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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当瞿卫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推开门，见采风还是就这他离去时候的模样躺着，只是身上干净了许多，也换了一件素衣，算着时间，木易应该去烟花巷挂牌去了，不想太过安静，瞿卫开口说道“罗大夫的药如何？身体感觉是不是好了些？”
瞿卫的声落了，四周还是安静如灰，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这样就不识趣的人，“你用了木易一张药牌，将来是要还给他的，不然木易会没得用”
药牌在寻欢城是每个人都需要的，原因无他，进医堂或者药堂都只能按照牌子来，不然不会有人给你看病和开药，但是药牌每个人每月只能花200两银子去换取，这就跟，每个月月初你都要在合适的时间里交500两银子给嬷嬷一样，这就是规矩妓奴可以不去接客，但是只要需要用到钱的时候，你不得不去迎客，不然，你只能被赶进杂乱肮脏的乱巷，那里是个粪坑，没有钱的人只能活在粪坑里面，吃人的粪活着烟花巷就是一个除了十二妓之外，下等妓奴迎客的地方，在这里，各类人士均有，但是妓奴需要去挂牌才能得到顾客，那边的生意非常的红火，所以木易要常常去那边挂牌，这样才能及时赚到钱，因为今晚就是月末，今早清晨，即将是交钱的日子显然采风不知道这些，所以当清晨时分一到，猛烈的拍打声就弄醒了所有人，这是每个月的月初的清晨就会发生的现象木易早早的把他的钱放在了中间的圆桌上，瞿卫从来不去挂牌，因为他总会在巷子里就能遇上一些往来的顾客，寻欢城的规矩，完事后，都要给钱，不管是以什么方式，他的钱也提早的放好，听到敲打声也都拿出来放在圆桌上，不去理会只有采风，被吵醒的惺忪的眯着眼，看着门口站的挺直的提着灯笼的嬷嬷“这间房里面有三个人，份子钱不够，是谁没交钱？”
木易眯着眼不去理会，瞿卫也背对着门口，不想理会，采风不知道什么钱，只是无知的应了声“什么钱？”
“看样子就是你没交钱”嬷嬷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尖利，他眼神一使，后面精壮的侍卫就齐齐的抓起了采风的身子
刚刚受过木刑，身体还在恢复中的采风，被一股强力抓着，疼得他哇哇的叫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救……救命啊，江灵！”
“嬷嬷，他的份子钱在这里”瞿卫面子过不去江灵，想了想还是起身拿出了银子，赔笑“刚刚没睡醒，耽搁嬷嬷了”说是没睡醒，但瞿卫清零的声音早已透着干练嬷嬷一向不太爱跟瞿卫计较，因为他后面站着的是刘左！
收了钱，嬷嬷很快就离去了，一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听着几声痛苦的喊叫，随着距离也就消失了“看样子，又有人要被拖去乱巷了！”木易叹息一声的看了眼采风又睡去了“谢谢你”采风虽然不好意思，也还是硬着头皮向瞿卫道了谢，然后就踌躇在一边，比着手指，良久才道“你的钱……是……那样挣来的？”
“我自己的份子钱是的，刚刚为你交的，是刘左偷偷塞给我的”
“谢谢你……还有刘左”
一夜无眠，但在第二天却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江灵成为了少城主的新宠！不但爱之急切，更加疼之入骨，其疼爱之势远远超过了当初的采风！
瞿卫跟木易正在谈笑呢，就见远处笛丝笑盈盈的走过来，笛丝在十二妓里面排名十一，也是瞿卫比较要好的朋友之一，他擅长吹笛，笛声如丝扣人，所以才被取名叫笛丝“少城主又有新欢了，哎，这个新欢也不知道能熬多久”笛丝浅尝着茶，微笑的说着“哦，又是谁这么有福啊？”木易跟着打哈哈，谁都知道二层宫跟妓奴的差别只在少城主的一句话而已“那个娈童啊，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呢，长得很是可爱，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什么心机，面善”
“那他可不是要倒霉了？”没有心机就等于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寻欢城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呵呵，瞿卫你真爱说笑，身在这样肮脏的地方还能保留纯真，这是一种福气”笛丝是个直肠子，喜欢说实话“也是呢，少城主怎么会喜欢胆大而且又有心计的妓奴呢”木易看着瞿卫说着，深深的替他感到难过，可又觉得幸运瞿卫喝完一杯茶，“那当然，能真正抗议的才叫人！”
“呵呵，瞿卫一直都这么有勇气”笛丝说着眼里泛着的是嫉妒，深深的嫉妒，但却又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瞿卫吹了口气，笛丝在十二妓里面算是最没有心计的一个人，他不善挣，也不喜欢挣，但他却弹得一手好琴，所以才能在逍遥宫宫主的垂青，顺利坐上十二妓“只是想做个人而已，对了，听说逍遥宫主近期就会来找你？”
“是啊，宫主性子温润，是个好主”可是却不是我心属啊！
“他每次来总会给你带点什么，也算是个好人”木易笑说着“是的，他就是一个好人”笛丝在十二妓里面算是幸运的，他有逍遥宫主这样的主，虽然没有像皇帝这样的权势，也没有像随云堡堡主这样的霸气，但他总归待人不差瞿卫看着笛丝，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笛丝喜欢刘左，深深的，他有时候会特别苦恼，夹杂在这两种之间的关系让他有些纠结笛丝看着天色，想着随云堡堡主也要过来了，就起身“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辞了”
等木易跟瞿卫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采风立在那里，口中喃喃的一句话，这是为什么？心中都明白肯定是江灵得宠的消息传到他耳里了，想来也真可笑，好兄弟的情感却像是任人戏弄般的上演他们都没有再搭理他，在寻欢城本就没有多少人性可言，自暴自弃只能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可怜，瞿卫不会，木易也不会到了晚上，木易又出去挂牌了，房间里只有采风跟瞿卫，瞿卫一般不喜欢挂牌，每个月总是在快到月底的时候才出去到巷子里接客，他不喜欢被人按着名字来排吱的一声，门被踹开，进入房间里的是院里的管事嬷嬷，她厌恶着一张脸，嫌弃的丢出一团纸，尖酸的说着“江灵少爷的，给瞿卫……”说完就急急的出去了看来江灵还真是很受宠，连嬷嬷他都能使唤了，瞿卫拿起纸团，上面写着：请瞿卫大哥好好照顾采风哥，江灵感激不尽“小灵说什么？”一展开，采风就急忙的扑过来，可是被瞿卫躲过了“他没说什么，只是问候一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让你好好的活着”
“呵……他现在万千宠爱，都变少爷了，还能记着我的名儿？这不是极大的笑话吗？”
“被少城主宠爱并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罪恶的开始，永远没有结束”
“哈……”
显然采风不以为然，他带有讽刺的笑声滑过瞿卫的耳边，瞿卫定了定神，然后迸出一句“我曾经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也被宠爱过？”采风说着大量着瞿卫，他虽然面容朴素，却也不难看出姿色佼佼，若是打扮一番，肯定也是个美人“你现在应该能动了吧”瞿卫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木刑并不是很严重的刑法，伤势虽然看着重，却也没有入骨，都是皮肉伤，应该很快就能好”
“是能动！”采风也不纠结于刚才的话题，只是讷讷的回答，在他的心里，现在想的是一种不平，一种愤怒，为什么是江灵？为什么是他？他到底有哪里比自己好？阎，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心里越来越苦闷，采风觉得就连呼吸都像在时刻提醒着他的过去，他的爱情，他一夜无眠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第九章
清晨一早，瞿卫起身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纸条，床已经整理干净，上面只简单的留了几个字：多谢你们的照顾，然后没有任何的署名，但瞿卫就是隐隐觉着这会是采风的绝笔，他起来洗漱了一番，然后顺着步子往二层宫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二层宫的入口，看到了和侍卫纷争的采风，他散乱着头发，双眼红肿，还没好全的伤口上缠着布纱，隐约可见血丝，应该是跟侍卫争吵的时候扯开的瞿卫闭眼，不去看他，转身回走，却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回看，原来是采风被侍卫给推倒在地，那些侍卫还不解气的往上踹了几脚，然后其中一个侍卫头子吩咐另外的侍卫把他拖到乱巷里去看到这里，瞿卫才知道，原来采风这是寻死去了，罢了，想死之人活不了，抱着这个信念，瞿卫起身回房，路上遇到了刚从烟花巷出来的木易“呦，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啊！”木易接了一晚的客，很累，却还是不忘跟瞿卫打哈哈“不知道”瞿卫懒懒的答道
“那个小子吵醒的吧”木易伸着懒腰，“昨天晚上听别的妓奴说江灵现在正宠在头上，那个风头，那个赏赐，啧啧，真是羡慕死人啊！”
“钱财再多，你也出不了寻欢城，一身重，何必？”
“呵呵，人人都要是像你这样，那不就活不了了？……哎！”木易说着突然正色起来，“昨晚有没有收到江灵的信件？”
“嬷嬷送来的？”
“恩”
“收到了”
“你看得懂吗？”木易说着从怀里拿出那团纸，邹巴巴的拧成一团，细细的打开，瞿卫好奇就扑过去看了看，写着：待有来日，必将全力报答！
瞿卫笑了，“江灵可比采风懂事多了，受过嬷嬷的训练就是不一样”懂得厉害分寸！
“哎……”木易急急的拦住转身的瞿卫“这是去哪儿啊！”
“找报答……”
乱巷，脏乱差，发霉的气味弥漫着四周，一股臭气充斥着人的神经，随处可见的蛇虫鼠蚁在发黑的过道里格外熟悉瞿卫走近些，才发现采风并没有被丢进粪坑，而是赤身的躺在阴暗的草堆边，下体白浊混着血丝慢慢的流淌下来，被一些虫鼠蚁舔着采风并没有死，他睁着眼睛，眼眶湿润，无神的望着上方“穿上衣服，回去洗一洗”
瞿卫细小的声音惊得一边的老鼠四处乱串，采风定格的双眼慢慢的转过来“为什么你还要来？”
干涩的带着有些重音，显然刚刚的挣扎有多么的撕裂“因为我有腿”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因为想让你清醒”
采风不再听，转过头，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滴了下来“情也好，友也罢，在寻欢城都不代表什么，江灵视你为亲人，你受宠的时候，可想过他一点？少城主本就是无情之人，你爱他到肝肠寸断又如何，他也不会想你一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执着在他们中间呢？”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我也爱过少城主！我曾经也是从娈童变到妓奴，一日之别，地位永差。从娈童到妓奴的滋味不好受，从有情变到无情的滋味也不好受，这里本就是个磨人的地方！如果你挺得过去，那便过去了，如果挺不过去，那还是自己了断比较干净”
“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是，但是只要活着，你就不会一无所有，死了，根本没人会在意，这样，是你要的吗？”
瞿卫的一番话重重的砸在采风心上，他在变成妓奴的时候是有想过要死，但是刚刚受到那些侍卫的凌辱的时候，他简直比死还要难受，那种恶心的感觉他恨不得直接从身上刮去，但如果活着将来……“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采风说着急急的抓上瞿卫的手，“带我离开这里”
………………
十天后，采风整理了一番，虽然也是素衣素面，可是却比原先的颓废样子好了很多，瞿卫知道要一个人完全抛弃自己是需要多大的勇气，采风现在能走出第一步，已经很勇敢了，日子也还是这么过着，只不过少城主对江灵的宠幸倒是变得让人匪夷所思，这样的宠幸程度，是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晚上，木易早早的打扮妖艳般的出去了，采风现在跟木易的关系好了很多，不会相互看着难受，但是瞿卫知道，大部分都是因为江灵“你……要去哪里？”看见瞿卫起身，采风连忙问，这几天每每到了深夜，瞿卫就会出去，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有几次，采风都能看见被搓破的皮，他现在也知道了，瞿卫每晚出去都是干什么“我？”瞿卫笑道，“月钱啊，你不记得了？这个月刘左出去了，你要是不再努力，可就没人会帮你付了”
瞿卫一说完就见采风有些难受的低下头，想想，他确实也可能是太爱少城主，而更重要的是，采风现在背后的大靠山可是江灵，区区的月钱，江灵就更是挥之则来，看现在嬷嬷对自己好多了，肯定也是江灵打过招呼了，不然哪有这样好的事情“你别担心，少城主赏你的钱物，应该够你撑一年，你可以慢慢来”瞿卫说着便出去了不得不说，瞿卫的话，让采风心里落了一块石头，他安心的呼了口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草草的睡上了寻欢城夜晚的天空很黑，但火把确足以照亮半边天，瞿卫今晚穿的简单，一身黑色的布衣，毫无任何装饰，却把瞿卫身上的优雅气质染的淋漓尽致，甚至在路上，都有一些新来的娈童向他抛媚眼，这个月的月钱他在前几天已经存够了，所以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观察哪里能够逃出去，而走着走着就又回到了那扇门面前他真的很想知道门后面有什么，真的很想知道……意念驱动身体，瞿卫居然慢慢的伸手去触碰那扇门，心里居然不再害怕门上的机关，只是想一个劲的知道门后面有什么！
吱，奇迹般的，门居然没有锁，原先在黑夜里看的并不清楚，原来只是静静的合着……厚重的木门只在刚开始的时候才有声音，瞿卫轻手轻脚的向里面走去，这里并不像寻欢城里一样，糜烂奢华，反而田园清爽，就连风吹过都带着阵阵青草香，瞿卫深吸了口气，他好久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自然的味道，平淡的味道！
“嗯…”一声沉闷的低吟，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平和的小院里却十分清楚，做了妓奴这么多年，瞿卫自然知道这声响代表什么，抬头望去，整个院子里面只有一间竹舍，竹舍里面烛影旖旎，仿佛在述说着刚才的激情瞿卫蹑手蹑脚的过去，眯起眼向竹舍里面看去，竹舍里面更是空旷如新，只在中间摆了张大大的圆形竹床，而床的对面则摆着文房四宝，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够了吧！”此刻竹床上躺着两个人，说话的一脸嫌弃，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蛋上满是不屑和恶心“嗯？这怎么可能！”压在那个男子身上的人十足的让瞿卫一惊，挺拔的身躯盖住了下面人白皙细腻的皮肤，但那张美艳霸气的脸却是瞿卫这一辈子都想杀掉的人……宫少阎。
宫少阎轻柔的挑起下面人的下巴，薄唇抵上那人的，“对你，就算怎么样都不会够……”说完就疯狂的吻了上去，一点也不给下面人机会，而后，他的手脚快速的压制住那人的挣扎，一点儿也不放松！
瞿卫细细看去，那人并不是江灵，但是却不是他见过的人，而且看着那人的身躯上覆满的青紫，看来真的是挣扎的很厉害可恶！那人见挣扎不开，只好放弃，死死的瞪着一脸享受的宫少阎，真希望他能就此结束，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宫少阎离开了他的嘴唇，靠在他耳边极其魅惑的说道“就算跟你死在这里，我也不后悔，嗯……”
宫少阎说着复又将自己发==涨的硕===大挺了进去，而后就激烈的抽动起来，“你…你…最好…别…别被我抓住……不然…不然…一定将你千刀万剐！”那人几乎是咬着牙在发誓，而他一抬头，瞿卫就能看出，那人一点欢愉都没有，简直就像是在受刑，反倒是宫少阎，这是瞿卫从未见过的表情，少城主一向来的表情都是冷冷的，狠狠的，却也有像这般吃到糖似的小孩子性的满足，既然这样，那江灵又算什么？
“谁在哪里？”凌管事冷尖的声音直接把瞿卫拉回现实，他一着急，下意识的就躲进了黑暗，而后就感觉腰上一紧，嘴巴也被人捂住了“我再说一次，自动走出来”凌管事话虽然这么说，但身后已有侍卫无数，而且已经将竹舍团团包围住，就等凌管事一声令下，开始搜罗“嘘…别动”听到熟悉的声音，瞿卫这才静下心来，也慢慢的安静下来，转头对上一脸深思的木易，“你怎么来这了？”
今天本来要去挂牌的木易却没有挂上，自从加入了新的娈童，明显晚上挂牌的人就多了，心烦之际还想回屋睡觉，就见到瞿卫轻手轻脚的往里走，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也就跟来了，本来还想吓一吓瞿卫的，眼尖才看到了凌管事，就把他拉了过来“好奇啊，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过这一关吧！”
“怎么了？”接着就见少城主脸色发黑的出来，怒视着所有人“禀少城主，轩辕王刚才调去了所有的侍卫，奴婢去调回来之际，就发现有人私闯”
凌管事做事一向分寸有条，宫少阎心里正暗自愤怒，便下令“搜”
“不用搜了，就是我”瞿卫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连累木易，一人做事一人当，瞿卫推了木易一把，就自行走了出来“是你？”
“见过少城主，见过凌管事”瞿卫静静的行礼，他料定凌管事不会往死里对付自己果然，凌管事首先开口“你私闯禁地，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瞿卫不知，瞿卫只知道大门敞开，哪有不入之理？”一句话就轻易的把错转到了凌管事的头上，但是凌管事对此却是毫无失责之惧怕“敞开？就算是敞开的，入了，也是私闯”
“嬷嬷这话岂不是强词夺理？”瞿卫话一落就觉得脸上一疼，腰处也随之而来的各种力踢，他只能咬起牙忍着，那种被人暴打的滋味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但是突然，有一个软软的身体压在了身上，瞿卫睁开眼，看见木易闭着眼睛替自己承受着侍卫们的暴打，心里暗叹，真是个傻瓜“住手”轻轻的一喝，不带有任何的威严、妩媚，只是淡淡的道出两字，却成功的让那些无情的侍卫停了下来瞿卫抬眼，支起竹舍的柱栏上倚着一个人，他懒懒的垂着眼，宽大的白影纱随意的披在身上，在月光的投影下，显得既不真实，也不虚幻，那人正是刚刚被宫少阎压在身下的少年“见过主人”除了侍卫们低头不看，卑微的退在一边，就连凌管事也屈膝行礼，这倒让瞿卫和木易大开眼界“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宫少阎不满的皱眉，快速上前脱下自己的狐皮披在那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