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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说他的女儿也就是端盘子的她,说她长着个眼睛不看事。当时那么多的学生在里面,她一个做母亲的为了一个盘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当时就一个恨字,不就是几个盘子嘛用得着说我有些喜欢的女孩子吗。当年认为她的母亲做得很过分。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比我红脸时要快得多,看来她是慌了而我当时也很急,尽管不赔但盘子是我摔的,男老板是在对我说话很多学生都盯着我,她一慌我一急于是就有了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对视,看她的感觉很舒服,如冬日里一股暖流袭上每一寸肌肤,那股暖流还使我觉得身上有些烫。她的脸还是那么红,好像我在其中发挥不了一点作用。一段时间过后我从她的眼神里发觉她似乎是明白了我的真正“来意”,高兴得我半天没有听进物理老师一句话。同学说我动机不纯,对食堂老板的女儿有意思就是为了解决生活问题,说这话就是缺德,我放纵了自己,把说这话的同学被给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当年我真不该那么冲动,怎么就去打一个比自己又高又壮的人呢,结果我又被他还了一个耳光回来,比我打他时重多了。再后来我发现那姑娘并不领我的情,而是和一个穿得很时髦的小伙子好上了,见她们一起进教室一起上街,我曾问过自己,为什么那个男生就不是我呢?用不着多考虑我去了其它老板那儿吃饭,哪怕是贵几毛钱,值。我害怕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什么,我知道她不会在乎这些,但我那时很在乎她,在乎她那看见盘子被打碎时的眼神,在乎她和那个男生走在一起的身影。初中毕业后我去了县一中(后来又回到了老地方),她和那个男孩去了市一中,不说她了。
吃饭的高峰期,跑在前面的就有位置坐而跑在后面的就只能端着饭盒在门外面的一块像是被稀硫酸腐蚀过的草地上站着吃。三五个同学站着围成一个圈有时比围着那几张油光可鉴的小方桌有趣得多。初一上学期,几乎每顿饭我都能占个位,可到了下学期我就只能在草坪上蹲着或是站着吃了。并不是跑不赢那些初二初三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而是因为我摔了一跤,在跑去食堂的路上。我摔了不要紧,可倒霉的就是把我那最尊敬的班主任的眼镜给撞落了,这一落又开花了,我还是没有赔。我这一摔自然就成了班里的“名人”,不久我那班主任便在班里“表扬”我了,表扬的很委婉:“我看见有的同学比五*年放出来的人还饿,牙齿是摔掉了怎么办?虽不说什么形象问题,但安全重于泰山。”我在教室后排望着他示意别在说下去了可他却望着我手里旋转的圆珠笔说得更带劲。当时听着不舒服,过后我没有抱怨过他什么,反倒觉得那是一种收获。当然,这样的收获也有那些食堂的功劳。
食堂里的东西并非样样符合我们的胃口,哪样菜盐放多了或是饭太软了我们都会骂那厨师,骂那老板但不骂那些叔叔阿姨,因为他们的工资太低。骂还不解瘾的话我们就会把难吃的饭菜到处扔,比如地板上、食堂外面的草坪上。多少时候都会见着一大群蚂蚁在草地上抢东西吃,那些老板看了并不怎么心急反正饭菜钱是给了的。那时我们是爱自己“受罪”,宁愿挨些饿也要把那难吃的饭菜扔掉,也许就为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快。下雨天很让人烦,又是穿靴又是撑伞很不烦才怪,那时我不怎么喜欢雨天。遇上雨天,我们都想呆在屋子里面吃饭,可那狭小的空间是容不下有太多的人,有时我们就端着饭盒往寝室里冲,寝室里没有安装自来水管,吃完饭的盒子不能当即洗掉,时间允许的话我又会冲到食堂去找水洗盒子(学校里就只有食堂才有水管子),时间不允许我们就只能把盖子盖上任其发酵。那时我们住的寝室很大,有十六张床,一个班的男生通常就住一间寝室。寝室里除了床还是床,连放箱子的台子都没。我们当时想的办法确实不少,后来好像是什么问题都给解决了,最后受了学校的批评,学校说我们在损坏公物。银敏是我们寝室里第一个受到学校批评的,他把墙壁凿了两个小洞,一个用来放他刷牙的玻璃盅一个用来放饭盒。银敏被批评后那两个洞被填上了,寝室里的很多未曾学校发现的洞都被填上了。想起了银敏,我也想在此说说他。
银敏是个个子很高的娃,初中那会他猛长,他的头顶好象就和班主任的肩齐平。当年我个子虽比他矮但体重比他足足多了三公斤,看着银敏猛长,我甚至认为自己发育不正常。通常情况下他是不和我对干,短小精悍嘛!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银敏的手很长,眼睛也精灵。有时我们围成一个圈吃饭时,他的两只眼睛就骨碌碌的打着转,见谁碗里有好吃的菜他的筷子就迅速伸了过来,就那一两秒人家碗里的菜就飞到他的嘴里而不是他的碗里,他通常不把夹到的菜放在自己的碗里,因为他又怕“失主”给夹回去。银敏的脸皮是厚,人家碗里的菜都不足以处理那碗米饭了,他还在一个劲的伸手缩手。银敏算是我认为班里最好耍的男同学之一 ,我那时结交的朋友都像是脸皮厚的,但他很少夹我碗里的菜,可我还是不能容忍他的举动。我在私下里就当着他的面说:“你的祖先肯定是牛变的,不然你的脸皮哪有那么厚,你也为别人想想嘛。”他的脸色没有变,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可往后的日子里他还是那副德行。
“你娃没药可治了。”我对他讲。我的这些话不仅没有发挥功效,反而还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人家吃的小笼包子他都要夹一个来尝尝,那时我们早上有时就吃两三个包子,因此每个包子对我们的肚子来说都显得至关重要,一不吃饱正上课的时候肚子就会叫一叫就没有心思听讲了。还记得有个叫泽辉的同学就最会收拾银敏,他把买来的包子馒头个个咬一小口再来细嚼慢咽,银敏一下子就没有话说了。那个叫泽辉的小伙子初二下学期就没来学校了,好像是去了另一个条件稍好的中学读。
银敏是块做生意的料,连班主任都这么说。当我们忙于学习的时候,他却和食堂老板做起了生意。他和老板商议,他负责每天带一定数量的同学去他那吃饭,消费在一定的范围。他给老板提出的“苛刻”条件就是每周少收他两天饭钱。银敏“工作”干得很出色,老板对他的犒劳有加。他没有忘了我们,隔三差五的就把他家的特色咸菜拿出来一起分享,有了食堂老板提供的免费饭菜他的咸菜就不会得到合理的利用,多出的咸菜给我们分享也对。当年我也从家里带咸菜去学校,和银敏家的咸菜比起来实在是难分伯仲。在兄弟们竖起大拇指夸赞我们咸菜美味时,我想起了母亲。银敏呢?他没有,他的母亲在他上小学四年纪时就撒手人寰。就为我们俩的咸菜,寝室里出了个“品尝大师”—小虎。只要一见我们俩的咸菜罐,他便想方设法的让我们拿出来给他品品。他是挺会品,一品就忘了那是我们吃饭时的菜,就有点像银敏的脸皮。我又看不惯了,我知道吃白饭的日子太痛苦。于是我对小虎说你的祖先也是牛变的,不过是一头公牛。银敏当然没话说,他就好像找到了“高山流水”似的一个劲的鼓励“品尝大师”吃个够。好不容易碰上个品尝大师,你说银敏能不挤在一块吗?后来我的脸皮也厚了,多半有他们的影响。
带咸菜的日子同样是让食堂老板给“折腾”的,学校规定七个食堂老板必须得淘汰六个,那个令我心动的姑娘的老爹也被挤出了学校,我既感到高兴又感到不快,剩下的那一个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才晓得,原来那老板是校长的亲戚。留下来的那个老板独树一帜,拽劲十足,饭菜的价格一涨再涨,无实力与之对抗的我们就只好选择带咸菜,银敏也失业了,他是“小嘴”别人是“大嘴”。吃咸菜的日子很幸福, 学习的后劲更强,那时我的梦想变得很“简单”,就想长大后有个一官半职。银敏初中肄业去了他伯父的厂子里干,他带走的比我们留下来继续学习的同学要多得多。后来我又听说他和自己的伯父闹翻了,自己在一所中学外面开起了小饭馆。的确,很多事情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的发生了,去年他打电话来让我去尝尝他的手艺,我很是兴奋说一定会抽时间去的,到现在我也还是没有去成。我在想如果日子久了,他怕也会黑心的赚那些学生的钱他也会变成为奸商,之所以这么认为自有它的道理。另一方面我认为他这辈子也不会去演那种角色,这样认为更有它的理由。
日子像进入秋天的果实一样在一天天的成熟起来,我后来去了另一学校也就是县一中(去过两次回来过两次),一中的食堂很现代化,没有了那一缕缕诱人的炊烟没有了木制的小方桌没有了那些老板更没有了那些蚂蚁斗争的局面。更重要的是我的那些好兄弟都走了,能在学校继续呆下没有几个,偶尔我们在电话里也会谈起当年的往事,有叹息了几声就挂断电话的也有高兴得说个没完,但我们内心深处最敏感部分的神经感受应该是一样的,时间也许会冲淡我们的记忆,但我们的笑声哭声以及那微弱的脚步声会永远在那所学校那些食堂回荡。我怀念那段花开花落的日子。花开,因为我们在成长的路上笑了;花落,因为我们在哭的同时收获到了比泪水更重要的东西。听,花开时的声音,清脆响亮。听,花落时的节拍,沉重凝滞。
杰
杰是我的小学同学,一起读书那会我就发觉那小子长得还不赖,至少脸上是光光的不像当时班里有几个男生脸上长出了小疙瘩,像癞蛤蟆的皮肤一样,尤其是杰的那双手是白白净净的,真像是我所见过的城里人。不像我,去地里转了一圈手臂就黢黑不久手指头上还长满茧疤,用村里人的话说我长大后是个当农民的相。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我还挤进去当农民,当年我这心里就还有些虚。只要一见到茧疤就相反设法的削掉它。
上小学时称一个人长的帅或俊我们不叫帅也不叫俊,这样的词语我们都是后来才用的,当年的喊法就是“不错”“还可以”“还要得”,杰是看多了电视剧,他很早就把这个词语带进了学校放在了自己身上。从杰自认为自己他“帅”那天起,他不说“俊”他还给我们讲帅和俊之间的细微区别,杰找到了自己的“优点”他的情窦就如雨后水仙迅速开放了,邻家的霞成了他的“盘中餐”,那小子真不够老实,那么大的年龄就开始懂得这玩意儿了。杰每天上学都去喊霞,我在屋子里睡觉都能听见他那炸耳的声音,声声不息,霞被他喊出去了后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后来霞竟对我说,她以后不和我玩了。我当年觉得莫名其妙为此很气,气的不是霞的那句话气的是杰肯定在背后说我了我的什么坏话,我猜他都是说的我把人家地里的老南瓜挖了个洞在里面放了只死耗子,然后把那个洞掩饰得整个南瓜看上去像没有受过伤似的。我恨不得一下子把杰拉过来把他强按在水田里去再用泥巴把他的头也覆盖得严严实实,就说放死耗子的事那不是他的馊主意我才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做。我恨杰,也有些恨霞太没有主见。从那以后周末就确实只有我一个人玩了,一个人放牛一个人找胡豆大小的野地瓜,霞也不再帮我割草了,我经常是空着背篓回家然后就是受母亲的气。再后来霞的作业也不给我抄了,这问题就严重了,不仅在家里“不安全”连学校那地方也充满了“杀机”,我被陈老师打手掌心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尤其是在冬天麻木的手都被他打疼过,那种滋味才叫难受。我脑子在当年就是不开窍,学习成绩是我最糟,别人家的孩子期末有奖状,还有圆珠笔水果糖之类的东西,我就是没有,圆珠笔水果糖都可以在几个玩得好的那里要,但奖状就难了,要镇上才有卖的而且还很贵,我总不能把同学的奖状也要来把上面的名字叉了再写上自己的大名,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万万做不得。连亲戚都说:这娃儿成不了大器。我当时能懂个啥?屁颠屁颠的还把亲戚说的当句好话听了。当初最幼稚的想法就是,自己家的亲戚是不会说我坏话的,至少不会当着我的面说。当时我们都上二年级。
杰的成绩不错,我从来就不羡慕他,我担心一羡慕就成了嫉妒。最令我想不明白的就是当年的陈老师让我们向他学习,学习他的刻苦,学习他的认真,学习他的乐于助人,学习他的拾金不昧。总之,那时的杰是一个完人是一个“活雷锋”好榜样,什么我们都得学着点。我从来就不把陈老师的话当回事(只是背地里我才敢这么做),原因有二:其一,他经常惩罚我抄课文,背口诀,扫地,甚至还围着那么大一个操场跑圈圈,我吃的苦头在班里的排名是第一就是第二,情况再不理想也不会下第三。其二,据我了解,杰是陈老师的干侄儿,依照我的亲戚观,这是人情关系在中间作怪,哪有自家人不帮自家人的说法。杰向我学习是可以的,我向他学习不仅没门连门槛都没有,这是我在日记中曾写过的一句话,还用红笔重重的圈过。杰让霞不和我一起玩还不让我抄她的作业,这算是助人为乐吗?我当年真想这样问问陈老师。
最要命的就是和杰一起回家。我放了学挎上包就跑他放了学就追,追上我后尽是说些他和霞之间的快乐事,什么一起偷割草时撞见了大爷然后灰溜溜的就逃了,霞因跑得过快摔了一跤杰还没有去扶她一把,可霞居然没有怪他,听着这些我就想过揍他,就用路边没了呼吸的小木棍,那时一有这种思想陈老师那严厉的表情就会瞬间浮现在我的面前,心又只好静下来,冷静,一定要冷静。有什么了不起,你和霞在一起无非就是你要多背点草多背些柴回去,我似乎还给杰说过这样的话。邻人见了杰就夸:这娃儿听话,听话,脑壳好用,是块读书的料。说实话当年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我对杰说,找你的霞去不要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我妈让我早些回去。我老爸就急了,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他一把楸着我的耳朵说:你娃儿也是块读书的料,啷个就不听老子的话呢?你娃儿还想当农民啊?这就是老爸打击力度最小的“收拾”,有些时候我认为这样的说服教育比用棍棒教育还疼还管用。杰就是聪明,没多久他就看出了我在和他较劲对着干,他和他的几个小兄弟(年级比我低一个级)商量要在背地里收拾我,只可惜他的某些小弟不能守口如瓶,在我的几块“糖衣炮弹”的轰击下告了秘。收拾我,没有那么容易,个子我比他高,拳头我比他大,就连牙齿我也比他小子多几颗,我得意于我那时的这些优势。我那时的形象用村里人赵伯的话说就是小农样(四年前他就在地里睡着了,尔后一直没有醒过来)。杰的白日梦悄无声息的破灭了 。我也不敢收拾他,怕的还是陈老师罚我,他的“干亲戚”帮忙。令我至今感到欣慰的就是,后来霞把作业本拿给我抄了,我在地里割猪草,身后又有她的影儿了,我跌一跤时她还上来拉我。
杰是瞧不起我的,总说我害了他。那年夏天他拉着我去偷徐老头家的脆梨。他给我分配的任务就是负责放哨,他上树,摘的梨如果是十个我就得四个他就得六个。大热天,知了在树上热得都扯开嗓子乱叫,他却像猴儿一样上了徐老头家的脆梨树,躲在树叶密集的地方专挑大的摘。还记得一些身体有点像牛角的野蜂,我们管它叫牛角蜂也是喜欢吃那梨子的家伙,不仅吃树上的还吃掉在地上的烂梨,杰在树上我在树下就看着地上许多牛角蜂成群结队的围着那些烂梨打转转,它们之间也打架,一打架就到处乱飞,我怕被蛰就全身不是滋味,站也不是蹲也不是,于是就半站半蹲着喊杰动作麻利些,再不赶快我可真要走了,当年不知是咋的一激动就想上厕所尿尿,于是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待我轻手轻脚的返回原地时,徐老头就站在了树下静静的抬着头看杰摘梨,那群牛角蜂还在那肆无忌惮的吃着。看来我不适合做“贼”,一做贼就心虚没底,当时我慌了转过身拔腿就跑,跑了没有几步背后就传来了杰的声音,比他喊霞时的声音小了几十倍:子川,我兜里装不下了,你快上来,那块枝丫上还有几个大的。杰的话音刚落,徐老头的咒骂声就跟连珠炮似的发了出来,你这兔崽子,给我下不下来,回去把你老子喊过来……那次杰没有少挨他爹的板子。事后他埋怨我不够朋友,我实在不知怎么反驳就只好认错,我是不够朋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还把自己家的西瓜偷偷摘了两个送给他。试想,当年我若够朋友,那我回家挨的就不是板子,屁股肯定开一朵灿烂的七色花,每朵花都不会有微笑。杰的偷瘾一发不可收拾,见什么稀奇的他就偷,偷邻居家老母鸡下的蛋,偷人家地里还没长大的豌豆角,偷得我当年好生感叹了一番。但他还有个好处就是不偷本村的,专找远的地方偷。那些被偷的除了指鸡骂狗的说那么几句,谁也不敢把那小子拉出来教训一番,因为他偷的“水平”太高,到底是不是他小子偷的那些失主还不敢确定。上了初中,杰的毛病还是常犯,那次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半夜行窃被校友逮住。上初中后我和杰同校不同班,小学几年我对杰的怨气没有消完,看着杰这被逮我琢磨着这下有好戏看了,果然他被当众亮相,他的老爹还被叫到了学校陪读。原来他是打牌输掉了生活费,无奈之下就做起了梁上君子。校园里在那段日子里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放学上学连上课都有他的老爹陪着。初二那年杰被遣送回家,他日渐羸弱的老爹无奈之际把他送进了部队当兵,让他好好吃点苦头。部队里这一呆就是三年,退伍后的杰明显老实多了。去年夏天和杰一起谈起我们曾经走过的日子,他苦笑着说:我那时真该像你学学。
而今,杰已是有妇之夫,他是我的小学同学中第一个结婚的,又得了个第一。那个令我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霞居然成了他的妻子。现在杰一家是我们当地一家小有名气的水果种植户,惹我眼的不仅是那成片的梨树,还有他们夫妻俩一起劳作的情形。杰说,现在不闹什么没有果子吃了,你想吃就来我家里,杰还说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