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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我应了一声却并不知道收拾些什么,那些什物像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它的到来。
雷声灌进了耳朵,大门被炸开了,那团雾霭像脱缰的牛犊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它在不断的翻滚,像沸腾的豆浆又像充满力量的热浪。近了!近了!是谁在召唤它?没有,我又进入了一个迷蒙的世界张望。
守住自己
山顶秃着,总是那么的显眼,即使在浓雾的围困下。有时我真想用一只手去摸摸它那秃顶,滑不唧溜的,一点也不碍手,那种感觉肯定很舒服,我定会毫不停息的摸下去,直到全身舒服为止。它呢?头皮被我贪婪的手掌给摸痒了估计也会笑起来,那种笑应该是涵蓄的,但它的某种欲望始终不会被我的激情点燃。它高耸着的双肩让我想到了超越,于是我把自己想得很高很壮,如果这样不行我还希望着有人借给我一把梯子,不是在梦醒之前登上去而是在我醒来后,结果仍是可望而不可及,没有人肯借我这把梯子。它是不知道这些的,它怕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山顶秃着,总是那么的模糊,似被覆盖上一层无法掀掉的面纱,哪怕是机灵的阳光喜欢见缝插针,我眼里的它依然如此。我时常这么想,我若是一个优秀的发型师该多好,我一定要每天给它变换一个前卫的发型,让路过的人都去认识它思考它,至少不得那么快离开它。想来想去,我觉得那样不好,因它每天都是站在那儿的从不走动,若我真是那样做它的发型肯定会成为大家心目中的焦点。哎!这实在是不好,你多看它几眼就知道它需要的是稳重,需要的是一种内敛美。再说,发型变了后它身边的兄弟姐妹会怎么看他 ,不是睁一只眼就是闭一只眼,它终是不会接受我的这一举动。我呢?话说回来,我什么也不是,我也没有这个权力。
山顶秃着,总是在和什么抗争,即使它不说我也知道。这么认为是有道理的,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听到了它微弱的喘息声;电闪雷鸣的午后我看见它把几滴偷偷掉下的眼泪悄悄吞进肚里。它在和什么抗争呢?仅是为了风雨还是那皑皑白雪?恐怕都不是,我一直想看着它把这个问题想个透彻,可脑子里竟没有一丝线索。你的嘴在动,不是在向我说什么,是在诅咒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的东西,同样,我的一举一动在你的眼里也是微不足道。
山顶秃着,走过的人看不下去了,比如那朵匆匆赶来还来不及喘口气的云块就重重的压在了它上面,云朵是故意这么做,多半是在炫耀它那白得有些刺眼外衣。可它,依然不敢举起手来甚至不敢抬一下头,举手后会不会赶走那讨厌的云块?他知道答案。会不会打碎它的心灵?有人已经给它举过例子。抬头呢?只会改变秃顶的方向,再说抬头看和平视是有很大的区别。
山顶秃着,我怀疑它得了什么大病而又没有钱医治,于是我又开始担忧它起伏的心跳会在有一天变成死寂的横线。出生以来,它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干过,连接吻怕也不会,多可惜!如果真是病,恐怕离病好的那一天还有些日子,离病危那一刻或许就在下一个转角处。你走后有多少人会记住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又会被记多久呢?你有付出也有贪婪,真若给你竖立一座丰碑,它能经受得住风雨的侵蚀吗?此时你又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想把那云块放进杯里连同汗液一起饮掉。我再抬头时,注意到了云块忽视了你那我曾熟悉的秃顶。山顶秃着,它不怕人笑话它只担心人们会笑出眼泪来。我知道了,一条生命竟只是为了一个风都可以吹得倒的信念。 。。
山颠杂思
那一刻我步入十九岁,万物皆寂。屋子里外除了小黑(狗)相伴,恐怕再难寻灵性的活物了。我很烦,比第一次被父亲用竹条打还烦。我试问小黑,何以解忧?小黑也烦,它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吭。我很想揍它一顿,烦!将手缩了回来。穷极无聊,我选择爬山。
身处山顶之妙在于,我可以去看落日的余辉尽染天边的枯腾,老树,昏鸦;可以领略人,物和谐相处是的那份静谧;更有山高人为峰时的那种豪迈;自然也少不了登高之博见的气宇轩昂。在空寂的山颠,有风儿为我做伴,有云儿与我相依,我自然可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我显得超脱。有一股一览众山小的豪情油然而升,再郁闷的情素也会随自己的一声长叹而窜入云霄,说不定还会被路过的云儿带走。我感到如释负重,于是引吭高歌: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 所登之山也能让你感觉自身所限,因为在你的目击范围内还有一座更高的山障着你的眼。我很失落,于是轻吟: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我也满足,因为有一座山已被我踩在了脚下。
临风对云,岂无所思。的确!思绪融入沸腾的热血循环着,感情的热浪在不断翻滚。
前十八年我做了些什么?我只让父亲变得日益羸弱。我是个食言者,该打。从小便向父亲许诺,有一天我会读大学,找工作,挣钱,买房子,把他们接近城里住。在如梭岁月的打磨下我像是很狼狈,有时竟觉得比他们还难向前迈一步,所有的事像是在向反方向发展。我想哭,直到哭得嗓子发哑。想笑,直到笑得神魂颠倒,更想循迹潜形。我爱自造烦恼,明知自己的脑袋不好使,却总想标榜自己的睿智。明知自己在钻牛角尖,却还以为自己精神可嘉。我很犟,学习生活总爱另起炉灶,往往使自己身心俱累。在后来呢?我进了复习班。十八年,那是流金般的岁月,理应被时间老人封进史册。我已不能将其装帧的完美,还有后来,我一定不会采撷最美的花朵为其点缀。昔日的烦恼与忧伤肯定不能模糊我的前行路,肯定。再也不必为琐事而哀声叹气了,现实中应该有一首歌伴我左右。我相信自己能被披甲挥戈,为我的人生之战搏一博。
最后一抹残霞溜走了,我该下山了。小黑呢?“汪汪汪汪……”它已在我的前面去了……抬头看天空,雁阵人字形排开有力的振翅朝天边飞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夜半跫音
夤夜,你这坏家伙可别指望我又像昨晚一样早早蜷进被窝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在客厅里坐着,一个人伴着激情燃烧的火炉,还有奶茶的味道。你不知道这些,熄灯之前我蓄意拉下了窗帘,怎么样?这回总得上我的当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我自己也很难说清楚,也许是为了看到你是如何来到我的身边。我关掉了了窗台那盏大灯,留与两盏小灯做伴,一盏在左手边一盏在背后。我有了朦胧睡意,柔和的灯光似乎成俩入睡前的催化剂。不知又是谁弄醒了我,也许是暗淡下去的火光,也许它嫌没人照顾才这么做的。我紧了紧身子盱窗帘边缘与外界相通的一道口子,如果你要出现,那定是你要经过的地方,我从来就这么留意。
时间推着自己的轮椅走到了后半夜,*的夜猫子的一声尖叫让我丢掉了一段关于悬崖的梦幻。我轻手轻脚走到屋顶,缘于一种声音的无限诱惑。原来,那是竹叶伸出的一只手轻拍你花衣的节奏,你终于出现了。静静的站了十秒钟,觉得自己瞬间成了门前那尊雕塑,尔后雕塑复活并笃信床头会有你的声音,我下楼回了暖意浓浓的房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梦痕
一不小心我把三月初四的一个“美梦”撕成了三块,事后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后悔。我向来不把残缺的梦留在老地方,于是把这三个梦做了个仔细的分配。
我把第一块丢在了大街上,且是最热闹的那一段路口(热闹得天天堵车),想着有人会捡起它。于是我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观看,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它被一位穿着高跟鞋的少妇(有可能是少女,但她看上去有些老了,还是称呼少妇好些。)猛的踢了一脚,她看了它一眼,用睥睨的眼神,嘴还动了一下,动嘴时的脸色很难看,不像我最先看时的那个模样,它受了轻伤,考虑到不是很严重还是没有现身。又过了两个小时,整整的两个小时,我看着手腕上的表,连踢它的一个人也没有了。终于有人的脚步向它迈了过去,是一位环卫工人拿着一把变了形的扫帚,在她娴熟的动作下,它进了街道边上那只发呆的垃圾桶,看着它有了归宿,我和剩下的那两块梦一起笑了,我站了出来松了很大一口气,我准备回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得经过一座桥,第二块梦从掌心滑落掉进了深水里,在手掌与河面的这段距离中,我没有听见它狂呼救命而是看见它安静的闭上了双眼,桥面和水面可是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也丝毫没有要伸出一只手臂去挽留它的意思,我认为我是有些残忍但深知它永远不会这么认为。它是会顺流而下还是沉入水底或是被口渴的鸟类衔走?问题的答案需要在水底世界去找寻。我相信它一但停止运动就会腐烂,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不仅因为时间的限制。到了寝室突觉倦意,是累了,喝了半杯水后往床上一躺,趁醒着的时候把最后一块放在了枕头下面,有六七个小时我都没有去碰过过,尽管知道它不是易脆品,但我还是怕它会显露出更残缺的一面。醒来后,它竟奇迹般的消失了。我找遍了寝室里所有的角落,空手而归。
从那以后我便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看着远方,其实不远,就在车声和车身消失了的地方,从寝室第二扇窗户看出去。 。。
凉夜寄思
仰望星空,群星璀璨,夜风四起。月光如水,溢在小山沟,四野阒然。孤月,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此刻你注意到了有一个我或者一个人在凝神远望你吗?细看你的明眸,细看你的皓齿,细看你婆娑的姿影。然而,你始终未朝我说出半个字,哪怕是觑上一眼。或许你困了,或许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这沧海一粟。寂星,你为何也和月儿并排着呢?你不算太麻木,因为你的眼睛还在一个劲的眨着,一脸茫然是要对我说什么吗?可我还是不能读懂你的话语。我被惹怒了就为这天幕上的孤月寂星。话说回来,我也不必为你们仰着头浪费眼角的泪水。天底下的他们也同样值得我用心去思念。
邻家的姑娘早已长出了低矮的小土屋,应该是去了大城市吧。此时你浪迹何方呢?曾记否?五年前我们一起在你家屋后嬉戏,我曾悄悄的蒙上过你的眼睛。当两个灼热的、颤抖的嘴唇像两片彤云自然的靠在一起,很久,很久,一弯新月爬上了树梢,五年后你会回来,你告诉我的。眺望回家的蜿蜒山路,你的双脚踏上了归途了吗?还记得我们的邻居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你们两个娃真像是一个妈生的。我私下里认为我们就是一个妈生的,就是一家人,那时我便很在乎我们是一家人而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亲爱的姑娘,我不想在回味那夜那时那刻那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只盼你能早日归来。
久违的铁兄,为了改善穷困潦倒的生活你弃学了。异乡漂泊的日子怎能逃避孤寂的近靠,外面不安的世界怎能让你心静。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男孩儿,甩掉寂寞让心静如水难不到你。照片上你那魁梧的模样似乎就在向这个世界诉说:我能坚强的迈过这道坎。终于打听到你的消息,我兴奋的把你的照片揽到了怀中。你告诉我,生活如故。可我知道你骨子里肯定增添了不少坚强的骨髓。我相信你能为自己开拓一片新天地,别忘了还有很多的朋友在为你默默的祝福。我们联系了仅仅一个月,你便又去了另一个地方,从那后你的消息彻底没有了,我知道你记着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怎么这么快你就要离开?走得这么急你会去哪儿呢?那里还听得到我叫你奶奶的声音吗?没有谁能够挽留住你的双臂,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在回到我的身边了。你的音容笑貌宛在,夜里,梦中,我还时常偎依在你的身边听你述说那个我不谙世事的年代。星光下,我仰着头总能见着一层柔柔的银光在你的面庞闪现。从你的微笑和忧郁中我读到你曾经历的坎坷岁月。我最痛恨的病魔在一天天吞噬你那孱弱的身躯,我们全家尽力了。我知道你原谅了我们,那天你是带着微笑走的,无声无息。
夜深了,愿我这杂乱的思绪能萦绕着你们。再抬头回望天空,星星月儿早已匿迹。
落叶随风
半个小时前是一个月夜,半个小时后夜被雨滴侵染,天地间昏暗一遍,没了色彩。我想睡去,然后尝试着做一个关于童年时代的梦,直到天明,可我不能。我的思绪会随着被窝里的温度不断膨胀,像发酵的馒头一样。我会坐起来,一定会,坐起来感觉双眼的疼痛,一句话也不说。
我想起一个人,她已经走远,现在仍可能一个人走在路上,她是在雨夜走丢的,我未能辨清她离去时的脚印,丢失了她离开的方向。不知怎么的,她总会在我入睡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没有怨恨我,也没有回头,有一天我看见她回来了,敲开了我们家的大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在门口站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一脸的茫然,我不知她在找寻什么。我知道了,这是一场梦,梦醒的时候依然是我一个人在等待。 。。
大一去了
我是被补录才来到这个学校的,来得很匆匆。当自己还在校园里慢慢熟悉这个陌生的地方时,那些开学就来的大一新生们已经在适应另一种生活了。他们的步履很匆忙,似乎有做不完的事。可我始终加不快脚步。。隔着寝室那扇长满“雀斑”的窗户看,一切都很安详,即使风声呼呼地刮个不停,即使岷江水在咆哮,即使有几辆采沙车在岷江里铆足了劲干。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算是同样的东西也是变了味。哥当年刚去广东上大学时,那也叫一个难受,几乎一周要打三四次电话回家。母亲是他忠实的“听众”,听说大儿子要打电话回来,她可以随时丢下手里的活跑到离家很远的村长家去接电话。哥还没有走出校园,现在母亲又成了我的“听众”,而今她实实在在成了一位老听众。我知道母亲最想听到的就是儿子多说说学校这边的情况,比如食堂里面的饭菜合胃口不,是不是该买件厚衣服了。躺在床上时我感觉自己要说的话很多,很多。可正当我拿起话筒时,嘴竟吐不出几个词来。“听众”在守侯着,可我这个“播音员”在直播间出了问题。我恨自己这么“无能”。
那段日子我再次尝到了迷茫的滋味,时间管不了这么多,它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自己的事。欢乐和叹息不能改变它行进的节奏。我知道,又该对自己逝去的这些日子做一个总结了,毕竟现在我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还有两个多月我的大一生活就宣告结束,我希望该段末是一个句号而不是一个省略号。前几天在网上看了一个有关大学生活的FLASH,很搞笑。讲的是一个川大毕业生在大学里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大学四年,以为凭借那响亮的大学名就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结果恰恰相反那位大男生在最后流下了伤心的眼泪,片末是他对自己的反省和对后来的师弟师妹们的劝告。我把那片子拿给了寝室里的兄弟们看,大伙都感动了。想想自己这近一年的大学生活,可怎么也笑不出来。我并没有整天鬼混,也没有为时间的难熬而发愁。这几个月来我还是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至少我还是找了几份兼职挣了几千快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挣的钱来衡量,像这样的问题有时我自己都难以回答。也许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以至于不能达到目标而自我折磨。昨天晨跑我对兴哥讲,山沟里的日子过得也蛮快的,一年的光景就快没有了。待到九月份就有人叫我们师兄,说实在的我还想再来一次大一,叫别人师兄师姐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儿。兴哥让我别提这事,怪伤脑筋的!
这近一年来我是变了,变得多愁善感,变得连自己也搞不明白整天在做些什么。别人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而我呢?学着去尝试却老是出问题。想哭,痛痛快快的!可有时似乎连哭的勇气也没有了。读高中时我担心的是如何进大学,而今我担心的是大学毕业后如何找到一份好工作。大学毕业后你又会担心些什么呢?我问自己。那时兴许多了些自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我这样回答自己。但愿吧!睡在下铺的兄弟说:“小顺,把专业知识学好,能说能写能听还怕啥?”我点头示对,可脑子里总有些挥不去的的思绪。野蛮兄弟这样对我说:别那么整天学学学,大学毕业后你会后悔。兄弟们的话都对,可……
我,个儿依旧,还是差那几厘米到一米七五。这里的山却发育得很好,又高又壮。不挣气的背变得有些驼了,我试着挺直腰杆走路做事,但那种滋味特难受。兴哥那天喊甘肃娃“老男人”把全寝室的兄弟笑得个前俯后仰,我摸摸自己的头发,有些已挤掉了最后一滴墨汁,变白了还在炫耀且还有燎原之势。哎!眼镜度数的增加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再像高一时为度数增加二十度而大呼小叫。周末我去邮局把高中时穿过的衣服寄了回去,那一刻我想到的特别多,望着群山在心底对自己说:你真正长大了,该摸摸肩上的担子了。你是变了,变得安分。不再想那些你根本就做不到的事,不再干那些结果为零的苦差,不再为一个对自己没有感觉的女孩子而付出。你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为一篇文章而在书桌前坐一个下午,终于可以为一筐垃圾没到而感到心情不愉快。
曾经倔强的认为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在经历了一些小挫折后才发现它们也是那么的易受伤害那么的脆弱。我终于明白,对待生活的态度不应该是单一的。 大一去了,大二还会远吗? 我还有必要把自己的枕头垫厚点,多想想。春早就来到了汶川这个小县城,可我不曾有些什么新发现,也许眼前的窗玻璃又该好好擦一擦了。
那年我们大三
不知是谁在夜的不经意间顽皮的摇动了那排孱弱的梧桐树,一地落叶铺到了巷子的尽头。淘气的孩子们想方设法的在上面体验着快乐无忧的美好时光,我曾经也这么干过。觉得步子不必要加快的时候,我会试着从那些难得的空隙中找到脚印的栖息之地,也算是为自己放一个小小的假期。倘使我径直的从下面踩过,那微弱的嚓嚓声会不会是一段生命最后的叹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