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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更适合暗杀或者，而不是肛正面，因此必须要速战速决。
紫红色的球状闪电在墨斯手中形成。
这是！
乔诺张大眼睛看着墨斯手中跃动的球状闪电。
球闪！
乔诺记得，那是当年墨斯第一次向他展示的中级法术，只不过球闪的威压比当年更加浓重。
黑衣人也感受到球闪的威压，但他不能退，一退就会将后背暴露给敌人，到时他就必死无疑。
他握紧短刀，吟唱起拗口的咒语，短刀铮鸣，刀刃泛起血光。
乔诺忍不住提心，副官看到乔诺紧张的模样，安抚他：“别担心，这种场面早见过百十回了，墨斯大人还从来没输过。”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给墨斯立了个flag啊！快收回去！
乔诺简直想拎着副官的脖子咆哮。
球闪和血刃相碰，血刃将球闪劈成两半，但球闪没消散，反而化作电蛇顺着刀刃向上，黑衣人中招。但最终黑衣人还是逃掉了，他似乎有什么特殊能力，往黑暗中一隐就不见了。
乔诺看着毫发无损的墨斯，心想，有的人就是能以光环压住flag。
雪天打雷这可是件稀罕事，雪城人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一奇观了，而且那雷看起来还是落地雷。
围观是人类的天性，有好事者打算去看看雷劈出了个什么东西，刚动身，那边猛的掀起闪光，紫红色的光照亮了半边天，随之而来是“轰隆轰隆”低沉的巨响。好事者腿一软，吓坐在地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在这安静地做个美男子吧。
围观者退了，但温刻不能退，闪电越亮，雷声越响，说明乔诺那边战况越激烈，温刻愈发担心乔诺。除了妹妹和奶奶外，乔诺是第一个如此牵动他心神的人。
不远处，一抹柔和的光亮在黑暗中异常显眼，温刻认出那是治疗法术的光芒。
乔诺的侧脸在柔和的光中显得异常秀气，温刻的关注点却不在这。
他又受伤了，他没保护好他。温刻为他没保护乔诺自责无比，他甚至不敢上前，害怕看到乔诺责备的目光。
墨斯注意到温刻，他认出他是那天晚宴同乔诺一起出席的人，他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盯着温刻。
乔诺觉得墨斯有些奇怪，为什么总是盯着一个地方，他顺着墨斯的目光看去，温刻站在那儿，像只离群的孤兽。
“温刻！”乔诺惊喜地叫道。
听到乔诺的叫声，温刻走过去，目光在乔诺伤口上悛巡。
乔诺见温刻盯着自己的伤口，连忙指着副官说：“别担心，他已经用治愈术将伤口复合了，你看。”乔诺挥动了两下胳膊，示意给温刻看。
副官也说：“嗯，差不多治好了，只不过失血太多，这段时间会有点虚弱，你自己注意点。”说完，撤下白光。
划破的衣服下，伤口完全愈合，只不过要比周围肤色要粉嫩一些，一看就是新长出的肌肤。
“谢谢。”
副官摆摆手，示意不客气。
温刻扶乔诺起身，乔诺站起来时确实有一瞬间的晕眩。想到自己还被取走了一管血，乔诺对黑衣人更加咬牙切齿。
温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乔诺披上。乔诺的衣服被划破了，加上他大量失血，他已经扛不住雪城的寒气，微微发抖。温刻的举动真是雪中送炭，乔诺披着温刻温暖的外套，不由红了脸。
啧啧啧，看这恩爱秀的。
副官估计温刻就是送乔诺挂饰的人。
墨斯看了一眼乔诺对副官说：“我们走。”
副官虽然还想再围观一下，但是自家上司发话了，不能不听啊，只好和乔诺告别。
乔诺一看他们要走，赶紧叫住墨斯。
“谢谢你救了我。”乔诺说。
“没什么，职责所在而已。”墨斯这话是说，救死扶伤是他做大祭司的职责而已，换个人，他也同样会救，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乔诺却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陪我度过的那些岁月。
然后就是说再见了，他感谢墨斯，但也恨墨斯，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再也不见，从此以后，两人变成平行线，一人的事情与另一人无关，没有苦痛也没有欢喜，再完美不过。
可是生活最流氓的地方就是平行线一个不小心碰在一起，管你赞成还是反对。
比如说现在，阿序出现了。
“阿序！”乔诺和副官异口同声，喊完他们发现对方也叫了阿序的名字。
“乔诺。”阿序叫着乔诺的名字扑上来抱住乔诺，他将头埋在乔诺的肩窝里，不停地念着乔诺的名字。
乔诺感到阿序的不安，轻抚阿序的后背。
副官偷偷瞄了眼自家上司的脸，果然黑的跟锅底似的。
身为一名资深弟控，看到自家弟弟对他人投怀送抱，不黑脸就怪了。
副官默默往旁边移了移，免得等一会墨斯发起火波及自己。
对乔诺，副官不由感叹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挺柔顺一人，竟然拐跑了墨斯的弟弟，真勇敢，怪不得刚才墨斯和他之间的氛围微妙的很啊。
再看温刻，也是一副黑脸像。
副官联想一下刚刚温刻的举动，心想哎呀，难道是3p？
副官咳了一声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乔诺：“你认识阿序？”
“嗯，你们也认识？”
“当然。”副官点点头，“阿序是墨斯大人的弟弟。”
“啊？！”乔诺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的阿序，他是墨斯的弟弟？！
咦？他不知道？副官看乔诺的表情不似作假，又看向墨斯。
“阿序。”墨斯叫道。
阿序抬起头，看到墨斯，“哥。”
阿序放开乔诺，温暖的身体一分开，乔诺不由打了个寒颤，有点冷。
阿序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乔诺，似乎有点纠结，不知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他叫了声“乔诺”。
乔诺笑笑：“没想到你是墨斯的弟弟。”又说：“我该走了。”
说完，乔诺招呼温刻走人。温刻巴不得阿序离他们远远的，这下阿序要和墨斯走了正和了他的心意。只是，墨斯这个人似乎和乔诺关系匪浅。温刻想，有机会得打听出来。
阿序跟在乔诺后面追了两步，然后硬生生停下脚步，还不到时候，现在还不能到乔诺身边。
只不过，那个温刻的人真碍眼，迟早他要将他除掉。
“哥。”阿序回到墨斯身边。
“你和乔诺认识？”墨斯问。
“是啊，偶然碰到过两次，好有缘分，就相互认识了一下。”
副官腹诽，见过两次会像刚刚那样看见人家就抱上去？明明认识很久了。
但墨斯却没怀疑，至少表面上没怀疑，他淡淡地应句：“是吗？”
“哥，你不相信我？”
“没，就这样吧，回去了。”
另一边，乔诺向温刻抱怨，“自从遇到你们，我觉得自己就变得非常倒霉，你们兄妹是不是有特殊能力啊？比如吸取别人运气之类的。”
“我懂了。”乔诺恍然大悟，“遇见你竟花了我一生的运气，所以我现在开始倒霉了。”
“什么鬼？”温刻哭笑不得，“任务小队总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事，只不过我们中受伤的总是你。”
乔诺哀嚎一声。
温刻拿出某样东西，对乔诺说：“给你。”
“什么？”乔诺接过来。
原来是一个新的挂饰。
“阿序送的那个不是丢了吗？喏，新的。”
“谢谢。”
乔诺想起副官说这个挂饰是送给心上人的，如果对方接受了，就代表同意。
乔诺红了脸，温刻他知不知道这个含义呢？
温刻看乔诺红着脸收下挂饰，心跳加速，他收下了，可一想乔诺并不知道挂饰的含义又不由有些泄气，不过不管怎样，阿序送的没了，他送的还在。
“温刻，我有话想跟你说。”乔诺顿了一下继续说：“是关于我以前和墨斯的事的。”
温刻瞪大眼睛。
“你不想听就算了。”
温刻怎么可能不想听，他没想到乔诺竟然会自己讲。
“告诉我吧。”
“嗯。”乔诺点点头，“其实……”
他必须和温刻说清楚，温刻对墨斯的事很在意，他不想和温刻之间有任何的隔阂，同时这也是他和过去告别，说出来吧，这将会是一切的结束和一切的开始。
乔诺想，自己终于迈出这一步，总有一天，他会攒够更多的勇气和温刻告白 。
黑衣人遇到墨斯，未能完成任务，跪在Q面前请罪。
Q把玩着手中的血瓶，微笑着说：“只要拿到血液就好，你做的很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黑衣人惶恐，“属下不敢。”
“哦？”Q挑眉看向黑衣人。
如果乔诺是密钥，那他就没用了，他是自己除了阿序外最成功的实验体，就这么销毁太可惜了。
于是，Q说：“等我找到真密钥，就放你自由，如何？”
黑衣人一震，压抑着兴奋说：“谢谢主人。”
Q轻吻了一下血瓶。
乔诺啊乔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月光下，浓稠的血液涂满晶亮的瓶壁，诡异又渗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坚定的1v1，cp是温刻
☆、第二十七章
“咦？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认识一下，我叫乔诺，你呢？”
“0529。”
“0529？那不是名字，只是代号，你到底叫什么？”
“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他们？谁啊？我爸爸他们吗？”
“……”
“可是你应该有名字的吧，总不能一直0529，0529的叫吧。”
“我不记得了。”
“什么？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大点声。”
“……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不记得？竟然有人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
“啊，抱歉，我不该那么说的。对了，我爸爸那边应该有你的信息，我去找一下，马上就能找到你的名字，等我一下。”
“……嗯。”
“哈哈哈，找到了，你猜你叫什么名字？”
“……”
“好啦，不逗你了。阿序哦，你叫阿序。”
“阿序……”
“嗯嗯，蛮不错的名字，意思是一切的开始对吧？”
“嗯。”
“怎么了？看起来你有话要说。”
“……谢谢。”
“不客气，话说，你好有趣，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
“生气了？啊，抱歉。”
少年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阿序睁开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又梦见过去的事了。
乔诺没死，他也没死，时隔数年，他们又相遇了，只不过乔诺忘记了以前的事，不不记得巴别塔组织，不记得他。身边还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乔诺甚至还很喜欢他。
阿序闭上眼，压制住瞬间涌上来的杀意。
数年的实验生涯，让他变得喜怒无常，他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但是控制不住，他无法抑制自己不去想乔诺，否则一闭上眼就是无止境的疼痛和恐惧。
我找到了真正的密钥。
阿序用力锤了一下床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Q发现乔诺是真密钥，乔诺的处境十分危险，Q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下手。
必须除掉巴别塔组织！
阿序眼神冷下来，既然敢对乔诺出手，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找到墨斯，向墨斯说明情况，不过隐去了乔诺是密钥的部分，只模糊地表示Q找到密钥，接下来会有大动作，必须尽快处理掉巴别塔组织。
至于阿序瞒下乔诺是密钥这件事，主要因为墨斯曾经表示找到真密钥后，要杀了他以绝后患，虽说乔诺与墨斯曾做过兄弟，可难保墨斯不顾情面弄死乔诺。阿序可冒不起这个险，还是先瞒下来最为稳妥。
同时，阿序启用母体能力，当年墨斯从实验室中救出的可有不少人，现如今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却仍能被阿序所掌控。
他下达命令，反馈所有有关巴别塔组织的信息以及监控乔诺周围情况，一有异常就立即汇报。
而这一切对实验体本身来说是毫无察觉的，他们正常的工作生活，只有当触发关键词或者关键场景时才会执行命令，他们不会有执行过程的记忆，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曾被某个人控制着做了某些事。
在阿序兄弟忙碌的时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等待实验结果。
Q将乔诺的血倒在一个银粉绘制的法阵中，血一落在上面，整个法阵瞬间光芒大盛，并发出嗤嗤的声音。
成功了！
乔诺是真密钥！
吱呀。
昏暗的地牢里，有人打开一扇牢门。
“雷帕德，好久不见。”
监牢里的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来人，是Q。
而被称为雷帕德的人正是当初乔诺被温家兄妹拐去做的送信任务的收信人。
要是乔诺在的话，多半已经认不出来了，毕竟当时他见到的是一个精神奕奕、眼神锐利的老头，而不是这个满头白发、苍老了许多岁的佝偻老头。
雷帕德对于Q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仍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有着十分吸引人的东西。
Q对雷帕德的不理睬无所谓，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告知雷帕德他找到了真正的密钥，他成功了，雷帕德那派人输了，输得很彻底。时间终究证明他们对组织的背叛是多么可笑，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连神都没有站在他们那边。
Q缓缓踱步，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找到真密钥了。”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雷帕德的眼角跳了一下，继续说：“不是实验产生的，而是天然的密钥，被我找到了，你该知道这几率是多么小，可是却被我找到了，这说明神正等着我们探索他的宫殿，说不定他已经不耐烦了，所以干脆把密钥推到我身边。”
雷帕德仍像石像一样动也不动，可Q明白他已经将该听的东西听进去了，于是Q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待Q走后，过了好一会儿，雷帕德慢慢握紧双手，“这是命啊，是罪孽啊。”
恍惚中，雷帕德似乎看到指缝中淌出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染红了大半个牢房。
雷帕德知道这是实验体的血，是他双手沾满的罪孽。
他是巴别塔计划最初的参与人之一，计划得以推行有他的功劳在里面。他被神域的诱惑迷住了眼，没看到祭台下的累累白骨。
直到孩子的惨叫敲响了他的灵魂。
“救救我。”他听见那个孩子说，“好疼啊！”
他被吓到了，他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将这么小的孩子送上行刑台。
“好疼啊！爸爸！妈妈！我好疼！”
他逃了，逃的远远的，却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雷帕德将脸埋进双手。
对不起，对不起，如有来生，让我赎罪吧。
＊ ＊ ＊ ＊ ＊
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有一种莫名的探求欲，或者说，掌控欲。
神是存在的。
这一说法在大陆上流传已久，人们从未放弃寻找神殿的入口，探索神域。数不清的人死在探寻的旅途或者线索的抢夺中，甚至有国家因为这个缥缈的理由被灭。
数十年前，有一群人聚在一起，他们中有显赫的贵族，也有默默无闻的小民，有充满智慧的学者，也有法术突出的勇者，他们来自各个领域，却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探索神域。
他们痴迷于对神域的研究，用世人的眼光来看，他们就是一群疯子。
他们疯狂地探索古代遗迹，在烟波浩渺的古典找寻丝丝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找到了。
他们发现了一座古代遗迹，遗迹里的种种迹象表明古人曾经与神有过接触。
神是存在的。
可是如何与神相见？
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破译了遗迹中的古典，最终找到了这个方法。
祭品。
这是他们得到的结果。
只要献上祭品，就能打开通往神域的大门。
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祭品。
美丽的处女，纯洁的少年，虔诚的祭司……
鲜血在祭台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血垢。
他们每个都试过了，可是失败，失败，失败！
找到的祭品全部不合格，没一个是打开神之门的钥匙。
他们祈祷神不要抛弃他们。
偶然的机会，一个祭品触动了祭台的法阵，他们欣喜若狂，认为终究要打开神之门了，可惜结果还是失败，法阵亮起的光芒只一瞬就暗淡下去。
但他们却觉得这是神的指引，他们注意到祭台的血槽是一个复杂的法阵，唯有契合祭台法阵的祭品才能打开神域。
他们将合格的祭品成为密钥。
他们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寻找密钥，均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们决定人工制造密钥。
这个计划便是巴别塔计划。
这是许多人噩梦的开始。
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抓捕大量孩童，成千上万的家庭一夜间家破人亡。
他们利用法阵对人体进行改造，人的生命力是顽强的，为了活下去，身体进行异变，从而适应法阵。
法阵由简入繁，一级级攀升，最终形态就是祭台法阵。
改造的过程是痛苦的，全身都要被重塑，每一根骨头，每一片血肉都要被绞断重新生长。
可是要么死，要么改变，没有第三种选择。
他们选择孩童，是因为孩子处于成长期，正是改造的黄金年龄。
可是大批的孩子经不住这种剜骨的疼痛，他们闭上眼，再也没有醒来。
也许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活下来的只会经历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孩子的惨叫和淋漓的鲜血，成为巴别塔组织人员夜夜的梦魇。
有成员受不了了，疯了或者自杀了，可领导者们毫不在乎，用废的棋子换一个就是。
在他们冰冷的眼神中，实验体和实验人员只是完成他们野心的工具，人类在生育，这种工具要多少有多少，坏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他们更关心的是，制造出密钥没有。
法阵级数越来越高，每天都有孩子死亡，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第一批孩子全部死亡。
又一次失败。
组织的领导者们对此无所谓，他们还有第二批、第三批……
中途有人退出，有人加入，还有人背叛，这是对组织打击最深的一次。
可是那又怎样，组织依然存在，实验仍在进行，他们甚至得到了密钥。
实验体0529是唯一一个挨过了所有改造法阵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