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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全本)-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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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各种报道的新闻源大多也来自你的博客,看来你这些天要找个地下室或者防空洞躲一躲了。你千万不能上网,因为黑社会完全可以通过你网上的IP地址找到我们现在的住处;你也千万不能接电话,因为现在*的定位系统能把你接电话时的具体位置精确到五米范围以内;你还千万不能……
  敲完这些字,我颇有些幸灾乐祸般的畅快。孙小山并没有在MSN上回复我,我正踌躇间,他居然就跑到了我的房间,揪过我的胳膊,气急败坏地质问,怎么会整出这么多事啊,你丫是不是又在骗我啊,你快告诉我你是在骗我,我会原谅你的。
  我一本正经地的告诉他,我绝对没有危言耸听,我是刚才听LISA说的,不信我把LISA电话告诉你,你亲自给她打电话求证,谁叫你喜欢出风头啊,这会儿害怕了吧,活该。
  孙小山迟疑了半晌,突然胆子大了起来,恶狠狠地对我说,周周,你丫可别忘了,照片是你给我的,一旦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你和LISA这对奸夫*的阴谋给抖出去,要死大家一块死,黄泉路上也好有两个伴,一个才子一个佳人,老子也不会寂寞,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哦,对了,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呢?一定是刚才你对我说的是骗我的是吧,我他妈简直太英明伟大了,周周你丫快吱声啊,孙小山一边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对着我指手画脚鬼喊鬼叫。
  等到孙小山激动过后,我不紧不慢地告诉他,刚才我说的天王的女友很可能会找你麻烦这事是千真万确的,是LISA刚才亲口告诉我的,她一般不会打诳语,你要好自为之,至于好消息,是LISA想请我们俩今儿个一起吃个晚饭话话家常,你去还是不去?
  孙小山一听顿时一跳八丈高,一下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危机重重和生命堪虞,冒失地夺过我的手背重重的地亲了一口,忙不迭地说“去,去,去,不管是鸿门宴还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去!周周,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总算是为咱祖国的繁荣富强、社会的文明进步和全世界妇女的解放运动,做了一件功勋卓著、名彪青史的大好事啊!”
  然而孙小山那天饭局上的指点江山纵横捭阖高谈阔论,貌似对LISA的作用力不是很大。相反,LISA后来告诉我孙小山虽然年纪比我大了不少,但给人的感觉是喜欢说大话,心态比较浮躁,相对而言,年纪要小一圈的我,显得要比他稳重许多。我当时心想,算你还有点见识,也不枉在这花花世界混上这么些年。
  孙小山虽然没能及时攻克LISA的感情堡垒,但是值得庆幸地是,天王和他的野蛮女友并没有找黑社会来对付他,这反而让孙小山更加惶恐。我被孙小山的这种情绪感染,再加之忌惮于孙小山已经在博客上含沙射影地声明“偷情照片”来源于我,似乎一老呆在家里也许会遭遇到什么不测,卫子芙的电话这几天一直没有开机,发了N多条短信都没回,想来她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一匆匆过客而我却自作多情地当真了,心情颇是苦闷,决定趁赵四海的小情人思思去成都宣传我给她找枪手代笔的“自传体小说”《我是一片云》的机会,去成都散散心,即使不能在美女如云的成都斩获到什么艳遇,能拾掇一个美丽的旧梦也好。
  也许,只有暂时地离开这个城市,表面上满不在乎的我,才不会如此焦躁,才不会在每一个孤单的夜深人静,无法抵挡地牵挂着,那一个谜一般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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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1)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的是秦可儿。秦可儿是C大时高我一届的学姐,C大中文系“四朵金花”中排名第二,床上功夫有口皆碑,江湖人称“灭绝师太”。“师太”的意思是她着装*打扮招摇常有“制服诱惑”之类无良举止,让人想入非非,“灭绝”则是指“C大中文系稍有几分姿色的处男都被她给糟蹋了”。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太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应是沿途的风景,还有看风景时的心情。”机票背后的这几句广告词深含哲理,底蕴无穷,只不知我们这百十位衣冠楚楚而又行色匆匆的乘客,又有几人能体会到个中真义。
  走下成都的飞机,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按捺住心头莫名的躁动和兴奋。抬起头来,成都的天空还是那样地蔚蓝;环顾四周,行走匆匆的俊男靓女依然。我捏紧拳头,一个声音在心底呐喊:成都,我周周又回来了!
  我和成都的故事,恐怕再给我一个世纪都说不清楚。
  八年。整整八年。这是我与这个城市的距离。
  八年前,我曾以文科618免一学年学费的高分,成为C大中文系的一名“天之骄子”,然而,我在C大没混到一年,就因旷课酗酒赌博打架多门考试不及格等斑斑劣迹,有幸成为C大中文系历史上第一位被正式开除(连“劝退”的面子都没给)的学子。八年后故地重游,用“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来形容,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成都这个城市,不但残留着我难以忘怀的青春纪念,还怀抱着我情感史上最重要的几个女人,这一次来成都,我内心深处是很有些阴暗的报仇雪恨的意思在里头的。
  在锦江宾馆安顿好,赵四海暧昧地对我说,成都这个温柔乡可是个美人窝哦,你先自由活动活动吧,但不要走太远,有什么安排我再电话你,我说那好吧。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换上宽大的睡衣,躺在宾馆肥硕的床上,忽然有些躁动不安起来。我开始翻开电话簿打电话。成都据说是中国美女最集中的城市,但能与我有故事的,却并不多。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的是秦可儿。秦可儿是C大时高我一届的学姐,C大中文系“四朵金花”中排名第二,床上功夫有口皆碑,江湖人称“灭绝师太”。“师太”的意思是她着装*打扮招摇常有“制服诱惑“之类举止,让人想入非非,“灭绝”则是指“C大中文系稍有几分姿色的处男都被她给糟蹋了”。看来这个传说不会太假,因为我的“第一次”,也是没有例外的趴开双腿奉献给了秦可儿。
  大一的第二学期,虽有留校察看“一张黄牌在身”的我,凭借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的一百多篇豆腐块文章,终于当上了四千多人的文学社的社长,除巧立名目向文学社社员收取十块钱的会员费、“聘请”一些三教九流的伪著名作家伪著名诗人伪著名学者伪高级编审伪资深传媒人士来给社员讲授理想与人生、举行一些格调不高的舞会之外,我还主管文学社唯惟一一个其实是非法出版物的内刊《川上》的组稿、选稿、定稿、排版、设计、印刷等多方面的工作。
  秦可儿那时候是文学社外联部部长,《川上》杂志最后一页刊登的唯一一个收费八百块的内衣广告就是她谈定的,这个赞助的记录据说一直保持到现在。就在我力排众议从文学社几千篇来稿中把秦可儿写的那篇《爱你所以放弃你》选入《川上》杂志的那个夜晚,在文学社唯一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在昏黄的日光灯下,也不知道是我进入了秦可儿,还是秦可儿把我给进入了,总之秦可儿成了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是她让我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

第八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2)
八年以来,我过尽千帆,阅尽人间春色后,每一次云收雨歇,我都会不时怀念着那一张简陋的书桌,还有在那张书桌上,被秦可儿轻描淡写夺走的,我那貌似毫不在意嗤之以鼻的处男的贞操。
  秦可儿的电话响了半晌,手机里的音乐从《第一次爱的人》换成《有一种爱叫放手》然后再到《爱情呼叫转移》的高潮部分才得以接通,电话里秦可儿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黄莺出谷,却又是那样的慵懒无力,更为要命的是,我分明能听得的到,电话那头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那是我所熟悉的,男人厮杀过后幸福的疲倦。
  秦可儿很不耐烦地问我是谁,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说,是我,周周。秦可儿哦了一声,她说她今天有些累正在睡午觉,呆会儿再打给我,我在心里把她日了一万遍,心想真他妈的骚货,下午五点了还睡午觉,那么个欠操的骚样,没哪个男人上了她的床会不玩命的,不累才怪。
  秦可儿的电话挂断之后,我沉吟了半晌,拨通了尤盼盼的电话。尤盼盼说起来是我青梅竹马的楚天老乡,不但人长得漂亮,功课更是出奇的好。小学只考语文和数学两科的时候,我还可以和她较一日之短长,到了上中学时,七*十门功课纷至沓来,什么历史地理政治生物的乱七八糟的,我一老记不住,除了语文和数学两科还可以勉强与尤盼盼分庭抗礼之外,其他它科目是一溃千里,和尤盼盼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在尤盼盼面前,我和中学里其他所有男生一样,一天比一天变得自卑,虽然人前人后把尤盼盼的相貌和学问贬损得一塌糊涂,却又无比期待地希望别人说起她,虽然一趁人不注意就在她的座位边粘上口香糖残渣往课桌上挤蓝墨水,但每每看到尤盼盼漂亮的裙子被我弄脏后又后悔得要命骂自己不是人。在无数个白天把眼睛的余光定格在尤盼盼的方向,在无数个黑夜不停呼唤尤盼盼的名字,我那时候的梦想不是当雄赳赳气昂昂能跨过鸭绿江的解放军,也不是做光荣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和神秘的像爱因斯坦先生那样伟大的科学家,而是不止一千零一次地告诫自己长大后要是能娶尤盼盼做妻子那该是多么幸福多么荣耀多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啊。
  时隔多年,虽然被C大除名,但我至今仍对当初能考上C大心存感激和侥幸。如果没有和尤盼盼缩小差距的激励,贪玩好动的我高三那年是绝没有可能温习功课到深夜两三点的。更令我心有余悸地是,高考的最后一科考英语,只有五分钟就要交卷子了,而我还有五十分的选择题没有做,想一想如果这五十分空着决计是考不上重点了,娶尤盼盼做老婆的崇高理想肯定是不可能实现的了,与其这样苟活着,还不如回家种红薯罢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目光凶狠地夺过旁边一已打探清楚英语成绩顶呱呱的一考生答题卡,刘翔同学110米跨栏般风驰电掣地抄将将起来,我当时的眼睛里放射出剽悍的野兽一般的光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和难以匹敌的力量,旁边那位功课奇好的仁兄被我野狼一般的气势所震慑,除了眼睁睁地盼望我剽窃完他十余年寒窗才修炼到的劳动成果后赶紧完璧归赵之外,他当时气也不敢喘大声屁也不敢放半个,我很知道当时我的那种光芒、那种力量、那种霸气,都发源于我对尤盼盼坚定而执着的爱。
  尤盼盼在C大念的是外语系,我是中文系。虽然是老乡外加多年的同窗,在C大的一年里,我与她在同乡会和校园的小径上虽然有过多次照面,却从来都只有慌乱地的别过头去,然后夺路而逃。
  令我欣慰地是,大学四年以及尤盼盼后来在C大读研和留校担任助教的日子里,耳目众多的我,居然从来就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任何有关她的绯闻。今年春节得知尤盼盼也回了楚天老家,我愣是从行程本已安排满满的几天假期里挤出时间,开了家乡一全国政协委员的奔驰600吆五喝六地招呼到三四位中学旧同窗去了尤盼盼家,C大别过之后,整整八年过去,尤盼盼竟出落得依然让我心旌摇荡的美丽迷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和尤盼盼说过的话决计不会超过二十句,如果按照这个频率计算,那一个晚上,我和尤盼盼共同度过的,何止是一千年。
  尤盼盼的母亲热情地留我们吃过晚饭之后,我关掉三个手机谢绝掉所有的公事私事心甘情愿地陪着两俩同学还有尤盼盼打麻将,我那一夜的手风居然出奇地顺,四把牌当中,我一般要和上三把,通常是刚一听牌就马上有人放我的炮,更有意思的是,只要是尤盼盼放我的炮,我都是带根的翻几番的大牌。
  打到午夜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大概已赢了六千多块,而且牌运越来越旺,让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斗志全无吹胡子瞪眼睛不已。在我庄上又一个小七对自摸之后,尤盼盼盯着我不再粗糙的双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牌一推,如嗔似怒地对我说:,“不玩了,不玩了,周周这家伙练过的,咱们仨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和他打牌还不如送钱给他算是人情,再玩下去我的嫁妆恐怕都得输没了。”
  尤盼盼说这话时,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捉摸不定,迷人的脸蛋红扑扑地向我招摇,我没有时间去琢磨她怎么会知道我打麻将是“练过的”,也来不及咀嚼她“嫁妆恐怕都得输没了”的言下之意,匆匆将桌面上赢的六千多块点了三个两千丢在三位输家各自的台前,有一旧同学一边假意推委说这点钱他还输得起我这样做就是看不起他云云,一边干净利落的地将那两千块忙不迭地往口袋里装。
  楚天的那个夜晚,景色是那样的迷人,20多年来,我渐渐远去的家乡,在我眼中第一次是如此美丽。尤盼盼的父母和他们的宝贝千金送我到我的奔驰车上坐定之后,天空繁星流动,地上我心飞翔,我还隐约闻到了尤盼盼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那一夜的我是幸福的,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幸福离我是如此之近。
  

第九章 坏男人和他的初恋情人
我身体的某个部分渐已开始有了反应,但我并不想太快和尤盼盼发生一些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感觉我只对她一个人才有。在我的心目中,尤盼盼和地球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同的,她是一首诗,一个梦,一件最最伟大的艺术作品,容不得我半点的轻浮和亵渎。
  尤盼盼摁响锦江宾馆我房间的门铃的时候,我正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服务生刚送上来的略带一股骚味还热气腾腾的的鲜牛奶。
  我是一个很爱惜自己身体的青年,对所谓养生学营养学保健学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我不怎么抽烟不怎么喝酒不怎么生气不怎么频繁地更换性伴侣,实在值得做绝大多数中国男人的精神楷模。多年以来,我唯一养成的好习惯是在*之前喝一些牛奶羊奶嚼一些五谷杂粮,这样会让我觉得精神饱满底气充足,在床上我才能够威够力更勇敢更剽悍一些。我总是喜欢准备得足够充分,然后再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不知怎地,此刻笑语盈盈站在我面前的大学教师尤盼盼,猛然地,我发现,竟已远不如多年前可望不可即的那位小仙女那般美好,甚至离春节时见的她,都有很大的落差。但这些,并不能影响到我灿烂的心情太多。
  客套和寒暄过后,客房里暧昧的氛围迫使我想要做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间,我说咱俩玩扑克牌吧,尤盼盼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
  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副包装像安全套广告的扑克,盯着尤盼盼狡黠地说谁输了就打一下手心,尤盼盼慌乱地错开我的眼神说:“不要吧”,我说没个惩罚那有什么意思,尤盼盼小女孩般娇羞地对我说你可不要有什么坏心思,我心道还真被你给猜对了。
  第一局尤盼盼赢,我伸出手掌给她,期待着等待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她居然微笑着对我挥手说算了吧,这让我无比地懊恼。我有些气急败坏地说这可是你自己放弃不打我的,百年老店,童叟无欺,货真价实,概不赊欠,你要想好啊。尤盼盼刹那间似乎洞穿了我全部的坏心肠,浅笑盈盈,顾盼生辉,说道,哪有那么罗啰唆嗦啊,不赊欠就不赊欠,你发牌吧。
  依言发牌之后,我很快就拿下了第二局。我示意尤盼盼把手伸过来,我感知到自己脉搏的加快,我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我像握住整个世界般,握着尤盼盼润滑如脂而又温暖的柔荑,似有一股电流从她的手上流到我的手上,我和她两手相握的地方,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和美妙,心情是那样的神圣又崇高,我另一只手停留在空中半晌,一直没有挥下去。玩扑克不是玩扑克,打手心不是为了打手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世间最大的追求莫过如此,这一握我已等待了许多年,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放手?
  尤盼盼的手渐渐开始略微有些颤抖,风情万种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也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和暧昧,她忍不住对我说:“周周,你倒是快打啊,这样握着人家算什么啊”,我试探而又挑衅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不着急,不着急,让我再感受感受你手上的温度”,尤盼盼定了定神对我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暗藏机锋的话语,刹那间让我勇气倍增,我粗鲁地越过矮矮的茶几,一把用力拥抱住似是惊魂未定的尤盼盼,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当时的情形,已让我记不清楚尤盼盼到底有没有拒绝或者抵抗,我辛勤地亲吻着她,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世纪,才意犹未尽地舍得分开,尤盼盼板着脸命令我坐回原来的位置,并威胁我“不然朋友都没得做了”,她的话突然又激起我强烈地征服欲望,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不停地抚摩着她的脊背,再一次蛮横地霸占她的嘴唇。
  我身体的某个部分渐已开始有了反应,但我并不想太快和尤盼盼发生一些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奇怪的感觉,我只有对尤盼盼这样一个女人才会有。在我的心目中,尤盼盼和地球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同的,她是一首诗,一个梦,一件最最伟大的艺术作品,容不得我半点的轻浮和亵渎。
  我在欲望和理智的旋涡中痛苦而温馨地挣扎着,直到激越的电话铃一声又一声的响起,将我逃离躯壳的灵魂,召回人间。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尤盼盼与我的结合不应该来得太快,总之我俩的电话,在这紧要关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赵四海告诉我马上下楼一起去赴成都一位政要的饭局,他现在正在楼下大厅等我;而尤盼盼这时也接到学校领导的电话,她担任辅导员的班上,有一位品学皆优才貌俱佳的女生因为失恋割腕自杀未遂,此刻正躺在市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里,要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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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难忘恩怨难忘你(1)
施丽娜的那小画家表姐夫我认识,小伙子人长得既挺拔又帅气,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睛,不知迷倒了楚天市多少的无知少女和怀春少妇,生活作风据说还不算太糜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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