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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侯,姑娘对周渝生说:“过几天,你去杨家坪大街上看看,看还有没有夹包包的老板!”
周渝生迟疑地问:“那就不夹包包了吗?”
“周渝生,所以人家说你脑水不够用啊!”姑娘笑着说:“你看现在哪个老板不是斜斜的背着包,周渝生,你夹着包还夹着尿呢!”
周渝生往坡地下走的时侯,是那个姑娘叫住了他。
“周渝生,你看看谁还在夹包包,你看看!”
山地里的草丛深处,阳光下盘恒着几只蜻蜓,静静地在蓝天里飞来飞去。
七
强拆是不可能了,工期一天天逼近。
突然有一天,坡地上的那个姑娘不见了,有人说到了晚上坡地仍有两个人,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石头上还垫着报纸。很快,有喽啰打电话回来说,坡地上的那幢董央都能吹倒的棚房,一夜间搬得干干净净,就等咱们的大型挖掘机出动了。
第二天天刚亮,周渝生出现在了工地上。周渝生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开发商跟拆迁户原本是姑娘的,他奶奶的现如今怎就变成了开发商的敌人。好些拆迁户不养狗,拆迁到来之际,弄一条恶犬趴在门口,还在门上写上乱七八糟的大字:扰民者,后果自负!
说这话的时侯,周渝生身旁站着的不是别人,是坡地上曾死活不肯搬迁的那个姑娘。周渝生在跟老板跑了几年的房地产后,曾深切地感受到了这里头的水太深。
而姑娘站了半天之后,说话了:“可惜了那张报纸哟!”
三台挖掘机轮番作业,只一个回合就将坡地上的那一片棚房掀了个底朝天,明亮且同样寒光逼人的铲子,再一甩,棚房的顶盖早被扔到一片水汪汪的地里。姑娘站在离棚房老远的地方对周渝生说:“这些拆迁户为何不晓得住新房子,而要死死守这一片破棚房呢!人啊,真是——
这一声叹息,代表了好多钉子户的心声,看得出,姑娘的日子发生了变化,钉子户在一夜间与文明接轨了。
这事过了很长一段日子,周渝生再没去过坡地,倒是在工地上临时搭建的董央雨棚里见到了那个姑娘。周渝生歇下来吃面。一口大铝锅架在一个火炉上,筲箕里盛满了绿色的芫须。姑娘喊了一声来一个三两。吃面的时侯,周渝生吃得大汗淋漓,三两牛肉面在一个瓷碗里装着,碗的边缘缀着一个挑担的樵夫,樵夫正从一棵树下走过。碗上有一行小诗:人在天涯心家,只为银钱走天涯,父母家中常欠挂,妻在窗前守灯花。
姑娘问周渝生还要不要点啥,就是佐料。周渝生自已走到筲箕边上去抓过来一把葱花,撒在海碗里。姑娘坐到周渝生身边,问味道怎么样?这当儿周渝生才发现如此美丽端庄的姑娘的一双手,就跟周渝生见到过的从部队转业回的开发商老板一样,指骨间平平整整的一层老茧,现而今正在正慢慢地褪去颜色,呈现出粉白细腻的本质。姑娘说,不好意思哈!周渝生说:“你还真把我的名字弄清楚了,我还不晓得你姓啥呢!”姑娘说:“周渝生,到时你就知道了,还要不要点佐料?”这话是问周渝生的。周渝生你把这碗好大哟!”姑娘哈哈笑起来,说:“咱们周总什么时侯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哈!”董央雨棚里的面水沸腾起来了。
周渝生吃完麻辣小面走出了风雨棚。姑娘没有说话,有人说没有看见周渝生付钱。周渝生的背上斜斜地背了一个包。工地上的老板说:“周渝生,鸟枪换炮了哈!”问周渝生,原来那个包呢?周渝生问答说:“早扔了,那皮是假的。”周渝生没说是谁买的。谁也不知道周渝生扔到哪去了。
这时,周渝生主姑娘都看到了工地上大型挖掘机在工作,隆隆的机器轰鸣声,恰似谁的温柔。
这个时节的蜻蜓满天飞舞的蜻蜓,没有了栖身之地,飞翔在工地上空的蓝天上,转了好一阵子,飞走了,再见不到它们的影子。
这原本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然而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谁也不能强迫周渝生和一个什么姑娘成为伉丽,工地上的老板包括那些不远千里来打工的农民工,都以为周渝生与姑娘的爱情成了。
“周渝生,你要考虑清楚哟!”姑娘说:“我是离了婚的,还有一个孩子也!”
周渝生犹豫了。
正当周渝生犹豫不决的时侯,工地老板对周渝生说:“周渝生,你跟随我好长日子了,不要去犯那些被婚或骗婚的低级错误哈!”
一家人坚决反对。周渝生的一家人对姑娘下了最后通谍。
于是,这个故事说来就长了。工地上先是不见了周渝生,后是不见了姑娘,准确说是已婚妇女。
几天后,人们见到了周渝生,周渝生拿着一纸结婚证明回到了工地。
令人欣喜的是:不到三个月,姑娘已经身怀七甲。工地上的人们撑着铁锹和镐好生欢喜。那十数台挖掘机更是加足了马力,在工地上横冲直撞,一个劲乱跑。
老板说,狗日的疯都疯了!
周渝生看到这个场面,斜斜地背着包,在工地上乱转,不晓得该干啥好。
终于,老板发现了他,大喝一声:“周渝生,你干啥子——”
这一声喝喊,如睛天霹雳,周渝生刹那间站住了。老板暗暗庆幸,还好,疯人院少了一个开发商老板周渝生。
房屋涨价地皮涨价,超市里的餐巾纸从10块涨到18块,据悉这些都跟周渝生这个开发商有关。
原来,姑娘身怀七甲是假的。
第十三章 远行
一
这一天,一辆长途客车上坐在一个人。
白沙到油溪是40里,客车在江油溪公路上一路奔驰,周渝生到达油溪天刚亮。一下车,便匆匆行走于街市,打量来来往往赶场的乡民。在一个叫三角坝的地方看见客车、货车都在这里打转,坝子很宽的地方堆着竹子。喧嚣声在天光里格外亮堂,从容不迫。从江津城区方向和白沙来的客车也在这里下客,去重庆的去四面山的都在这里汇合。油溪到处是一片人欢马叫。
有一条很窄的街,大约只能够过一个人,青石铺就,两边是青砖白缝的古墙,你走遍中国便见到过这样的景致。走到尽头才看见一个门牌:草市街。街自然古老,木门黄旧,石板凹陷,听见一扇开门声真的吱呀如初。当我背着军用挎包一个人在草市街走的时侯,竟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坐在门口一直目睹我从走来到离去,那眼神只有在电影里见到过。
走出草市街,如椽的檩柱和天上一匹亮瓦出现在头顶上,给人一种蓦然而至的感觉,满街都流淌着晚唐的芬眼镜男人的妈,墙上是尽是雕梁画栋的飞禽走兽,古人出门在外的墙雕、木雕还有砖雕,二千多年前草市街就是眼前这个样罢?到处是布履蓝衫,长发短辫。南边的董央雨桥,不是很宽,但极古老而令人遐想,你站在董央雨桥上是怎样的感觉呢?一条小溪从桥下从容经过时,你听见的是琴声,琴声婉转千百年到了今天极是那般信流。
油溪的街都不宽,八字桥呈一条蜿蜒的形状,吃食自然很多,便择了一家豆花馆,店家已近中年,口音一对便知我一个人是匆匆过客,盛情至极,特意把长木板凳端到我的跟前。豆花馆的墙上贴满了十大元帅的骑马图,第一个就是朱董央。这十大元帅一个个都骑在马上,威风凛然,想必是店家对大人物揣一种神奇的向往。
豆花饭的碗特别珍贵,店家说这碗有上百年光阴,你看这碗上缀的不是文臣武将吗?就是嘛!就是一个瓷碟儿的边缘也描金绣花凤,周渝生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个青年汉子挑着担子走在一棵树下。另一个女子在树下绣荷花。碗的出处是这样一小行打油诗:“人在天涯心在家,父母家中常牵挂,哥在山挑煤炭,妹在窗前绣荷花。”你看,多美的一幅桃园图,你想不和谐都不行啊,周渝生!豆花饭吃到一半,这才看见是店家用心良苦:抓一大把红叶儿的春芽,丢在筲箕里,佐料是红油蘸白生生的豆花,吃在嘴里,再嚼一口春芽,只感觉两个字:安逸。年轻人说:爽。
吃过豆花饭,继续在街上走,在八字桥尽头,即八角街的拐角处。这八角街几条街纵横交错,宛若在油溪的地面上用狂草抒写的一个八字。就在这曲径通幽处的门内,挂着一幅镜框,是两个人的合影,上面写着一行字:父传子,家天下。一口柳叶单刀挂在墙上。拳师正与人疗伤:“小伙子,要打谷子了,不要再伤了腰杆。”说着蒜钵般粗的一双手在人的腰杆上抹酒药。小伙子走后,拳师对我说:“好几百年了,我的岁数还没有它的一半。有这条街,就有我的家。
这一天周渝生见到了江津武林大师,终于如愿以偿。
二
与此同时,周渝生又开展了一项光盘业务。
周渝生这一年一个人卷着光盘的宣传资料到处跑业务,那是一幅精美的摄影画。这一年在原省党校从一个办公室出来,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妇女正在往一个窗口塞传单,是保险。在这里,周渝生深刻地感觉到中国的改革开放让这些曾经很为本人面容骄傲的女性不惜放下面子,走进寻常百姓家或悄悄地朝办公室塞资料,有人说这得谢谢*把中国的事情看懂了。周渝生在重庆渝洲路上循环往复地走,去寻找商机或朝高楼仰望,抱着那50张光盘的皮套沿途观望董央景,看香樟树下算命的,看卖打药的,看卖打火机的,看卖假光盘的,来得更直截了当的是坐在路边讨口的。周渝生亲眼见到一个金刚满汉的大汉,用一张写好的纸,求要一点活命钱。周渝生跟他聊了很久,小伙儿跟周渝生们一样都是四川人,都说四川人应该是勤劳致富的好同志。小伙儿说前些日子才从外地回来,说那里的百姓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所以周渝生也试试这样的好日子在重庆这个“埸埸”能不能开花结果,于是小伙儿便坐在彩电中心不远的一棵树下坐地等花开。果然有侧隐者就是四川人说为了显“*儿白”的人,往纸上丢钱。周渝生在旁边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小伙儿见天色渐晚,收钱,起身,甩了甩几近麻木了的腿,说:“大哥,难得你站了这么久,走,周渝生们去喝一台酒吧!”这时小伙先前的假腿魔术般不见了,完全是一条可以上阵杀敌并扛机枪的猛汉。小伙儿与周渝生并肩走了一段,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问周渝生:“晓不晓这是啥子?”周渝生装着不懂。小伙儿得意地说:“拿的是大哥大,坐的是矮爬爬(小轿车),吃的是抹桌帕(毛肚),抽的是老雪茄……”
早听说,中国自古有个地方出懒汉和骗子,但不是四川,小伙儿出了一趟远门得到的启示是对的:好吃懒做国家补助,是啊,还是坐在地上伸手来得简单或亲切呢!
这一年冬天,周渝生抱着光盘来到了某某某师范学院(那时还未升格),里面的绿树像森林一样,因是雨后初霁,到处听到雨滴声落在树叶上。转到一僻静处,此是经济政法系,西师的教室多在绿树掩阴处,令人仿佛置身于祖国的大花园。一位张老师看过之后,说:“你把名片放在这里吧!”
第二天傍晚电话就打来了,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周渝生是经济政法系的卢老师,你把光盘带过来,周渝生们看看。”
生意成交,周渝生愉快地从大学校门出来,立马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在电话里说,办公室搬了,搬到石桥铺泰斗兴大厦16楼。当天下午回到办公室,运气不好,老板出门了,办公室里只有那个青年下岗女工坐在沙发上在算这些天跑的业务单子。这时突然停电,周渝生夹着包走出办公室,等了几分钟,保安来了。保安看见屋里沙发坐着的那个青后女工娇美的面容,回头拿着对讲机叫:“请机房马上送电过来,他们办公室的业务电话很多!”
周渝生夹着包站在门边,心里好笑,好艰难啰!业余电话很多这话从哪里说起?这不是黑灯瞎火里打胡乱说吗?电话又在突然中打来了,一片光明;坐在办公室里的青年女工一下站起来提起包包就走:“队长,周渝生这阵到建设厂去一趟,上次卖给他们的氧吧还没有付钱。”又说:“现在打滚儿的公司多得很,你看嘛,建设厂原来那么大的国营厂都在打滚儿了!”
老板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老板自一个事业单位的办公室主任出来后,一直靠自已办公司,全都是临时招聘几个人跑业务,完了,各自走人。公司没有垮就是胜利。好几次,老板叫上周渝生们公司全体员工三个人吃饭,临时又来了一个老板,都说,张总的公司做得好大哟!听到这话,周渝生为老板捏好几把汗,而老板的食量依然是那么好,说话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即使公司在现在这个时刻非常不景气,老板吃东西的肠胃,从来没有输过,不像周渝生见到过的一些企业家在其产品一再不好走而又有黄世人逼债的情况下,愁眉不展算好的,跳楼跳桥自杀的大有人在。
当时的力帆买走好几套光盘;力帆当时前面还有有两个字:轰达,全称叫力帆.轰达。
老板的公司名称换了又换,最后刻意取了深度。据周渝生知老板是读书人,时刻保持对人对世的深度。老板捕捉信息的能力是非凡的,周渝生在那里干了整整半年,老板从来都是夹着包,这个出租车下,那个出租上;连吃饭都是发扬周渝生军连续作战,几天内接连打几仗的作董央,从不拖泥带水。现在想来,80年代末期,中国第二轮经济浪潮时垮了好多公司,又成立了好多公司;公司成了中国致富奔小康的必由之路。然而,周渝生打工的深度公司还屹立在山城的某个地方,算是对得住公司这二字的发明人了。
公司换了产品,不卖光盘改卖魔塔了,就是一种医失眠头痛的保健帽子;老板一次在上出租时,前脚迈进车门,不回头地对周渝生说,队长,卖魔塔那个女老板现在发了,去年就是百多万的利润率,还是买进卖出的生意,杂种!”
杂种是四川人对一件事特别的感概。老板叫上周渝生是去跟头道老板谈价,谁不想一年下来百多万!
后来,周渝生回到了原单位,翌年建设厂集体下岗,近4000人拿内退工资400块,周渝生又踏上了打工之路,直到厂建设厂提前退休声称是破产分流把机会让给农民工。
这时侯在商界摸爬滚打了近十年的周渝生才明白:国营企业的厂长是没有想和老百姓同吃同住的,你吃不起饭厂长是最欣慰。故此,许多国营企业的纷纷垮台,一间作鸟兽散,夜便成为新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最大的景观。
前一年,在一次作家协会的年会上,有很多来自高校的年轻女性和各企事业单位的老领导老同志。会餐是最兴奋的,每个人都举着杯走来走去。周渝生期望能出现奇迹,但奇迹没有发生。席间,周渝生看见了假腿,假腿是穿着一套公安局警服来的,很正式;领章帽微看上去都是崭新的,显然没有咋个穿过,看来头假腿是周渝生长期打入“敌人”内部的好人无疑了。看见了往省党校办公室塞保险材料的青年女工,都点头笑笑,这时才农民工年女工是写诗的。在会上见到了德高望重的公路工程公司的老主任,一个写了几十年笔耕不辍的老队长南下老同志。见到了高校的卢玉老师,卢玉老师写啥,不得而知,周渝生们也只是点了点头,笑笑,没有碰杯,也不会碰。
现在想来,老板在那么艰难曲折的创业中,一点不倒胃口,大哥大拿在手上,一是派,二是显,就像咱们四川人说:“显*儿白”罢了。但是老板的精气神从来都是那么实在和董央董央火火,从来没见过老板哀声叹气过,实在让人钦佩之至,恰如某个队长所说,一个人一辈子活到某种境地是有道理的。现在,老板的大哥大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至今还和周渝生保持着友谊,只要一听到“浏阳河弯又长”的歌声,就知道是老板的电话,还是那么亲切可人,还是那么气宇轩昂,周总,你在哪里呀!
重庆某摩托汽车集团购买了周渝生卖出的光盘三套《迎接知识经济时代&;#8226;决胜2010年》。
这一年,中央电视台接连打出广告:某某摩托驰骋天下。周渝生又成了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利益集团的捆绑,周渝生相信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一定会有丫丫摩托的一片天地。
三
这天晚上,徐丫丫的瘸子男人死了。徐丫丫下岗在家赋闲。瘸子男人经常在杨家坪茶楼出没。这个茶楼还叫小洞天。
每到夜晚,说书先生便早早来到小洞天,等侯陆续到来的听众,坐在书友中间,泡一碗沱茶,依然上谈天说地,但绝不透露今夜晚下这一板书的内容。这时侯老先生便离得大家伙近了,也亲热了许多,一根一根的好烟递上来,看见熟悉的书友来了,便主动向瘸子书友打招呼,不管认识与否,一律点头微笑,遇到瘸子男人这样的铁杆书迷,又是书中俊秀女人相仿的小伙子,先生还抱拳拱手,特地让坐。《乾隆下江南》一板书,在讲到乾隆看了民间的所谓隔山打牛之后,瘸子男人突发奇想,要送一面锦旗给先生。这时首先响应的就是每日夜晚与瘸子男人坐一条板凳的书友。其实,都不晓得谁姓啥,谁在哪里发财,这当中谁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或正在打入敌人内部的我隐蔽战士,还是今天企业界的成功人士。做锦旗是在杨家坪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锦旗店做的,金灿灿的一面锦旗上绣着两行黄金亮色的概书,连同两条细细的布带,就是这么一张可以兼作围裙的四川人称的围腰的物什,往书桌边缘两头一挂,那斗大的字怎么也让人忘不了:谈笑黄云飞生四十载,说古论今五千年。
将先生围坐于茶桌中间时,有人便按捺不住性子打听燃灯手,既然书已讲到燃灯手,已讲到乾隆皇夜访静庐山庄,发现了那个马三宝的大侠能在丈余外挥掌将小方桌上燃得通红透亮的松油灯打灭,想必乾隆同志必有所表示,或者乾隆呤诗作画,其诗词歌枋应该是千古绝唱。众茶哥作为土著的杨家坪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