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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央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纸上是事先打印好了的文告,董央把老头叫过来,叮嘱他找点胶水把这张纸贴上去。老头问,贴到哪里?董央看了看四周,都不大醒目,就说:“那你就贴到外头电杆上去吧!”
文告内容是转卖厂*宜,说本人要到外地去发展,想转让厂房,云云。
廖老板出来时问董央:“那你那些机器怎么办,也卖吗?”董央说:“卖,当然卖,如果你想买我们可以签协议,这事回头再说。”
廖老板最早就是从这些敲敲打打的破厂房起家的,他大概看了看,这一片都是重庆摩托车配件厂房,全都是一些破砖房,没有一间像样的。但这些摩托车配件却有那么好的销路,你不要别人要,还供不应求呢!刚才听到的冲压机轰鸣声是董央他们隔壁一个厂家的,也是所谓的摩托车配件。昨天晚上就已经和郁雪红有一腿了的廖老板,现在又在打董央的这些固定资产的主意。
泸州小妹跟廖老板上床是早晚的事,这是董央早就料到了的,只要廖老板肯出钱。然而,事情复杂就复杂在是董央故意安排郁雪红上床的,还在他们的房间里安了监控录象。廖老板和郁雪红的一举一动都一一清晰地记在案,跑是跑不掉的。现在,董央下一步就是再把生米煮成熟饭,不仅那笔货款算了,到我东山再起时,那时侯廖老板还得在我的手下打工!
到了青城山,他们沿着山巅画廊往上走,一路上都是老董一个人掏钱买吃的。瘸子是第一次上山,自从在长江轮上被董央提走密码箱之后,他就回到了家里经营所谓的摩配。瘸子长江轮上是为游客搞按摩,密码箱里装的是瘸子出门在外的换洗衣服,最令瘸子伤心的是他的一本气功密藉也放在箱子里。董央跟瘸子船上见到时,瘸子正在给一位日本游客推拿,趁瘸子一瘸一拐去解手时,董央从瘸子的枕头下取走了密藉,而不是提走了密码箱。而奇迹发生在船到*,密码箱又神奇般回到了瘸子身边,箱子上放了一张纸条:周渝生,密藉取走,复印后还你,箱子送回,谢谢!
盗贼没有落名,可以断言是董央,可瘸子在见到董央时,董央大喊冤枉,说:“你昏了头了你,我在武汉就下了船了,怎么可能在*提走你的箱子呢!”
瘸子没有防备到在一艘豪华旅游船上会发生这样的事,便向他到旅游公司的推荐人辞去了这份差事。推荐人是谁呢?董央说是退伍兵,只有他才有一个亲戚在旅游公司,可惜的是退伍兵不会推拿按摩,想跟瘸子学便推荐瘸子上了船。先说好了的,由瘸子把退伍兵教会,所得利润五五分成,二人各自去做了一套白大褂,瘸子还专门配置了听诊器。一切准备就绪,原本就可以上船挣钱了,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两个因按摩推拿是不是正宗发生了争执,退伍兵说瘸子保守,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教一半留一半,再就是瘸子教的东西都是曾经在部队学过的。瘸子委屈地说:“你要学新鲜的,老祖宗可能还没编出来!”一气之下,退伍兵下了船,紧跟着就发生了密码箱失窃事件,瘸子痛定思痛。一个夜深人静的时侯,瘸子想到一个做一点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挣钱事小,周渝生是大。因此,瘸子在第二次准备创业的时侯首先想到了退伍兵,准备安排他当保安队长。一个只有二十多平方的董央雨棚里,工人们挥汗如雨,瘸子的七八个工人在尘灰扑面阳光普照的砖房里日夜为主机厂的摩托车加工螺丝帽和垫圈。
至今,瘸子还没获得多少利益,他贷着款瘸着腿在中国摩托车道上一路狂奔。
七
风水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青城山当晚一轮皓月,熠熠的银辉铺映大地如古镜新磨,浩荡无边。一个瘸子虽然做着没有收到一分钱的业务,而今却享受到了难得的幸福,这幸福来自一个漂亮小姐的陪同,这已经足够了。作为大集体的一个厂,自筹资金在董央雨棚里为中国摩托车摇旗呐喊容易吗?瘸子欠着董央的钱,董央欠着廖老板的债,大哥不说二哥,心里都数只是不说而已。大家都是总:董央、廖总、杨总,三个总现在走到一起来了,这其中最亮的要数郁雪红这颗闪亮的星星。青城山尤如人间仙景,确实荡涤了多少红尘多少凡夫俗子的白日梦啊!远眺山下莽苍一片,广阔无垠的大地在月光下,你在这样的怀抱中是多么渺小啊!这话是瘸子对郁雪红说的。郁雪红听了之后,也有同感,说:“死在这样的景致里都是值得的。”
“看见了吗?山下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凡尘。”
这话是郁雪红说的,她的旁边就站着瘸子和廖老板,唯有老董一个人在道观里留守,他不愿意跟瘸子和廖老板他们同流合污。正这时,老董接到了他姐姐从美国打来的电话,问他什么时侯能把人带过来?董央说,现在情况变了,我原来想把货款收回来一部份,再筹一部份资金就可以上路了,可现在一分钱也没收到,厂也快垮了,你说怎么办?姐姐问他这阵在哪里?董央说在青城山陪要账的客户,没办法呀姐姐!董央不想再说了,他觉得已经给姐姐丢面子了,他现在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摆脱目前的困境,只有先叫郁雪红稳住这两个人,然后再打主意。在董央心目中,廖老板最好是将他的厂来一个一锅端,连人带厂一起带走。至于瘸子,如有合作的可能,也不妨日后再找机会。这样想着,董央一个人躺在厢房里望着天花板出神。他看见屋顶上的一匹亮瓦渐渐被夜色遮住,断定郁雪红他们正在欣赏月色,决定摸出此厢房门出出去看看。董央来到上清宫门外的青石台阶上,看见郁雪红他们坐在月光下自我陶醉,忍不住想笑。他听见郁雪红在对这两个人说话,郁雪红说:“你们看见了吗?山下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凡尘。”瘸子故作惊讶地问:“是吗,那我们现在就是神仙了哟!”廖老板在旁边笑得嗬嗬嗬的。往山下看了一阵,瘸子回过头来打量巍巍上清宫,说:“知道上清宫这几字是谁题写的吗?”郁雪红说:“那不是写着蒋中正吗?”瘸子突然间问道:“蒋中正是谁?”廖老板这时侯开黄腔了,这个走南闯北的山东汉子不知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不懂,竟然说:“蒋中正不是蒋介石的老爷子吗?”
董央在后面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廖老板不是开黄腔,是真不懂。他太了解廖老板了,从一开始搞企业就跟廖老板合作。此人就是靠倒卖摩托车发票发起来,文化程度是农村初小,手上的金戒指是宝石蓝的,有大拇指那么大,那是故意戴给旁边人看的,按照四川人的说法:那是显*儿白。董央想起那次在哈尔滨遇见一位前俄罗斯间谍,就是前苏克格勃,他和廖老板一起吃饭,然后与廖老板把这个年轻人介绍给廖老板。会见是在极其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这个俄罗斯间谍是董央从中俄边境带过来的,对董央说这个俄罗斯人想到中国来混一碗吃,也就是共谋发展吧!董央说,好啊!带过来看看吧!双方一握手,董央当即感到这人力大无穷,劲力过人。董央用俄语跟他对话,效果很好,立即拍板说:“那就跟我一起跑跑市场吧,中国地大物博你来看看就知道了!”董央将这个克格勃带着走了很多地方,到俄罗斯去表演就是这个时侯产生的念头。董央在推销摩托车的同时,也在忘不了筹办另外的产业。董央至今还是重庆某特大型厂的处长,跟董央一样好几年没上班照样拿钱。
董央自已说他的婚姻是离了没有结,结了没有离,不好说,说不清,看到漂亮的泸州姑娘就有想法,越想越糊涂,自已都说不清楚,他说不一定哪一天死在俄罗斯小姐怀里,也未可料也。
而董央这是第几次婚姻,他最清楚,工资一直是由老婆代领。问到董央去了,老婆就变着花样说,病休啊,恼火得很!吃不得又做不得,你看啷个办嘛!董央的老婆则坚定不移地说,我们董央这几年床都下不了了,皮鞋都是我帮他穿的!日子长了,大家都明白,这些都是进了供塞了包袱的,古人说叫条束。
由于时间的关系,董央的俄语讲得有些生疏了,但毕竟是读书人,很快就跟上了这个俄罗斯人的节奏。几次生意谈下来,效果显著,对身边这位金发碧眼的保镖董央很得意,毕竟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这样的打手尚不多见。然而,这个前苏间谍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也是巨大的。董央这是第一次跟山东廖老板合作,董央也应邀坐在一旁,谈判是在一家星级饭店进行,在一阵友好的气氛中事情进行得并没有预先的那么美好。双方后来在一个关键问题上发生争执。廖老板提出了两个条件:一在价格上提升百分之二,这当中包括原材料的费用,二是扣除百分之一的回报率,即在返还的利润中作适当补偿……这个问题引起了董央的深思,他在谈判桌上犹豫了很久,而廖老板说既如此你们考虑好了我们再谈吧!董央一看情形不对,忙说,别急别急。容我再想想!就在这时,情况发生急剧的变化:那个克格勃间谍立即改变了站位的姿势,用魁梧的身躯挡住廖老板的去路,做出副弑气腾腾的样子。谈判不欢而散。
眼看到手的生意黄了,董央很生气,但又找不出适当的理由辞掉他,几次下来,弄得董央也甚为尴尬,哭笑不得。后来,董央听一位周渝生说,兄弟,咱们之间毕竟不是黑道生意,既然是正大光明的买卖,用得着请那么高级的贴身保镖吗?你想想看吧!
董央顿时醒悟,英俊青年的存在,破坏了正常的商业气氛,破坏了公平竞争原则,最后挥之而去。
到了晚间11点好戏才真正开场了。
因是淡季,上清宫里数间旅舍就住着董央他几个人,彼此说话的声音都听得到,他们分别住在上房、中房和下房,就是专门用来作游人夜宿的,当然也包括任何两个没有开结婚证的男女。月霞无边地浸彻着清亮亮的天井,木质斑剥而呈原生状态的古老院落,四周无声无息,光阴在这沉沉大梦中里悄悄往前走。大家都在想:今夜晚下肯定有不速之客光临郁雪红的房舍:这个人是谁呢?
到了晚间11点52分左右,这时侯院落里有人开始不安份了,董央从古人说的窗帘下看见一个人悄悄地披衣起了床,看不清他的面目,这人弓着身子来到一个女性的门边,轻轻敲门。他没想到的是,另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也悄悄起了床,也同样披衣悄悄出了门。到了晚间12点过,门还是没敲开,敲门的人被山里的夜色浸润得有了些湿意,他决定放弃往回返。他回到门口正要进去,突然眼前一亮:那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急忙蹲下身子,缩到门边,这时才看到另一个队长溜进了女性同胞的房里去了。第一个不甘心呀,他想门是我敲开的,凭什么该你进去!那不行,要不然咱们都别想!回到门边的这个人,一下子冲了过去,他趁着夜色闪进女性的房间的速度是惊人的,说明此人不仅是老手,而且是高手。厢房里这时侯是不宜开亮电灯的,大家伙都摸索着往郁雪红的铺位前进。古人说这叫月黑风高。
“你是谁?”
“你是谁”
“我问你是谁?”
终于有人沉不气了,破口大骂:“我是你爷爷!”
说着,两条队长就在屋里干了起来,打得鼻青脸肿,二人都挂了彩。在扭打的过程中,双方都感觉越打越不对劲,这屋里的女人到哪去了,我们不都是冲着她的那对*来的吗!大家只好默默退去,装着不懂,各自回屋养伤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情况果真变得真的那么美好,事与愿违的事接连发生,戏剧性的效果让漂亮泸州姑娘郁雪红差一点在晨光隽秀的光线里放声大笑。她趿着一双从重庆带去的厚达三公分的泡沫拖鞋,从一幢木门里出来蹲在天井一则的廊柱下刷牙。她忽然听到上房就是靠天井旁的一棵丹青树旁边传来说话声,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是本单位的销售经理在与瘸子对话,对话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值得反思的地方,然而可爱的郁雪红终于笑出声来。
对话里传达出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董央问:“这么早就起来了”
被问话的人是瘸子,回答说:“还是董总早噢!”
董央说:“我都垮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笑话我!”
瘸子说:“哪里话,我能像你这样垮都不错啰!算了,别说大话了,回去把款划给我们就行了!”董央说:“你的意思是,其他的事就不谈了?是不是这个意思?”瘸子立即否认。
郁雪红停下了手中的牙刷,先是慢慢听,而后又侧着耳朵再琢磨,明白了。她没弄懂董央咋会这么糊涂,主动去跟瘸子谈话,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别人正愁找不到他呢!划款?到哪里去划款?本单位广大员工都在等米下锅呢!她又听到了瘸子恭维董央的话。瘸子说:“回去有件事跟你说。”董央说:“啥事,这里说不是一样吗?”瘸子也在刷牙说:“反正是好事,现在不说。”一会儿,瘸子走到董央身边,距离郁雪红几步远的地方,因为早晨光线的缘故,郁雪红又刚好蹲在一尊两人合抱的檩柱下,瘸子一点没发现。瘸子说话了,这个压低了的声音在清晨像蚊子一样地飞翔在上清宫的天井边缘,让郁雪红完完全全地捕捉到了。
“董央,有一个人我回去就介绍给你。”瘸子说。
老董煞有介事地问:“谁?这么神秘。”
瘸子把牙刷从一张黄牙里抽出来:“你觉得郁雪红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这里,郁雪红手上的瓷盅空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泼洒到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郁雪红转眼往上一瞧,更快活了。瘸子猛然听到瓷盅掉在地上的声音,整个身子一愣,一条腿支撑不住,慌忙用一只手去护廊柱,不料走廊上幽静的晨光给了他一个错觉,他以为到位,手用力一撑,却是空的,大喊一声“不好!”但晚了,“扑通”一声跌到在地上。董央还没回答,只听到不远处一个白晃晃的东西掉在了青石上,发出一声空响。郁雪红趿着泡沫拖鞋往青石上走,她去捡掉在地上的瓷盅,一步踩在青苔上,上身一仰,一跤摔在青石上一个仰翻,连人带那双从重庆穿去的泡沫拖鞋,人已飞出丈外。瘸子这时刚好到位,一下子将地上的郁雪红抱在怀里,他马一意识到了那是一对酥软的乳房在他胸前滚动,当即幸福无比。董央一看不好,赶紧跑过去将瘸子扶起,连声说:“回去就划,回去就划!”
只有一个人转身而去,他目睹了这一幕的整个过程,嘴里只淡淡地“哼”了一声,是廖老板:“太不像话了!”廖老板说这个话的时侯,一张肥脸忽然起了鸡皮疙瘩,血一个劲往脚板心上涌。
一年又过去了,瘸子和老婆郁雪红还有山东老板廖都没有了董央的消息,还有周渝生的下落,谁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哪去了。瘸子常常回忆起那次青城山之行,他在睡梦中梦到的不是别人,经常是董央。瘸子的公司早已垮了,在家里赋闲,时不时提着药箱去给别人看病,因药费收得出奇的贵,有人看过之后就散布他说一是哄二是骗,三是软硬兼施,业务越来越清淡,淡到后头人越是越来少,瘸子便远走他乡去了深圳。在那里,瘸子靠一张嘴仍然维持了近一年,回到重庆是这一年冬天了,快过年了。董央在一个傍晚给瘸子家打来了电话,问瘸子回来没有,瘸子说你是谁?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这时侯的瘸子才听说董央已不在人世已经快一年了。
“啥子病?”瘸子在电话里问。
“艾滋病。”董央也说得干脆,“没得法,绝症。”
瘸子不解地问:“老董怎么得艾滋病?不可能吧?”
“不可能?”董央在电话里冷笑了两声:“现在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我们见面再谈吧!”
瘸子问:“那你这阵在哪里?”
董央说:“就在你门口。”
冬天的夜晚,风和雨都有了一丝寒意,雨斜斜地飘飞。当天晚上,瘸子家又来了一大堆人,董央说:“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你都认识。”
来的人有郁雪红和山东廖老板,这两个人是手挽手进来的。
这晚又是一大桌,烧的、蒸的、炒的就连董央后来喝得二麻二麻的时侯胡说的“红烧回虫”“清汤口痰”“尿片汤”,谁也没有计较,都说只要大家高兴,又是过年,随便乱说都没关系!董央抹着嘴,一脸的酒气,干脆把大衣脱了,对廖老板说:“哎,你们两个能不能给大家说说你们两个的*啰!”郁雪红说:“董大哥说些啥子噢!”明显地,郁雪红漂亮的脸蛋有些不高兴,尽管也喝了些白酒,脸上显出醉意的酡红,重庆人说的金箍子在瘸子家的日光灯下反射光芒,这是正常的,也是瘸子的老婆这个厂大集体的白日梦。
董央说:“这次不到俄罗斯,我已经安排好了去阿富汗战场,咱们出去看看阿富汗战场那边的摩托车好不好整,如果好整,我们这回就格老子大干一场,毛主席说要奋斗就会有牺牲,队长同志牺牲了,他的死是有意义的,他的死比泰山还重,没有队长的牺牲,我们今天不会在一起。来,大家为队长的在天之灵,为队长这光辉短暂的一生给我们留下的精神财富干杯!大家站起来!”
说到动情处,董央流下了眼泪,他说:“同时,我们也为某些人某些不负责任的作法表示难过。”言毕,两行清泪同时从脸上顺流而下。
春天再度伊始,一队人马出发了,以董央为首的一行赴阿富汗战场摩托车考察团踏上了征程。
老董说,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这次到越南去,如果搞好了搞大了,到时别忘了请大家喝喜酒啊!
前不久,去了越南一行人一无所获,只有董央收获了爱情,回来已是五一节,瘸子和廖老板、郁雪红都参加了董央隆重的婚礼。
大家都晓得董央把泸州小妹弄到手是非法的,但没有人能够拿得具体的证据,都盼望队长早点回来,给大家一个交待。那天,在董央的婚礼上,遗憾的是没有人认识董央的姐姐,不然是可以当面指证董央的。后来只有瘸子多了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