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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陌谦接着自嘲似的笑道:“我明白那人为何说我变了,从前我谨记养父教诲,不曾对任何人事感情认真。而人一旦被感情左右,是很容易就会改变了自己的。”
“陌谦,你……”见花陌谦一直在笑,萧惟烟反而心疼,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花陌谦拍了拍他的肩膀,狡黠一笑:“错了吧,竟然敢直呼我名姓,你可该叫我主子。不过念在你对我心诚,这次我便原谅了你,可得记着我的好啊。”
他笑着往门外走了,萧惟烟无奈之下追问道:“那凤旅怎么办?”
花陌谦冷笑:“哼,凤华天害死了我的养父白月笙,我杀了凤旅的爹凤华天,现如今他又与我成了仇敌,生生死死恩恩怨怨,这不又是一个轮回吗?”他笑着摇头:“入我门者,总是逃不了这个圈的。这次先放过他,日后慢慢走着瞧吧。”
出了门,他垂了长睫叹了一口气,耳边似是又听见那个温润的男人笑着对他道:还没想好,先欠着吧。不过等我什么时候想好了去找你,你一定要记得兑现……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也无法辨清自己到底是属于黑暗的,还是属于光明的。就像是不清楚自己是喜欢安静的,还是喜欢热闹的一样,在两个不同的部落里一直在徘徊。很多人,虽然身处在喧嚣的,还是很喜欢独自享受那属于自己的静默。可有时,黑夜里的静寂,相对黑夜是那样的狰狞,而另一头,凤旅已经赶回了凤家,在几个白道掌门和众手下诧异的眼光中抱下凤华天的尸体,轻放在堂中,转身向众人艰难开口道:“我去晚了一步,我爹他……已经被黑道之主花陌谦所杀。”
凤旅话未落音,上下顿时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般,喧嚣一片。
“盟主!”
“那些可恶的黑道中人,此仇不共戴天!”
“少爷,您可要领导我们,凤盟主报仇啊……”
抽泣声,哭喊声,叫嚷声混合成了一团,凤旅转而在堂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止住了众人的吵闹。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报仇。”
他们都如飞蛾,在这黑夜中挣扎着寻找属于自己的光明,不知何时才能解脱出来。
第62章 离别之意各自品
这日,黎清玉正在院子里照顾花草,尤其是细致瞧着那株凤凰木,似乎又长高了那么一点点,他明明心心念念着想叫它快些长大,但是又有些微妙,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郁闷。一方面,他想让凤凰木快快长得高大,另一方面,他又想在凤凰木长大之前赶快见到冷燚。
恰巧这时林贤走了进来:“清玉,最近外边儿发生了些事情,虽说是一些江湖上的事,你平时也不关心这些,但是到底还是与你有些关系,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比较好。”
黎清玉就那么弓着腰,扭头看林贤,有些紧张道:“什么事?”
冷燚走了,黎清玉寻思着自己也不能总是在家闲着,不仅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久而久之还容易招人口舌,便做了老本行,在京城另开了一家绸缎庄,本金是找了林贤借的,铺子也不大,上面并未标是姑苏黎记的分店,因为官员与商家向来不掺和,官员不经商,为商不做官,这是面上的规矩。若是在京城标明是黎家的店,恐怕黎晓安也会不喜,黎清玉不想跟他再有什么多的牵扯,便在匾额写上了玉门绸缎,算是开了一家新店。
京城极为繁华,各类物品也很丰富,更别说这绫罗绸缎,大大小小的铺子更是数不胜数。但是黎清玉到底已经在姑苏做了一年,对此别有一道,没几天就将铺子扶上了路。他手下卖出的锦缎,品质有保证不说,更难得的是花样别具一格,因此没多久便做顺了路。
林贤对此也极为讶异,黎清玉这孩子别的虽说不行,但是做起生意来倒还是有模有样的。不过林贤既帮他扶持着店铺,自然也更多了时间来他这里晃悠,有什么事传到他耳朵里他便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放心吧,不是跟冷燚有关的。”林贤叹了口气,这孩子眼里就只能看见个冷燚了,自分离后,虽嘴上不说动作习惯也一如往常,但林贤明白他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
听见这话黎清玉安下了心,心下也明白自己紧张过度了,不由得对着林贤羞稔一笑,林贤叹道:“虽说这件事不是与冷燚有关的,但是是与凤家有关的。”他在黎清玉幼时便听他言讲过他与凤家的关系,所以平日也时刻为他关注着,这次的事倒也是个大事。
“凤家?”黎清玉疑惑:“难道是凤华天,还是我舅舅……可我舅舅他没什么大志向,一直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应该不会……”
“这回还真是与他有关。”林贤很是严肃道:“凤华天被黑道之主花陌谦所杀,凤旅为凤家第一继承者,只好继承了白道之主的位置,传承凤老爷子志向。现在整个白道都乱作一团,誓杀花陌谦为凤华天报仇呢。”
“什么?”黎清玉猛地直起了身子,无比讶异。
“可是舅舅他……”黎清玉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回过神来,口里喃喃道:“他从前说过,他只希望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希望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然后执子之手漫步江湖。”
林贤悠悠踱步,边慨叹道:“江湖中人,生不由己,你舅舅也早已做好了觉悟吧。”
“那个花陌谦……”黎清玉忍不住气的咬牙:“他不仅杀了凤华天,还害了我舅舅凤旅,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抛开亲情关系这一层,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罪花陌谦。”林贤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思索着道:“凤华天野心勃勃,一心要将黑道全歼,心内更是一直想置花陌谦与死地。殊不知黑白两方须得维持某种平衡才好,白道并非全是品格高尚之人,黑道也并不完全是罪无可恕之人,像花陌谦手下,大部分还是有自己的做事原则的。”
说着,林贤便摇头道:“说起来,凤华天心比天高,可当人的才华还是撑不起他的野心时,那时他就该知道自己应该静下心去,换种思维想事情。可惜了,也是个老英雄……”
他正自说自话,转眼一瞧黎清玉表情不太对,慌忙对他道:“我这样说凤华天,清玉不怪吧?”
叹了一口气,黎清玉摇头:“你说的也是实话,这些道理我小时候陪燚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就看明白了的,又怎么会怪你,就只是心疼我舅舅。”
想了想,林贤坐下,又接着跟清玉聊:“凤旅能力不错,甚至比凤华天还要强些,只是从前一直被凤华天所束缚着,这次又是身不由己,但相信他很快就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清玉你不要太过担心。”
黎清玉默然了一会儿,复又抬头看林贤问道:“说起来,林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
林贤也直视黎清玉双眼,视线无比温柔:“什么?”
“你在朝中到底是做的什么官?”黎清玉微微皱眉:“虽然看起来是位高权重,但是你也不像黎晓安整天忙来忙去不归家,还有时间在我这里闲晃。不管朝堂还是江湖,你总是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由此看来你在朝中地位绝对非同一般。”
林贤转开了视线低垂下眼帘,片刻随即抬起,犹疑道:“对不起清玉,我不能告诉你。”
黎清玉倒也没有多问,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晓得了。”
林贤松了口气,又接着有些颓然道:“清玉,我……快要成婚了。”
“什么时候?”黎清玉抬起头看他,眼神依旧清亮,除了发自内心的欣喜看不出别的来。
林贤低声说了一句:“大概就在这个月吧。”
黎清玉歪头想了一下,看林贤:“严家姑娘?”
林贤无奈摇头:“是齐家。”
“骗你的啦,我当然记得是齐家姑娘啦,林哥哥的事,我总是放在心上的。”黎清玉狡黠地笑笑:“我还给你备了份大礼呢,不过在我来是大礼,在林哥哥你那里就算不得什么了。”
“怎么会,清玉送我的绝对是无价之宝。”林贤嘴角微弯略有些苦涩地笑:“是什么?”
黎清玉将头凑得离他近了些,调皮地朝他笑:“你猜猜?”
林贤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猜不出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黎清玉笑着笑着脸色就有些僵,低下了头闷声道:“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希望林哥哥你及时告诉我。”
他心里难过,有的时候,你会发现等一个人实在好可怕,你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他暖不暖,你不知道他吃的饱不饱,你不知道他睡得安稳不安稳,你不知道他是否活的安好,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好好回来。
林贤懂得黎清玉话中的意思,便慎重点头:“好。”
另一方面,冷燚已随着程旭,领军往复戟国进发。往日陪在黎清玉身边时,还没有什么感觉,这出了门才知道从前自己过得是怎样舒坦日子。虽然从前在黎府也是为奴,但是只伺候黎清玉一人,而且黎清玉还待他极好,甚少叫他吃什么苦受什么累。就算是后来去军中训练,每日受伤,辛苦艰难,但也没像这般露宿风餐,舟车劳顿。
如今奔波在外,一直赶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这苦处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不过冷燚幼年时期被转手买来卖去的时候也是极其艰苦的,更别说一个小孩子心里上受不受得了,而且那段日子他一直未曾敢忘,所以吃点子苦也不觉得有什么。
官阶在他之上的武状元程旭就不同了,那人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出身,虽然功夫极好,但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没想到如今出门在外日子如此艰难,于是心情便更加不好,对手下兵士也是如此暴躁,稍有不如意便动辄打骂,军中将士对他都颇有些微词。
倒是冷燚,虽然出身并不算十分光彩,但是他为人处世十分得体,因为他在黎清玉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养成了一种很独特的性格,看起来为人冷淡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但他其实心思极为缜密,许多细微之处的小事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又不动声色地关爱手下兵士,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暖意。
不过虽然他没说也没表现出来,手下那些兵士也不是瞎子聋子,处的久了当然得出来谁好谁孬,他们嘴上虽不说,但对这两位大将还是有些微差别。
程旭也不是傻子,日子久了,看到冷燚比他得人心,心里又不舒坦了,做事便有些针对冷燚。冷燚原就抱着全力击退复戟国一腔为君分忧的热血,原本懒怠搭理这种琐碎小事,然而程旭动作越来越明显,对冷燚的针对性也越来越强,冷燚心里便有些凉。
唯有想到黎清玉的时候,他方才感觉到些许温暖。当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他就会想到清玉,想到他在京城的宅子,他们共同的家生活着,存在着,他就愿意忍受一切。
第63章 龙凤环饮合和杯
又过了没多久,日子到了,林贤开始准备大婚。娶的正是那日画像上见过的,齐家的女儿,齐萱。她是齐家中最小的女儿,本也是极其得宠的,不过既为女子,嫁到林家来了,日后便只好在自己姓氏之前冠上林家的姓。
林齐氏,林贤想了想,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听起来真真暖心,只可惜……暖的不是自己的心。
黎清玉倒是把他成婚的这件事放在了心里,当真费尽心思送给了他一份大礼。是两匹鲜红的上好缎子做成的嫁衣,一左一右相得益彰。虽女式的凤冠霞帔甚是漂亮,但林贤看都没看,另一幅他接到手就抖落开了,结果打开一看上去眼睛就唰得亮了起来。
衣服料子是上好的锦缎,光滑到几乎要泛出水光。花样一看便是黎清玉自己描的,有他的风格,林贤很熟悉。上面有各种复杂的平绣,彩绣,包梗绣,镂空绣,黎清玉以线代笔,通过多种色彩绣线的重叠、并置、交错产生华而不俗的色彩效果。色彩深浅融汇,具有国画的渲染效果。绣面上既有洒脱大方的实地花,又有玲珑美观的镂空花,虚实相对,富有情趣。绣品高雅、精致,但又没有装饰太多花鸟,显得太过庸俗,整件衣服龙旋花绕非常典雅大方。
林贤看着那鲜红的颜色,觉得有些滑稽,自己最心爱的人送来了一件嫁衣,却是让他去娶别人的。他心中暗暗描画若是黎清玉穿上这颜色,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华绝代,天下间必定没人能比得上他。
可惜,大概是没有那一日了。
大婚当日,林家大摆筵席,林贤执意穿上了黎清玉送给他的那套新郎装,言行举止表现得非常像一个为自己婚事欢欣鼓舞的新郎官。宾客敬的酒他都尽数喝下肚去,到了最后只觉得灼烧地喉咙直到心头火辣辣的疼。
属于自己的风景,从来不曾错过;不是自己的风景,永远只是路过。天地太大,人太渺小,不是每一道亮丽的风景都能拥有。生命中,总有些人,安然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也有些人,浓烈如酒,疯狂似醉,却是醒来无处觅,来去都如风,梦过无痕。这话,是他教过给黎清玉的,今日自己一品,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黎清玉就在林贤左手边很显眼的位置坐着,虽然他人搬了出去,基本脱离了黎家,但到底还是黎家的人,林黎两家是世交,自然坐的靠前。此时黎清玉正用一种热切兴奋的眼神瞧着他,然而林贤知道这眼神根本没有别的含义,他只是单纯地为了自己高兴而已。
林贤蓦地回忆起小时候第一次相见,那时的黎清玉根本面无表情,就像一个冰娃娃。后来熟稔了,这世上他只会对几个人真心的笑,林贤也是其中一个,心里便觉得自己不该那样贪心了。即使这黎清玉他像午后阵雨般出现的让人措手不及,而后又消失的无踪可觅,而林贤自己在这场大雨中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各个角落也都积满了雨水,心里更甚。
黎清玉看着林贤穿着他送的那套新郎装束,心中慨叹,果然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林哥哥更好看。今日是他大喜之日,他看着忙着敬酒的他,自己暂且低头自斟自饮。
还记得林贤曾经质问他道:“为什么你跟冷燚就可以,跟我就不行?只要是男人不是都可以的吗?”
他那时为了这话心痛难过,笑林贤不懂爱情。现在他明白了林贤当时是口不择言,心中对他则是用情极深。看着林贤一个人一个人地挨着敬酒,一路喝过来。吃过了黎晓安和慕陵的,又一直走到黎清玉面前,黎清玉也站起身举杯对他笑道:“恭喜林哥哥今日娶得如花美眷。”
林贤跟他碰了一下,笑笑道:“是啊,既已成婚,以后的日子,又是不一样了。”
黎清玉又饮了一杯,点头表示赞同:“是啊。”
林贤随了他一杯,接着笑道:“日后恐怕去见你的时候也不多了。”
“那是自然的,成了亲的人,是不一样。”黎清玉点头,继续给他敬酒:“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我都支持你,祝你幸福。”
“你还真打算把我灌醉不成?”林贤笑着又喝了一杯,无奈朝黎清玉摊手道:“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再这样待会儿洞房可都没法好好去了。”
“林哥哥……”黎清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放下杯子坐下,林贤便笑着又往下一位走去。
我想我每次出现,都能让你看见我快乐的表情。
待到一切结束,林贤笑着与众人告别,一副微醺的样子,跌跌撞撞往房里走。开了门,新娘齐萱端端正正坐在房内床上,听见推门的动静,头低得更低。
林贤笑了笑,也不再多想,当即用秤杆挑开盖头。齐萱含羞带臊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慌忙又低了头去,脸色红晕更深。一看上去,林贤心中夸赞自家母亲的眼光是不错的,一袭红色嫁衣映着齐萱桃花般的容颜,尤其是那一双凤目,眼角微挑,流露出万种风情,甚是漂亮,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头戴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好像是十五满街的花灯。
林贤上下打量齐萱的时候,齐萱也悄悄在抬眼看他。齐萱自信自己样貌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京城有名,加上家里位高权重,又富贵,甚至身量还没长足,求亲的媒人都踏破了门槛。然而早在多年前她年幼的时候,就听说过林贤林少爷的大名。林贤家世,样貌,本事,没有一样不是顶尖,全京城等着与林家结亲的人家也不知多少。门当户对,又是郎才女貌,对这门婚事,她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天下四大幸事之一,洞房花烛夜。林贤勾了勾嘴角,怀着说不出的心念,缓缓落坐在齐萱旁边,两人喝了交杯之后,他凑过去亲吻她的眼睛。
他是个忠君效国的好臣子,孝顺父母的好儿子,也是个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人,将来也会成为个好丈夫,好父亲。
朝堂最近一片安好,江湖也出人意料的很是安稳。虽然凤华天死了,整个江湖一片哗然,然而黑白两道却没有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样大动干戈你死我活。
凤旅从前表现得太过庸倦,在他当上白道之主之后,许多人都瞧不上他,说他无能,日后必不成事。然而他上了位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禁止白道各个帮派再与黑道各帮派发生正面冲突,一旦发现无事生非的,全部严惩。本来那些老家伙还不把这个人和他说的话放在眼里,当他是个软柿子好捏。结果凤旅还真的令行禁止,绝不姑息,手腕十分强硬。日子一久,那些老家伙也不再敢多说什么,也不再做什么越矩的事情了。
黑道那边也发生了许多变化,从前花陌谦心狠手辣,白道中人得罪了他们黑道一点儿,他就算手头没人,也狠了心要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而如今,花陌谦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状态,整天懒懒散散窝在躺椅上,把大小内务都交给了萧惟烟,甚至下令避免两边人马直接起冲突,违者严惩。
这变化原因,萧惟烟心中也稍微明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