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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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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众人看见活佛在几十名扎巴的簇拥下,犹如一串红色的珊瑚在绿色的草上移动而来。
  各路人马陆续到齐并互赠哈达,阿旺活佛坐上了临时用厚厚的卡垫搭起的法台,头顶上的华盖静静地垂着。现场的整个气氛让绒巴观察到,争执的双方都因战火的纷争而变得疲惫不堪,渴望和解的表情从双方的眼神中流露了出来,那是伤痛过后渴望疗伤的表情。
  “那好,尊敬的阿旺仁波切,您请开始吧。”绒巴煞有介事地向活佛抬手示意。
  阿旺活佛坐北朝南,众扎巴在他的左右一字排开,活佛闭上双眼,摇响铜铃后诵经声开始,伴随着蟒号和钹、鼓的吹奏和敲击声,事先由益西涅巴安排好的桑烟开始飘起。霎时,三四十只兀鹫闻声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草地的上空,这场面像是打乱了兀鹫惯有的思维,他们或许在纳闷,今日没有躺着的死人,只有坐着和站着的活人,太奇怪了,倒是那只公鸡被这闻所未闻的场面惊扰得不知所措,拼命地在草地上踢蹬、抽搐,想以此来恢复往日的自由。
  包括纠纷的双方都为今天的“天断”感到新奇,阿旺活佛今生的四十多个春秋中经历了无数俗人的婚丧仪式,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所有的祈福消灾都由神引领他来完成,而今日是由一只公鸡来“一锤定音,”于他而言的确是一种新的体验。他在想,“得了俗人的善贡,权且就将它当回事吧。”诵经的声音持续着,天上的兀鹫和地上的鸡开始变得适应起来,就连它们也蒙了,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滑稽的场面令它的发起者绒巴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幸好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活佛的脸上,没有听见他的笑声,他庆幸地吐了吐舌头。
  此刻,唯独浪波没有新鲜感,他知道自从夫人倾心关注土司的权力之后,权力和生活的天平开始互换了他们的角色,原本他娶妻子就是来同他一起过日子的,她的义务就是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带来肉体的欢娱,然而,夫人越来越对他所希望的事情不感兴趣,越来越对他的天霸一方的权力产生了如饥似渴的占有欲,他在年复一年的同她的对抗中深感疲惫,这位男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采取了一种最变态的方式说服了自己:娶鸡就随鸡了。从此,他过上了无忧无虑花天酒地的猴王般的生活,像猴王那样有多少母猴和它睡过觉,他已记不清了;有多少孩子一生下来就只有舅舅而没有父亲,他也记不清了。浪波最感到骄傲的是人比动物好千倍,因为动物发情是分季节的,而人是不分季节的,只要人愿意,随时都可以高兴。 。。

12  天断(3)
无休无止的诵经声成了浪波的催眠曲,经声助他打了一连串的“哈欠”后,他便厌恶起昨晚那个让他折腾一宿的野女人来,“黑夜是魔鬼。”他骂了一句,趁经声未绝小睡了一会儿。
  诵经声一结束,阿旺活佛站起身,大概是腿盘得太久的缘故,走在草地上一瘸一拐的,像格萨尔手下战功赫赫的假装带伤冲进白帐王营地的战将丹玛。此时,太阳正好升至头顶,“昌旺土司,浪波土司,请来我这里。”昌旺应声走到土司跟前。正在梦乡神游的浪波被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叫出了声,梦涎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浪波大人,阿旺活佛在叫你了。”夫人咬牙切齿地笑着对他说。浪波摸住被夫人揪痛的大腿来到活佛面前,他的窘态引来一片空前的笑声,连活佛都笑呵呵地拉住两位的手面朝南方说道:“你们面对功德无量的佛主,要对这次按神的意志裁定的结果心悦诚服,不得悔改。”看见双方点头认可后,活佛宣布,“仪式开始,双方必须保持安静,不得吆喝,不得驱赶公鸡,一方违背,就任对方处置,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
  “尼玛拉撒(敢对着太阳发誓),听清楚了。”昌旺土司态度坚决地说。
  “昌旺都敢对太阳赌咒,我浪波也不是吃软饭长大的,尼玛拉撒!”说完浪波看了看夫人,但“吃软饭长大的”这句话又引来众人的一片笑声。两人伸出右手竖起拇指,送到各自从嘴里伸出的舌尖上舔了舔,接着双方拇指贴拇指顶了一下,赌咒发誓表明,永不悔改。
  活佛称赞道:“好。”便双手捧起被松了绑的红公鸡,在原地转了三圈将公鸡抛向空中,同时宣布,“计时开始。”
  巡视队伍的所有人,特别是绒巴,以策划者既轻松又好奇的心情看着被抛入空中的红公鸡,被抛上天的公鸡犹如获得自由的鸟儿,在空中打开翅膀扑腾着滑行了一段距离后,落在地上开始了它松绑后的决心远离可恨人群的“胜利大逃亡”,并在鼓钹敲击的惊吓声中一路发出咯咯咯的狂叫。
  昌旺和白玛友珍与旁观者轻松的心情正好相反,各自的心沉重得如同挂了沙袋一般,不言而喻,草场就是他们权力的财富,拥有大片的土地,就意味着拥有更多牲畜,拥有更多的牲畜就意味拥有更多的财富;财富意味着什么?财富意味着地位的高低,意味着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意味着在部落战争中胜算的把握,意味着谈判桌上声音的高低……然而,今日的胜败,完全取决于一只平日任人宰杀的鸡,纠纷双方只有求助神的力量来获得胜利,成败与否听命菩萨的安排了。“喇嘛喇加松切,桑吉啦加松切……”昌旺土司手持念珠双手合十祈愿公鸡能为自己带来好运,祈愿声紧贴着地面向红公鸡追去。
  冷静的白玛友珍一眼不眨地盯住公鸡的逃跑路线,撅起嘴唇,手本能地做出驱赶的姿势,看着鸡跑的方向对自己有利,“太好了”白玛友珍大喜,她想,要是在公鸡前面有一个无影人专门给鸡抛食物就好了,一路拼命狂奔的公鸡显然是被鼓号的声音吓坏了,越过一道高坡,消失在昌旺土司失望的视线中。
  苯教的教义里说,自然界的一切,包括山川木石皆有灵性,这只公鸡也似乎证明了万物皆有灵性这句话的正确性,恰好公鸡跑到浪波土司在械斗中被昌旺土司占据的土地的地方时,突然停了下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道有常,老天是公平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2  天断(4)
突然间,昌旺的黑脸变成了白脸,他用拳头紧紧拽住豹皮的袖口,双脚在草地上跺出了坑。这只鸡让他丧失了太多的土地,看来要想使鸡回心转意调过头来是不太可能了。此时他希望阿旺活佛尽快宣布时间到,这样可以阻止因这只该死的鸡突奔狂跑而丧失更多的土地,他快要晕过去了,他念诵的经声帮了对手的忙。跑累了的公鸡停在双方的老边界上喘气。这时,一只秃鹫朝公鸡俯冲而来,于是它又开始拼命地奔跑,一场由人的争斗转变为一场动物的捕杀与反捕杀的较量,鼓声犹如为秃鹫吹向的冲锋号,它箭一般朝公鸡射去。就在阿旺活佛宣布时间已到时,公鸡跑得无影无踪。那只被秃鹫追逐的公鸡不要命的奔跑当场使昌旺昏厥过去……不一会儿,巨大的兀鹫又将公鸡追得原路折回。
  当秃鹫刁起那只公鸡在空中折腾时,眼明手快的白玛友珍拉弓放箭,同时听见砰一声枪响,在距人群不远的草坡上兀鹫和公鸡双双落地。阿旺活佛对此非常反感和恼怒,愤愤说道:“罪孽太深重了。”说完便在喇嘛们的簇拥下愤然离开了吉都拉草场。
  昌旺的随从费尽力气也抬不动躺着的主人,突然,一个随从惊奇地发现,昌旺的身上挂满了银、铜制成的呷乌,重量足足几十斤,尽管如此,神还是站在了浪波的一边。当充巴活佛用拇指掐住他的人中念了一段经后,昌旺苏醒过来。
  带有浓烈戏剧色彩的情景倒使绒巴表现得开心而坦然,他对垂头丧气的昌旺和喜笑颜开的浪波土司摊开手说道:“愿赌服输,我们藏族有句谚语说‘纠纷尾巴长了殃及子孙,牦牛尾巴长了春季伤膘’,双方都认了吧!”
  绒巴的宣布使昌旺土司汪汪汪瓮声瓮气地大哭起来,哭声震动了大地,四十七八的大爷们此时喷出的泪珠,令在场的人们哭笑不得又深感同情。在同益西涅巴多年的交往中,益西觉得昌旺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汉子,今日的表现却令他有些反常,益西认为这点土地的损失,在昌旺的财富兜里,只是掉了一枚微不足道的银元。“事隔三秋,另当别论了,也许是他有点疯了?”益西想。三个月后传到云府的消息说:昌旺土司出家了,据说他出走时找过白玛友珍,两人在霍朗达雪山下密谈了半天,谈些什么,只有他俩和雪山知道。
  一个随从拾起中箭的公鸡,跑来递与浪波夫人,夫人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公鸡,说了一句:“拿回去厚葬这只为浪波家族报仇雪恨的神鸡。”她突然又问:“那只兀鹫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一箭双雕吧?”
  “回夫人,我验过了,那只兀鹫是那个毛脸人用枪打下来的。”
  “好枪法。”夫人赞道。
  瞧着被抬走的昌旺土司,绒巴的心情多少有些凝重,在他的视线里,一边是哀伤,另一边是欢乐,而这欢乐和哀伤的制造者恰恰是他本人,喜忧参半之际,他想起父亲的一句话:无毒不丈夫。他认为:这个结局,总比双方无休止的械斗和死亡要好,算是最为仁慈的裁决。想到这里,他凝重的情绪有些缓解,便大声宣布:“今日之事就此结束。”
  浪波在夫人的唆使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追来说:“绒巴少爷,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少爷一行来到自己的领地却在外餐风露宿,我等有罪。从现在起,全部人马就住在我的官寨,好好休息休息。”益西对浪波的这番邀请感到满意。为了调解纷争,巡视队伍的确风餐露宿,但却表现出了更登席巴家族王者的风范,这将是载入史册的“天断”。 txt小说上传分享

12  天断(5)
鲁尼的两位纳西族助手在浪波官寨的院中,开始制作动物的标本,他们周围围了许多好奇的人观看他们对动物的第二次“屠杀”。闻到腥味的看家狗在铁链的羁绊下狂吠不已,野狗们却探着头一声不响地伺机下手。纳西人将那只二十多斤重的兀鹫的翅膀展开来,两只巨大的翅膀几乎遮挡了纳西人的身躯,鲁尼用皮尺丈量兀鹫完全展开翅膀后的实际长度是两米八十六。“哇,上帝,太棒了。”他一边叹感一边举起照相机记录了以藏族官寨为背景的鹰的出产地,一举两得,这只巨大的兀鹫将越洋渡海成为鲁尼回到英国后的标本和炫耀品,也是一段康巴人制造演绎的真实的“神话”故事。
  鲁尼被安排在官寨二楼的一个非常舒适的房间里,他住的房间窗户挤满了大人和小孩,此时的鲁尼有一种被关在笼子里受人观赏的感觉,这些藏人是第一次见到与自己长得有差异的人。男人们挤进窗户看见他时,像是看见了寺庙壁画上的长鼻子牵象财神阿扎然,惊讶地吐了吐舌头,发出阿勒、阿勒的唏嘘声;女人们则腼腆地站在距离房间窗户远一点的地方掂起脚尖来观察这位与众不同的男人,鲁尼也非常友好地同她们打招呼。当他盯着她们挥手向她们说“扎西得勒”时,女人们就像看见突然在羊群里窜出的狼那样,尖叫着四处躲避,整个楼上充满着人类“远香近臭”式的开心,他的面孔引来了藏民无限的好奇。
  绒巴的到来,整个浪波官寨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还有那只被夫人命令挂在院中风马旗旗杆上迎风飘舞的红公鸡,给浪波的官寨带来了好运,浪波夫人原本想请喇嘛来念念辟邪的大经冲冲官寨的晦气,后来她坚持认为绒巴和红公鸡冲散了笼罩在官寨上空的污秽之气。
  高大而丰满的浪波夫人,为迎接领地的主人正精心地打扮自己,各种绫罗绸缎的服装七横八竖地丢了一床,夫人不紧不忙地试穿着各种衣服。绸缎面料的,氆氇呢的,藏片呢的,镶宽边水獭皮的都一一试穿过,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一件紫红色氆氇呢镶宽边水獭皮的外套,里面穿一件粉红色高领盘扣的衬衣,她认为这样穿着,既体现身份,又表现出荣华富贵,也符合昌都女性节日打扮的色彩,她说了一句:“我就不喜欢康东女人们的打扮,衣服的色彩以青色和泥巴色为主,死气沉沉的。”但她好像听谁说过,说康东的稻坞是格萨尔的爱妃珠牡升天的地方,为了展示她对格萨尔的爱她升天了。因此,康东的妇女们为了纪念这一伟大的爱,喜穿素色服装,以示对珠牧的纪念。夫人在首饰箱里挑选了一副缅甸翡翠玉的带金耳环,一串山南红宝石中间系着一颗九眼珠的项链,一个镶有玛瑙和珍珠边的金边的呷乌,呷乌中装有一尊金菩萨,那是父亲送给她的陪嫁,挑选了一副和田玉的翡翠玉镯。
  一个女佣轻轻地用湿布擦掉她脸上敷着的一层薄薄的酸奶,然后用蘸有牛奶的湿布轻轻地反复擦拭,她把脸靠近铜镜,用四根大葱似的指尖轻轻地拍打脸上的肌肤,有一种滑腻发粘的感觉,浪波夫人对着镜子跟自己开玩笑说:“像婴儿屁一样的柔嫩,可惜脸长得宽大了些,是瓜子型状就好了。”
  三个女佣轻轻地笑出声来,一位会讨好女主人的女佣说:“是瓜子型状的脸就是小家碧玉了,女主人的气度是大富人家的女人,长像不凡,像寺庙上画的杜牧。

12  天断(6)
“去,就你会拈好听的说,像一只嚼舌的鹦鹉。”听到这番赞美,浪波夫人心里像被蜜糖甜住了一样。
  鲁尼应邀参加了宴会,他对藏人的食物坨坨牛肉、酸奶酪、油淋人参果、酥油茶、牛血肠非常感兴趣,认为这里的食物就像外公的牧场一样,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这些可口的美食,特别庆幸自己沾了土司少爷的光,他常常比喻这一切是:绒巴的布施比上帝的还及时。当他坐在绘有吉祥八宝图的豪华的帐篷里享受这些美食的时候,间或望望帐篷外的草地、蓝天和雪山,他就误认为是在距家乡不远的瑞士,瑞士迷人的自然景观完全是这里的翻版,更与瑞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是这里纯真的藏民和令他惊叹的数量众多的植物和动物,他常常在喝得半醉半醒时就会问自己:“鲁尼,你小子不是在寻找天堂吗?天堂在哪里?天堂就在眼前啊!”这里同瑞士有相同景观,而不同的是,瑞士是高纬度地区,而这里是低纬度地区,但这里是抬升的青藏高原,是地形造就的山高谷深使这里有如此迷人的自然风光,此时,鲁尼想到了妻子,心想:“要是路易丝在这里就好了。”
  席间,白玛友珍高大富贵的体态和优雅的谈吐突然迷幻住了绒巴。每当她殷情地频频向他敬酒时,他在酒劲的不断上升中找到勇气,他完全相信将会发生一次“只开花不结果”的激战,像骡子和马的爱那样。他也端起酒碗频频向浪波夫人回敬,在他酒过五旬瞳孔散大的感觉中,他看见浪波夫人也借着酒劲大胆地用眼神向他频送秋波。
  酒后的夫人更加光彩照人,红彤彤的脸上泛着久违的春光,借着酒力逐渐发热的身躯,她脱下藏袍的袖子捆扎在腰间,上身露出粉红色的衬衫,相邀在坐的人跳锅庄。兴高采烈的人们在欢快的舞步中,时而轻歌曼舞,时而刚劲奔烈,鲁尼笨手笨脚的舞姿,滑稽得让人不时捧腹大笑,他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快乐。
  如果不是女佣三番五次地扶住醉眼朦胧的浪波,他早就躺在毡垫上了,趁夫人不注意之际,他就伸出颤抖不停的手去掐捏女佣的臀部,女佣怕夫人看见,拼命地躲闪,越是躲闪,他就越发疯狂,最后他醉倒在毡垫上酣然大睡。看见丈夫睡去,夫人更加放开手脚,他拉着绒巴的手在跳锅庄最缓慢抒情的段落时,互相紧握的手都捏出了汗水,绒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大胆地握捏了一下浪波夫人的手,大胆地对她说:“我醉了,想睡觉。”
  “猫就是睡着了,想的还是老鼠。”浪波夫人领会了他手上的暗示,也反捏了他一把,算是一种响应。
  在欢乐的延伸中,醉汉的数量多了起来,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他们庆贺在夫人的带领下战胜了昌旺,官寨的墙角下蹲满了浪波属下的差民,管家不时将食物像喂狗一样抛向他们,他们望着疯狂的主人和来客,分享着他们的疯狂和剩食。也许是这个高大丰满兼有男人的刚烈的女人突然显露的柔美,此时,很多属下的头人对她产生了男人激情深处的渴望,他们敬畏她又被她所吸引,把她放在了介于神和人之间的位置上,这是浪波夫人永远觉察不到的男性对她的印象:他们喜欢她又惧怕她。
  浪波醉了,浪波夫人顺理成章地承担了迎来送往的事,她陪同装醉的绒巴回屋睡觉,这样的话,就是再狡猾的男人也不会发现浪波夫人有“红杏出墙”的嫌疑。她吩咐绒巴的随从说:“你们的主人醉了,但不必担心,尽情地去喝,就是把白马河当成酒喝干了,算是康巴男人的本事,这里有我的女佣伺候,你们放心去喝呀,唱呀,跳呀。”
  “哦呀,夫人。”随从们高兴地离开了房间。
  绒巴爬在床上半睁着眼偷看土司夫人正同下人说话时的*,这时的浪波夫人离他只有一臂之遥,伸手可及,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体味、汗味混合在一起,一股一股地涌入他的鼻孔,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位有点男人味的女人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他要疯狂了,他伸手捏了她的大腿,她没有躲闪,而是转过身,对他说:“别慌,我得先去安排好院里的醉鬼们,我会来的。”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绒巴正如饥似渴地等待浪波夫人的返回,等待间,他开始猜想着她的*,她的皮肤、她硕大的乳房……哎,想什么想,反正一会就是自己的一道美味。就在他*难耐之际,一个披着披肩的女人闪进了他的房间,她一进来就吹灭了灯。当他俩赤身*地相抱在一起的时候,他轻轻地说了一句:“等死我了。”她闭口不答任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和游荡。当他去揉捏她的硕大的乳房之时,他有些疑惑了,问道:“怎么桃子变成杏子了?”她还是默不作声,乖顺地由他摆弄,任他骑着骏马在吉都拉丰沃的大地上信马由缰,彻夜狂奔……
  

13  有缘无分(1)
在时常惦记驮队的一天午后,尔金呷同比自己大九岁的根呷活佛坐在叉叉寺大殿前的石阶上闲聊,从根呷的口中他得知,从诺米章谷北边南迁的羌人祖宗,曾穿越松潘草地,沿大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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