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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和三姨娘不悦地走了。彩莲你做下这种事,我也留不得你。明个把你娘叫来,跟她回去吧。回去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枉你待我一场。彩莲哭着说,奶奶我不走,我死也不走。当天下午彩莲的家人,就把她领走了。小四儿被娘打了个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方才痊愈。我爹回来后,又给了他一顿皮鞭。如果不是我一再为他求情,他现在就不是我的小跟班了。自此之后,他就怕见我娘,我常和他逗闷子,四儿,彩莲来寻你了。少爷别再逗我了,我已经经不起风吹草动了,要是叫奶奶听见我又有的受了。你小子平时不是胆儿天大吗?现在怎么就吓破了胆,成了没胆儿的兔子了。少爷我平时的胆儿,还不都是您给的吗?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荒唐少爷1
天香楼最是凤凰镇一等一的*之地。此时楼前灯火通明,披红挂彩。台阶下不时有人伸头探脑,朝里观望。门旁贴一付对联,字体遒劲有力。门首悬挂着天香楼的金字招牌。漆红的大门前,四个涂脂抹粉、穿红带绿的姑娘分例左右,笑脸相迎。不时有爷们徘徊进入。老鸨儿冯妈妈在一楼大厅里正忙的象只无头的苍蝇,一会喊高大爷您老等会上楼,我给您叫个姑娘搀着点。一会交代小喜子扶刘老爷一把,下楼小心脚下,别伤着您老的金身。哎。。。哎我的娘哎,小喜子你真是人头猪脑,扶人也不会扶,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东西。小喜子是个十二、三的男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来,刘老爷我来搀着您老人家。刘老爷也是个常客,虽然瘸了一条腿,下楼倒还灵便。还没等冯妈妈扶,人就下来了。小喜子你下来,你下来,冯妈妈笑着向他招手。小喜子迷茫着刚下来,冯妈妈的手闪了过去,拧住了他的耳朵。小喜子痛的泪水在眼里直打转,去,给大爷们倒水去。小喜子含着泪去了,冯妈妈对刘老爷说您看、您看一个省心的也没有,一个省心的也没有。刘老爷大概今天玩的颇为尽兴,对冯妈妈的话不感兴趣,他还陶醉在自己的*帐里,自顾自腐着腿走了。冯妈妈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以表她对刘老爷不满,这时有客人进来,冯妈妈随既又把她的笑挂到了脸上,不停招呼着新到的客人。
我朝天香楼走去,门前站着的四位姑娘,远远的看到了我。陈少爷、陈少爷!她们高门大嗓,一个个如同扑着翅膀的鸟儿向我飞来。我想不起她们谁是谁,天香楼的姑娘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儿俗。不是红就是翠,都是那个冯老妈子起的名儿。我伸手在一胖姑娘的脸上拧了一把,是不是想我陈少爷了?赶明少爷我叫人抬顶桥子,把你抬走,跟少爷我过几天好日子。胖姑娘笑着说,哟,陈少爷,我可进不得你家这富贵门,除非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我看你还是来我们天香楼吧,我天天伺候您!一个瘦点的姑娘说,春桃,你看你这身段,你再看看陈少爷这身板儿,当心了陈少爷!几个姑娘笑的前仰后合。胖姑娘一点也不示弱,陈少爷我看还是秋月儿比较适合您的胃口,她可是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我伸手搂过那瘦姑娘,向她张牙舞爪,眦了眦我的牙齿。她们笑的更是花枝乱颤。冯妈妈看到了我,一张脸笑的如同秋天裂开的石榴。陈少爷这么多天,不来了!怎么今天动了雅兴?不欢迎我,冯妈妈?哪能哪,哪能哪?您是有钱的主儿,可今天我们的红牌-——柳姑娘今晚已经名花儿有主了,陈少爷您还是明天再来吧。什么意思,冯妈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柳姑娘本少爷包下了,就是我不来,也不会让她再抛头露面。
可。。。。。。,可是。。。。。。我们天香楼还没有收到您下的定金,陈少爷!多少钱说个价,以后我包了她,冯妈妈见我是动了真。一张橘皮老脸堆满了笑,小心着说。陈少爷您看今天您就将就一下,明天,明天我一定让柳姑娘待候您。今天上面的那位爷也不是吃素的主。冯妈妈一说这话,倒提起了我的兴趣。我指指楼上轻声说,冯妈妈那位爷是谁啊?冯妈妈见我风儿转了向,轻声说道是咱们凤凰镇的刘大少爷。噢。。。。。原来是刘少爷。我的脸立时变了色,手抡过去就是一把掌。啪。。。。。。一声脆响,大厅里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我们这边,门口的四个姑娘也伸头向大厅里探望。他们一定不会忘记,冯妈妈捂着她那张老脸,满脸惊恐的表情。立时有几个年轻粗壮、长相凶恶的汉子向我围过来。我知道冯妈妈不是个好惹的主,她在凤凰镇能立脚多年,如果没有人在背后为她撑腰杆,她也开不了这天香楼。可今天这老邦子竟欺到本少爷头上来了,我怎能容她。一个黑如铁塔的壮汉抓住了我的手,我挣扎了几下,手火辣辣的一阵痛。嘿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敢在天香楼闹事?他凶狠的眼光直盯着我。二铁别动手,别动手快放了陈少爷!那个黑如铁塔的汉子,满面狐疑的望着冯妈妈,松开了手。陈少爷都是老身的不是,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冯妈妈脸上呈着笑,向我口不迭声地说自已钱迷了心,这老邦子絮叨个没完没了。不就是钱吗!去,告诉那姓刘的,无论他出什么价包柳姑娘一晚。我---陈少爷都要多出他一百个大洋,我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冯妈妈颠着一双小脚上了楼,只不过一杯茶的功夫,那刘少爷就冲了出来,他指着我,陈家明你别欺人太甚,早晚有我刘少爷和你算帐的一天。。。。。。瞧他那装腔作势的模样,他再张牙舞抓也不过是只纸老虎,我太了解这位刘少爷了。刘少爷的本名叫刘少峰,是镇上发了一点药财的刘掌柜的二儿子,因为有了点钱,他也成了他妈的少爷。我们都是这儿的常客,彼此知根知底,他知道就他们家那点家底,不及我家的九牛一毛。刘二少脸色铁青,骂着娘走了。他出什么价,冯妈妈?一百个大洋,陈少爷!好,这是二百大洋的现票你收好,谢谢陈少爷,谢谢陈少爷。陈少爷您楼上请!我向楼上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对冯妈妈说,冯妈妈你把那个刚刚抓我手的人叫来,冯妈妈的忙向我赔不是。冯妈妈我不是要为难他,而是要请他。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少爷的往事2
要请他?冯妈妈满脸疑惑的望着我。小喜子,去把你铁哥叫来,不一会那汉子被叫来了。冯妈妈是您找我,不是我找你,是陈少爷说要请你。请我?二铁不解的问道。对,一点没错,是本少爷说的,今天少爷我就请你,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胆量。陈少爷不是我二铁吹牛,他一拍如铁打般的胸脯,我一个人打三个五个,没有任何问题。我不是请你去打架。不是请我去打架,那您请我做什么?冯妈妈你来一下,今天我请他的客,你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你说是不是冯妈妈?冯妈妈现在忽然明白了我要干什么,陈少爷。。。。。。这。。。这不太好吧,这怎么能行!这怎么不行,她不是卖的吗?冯妈妈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你没有按我的意思办,明天你会明白会是什么后果。陈少爷您这是何必哪?都是我的错,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她吧?放过她,好,那只好我请你来给我唱这一出。冯妈妈不言语了,去吧还愣着干什么二铁。我看着二铁上了楼,才转身出了天香楼。门前的四个姑娘,陪着笑脸说,陈少爷今天不玩会了,不了,不了。明个我再来和姑娘们叙叙旧,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四儿一大早就跑过来,关上房门,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怎么了?大声小叫的,你这狗才就不能好好说。柳姑娘死了,柳姑娘上吊死了。什么,死了?我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没有端稳,热水撒了我一身。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喃喃自语。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婊子吗?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只是有点可惜了,那脸蛋,一掐一股水儿,我还没有来的及摸她一把。想想以前我还对她真动了心,没想我真他妈命苦,我还没有和她做回露水鸳鸯,她那么快就投胎转嫁给土地爷去做小老婆了一定是去做小了,长的那么漂亮。想想恐怕阎王爷也不会放过她。他自言自语个不停,。放你娘的屁,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小四儿见我动了真,忙不言语了。过了片刻,我恢复了平静。
四儿别生少爷的气,你说四儿,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哪?昨天还活生生的!少爷,您为她伤心了?我怎么会?我说的话儿却绵软无力。四儿你在外面听别人是怎么说?少爷,镇上的人议论纷纷,但说法不一,有的说她心性高傲,在青楼名振一时,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赎身,定是她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还有人说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爹得了治不好的症儿,上个月撇下她走了。她活的没有了亲故,人孤独的活着,没有了希望。对了少爷,怎么会有人说是少爷您逼的柳姑娘没了活路。我当时就把他打扒下了,真他娘的放屁,竟敢污蔑我家少爷。什么?我,逼她,四儿你信吗?不信,打死我也不信,少爷!你怎么会做那种没天理的事哪?我,昨天是去过天香楼,不过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她不可能因为一个玩笑,就去寻短见的。少爷昨天你去天香楼怎么也不带上我?四儿嘟囊着。我全没有理他,转身从桌子下箱子里,拿出一包大洋,从中抓出一把大洋,码在桌上。四儿,少爷想让你办件事,这些钱你代我转交给她,今天一定要办妥当,而且这事不能让我娘知道。少爷什么事,你还不放心我吗?这些钱你交给冯妈妈,就说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另外你告诉她一定要厚葬柳姑娘。嘱咐冯妈妈一声,枊姑娘的死因不宜张扬,否则于她没有任何好处。四儿把事办的妥妥当当,一回来就给我说他到天香楼的情形。天香楼的生意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人,在我进去的那当儿,冯妈妈耷拉着脸,看上去就像她死了娘一样。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我,这些天我没有去过天香楼,这老东西就有些不认的了。对了,她…就认钱,钱才是她的老熟人,我不是。我把她拉到天香楼的后院,我给她说我是陈少爷的跟班,有事需要和她单独说一下。这老邦子眼里一亮,就象火一样一闪就不见了。开始那老东西,净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还说她天香楼的红牌………柳姑娘死的冤屈,还说你们家少爷净做贱人,我压着火,心想我不能坏了少爷的事。要是往日,我才她妈的不尿她,说我少爷的坏话,我早把她打的满地找牙了!四儿有些为我愤愤不平,你真是长进了!我夸了他一句。四儿笑了,他舔了舔嘴唇,喝了口水,接着给我讲他到天香楼的事。我说冯妈妈,这是我们少爷让我给你的。她妈的,那沉甸甸的一把大洋,我还没有递过去,就被她抢去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少爷的往事3
她根本就不像个五十多的老邦子,手上跟个健壮的小伙子一样有力。一拿到钱,她的脸也不哭丧了,她说你家少爷真是个好人家的少爷,心地好,知道心痛柳姑娘。别的那些个全是没有心肺的王八,柳姑娘活着的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柳姑娘一去,他们就像无食的鸟,飞得连个人影都不见了。我无心听她给我扯这些全是扯蛋的假慈悲。我说冯妈妈我就不听你扯了,我还要给我家少爷回话儿。她才收了她起她的废话。我交代了她厚葬柳姑娘事,还告诉她不让她外传柳姑娘的死因,否则这事儿就和她没完。老东西一边数钱,一边鸡啄米似的答应了——我和谁过不去也不和钱过不去,你家少爷真是佛祖转世的好心肠。
自这件事发生以后我一直没有再去过天香楼,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
我是在去年上天香楼找姑娘时认识柳如烟的,其实应该说在我来天香楼找姑娘之前,我和她就曾相识的。据说她是被他狠心的后娘,以五十个大洋的身价送进了天香楼。天香楼的姑娘们说,柳如烟自她知道自己将来要从事烟花的行当起,就誓死不从。薛江南把她打了个皮开肉绽,然后把她关在一阴暗潮湿,老鼠横行的小房子里,饿了她三天三夜,连口水都没给她喝。她遍体鳞伤,一个人在那个狭窄的只容的开她一个人的小房子里,倔强的不肯低头。她对自己命运的反抗,在天香楼的老板薛江南看来,不过是场舞台戏,这戏没了新意,让他索然寡味。天香楼买来的姑娘,哪个心甘情愿,她们哪一个不是从寻死觅活到惟命是从走过来的。柳如烟也逃不出他的这条理儿,他薛江南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对付买来的姑娘,倒算的上一个人物。他薛江南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哭的、闹的、要上吊的,她们在他面前闹的一出又一出,他看她们闹腾的多了,他就放平了心,不和她们计较一时的气了。可他从来就没软下过心,放过哪一个。她们是他的钱,是他的摇钱树。柳如烟将来更是他最大的摇钱树,不能从这棵树上摇下一大把钱来,他就不叫薛江南。第四天在柳如烟无力抵抗的情况下他让他那些手下强暴了她。女人的身子在就是一张纸,一捅就破。纸破了,女人的面皮儿也随着破了,也就没了脸。没了脸的女人,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那些个没有被男人上了身的女人,总她妈的认为自已是完美无缺的,就有了脸,就把脸抬的高高的,让男人够不着,就太把自己当回事。薛江南是什么人,他是最明白这个理儿的人。在他眼里旧的破烂儿只有古董才值钱,其他的都一钱不值。漂亮的、丑陋的、矜持的、泼辣的,床上一躺,灯一灭,有什么分别,全他妈的一个样儿。
落在这样一个恶棍手里,落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柳如烟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薛江南淫威之下,柳如烟不得已屈服,人谁不想留一口气哪,要死要活,不过是给自己喘口气儿。蚂蚁还贪生哪,更何况是个人哪?他看透了,人就他妈的这么个东西。他薛江南相姑娘眼光,和他对付女人的本事一样,世代单传,尤其是他瞧的上眼的姑娘,在他的调教之下,一个赛过一个,天香楼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兴隆。柳如烟在天香楼的将来,虽说他那时还不敢断言,因为这姑娘太倔,他也怕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但他相信自已的眼力,柳如烟一定能在他的调教之下一鸣惊人,她也一定能让凤凰镇的爷们为她疯狂。后来柳如烟凭着她透着灵气的眼神,丰满无双的胸脯,凹凸有致的身段儿,她让每一个到过天香楼的人记住了她。她非但人长的漂亮,而且人也聪明,会来事儿,在薛江南的精心调教之下,很快她就成了天香楼的头牌,名气也一时炙手可热。人一出名儿,这身价跟着也扶摇直上。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身价百倍。我是从我的狗肉朋友王三赖子那里听说她的,他在我耳边反反复复给我念叨,那柳如烟如何的漂亮,如何的把他的魂儿勾了去。如果他能一亲芳泽,他死了都值。可他没有那么多的大洋,再说了人家现在可是天香楼的头牌,瞧不上眼的人家还他妈的不跟你上床。我就骂他没出息,不就是一个青楼的女人吗?千人压万人骑,想起来都让人恶心,你倒还上了心。我告诉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她,没的让我恶心。陈少爷她虽是个婊子,可她说什么也是个漂亮的婊子。人长的漂亮,路上一走,你想那得有多少双眼珠儿盯着,你说是不是陈少爷?那时我还没有去过青楼,连门边儿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她的名儿。可从那时起就有了一个漂亮的长相模糊身材出众的婊子,撞进了我的心里,我记住了她的名字………柳如烟。我想我和她的缘分就是从我记住她的名儿,拉开序幕的。这都是我十八岁之后的荒唐事儿。
少爷的往事4
十四岁的我已经是个地主少爷了。我戴着瓜皮小帽,穿着黑色丝绸小马褂,拿着一皮鞭,不停地从村头甩到村尾。租我家田地的佃农,长工一个个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少爷。当他们喊我少爷的时候,我腰杆挺的如同一杆枪,头抬的格外的高,仿佛我比他们要高了一头。眼睛里像没有他们存在似的,哼哈着仿佛是对他们喊我少爷的回应。他们的孩子,总是围在我的身边,啧啧连声。我知道他们羡慕我,羡慕我地主少爷这般的活着。听着他们讨好的话儿,我知道我和他们的不同了。看着他们可怜把把的样儿,一个个穿的破旧不堪,一个个猫儿一样。他们就围着我叫我少爷,这让我身儿轻飘飘的,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虽然他们一个个身上穿的,远没有我光鲜。可他们仍然让我感到亲近,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叫我少爷。如果是没有了他们,我穿的好,吃的好,没有人再叫我少爷,我就没有做少爷的感觉。有时我就问我爹,您在他们喊您老爷的时候,您心里会不会舒坦,身上格外的有劲儿。我爹就眯着眼笑了,笑的格外的爽朗。我想我爹也和一个模样儿!我爹就和我的姨娘们说我儿子知道,长大了找到做人上人的滋味了。我的二姨娘说,家明懂事了,知道贵贱了。三姨娘说,二姐姐你说这日月过的还真快,转眼的功夫,你看看他们这一个个的从孩子都长成大人了,而我们都老了,你看我眼角的褶子,都快成褶扇了。三妹你看看我这头上的白头发,不也是一根根的长出来了吗?我们这样还是好的。我娘说,你们看看给咱们家做活的胡长贵的婆娘,那样儿才叫凄惶,才三十出头,一嘴的好牙全掉了,跟个老太太似的,说话也吐不清,人又瘦,风一刮就能卷走。四妹妹长贵家里不是还有三个孩子吗?二姨娘问道。我娘说是啊,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两口子操透了心,可怜这天下父母啊!累坏了心,也累坏自个的身子骨。二姨娘边说边捶了捶自己的腰,她前不久得了病症,老是腰痛,看了不少的名医也没有一个见效的,据那些名医们说好像是在生孩子时落了症,一直没有病发,直到现在才病发了。明个长贵来了,咱们把孩子们穿过的衣服给他一些,也算咱们作主家的一点心意。我娘和两位姨娘在感叹他人的生活的不幸的时候,也说到了自已,她们庆幸自已的孩子,生在富裕之家,让她们不再为他们的吃穿家计而操劳,她们的孩子一个个活的让穷苦人家的孩子眼馋,她们知足了,人活着还不就是求个富足吗?她们自己现在活的又是何常不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