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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霜天的目光拂过已然晕迷的叶吟风的脸。
他实在,无法冒险。
白色衣袂流动,晏霜天抬手举碗,将茶水一饮而尽。
。
醒来的时候,叶吟风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囚室模样的地方。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扣在墙间的铁链缚住,不能动弹分毫。叶吟风心中一沉,抬眼寻去,看见同样被锁在墙上的晏霜天时,心头一松又是一紧。
他记得,昏迷前,那茶娘曾以他的安危威胁晏霜天喝下那碗加了迷药的茶。
依晏霜天的功力,那茶娘便是江湖高手伪装,只怕也不能奈他何,但晏霜天竟还是乖乖服下了迷药,那便只能是因为自己。
叶吟风一时不知道心中该作何滋味。
原来武林第一人的云梦宫宫主也有被威胁的一天,而且他叶吟风还成为了“投鼠忌器”的那个“器”,按说他该感到荣幸,只是——晏霜天你现在束手就擒,弄得我们两人都被关在这里,这下却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叶吟风欲哭无泪,想到抓他来的人,又觉得全无头绪。
想曹操,曹操就到。
正当叶吟风努力寻思最近到底得罪过谁的时候,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瞧着男子面容,叶吟风只觉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见他醒来,男子眼睛一亮,站到他的面前,狞笑道:“晏霜天,不想你今日终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叶吟风先是一愣,接着大悟:这人正是唐门门主的二儿子唐正,先前自己曾撒谎骗他说自己乃是云梦宫宫主晏霜天,怪不得这人一见自己便将自己认作晏霜天。
找出敌人来,叶吟风却不禁心下一沉。
若是别人还好说,这唐正他可是真真正正得罪狠了。当初唐正因看上一名少年做出强抢民男并杀掉少年一家的恶事,自己恰好撞上,便顺手救下少年并略施惩罚——将唐正阉了。是时未免给光明堡带来麻烦,便没有告诉唐正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胡诌自己是云梦宫宫主晏霜天。却哪想,正是那一日因此事耽搁,自己才错过宿头,只能借宿破庙,然后在破庙中遇见身中“极乐”的真正云梦宫宫主,而后有了这一番孽缘……
叶吟风有苦说不出。想来,他和晏霜天此行并未掩藏行迹,只怕早已被唐正盯上,这才有了茶棚中“英雄救美反被美挟”之事。
眼下,唐正将他认作晏霜天,他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幸的是,唐正许会忌惮晏霜天的本领,而不会立刻对他动手;不幸的也正是,唐正因为忌惮晏霜天的本事,只怕会对他有诸多防范,又有更多折磨。
最大的幸是,真正的晏霜天就在这里,若自己无赖点,便可赖说自己是受他指使;而更大的不幸是,自己竟成了这人的夫人,虽然近日致力于让这人休掉自己,但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又怎能真做出以上那等无耻之事!
见叶吟风眉揪脸皱,唐正显然极是畅快,哼道:“怕了?这便怕了?当日你辱我之时,可曾想到你的今日!”
叶吟风本想回敬他两句,又怕刺激之下这本就穷凶极恶的人会变本加厉,遂只轻哼一声,道:“你想怎么样?”
唐正嘴角浮出一丝狞笑,忽然扯下墙上的鞭子,照着叶吟风就是数鞭!
晏霜天的武器是行云鞭,叶吟风自然没少挨鞭子,可是晏霜天非他仇敌,下手自然有分寸,而唐正此番乃是报仇泄恨,自然下手狠毒,鞭鞭到位,直让叶吟风疼得咬牙。
“怎么样?你猜我想怎么样?”唐正喘着气,捏上叶吟风的下巴,收紧手,“你当初怎么对我,我自然就怎么对你!”
叶吟风虽自认有胆色,听闻此语仍是忍不住心头一寒。他虽然做了云梦宫宫主夫人,可他还真没想过变成个女人!
叶吟风脑中急速思索,口中道:“你杀了我,就不怕云梦宫找你索命?”
唐正显然对这传闻中的“魔宫”十分忌惮,闻言颤了一颤,但接着便恶狠狠道:“杀了你这个云梦宫宫主,你手下那群娘们儿还能成什么气候?你以为你能吓住我!”
叶吟风学着晏霜天平日的神情,傲然冷漠地睨着他,轻哼了一声。
唐正眼中忌惮与愤怒交杂了好一阵,最后挤出个狞笑来,抬手往叶吟风脸上摸去:“说起来,宫主你长得还真不错,当初你既放走那小贱人,那今日你便替了他吧!想来,把武林第一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儿一定妙极!”
听着那透着十足猥琐的声音,叶吟风心底厌恶至极却也确然一悚:无论被切还是被压,都非他所愿啊!
唐正却好像对自己想出来的点子十分满意一般,立刻兴致勃勃地动手动脚起来。叶吟风身不能动,于是只能一脸惊愤又屈辱地看着他的手拨开自己的衣襟,慢慢伸进去……
“他不是晏霜天。”一旁忽然响起熟悉的淡漠语声。
叶吟风一惊而后一喜然后又一悲:晏霜天醒了?可是他也被拴得结结实实,醒了又有什么用?
唐正动作果然一顿,瞪着晏霜天道:“你说什么?”
晏霜天淡然道:“他不是晏霜天,本座才是。”
第 26 章
唐正瞪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晏霜天道:“你尽可以自己辨别。”
唐正惊疑不定,目光在叶吟风和晏霜天之间来回,回想平日听过的关于晏霜天容貌和性情的传闻,渐渐有些动摇了。
虽然心底已有不少怀疑,但唐正仍道:“就算你是真正的晏霜天,那又怎样?当初辱我的便是这人,这我可不会认错!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他?”
晏霜天道:“当初之事,他不过是听本座指使。他是本座的人,若要报仇,你便直接冲本座来。”
叶吟风彻底呆住。他自然知道晏霜天这是在救他,可是晏霜天知不知道,这样唐正可能会对他做什么?而且,晏霜天为何要这样做,明明他现下自身不保!
唐正果然被他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放开叶吟风,转而来到晏霜天身前。叶晏二人身在一处的关系已让他对晏霜天的说辞相信了两分,更重要的是,晏霜天容颜比叶吟风更为俊美,浑身散发的气势更是远胜叶吟风,那才是武林第一人的气势!唐正性好男风,尤好美男,不然当初也不可能做出强抢民男之事,此刻一想到竟可以将这样的美人、真正的武林第一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蹂躏,竟不由得兴致难耐血脉贲张。
叶吟风却是心中一紧,眼见唐正伸出双手,缓缓探入晏霜天衣襟之中,更是心口一顿,死死握紧了双拳。
唐正却突然用力,蓦地撕开晏霜天的衣衫。眼见衣衫下肌肤白皙,骨肉匀停,唐正眼中不禁闪过兴奋光亮。
这样美丽的躯体若是染上鲜红的鞭痕……
唐正眼中精光大盛,蓦地举起一旁的长鞭,对着晏霜天光裸的身子一顿猛抽!
很快,原本白皙的身体上便遍布了纵横交错的狰狞鞭痕。唐正看得口干舌燥,叶吟风却是几要连牙都咬碎了。
那旖旎长夜里被他舔吻无数爱怜万分的身体,竟遭此凌虐,这简直比鞭子落在他自己身上还要让他痛恨!
那边唐正却已扑到了晏霜天身上,好一番下流猥亵的动作后,忽然想了想,又停了动作。
晏霜天一直神色不动,只是漠然看向他。
唐正却狞笑起来:“晏宫主,你这样的美人儿还是适合压在身下,不过呢,你武功太厉害,我实在不放心,所以少不得要得罪了。”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丹丸,迫着晏霜天服下。
晏霜天只是皱了皱眉,叶吟风却是心惊肉跳,喝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唐正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目光在他和晏霜天之间转了几个来回,忽然有些了悟,勾起嘴角道:“晏宫主,看来你这属下对你也有些别样心思啊!”看向叶吟风,“放心,这化功散不会要你家宫主的命,不过是废了他的武功而已。嘿嘿,是不是也很想将你这宫主压在身下?放心,我会替你一圆心愿,让你好好看看你这心上人被男人们压在身下的样子!我这里别的不说,男人肯定不少,到时候必定让你和你的宫主乐不思蜀,哈哈哈……”
叶吟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服下化功散又被点了穴的晏霜天手脚上的镣铐解开,直接压倒在地。
眼见武林第一人乖乖躺在自己身下,唐正激动不已,对着晏霜天那清丽的脸和布满鞭痕的身子,眼中更是淫欲大盛,一时再也忍不住,猴急地朝那淡色的唇上亲去。
“你放开他!”叶吟风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只换得锁身镣铐一阵响动,和唐正更加得意的表情和动作。
晏霜天静静看向他。
叶吟风对上他的目光,一时竟觉心痛如绞。虽然晏霜天目光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淡然,但在叶吟风看来,这根本就是心如死灰的木然!这双眼睛,曾在他怀中水雾盈盈;这双唇,曾在他唇下温软缱绻;这具身体,曾在他身下舒展缠绵;这个人,这个人……明明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不容任何一个人觊觎!
叶吟风挣扎的动作愈来愈烈,镣铐深深勒进骨肉,他却似毫无感觉,只一双眼睛愈来愈红,宛如溅血。
叶吟风只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看不清唐正猥琐地将下身往晏霜天脸上凑的动作,看不清晏霜天一直看过来的漆黑又深邃的目光,看不清所有的一切……
唐正捏住晏霜天的下颌,迫他张开嘴,便要将自己的物事往晏霜天口中送,淫笑满脸道:“晏宫主,今日且叫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啊——”叶吟风蓦地发出一声长啸,下一刻,囚室的墙壁一阵震动,嵌在墙壁间的铁链竟给他生生扯了开来!
原来叶吟风先时曾练过一种叫做混元神功的功夫。此功威力不小,却练之不易,不仅难有进境,更极易走火入魔。叶吟风练了一阵,却终是在练至第五重时遇着了瓶颈,再无法向前。他并非在武功上贪心之人,遂也失了心思,暂时停练。却不想此时极致的焦急悲愤下,他只想冲过去救出晏霜天,杀掉那凌辱他的人,心绪一度至于疯狂,竟叫他歪打正着地冲破了当时的瓶颈。但与此同时,极致的愤怒,也让他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功力发作,再加身心狂暴,于是他竟将铁链自墙壁上硬扯了下来!
唐正大惊,立时自晏霜天身上滚开,避开了叶吟风甩过来的镣铐,
叶吟风双眼血红,直向唐正扑去。唐正一边腾挪闪躲,一边向他投掷暗器。不料叶吟风心智渐迷,惟余杀意,竟然不闪不避,仍是直直向他猛袭而来!
唐正大震,只好狼狈闪避。便在这时,突闻叮当之声,袭向叶吟风的暗器竟纷纷被击落。唐正回头,这才惊骇万分地发现,原本被他点穴的晏霜天竟不知何时跃身而起,一双手已至他的喉前!
唐正骇然欲避,却哪里避得过武林第一人的手,下一刻,只听一声微响,便即被晏霜天断喉绝命。
晏霜天看也不看他,只向叶吟风看去。
叶吟风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口中喃喃:“阿霜……”
晏霜天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他的手,而后霍然抬眼,眉峰越蹙越紧。
叶吟风只觉一股气息慢慢流入自己身体,流转四肢百骸,脑中心头一时渐复清明。
然后他才发现他和晏霜天竟皆已复自由,而唐正则已倒在脚下没了气息。
晏霜天道:“我们须离开这里。”
叶吟风点头,反手抓住晏霜天的手便往外奔。
唐正虽死,外面却仍有不少他的手下。二人此时都身有伤处,一路苦战下来,虽然最终安全逃脱,却也都是一身鲜血,数处创伤。
待终于到得安全之地,叶吟风这才终于放下心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便在这时,他忽然听得身旁的人闷哼一声,叶吟风转头看去,不由大惊。只见晏霜天的嘴角竟蜿蜒出一缕鲜血来,下一刻,更是身子一晃,直接往下倒去。
叶吟风忙将晏霜天的身体接在怀中,骇然急唤:“阿霜!阿霜!”
然而晏霜天双目闭合,寂然无声。
晏霜天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强大的,何曾有过这般不知生死的模样?叶吟风惊骇欲绝,却无他法,只好负起他,往外冲去。
好在距此地不远处正有光明堡的分舵。叶吟风负着晏霜天,直奔分舵而去,一路心焦如焚,气息又隐隐狂乱,咬牙秉着一口气冲到分舵,拼着与迎出来的分舵舵主交待完两句,便与晏霜天一道,昏了过去。
☆、第 27 章
待叶吟风醒过来,已是一日之后。
恰好过来探望他的分舵舵主松了一大口气,喜道:“右使,您醒啦?您可不知道啊,您这一昏……”
叶吟风暂时的迷糊过去,前事涌入脑海,立刻打断他的话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样了?”语声里有掩不住的担忧急迫。
舵主一愣:“那位公子性命无碍,正在休养。”
叶吟风想也不想,立刻起身下床。
“右使,您这是……”
“他在哪个房间?”
舵主又是迷惑又是无奈,只好引着叶吟风来到晏霜天的房间。
叶吟风推门而入,床上闭目盘膝的晏霜天亦张开眼。
二人默然凝视片刻,然后叶吟风侧头对舵主道:“你先出去。”
舵主低头应是,转身退出,并悄然带上了房门。
叶吟风来到床前,望着面前的人,只觉心头涌动,有许多话想说想问,最终却是蹙眉道:“怎么不好好休息?”
晏霜天摇摇头,道:“化功散药性极烈,耽搁越久,功力便越难恢复。”
叶吟风心头一颤,低声道:“当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晏霜天被强灌了化功散而后被唐正肆意凌辱的情景,叶吟风便觉呼吸一紧,心头难受至极。只是晏霜天明明被迫服下化功散化去全身功力,最后又怎会突然暴起,杀了唐正?
原来当时囚室之中,晏霜天初时一直默然不动,甚至连叶吟风身挨鞭刑也全然无声,便旨在让唐正放松警惕从而寻觅时机。然而唐正竟对叶吟风生出邪念,这却是晏霜天不可容忍之事。叶吟风与他已然成亲,他二人已是夫妻,在他心中,叶吟风是他的夫人,乃他一人所有,便绝不能容他人侮辱。因而他出声表明身份,宁愿以己身相代。在他看来,叶吟风被人猥亵乃是不可容忍之事,那一刻,他长年淡然平静的心湖倏然动荡,霎时涌出的戾气根本压制不住。而他自己被人猥亵,于他而言,却无非便是酷刑一种,跟伤筋动骨没有分别,除了因爱洁的天性生出的厌恶外,并无其他情绪波动,因而反倒能让他冷静思索寻觅良机。
唐正虽然强迫他服下了化功散,却不知晏霜天功力深厚,一直悄然聚力欲将药力逼出体外。只是化功散药性发作极快,饶是晏霜天用尽全力,功力仍被散去大半。虽然云梦宫神功精奇,并不会真的全然被化功散化去,药性散去之后仍然可以慢慢恢复,但当此之时,晏霜天身上功力已所剩不多。晏霜天努力蓄积全身剩余的功力,欲冲破被唐正点住的穴道,同时暗等时机,打算对唐正一击而毙。却不想,他才冲开穴道,尚在等唐正最放松警惕的时机,叶吟风却突然发狂,竟然挣脱了铁链。眼见叶吟风被暗器袭击无法避开,他不得不出手相助,聚起剩余的全部功力击毙唐正,又拼尽全力压制住叶吟风走火入魔的内息,最终耗完最后一丝气力,不支昏迷。
晏霜天对叶吟风道明缘由,语句简洁,声气淡然。叶吟风却听得黯然。虽然晏霜天并未告诉他自己当时的心头所想,但叶吟风却深知晏霜天乃是为了救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虽然他平日对晏霜天的一身高强武功颇为忌惮,但眼下晏霜天被他连累化去一身功力,能否真正恢复且不言,便能恢复必然也是大大有损,此种结果,却令他不免愧疚黯然。
叶吟风望着晏霜天的眼睛,忽然问道:“为何救我?”明明可以离开,为何要喝下那碗加了药的茶水?明明可以候在一旁,为何偏偏主动承认身份,引麻烦伤身,宁愿让自己承受那般侮辱?
晏霜天道:“你是我的夫人。”
叶吟风脱口道:“若我不是你的夫人呢?”
晏霜天微微蹙眉。在他看来,他与叶吟风已经成亲,已是夫妻,这种假设不可能成立,这个问题便也根本没了问的必要。
叶吟风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心底里慢慢生出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失望来。
。
在分舵中休养了不短的时日,二人的身体皆慢慢康复。叶吟风自是完全恢复,不仅灭了走火入魔之患,反而因冲破瓶颈而功力上升。晏霜天的功力恢复尚须时日,此时虽有一大半功力未复,但身子却是慢慢调养过来。
身体康复,二人便决定回落花谷。叶吟风此番不再一心计划逃走,而决定陪同晏霜天回去。他未曾深挖心底的想法,只是告诉自己:这人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现在他功力未复,当初既是因自己之故他才自落花谷出来,现在自己自然有义务将他好好护送回去。
如同来时一般,二人并未急着赶路,而是一路缓行。没有侍从,叶吟风仍如来时一般包揽琐事,只是不同的是,那时是无可奈何的认命而为,现下,却因担心晏霜天的身体,而全然心甘情愿,并更加周到细致。
这日行至某个山脚小镇,听闻此处山间有上好温泉,叶吟风便动了心思。
新月悬天。
叶吟风携着晏霜天,踏着夜色寻到山间一处温泉旁。
朦胧月色下,温泉雾气袅袅,散出蒙蒙热意。
叶吟风手指触上腰带,正欲除下衣衫,忽然心中一动,看向晏霜天,笑盈盈道:“宫主,待属下伺候您宽衣沐浴如何?”
晏霜天瞧着月色下他的含笑眉眼,没有言语。
叶吟风却已能自他的沉默中读懂他的心思,当下也不等他回答,径自伸出手去,缓缓抽开了他腰中雪色衣带。
晏霜天的衣衫在叶吟风指尖下被剥开,肌肤在月光下渐渐呈现。
叶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