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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申二娘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申二娘一想的确也挺有道理的,光想着那地方是军事重地,可以作为将来段二反攻大郎的基地,没考虑到其它诸候国也是一些恶狼饿虎。
“那你把京城封给段二吧,那儿该不危险了吧!”
“这!”姬难产开始为难了,为难母亲提出的无理要求,也为难找一个拒绝的理由。
申二娘看姬难产这么支支吾吾,发飙了,对这个儿子,她从来就没有什么耐心。
“这儿你不想给,那儿你不想封,干脆你把段二打发到毛里求斯当土著算了,我看你就是存心让你老妈和你弟弟去讨饭,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段二是你亲弟弟啊了。”
看到母亲大发雷霆,姬难口气也软了。
“母亲大人休怒,别气坏了身子!我不是说不答应,只是封地这么重要的事,也要和朝中众臣商量商量。”
“看着办,不把京城封给你弟弟,我就带着他到其它国家讨口要饭,也让别国的诸候们看看你姬难产是怎么对待母亲和亲弟弟的。”申二娘摔下道通辑令后风风火火的走了。
姬难产在召开常委会议讨论将京城封给段的时候,几乎是遭到了以大夫祭足、上卿公子吕为首所有大臣们的反对(段派势力除外)。
“大王啊,京城是什么地方啊?郑王国的第二大城市,城高墙厚,人口众多,段二要是得了这个地方,必然会做大做强,再加上段在朝中有太后的宠爱。必然会成为郑王国最大的内患,郑国将永无宁日。”大夫祭足的观点代表着大多数人的心声。
众大臣都劝姬难产应该抛私情、重社稷。拒绝申二娘的要求。
这样的道理郑庄公姬难产又且会不知。他面临着艰难的决择!
国家还是亲情?江山还是兄弟?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这样的选择过于残酷。
最后郑庄公姬难产还是选择了亲情和兄弟,将郑王国第二大城市京城封给了他的兄弟公子段。
姬难产不像他的父亲姬突掘一上任就有非常漂亮的大手笔,将京城封给了公子段二是他刚刚开始的政治生涯的最大败笔。
这让他在后来二十多年的政治舞台上瞻前顾后、惶恐不安、无法放开手脚去发展和壮大父亲创造的良好局面。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他这种自认为牺牲自我,换取亲情的行为最后竟然在历史学家眼中成了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道学派的历史学家们是这样评价姬难产同志的以上行为的:
大阴谋家姬难产同志,心术不正,专搞阴谋诡计!即任之后,为了除掉政治生涯潜在的最大竞争对手公子段,故意设计圈套,把宠爱段的母亲申二娘作为作案工具加以利用,将京城这样重要的地方封给段,让其壮大实力后引诱其产生了谋反之心,然后出其不意除掉,并在作案完成后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自己的母亲,并以此为借口拒绝出瞻养费和行使探视的义务。
姬难产真是属于耗子专风箱,几头受气的主了。
事实上关于姬难产封地阴谋说的理论是很难站得做脚,原因有二:
一、时间,道学派的历史学家们是最没有时间概念的人,他们忽略了整个事件的时间问题。郑庄公封京城给公子段是在庄公元年,姬难产同志上任伊始,而公子段是什么时候谋反呢?庄公二十二年,前后一共22年的时间,如果说这是一个阴谋和圈套的话,这恐怕是历史上历时最长的一个圈套。众所周知,中国古代的君主们平均寿命都不会太长(有那么多国事要操劳,有那么多美女要陪睡觉,白天消耗精力、晚上消耗精子,铁打的人也挺不做多久的),能在位二十年以上的,可能也属于少数了,算是姬难产同志幸运,爹死得早!做了四十多年君主,但是二十二年也占据了他大半的在位时间,用22年的时间来设计一个圈套,让别人往里钻,可能只有脑残的人(比如张大导演《十里埋伏》里的编剧同志)才会干出这种事。
二、代价,事实上,姬难产同志在当郑国大掌柜的前22年里一直在为他封段到京城的决定付出代价,
细翻史书,是不难发现,庄公元年到庄公二十二年,作为周王朝的大掌柜(上卿),和当时在春秋舞台上最闪耀的政治新势力郑王国国君,姬难产的表现非常令观众失望,失望得在史书里几乎找不到他这二十二年的任何行踪,只知道周天子因为他长期不来洛阳上班对他非常不满!这和他后十多年精彩而活跃的舞台表现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会有这样鲜明的对比。原因很简单,他一直在防范着公子段。他知道当初的举动是在自己身边养了一条恶狗、还有一个溺爱恶狗的主人,随时都有扑向自己的可能,和别国打仗?到周天子那儿当掌柜?这些都得看自己后院会不会起火?
姬难产同志前期长达二十二年的政治生涯所有动向用三个字就可以高度概括:防内患!
如果这是一个阴谋或陷阱,那么这也是姬难产同志自己为自己挖的,然后用了22年的时间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掉进这个坑里去。
世界上有这样的阴谋和陷阱吗?
当然没有。
姬难产分封京城给公子段,是一件他并不愿意而又不得不做的决定,不得不做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愿意
将自己和母亲、兄弟的矛盾激化。他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来平息一场触及即发的宫延家庭暴力事件。
姬难产同志是非常在乎这份亲情的!(当然,如果你认为这种说法过于主观,换个客观的说法:姬难产同志是非常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的家庭关系的)
为此,他愿意做出牺牲和让步。
可惜大多数历史学家们都不这么想,
当然,申二娘同志也没这么想,或者说根本就从来没有朝这方面想过。
提及太多后话,让我们转换场景,来到申二娘同志为儿子段去京城任职前送行的场景:
一句话形容叫难舍难离!
“段儿啊!去那边要注意身体,天晴要戴草帽、天凉要穿棉袄!·#¥%……—*(内容过于繁琐此处删掉五百字)”。
当然,最后的才是正题。
“儿啊,你哥哥不是一个好东西,对娘不孝顺,对你又苛刻,这次要不是娘哭着闹着抹脖上吊,他才不会封这块地给你,你到了那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任文臣招武将,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和天地,一有机会就给娘打回京城来,赶你那个恶霸大哥下台,你要是能有当上君主的一天,娘睡着都要笑醒!死也可以闭眼睛了!”
其实这个时候的公子段是不太明白老娘所灌输的理念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最大的爱好只是喜欢吃宫女们的口红。但是没关系,在他今后的生命中他最亲爱的老娘会一直给他洗脑。一直洗到他总有一天明白权力远比宫女们的口红珍贵的时候。
分到京城的公子段年龄一天天长大,势力也一天天的变大。
明白了权力远比口红珍贵的公子段开始不安分了,先是霸占了京城东郊和北郊的土地,又以打猎为名,占了鄢和廪延两座城邑。
消息传到国都荥阳,在朝堂引起了极大的争议。纷纷建议出兵###。
姬难产不为所动。
当初封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后果。
姬难产还是决定忍!
因为他明白他有忍耐的本钱…无论公子段再怎么发展,他也就顶多小打小闹,一地称霸而已,此时的郑王国经过郑氏三父子近半个世纪的经营,国力已经非常强大,又无外患(事实上附近诸候们对郑庄公前22年如此安份守已已经烧高香了)。如果是动用武力收拾公子段,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
但他不会轻易出手的!
除非段先出手! 。 想看书来
3、兄弟相残
其实公子段也有后出手的本钱,第一,他年龄比难产小,两个高手过招,如果谁都不愿意先出手,那么判定胜负只能有一条标准:看谁活得更长,这点,他是比老大姬难产有优势。第二,他在京城呼风唤雨,京城只知有段叔不知有难产,活得不比那个诸候差,放弃眼前优越的生活去干造反这种风险系数极高的买卖(尤其是在和平时期,比如现在的郑王国),有点不划算。
在没有什么机会出手的情况下,段也并不想盲目出手,零比零的平局对他来说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这场沉闷的比赛当所有的观众都以为要以平局收场的时候,突然因为意外的X因素而把比赛推向了高潮,改变了比赛的结局。
X因素当然还是申二娘,难产和段他妈。
从段二离开荥阳那天,申二娘就幻想着有一天,她英俊潇洒的儿子有天会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杀进荥阳城,携着她的手,走向大郑王国的宝座,群臣在身后高呼“新王万岁!太后万岁!”那是多么激动人心的场景!
但没想到,这一等就让她等了22年,大儿子难产太老奸臣滑了,坐上了郑王国国君位位置后,就一屁股坐在那儿不动了,大周朝的上卿的职务当着,却从不去那边上班,从来也不请公休假去其它地方旅游旅游,郑王国也在他的调理下国泰民安,没水灾没旱涝没地震,其它国家也不见过来打打仗,总之二十二年的时间眨眼过去,难产几乎没犯什么能让申二娘找到的把柄和机会。
申二娘每天醒来的时候都盼望着宫女们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告诉她“:太后,大事不好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激情澎湃和荡人心弦!
可惜现实残酷而冷静,每天都在平静中渡过,平静得像缓缓流过的河水,洗白了申二娘的梦想,也洗白了申二娘额头的青丝!
郑庄公二十二年的一个早晨,申二娘坐在青铜镜面前注视着镜子里面那个已到了垂暮之年的老妇人,心里升起了无限的怒火和绝望!
她决定不再等下去。
没有机会,她要为段创造机会。
唯一的办法就是调虎离山。
申二娘找到姬难产,大发雷霆:“你爷爷是大周朝的司徒,你父亲是大周朝的上卿,两代都勤勤恳恳的为周东家办事打工,才留下我们这家子人在各国诸候间的好名声,如今你到好,继承了上卿的职务,却十多年不见去一次洛阳,整天呆在家里睡懒觉!你这个公务员是怎么当的,也不怕人家在背后指责我们对周天子不敬!我怎么会生你这种儿子,你不但是存心想气死老娘?还要叫你死去的老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姬难产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如此发怒了!忙说:“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只顾管理郑国的大小事务了,还真忘了该到周天子那儿去报个道了,等到儿子安排好国内事务就去朝见周天子!”
“有什么好安排的,朝中有祭足、公子吕他们替你办理政务,再说有什么大事还有我这个老太婆给你坐镇,天蹋不下来。”申二娘不给姬难产留余地。
“好的,儿子这就去准备,不日出发!”
郑王宫后花园。
庄公与大夫祭足搏弈。
庄公脑心已冒汗,平生下棋没有今天这般艰险,大夫祭足也一改往日拍马屁式的陪练下法,步步狠招,逼得庄公走投无路。
“此局难道无解了吗?”庄公喃喃自语。
“大王,你的棋艺以密不透风的防守著称,但今天这局棋,大王你下错了,错在不应该寸步不让,敌人没有机会,也就意味着大王你也没有机会啊”。
祭足去掉庄公的几颗白棋,再放进自己的几颗黑棋。
“大王,你看这样局势不是就清晰多了,你去掉自己的子,胜算反而是偏向你这边的!”
庄公看看棋局,再看看祭足,他不得不佩服自己最重用的郑国二当家的智慧。
“太后最近要我入朝待奉周天子,祭大夫怎么看这件事?”
“大王是该去朝见朝见周天子了,老是在家里呆着不出门也不是一个办法!”祭足酹了酹自己的小胡子,顾左右而言之:“大王你看这花园里的风景多美丽啊!那是因为有杂役们每日勤劳割除杂草!试想要是园子里的杂草没人割除,时间长了,再漂亮的园子也会荒芜的,那时候再想除草就难得多了,要想除草后恢复现在园子的美景,那就更难上加难了。”
“其实当前局势皆在大王的掌控之中,当臣子不该多嘴,这是大王的家事可同时也是国事!大王的决择关系着郑国人民的安危,臣只像大王进劝一句………到了不能退步的时候,也就无须退步了。”
郑庄公姬难产忍耐了二十二年,此刻他无须再忍!也无法再忍耐!
郑庄公二十二年四月,庄公命大夫祭足监理朝政,带领为数不多的随从离开荥阳。
庄公前脚走,太后申二娘马上开展X计划第二步,写密信给段二,让他以最快速度出兵,并告诉段二东城门官已经被太后收买,段率兵至荥阳后,见东城白旗后率兵偷袭荥阳,里应外合,占领荥阳。
公子段得密信,喜从天降,本来以为就在京城终老一生当个地头蛇,想不到还有这种天赐良机,看来还是有当老大的命。
于是只留下几个老弱病残守城,纠集了全部兵马………自己的全部家当,偷袭荥阳。
五月初五,荥阳,东城门。
天刚拂晓,东城门外一片寂静!
公子段率兵马潜伏在东城门外。
他还在等。大郑王国的王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他看见了城门缓缓打开,紧接着城楼上竖起了一面白旗!
一切和密信上所说的完全吻合。
“冲!”公子段拔出宝剑,指向荥阳。
公子段的部队如蚂蚁般向东城门奔去!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在公子段的部队离城门只有一百米的时候,城门神奇的关上了。
城墙上突然涌出无数郑王国的旌旗,还有军士。
当然等待他们的还有漫天的箭夭!
当公子段从这忽突其来的打击中清醒过的时候,他看见了城楼上站着一个人:监国大夫祭足。
“公子段,你企图谋反,主公早有防范,还不赶快下马投降!”。
公子段还没明白如此完美无缺的计划是在那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肯定是不会知道母亲的一言一行早被难产盯得死死的,信也被查到了),当然也没有时间去让他回神,他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撒退,撒回京城。
如丧家之犬的公子段回到根据地京城的时候,却发现京城城楼上同样是旌旗飘飘,城楼上同样站着一个人:大将公子吕。
“公子段,你背信离德,不忠不孝,我已奉主公之命收复京城,你已无路可退!快快投降!”
公子段看看自己身后的兵马,已损大半(阵亡的少,跑掉的多),想再打下京城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再跑,公子段成了段跑跑。
公子段跑到了鄢,抬头一看鄢的城楼。
这一看吓得公子魂飞魄散!
城楼上站着一个人,一个他这辈子不想见也无脸见的人姬寤生、他的大哥姬难产。本来应该去周朝朝见天子的郑庄公
没等姬难产同志来句开场白,公子段调头就跑。跑到了他最初的封地,共城!一个巴掌大的城邑。
公子吕和郑庄公的部队很快追尾而至。
他们没有发动进攻,只是将共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子段算是明白过来了,他失败了,他造反失败了,一场做君王的清秋大梦就此清醒。
此时他才明白,他的对手是多么强大,他的剑才出鞘,却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刀锋插入自己心脏时的声响。
对手出刀太快,快得公子段无法看清楚他的一招一式。
他终于明白,二十二年来,对手不出招!
那是因为他不愿出招。
他若出招,必然致命。
公子段最后扬天长叹:娘!你害死我了!
郑庄公二十二年,公子段谋反,事败,自杀于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黄泉相见
三天后,荥阳,郑王宫,太后宫,一片寂静,如死般的寂静。
申二娘一直在等待,等待她多年的梦想,等待着宫女狂奔进宫,向她报告:“太后,公子段带着人杀进城来,马上就到太后宫了!”
可是一切还是那么安静,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公子段胆怯了?城门官通风报信?送信的被人发现了?太多太多的疑问,可是没有人来给她解答。
这一刻空旷的宫室显得如此安静,满世界的人都片刻不知跑到那儿去了。
申二娘快要疯了,狂嗥:“人都死那儿去了?快来人,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回答她的只是绕梁的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始听见了的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
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他所期盼的段二,而是寤生。
姬寤生面无表情的走向母亲,眼神冷得如狼似冰。把手里拿着的两样东西扔了过去。
申二娘写给公子段的密信、和染满了公子段鲜血的遗衣--申二娘亲手为自己亲爱的儿子逢制的绵衣。
宫室里响起一声母狼般的嚎哭!
姬寤生眼神依旧,直盯着母亲,眼神里有太多的控诉:
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段而不是我,你依然会如此般恸哭吗?
为什么你给了我生命,却不能给我那怕一丝丝的爱!
都是你的骨肉,为什么那么的不公平!兄弟相残!就是你愿意和希望的结局吗?
姬寤生想说的太多,但他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了,他转身,给母亲留下一句:
你我母子今日恩断义绝,黄泉相见吧!
这场战役没有赢家!!
尾声:峰回路转
郑庄公姬寤生除掉了公子段,郑王国政治上最大的隐患,但他并不快乐,因为他也失去了一个兄弟,也失去了母亲!
从此他心头多了一根剌。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愿在他面前提及,
庄公变得郁郁寡欢!令人修建了一座高台(此台至今仍在荥阳,人称“望母台”),经常一个人跑到上面独自饮酒,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