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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绾绾看起来似乎不通人情事故,事实上却并非真的如此,对宛儿舍命相救的行为还是感念于心的。
明明自己伤势未复,却首先耗损功力帮对方疗伤。
宛儿面色舒缓了些,苦笑道:“如果只是看不上倒也罢了,奇怪的是,我回到住处,就会觉得自己身上十分肮脏,过往的一切都污浊无比,时时刻刻想着他那道目光,想再次到他面前告诉他……并非我的自愿……”
绾绾张大小嘴,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惊叹道:“以心印心,精神大。法!那家伙破了你的媚功,还种下了精神种子,难道他已是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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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五,看着网站没有推荐,裸。奔两个半月了,心情有些不太美好,到了好晚才驱除了负面情绪,继续码字,更新迟了点,请见谅~~
没有推荐,就没有新来读者,老读者有些人走掉了,订阅不会涨,就会掉,如此~~(未完待续。)
798 武道真意(上)()
宛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是绾绾震惊之余,差点岔了气。
她忙调匀呼吸,输出的内力变得更回平稳,缓了缓心情,徐徐说道:“没错了,我本来还奇怪那家伙只真气也不怎么雄浑,并没达到先天境界,怎么就能破了我的天魔力场,伤到了我,更能一道指剑杀得边不负落荒而逃,原因在这里啊!”
“你是说他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可是,他还那么年轻。”
宛儿也震惊道。
“这不关年纪的事,他的功力或许没有达到,还要差得远。但听师傅说,从先天到大宗师成就,其中关窍就是精神力,要拥有自己的武道真意,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完美掌控,其中蕴含着独特的精神意志,这样的招数就不是单纯的真气能够阻挡得了,能化腐朽为神奇,能越级战胜对手。”
“如今想来,那家伙的剑招就是有着武道真意在其中了,小小飞马牧场,出了此等人物,以后,我们的人手却是不再适宜掺合其中了。”
“蒲山公那里?”
“哼,李天凡自命不凡,仗着他老子的威名,目高于顶,他想要飞马牧场,就让他自己提大兵亲自去取,咱们就不奉陪了。我倒是想看看,他碰得灰头土脸的模样。”
眼看着宛儿气息平稳了下来,绾绾松了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去竟陵,飞马牧场不可图,那就转而控制独霸山庄,方家兄弟可要好对付得多。师姐,你的伤不急,好好养着,听说孙真人曾在历阳现身,这人医术高明,号称没有不治的病,在他眼里也没有正邪之别,只要找到他,你就有救了。”
绾绾安慰道。
虽然她心里也不相信那位民间医神能医好天魅凝阴掌伤,但此时却不必说明。
一个人若是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很可能活不下去。
见到手里提着的宛儿眼神又有了一些生气,她才微微一笑,如同一片柳絮般飘向远处的黑色城池。
……
苏辰有着芯片这种作弊器,再加上对人体血脉内脏、经络穴位了若指掌,银针轻轻落下,如和风细雨,浸润着商秀珣的各处隐伤之处。
自那日把所有力量练剑成丝之后,苏辰发现他对本身的真气元力掌控更加上了一个台阶。
此时用起针术来,就更加的具有针对性。
在他如水的真气侵袭之下,商秀珣体内错乱气机一点点抚平,一根根看不到的丝线,被苏辰银针挑动,在体内结成华美图案。
周天星辰,各归其位,各司其责。
这是苏辰的一个设想,他以前也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无关见识的事,而是力量掌控没有达到全局地步,只能是做到哪里有病痛,就把哪里疏通。
中医学有一个理论,就是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这是很有道理的。
他的治病理念,就是保证气机、血脉畅通,以此等手法行医,对付一般的病症也就差不多了。
而如今却是更进一步,他能把每一寸经脉气机、血液走向微微改向,让病人全身结成一个整体,达到一种相对完美的布局。
这当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照猫画虎,至于蓝图,就是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经过抱丹换血,变得日益强大,就算没有取得质变化罡先天,也基本上达到了人体极限。
经过气血调和,他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已经相对合理,比商秀珣的身体自然要优秀许多。
从另一方面来看,苏辰如今的身体就如一个刚刚出生,一尘不染的新生儿。
有着勃勃生机,有着无穷可能。
而商秀珣的身体却如同年久失修老旧机器,处处磨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坏。
这个时间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
但此时却是不同。
苏辰收起银针,身形晃了晃……
他强行打起精神,抹掉满头大汗,长长吁了一口气。
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一空,身体如同大病一场,无论精神还是体魄精元,都亏损太甚,他不由暗暗苦笑,心知这一次却是有点冒险了,挑战了自己的极限。
涉及到人体改造的一项工程,确实难度极高,幸好完成了。
“如此针术,以后还是得少来为妙,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对力量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些,先前练剑成丝凝聚气劲的技巧,还必须全力以赴,如今已是信手拈来!”
他轻轻一挥手,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细痕,乍现还收,感受了一下身体的虚损,微微又叹了一口气。
商秀珣趴伏在卧榻之上,已经睡得香甜。
在苏辰施针时,她感觉到如同泡在温泉中,全身暖洋洋无比舒适,平日里困扰她的一些细微病痛,一点一滴的消失无踪,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
能在苏辰面前如此放心大胆的睡着,不知这女人是天生胆大,还是对他并没有什么防范之心。
她蜷缩着睡得象一个孩子,面上红扑扑的散发着健康光泽,嘴巴还会时不时咂吧着,似乎在吃着东西,充满着一种奇异的童真。
苏辰愣愣的看了一会,笑了起来,从侧方轻轻取过一张丝被,盖在她的身上,转身推门离去。
交待了剑卫用心值守,苏辰走在漆黑的回廊中,闻着空气中淡淡花草香味,面上拂过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暖风,感受全身轻飘飘的。
有一种极致运动后的舒爽,直熨贴到了骨子里,满足感在心头荡漾。
心灵活泼清灵,大脑无比清醒。
秋官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在他的心头一一流淌而过,如同潺潺溪水。
那些悲伤的、遗撼的,开心的往事一点一滴全都变得鲜活起来,到最后,化入现代世界苏辰的心灵之中。
“这是……吸收!”
苏辰讶然站立,抬头望向天边明月,眼角有一滴清亮泪珠落在尘埃。
此处梅园的春色今夜如此醉人,每一朵花,每一片叶,都在苏辰的精神中变得鲜活多彩。
他甚至可以不用芯片,也不用肉眼,就可以察觉到方圆十丈之内的景色,纤毫毕露。
世界在他眼前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灵魂跃迁,精神大涨。
苏辰眼中闪过一道金芒,他骈指如剑,向着身前划过。
只见一道细细丝线如同游动灵蛇,划过一道美妙弧线,似乎是在大海中的一条游鱼,乘风破浪,穿梭而去。
“我明白了,灵魂精神力大涨,会影响到招意,让意志干涉现实,让自己离体气劲也变得如臂使指。”
“蕴含着精神意志的招数才是最厉害的招数,如果此时再遇到绾绾的天魔力场,我这一剑斩出,不但可以破得干净,更可以窥其弱点,直攻要害!”
天魔力场再不足惧!
………………………………(未完待续。)
799 武道真意(下)()
明月西照,静夜无声。
商秀珣趴伏锦榻的身子舒服的动了动,突然一惊,睁开眼来,全身如炸毛的猫儿一般躬腰盘背,伸手拿剑。
游目四顾,屋内红烛发出轻微“哔剥”声音,明亮的光线下,照得房内更显静寂。
“秋官呢?不是在帮我治伤吗?怎么不见了?”
“啊,糟了!”
商秀珣猛的掀开身上的锦被,打量了一下身上仍旧整齐的小衣,面上有些红晕,却是松了口气。
“这家伙,倒还算规矩!”
商秀珣这时才想起自己刚刚在治伤时不知不觉就睡意上涌,黑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揉了揉脸颊,心里暗暗自责。
“这段时间太累了,有一个大男人在身边都能这样不顾形象的睡着,实在是大损颜面。”
清醒了过来,她却没发现自己最在意的,其实不是被秋官占了便宜去,而是让自己的憔悴睡姿让人瞧了去。
看着垂到地上的锦被,商秀珣若有所思,开声叫道:“来人!”
一个身着收腰皮甲剑卫走了进来,正是英武女子英罗。
今晚正好轮到她值守。
她是商秀珣亲自培养出来的一批女侍其中之一,平日里亲如姐妹,见到场主也不拘束,只是行了一个军礼。
“小姐!”
“英罗,你一直在门口站着吧?”
“是啊,小姐,秋公子离去有半个时辰了,他还嘱咐属下不得打扰您,让您好好睡一会。说是身体刚刚修复,正需稳固,暂时不可习武练剑!”
英罗回答道,还不忘偷偷看了一眼商秀珣的脸色,补了一句:“小姐,那被子是秋公子帮你盖的!”
商秀珣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我没问你秋官的事,好久没让你们苦修,一个两个的都闲得发慌,学会胡思乱想了。要罚你,嗯,罚你今晚不许吃东西!”
“是,小姐!”英罗苦着脸耷拉下头。
这个惩罚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
英罗体格健美高大,练功勤苦,虽然身大力不亏,但食量也大。
长夜漫漫,要她不吃点什么,可还真难熬。
“咦!”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重新去往门口守卫,却是耸了耸鼻子,奇怪道:“这是什么味,哪来的腥臭?”
经她提醒,商秀珣也皱了一下眉头,突然若有所感,抬起手臂一瞧,见到平日里洁白细腻的手臂此时却有些发黑发灰,上面有着一层细细的油腻……
凑近一闻,腥味扑鼻。
“洗经伐髓,清除毒素,好厉害!”
商秀珣不惊反喜。
她体内真气已经练到一流高手后期,哪里还不明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身边的英罗也是经过这一关的。
那是武道初成,第一次内力有成,运转周天,身体就会自发的发生进化,变得强大。
也就是最重要的奠定基础。
一个人习武的资质,也是从那一刻起就开始注定。
以后是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饼?基本上就看体质有多好,资质有多强。
这种天赋决定着练功速度有多快,能获得多大成就?
但无论她们再怎么见多识广,也从没想到过,达到了一流境界,这已经早就定型的身体,竟然还会获得如此大的长进,简直是第二次脱胎换骨。
扯过一块白布,商秀珣急急擦拭掉手臂上的一层油腻,惊奇发现自己的皮肤闪耀着玉色光芒。
如果说平日里看上去就已经白晰细腻如同上好雪瓷,还算少了几分生气,如今已可称得上是蓝田宝玉,多了一些润泽。
光是看着就让人惊叹万分。
“好美!”
英罗看得眼睛直了,喃喃说道:“秋官还有这一手啊?这是什么医术……小姐美成这般,他啥都没干就离开了,实在想不通!”
“去去?没见我身上臭死了吗?赶紧的,叫人烧水!”
见到英罗忙不迭的转身离去,商秀珣摇了摇头,深感自己越来越没有威严了。
这些人平日里也是惯坏,没大没小的。
不过,她从来就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有些享受这种打成一片的感觉,真遇到正事的时候,这些侍女也是誓死以报,互相之间如同家人一般。
这样其实也很好。
到了这时,商秀珣才把自己的场主架子放下,十分欣喜的握了握拳头,高举空中挥舞了两下。
心里的喜悦满溢,差点跳了起来。
身体的感觉最是不会骗人,先前只担心秋官的事,却没有审视自身状态,如今她才发现,身体浑然没有往日睡醒之时的沉重,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轻飘飘的。
她似乎有一种错觉,自己踩在云端,毫不着力,但又跟生病时候的虚弱完全不同。
身体深处有一股爆炸般的力量,不吐不快。
她吐气扬声,一拳轰出……
“轰!”
空气响起炸鸣,尤如爆竹响起。
商秀珣目瞪口呆……
她清楚无比的知道,自己刚刚并未动用一丝真气,完全是凭借体力挥拳。
“怎么可能?凭肉身挥拳就能打爆空气?传说中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神力惊人的特殊人物,才能做到这事,这种人得天独厚,就算不经修练也是无双猛将,难道我也属于到这一类了?”
她足尖点地,尚未提气,身体已经高高窜起,差点撞到了房梁。
到了这时,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凭借如此身体强度和灵敏度,再配合上商家‘破锋八剑’,就算再次面对绾绾这等阴癸派高手,我也不怵她!”
一种强大满足感在商秀珣心里回荡,这一刻,她反而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而是想着那个始作俑者:“秋官,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
飞马牧场的春天,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一些。
四处绿草青青,一片生机勃勃。
牧场中无论上下人等,全都笑颜满面。
相对于牧场外边四处流民,处处烽烟,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一片世外桃源。
从堡外望过去,牧场中心有着五重殿阁,另有偏殿廊庑。
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四周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无论是再挑剔的人,也不由得会十分舒爽,心气平和,但吴兆汝却不是。
从梅园出来,他的脸就黑沉着,本来一腔欢喜之情,此时也变得无比郁闷。
陶家事发,陶叔盛被定性成勾结外贼,进行抄家,手下的一些势力,也让梁治和吴兆汝接管。
梁治是个老实沉稳的性格,虽然身为大执事位高权重,但却对掌控势力的事情却不是特别热衷。
但吴兆汝却不同,他希望多做事,做出一番成绩,以获得场主的青睐赞赏,更多的希望是想看一看商秀珣那让人迷醉的笑容。
按理说,陶家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无论是财产和力量的交割,场主都不可能不关注。
总会温言勉励他们这些执事,好生任事,不得懈怠,甚至会宴请大家,欢聚一次,这是题中应有之义。
但今日他来场主府请安拜访,却是扑了个空。
“走,去天医堂苏宅看看,苏慕秋不就是一个区区医官吗?哪来那么大架子?场主如此看重他!听说天刚破晓,辰时时分就去找他了?”
吴兆汝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骂骂不出来。
他带着属下人手,就往天医堂行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策马缓行,过不多久,就到了竹园。
吴兆汝还未下马,就听到银铃般的娇笑,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秋官,这动作好羞耻,不玩了好不好?”
“这很重要,再来一次吧,若是做不到的话,小心我学青姨一样打你屁股了。”一个男声也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却是带着亲切宠溺。
吴兆汝如遭雷击,转头望去。
一汪碧绿小湖旁,参差竹树间,一男一女映入眼帘。
那身着淡黄长裙,身材高挑窈宨,眼眸灿若星光的绝美女子,岂不正是场主商秀珣。
………………………………(未完待续。)
800 尔虞我诈(上)()
吴兆汝眼神中冒出火焰,一腔郁闷之情憋在胸口,脑袋一晕,差点大叫出声。
牧场中的人手,谁不知道他吴大公子身为飞马七姓之一,家族势力最为庞大,更占据了南面当阳,虽然是个小城,但也有八千兵马,是飞马牧场一支难得的能打硬战的势力。
飞马牧场除了谷内两万兵力,万匹良马,还有当阳和远安两座小城,也是七大姓后人开枝散叶建成的。
远安如今几大家族共同治理,当阳却是吴家一家独大,就算是商家,在当地想办什么事情,也不得不跟他们商量着来。
吴兆汝本来很有希望争夺大执事之位,因为对商秀珣心存倾慕,再加上年龄上的劣势,不想给人留下一个争权的印象,以免引起商家反感,所以一直忠心辅佐。
在他的心里,商秀珣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佳偶天成。
如今天下大乱,牧场想要抱团取暖,防止各方侵吞,身为场主的商家主事又是女儿身,自然不可能外嫁。
也只能在其他六姓之中选择夫婿,不然前景堪虞。
商秀珣平日里行事大气,性格清冷,吴兆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身为场主,眼高于顶,对天下男子都不假言色,也是理所当然。
只要自己逐渐展现出重要性,自然能攻克芳心,得偿所愿。
没想到,往日的清冷原是假象,此时见到那女人娇嗔薄怒,他心中尤如几千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难受至极。
“冷静……”
吴兆汝正要失控,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他恍如凉水浇头,转头看了看,见身边一个身着白袍中年文士看了过来,眼神冰冷,还带着一些责备。
他点了点头,长吸一口气,终于平息下心里的愤怒。
“罗师,我决定了,就您你之言,原计划已经行不通。”
“好,只要你能做到承诺,我定全力助你,必不让你后悔。”
中年人状甚欢喜的说道。
但只要认真看去,却能发现这人眼神毫无波动,似乎眼前的一切跟他无关,十分游离。
“参见场主。”吴兆汝下马进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