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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没能看到成绩榜。
事后,据在县城粮食局工作,我入复读班的大恩人,三姐夫的亲哥哥,告诉我他的亲眼所见,我的高考成绩,在全县文科考生中,排队列在700多名。
8月的一天,在庄稼地里干活的我,被大队的高音喇叭唤回了村里,而年届花甲的老父亲,早已为我取回来录取通知书。在院子紧挨套门的南房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取出阅读,虽然是我报考的学校,却不是我喜欢的专业。因为高考第一天第一门的语文演砸的缘故。满分120分,仅得76分,刚够及格。
后来,我以当年文科成绩450分,高出录取分数线20分进入山西大学就读,据既是大学同学又是高中同学的老乡讲,他在班主任办公室亲眼所见,我高考成绩在全班位列第13名,简直不可思议。仔细想想,这可能与我考试时的战略调整以及应考时的良好心态有关。
再后来,我收拾行囊,独奔省城,开始了为期四年的大学生活,而报到的那一天(9月23日),正是东北二王被缉拿归案当场击毙的日子。
预选结束时,我曾看到学校周边的墙上,到处张贴的是追捕二王的通告,短短几个月,东北二王流窜南方江西省被击毙,结束了罪恶累累的唾骂人生,而我却在这一段日子,完成了鲤鱼跃龙门的一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历史的巧合!
1983年,高考前后的日子,我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角色转换,预选后的焦急,高考前的玩命,考场上的起伏,高考后的期待,入学时的平静。。。。。。
1983年,我的人生命运在这里转了个弯。
这一年,我胆战心惊,进城赶考。
这一年,我欣喜若狂,金榜题名。
这一年,我由高中生升格为大学生。
这一年,我从农村娃升迁为城里人。
4。 1985年,行走天地的日子
行走天地间,我心任飞翔。
一架120“海鸥”照相机,一台10元“红梅”收音机,是我暑假旅行的全部装备和家当。
游历山东事约定,身无分文走天下。
那年假期,就读于华东石油学院炼油系的同村同学卫建设,不准备放假返回村里而是留守学校继续读书。
8月的一天下午,我花9元钱买了张去济南的车票。在硬座上熬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9时,顺利抵达济南站。那时的汽运很不发达,火车是通用的交通工具,而华东石油学院的校址则在东营市。
再买当天下午1时多的车票,坐完5个多小时的车程,到达淄博市已是下午六时许,眼看天色渐晚,又没有去东营的火车,没有办法,更为省钱,于是,连火车站也没有出,就在候车室的长椅子露宿过夜。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匆忙买了张去东营的车票,连早饭也顾不得吃就上了车,好在到东营后,有老同学招待我。
当时东营刚建市,城建还不发达,迄今回想起来,东营的印象有二:在华东石油学院游泳池被同学带着学游泳;再就是校外空旷田野上那些永不知疲倦的磕头机。
小住数日,相约泰山。
又坐了一天的火车抵达济南,傍晚时分,寄宿小店。我俩攀上楼顶,用牙签小心翼翼剔着螺丝里嫩肉,然后送进嘴里津津有味的细嚼慢咽,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憧憬着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对两个无忧无虑的穷学生而言,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翌日,再乘火车赴泰安,1点多,走进泰山脚下的岱庙,古树参天,楼阁亭台,驻足欣赏,环顾四周,想象着当年汉武大帝摆驾泰山时的浩荡气势。
下午2时许,开始攀登泰山。孔子登临处、中天门、十八盘、升仙坊、南天门,最终登上玉皇顶。
午夜时分,山顶气温寒冷逼人,花钱租件棉大衣。在人满为患的屋檐下,黑漆漆找块栖身地,裹紧大衣,倦缩一团,等待天明时的朝拜日出。
睡意惺忪,迷迷糊糊。唯听有人,高喊一声,“看日出啦”,黑咕哝咚,跟着人群,摸到日观峰,黑压压一片。天空由暗转亮,霞光穿透云层,铺满黯淡的星空。
红日被云层所遮挡,一蹦一跳,升起海平线。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泰山之巅,吟咏杜甫的诗句,释放自己的情怀。
重返济南,翌日清早。
我是晚间的火车,同学赶早返校。
等车的时间,逛趟济南府。
在大明湖,我用镜头记录着“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景。
在趵土泉,我用相机留下了“云雾润蒸华不住,波涛声震大明湖”的景致。
提个网兜,光顾着玩,泰山,济南城,沿途拍摄的几个胶卷,在赶公交的过程中,掉的不知去向,待我发觉后,返回寻找,早已为时已晚,那里见的着踪影。
这,成为我第一次山东之旅的终身遗憾,也成为我摄影史上永远的痛!
1985年,年轻气盛的我,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交八方友”的理念中,收获着假期驴行天下的快乐。
这一年,我独坐列车遇到了乘警抓获销售假德州扒鸡的骗子。
这一年,我独闯山东赴东营、登泰山、逛济南总共花销50元。
这一年,我在五一广场被同乡骗取2元而不再可怜沿街乞讨者。
这一年,我10月曾与82级系友游历五台山夜宿老百姓的土炕上。
5。 1987年,走出象牙塔的日子
每年的7月,不仅是年份的临界点,也是季节的分水岭,更是人生的转折点。
从当年的大学生到当年的中专教师。
我的人生角色,在1987年的7月完成了第二次转换。
大学期间,尽管入学成绩很像样,但毕业成绩却不很理想。毕业分配时,因为排队处在班级倒数的位置,我没能留在省城,而是被派遣到外地。
造成如此狼狈不堪的局面,缘起本人平素养成的兴趣爱好,而那个年代又绝不允许调换专业。
原本指望那篇论文《当代大学生的个人管理与成才》,发表在《人才研究》(1987年第3期)上可在毕业成绩加上30分,岂知那本邮寄的样刊7月13日才姗姗报到,而此时距7月20日拿到派遣证只有一周,看来挽回一切已不复存在。
7月25日,曾经既和睦相处又利益纷争同窗四年的学友们,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打包各家的书籍,见面问声好,分手道句别,纷纷踏上了毕业后的第一个工作岗位。
我也不例外。被分配到“山西省行政管理学校”的我,领取毕业证,揣上派遣证,托运完行李,已是华灯初上,踏上征程,挥手作别,携同大学好友刘建国,连夜前往单位报到。他的老家就在尧都——龙祠乡,而我的老家却在河东——临猗县。
7月26日,报到完毕,安顿住下。
那年,我们同批分去的大学生加起来共有13人,主要来自两所高校,一所是省城的山西大学,另一所是位于当地的山西师范大学。
学校的前身是地区干校,文革期间称作“五七干校”,位于临汾市郊的汕淇村附近,后由于归属省人事厅,隶属关系发生变化,始更名为“山西省行政管理学校”。时值政治体制改革热火朝天,配合政治体制改革重大调整,学校设置了较为热门的四个专业:人事管理、民政管理、劳动管理和档案管理。后有增设一个更为烫手的文秘专业。
在我被分配到那所学校之前,学校于1986年招生二个班:人事一班、民政一班。生源来自省内各地、市,全部为初中毕业生。据我讲课的感受,素质是顶呱呱的。
由于是新建学校,急需大批专业教师,早在我们到来前一年,就分来一批大学生,于是,我们这批大学生被派上了大用场,而与上届分配的那批大学生,共同组成了学校教师队伍的骨干力量。
试讲的时候,由于有大三暑假期间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在娄烦县天池店乡孔河沟村小学当了半个月老师的经历,我的讲课效果在同批大学生中是出类拔萃的。
为此,我被学校列为年轻大学生中的重点培养对象,主攻即将开设的四个专业所必须的专业基础课程——《行政管理学》。
在讲授了一年的《形式逻辑》之后,我的课程也被调整为《行政管理学》,而那时的《国家公务员条例》正处于讨论阶段,学校使用的教材更是凤毛麟角。
9月份,新生入学,活力凸现,那年与我们前后脚到校的学生有四个班级,除人事二班和民政二班外,又增加了劳动一班和档案一班。
同年,我被校学生科委任为档案一班班主任。
至此,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长大6年的教书生涯从这里起锚。。。。。。
1987年,我从校园人的大学生到校园人的新教师,地点发生了变化,身份发生了改变,但一起都是从新开始。
这一年,我辗转跑两地,前半年在大省城,后半年在花果城。
这一年,我曾到校外庄稼地夜偷玉米棒,煮食以解晚间饥饿。
这一年,我成立了“行远文学社”,自刻自印《行远文学》会刊。
这一年,我在校西楼西边侧门的陋室里写出了我的《24岁宣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我的温馨家园
6。 1990年,奇遇结良缘的日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满三年的我,眼看就到了谈婚论娶的年龄。
我知道——这始终是我生活中的一道难题,也是年迈父母双亲的一桩心事。因为小我四岁的弟弟,女儿已经半岁了,而我的另一半还难觅踪影。
小时候,记得看过一部电影叫《巴士奇遇结良缘》,我幻想着自己也能象电影中的主人公一样出现艳遇。
6月20日,在五台山返回忻州市的长途汽车上,在台山路边一个叫天峰宾馆的地方,司机突然停下车,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貌美女子飘过我的眼前。。。。。。
或许是我在五台山的虔诚感动了五爷,或许是我的善言善行惊动了上苍。我开始胡思乱想,回味这几年的相亲经历。
我的先天条件属三等残废,相貌也不很帅气,搞对象更谈不上老手,我不知道这是父母的错还是自己的错?!看到和我同岁的村里人都抱上了孩子,尽管嘴上不说,但父母的焦急等待是可想而知的。于是乎,在村里好心人的撮合下,我在寒暑假里,先后相过二次亲,但都因为没有感觉而不了了之。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的相亲习俗,分为明见和暗见。暗见是通过媒人指认,躲在远处张望,看能否看上眼。而明见是通过媒人介绍,将两个年轻人唤到一间屋内,见面随便聊聊,看对不对脾气。
座位上滚落的健力宝,打破了车厢的宁静。一手提着宝剑,一手捡起递还,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善的眼神,让我和她有了聊天儿的机会。
看我和她聊的正欢,与我同座的同事杨峰,急忙起身,将他的座位让给了我,这样,我和她形成了零距离的促膝交谈。。。。。。
当时,我们一行4人,3男1女,此行的目的,是指导本届毕业生的实习和考察上届毕业生的工作。
汽车在山间公路上颠簸行走,我们在车内忘情的聊天,谈话的内容无非是我擅长的文学和我精通的哲学,还有半路出家的摄影。
她是在半道上下的车,临下车的时候,她给我留下了联系地址:定襄县神山乡镇安寨村。
漫长的五、六小时车程,我一点也不觉得困,到达城里的终点站,我还沉浸在车上的亢奋中。。。。。。
6月22日,辗转返回学校,我连夜草拟了一封书信,信的看头是这样写的:“读你千遍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三月。。。。。。”
23日一早,我以最快的速度,按她所留的通讯地址,寄了出去。。。。。。
信皮上的字,是我在校期间最要好的医生乡友黄耀南写的。
一天又一天的苦等。时间和我较上了劲。
终于,6月27日,我收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回信,看到她那再熟悉不过的笔体,还没有撕开信封,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啦!
鸿雁飞书,两地传情。
相约7月10日,省城北宫见。
放假了。自由啦。
我在约定的时间,抵达约定的地点。。
远远看见她从解放路1路电车后飞了出来,还是那一袭得体的红色连衣裙,像团火。
临近中午,在路边的一家活动房的小饭店,我们相约吃了顿便饭,二道热菜,二桶健力宝,二碗蛋炒面,不怎么富足的我,工资里破费了14元。
饭没吃下去多少,话却聊了不少。
在儿童公园的文瀛湖畔,我们渡过了浪漫而温馨的一天。
在来省城之前,我没有告诉那位大学同学昝剑森我此行的目的,而是在他任教的一所中专学校的学生集体宿舍借宿了一宿。
那时,正值学生放暑假,而他也在春节时刚完婚。
学校。运城我老家。学校。忻州她老家。
8月初,我借用学校安排大连培训学习的机会,怀揣从学校财务上领取的数百元差旅费,带着她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婚前贫穷但却甜蜜的旅行。
临汾-太原—北京-秦皇岛-大连;
大连-烟台-济南-太原—临汾。
15天的旅行,留在了我现在还保存完好的相册里。
15天的旅行,留在了我一生都难以忘却的记忆里。
9月22日,亚运会开幕式那一天,我们在雨中举行了简朴的婚礼。。。。。。
结婚的时候,每月一百多元的工资更谈不上积攒。
结婚的时候,500百元的借款定制了一张双人床。
结婚的时候,洞房设在学校东楼二层的一间小屋。
结婚的时候,城里的朋友因下雨而没能赶上婚宴。
1990年,中国体育史册上值得大书一笔的一年;1990年,我的人生历史上值得永久纪念的一年。
这一年,26岁的我,南征北战;23岁的妻子,东奔西跑。
这一年,第三个年头毕业的我,亲手送走了两届毕业生。
这一年,我奇遇感谢一生的妻子,了却了父母双亲的夙愿。
这一年,大南大北的一对年轻人,唱响了一曲江湖人生歌。
7。 1992年,初为人父的日子
儿子的出生,尽管改变不了我们的经济状况,但却丰富了我们的精神生活,平添了一份生活的乐趣。
妻子在学英语报社的工作,也一直坚持到春节前夕。
那年,我们的春节是在学校度过的,因为妻子怀有身孕而不便旅途奔波,整个东楼空荡荡就剩下我们一家子。
那年,我们的春节并不感到孤苦伶仃,因为岳母特地在年前就将小舅子派了过来,陪伴我们一起欢度春节。
妻子的预产期是3月25日左右,而住院生产期间肯定是要有一大笔开销。而这笔数目不菲的钱,我必须在儿子出生前搞到手。
于是,我强迫自己在年前就暗暗拟定了一份赚钱计划。
初一那天,我们刚刚起床,校领导就专程过来给我们拜年。足见我这五年和妻这二年在学校里积攒起的人脉关系还不赖。
吃过早饭,我背起照相机,推出自行车,开始走村串巷,利用大三时练就的摄影技术和近几年提高的摄影技巧,帮学校附近的村民在过年时拍张照,留个念。
那时的农村,不象城市里,家家好呆都备有个傻瓜照相机。
记得有天下午,我和小舅子从山脚下的村庄返校,走到河西制药厂附近的沙石路上,车后胎突然瘪了,或许是带人的缘故。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步行往回赶,我推车,他随后,待回到学校的家里,已是晚上灯火通明时。
吃过晚饭,取出胶卷,挎上相机,我又拼命地往几十里地外的城里赶,冲洗好当日的相片,待第二天送去后再收钱。
那时的我,犹如上足了发条的钟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累。
从初一到十五,整整半个月,我的足迹踏遍了学校周边的村村镇镇、山山沟沟。
功夫不负苦心人。
我终于按照自己年前制定的计划,赚取了500多块,作为未出世儿子的礼物。
儿子是在地区人民医院出生的。
3月27日,(农历2月24)经过医院大夫们的奋力抢救,儿子有惊无险地呱呱坠地。
孩子出生是大事。出于安全起见,我找到了在临汾行署秘书科实习时认识的孔康民科长,他是高我五届中文系校友,乐于帮忙的热心人,通过他的帮忙引荐,我结识了医院妇产科的大夫,因为这些好心人协助,儿子在难产的过程中,捡了一条命回来。
晚饭时分,我兴奋地在平阳广场旁边的解放路邮局,给老家的父母拍发了一份电报,电文如下:“王家平添一子。”
春天的花果城,垂柳荡漾,微风拂面,走在歌声迷人的大街上,我的人醉了,心也醉了。
3天后平顺出院,母子被接回了学校。而医院的花销加起来才140元,这是我当初完全没有想到的。
4月份,岳母在侍候了儿子一段时日后,地里的农活开始忙上了,因此,她告别我们返回了定襄老家。
大约在儿子40天上的时候,我受学校委托,前往重庆学习。在大姐和大姐夫的陪伴下,我们利用工作之便,转了大半月考察市场,看有没有什么买卖可钻。
旱路水路行程:临汾—成都-重庆—武汉—郑州—临汾
学习考察期间,我初涉商海的一件事令我记忆犹新。
一天中午,我们在重庆的某商场门口,看到聚拢过来的不少人群,争相购买飘浮在空中的一把一把彩色气球。
据推销人员讲,此气球销路如何的好?产地是商业很发达的广州。批上些回去卖肯定赚不少钱,我经不住销售人员的巧舌如簧,头脑一时发热批发了150个,折合人民币400多元。
返回临汾后,我才发觉自己上了当,原来气球上统一印制的“山东滕州”字样被这帮奸商贴换成“广东广州”。
更为麻烦的是,,使用的氢气找不到,而充上气筒打的气,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