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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大陆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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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政府迁来重庆后,戴笠还和一个小芸的女子在此有过一段艳史,至今无人知。小芸真名叫白江,浙江桐乡人,15岁流落到上海卖唱,人极漂亮,人称出水芙蓉。戴笠是在一次军统例行会上见到白江的。当时的白江已经转行进入军统,准备打入共产党延安高层的。戴笠发现了这朵玫瑰之后,就留在了身边作为己用。

  1941年春,戴笠与白江在春森路19号共寝,窗外下起了小雨,夜里有风吹动绿绸的窗幔。突然一声惊雷,让两个赤身*的男女吓了一跳。戴笠身为军统局长,从枕头下抽出一支手枪,朝窗帘后面的黑影抬手一枪。然而,黑暗在遽然中消失。此后,戴笠暗暗调查了很久,一个名叫方立人的成都小伙最后命丧黄泉,成为想当爬壁虎的刀下鬼。

  方人立携带的一支盒子炮即东北战场下来的由俄罗斯人带入中国的,这支枪为中国抗战史抒写了传奇的一笔,也引出了《一双绣花鞋》的故事。  

  新中国成立初期,重庆西南公安部追剿敌特时 ,在南岸一个叫下浩的贫民窟发现了敌情,一本民国时期印刷的旧体书进入了我公安人员的视线。这本书详细纪录了中国盒子炮由俄罗斯引入中国的故事,书的作者即方立人。著名老唐况浩文所著《一双绣花鞋》,写的就是重庆南岸下浩的这个贫民窟。当作青年时代英俊萧洒的况浩文,持一把20响盒子炮,在搜捕敌特过程中,竟外地发现一个大立柜后面突然动了一下 ……

  这即是《一双绣花鞋》的来历,而后来发现方立人所写的这本《盒子炮的中国传奇》,是我公安人员在捕获了潜伏特务之后,就在这间屋里的大衣柜里偶然翻到的。

  方立人何许人也?

  六

  1935年5月,第一批枪经海运到大连港,经张学良将军的一批军火专家开箱鉴定,分发到各部队,由中国军人打响盒子炮的第一枪。方俊才就是此鉴定专家之一,他率的专家组成员共七人于海船到达的当天上船验收。此时,方俊才已是张将军的一名校级军官,后曾随卫张学良远赴西安活捉蒋介石,深得将军赏识。

  不久,方俊才离开东北去关内的长城作战,率川军第12集团军107师210旅赴古北口去与关麟征将军一部会合。时令下值1937年初秋,部队行军至石匣镇,恰好与关将军部下在阵地前见面,同是中国军人彼此拥抱欢呼。方俊才不曾与关将军谋面,敬仰之情久怀于心中。这天,他见到了黄埔军校一期毕业生、国民党陆军总司令、在东征和北伐战争中有着卓越功勋的关麟征将军。

  方俊才和一批川军及其东北军官兵由关奖军特令嘉将,获战埸“猛虎英雄”称号。

  1937年10月,方俊才原部调动,川军部化归至刘湘第七战区统一指挥、调遣。一批在战埸上颇有战功的军官,分别与黄埔军校首领和原东北军对日作战有功的军人归属中央集团军化拨,以便更为主动迎敌,争取时间。原第七战区刘湘部在山西东回村与方俊才的关麟征一旅相会。当夜,南北中国军人同杯共饮,互相鼓励。当时的川军装备十分简陋,许多士兵还穿着单衣,肩上背着土制大刀,穿着水爬虫草鞋,但川军士气极为高昂。方俊才在巡视了一圈川军部队之后,请示关将军之后,决定去汉阳兵工厂调一批轻重武器调拨给川军。当夜幕降临后,方俊才和他的几个川军士兵回到营地,他把自已的想法告知了战友,大家都点点头,决定明日启程去汉阳兵工厂提枪。

  随即,二战区副司令长官黄绍闳直接命364旅于10月22日、23日迎敌,电报称:“即刻出发还击西进之敌。”

  方俊才以于10月20日只身前往武汉,转船去大别山麓的汉阳兵工厂。

  此后,川军44师122师各旅各团先后抵达,由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指挥。364旅727团于10月24日黄昏摸索前进。25日拂晓到达东回村(属山西平定县),尖兵突然与日军遇。旅长王志远命727团占领南山阵地,二营占领北山阵地,一营守村东角,旅部设在村内的一间民房里。

  上午9点敌机开始轮番轰炸,阵地上一片火海,很多川军当埸被炮弹掀到了天上,血肉横飞。川军伤亡惨重。而后,敌人又集中炮火猛轰川军阵地,半小时内,727团伤亡达百余人。原来准备用以冲击日军散兵的川军骑兵,只好潜入村中以避炮火。

  上午10点20分,敌人开始发起第一轮冲锋,以四十人打头阵,冲在最前头,第二波紧随其后,天上敌机返回加油。日军极为猖狂,高吼着武士道的皇军万岁、万万岁,端着刺刀大踏步往前冲。川军从战壕里站起来,手榴弹一排排扔出去在敌群里爆炸。战斗异常激烈,到处都看得见火光冲天的爆炸,川军的手榴弹甩完了,从背上抽出大刀。敌人又发起第二、三、四轮攻击,已经冲到了川军阵地前沿。一埸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364旅作为预备队的第六连,从半山坡向山顶增援,日军施放瓦斯,这个一百多人的川军几乎全军覆灭,生还者仅一二十人。728团2营一千官兵余几十人。北山阵在于午前失守。就在这时,川军骑兵三个连闻迅挥刀顷巢出动,呼喊着为战友雪耻,为川军报仇,!

  战斗残酷到了人踏人,马踏马,刀上的血还未流下来,人头就被削掉了整个脑袋。

  此时的方俊才骑着一匹新疆汗血马驰骋在鄂皖东南官道上。方俊才头缠青布英雄巾,怀揣第七战区司令长官刘湘令,急往汉阳兵工厂调拨轻重机枪和100支20响盒子炮。此令十万火急,方俊才一路上挥汗如雨,马不停蹄。经一夜细雨洗濯,官道更显古拙,方俊才身著108扣青底白色短打衫,一夹马肚催马前行。行至太平镇,一路上不见人烟,只听山岭上苍鹰盘旋。鹰在天上发出凄凉之声。方俊才从未到过此荒芜之地,问过一小店伙计,说是前去不远就可听见兵工厂靶场射击声,但时有山匪出没,过八公山需几人同行。方俊才这时才知鄂皖腹地实属中国贫穷之极。古人说,饥寒起盗心,果如此。于是牵马而行,将一支20响盒子炮提在手上,眼观山野四处。快近八公山地界,忽闻一声巨吼,其声凶猛异常,若是一般人等恐已吓破了胆。

  
  重返部队的方俊才,不久与关部共同与对日军作战,在战埸上冲锋陷阵,获蒋介石亲令嘉奖。

  这一年台儿庄大战打响,日矶、坂垣两师团集结重兵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以图占领华北地区及其夺取中国重要省市,然后南下打通南北通道。蒋介石命第一、二、五、七战区会同作战,各路部队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华北涌来,到处是部队的海洋,招展的军旗。八路军各师团也马不停将日寇团团围住。聂荣臻将军和徐向前将军以及八路军各纵队,在长城以北的喜烽口、平型关死死掐住了敌人脖子,欲置日军主力于死地。

  国军池峰城一部坚守台儿庄,战斗进行得十分艰苦,池部多次与敌人展开肉搏战,弑得血流满地,双方士兵的军衣都染红了血。我军寡不敌众,台儿庄危危可及。李宗仁急调汤恩伯第二十军团向台儿庄急进,命令下到各师团四个字:绝不后退。

  关麟征将军率52军,在王连仲85军配合下,对日军形成钳形之势。日军被迫突围,被黄团所部伏兵围剿,歼敌三万余人。千余官兵在团长亲临一线前沿指挥的鼓舞下,更在川军拼死顽强的血战中得到动力,一举攻占台儿庄火车站。在此,敌我双方一度形成拉锯。黄团从川军骑兵最后掩弑成功的战例,得到启发,先埋伏三支骑兵连于车站外围,以削掉日寇头颅为胜,以血川军全军没之耻,为千余川军将士报仇。

  关麟征的52军将敌人团团包围,一股日军约三、五百人从车站行李处不动声色地溜了出来,正好被黄团的一个连的骑兵发现。黄团长接到消息,一手提着一口东北军的钢刀,一手握着盒子炮,挂着望远镜,站到最前沿的一根电杆下,发出命令:“两个连从正面冲,其余部队从两侧包抄,不许漏掉一个敌人,不要活口,为川军同胞报仇!”

  机枪刚一停止,百余只战马蜂拥而出,每一把战刀都闪着光亮,映着西边的太阳。弑到最后,黄团亲自跨上一匹白马,提上钢刀,一夹马肚,追上一个日寇,看准他的后颈窝,只一刀,就劈断了他的锁骨。不料,这个日军回过头来,用明晃晃的日本军刀砍断了黄团的马腿。白马惨叫一声,前失马蹄,黄团一头栽了下来。那日军小头目忍着巨痛,与黄团展开了一埸白刃战。显然,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鬼子,他横着一刀的同时,跨一大步,已经抢到方俊才的左侧,这是致命的一击。哗啦一声,血从黄团的膀臂涌出来。这一刀在日本叫“太阳出血”。黄团躲闪已来不及,想用刀挡,无奈动作还未调整过来。日本人笑得眯缝了眼,完全忘记了血模糊了眼睛,双手握刀直穿黄团的胸膛。黄团猛叫一声,声震敌胆,就是这一声吼,一股浓痰唾在敌人眼膛中央。也就是这一瞬,黄团反手一刀从他的前胸穿过。黄团连刀未抽出,转身离去,不在话下。

  此刀江湖人称“袖手刀”。

  这时,黄团手下的士兵蜂拥而上,将这个顽强拼搏的日寇砍于乱刀之下;血肉模糊。 

  上午9点敌机开始轮番轰炸,阵地上一片火海,很多川军当埸被炮弹掀到了天上,血肉横飞。川军伤亡惨重。而后,敌人又集中炮火猛轰川军阵地,半小时内,727团伤亡达百余人。原来准备用以冲击日军散兵的川军骑兵,只好潜入村中以避炮火。

  上午10点20分,敌人开始发起第一轮冲锋,以四十人打头阵,冲在最前头,第二波紧随其后,天上敌机返回加油。日军极为猖狂,高吼着武士道的皇军万岁、万万岁,端着刺刀大踏步往前冲。川军从战壕里站起来,手榴弹一排排扔出去在敌群里爆炸。战斗异常激烈,到处都看得见火光冲天的爆炸,川军的手榴弹甩完了,从背上抽出大刀。敌人又发起第二、三、四轮攻击,已经冲到了川军阵地前沿。一埸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364旅作为预备队的第六连,从半山坡向山顶增援,日军施放瓦斯,这个一百多人的川军几乎全军覆灭,生还者仅一二十人。728团2营一千官兵余几十人。北山阵在于午前失守。就在这时,川军骑兵三个连闻迅挥刀顷巢出动,呼喊着为战友雪耻,为川军报仇,!

  这夜,方俊才纵马驰骋返回部队并参加战斗。奇怪的是,部队在打扫战场时却发现不见了方俊才!

  
  方俊才的神秘消失,是值得人们深思的,他并没有死在战埸上。当时战斗进行得非常激烈,双方都为此投入了大量兵力,方俊才被一枪击中之后,提着一支盒子炮艰难地从战壕爬出。这时,中国军队的前锋锋已冲到敌阵中去了,周围只看见日军向四处溃逃的散兵部队。枪伤阵阵作痛,方俊才从坡地上往下滚,滚到一个草丛深处便又昏迷了过去,他手里的一支盒子炮还提在手上。天不觉黑下来,到黄昏时整个战埸空无一人,到处是双方激战后的血迹,战死的军马,辎重,被击毁的枪炮、打散了的子弹和被泥土遮没的死人。已是初秋,有了凉意,方俊才的军衣也被战火撕扯得七零八落。他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日军大佐军衔的鬼子,敌人也同时发现了他,两个不同民族的敌人先是对视了一阵。很久,方俊才才捕捉到这个日军国大佐已被砍掉了一条臂膊。敌人非常敏锐地用枪对准了他,两只血红的眼看着他。方俊才也抽枪过来瞄准敌人的脑袋。

  秋天的夜晚寒气袭人,方俊才感到相当冷。新疆汗血马站在敌人的不远处,啃着草。显然,这匹马是川军被日军缴获的战马,现在被鬼子骑着与中国军队进行了一埸血战。人去马空,被我军击毙的敌人还没来得及收尸,夜风习习,有些尸体已发出酸味,令人作呕。两个人的眼睛在黑夜中对峙,都恨不能一口吃掉对方。

  而这匹汗血马的鬃毛如火球般殷殷发亮,匹毛如锦缎。红马的鼻端咻咻不已,马蹄踏在草地上,时而向天空发出咴咴的嘶鸣。忽然,方俊才翻身一滚,抓起一口钢刀,用刀尖撑着,向日军大佐挪去这口刀元是川军遗留下来的。一口四川土制钢刀,闪着幽绿的光。方俊才一探手就摸到了。单薄刀上还残留着钢刀的鲜血。血已凝固,有了腥风。方俊才的军衣像军旗一样飞舞。日军大佐也清楚地看见敌人一步步向他走来。双方都弹尽粮绝,孤立无援,只有决一死战。日军大佐收了枪,日本武士道精神让他狂喜。他抓起身旁一条川军用过的红缨枪,也一步一步朝方俊才逼进。两个人都走近了,方俊才想飞起一腿,来一个“铁拐李酒醉欺人”,不料,因连日征战过度疲劳,大刀滑落。就在这时,日军大佐的红缨枪对直刺向了方俊才的眼睛。

  日军大佐当即被方俊才的大侠之眼的红光吓哭了,哇哇乱叫。但这鬼子吼叫已晚,方俊才不待枪尖着地,飞身腾起,在空中就红缨枪扭住调头,一式“二龙戏珠分为左右”,单臂将红缨枪掷向敌人眼窝———

  红缨枪在星星闪烁的夜幕中飞翔,宛若一朵绚丽的中国军旗,缨穗发出美艳的光芒,犹如古时弑仗的劲道。红色的缨穗挟着长城的野风,尖叫着迎风而去。日军大佐惨叫一声,顿时血花腾空迸射,鸟黑紫酱的血映红了天空。 

  此枪在川军中称:断魂枪。

  方俊才重返部队后,声名大震,蒋介石和戴笠亲自在云岫楼召见他,授予江南大侠称号,并委以重任。约7天后,日军远东情报处在武汉得知情报,悄悄地行动了。方俊才的身后跟来了日本间谍小田风瞳。小田风瞳在日本谍报界有“空中飞狐”之称,到达重庆后跟随方俊才潜入黄山,竟在蒋介石躲藏飞机的防空洞附近掘洞隐蔽,为日军轰炸机指示目标,时间长达近一个月之久。蒋介石发现这个情况之后,立即指示戴笠在黄山展开搜捕,但一无所获。

  此时的方俊才已重返前线。

  戴笠的举枪射击的就是一支苏式斯捷金斯手枪。这一枪也着实有些蹊跷。当方俊才被戴笠看出欲占雀巢之后,晨起时准备离去,走过一座石桥,突然从竹林里蹿出数条狼狗。小伙子一看便知道完了,拼命向小河游去。这时,枪声骤然而起,一会儿,一条极幽静的杨家坪小河荡起浓浓的血水。从这里,一段不为人知的男女幽情,顺着小河渐渐漂远了。方俊才留在南岸下浩大衣柜里的书《盒子炮的中国传奇》,其实是一本俄译本,是一个叫基里科夫的俄罗斯人所著。方俊才并看不懂。此书是作为重庆首批潜伏特工的联络暗号而已。

  第四章




  
  这天夜里,徐敬彻夜难眠。

  徐敬就要离开这个有青草和菜园地的农村土屋了,单位上分给他的二间一厨的福利房,钥匙已经拿到手了。他就要搬到杨家坪繁花似锦的街上去了。妻子郁雪红这时侯还没有回来,杨家坪好吃一条街的灯光全然照见了动物园的土墙边缘。春天里最美好的时刻就要到来了。驳杂而人来人往的杨家坪大街,一直是老婆郁雪红念念不忘的地方。在重庆现在相当多的地方还是一汪汪水田的时侯,杨家坪就大胆的成为了山城主城,这里的数个特大型国企业成为支撑重庆重工业发展的半壁江山。徐敬在坦克工厂先干的是车工,组织是考虑徐敬毕竟是军队干部便破格提拔到了车间工段岗位,当了工段长。这会儿的徐动产 云龙的思想觉悟又进了一步,他掂着坦克工厂房管科分给他的住房钥匙,等着老婆郁雪红从杨家坪以处的市区归来。农村土墙下走着的那条毛色颜色漆黑的狗就是徐敬家的狗,这条叫栋梁的据说有俄罗斯血统的狗是郁雪红弄回来的,倍加喜爱。郁雪红当年的爱心与她特别对某些事物的执著,令在坦克工厂当工段长的徐敬深感忧虑。

  黄云飞的忽然出现和离去,至今是一个谜。

  作为曾经有一段故事的黄云飞的暂住,徐敬充满了疑虑,他甚至为当年认识这个披着狗皮的狼感到不可思议。黄云飞又是练家子,未来在徐敬的前途里迷雾重重,布满了相当的不确定因素。

  1945年8月10日,投奔安徽立煌(今金寨县)第十战区的徐敬听到了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消息。次日,第十战区政治部给徐敬签发了差假证(相当于通行证),每人一套新军服和几百元路费,资助他们回重庆。行至河南南阳,徐敬遇到原川军29军副军长、时任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的孙震。孙震告诉徐敬,不用去重庆了,国民政府要还都南京的。徐敬想,抗战都结束了,还是回家吧。他给家里写了封信,寄了张照片。当初一同出川抗战的另三人则留在了八路聂荣臻将军部效力。解放军南下,徐敬见到了当年在太行山一起作战的八路军的一个排长,排长原是川军骑兵后加入了八路军,现在队伍打回四川来了,徐敬顺理奉命进入四川川东剿匪,与另一支野战军汇合。

  恰在此时,这支解放军部队进川 剿匪。排长在进攻重庆南泉的战斗中不幸牺牲,战斗中徐敬表示出了相当的战斗经验,他一个担当起了全排的指挥任务,全歼残敌。战后,徐敬接任尖刀连连长,继续在下川东八面山追击江湖人称的草上飞。向导是当地人,40多岁。徐敬排长问向导:“老乡,你知道草上飞这个人吗?”向导走在前面回过头来说道:“你们不是去打草上飞吗?还不知道草上飞?”

  “老乡,草上飞这个人怎么样?听说他的武功很厉害?”徐敬排长问。向导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徐敬,眼里有一种不可捉摸的意味,但嘴上没有说,他讲道:“你问草上飞呀,那真是不简单。草上飞是本地人,姓杜,名世成,大地主。说起草上飞的功夫,我是亲眼见过,那硬是能在五月间的秧苗上跑!”

  “你亲眼见过?”

  “亲眼见过。”

  部了加快了行军速度,要在天黑前赶到风清山,与在那里的一支兄弟部队汇合。几支部队已在风清山围剿了一年,连草上飞的人毛都没有逮着。上级党委要求各剿匪部队速战速决不留后患,完成任务后向成都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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