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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孙隐然抱着的不是父子之情,这次见到孙威缩着头,情绪低迷,虽然会撒娇玩闹却是孩子似的,不再是一贯秉持的小大人态度。
孙威放弃了与孙隐然的身份平等。
这是蒋随原不知道的事。
孙威从何时转变的呢,过年尚且还是个恋上养父的少年儿,那是年后了。
孙隐然生意上矛盾的爆发,突如其来地暴露在孙威眼前,一直自诩聪明地他想不到任何方法,孙隐然那时回家仍然温柔地对他笑,和往常没有一点区别,但是他在夜里醒来,却听见隔壁房间里压抑地沉闷地哭声,只是几声沉着地哭泣,他躲在门口,看见孙隐然靠在床边,脸埋在双手上,呢喃着:“孙威怎么办啊……”
他那时想扑上去说自己什么都不要,只要孙隐然好好的就行了,利息高的贷款去贷啊,总得搏一搏,可是他不敢也没有资格安慰孙隐然,因为实际上,他只是个孩子。
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六岁的孩子,他想此时站在身边陪着孙隐然一起战斗的机会都没有,白天的温柔笑容此时就像薄薄的刀片,一下一下地划在他的心上。
聪明如他,很快就明白规避风险的最后选择原因所在。
孙威想,既然孙隐然希望他是个好孩子,那他,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谷
在车上,蒋随原想见到梁意说什么比较好,一个月没见了。
在一起的时间一直老夫老妻,围绕着柴米油盐,蒋随原也猜测梁意回不回厌倦,在这种模式之下,其实他很舒适,三限镇那所房子就是他的安全区。
到了家门口,门却是上了把锁,蒋随原打电话找去,那边接起来了。
“方卫,你也真不靠谱。”梁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又带着些许严肃的味道。
“电话呢……”方卫道。
“小意,你在徐婶家?”蒋随原问。
“是啊,唉?小蒋哥,你回来了?”梁意满是惊喜,严肃与温和的语调飞扬了起来。“我这就回来!等我啊。”
电话还没挂断,手机那边的声音明显揣在兜里了,梁意和方卫道别,临走还和徐婶招呼了一声。
蒋随原突然舍不得挂电话了,梁意忘记挂,就这么开着,听着他的动静,像他早起赖床那会儿听他起床悉悉索索的声音,倍感温和。
他站树边,一只手举着手机,听着微弱的颠簸的声音,路边的梁意就已经小跑着过来了,蒋随原放下手机,他想奔过去拥抱梁意,然而脚步没有挪动,他站在那儿带着微笑。
梁意到家,开了门,蒋随原拎着包进门。
梁意从厨房端了水出来,有些烫,放桌边冷着,蒋随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以往常睡的地儿,触感也很熟悉。
回家还是那个模样,没什么区别。
蒋随原拉着梁意的手,慢慢摩挲着,从手指到骨节、掌心,仅仅握住:“想我没?嗯?”
梁意不爱这么直白的说话,只是低着头,敲着两人紧扣的手指,他覆上自己的手。
“我可是想你了。”蒋随原摸着梁意的侧脸,只是看着就会很温暖。
鼻尖相碰,相视的距离正好,蒋随原侧着头,慢慢地吻着,他看着梁意的眼睫毛,长长地,微微颤动。他闭上了眼睛,只是亲吻和拥抱。
客厅的温度还不高,春季刚到,蒋随原的手还是冰凉,伸进了梁意的衣服里冰地他一缩,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退下去。蒋随原只是捏了捏他的腰,慢慢地揽着。
“晚上再来吧。”蒋随原亲了下梁意的侧脸,止住了自己的欲望,看着梁意有些朦胧的眼神,刮刮他的鼻子,火是自己给惹起来的,又生生浇灭。
梁意拉着蒋随原的衣角,原先借着力吻上去的,松懈下来,也还是拉着一片角落。
“出去好好玩了次吗?”
“没呢,以后我们两一块儿再去玩,跑了不少农庄。”蒋随原外套脏了直接脱了扔在扶手上。
梁意进屋找了件干净的,帮他穿上。
“也好。有机会和孙隐然他们一块儿去。”
蒋随原挑挑眉,扣上衣服的搭扣,梁意转身要走,蒋随原一把拉住。
“没事,你别担心他。一无所有过来的,这点儿挫折不惧怕。”
“嗯……”
下午蒋随原带着梁意去了那片谷底,地面湿滑,他说现在农历二月,暂且就叫二月谷好了。
梁意拐拐角角都转了一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两人拖着手下来,松开了,插兜晃悠着走。
“小蒋哥,房子卖出去,在二月谷盖个小间吧。”梁意踢着路边的小石头,随口说着。
“唔……”蒋随原沉思,看着石头朝远方滚动,又停了下来。“先把这边的盖起来,大概十几万,我们两住,以后孙隐然孙威回来了也够住的,连着装修20来万吧。”
趋势已定,新的路走起来坎坷,可也不能不去迈步。
二月谷的新房盖好已经入了夏,装修一番,旁边搭建了一溜的棚屋用来放凤凰蛋,旧房子凭借好的地理位置卖了40万。
孙隐然在市区水果公司找了份销售的工作,学历低了,自读的大专,凭着原有的人际,销售工作做起来绰绰有余,孙威中考考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离家近,继续走读着,不过原先嬉笑的性格沉稳了不少。
中考后的暑假最为休闲,孙隐然开车送他来二月谷避暑,二月谷建立了正规的公司,走完流程之后,先搞园林项目,重了一大批果林,还是树苗,到了明年才可能为结果。
这天孙威刚到这儿,孙隐然还没走,客车停在了路口下来了几个大学生,带头的赫然是梁志诚。
梁意接了出来,梁志诚这一批是做暑期社会实践活动,研究农村园林产业前景。
一大批人进了家瞬间就拥挤了起来,孙威帮忙端了茶水,孙隐然喝了杯水就会公司了,他的沃尔沃卖了,业绩做的好,公司配了部车,年底升销售部经理。
梁志诚装模作样地拿个本子,问了梁意一些问题,绕着园林兜兜转转的,套路走完,招呼同学吃点儿果子什么的。
他拉着梁意到了边上问:“方卫呢?他到你这儿来了没?”
“没啊?又跑哪儿去了?”梁意疑惑。
每隔几天梁志诚都会来问一次方卫去哪儿了,起初方卫是爱逃到他这儿来,可是后来找到的次数多了起来,他的行踪越来越不明了。
梁志诚咬牙切齿:“每次上完…床就跑了,下次得折腾他没了力气。”
“啊?”梁意惊呆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太担心,每周方卫都有课程,他还是会准时出现上课的。
中午,梁志诚回家,洗了手下厨去了,白天去乡政府填写政策补助申请,又问了贷款程序,中午回家一大家子的人。
孙威不爱和那群大学生处在一起,嫌弃幼稚,其实他年龄只比那群大学生小了个三两岁,他上学太迟了,才初中毕业就已经是年龄大的了。
不过原本他爱处的都是年龄大他许多的,例如孙隐然,说起来孙隐然已经32岁了,孙威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大一点儿。
年龄足够大时,他撑起这个家,他就不喊他爸了……
二月谷现在还是秃秃的,种上了些果树,谷里依旧空空荡荡,蒋随原和梁意闲下来就去挖台阶,又买了石板搭好,真正像那么回事儿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
孙隐然的乔生酒楼程序走完,加上存款,他抽回了200多万,200万投入进二月谷。
此时的二月谷已经种满了香草,四周围上了围墙,暂时只经营香料加工,梁意不做凤凰蛋,在二月谷里放水养了鱼,养了只金毛,一堆弃猫。
六月份,孙威上高二,学分制改革,他把学分修完,参加了高考,七月份分数出来,上了市内的985院校,孙隐然希望他走远些,孙威自己填报了志愿。
再过一年,二月谷开放旅游,梁意去机场送方卫和梁志诚,两人去美国深造。
梁志诚搂着方卫,几乎要向所有人宣布着主权。过了检票口,梁志诚拧过方卫的脑袋就是一个深吻,最后还故意发出“波”的响声,方卫左右眼神乱瞟,几乎要逃匿而出,方便的外国人夫妻鼓起掌来,蒋随原和梁意也看着他们鼓掌。
“以后我们也去美国吧?”蒋随原把梁意的手塞进自己兜里。
“以后再说吧。现在就很好了……”
想象不到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还有方卫和孙威的番外待放。
短篇《无用的爱》正在撸中,亲情文,狗血鸡汤。
可以关注下专栏。
挥爪。
多少人看到这里。。。太过感谢。
☆、番外1 刘妍妍篇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来袭
我叫刘妍妍。省立大学新生,学生会学习部成员。
虽然至今不明白学习部是个什么鬼,部员小伙伴也不知道,等我到了大二的时候,学习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于是我就是部长,拉上了室友一起当副部,招了一批大一的小崽子们使唤,小日子异常轻松。
学生会都在团委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家大BOSS叫梁志诚,我不想再多说他的名字了,一脸都是泪,抠门、严肃、限制学生活动,我敢打包票,全学生会出了主席没人喜欢他。
嗯……他来了,嘘,保持沉默。
梁BOSS曾说,学习部就是为了学习的,所以这个部,没拿过奖学金的就可以退了,都没拿就可以撤了,虽然我对它没怎么热爱,但在我这届解散超级丢人,我刘妍妍丢不起!
“梁老师好!”我抱着书挂上一脸讨好的笑容。
“嗯。”他铁板脸瞄了一眼,探头看了看办公室,一堆大一新人正在看书,他走了进去。
“学长。”某只新人乖巧地把手上的漫画书递给梁BOSS看,“灌篮高手,我找了全市的书店才找到纸质版的!”新人谄媚地献上书对着梁志诚流口水……
OMG,这孩子认错人了。
梁BOSS今年31,长地可嫩可嫩了,一点不像其他老师那么胖,一身精瘦,露出来一小截上臂也是肌肉饱满,大一的孩纸们完全被表象迷惑住了。
梁志诚侧着头翻了翻,嘴角含着点儿笑(我深度怀疑他这是爆发前兆),“借我看看吗?隔几天还你。”他拍拍小新生的肩膀道:“你该喊我老师的。”
已经风中凌乱的我啊……
原来梁老师好漫画这一口!!!
新生痴呆中站在原地,泪流满面,梁BOSS走后,她才西子捧心状:“老师太他妈帅了!”
唉,芳心又要碎了的孩子。
我怜悯地看着他。
梁BOSS和我们学校的镇校之宝方博士早就是一对儿了,孩子都生两,虽未正式公开,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到了晚上,偶尔会碰到人家一家四口出来散步。
方博士才是真正的帅,唇红齿白,肤若凝脂,那模样儿,生生地进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心里,无视了他已经快要四十岁的年龄。
他?对,他是个男人。很帅很美的男人,温和的男人,还是非常有才华的男人。
咳咳咳,我刘妍妍崇拜的对象,当然是最完美的。
说起来,我小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字了,方卫。
那时候住在三限镇,方卫两年不回家的事儿传遍全镇,我倒还记得一点儿说他不孝顺的,但其实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毕竟记得事儿的时候,他已经不回家了。
三限镇。
也是个记忆久远的地方了。
偶尔想起来,美好的事儿和难过的事儿混杂在一起,真是讨厌也不是、喜欢也不是。我家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回去的。
我挺想回去看看。
毕竟那里曾经有世间最温柔的怀抱。
有时候在想,那份记忆是不是我杜撰的,在爸妈天天吵架的时候,我幻想出的温柔的哥哥,在我最难过时拥抱我,告诉我不要怕。
后来看了动漫《CLANNAD》,冈崎汐问朋也,我现在可以哭了吗?早苗说可以哭的地方只有厕所和爸爸的怀抱。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哥哥,就像朋也一样温柔。
方博士和那个哥哥有很相似的地方,不知道哪里像,看到就觉得是一类人吧。
梁BOSS也像,长地有一点点像。尽管我连那个哥哥的脸都不太记得了,只是一种印象。
我怀疑自己得了癔症,见了帅帅的都觉得是那个哥哥,但是至少我还是清晰明白的知道,在省立大学,不会看到那个哥哥。
大一暑假的时候,我偷偷去了三限镇调研农村居民收入情况,三限镇变化很大,像我小时候居住的城市,但是尽管美好,却如空城,人少了太多。
我到十字路口想找到以前的家时,却只有一片马路,道路拓宽时全部拆建了,破旧的房子早就不见了。
踩在路的边上,我想也许我见不到那个哥哥了,他也可能不在三限镇了,谁知道呢,那时候毕竟我才六岁,六岁的小爱恋,隔了十几年去追逐,本来就是挺好笑的事。
我所依仗的是我的年轻罢了。
他现在也30好几了,就算见到,感觉也会变,也许娶妻生子了,其实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看一看,如果可以,再给我一个拥抱吧。
然后?然后我就可以轻松地步入下一场恋爱,找个帅哥在一起赏心悦目啦。
回到现在,我正带着大一学妹去梁BOSS的小区,她要亲眼见见谁拐走了她们家帅气无敌的老师。
还没到楼前蹲守,就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在车库门口,学妹还想走近被我拉住了。
“唉,怎么不回头啊,他们看着车库干嘛?”学妹嘀嘀咕咕。
车库里出来了两个人,一人抱着一盆花,高些的男人时不时帮旁边的男人托一下。
梁BOSS过去帮忙,眼见要一起出来了,我把学妹拉树边挡一挡,他们就从我面前走过。
梁志诚喊:“哥,上次带的花可都养死了……”
那人抱紧了,道:“记得浇水,好活地很,你太懒了。”
带着少许嗔怪的声音落到耳边时,无比熟悉。
“不要怕,爸爸妈妈有事,在哥哥这儿呆一会儿吧。”
“嗯。”
他旁边的男人帮他托起了花盆,梁老师让他逗孩子,体力活都接了过去,他回过头来,疑惑地挠挠脑袋。
“怎么了?”
“没事。有点儿熟悉的感觉。”
学妹嘤嘤嘤地哼:“我失恋了。”
我说:“我也失恋了。”
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啊,梁意哥哥……
☆、番外2 孙威篇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吃了泡面,头发也没戏,码了两篇番外!就是这么霸气!!晚上有空写方卫的,嗷嗷嗷
首先,我知道我很帅。
至今看上的同学没哪个逃出了我的掌心,当然最后我们都成为了好朋友,毕竟我是有心上人的人。
提起心上人,又是一阵心塞,因为很帅很帅的我,搞不定这个心上人。
我问心上人,我帅不。
他说你太帅了,这世间就你最帅。
看,肯定我了。
我说,那你喜欢我不?
他说:喜欢啊。世间最爱。
看,也喜欢我。
我说:那我们在一起吧。
他说:我们不一定在一起了吗?儿砸,你是不是缺钱了……
我泪目。摔,心上人就是这么个实心实意不带转弯的家伙。
谁是你儿砸啊,我跟你没血缘关系啊啊啊啊啊!
心上人是我“爸”,孙隐然同志,领养我的老男人。
小时候初遗,梦到的就是孙隐然趴我身上辗转白回,那会儿我就知道我喜欢我养父。
心里也纠结了很久,两个男人啊,梦里有不记得怎么做的,以后怎么让他开心怎么让他喜欢我呢?
于是我阅尽钙片,只为他日后的性福,可是特么他就没碰过我啊。
小时候挑逗他,他火了掀过来朝皮肤就是两巴掌,疼倒是不疼,丢脸死了。
现在压根不让我抱了。
在学校呆着其实超级无聊,家住地近,我就走读了,大学在市里的985上学,其实我想上省立大学,梁志诚他们在那儿,上面有人好逃课,可是孙隐然肯定不让,他想让我去外省的,我好不容易偷偷填了志愿在市里,不敢再得寸进尺了。
孙隐然生起气来也不好对付,太难哄了QAQ。
下午两节课,三点多就下课了,哥们喊我出去玩,天气热,懒地去,所以一个人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就觉得不对劲了。里面居然有个女人的声音。
我赶紧掏钥匙开门,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老太婆。
孙隐然见我进来,招招手:“喊奶奶。”
老太婆脸上的褶子笑地像朵菊花。
“奶奶好。”在玄关换鞋,我还是乖乖地喊了。
“唉,这你儿子呀?这么大了,看起来真好看。”
老太婆挺有眼光嘛。给她一个小小的赞好了。
孙隐然嗯了声笑着,转头问我:“今天这么早?没逃课吧?”
我在孙隐然心中就这么个形象吗摔!算了一个赞的老太婆还在这儿呢。
“下午两节课,课表给你看了的。”
孙隐然把我拉到身边,摸摸头发:“相信你。”
相信我还问?
老太婆见着时间差不多了,父子两腻腻歪歪估计她也看不下去,只是说:“小孙啊,明天就约在XX饭店,别忘了啊。”
“唉,好,您在这儿吃午饭吧!”孙隐然起来招呼那个老太婆。
“嘿!你们做饭了吗?”老太婆挤眉弄眼地笑,“没个女人果然不行啊。”
叹息完他就走了。
我的360度全天候相亲小雷达顺利转动起来,已经发出一级预警。
孙隐然没有说不去那个什么饭店!
“孙隐然,我问你,那人是不是让你去相亲。”我拉着我爸的衣角问。
孙隐然脸色就变了,果然是这样。
“你也大了,孙威,不是小孩子了,别闹。”
我脑袋嗡嗡嗡地跑进了一窝苍蝇。
嗡嗡嗡,你大了。嗡嗡嗡,别闹。
“孙隐然,我不许你相亲,做饭洗衣服我来就可以了。”
“你给我好好上学!”孙隐然太阳穴边的经一跳一跳的。“谁要你洗衣服做饭了!啊”
越来越大的吼声把我吓了一跳,他最近好像很容易发火,就算两年前乔生倒了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我是不是真的惹他烦了……
“爸……她很好吗?”
孙隐然背对着我,连看都不想看我了。“是个老师,能照顾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