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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趣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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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紧的!死不了的!来,我来帮你揉几下,打两个屁就不疼了。”

  狗崽公公说完便在小桶的肚子上狠揉了两把,小桶顿时痛得缩成一团:

  “哎哟……哟!我鸟……鸟……鸟你老娘!疼……疼死我了!”

  狗崽公公大概没想到作为侄孙的小桶竟敢骂他,我们笑了好半天之后,他还站在原地傻瞪眼。肖老师强打起精神批评小桶时,狗崽公公才醒过神,反过来为小桶开脱,然后叫吹火筒替小桶轻轻地揉一揉。狗崽公公大概是感激肖老师为他骂了小桶,就热情洋溢地走上前去,准备为肖老师揉一揉,肖老师红红脸就谢绝了。

  药汤终于熬出来了,狗崽公公让所有的人都喝上一碗,说即使没吃忆苦饭的,喝了这药也有好处,他指着我们几个稍胖一点的人说:

  “秀梅你们三姊妹,还有这个城里来的寤生,你们更要喝,喝完药身上就没有肥肉了。”

  我来野猪冲之后,既吃不惯掺了杂粮的饭,也吃不惯过于单调的菜,已经瘦得满胸都是排骨。听了狗崽公公的话之后,我更加立场坚定:打死我也不喝那些可怕的药汤!

  我没喝,老丝瓜也没喝,总想长得象秀梅一样健美的小贵当然更不会喝,最后我们没吃忆苦饭的人都没喝。幸好没有喝!从当天下午起,那些曾饱受忆苦饭折磨的人,又开始经受泄药之苦。希望马上舒服下来的小桶,一气喝了两碗药汤,结果当晚跑了八趟茅房,第二天瘦得两眼珠都深陷下去,看模样比我们班的猴子还象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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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星期六下午只上了一节课就放学了,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大家就坐在我家门口闲聊。一旁的老丝瓜突然指着我们身后,一句话没说就把腰笑弯下去,等我们转过头来时,都不由得爆笑出来:猴子家的牛婆正从侧屋踉跄出来,眼睛似张犹闭,身子东倒西歪,脚下左扭右拐,活脱脱一副醉鬼模样。

  一听我的话,马X就极有把握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还真没错,它就是喝醉了,只不过喝的不是酒,而是尿。”

  担心马X又胡说八道,我们几个绕过站立不稳的牛婆,想跑到猴子家的牛栏去看个究竟。冲在前面的老丝瓜刚跑进侧屋,便撞在一个荡来荡去的屁桶上,那木制尿桶在壁上一碰就烂了,来不急躲闪的老丝瓜顿时一身尿湿。脾气极大的老丝瓜,一扭头就冲猴子破口大骂起来,猴子也不在意,只顾跟着我们哈哈大笑。

  野猪冲的各家各户,总在正屋的两边建两间侧屋,用木板建成的一边做厨房和澡房,用小杉木建成的一边做猪牛栏和茅屋。野猪冲人种菜,都用人畜粪尿做肥料,人尿和人粪的功效各有不同,因此人们小便时就将尿撒在尿桶里。

  从猴子家侧屋的情况看,一定是牛婆抵开了牛栏门,然后发现了放在茅房前的两桶尿,母子两条牛一埋头便狂饮起来。牛婆喝光后就走出了侧屋,而牛崽就惨了:喝得昏头昏脑的牛崽,脖子被尿桶上的竹提手挂住,怎么也没法挣脱出来,一发牛劲就将剩下小半桶尿的尿桶挂起来,昏昏然往牛婆离去方向走,正好老丝瓜冲得太快,受惊的牛崽一晃头就把木尿桶碰烂了……

  尿桶是碰烂了,尿桶上的竹提手却仍挂在牛崽的脖子上,昏头昏脑的小家伙可能感到很不舒服,就把头一左一右地摇晃。陪我们好笑了一阵之后,一身尿骚的老丝瓜才走上去,将牛崽脖子上的竹提手取下来,老丝瓜把竹提手一扔,就赶紧跑去洗手洗身。洗了半天才转回来的老丝瓜,边走边闻自身的气味,然后半气半笑地冲猴子道:

  “你老娘拉的尿都特别骚,难怪她总爱找野老公!”

  猴子父亲年青时当过兵,退伍后分到离村子二三十里的铜矿当工人,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让村里人十分羡慕,外号叫*妹的猴子老娘却仍不满足。因为猴子老子一个月才能回家一两趟,所以十分*的猴子老娘,就经常跟村里的其它男人搞那种羞人的事……

  猴子和老丝瓜吵得风狂雨骤时,我们却笑得波澜起伏,老丝瓜和猴子的话让人好笑,两头牛的样子就更让人好笑。牛崽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之后,急急忙忙地靠近它母亲,走近后却收不住脚,一个踉跄便撞在牛婆身上去。脚下发软的牛婆,哪还经得住这样的“袭击”,一连几个踉跄,差点就跌进了牛牯家的小鱼塘。

  牛是农民的命根子,狗崽公公一听到吹火筒的报信就赶了过来,上上下下地奔忙,心急火燎地为牛熬药,熬好后就象哄小孩吃饭一样地哄牛喝。牛虽然蠢,但吃东西总知道香臭,因此硬着脖子不喝那些药汤,狗崽公公一阵吆喝,就指挥我们把站立不稳的两头牛绑在学校前的大树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狗崽公公将药汤装在碗里,一口一口硬往下灌,身小力薄的牛崽被灌了不少,力大无穷的牛婆一摔头,狗崽公公的碗就掉了下去。

  野猪冲远离集市,要买点油盐火柴,都必须去二十几里外的铜矿,要买碗就要走一百多里山路。不过早些年有人在野猪冲制过碗,村里多数人家的碗,都是解放初期在野猪冲烧制的,狗崽公公一向视它们为珍宝,吹火筒不小心打烂一个,还会被狗崽公公训斥一顿。

  此刻,看着地上那分成几瓣的大碗,狗崽公公气得把烟杆猛地一丢,就冲牛婆大骂起来:

  “鸟你老娘,你好酒贪杯还发脾气,明天杀你时,看我不把你屙尿的东西剁下来送酒……”

  狗崽公公通常不发脾气,发起来却这么有意思,我们东倒西歪地笑了一阵后,才找来一个大竹筒,帮着狗崽公公把药汤灌进去。牛原本就没大事,再喝点药汤后就渐渐清醒了,刚露出笑脸的狗崽公公又着急起来:他想抽斗烟庆祝庆祝时,才想起宝贝烟杆被自己丢了,等他猴急鬼跳地把烟杆找回来时,才发现那铜制的烟斗平安无事。

  狗崽公公庆幸了没几天,他的宝贝烟斗又遭了难。

  我们的学校建在小溪边上,小溪对面是狗崽公公家,远一点是小桶家和马屁家,再远一点是爱莲家。我们住在学校这一边,小贵家离学校最近,过去是牛牯家和老丝瓜家,再过去是周叮铛──也就是我家,我家过去便是猴子家。因为住得不远,大家没事就爱相互窜门,放学之后他们最爱到我家玩。

  去年秋天,妈在城里买了一大担花生,原本是要榨油让哥哥带到山里来吃的,后来因为听说我们全家都要下放,人心惶惶就把这事给忘了。那两箩花生,除了过年吃掉了一部分,哥哥再带了些来山里作种,剩下的一箩多花生都随我们带到了山里。老丝瓜他们时常去我家玩,原因之一就是想讨好我奶奶,不时能得到一把花生吃,在他们看来,花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之一。

  我奶奶不是我们黑水县人,她出生于相临的里县,嫁到黑水几十年了,依然满口乡音,不过比起我们的黑水话,里县话倒更让讲瑶话的野猪冲人适应。野猪冲有几户人是从里县迁过来的,叮铛哥的老子福安伯,就总爱用老家话跟我奶奶交谈。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野猪冲离县城河口镇有近三百里,离里县的边界却只有十几里路,所以村里人赶集买东西大多是去里县。人多地少的里县也长年有人来野猪冲搞副业,村里人用的铁器、住的房屋、穿的衣服大多是里县人做的,因此村里人听我奶奶的话,反而比听我的话更亲切。

  我奶奶是个爱说爱笑的老人,如果把她对家里人脱口而出的骂人话一笔勾销,我敢说她是世界上最慈祥的老太太。其实,老丝瓜他们现在就是这样认为的,因此即使是捞不到一小把花生,他们也乐于来我家,听完我奶奶那几个翻来覆去重三倒四的老故事后,就可以万分真诚地赞赏我奶奶腌制的酸菜。

  说到酸菜,那真是我们家的一大骄傲,更是奶奶人生的一大骄傲。目不识丁且不会针线的奶奶,之所以能成为博学多“财”的爷爷的第二个妻子,全是因为我奶奶有一手令人叫绝的做菜工夫,特别是她腌的酸菜,吃过的人无不留恋万分。据说,爷爷就是在吃完奶奶做的一顿饭菜之后,才下定决心,把出生贫寒的奶奶娶回家来的。

  家里流传着一段笑话,那是我还在妈妈肚子里时发生的事情。

  正在读初中的哥哥带着一帮同学来家里玩,同学们对奶奶腌的酸菜交口称赞时,哥哥不无自豪地说:“就凭我奶奶这一手好菜,就知道我奶奶有多么聪明,我爷爷有多么精明。”

  旁边的妈妈只同意后一句话,她悄悄对我哥说:“给你奶奶一百个硬币,她如果数得清楚,我明天就不吃早饭!”

  哥哥见凶神恶煞的老爸不在家,立刻跟同学凑齐了一百个硬币,到厨房去求奶奶数。奶奶放下手里的活计之后,把硬币摊满一桌,五个五个放一堆,有条不紊地数了起来: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五一十、十五、二十……”

  错了?错了就重来: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五一十、十五……”

  天老爷,奶奶又数回来了!

  奶奶唯一不喜欢的人就是我妈,见我妈笑她,马上就生起气来:“臭婆浪!你笑什么笑?我不数也知道:这是一百个铜钱!”

  奶奶一直没改老话:称火柴为“洋火”,称煤油为“洋油”,称镍制的硬币为“铜钱”──闲话少说,我还是接着讲奶奶的笑话。

  挨了骂的妈妈不敢回嘴,却再次做起了忤逆事,她从一百个硬币中抽出一枚,然后笑着问奶奶:“你说现在是多少个铜钱?”

  根本不知道天下有九十九这个数的奶奶,此刻却轻蔑地撇了撇嘴,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比一百个少一个!”

  哥哥和他的同学为奶奶的机智鼓掌叫好时,妈妈却象个“识百钱”(数不清一百个铜钱的蠢子)一样傻了眼……

  全家来到野猪冲后,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妈妈支着病体去生产队出工,家里的大小活都留给了裹小脚的奶奶。同学们来到我家后,一边拉奶奶坐下休息,一边帮奶奶扎上旱烟,然后争着替奶奶劈柴烧水。奶奶抽完一斗烟之后,马上洗手为大家盛酸菜,不管有事没事的人,这时都会一齐奔过来,抢着吃那些酸菜。

  刚才,就在大家跑去争抢酸菜时,猴子把奶奶的烟杆绊跌在地上,那陶瓷烟斗顿时便碎成了七八片。奶奶宽慰猴子时,牛牯却屈起手指,朝猴子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我家搬来野猪冲的路上,奶奶的烟杆从车箱缝掉下去了。烟是奶奶的命,三餐没饭吃她不会说半句气话,但只要一早上没烟抽,她就会把好脾气丢到九霄云外去。既抽烟杆又抽纸烟的福安伯,听到奶奶没了烟杆,马上将自己的烟杆借给了奶奶。牛牯知道这件事之后,就跑到堂妹爱莲家翻箱倒柜,把他们爷爷留下的一个烟斗找了出来──不料现在又被猴子打烂了。

  怎么办?野猪冲方圆五十里没一个集市,即使有钱也没地方买,凑巧的是福安伯刚去了广东走亲戚,其他的人家又没听说还有多余的烟斗了。

  “没关系!我保证有办法!”

  说完就跑的小桶,不一会便跑了回来,果然拿来一支刚刚用水洗过的老烟杆,奶奶的烟瘾正好上来了,也顾不得问他是从哪里拿来的,扎上烟就大抽起来。

  奶奶抽的烟是一种很呛人的旱烟,她从来不把烟切成烟丝,而是将一整片烟叶卷成一个长卷,紧紧地扎在烟斗里。奶奶抽烟还与一般的老人不一样,她总是把烟嘴放在嘴巴的一角,放左边就往右边吐烟雾,放右边就往左边吐烟雾,从不往鼻子出烟。因为烟雾只是在嘴里打了个转就出去了,所以奶奶从不怕烟呛,别人根本不敢抽的呛烟,到了她那里只能得到一种评价:还好!最近奶奶抽的烟都是福安伯给的,因为福安伯不喜欢抽太呛的烟,所以奶奶最近就总不说那句“还好”,总要连抽几斗烟才能过足烟瘾。

  奶奶的第二锅烟还没抽完,猴子也跑了回来,也拿来了一个好象刚取掉烟杆的烟斗。前一次哥哥找了一天也没找来一个烟斗,他两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来两个,而且猴子手里的烟斗还是铜做的呢!奶奶觉得奇怪,我们也觉得奇怪,眼尖的爱莲突然指着铜烟斗尖叫起来:

  “哎啊,该死的猴子,你是偷了我满公的烟斗吧?”

  对啊!这不是狗崽公公的铜烟斗吗?那天,狗崽公公把扔掉的烟杆捡回来后,就告诉我们说:这个铜烟斗是他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在当时的价格相当于一担米,是他的“老主人”(他二哥的岳父,牛牯和爱莲的老外公)送给他的,三十年来,他一直象宝贝一样带在身边……

  奶奶正叫猴子把烟斗送回去,狗崽公公已拿着一根空烟杆,又骂又笑地走来了。原来猴子装模作样地跑去找吹火筒玩,玩着玩着就突然喊:狗崽公公,狗崽公公,吹火筒跌到茅坑里去了!狗崽公公扔下烟杆跑过去后,吹牛筒正站在茅房门后面捂着嘴偷笑,猴子却已跑得不见踪影了。当狗崽公公转回先前坐的地方时,他的烟杆就没了烟斗……

  奶奶把铜烟斗交给狗崽公公后,又习惯性地将自己的烟杆装好烟,再双手捧着请狗崽公公抽。狗崽公公刚接过烟杆,马上又大叫起来:

  “噫!我大哥的烟杆怎么也跑到了你这里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小桶把自己公公的烟杆偷来了。奶奶轻打了一下嘿嘿傻笑的小桶后,又转头笑问狗崽公公:

  “你怎么知道直径来我这里找?”

  狗崽公公哈哈一笑:“除了你老人家,还有哪个人有那么大的面子,值得猴子去拿我狗崽的烟斗?”

  奶奶刚客气完,接着又客气起来,因为狗崽公公掏出了一个收藏很久的陶瓷烟斗。这个烟斗是狗崽公公十几岁时自己做的,本来做了十个,放在人家的大火窑里烧制时,只烧出四个好的,一个自己用坏了,一个给了大哥,一个给了二哥,这是剩下的最后一个。我拿过来崽细一看,不会写半个字的狗崽公公,居然在烟斗上绘出了两条小龙,看上去还栩栩如生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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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生活在最底层的狗崽公公,其实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不知书却达理的狗崽公公最清楚,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所以他特别注重提高自己的能力。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因此狗崽公公只能根据自己的兴趣特长,在治病、做道场之类的场合多风光风光。

  村里得病的人不多,治病的人却不少,狗崽公公因此经常有一种孤寂感,这种感觉往往要在作道场时,才能得到最彻底的发泄。可狗崽公公是个善良无比的老人,自然不会盼望发生死人的事,寂寞难耐的狗崽公公,于是又开始学习一些新的技能。

  野猪冲远离城镇,村里人买点盐和火柴,都要来回走五十多华里到临近的铜矿去买。至于村里人穿的衣服、用的农具、住的房子,都是山外的手艺人来村里做的,正因为这样,村里一年四季都有搞副业的人。来野猪冲的手艺人,大多是常年在外混饭吃的老江湖,多少会一两样“绝技”。山里人眼界狭窄、少见多怪,往往对一些骗人的小把戏当真,动不动就说:某某师傅有气功、某某师傅会法术……斗大字不识一个的狗崽公公,自然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有一段时间他一见外人就拜师,今天学看相,明天学算命,忙得不以乐乎。

  到底是本性难移,狗崽公公苦心学来的一点东西,都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解决村里的实际问题。母亲病逝,让狗崽公公想到了替人治病;父亲出殡,想狗崽公公学会了作道场;而自己和周围人那些不可捉摸的命运和境遇,又让狗崽公公学起了看相和作法。

  实事求是的讲,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狗崽公公,既看不来麻衣相书,又得不到名师指点,当然不可能学到什么高深的看相本领。不过,狗崽公公勤学好问,善于思考,经过几十年的磨历,还真学了些看相算命的本领。

  听叮铛哥和王杰哥他们讲,狗崽公公学习看相,还无意中遵循了毛主席提出的认识规律:实践──理论──实践。早年,狗崽公公以自己兄弟三人作蓝本:长相象大哥的不穷不富;长相象二哥的大富大贵;长相象自己的受苦受穷。有了这个认识基础之后,再根据村里其他人以及来村里做事的外地人的长相,对自己的理论加上补充修正。十个知青和我们一家的到来,使狗崽公公的看相理论有了新的突破和发展,因为下放到野猪冲的都是过去的大富大贵之人,所以狗崽公公的“富贵相”理论便异常发育起来。

  有一次,正在路边放牛的狗崽公公,遇上了一个很健谈的外地人,两人一见面就没天没地地聊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聊着聊着,狗崽公公就给那人看起相来,一听那人想听真话,心直口快的狗崽公公便大声道:

  “老弟,你确实没什么大富大贵相,赶上这年头谁也富不了,所以钱的方面就不去说它了,单看你这面相,能当官也不大,当了官也不长……”

  真他妈背时,那人正是从公社下来蹲点的干部,一气之下马上要开狗崽公公的批斗大会。当天晚上,生产队长老贵头有意把蹲点干部灌醉,第二天又好说好劝,这才让狗崽公公逃过了一劫。事情刚发生时,大家都把狗崽公公当作笑料,不过事隔半年后,那位造反上来的公社副书记就下台了,人们这才佩服狗崽公公的眼力,一向高姿态的狗崽公公,此刻只是淡淡一笑:

  “那不叫眼力,面相都在他脸上挂着呢!”

  不由你不信,反正狗崽公公最终是说对了!不过,狗崽公公也不是事事顺心,别说他时常有治不好的病,即使是他独占鳌头的法事活动,也时常会遇到一些麻烦。

  夏天终于来了,一种被村里人称为杨梅虫的小知了,从早到晚整天整天地提醒着我们。天刚亮,窗前那株李树上的杨梅虫就鸣叫起来,我被吵醒后,嘟哝两声又睡着了,好在奶奶来叫我,不然上学就要迟到了。

  其实,星期一的早读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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