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利场-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呀,就在看完歌剧以后。喏,这就是请帖——嗳呀——不是——这是另外一张纸,我还以为我带在身边呢。反正这没多大关系,我保证我说的全是真话。如果我们去了的话——只怪威纳姆太太又闹头痛——她一到春天就闹头痛——如果我们去了的话,那么你回家的时候决不会犯疑,也不至于出口伤人,和勋爵吵起架来。你瞧,就因为我那可怜的老婆犯了头痛,你就非要让两位体面的人物冒性命的危险。你们两家是国内最高尚的旧世家,这一闹不但扫尽面子,而且还会引起更大的不幸。”
  麦克墨笃先生弄得莫名其妙,傻登登的瞧着他的朋友。罗登眼看掌中之物快要从他手里滑掉,勃然大怒。威纳姆的一席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可是却没法揭穿他,证明他在扯谎。
  威纳姆施展出在议院演说的口才,滔滔汩汩的说下去道:“我在斯丹恩勋爵床旁边坐了一个多钟头,再三央求他不要找你决斗。我解释给他听,我说当时的情形确实令人起疑——确实令人起疑。我承认,在你的地位上,是很容易误会的。我说一个人妒火中烧的时候,事实上就是个疯子,不能那他的一举一动当真。我说你们两人如果决斗的话,反而大家丢脸,我说当今时世已经有许多要不得的革命理论,在下等人里面流传,教他们闹什么阶级平等,这趋势是够危险的,因此像他勋爵那么位高望重的人物,不应该把这件不雅的事情闹得众人皆知。就算他是平白无辜的,可是普通一般的人总要怪他呀。总而言之,我求他不要送挑战书。”
  罗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从头儿到尾是你胡扯,而且你也是同谋,威纳姆先生。如果他不送挑战书给我,那就让我送给他也行!”
  上校插口说话的时候来势凶猛,吓得威纳姆先生脸如土色,两只眼睛只顾瞧着门口。
  亏得麦克墨笃撑他的腰。这位先生站起身来,赌咒罚誓,责备罗登不该出言无状。他说道:“你既然把这件事交给我办,就得听我吩咐,不能自作主张。你说这种粗暴无礼的话侮辱威纳姆先生,就是你的不是了。威纳姆先生,他应该向你道歉才对。如果你要给斯丹恩勋爵送挑战书,请你找别的人,我可不去。如果勋爵挨了打愿意不还手,那还不好吗?至于他和——和克劳莱太太的事,我认为根本没有凭据。你的太太是清白的,就像威纳姆说的那样清白。不管怎么着,我劝你闲话少说,赶快把位子接下来,要不然你就是个大傻瓜。”
  威纳姆先生一块石头落地,高声说道:“麦克墨笃先生,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明白人。克劳莱上校气头上的话,我决不计较。”
  罗登冷笑道:“我早就知道你自己会收篷。”
  上尉和颜悦色的说道:“别多嘴,你这糊涂蛋。威纳姆先生是向来不跟人打架的,我认为他的行事很有道理。”
  斯丹恩的使者大声说道:“我认为大家该把这次的事件忘得干干净净,不要让一字一句传到这重门外面去。我说这话一方面为我朋友打算,一方面也为克劳莱上校着想,虽然上校硬说我是他的冤家。”
  麦克墨笃上尉说道:“看来斯丹恩勋爵是不会多嘴的,我们这方面也不必再提。不管你怎么解释,这件事听起来总有点心不雅,所以还是少说为妙。反正挨打的是你们,不是我们,既然你们善罢甘休,那么我看我们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话说到此地,威纳姆先生拿起帽子准备回去。麦克墨笃送到门口,把气呼呼的罗登关在屋里,自己跟出来。门关上以后,麦克墨笃紧紧的瞧着对方的代表,他那兴致蓬勃的圆脸上的表情可不大恭敬。
  他说:“威纳姆先生,你倒是不拘小节的。”
  威纳姆微笑道:“好说,好说,麦克墨笃先生。我把名誉和良心担保,克劳莱太太在看完歌剧以后的确请我们吃晚饭来着。”
  “当然!只怪威纳姆太太又闹头痛。我这儿有一千镑,请你给我一张收条,我这就把钱封在信封里,让你转交斯丹恩勋爵。我的人不跟他决斗,可是我们不愿意拿他的钱。”
  威纳姆做出一老一实的样子说:“这是误会——整个儿是误会,亲爱的先生。”当下麦克墨笃上尉躬着身子在俱乐部门前和他告别。威纳姆下台阶的时候,毕脱爵士恰巧走上来。这两位先生以前也曾经见过几面。上尉一面把从男爵领到他弟弟那儿去,一路上偷偷告诉他说斯丹恩勋爵和上校两人中间的纠葛,他已经给解决了。
  毕脱爵士听了这消息当然觉得很高兴。他满腔热忱给弟弟道喜,庆幸这件事情居然和平解决。他发挥一番又得体又含教训的议论,批评决斗的害处,并且说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争端是非常不妥当的。
  这篇话只算开场白,接着他大展口才打算给罗登夫妇俩劝和。他扼要地把蓓基的话重述了一遍,表示他自己认为她的话大致可靠,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
  可是罗登把他的话置之不理。他说:“这十年来她一直在偷偷的藏私房。昨天晚上她还赌神罚誓说她没有拿过斯丹恩勋爵的钱。那笔款子给我找到以后,她马上知道什么都闹穿了。毕脱,就算这次她是清白的,她的罪名也不能因此减低。我不愿意见她——永远也不要见她。”说罢,他低下了头,满脸是伤心绝望的表情。
  麦克墨笃摇摇头说:“可怜的家伙。”
  起初罗登·克劳莱不愿接受这么一个混帐东西替他谋来的位置,并且主张叫孩子退学,因为当初小罗登进学校全仗斯丹恩勋爵的力量。他哥哥和麦克墨笃两人再三央求,他才答应不放弃这些权利。这主要还是麦克墨笃的功劳,他对罗登说斯丹恩想起自己白费力气,反叫仇人沾光,一定气个半死。
  斯丹恩侯爵在这次事变以后重新露面的时候,殖民部的秘书恭而敬之的来见他,颂扬他选拔得人,庆幸殖民地上得到这么贤明的长官。斯丹恩勋爵听了这些称赞心里有多么感激,大概你也想得出来。
  正像威纳姆所说的,勋爵和克劳莱上校的一场冲突已经给忘得干干净净。也就是说,这次事件中的主角和配角绝口不提它。至于在名利场上呢,当晚就有五十来个宴会上大家纷纷谈论这件事。克拉格儿贝这小伙子亲自出马,一晚晌走了七家宴会,把新闻讲给大家听,到一处加一些润色和批评。华盛顿·华爱脱太太心里那份痛快说也说不尽。以林主教夫人觉得这事伤风败俗,愤慨得不得了。主教当天就到岗脱大厦去在宾客签名本上留了名字。莎吴塞唐很难受;他的妹妹吉恩夫人当然也很难受。莎吴塞唐老夫人写了一封信到好望角给她的大女儿。这件新闻轰动全城,伦敦人议论纷纷,至少谈了三整天。滑格先生受了威纳姆先生的嘱咐,着实奔走了一番,才算没让这消息登上报纸。
  说也可怜,克生街上的拉哥尔斯落在地保和掮客手里。从前住在这所公馆里的美人儿却不知去向了。反正她的行踪无人过问,过了一两天,谁还管这些闲账?那么她究竟有没有干下什么丑事呢?我们知道世上的人心胸多么宽大,我们也知道名利场中对于这类的疑案有什么舆论。有人说她追随在斯丹恩勋爵之后,到拿波里去了。有人说勋爵风闻蓓基追踪而去,立刻逃到巴勒莫。有人说她住在比厄斯大脱,做了保加利亚皇后的侍从女官。有人说她在波罗涅。又有人说她就住在契尔顿纳姆的一家寄宿舍里。
  罗登给她一笔年金,勉强可以过日子,反正她会精打细算,花钱是俭省不过的。如果有保险公司肯给罗登保寿险的话,他离开英国之前准会把积欠还清。无奈考文脱莱岛上的气候太坏,虽然他把将来的薪水作抵押,也没人肯借钱给他。他汇给哥哥的款子每回准时寄到,每班邮船也总有他写给儿子的信。他经常供给麦克墨笃雪茄烟,又送给吉恩夫人许多殖民地上的出品,像贝壳、胡椒、辣菜、石榴酱等等。他定了一份《斯汪浦城公报》给哥哥看,报上把新总督大捧特捧。还有一份报叫《斯汪浦城步哨》,总督府请客的时候漏掉了那编辑的太太,因此报上指责他行事专制暴虐,说是跟他一比之下,尼罗王①算得上开明的慈善家。小罗登最喜欢阅读报纸上谈到他大人的文章。
  
  ①尼罗(Nero,公元前37—68),罗马著名的暴君。
  小罗登的母亲并不想法子和孩子见面。他每逢星期日和假期总回到大娘家里。不久之后,女王的克劳莱庄地上所有的鸟窝他全看过了,而且常常骑着马跟赫特尔斯顿爵士的猎狗出去打猎。他第一次到汉泊郡作客的时候就十分赏识这群猎狗,那一回下乡的情景,他始终记得清清楚楚。






第五十六章 乔杰成了阔大少

  乔治·奥斯本如今在他祖父勒塞尔广场的公馆里面地位十分稳固。他住的是父亲从前的卧房,屋子里的一切财富,将来都由他承继。这孩子相貌俊美,举止高贵,态度文雅,叫他祖父看着疼爱。奥斯本先生对于孙子就像当年对于儿子那样得意。孩子比他父亲小时候过得更奢侈,更没有管束。近来奥斯本先生的营业非常发达,在市中心,他的声望和财富都大大的胜过从前。在以前,他只要乔治进个像样的私立学校;看着儿子当了军官就志得意满。可是这老头儿对于小乔治的野心却要大得多。他常说要叫小家伙做个上流人物。他幻想自己的孙子进大学,做议员,说不定还能封从男爵。老头儿觉得要是能够眼看着孙子有希望安享这般的荣华,死也安心了。他一定得找个顶儿尖儿的大学毕业生来教导他,江湖骗子和冒牌学者他都不要,决计不要!几年以前,他还曾经恶狠狠的痛骂牧师和学究这一类的人,说他们全是骗子、混蛋,只配死啃着希腊文拉丁文挣几个钱活命。他骂这群狗目中无人,居然敢小看做买卖的上等英国人;他们这样的家伙,一时要买五十个下来也容易。可是现在他时常一本正经的慨叹自己以前没受过好教育,又摆起架子像演讲似的再三的对乔杰解释经典教育的优点和必要。
  吃饭的时候见了面,祖父总要问问孙子那天读了什么书。孩子报告一天里做的功课,他老是表示十分感兴趣,假装自己也是内行。他到处露马脚,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无知无识。这样并不能使孩子尊敬他的长辈。那孩子脑子快,在别处受过好教育,过了不久就发现爷爷是个蠢东西,因此看不起他,把他呼来喝去。乔治在老家虽然度日艰难,没机会开眼界,受的调教却是好的,比他祖父想出来的种种花样有益处得多。他是母亲带大的。她母亲是个忠厚无用的好人,除了为儿子得意之外,从来不骄傲自满。她心地干净,态度又谦逊,真正是大人家风范。她忙着服侍别人,悄悄默默的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她的谈吐并不惊人,可是心里想的嘴里说的无一不厚道。我们可怜的爱米丽亚诚恳,本色,待人又好,人品又高尚,还不是个有身分的太太吗?
  小乔杰见他妈妈这样软弱好说话,便对她逞威作福。后来他跟着祖父过活,觉得那老头儿底子里愚蠢粗俗,又爱摆架子,哪里有他母亲那份儿秀气和纯朴,所以对他也作起威福来。如果他做了东宫太子,受的教育也不能叫他更加目中无人。
  他的母亲在家里牵心挂肚的惦记着他。我看她白天是一日想到晚,到晚上,一个人凄凄惶惶的,说不定一想又是大半夜。这位小爷离开了母亲倒并不难过,因为祖父这边有各种消遣解闷的新鲜玩意儿。小孩儿上学以前哭哭啼啼,多半是害怕学校里有好多不乐意的事,很少为舍不得家里的人伤心个不完的。朋友们,弟兄们,如果你们回想到小时候看见一块姜汁面包就擦干了眼泪,拿到一个梅子饼就忘记了跟妈妈姐姐分别的苦痛,你们也就不会自以为清高了。
  乔治·奥斯本少爷的日子过得穷奢极欲,凡是他那又有钱又阔绰的爷爷认为他该有的享受,没少了一件。奥斯本先生吩咐马车夫给他挑一匹最漂亮的小马,不必计较费用。于是乔治就开始学骑马了;他先在骑马学校里上课,练习不用马镫骑马和跳篱笆。学会以后,马夫就领着他到新街,到亲王公园,最后又到海德公园去显本领。他全副配备,骑在马上在海德公园兜圈子,马夫马丁在后面跟着。奥斯本老头儿如今在市中心的营业有一部分已经脱手交给手下人去办,自己比较空闲,时常和奥斯本小姐坐着马车到这种时髦地方去兜风。他每回瞧着乔杰浑身阔大少的气派,踩住马镫拍马迎上来的时候,便用手拐儿推推孩子的姑妈,说:“你瞧他,奥小姐。”马夫对着车子行礼,车上的听差又向乔治少爷行礼,老头儿笑着对窗外的孙子点头,得意得脸放红光。乔杰另外一个姑妈弗莱特立克·白洛克太太是每天到圆场来兜风的,马具上和车身上都画着他家的纹章,是一头头金色的公牛。车里面坐着三个青白脸皮的小姑娘,戴着蝴蝶结,插着鸟毛,瞪着眼在窗口呆呆的看。白洛克太太看见这一步高升的小子骑在马上跑过去,头上歪戴着帽子,一只手挂在身边,尊贵得像个大爷,不由得狠狠毒毒的对他瞅了几眼。
  乔治少爷虽然还不到十一岁,穿的可是定做的骑马裤,底下有皮带子绕过鞋底扣住,脚上的靴子也十分精致,打扮得活像个成年人。他有镀金的马刺,金头的马鞭,领巾上还别着别针。他的羊皮小手套是冈特衣街上兰姆家铺子里最上等的出品。他的母亲本来也给他备了两条领巾,还为他缝了几件衬衫,特特的滚了边,可是撒姆尔回家看望妈妈的时候,里面都换了讲究的细麻纱衬衫了,上面还钉了宝石小扣子。她预备的一份东西太寒蠢,给撩在一边,大概奥斯本小姐已经把它们赏了马夫的儿子。爱米丽亚看见儿子换了穿戴,竭力叫自己觉得快活。反正孩子这样漂亮,她瞧着倒是真心的得意高兴。
  她曾经化了一先令替他画过一个侧影,把它傍着另外一张画像挂在床头的墙上。有一天,孩子按时来探望妈妈。他骑了马在白朗浦顿的小街上跑,引得那些住在街上的人都像平常一样,凑到窗口来看他,羡慕他穿的使的都那么讲究。他满面得色,急急的把手伸到大衣口袋里(这件大衣是白颜色的,非常漂亮,上身还有小披肩和丝绒领子)——他把手伸到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红皮小盒子递给母亲。
  他说:“妈妈,这是我自己出钱买来的,我想你一定喜欢这东西。”
  爱米丽亚开了盒子,高兴得叫起来,抱着孩子,不知怎么疼他才好,一遍又一遍的吻着他。盒子里是他自己的肖像,画得很好看,可是寡妇当然觉得它还赶不上本人一半那么俊。他的祖父偶然在沙乌撒泼顿一家橱窗里看见陈列着的肖像,觉得很合意,就要那画家给乔杰画一张像。乔杰有的是钱,想着还要一张小的,就去问画师要多少钱,说是他想自己出钱画一张送给母亲。画师听了很得意,只开了一个很小的价钱。奥斯本老头儿听见这事,大声夸赞他,赏给他许多钱,比孩子买画花掉的多了一倍。
  爱米丽亚这一下可真乐坏了;一比下来,老头儿那点儿高兴真不算什么。这件事证明儿子心上有她,使她从心里喜欢出来,觉得全世界的孩子谁也没有他心地忠厚。这以后好几个星期,她一想起他的孝心就快乐。枕头底下压着他的肖像,她睡也睡得香甜些。她一遍遍的吻它,对着它淌眼泪,瞧着它祷告。这低心小胆的可怜东西!心爱的人给她一点儿好处,她就感激不尽。自从和乔治分手以来,她还没有尝到这样的快活和安慰。
  乔治少爷在他爷爷家里真威风。吃饭的时候,他神气活现的请太太小姐们喝酒。他的老爷爷看着他喝香槟酒的样子十分得意。他高兴得脸上红里带紫,把手拐儿推推邻座的人说道:“瞧他那样儿!这样的小家伙真是少有的。天哪!天哪!过不了多久他就要梳妆盒子和刮胡子的剃刀了,瞧着吧!”
  可惜乔治的这些把戏,只有奥斯本先生欣赏,他的朋友们却不大喜欢。考芬法官的话讲到一半,给乔治打断,以致于说的故事一点也不精彩了,心上很不高兴。福该上校瞧着小孩子喝得半醉,也并不觉得有趣。他的手拐儿撞翻了酒杯,把一杯葡萄酒都洒在托非中士太太的黄软缎袍子上面,事后还在旁边打哈哈,托非太太也不会因此感激他。她的第三个儿子比乔杰大一岁,在以林学校铁格勒斯博士那里念书,偶然回家,一到勒塞尔广场就挨了乔治一顿好打。这件事虽然叫奥斯本老头儿高兴非凡,却不能使托非太太对孩子有什么好感。为这件事乔治的祖父特地赏给他两基尼,并且说如果他能够照样痛打年龄比他大身量比他高的孩子,还有重赏。老头儿究竟认为打架有什么好处,我们很难说。他恍惚觉得男孩子多打打架,以后做人就经得起风霜,学得蛮横霸道,也是一件有用的本领。不知多少年来,英国孩子就受到这样的教育。孩子们中间流行种种坏习气,像欺侮弱小,待人残暴,不讲公道;然而为这些恶习气辩护的,甚至于称扬它们的,何止千万?乔治打败了托非少爷,又受到爷爷赞赏,十分得意,当然还想多制服几个人。有一天,他穿了一套花哨透顶的新衣服,神气活现的在圣·潘克拉斯附近散步,一个面包店里的学徒说了几句尖酸的话讥笑他的打扮,尊贵的小爷登时发起脾气来,拉下上身的漂亮外套递给他的朋友(这位朋友就是拖德少爷,住在勒塞尔广场的大可兰街,是奥斯本股分公司里一个小股东的儿子)——他拉下外套递给他的朋友,准备把面包店学徒痛打一顿。无奈这一回情势不利,乔杰反叫那学徒打了。他回家的当儿,真可怜,一只眼睛给打青了,漂亮的衬衫皱边上洒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全是他自己的小鼻子里流出来的。他告诉祖父说他刚和一个大力士交过手。后来在白朗浦顿,他也说起这次打架的情形,讲了一大篇很不可靠的话,把他可怜的母亲吓得心惊胆战。
  住在勒塞尔广场可兰街的小拖德是乔治少爷的好朋友,非常崇拜他。他们两人都喜欢画戏台上常见的脚色,都爱吃太妃糖和复盆子甜饼。冬天没有风雪的日子,他们一块儿在亲王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