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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后退:第二二七号命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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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变得比刚才更加安静了,连风也干脆停了下来,只用阴冷的月光倾泻在木地板上。

  德国兵张着惊恐的双眼,一步一步地跨上楼梯,手里面的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不停地朝四周瞄准。上面的红军战士已经可以看清楚那在月光下显得有金属质感的钢盔,钢盔底部翻卷了上来,更加有利于反射光线。

  扎伊采夫已经不敢大口喘气,但是他觉得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大脑的意识开始模糊。他还是停止住呼吸,握抢的手不停地滑落下来,他艰难地举起7公斤重的枪身,却怎么也无法用手枪上的瞄准装置瞄准。

  旁边的警卫员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汗液,死死地按在扳机上的食指已经慢慢地向里面拉了一小段。

  楼梯口的那个红军战士惊恐地瞪大了眼镜,他已经清楚地看见德国人那张惨白的脸,看见了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靠在窗口旁的警卫员透过窗户旁极其不清楚的毛玻璃反射的光线望着街上,他看见十几个德国兵正在缩着脖子,用MP…40的枪口对着四周的房子,中间的装甲步兵车像是熄了火,但还有个德国兵坐在机枪的前面。他忽然看见一个德国人向这边看来,就猛地缩了下去,衣服和木板的剧烈摩擦发出拉玻璃窗一样的尖啸。

  已经快到二楼的德国兵悬在空中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们可以清楚地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最前面的那个红军战士还可以看见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扳机上,所有的冲锋枪都已经对准了那个德国人,除了待在窗口的那个警卫员。

  扎伊采夫蓝色的瞳孔渐渐地放大,他已经能听清德国兵急促的呼吸。

  突然间,那个德国兵把抢举了起来,扎伊采夫猛地一惊,按在扳机上的手指差点就扣动了扳机。

  那个德国人突然转过身向楼下跑去。楼上的五个俄国人就像盗墓者一样,浑身被恐惧充斥。扎伊采夫已经能感觉自己的皮肤已经贴在了被汗水全部淋湿的军衣:完了,这个法西斯去找他的援军去了,他一定是发现了我们!我也完了。不,他矛盾地想着:“我是祖国的卫士,我不应该胆怯,再说,连彼得洛夫也没有胆怯,我有什么权利胆怯!”他再次举起了手枪,起码临时也得打死几个德国人!

  楼上的红军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德国人是离开了,全身突然一下就轻松了下来,但是也马上就没了力气。

  可是马上,楼上的人就又听见了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四五个同样的脚步声正在朝他们这里走来。

  已经腐朽了楼梯尽管由于踩在上面的人动作十分轻,但是还是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听起来简直就是在教堂里神父为死人祈祷的声音,就像是通往地狱的那层门被打开的声音。

  “轰!”

  猛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所有的人的神经都受不了着突如其来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的巨响,扎伊采夫的手突然间就软了下来,手枪滑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是德国人并没有再上来,他们飞快地向楼下跑去。警卫员透过玻璃窗户看见那迸发着金星的装甲车上面正燃烧着火焰。

  “乌拉!”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这激动人心的语言,这是他们国家的语言,是他们民族的语言,是他们自己的语言。所有的人都兴奋地想站起来,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有力气站起来。警卫员兴奋地回过头看看扎伊采夫,却发现他们的旅长已经昏了过去,额头上的汗液已经淋湿了一大片木质地板。

  德国B集团军群第六集团军第四装甲旅旅部。

  欧文威十分地烦闷,这该死的城市的气候让他实在受不了,他摆了摆手,示意警卫员过来:“帮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到前线去视察。”

  警卫员面露难色地回答:“司令官阁下,现在太晚了,再说,俄国人的狙击手太讨厌,坐车的话目标太大……”

  “少废话,立即执行,通知前线部队指挥官到指挥部等我。”欧文威不耐烦地说。

  警卫员无奈:“是的,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

  在夜幕下,一辆德国鲁尔工业区产的“宝马”牌摩托车向远处绝尘而去,就在它的身后,一排排明亮的钢盔向这边移动了过来。

  “扎伊采夫?狙击手在哪里?”

  狙击手扎伊采夫很快就来到了马利诺夫斯基眼前。

  “照顾那两个德国人,我会告诉部队,等你消灭了敌人的哨兵,我们就立刻进攻,明白了吗?记住不要让一个德国人从指挥部里跑出来。”

  扎伊采夫点点头,上前两步,用膝盖作为支撑,架起一杆狙击步枪。

  “砰”

  旁边的那个哨兵听见了枪声,手立刻就握住了枪柄,但是嘴巴却忘记了发声。

  “砰”

  马利诺夫斯基迅速地起身向后方打了一发红色信号弹。

  “冲啊,乌拉!”

  冲锋枪猛地就扫倒了三个正在巡逻的德国人。

  马利诺夫斯基发现今天守卫在司令部的德国兵实在是太少了,只有平常的四分之一,人数可能最多就一个排吧。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红军这边的冲锋枪使对面的德国人措手不及。

  “Was tust du? Bist du verrückt? Wir sind die Verbündeten!(你们在做什么,你们疯了吗?我们是友军!)”

  扎伊采夫死盯着司令部,但是确实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两个人从面前跑过。

  他立刻就发现其中一个人戴着坦克兵的帽子。他很清楚,他们所有人都没带反坦克武器。

  他将狙击镜迅速地提到了坦克舱盖上。

  德国人十分迅速地登上了坦克。

  “砰”

  前面那个德国人的头由于子弹的巨大惯性向舱盖撞去,滑进了坦克,舱盖顺势就关上了,后面的那个德国兵措手不及,一跟头栽倒了坦克底盘上,脑袋种种地砸在了钢铁上,流出乌黑的血。

  马利诺夫斯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盏营帐,手中的冲锋枪放在胸前,没有瞄准,只是把手指压在扳机上,脚步向螃蟹一样横向移动,靠近指挥部。

  里面突然窜出来两个德国兵,马利诺夫斯基的枪马上就跟了上去,金黄色的子弹划出抛物线飞了过去,马利诺夫斯基由于枪的后坐力不小心打了一个趔趄,顺势看到了刚才冲出来的两个德国人的简章:该死的,两个少尉!

  马利诺夫斯基用枪把砸开营帐,冲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红木家具,上面还摆着一杯没有喝过的咖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马利诺夫斯基收起冲锋枪,走到红木柜子前面,伸手去拉,柜子上了锁。于是他掏出枪套里的手枪,对准抽屉把手放了一枪,然后拉开抽屉,把抽屉里的所有文件全都取了出来,然后从后门回去。

  欧文威好不容易巡视完前沿阵地,十分疲惫,决定做吉普车回去,路途十分颠簸,已经是秋季的斯大林格勒的风带有阵阵寒意,他终于受不了了,倒下就睡。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司令部里,十分地愤怒,走出房门,抓住一个哨兵的衣领:“你们想要干什么?!”

  哨兵口齿不清地回答:“长官,我,我们……”

  欧文威放开哨兵,走过去一看,地面上全都是尸体,乌黑的血液流的到处都是。欧文威心中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他快步跑向指挥部,桌子上的文件已经乱成一片,顶上的灯四处乱摆。欧文威却发出了令周围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笑声。

  “我的老朋友,你到底还是来了。”他心里这样想着。

第八章 在马马耶夫岗上(上)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了。

  ——《海燕》

  在被水漂过的天边,与浸过了绿燃料的地相接的那线天,澄澈如洗的天空上却总是那么不和谐的有几群无聊的黑点在上下徘徊。

  “嘟——”(空袭警报)

  数十架披着“万”字旗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的保护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犯罪行为。

  地面上,巨大的马达声伴随着笨拙的钢铁轧上了残存的木垣和斑驳的雕塑,旁边是朽烂的枯木在燃烧……

  这里的枪声一直持续了四个小时,伴随着两边横七竖八的尸体,与泥泞的焦土和四散坠落的弹片。

  “嗨,希特勒!”(德语)

  少尉踏着苏联人的尸体走了过来。

  站在台阶上的帝国少校漫不经心地掏出精致的镀银香烟盒,用食指和中指捻了一根精美的香烟,然后叼在嘴上,伸出右手掏出上衣兜里瑞典造的打火机,用大拇指轻巧地踢开帽沿,“刷”地一拨,一簇明亮的火焰就窜了出来,窜上了齐整的烟丝。德意志少校满足地吐了几圈烟雾,把头高高地仰起,好像这样才能显示他是一个身份高贵的贵族。

  旁边的阿索夫G轻型坦克旋转着像被人砍了一截的炮塔,对准那堆还燃着青烟的废墟。

  “Achtung, fire!”(德语)

  “轰!”

  一堆金色的火焰立刻喷涌而出,黑色的烟雾从炮塔和那堆废墟中同时升起,四散的泥块纷飞,夹杂着早已干了的血渍。少尉情不自禁地欣赏着这一壮丽画面,如同在欣赏一位高贵而美丽的少女一般。回过头,他才惊奇地发现刚才那个“高贵”的少校不见了。他小步跑了过去。

  一具尸体躺在他的面前,身上俨然一副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少校的军装,镀金滤嘴的香烟还挂在嘴边,乌黑的血液从另一端淌了出来。

  少尉大吃一惊,猛地转过身去,右手已经触摸到口袋里那冰冷的钢铁。依法钻进他眉心的步枪子弹终止了他的思考。

  不过,他的死并非没有价值,正好路过的军士见证了自己上司的死亡,立刻卧倒下来。

  周围稀疏的爆炸声还在继续,然而此时,只有两个呼吸声——猎人和猎物。

  德国兵以少有的耐性躲在残缺的雕塑后十几分钟,他紧张地向四周张望,尽量想看清对方究竟在哪里。不过耐不住寂寞的德国人终于缓缓地爬向那两泊血迹。

  猎人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他的猎物已经按捺不住寂寞了,他畅想着又一顿美餐。他很耐心,他要等他的猎物亲自爬到盘子里去。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半个多小时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又是更加安静的寂静。

  “赫尔曼!”(德语)从路过的军车上跳下的中士立刻飞奔过来。他刚好看见了一个德国兵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过看起来他并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竟然连冲锋枪也没有拿就跑了过去。

  忽然,在废墟中的一个士兵猛地站了起来,头顶上军帽徽章里的铆钉上醒目的红星里镶嵌着锤子和镰刀,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眼睛早已瞄准了在同一条直线上的三个点:提前量24公分。

  “砰”

  子弹以完美的弧线从猎物的太阳穴钻入,又从另一端同样的地方钻出。(镜头切换至望远镜观察的景象)

  伏尔加河畔的城市沐浴鲜红的夕阳和蔼中。

  “俄国人!俄国人反击了!”德国士兵们惊恐地叫着,把手中的MP…40机关枪对准了吼声传来的那一方,头上锃亮的钢盔在阳光的反射下形成了乌黑的光泽。

  “乌拉!”

  霎时间,火光四溅,可以清楚地听见从对面射过来的子弹打在被燃烧瓶炸毁的“PZ阿索夫…B”重型坦克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对面几十道明晃晃的火光直冲着德国人飞了过去,他们惊恐地望着那象征着永远黑暗的光芒,向四周跑去。

  远处的那栋掀掉了屋顶的楼房里,一点明晃晃的亮点在不停地闪烁。

  在那亮点后面的,是苏联1047步兵团团长梅捷廖夫中校,旁边跟着几个作战参谋,还有几个连长。

  对面唏嘘的子弹声又响起,纷飞的子弹在四面的断壁残垣上留下它们来过的痕迹。

  梅捷廖夫团团指挥部,苏联第六十二集团军第二百八十四步兵师1047步兵团,1942年9月24日。

  “勤务员,把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士兵叫来。”

  卫兵上前一步,将右手的枪移到左边,往肩上一靠:“是,中校同志。”

  门外响起了一阵从弱到强,越来越明显的脚步声。

  “报告!”一个响亮的声音透过帘帐传了进来

  梅捷廖夫团长也没来得及看是谁:“请进。”

  勤务兵掀开门帘,两脚一并,敬了一个军礼:“司令员同志,您要找的人到了。”

  在指挥椅上的红军司令员抽下眼前的报纸:“叫什么名字?”

  “Василий Зайцев(俄语 瓦西里&;#8226;扎伊采夫)。”

  “哪儿的人?”

  那个年轻的战士从门外走了进来,接上了这个问题

  “Урал(俄语,乌拉尔地区)。”

  苏联军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猎的,是个牧羊人。”瓦西里干脆地回答。

  “你用的什么枪?”梅捷廖夫想继续了解点消息。

  “毛瑟98k。”

  “噢。”他走到瓦西里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孩子。”

  “是,指挥员同志!”瓦西里两脚一并,身板一挺,敬过礼后就走出了指挥部。

  中校招招手,示意军需处长到他面前来:“给他拨一只狙击步枪。”

  “是!”

  破烂的废墟,与燃烧着的断木,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城市里,房前破碎的玻璃上渗透这斑驳的血渍。

  早已空荡的房屋已经被死亡的炸弹摧毁,烧焦的枯枝倒在断裂的雕塑上,昔日的喷泉现在正在用血水浇灌。

  “扎伊采夫!”

  “砰”一发子弹“嗖”地穿过浅薄的空气,“第四十。”瓦西里平静地回答,手上的那支莫辛…那干1891/30,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倍放大功率凸缘镜面的狙击步枪还冒着青烟。 。。

第九章 在马马耶夫岗上(中)狙击手的较量
德国B集团军群第六集团军第四装甲旅旅指挥部。

  欧文威似乎已经预感到什么了,有条不紊地站了起来,将帽子按在头上,拧一拧,然后把衣服的褶皱拉平。

  “长官,您的命令。”(德语)门外的传令兵走了进来,递给了欧文威一封集团军的命令。

  兹命令第四装甲旅立即前往马马耶夫岗,粉碎俄国人的抵抗,占领马马耶夫岗。

  欧文威看过后不禁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的与老对手的交锋,到现在就已经完结了。这哪里是他期待的结局。

  马马耶夫岗,1942年9月11日。

  “他在那儿,在那儿,又在那儿!”

  “砰”

  一阵金黄色的火焰穿破周围冰冷潮湿的钢铁,还有发着热的死尸。

  “您好,瓦西里&;#8226;扎伊采夫同志。”

  苏联第六十二集团军第二百八十四步兵师一零四七步兵团团部。

  “瓦西里同志,这边请。”

  路上走过的红军无不怀着景仰的心情望着这位大名鼎鼎的苏联王牌狙击手,他在两天的时间内消灭了40多名法西斯分子。门已经被堵死,门外的人争着挤进来一睹这位苏联英雄的英姿。蜂拥而至的记者们一涌而至:

  “瓦西里,你多大了?”

  “瓦西里,你是自愿参军的吗?”

  “瓦西里,你知道这场战争对我们祖国的意义吗?”

  “瓦西里……”

  (红军广播)

  “瓦西里&;#8226;扎伊采夫,一位来自乌拉尔山脉的牧羊人,响应斯大林同志的号召,来到了斯大林格勒,今天他消灭了10名纳粹军官。”

  “他从前打狼,现在,他射杀法西斯。”

  “今天,瓦西里击毙了32名法西斯分子。”

  “这是瓦西里消灭敌军的证据,11份狗牌来自11条法西斯走狗。”

  “瓦西里今天起已经被派往苏联狙击师。”

  “越来越多的战士们加入狙击师,向瓦西里&;#8226;扎伊采夫学习射击,他们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共产主义勇士……”

  在废墟里,在残垣断壁上,一只狙击枪已经悄然架起,前面是趾高气扬的德国坦克……

  德国第四装甲旅旅部。

  一股阴冷的风吹掉了门前的纳粹国旗,他将它轻轻叠起,胸前的铁十字勋章散发着和窑洞四周一样的阴冷气氛,让人窒息。

  “长官,卢格少尉来了。”

  他把手中的自来水笔轻轻一点,副官会意地让少尉通过。

  少尉跨进大门,右手高举:“嗨,希特勒!”

  上校只是随手把手一摆,示意少尉坐下: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来谈话的目的,这些天,那些该死的布尔什维克狙击手搅得我心烦意乱就连坐在马桶上都头痛!最可恶的是士兵的信念出现了动摇,他们居然认为我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座该死的城市!不管元首让我们来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的决定是否正确,反正我踏进了斯大林格勒就不会在退回去!胆小的懦夫交给军事法庭,至于那些讨厌的喇叭交给炮兵去办,我真希望那些蠢猪能够早点明白一加一等于二而不是等于三!!!!!而你的任务,是把那个俄国人处理掉,让我们的士兵不要再躲在只知道找乌克兰的女人和喝伏特加!明白吗?!”

  “明白!”

  “祝你成功,我的小伙子。”欧文威露出阴森的笑容,“天堂和铁十字勋章总有一样属于你,至于是哪个的问题,呵呵,这就只能你自己选择了。明天我们将进攻水塔,你知道应该做什么。”

  “是。”

  上校明显听出少尉底气不足,冷笑一声:“看来勋章已经不属于你了。”

  黎明,1941年9月12日。

  零星的枪声早早地就吵醒了熟睡中的人们。

  “快起来,同志们,准备战斗!”梅捷廖夫团长一把拉起睡得正在流口水的红军战士,却惊人地发现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哦,我的天啊,瞧瞧那些政治委员干得好事,谁让他参加红军的?你,你叫什么名字?”

  “彼得,彼得洛维奇,指,指挥员同志。”小红军尴尬地拨弄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你信基督?”

  “不,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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