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京段子-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中国老百姓都老实,一听是警察同志不让出门,个个都老实待在家里了,只偶尔有几个好奇的探了头从窗口往外看。连工会主席都去车间叫人了,偌大个大院里就剩了梁大盖儿一个活人,还真有点儿紧张。 
  梁大盖儿说还有不少老百姓从窗户和他搭讪,只问什么时候能抓住蛇,明显地对他的安全漠不关心。照老百姓看法你是警察啊,你当然不怕了。梁大盖儿也知道自己是警察,可压不住心里紧张。是,我是警察,可我比老百姓就多这一笔记本,还软皮儿的,有什么用呢?对了,还有这身衣服和大盖儿帽。没这个谁认识我是警察啊?问题是,那蟒蛇它认识这个不? 
  人一紧张,就容易神经收缩,神经一收缩,就容易尿急。 
  这时候梁大盖儿就有一种想找厕所的急切感。 
  但是,根据工会主席说,最近的公共厕所,也得出大门,穿过一片树林子……算了,万一在那儿碰上这冤家可是说不明白的事儿。 
  为了安全,梁大盖儿做了一个对警察颇为屈辱的决定——就地解决。 
  居民宿舍开了不少的窗户往外看,就地解决也不能当场就来不是,梁大盖儿瞄上了院子角落里两个大砖堆,忍无可忍地溜了过去。 
  跑到砖堆后面,痛痛快快方便,梁大盖儿忽然觉得附近有点儿阴森森的感觉——纯粹是感觉。提好裤子,他仔细向周围看去,却发现砖堆侧面有个像小铁锹一样的东西。 
  好奇地向前一凑,正和那玩意儿来个脸对脸。 
  蛇? 
  正是那条失踪了的大蟒蛇,正从砖缝伸出头来,冷漠地注视着梁大盖儿。 
  “啊……”梁大盖儿惨叫一声,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空白,就此失去了知觉。 
  舌头分叉,这蛇信子至少半尺长。 
  这就是梁大盖儿昏倒之前的最后想法。 
  似乎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梁大盖儿苏醒了过来,抬头看去,一片白墙,向上看去,又是白色的天花板,墙壁的下半截刷着绿漆。 
  医院! 
  梁大盖儿马上猜出了自己的处境,他忙着活动活动胳膊腿儿,觉得并无异样,尤其是自己依然穿着警服,看来没伤到需要换病号服的地步…… 
  正想着,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梁大盖儿醒来,惊呼一声。 
  梁大盖儿看着小护士勉强一笑,却觉得对方的眼神颇有些异样。 
  那不是平时医院里常见的敷衍,不是颐指气使,竟然……似乎……好像是有些崇拜! 
  我?崇拜?梁大盖儿用袖子擦擦嘴,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崇拜的。 
  正在这时,他听见了所长在门口说话了:“好啊,看来醒过来了,快,一块儿去看看擒蟒英雄!” 
  “我?擒蟒英雄?”梁大盖儿这回彻底傻了。 
  

17 不要乱吃东西(1)
梁大盖儿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见所长带着一班弟兄走进来,无论老的少的,都是一副万分敬仰的样子。看他要起来,所长赶紧把梁大盖儿按住:“哎,小梁别起来,好好休息,千万别着急起来。哎,对,就这样躺着,你……你要能说话呢,给我们说说你怎么打死那条蟒就好了。孤胆擒杀非洲巨蟒,大伙儿看待会儿记者来了这题目怎么样——平时可没看出你还有这一手,所里同志都佩服得不行呢。想不到咱们所里还藏龙卧虎啊。” 
  “我?打死蟒蛇?”梁大盖儿愣了,心说那玩意儿别提打了,我跑都腿软呢,“所长,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那蟒……死了?” 
  “嗯,你不知道?”所长看梁大盖儿不像装糊涂,问他:“那蟒不是你打死的?” 
  “我……我不记得了。”梁大盖儿本来想一口否认,舌头到嘴边拐了个弯——还是留了个活口,那意思万一咱昏倒之后有什么什么附体大战三百回合杀过巨蟒呢……这不怪梁大盖儿,是人就有虚荣心不是? 
  “噢……”大伙互相看看,那眼神都透着明白——小梁大概是情急拼命,脑子受了惊吓,还有些神志不清呢。于是,最先发现梁大盖儿的一个警察就把前后经过讲了。 
  原来,梁大盖儿一声惨叫,居民们都听见了,也都猜他肯定碰上了那话儿。但谁也没出去——人家说了,不是不想去帮忙,警察刚才广播不让咱出去么,咱得听政府的不是?再说了,也不能干扰人家警察同志办案不是? 
  这话说得可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工会主席带着几个工人也来了,还带了些铁锹镐头之类的家伙,可一听这情况,几位老哥光在那儿商量,就是谁都不敢上前去看看梁同志是死是活。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到了。一听说自己弟兄给蟒放倒了,到底是公安干警,而且带着武器,这位警察一咬牙,就过去救驾了。 
  按照他的想法,恐怕梁大盖儿早就让蟒给缠上勒死了,一个不巧,已经进肚了也未可知。结果呢…… 
  结果大出意外,只见梁大盖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全身抽搐不止。对面的大砖堆上趴着那条蟒——已经死得硬了。 
  看到蟒死了,警察和工人同志们“呼啦”都围上来,看看周围没别人,大家一番讨论,只能断定是梁大盖儿遭遇巨蟒后英勇搏斗,终将巨蟒杀死,造成两败俱伤,一尸两命的惨痛后果。 
  为什么叫一尸两命呢?蟒死了,梁大盖儿还有一口气呢,他不能算尸啊。 
  就这样把梁大盖儿抬到医院,一番抢救。这时候“有个警察一个人打死一条蟒蛇”的小道消息就传开了,传到后来还有了梁大盖儿如何被缠住,如何奋神威,如何活活把蟒掐死的种种细节,跟亲眼看见的一样。 
  既然好了,就出院吧。不过梁大盖儿还真是个老实人,怎么琢磨怎么不对,还是找所里说了——“我觉得,那蟒死的和我没关系。因为照所里同志说,我摔在砖堆旁边,这和我倒下之前的印象完全一样。也就是说,我一倒下就没变位置,不可能去和蟒搏斗。那谁把蟒弄死的?我怎么知道?兴许它发癫痫自己抽风死了呗。” 
  所里的袍泽们半信半疑,蟒发癫痫?谁听说过! 
  有道是天佑好人,头一天晚上还觉得有点儿丢份儿的梁大盖儿,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说实话真是个英明的决定。 
  第二天,动物园来了个专家,说蟒的死因搞清楚了。 

17 不要乱吃东西(2)
怎么死的?大家都很好奇。 
  “先不说怎么死的”,所长说:“你先说说那蟒怎么跑出来的?这么大的活物你们也能放跑?” 
  专家苦笑:“我们也是低估了这东西。” 
  原来,对于蟒蛇这种危险性很大的动物,园儿里还是很重视的,给它住的是双股粗铅丝编的笼子,网眼极密。国外的经验,这样的笼子,蟒跑不出去。 
  无奈,说蟒蛇是冷血动物无情可以,说它没智商就小瞧了这个玩意儿。双层铅丝的笼子虽然结实,却有一个地方有点儿隐患。哪儿呢?笼子顶和笼子壁两片铅网衔接的地方。这地方是用粗铁丝绑起来的,表面上看也很结实,至少,蟒想从这儿蹿出去是不可能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事后分析,这蟒虽然从这儿蹿不出去,却认准了这里是整个笼子的弱点,所以,没事儿就把脑袋往这块儿的缝儿里挤。蟒的身体弹性极强,肌肉有力,天长日久耐心地挤下来,有一天,绑的粗铁丝终于被它崩断了,于是,蟒就在这里挤出了一个缝隙,然后从这个比香烟盒大不了多少的缝隙里,硬生生把三米多长,直径远比这个缝隙大的身子塞了出去。 
  专家说这动物要和你斗心眼,有时候你还真想不到。蟒蛇能撕笼子,岩羊还会用一只羊做鞍马,其他的羊助跑踩着“鞍马”的后背跳出围墙呢! 
  好厉害,监狱的犯人要都这么精明可不好看了。警察们唏嘘一番,接着问:“那这蟒到底怎么死的,是我们小梁打死的么?” 
  专家说:“哪儿的事。估计啊,你们小梁见着这蟒的时候,蟒早就死透了,最多,也就是还有最后一口气。” 
  “啊?那谁把这蟒弄死的呢?”想想要是紫竹院里还有比这蟒可怕的动物,大家都有点儿紧张。 
  “嗨”,专家说:“这东西纯属自己把自己弄死的,它吃错了东西了。” 
  原来,把死蟒扛回去以后,专家们注意到蟒的胃部鼓起一个大包,就把这东西解剖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死因。 
  切开蟒的胃以后,一个令专家们都差点惊掉眼镜的东西出现了——蟒的肚子里,赫然躺着一头大豪猪!而蟒蛇的胃部,也早被豪猪的尖刺扎得千疮百孔。 
  豪猪,是一种满身带刺的动物,蟒蛇吃这个纯属自杀。问题是北京并不产这个东西啊。疑惑的专家们经过辨认,终于认定,这豪猪,竟然也是本动物园里跑出去的,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于是案情大白。按照专家们还原的经过,蟒蛇逃脱后的经历应该是这样的。 
  出逃的蟒蛇虽然聪明,却是从小被抓了养在动物园里的,没有自我捕食能力,所以跑出去三天,在外面却什么吃的东西也没有找到(蟒的胃里除了豪猪一无所有)。按说爬行动物饿一段时间没问题,曾经有鳄鱼半年不吃东西不死的纪录。可这蟒是天天在动物园定点吃饭惯了的,还当过国宾,饿了几天,就有点儿饥不择食了。 
  可巧,就迎面碰上了这头也是从动物园出逃,缺乏防卫常识的大豪猪。于是蟒蛇把嘴一张,就把这不该吃的东西吞下去了。 
  蟒是应该对豪猪敬而远之的,否则这类动物肯定早就绝种,这是一个本能问题。那么,这条蟒蛇为何会吃豪猪呢?专家的看法一是饿昏了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无知了。这条蟒是非洲蟒,按理说,非洲也有豪猪,它应该知道这东西不能吃。无奈这头豪猪却不是非洲豪猪而是马来豪猪。马来豪猪与非洲豪猪长相很不一样,非洲豪猪从头到尾都覆盖着尖刺,还有一种强烈的体臭,马来豪猪呢?只有尾部覆盖尖刺,前半身只有绒毛,活像一头大号松鼠,身上的气味也清清爽爽。 
  这非洲蟒虽然当过国宾,却肯定没有学过动物学,所以,一张嘴就把这“大号松鼠”给吞下去了。这头豪猪估计也是离开动物园以后生活很不规律,吃不饱睡不好,反应大为迟钝,所以也就轻易被吃。但是,被吞以后的豪猪,却恢复了祖先的野性,竟然在蟒蛇的胃里竖起了尖刺,和蟒蛇拼一个鱼死网破。 
  这下子只有同归于尽了,这时候就算蟒蛇想把豪猪吐出来也不可能了,因为豪猪的刺朝向后方,越想吐扎得越深。 
  难怪机械厂的工人看见这蟒在土坡上翻跟头了,那就是在垂死挣扎呢。这一番挣扎的确激烈,把所有的小树都打折了,但却无济于事。估计是半死的蟒蛇最终稀里糊涂地爬进了家属院,在废砖堆找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地,可巧就让梁大盖儿碰上了。 
  豪猪,当然也被憋死。 
  此事,曾经有动物园的员工写回忆的时候提过,不过他有个地方写错了,说是蟒蛇吞吃了一头也是跑出来的大猪獾被噎死。其实,以蟒蛇的能耐,不要说猪獾,就真是一头小猪也吞得下去,那是不会噎死的。只有豪猪这种变态的东西,才是大蟒的克星。 
  这件事给梁大盖儿带来的好处是和医院的漂亮护士好上了,这就是我们胡同的英子姐。不过,直到结婚,英子姐也不知道那蟒是死在豪猪手里,而不是梁大盖儿的手里呢。她是一直把梁大盖儿当武松一样的英雄看呢。 
  前些日子,听说梁大盖儿的儿子考上大学了。一问之下,老梁十分得意,说是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将来,肯定公安部的干活,比他老子有出息。 
  谁知道呢?这年头对片儿警的要求也高了,没准过两年片儿警也要大学以上学历呢。那,我们这片儿的片儿警,看来还有世袭的倾向。 
  这话,可没敢跟梁大盖儿说。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 费翔与公主(1)
萨家那个小魔女也追星,追的对象呢,是费翔,一度追得很狂热。 
  狂热到什么份上呢?长相和费翔有两分相似的杨晨都被她追过一阵儿,到处打听有没有杨晨的碟买,好久才弄明白中国杨只会踢球不会唱歌。小魔女有过一个比较,认为费翔这样的中国星星根植于大地,气魄浑厚(遗憾的是其实费翔只能算半个中国人),日本的星星即便如高仓健也不乏傲岸极端之感,不喜欢。日本男士在家中多有瓶子倒了不扶的传统,且傲慢骄横,因此这个观点在日本女孩子中比较有市场,以前萨也提过日本有个女孩子的组织专门上中国YY咱们的国旗班卫士,这个会现在还在,每年发大广告募集团员去天安门旅游呢。 
  TP费翔与“公主”
  你以为“公主”好当啊?
  小魔女作如是观,萨心头不免暗喜曰“孺子可教也”。(尽管小魔女的好评价是给费翔的,萨这方面没得到过任何好的评语,我冤我妒啊),副作用就是在国内时候碰上×××的节目赶紧转台,免得老婆心中中国男人的形象改味。 
  嫉妒恐怕也不能免,不过咱又打不着人家费老板,只好向人家学习吧,家里老看见费老大的照片,一次气不过干脆剪了一个贴在我的胸卡上,戴着这名不副实的胸卡上班下班一个多月,居然没一个人注意到,日本的保安啊,我看也是废物点心,难怪当初让李向阳混进去…… 
  费翔其实是个形象挺健康的歌手,就是有些点儿背,《冬天里的一把火》,枉担了一个大兴安岭火灾制造者的罪名,最近让台湾主持人搞无厘头又弄出一个胸毛赈灾来,赵本山说法,这不是忽悠人么? 
  言归正传,前两年费翔到大阪开演唱会,小魔女一个星期以前就两眼发直,一边上网买票一边问我:“萨,你说我见着费翔我说什么呢?” 
  看看我光顾收拾猪蹄子不理她,又补充一句——“你说费翔会说日语么?”我忍不住了,说:“你和他说中文不就得了?” 
  “你笨哦,费翔从美国来啊,那中文会不会早忘光了?英文呢?我又忘光了……” 
  还别说,小魔女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张德培走北京大街上跟卖光盘的区别也不大,可是不能张嘴,一张嘴就露馅儿,人家问:喂,哥们儿,有大片么?他就会那一句——“我的头皮屑,全没了。” 
  那还不让人家给送安定医院去啊? 
  不过费翔的中文挺棒的,1989年他在北京的时候,兄弟我当场领教过,费老大那时候定央央的样子,今天我还记得呢。 
  那年去看费翔演唱会,其实不是兄弟的本意,萨属于那种五音不全的典型,对歌曲这类东西比较自卑。去那儿是因为一个亲戚托我照顾他的小孩儿,这小家伙正上小学,这一次她们学校的孩子给费翔的歌伴舞,孩子的父母不放心又抽不出时间去盯着,就给萨派了一个差,给票让我跟去盯着,不过说了一个任务——就是散场的时候帮这小家伙要一个费翔的签名,别忘了。 
  费翔人不错。他不错在一些小事上,比如伴舞的小孩儿下场的时候,因为都挤着下比较混乱,费翔就抱了一个站在台口,让小孩儿们慢慢走,挺热情挺阳光的一个人。 
  整个演出的确不错,气氛好,观众狂热极了,可怜的是伴舞的小孩们舞完了就下场,看来要签名是不容易的。我和那小家伙的带队老师很熟,就溜着进了后台。可是没见着费翔,人家是特级保护动物,熊猫级别的。  。。

1 费翔与公主(2)
我们那小家伙就有点儿着急,她带着费翔的照片,装在口袋里,一会儿拿出来,一会儿放进去。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有人嚷嚷:“费翔在二号门,签名呢!” 
  “哗啦啦”一下就炸了营,这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就奔了二号门。〖JP〗 
  我也是抱起那个小家伙就往那边跑。 
  只见人围得水泄不通,几个保安拼命抵住,费翔还是挺耐心的,尽量给大伙儿签字,可是我们挤来挤去,只能在他身后四五米的地方,再没法接近。费翔在往外走,看来不会回头,人越来越多,我们离得越来越远,今天的签名,看来是没戏了。 
  这时候,那小家伙“刺溜”一下从我手里滑下来,就钻到人堆里了。〖JP〗 
  这个动作可把我吓坏了。您想,这么多人,她一个小孩儿硬往里钻,那不是找着给踩成肉饼么?! 
  一着急,我就喊起来了:“公主!公主!” 
  我怎么这么喊呢?这孩子老爸姓弓,不知道怎么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弓渚”,发音正好是“公主”。不这样叫怎样叫(后来知道她们家内部一般叫“渚渚”,免得折寿)?这名字古怪?一点儿不怪,我大学还有个老师,叫“黄河”,人家的儿子,叫“黄尚”,弄得全校校长书记上下各位见了这孩子就请安,妨得这小子整天闹病。 
  我们这小家伙倒是挺健康的,但萨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人都是一惊,“刷”,出现了一秒钟的肃静,连费翔都是全身一震,赶紧转回头来,那意思——哪儿来了个公主啊?! 
  这时候,她们老师也赶来了,带着那一大帮孩子,张口也冲我喊:“公主呢?!——哦,在那儿呢!” 
  再看,那小家伙居然已经挤到费翔面前了,伸着手要签名呢? 
  一时间,我看到费翔竟然有些慌乱,忙不迭地接过自己的照片签字,还疑虑地打量我们那小家伙,大概在琢磨——这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啊? 
  小家伙的同学都在外围,挤不进去,着急地喊——弓渚,给我也要一个签名! 
  “刷”,大伙儿都盯着这小家伙看,我敢说,这一瞬间我们那小家伙把费翔的风头都盖了,在中国哪儿能有这么多人衷心拥护的公主殿下,我们废除帝制不是都快一百年了吗?! 
  签完字,费翔就很认真地问:“你是,你是公主?” 
  小家伙点点头,很得意,这时候她们老师赶紧给掐了一张照片,这张合影后来一直摆在小家伙桌子上呢。 
  费翔就更惊奇了:“你是哪儿来的公主啊?” 
  小家伙更得意了,嗓门倍儿亮地回答:“××小学二年三班的弓渚!”〖JP〗 
  这时候,又有一群观众蜂拥而来,顿时场面又恢复了刚才的喧闹,萨把那小家伙像拔萝卜一样救了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