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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女帮的自白:狐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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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意味着他也许一直在喝酒;他从车里走了出来,锁上汽车前排座位前放手套等零星物品的杂物箱,当然,那里面定会有一个纸袋,一品脱四朵玫瑰牌酒。
  父女望见了彼此,两人都很快将眼睛倾斜到一边去,好像灌醉了酒似的。
  “嗯,喂,亲爱的。”
  “嘿。”
  为什么他会来,他可并不爱她,或给过她什么他妈的爱,她清楚。不可能不清楚,因为四个半月来他从没有来看望过她,也从没有给她写过信——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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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侮辱(8)
正如他以前解释的那样,他不是那类舞文弄墨的人。
  此刻,他清清他的喉咙,在椅子上挪一挪他那狭窄的臀部,试图想笑,带着抽烟人的沙哑的声音说,“嗯,玛格丽特,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长腿很害羞地闷闷不乐地低声说了什么。
  “嗯?没听清。”
  “——我说了好。”
  “是吗?你看起来——好,看起来不错。”停了一会儿。他又试着笑了笑,你能明白他是好意。在这样潮湿的七月的一个下午,他穿一件货真价实的运动外套,头发湿漉漉的,从前额往后梳得整整齐齐。“你睡得好吗?伙食怎么样?”
  “好。”
  长腿说出这个词,这个措辞,这个如此平凡的词,好。她的嘴唇扭曲着,充满尖锐的讽刺和一丝假笑。
  蓦然,一阵莫名其妙的愤怒攫住了他们俩,父亲和女儿。后来,他们都疲惫不堪了。
  既然他采取了主动,做了努力,阿布·萨多夫斯基就继续向前,尽量不用责备的话语,是的,他尽力了,你会看出这一点。他缓缓地漫无边际地说了起来,有点自责,也有些目中无人,说起一些长腿不感兴趣的事情,如邻居的消息,下街区的消息,他自己认识的但是间接的亲戚的情况;工会活动的消息,即他上班的工厂的情况。父亲和女儿在桌子对面礼貌地望着,桌面是三十六英寸的黏糊的比弗木做的;头顶上的墙上高高地悬挂着一架钟:两点二十五分。红色的秒针梦幻般地转动着。两个下巴松弛的看守在值日,她们穿着硬挺的白色罩衣和蓝色的裙子。沿着这张木桌一溜有六个室友正与探视的人会面,他们都小声地交谈着,不时地笑一笑,或许还哭了,总是有眼泪。你不要向旁边张望,你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像动物一样紧紧地包裹着自己。你学会尊重隐私,因为这是很珍贵的东西。除了长腿和她父亲,探监室还有一个黑人家庭,长腿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她的母亲和姐姐正亲切地与她说话,她细细的话声里透露出强烈的情感,向她们保证着什么,这样的情感一直持续了半小时。但是,阿布·萨多夫斯基和他的女儿一直拘谨地坐着,干燥的眼里闪着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神色,每过几秒钟,就会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之中。长腿现在正在更直接地打量着他的父亲,她的眼睛缩了起来,打量着他。倘若他敢,她倒乐意让那无情的人读她的心思啦。
  你怎么能够背叛我,像你做的那样。你公开地说我的谎话,而且是那样的恶心。
  好像他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或者能明白她的眼神,阿布·萨多夫斯基开始采取主攻,说了起来,更多的脏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说,他从一个社会工作者那里听说过她的那个名字,她在红岸管教所一直有“行为问题”,她得了许多“记过”,因此她的刑期要被延长,他很难过,他妈的很难过听说这些事情,因为,她干了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才被逮了起来,看在基督的份上,她做了些什么,要这样彻底地毁灭自己的生活,她自己的和他的生活,这难道还不够吗?而且——
  长腿突然打断他,好像她一直没有在听他的,“说说我妈的事。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什么?”
  “她怎么死的?这事一定与你有关,不是吗?”
  “什么?”
  于是又出现了一阵长长的沉默。此刻他们两人都望着对方,没有退缩。长腿坐直了,两手紧握放在膝盖上,两脚平放在地板上。她近来是真正地控制住自己了:过去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关禁闭,事实上她在帮助教书,或是试着教一些女孩子学习识字和写字。她吃东西,体重开始增加,长得越来越结实,她呼吸均匀畅通,如空气一般。除了这个男人,这个说谎者,这个叛徒,这个说是她父亲的男人,在她面前站起身来,像个威胁。
  她小心翼翼地,声音刚好只让阿布·萨多夫斯基听得见,长腿说,“有一次我问你,你却不愿意告诉我。她怎么会死的。我的妈妈怎么就会死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不会死的。我听到邻居们说的,但我不想相信——你知道人们是怎么回事。”长腿停了停,望着她的父亲。她太了解他了,他想逃,站起身来,走出这个大门,再不回头望她一眼。“——是你干的,对不对?做了那个手术?”
   。。

四、侮辱(9)
阿布·萨多夫斯基胆怯地说,“——手术?”
  “流产——不是吗?”
  阿布·萨多夫斯基生气地但又负疚地咕哝着,“‘流产’!你究竟知道什么——‘流产’!你还是一个孩子!”——他摸索出一张克里内克丝面巾纸,擦了擦嘴,还擦了擦那汗津津的多肉的下巴。“你究竟知道什么!”
  长腿仍然很安静地盯着阿布·萨多夫斯基,目光坚定而冷静地说,“告诉我,爸。”
  这个“爸”字从长腿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地陌生,就像说外语单词一样——你很难判断这个词是表示轻蔑还是渴望。
  于是,阿布·萨多夫斯基犹豫了很久,然后开始将这个故事,这段独白讲给长腿听。她以为她是想听的;他避开她的目光,眨眨眼,吸吸气,在椅子上挪动一下身体,带着一个违背自己意愿的男人所具有的那种勉强神态,讲出事情的真相,为此,他责备那个从他身上榨取真相的人,以上帝的名义,如果她想知道,她会知道的。
  于是,长腿向前倾斜着身子,神情紧张,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宛如一张弓,全神贯注地听着。
  “……这件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不是你母亲死的那个时候,比那还早。你决不会知道她真的长得是什么样子,当我和她,当我们……第一次一起出去。是的,她变了。你敢说,她变了。但是起初,格洛丽亚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我为她发疯,她也为我发狂。以后,这一切都变了,可是……有一样东西没有变,我的意思是我对她的美好记忆没有变。一个像你这样大的孩子,玛格丽特,看起来,亲爱的,你只有十四岁,对不?——或十五岁?……好吧,十五……可事实是你就像一个婴儿,猛然投入你的生活,就像你认为的你会永远过得很好,天哪,你没有,”他生气地笑道,“你没有。你的老爸在这里告诉你,亲爱的,听着:在你出生之前,玛格丽特,你的母亲和我,我们爱得死去活来,我的意思是我们真心相爱,像你们今天这些聪明透顶的孩子,该死的,没有一个懂这些的。好吧,格洛丽亚有一堆男朋友,因为,他妈的,她实在是长得漂亮,她那头发、那脸蛋让交通都堵塞;我不是夸大其辞,我是认真的,她的确长得漂亮,她知道如何将自己的女人魅力展现出来,不像那种践踏自己的女人,或是更糟糕的,几乎是糟糕的那类女人——有一类女人放任自流,或——他妈的,不会展示自己,而是浪费自己的美貌,像你一样——可能会是一个真正的迷人的小美人,但瞧瞧——他妈的,举止就像一个小子,穿得也像个小子,每一次机会,你怎么指望哪个家伙他妈的给你点什么,你行为举止这么粗鲁,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格洛丽亚·梅森的女儿的行为举止怎么就像你,叫自己‘长腿’,他妈的像一个男人,带着刀,偷汽车,哦,天哪,格洛丽亚会感到羞耻的,我也感到羞耻,我是男人,我感到羞耻。好了,我在说些什么……格洛丽亚和我疯狂相爱……但我们还没有结婚,因为她有太多热烈追求她的家伙啦,其中一个还很有钱。于是她说,我从不晓得那个笨蛋到底多有钱,因为你的母亲并不讲实话,不会像在圣经面前那样发誓一样,她喜欢让男人们猜测,但她承认,我是她最爱的一个男人。在另一个家伙将她带回家,她摆脱了他之后,我们会一起出去,我们喝醉酒;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似乎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以为也就不过几个月……当你处于那个年龄,恋爱期间,你几乎不能忍受,你认为你会死去,如果你得不到她,一个星期是多么漫长——天呀!于是格洛丽亚未婚先孕。好吧,让我们不要口气温和吧。我们还没有结婚,但我们同居了,在霍利大街一家叫钻石餐馆的楼上,我猜想现在这家餐馆早没了,因为这栋房子已不在了。好了,对我来说,这房子很潮湿,可对你母亲来说,无论如何,她和我……那时我开货车,后来那帮婊子养的王八蛋来找麻烦,抢走了我的驾照……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卡车司机的驾照,不是,另一个……于是我跑了很久,连续两三天不间断地跑,有时候绕着匹兹堡市来回跑。你的母亲,她说,‘你不能指望我总是坐在家里编织,对吧,’她说,‘我也很孤独。’于是她出去了,有几次我认为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你知道,我出其不意地回来了,就像电影里的某个家伙,我逮住了她和她那热恋的狗屁男朋友,那是一个三流的骗子、赌徒……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赛马赌注者……这是一次,好吧,我在家。我在家,不是在路上,也许我们打了一架,我记不清了,反正我是在家里,我想睡觉,而你的母亲出去了,去了一个她的女朋友住的什么地方,她说,……因为我们打了这一架,她怀孕了,但不知谁是孩子的父亲,于是我说,好吧,你这个婊子,你这个荡妇,我能忍受这个,我不会是第一个忍受这个的家伙……因为我偷偷地了解到我是未来孩子的父亲。因为还会有谁是呢,我一直掌握着你母亲的情况,多于她知道我的情况;我大多数时候都很镇定,可你母亲却不是。结果——她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安排了与一个自称是医生的家伙的约会……我也许不知道他是谁,因为有太多各种各样的江湖医生!于是她出现在他约好的地方,我全然不知,她一直在喝酒,但她表现得很镇定,其实她怕得要死,我的意思是实际上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才二十岁呀。除了某些家伙这样自立外,你母亲自十六岁就独闯天下了。于是她爬到了那个地方的楼梯上,在第六大街,一个她说看起来像医生的诊所的地方,如你叫的那样,候诊室。于是她径直走了进去,他告诉她脱掉她的衣服,她能够闻到他的呼吸,看到他那熬夜的眼睛。他也很害怕,像喝醉了酒似的,但她说她就像被施了催眠术一般,又像是瘫痪了一般,还是别的什么,她已经不再思想,于是她照着他所说的去做。她脱掉她的裤子,躺在这个桌子上,他要为她做手术了。好了,让我们不要支离破碎了,她要做人流了。他将为她做流产手术,不是什么别的手术。因而,你母亲说,她准备好了,她没有任何选择,她准备好了,冷静、镇定,躺在那儿直发抖。这个家伙,她说他的头大部分秃顶,脑袋周围一圈白头发,也许有点像圣诞老人,有点圆圆胖胖的,肥胖,你以为他会高兴点,可她说,他妈的,每次他都怕得跳了起来。他听见门外的声响,有可能是汽车砰的关门声或人们的叫喊声,而他在干这种事,这种外科的行当,一种大的铁钳子,将你打开,一种像剃须刀一样尖利的东西,一把笔直的剃须刀,我的意思是一把解剖刀?——这就是他将要用的东西。她只看见那该死的东西的双手在摇晃,他说得很快,还打断自己的话,笑了,用衣袖擦擦他的脸,他强行将这把大铁钳子塞进她的身体里。她躺在那里流着汗,并祈祷着这不会持续太久的。就这样,格洛丽亚失算了,她的最佳判断是错误的,而这个家伙是一个自称是她女朋友的人给推荐的,你可以从这个诊所看出他是一名真正的医生,或许曾经是。于是他将这样尖锐的刀子插进她的身体,她开始尖叫,太疼了。他告诉她安静,要是警察来了,就麻烦了;她恐慌了,朝后爬下桌子;他过来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他会杀了她,她已经看见了大铁钳子上的血,还有他白色外套上的血。这时她真的发疯了,狠狠地踢那个私生子,她还在尖叫、哭泣,只想走出那里,于是她知道下一步要做的是跑下楼梯,裙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也许滑倒了……她出来了,跑到了人行道上,一路跑,一路流血。这时有个朋友,将她带进等着她的车里,不是男朋友(她发誓),只是一个朋友的家伙,你的母亲有很多朋友,自她十六岁以来她就这样独自住着,看起来就像她做的,我的意思是——格洛丽亚是那种看你一眼就可以让你为之去死的女人,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会相信的,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准备相信了。我说,作为一个知情人,因此:我在家,可该死,我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对我保守她的秘密。她上楼来了,笔直走了进来,她有钥匙,我在床上。她朝我走过来,哭了,我从没有见过她那样哭,也没有见过她醉成那样,她说,‘哦,亲爱的,抱紧我,抱紧我,’她说,‘哦,我爱你,只爱你,不爱别的人,’我很吃惊,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伙,以上帝的名义,不要再谈论这个婴孩的父亲是谁了,因为阿布·萨多夫斯基就是她的父亲,这个婴孩,玛格丽特,这个婴孩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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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侮辱(10)
可怜的长腿!——这会儿她一直在听着,神情专注;然而,一开始,她似乎没有在听,也许听了,但并不很理解。直到过了好一阵子,阿布·萨多夫斯基舔着嘴唇,面带微笑,凝视着她,脏兮兮的镜片后面的眼里掠过一丝恶意。她无言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摸索着,跌跌撞撞,她的一只脚绊在椅子的横档上。阿布·萨多夫斯基清了清喉咙,并伸长那像蛇一般扭曲的脖子,稍微大声一点说,“——有关你母亲死去的事,该死,那是十年后的事了,在一家真正的医院里,由于酗酒,你母亲的两肾穿孔,故事就到此为止了。”
  长腿摇了摇头,几乎是自言自语,说,“不。哦,不。”
  她望着她的脚,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被迫看见了她说不上名字的什么恐怖东西的孩子。看守们很警惕,上前摁住长腿,即使这样,她还是开始尖叫,“不,不,不,我不相信你——说谎者!凶手!”她的两只拳头猛捶桌面,她们随时准备着来抓她,制服她,她们知道如何制服这样疯狂挥舞拳头的监狱犯人而不被她痛击到或咬到,因为她们都是高大威猛,嗓音沙哑的年轻妇女,面临这样的突发事件,她们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就这样,阿布·萨多夫斯基的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到红岸州少女管教所的探视就戛然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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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暴风雨的海洋(1)
平静的大海
  梦想之湖
  死亡之湖
  这个名字,我热爱这个名字,我在我的“狐火”笔记本里反复写下这个月球上的名字。我心里一直想着长腿:也许她就在月球上?她远在红岸管教所,那个离哈蒙德市十五英里远的红岸管教所也许就是月球?
  她走了有好几个月,超过五个月了,由于她表现不好,她的记分在不断积累,我们,我们所有“狐火”的姐妹们都感到恐惧,那是因为她再也回不到我们身边了。于是,当有人问起长腿怎么样,她在红岸管教所过得怎么样,我们就撒谎,说她过得挺好的,关于长腿的情况,我们是不会给“狐火”的敌人提供任何满意的答案的。
  你爱得最深的人,你与之分享这个世界;当这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仍然存在,但是却跟以前不同了,因为你们两人有了距离。
  实际上,这个世界已不是先前的那个世界,你几乎不受它的控制,你可以漂浮起来:比如飘到月球上去。
  我想给她写“暴风雨的海洋,平静的大海,梦想之湖,死亡之湖”这样一封信,但他们肯定要审查它的。当我将长腿的信拿出给我的朋友看或是大声朗读它们时,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怪怪的、平淡的、死气沉沉的声音(“我在这儿一切都好。我在这儿交了一些朋友。我们上了几门课,比如写作课、发型课以及被称作‘整容术’的课程。我感觉还不错。他们给我们吃的很好,让我们努力干活,这样我们就觉得饿了”)。戈尔迪走过来将信从我的手中一把抢过去撕掉,她真的好难过、好气愤,气得大笑说,“狗屁!听听这个!这哪像是长腿!——这就像我的表兄米基,他曾进过红岸少年管教所,那些婊子养的王八蛋就会审查你所写的信。”
  由于我们在接受缓刑,也由于我们都未满十八岁,我们中没有一个人够格去红岸管教所探视长腿,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最最残忍的事了。我们得到的唯一的、直接的消息来自凯瑟琳·康纳,她大概每个月去看望长腿一次,也愿意替我们给她捎点东西。长腿有不少亲戚,如婶婶、堂兄妹,他们也去探望她,可我们不好意思与他们联络。至于阿布·萨多夫斯基,我们中没有人甚至连戈尔迪都不想与他交谈。他有时候在大街上看见我们,做出要走开的架势,说我们是一群捣蛋鬼、荡妇,统统都该被关进少年管教所,就像他的女儿那样。
  凯瑟琳·康纳非常喜欢长腿,说看见长腿在牢里,真的让她的心都碎了;可长腿对她说她一切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还交了不少朋友。可这里面一定有不少是谎话,至少有一部分是不真实的,因为长腿的记分在增加,她被关禁闭,她的刑期延长,至少要延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出来后亲口告诉我,我才真正了解了她在红岸管教所遭受的悲惨和痛苦。可那时(甚至现在!)我真的不很了解那样的事情。我必须得发明点什么,我得想象点什么,将自己深入到长腿·萨多夫斯基的内心里去,想象她自成为那类女孩以来,她自己从来不曾讲过的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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