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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蒙古帝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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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怯薛按照先大汗去世时诸宗王协约,不受任何人的调遣。因此,监国拖雷只是名义上的中军首脑,中军万户有较强的独立性。阿里黑是纳牙阿的长子,继承了父亲高大威猛的身材,两道扫帚眉,一双威严的环眼,四方大嘴,走起路来不疾不慢的步形,更颇类其父。由于诸王去了杭爱山,诸诺颜各寻方便,他就独立承担起大金帐和整个行宫的安全。

  这是诸王离开曲兰雕阿的第三天,白昼的太阳还未露出笑靥,晨空中雾气很大,四周的原野、山峦、河流全然淹没在这片白色气体之中;大金帐也被白色的雾气笼罩,九尾大纛高插进雾中,看不见旗面,只能听到大纛在风中的抖动。

  阿里黑走出大帐,雾中行宫外人影幢幢,有马嘶声和人语声传来。他警惕地大声朝宫门外警卫问道:“宫门外是哪个在喧哗?”

  “启禀大万户,布鲁罕带着一队护军,赶着一辆灵车停在宫门外,卑职正在询问!” 一个当值百户闻声跑了过来,躬身禀道。

  阿里黑头一下子涨得很大,大朝会还未结束,不鲁帘将灵车赶到金帐前,这可是大忌,是不吉利的,气得他瞪着环眼吼道:“布鲁罕糊涂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黄金家族正在召开盛会,他要做什么?” 

  “他说发生了大事,一定要见大万户。”

  阿里黑心里烦闷,盯着百户道:“问没问灵车上载的是谁?” 

  “布鲁罕说,灵车上载来的是窝阔台王爷的尸骨!”

  “什么?三爷死了!”阿里黑霎时心里冰凉,吃惊地瞪着百户。

  “布鲁罕说,他在尸体旁边捡到了三王爷的金印和护身符,因此,才敢担着天大干系,将尸体拉回来!”

  “三王爷真的死了……”阿里黑一下被闷棍击昏,揉着发花的眼睛,傻愣愣地站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宗王都去了杭爱山,这事本万户也做不了主。你去唤些人分头去请三王妃、四王妃和诸公主,请她们速来宫门外认人……” 阿里黑边吩咐百户,边迈步奔出向宫门外。远远就见一辆系着白绸的五马金帐灵车停在宫门入口处,车前一个萨满牵着金灵马。布鲁罕千户哭丧着脸带着一些贴身侍卫在车下着急地踱着步子。

  布鲁罕见阿里黑过来,单膝跪倒,道:“末将叩见大万户!”

  “快起来,我的天爷,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礼。快说,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在哪儿找回的人?”阿里黑与布鲁罕很熟,知他是博尔术郡王的爱将,眼下郡王正在重病中,可也顾不上问候,急切地问道。

  布鲁罕是个小个子,干瘦的汉子,小眼睛眨着,谨慎地抬着头,低声回忆道:“十天前,末将听探马禀报,杭爱山的栖霞观不知被何人焚毁了,因是先大汗题了匾额的大道观,卑职不敢怠慢,忙过去查看,好呈报汗廷。等到了哪儿,寺院整个成为一片瓦砾。我带人进观内仔细搜索,观内道人被杀光了……在大殿的废墟下,搜寻到一个暗室,我带人进去,发现有几具尸首,一具靠墙角的尸体边发现了一方金印,末将取过一看,竟是三爷的金印,还在地上寻见一个护身符,末将仔仔细细查看过尸体,从身高体形上非常像三王爷。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把吓坏了我,不敢耽搁,忙打造了灵车,让萨满一路牵引赶回老营,这七、八天,末将吃睡在车上,连个囫囵觉也没敢睡……”

  “这件事同老郡王说了吗?”

  “禀报过,是郡王让卑职送往汗廷的。”

  “你也太粗心,为什么不先派个人来报告一声,汗廷正召开忽里台大会,人多口杂,三爷尸首该运往三王府,怎么拉到行宫门外了?!”

  “末将也是急晕了头,三爷是汗储,实在怕误了大事,况且金印、护身符等一些物件的确是三爷的,人一急,只顾赶路了,忘了忌讳,请万户责罚……”布鲁罕一愣,忙跪下请罪。

  “算了,起来吧。这也不算大过……”宗王们都去了杭爱山,阿里黑望着灵车叹了口气,他有些担心,望着布鲁罕道:“尸体运到行宫,我只担心三王妃要借机闹事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

  “听,马铃声!定是三王妃到了,先不说了……”阿里黑抬起头,雾气渐消,苍茫间出现了一队人马,直奔行宫而来。

  嗒嗒嗒嗒……三王妃脱列哥娜听说布鲁罕从栖霞观拉回一具尸体,还有三爷的金印,心头的梦被彻底击碎了,她脸色苍白,眼里含泪,穿了件素白的绸袍,连头上的那顶银色缀满宝石的固姑冠也戴歪了。她疯了般地驱赶着座马,侍卫们被她远远地抛在后面…… 。。

第五回  金灵车惊现大行宫  闹金帐王妃大祭灵(2)
脱列哥娜在宫门前下马,猛抬头发现了白花花地灵车,她不禁疯了般地号啕起来:“三爷!三爷!臣妾接你来啦。三爷,你是储君,你是大汗,是草原万民之主,你该堂堂正正地来老营,你该衣锦还乡来这里,你该含笑面对诸王、诺颜,你该在万民跪拜中到来。可三爷,你没能这样来,有人烧死了你,你被奸人暗害!我的天爷……请你告诉我,是谁害了三王爷?长生天呀,你不该让三爷坐着灵车来到汗廷,你不该让他这样回来呀!”

  阿里黑见脱列哥娜声嘶力竭,大喊大叫,怕她哭出了事,急忙凑过去,小声地劝道:“三王妃,你先别忙哭,还是先登车认认三爷的金身吧!”

  听了阿里黑的话,脱列哥娜才缓过神来,在侍女搀扶下,懵懵懂懂登上了灵车,同尸体一起找到的那颗金印,确是窝阔台受封赏之物,护身服是常佩之物,自然易于辨识。可尸体一团焦黑,面容又过了火,已看不出往日的模样,实在难以辨认。脱列哥娜跌跪在尸体前,泪水横流,哭哭啼啼,左辨右看,只能从紧闭的嘴角,吊稍的眉骨,身体的大体轮廓,认定眼前这人就是三王爷,她手握金印伏尸恸哭,大叫道:“三爷呀,你睁开眼睛吧,你终于来到汗廷来啦,我就是你的脱列哥娜,三爷你说呀,是谁害死了你……三爷……”

  脱列哥娜伏尸痛哭,浑身发抖,阿里黑怕她哭坏了身子,忙凑前劝解道:“三王妃,请你节哀,莫要哭坏了身子。”

  “不用你管,三爷这回死了,这下有人高兴了,可你三爷的灵魂还在这里,他会用刀……用剑……杀死害他的人的!”

  脱列哥娜心如刀绞,泪如泉下,大声哭骂。阿里黑见天已大亮,远处已聚起许多围观之人,害怕三王妃闹出格了,可想想又不敢上前解劝。

  闻讯赶来的四王妃、诸公主们,也相继赶到。众公主想着亲弟弟、亲哥哥,当年一起玩耍游戏,相亲相爱,父汗还以汗位许他,可转眼间化为一具黑糊糊的干尸,不由一时哥哥弟弟的嚎哭起来……

  脱列哥娜哭声不止,加上公主一起悲泣,宫门外便哭成一片,灵车上飘零的白绸,萨满的白衣,吸引了远处数千围观的人群。左右为难的万户阿里黑急得团团转,既怕影响到汗廷形象,又不敢劝阻公主、王妃止哀。转了半天想起长公主火臣年龄最长,对公主和王妃略能约束,便悄悄凑近长公主,说道“大公主,三爷死了,奴才以为最好将尸体送到三王府大帐进行祭奠,在此处久了,诸王都不在,对汗国形象不损呀。”

  火臣公主听他说得有理,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着人将闲人赶开,我去同三王妃说!”

  “末将谢过大公主!”

  火臣趁脱列哥娜哭啼间歇,相劝道:“三弟妹,听姐姐的话,哭解决不了问题,外面围了好多的人,咱们还是先将三弟的金身送王府吧。然后设祭哀悼,让老三享受羊饭,饮点马奶酒,让他的灵魂回家。”

  脱列哥娜这几天没有闹事,是怀着丈夫还能归来的念头,眼见焦炭般黑的一具尸体拉来,真如世界末日到来,天塌地陷一般,将五光十色的念头全打破了。她抱定想法要吵得天下人都知道,要弄出点石破天惊的大新闻,所以哪肯理会长公主的话,又听到阿里黑大声对怯薛命令道:“你们是死人呀,快,快将围观的人赶开!”不禁发疯似地大骂起来:

  “阿里黑,你是大中军,大汗来了,你们的主子来了,你不跪在这儿,到处乱跑乱叫,难道你要造反吗?!”

  阿里黑哪知长公主的话会不管用,还触怒了三王妃,忙跪下道:“三王妃,你莫要发怒,奴才是见围观的人太多,怕丢了汗廷的颜面。”

  “汗廷的颜面?成吉思汗额布都没了颜面,三王爷是他老人家指定的汗位继承人,现在被人烧得颜面皆无,这汗廷只有阴谋,哪还有颜面!”

  阿里黑见脱列哥娜发威,不敢反驳,只得低头不语,听她数落。

  火臣公主见状,劝阻道:“三弟妹,不要发火,是姐姐让他这样做的。”

  “姐姐,莫管。你三弟死了,这起子人是存心拿捏我,不能不给他们些厉害。”

  脱列哥娜又对阿里黑喝道:“阿里黑,你起来,听本王妃的命令,叫速古儿赤 为三王爷更衣,抬上金帐宝座,等候诸王、诺颜一起来参拜……”

  这命令如何能执行,阿里黑愣愣地摇头道:“三王妃,恕奴才不能从命,据奴才所知,即便三爷当上大汗,一旦殡天,也不能放到大金帐内,况且目前正在召开忽里台大朝会。”

  脱列哥娜喝道:“胡说,开大朝会又怎么样,本王妃命令你,马上叫人为新大汗更衣!”

  阿里黑面露难色,低声回答道:“三王妃,奴才不敢做这不合法度的事……”

  “三王爷是成吉思汗钦定的大汗,是你正经的主子,不比什么监国高贵?怯薛军本是大汗亲兵,可你们没有保护好他,被奸人害了,阿里黑你就不感到有罪吗?”

  阿里黑跪在地上,肥硕的脸上冒着汗水,他见三王妃的如此蛮横无理,只能抗言道:“禀王妃,这事非奴才不肯,因事关国体,奴才无权这样做,请王妃体恤奴才的职责,莫要难为奴才。惟今之计,王妃该将三爷金身运回王府,先行祭奠,待众宗王回来定下个章程,那时奴才一定从命。”

  脱列哥娜哪里能听进去阿里黑的好言相劝,破口骂道:“什么难为你,三王爷是汗储,是大汗继承人,不到汗廷安葬,倒要运回王府,这是哪个歹人给你出的主意,你这个中军万户,出于什么居心,敢无视大汗的葬事……”

  “三王妃,你的话,末将无法回答,可你的要求,末将真做不到……”

  脱列哥娜抱定大闹汗廷的想法,如何肯依,大哭道:“三王爷,你的奴才也不听臣妾的话,不肯把你的龙体抬进汗帐,你是成吉思汗大位的继承人,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显灵,就是化了鬼,你也不能饶恕那些害人精呀……” 一边骂着,一边冲过来殴打阿里黑,众公主慌忙拦阻,宫门内外数百怯薛一时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长公主火臣自恃是长姐,上前道:“三弟妹,算了吧,别难为阿里黑大人了,借他一个胆子,杀了他,没有诸王旨意,他也不敢从命,依了姐姐,将三弟的金身送到你的大帐吧。”

  “你三弟是成吉思汗封的大汗,死了也得先登汗位,否则他到天上如何见你父汗?你们姐妹这样待他,置父汗遗诏于何地?况且大汗之金身,须按国礼才能安葬呀!”

第五回  金灵车惊现大行宫  闹金帐王妃大祭灵(3)
灵车停在金帐外,远处围观的人愈来愈多,嘈杂声哄成一团,在场的公主、王妃都懂得,这样持续下去,黄金家族的脸可丢大了。可劝又劝不动,真要将这尸体抬进大殿,这忽里台今后还如何开。三公主、五公主心里有话,却不愿插嘴,知道一旦说话,反倒火上浇油。二公主见火臣劝不动脱列哥娜,忙来寻四王妃唆鲁禾帖妮道:“四弟妹,三王妃不听劝,妹妹可有什么主意?”

  唆鲁禾帖妮在车边一直沉默不语,公主过来问她,便道“二姐,三王妃太苦啦,丈夫这样去了,也怪不得她要闹一闹。要劝三王妃,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救急如救火,快说,是谁呀?”扯必干焦急地道。

  “三额娘,也遂皇太后……”唆鲁禾帖妮心情也极复杂,窝阔台就这样死了,她对这位丈夫的三哥,印象颇好。当年蒙哥出生,自己大病不愈,窝阔台主动提出让他的二王妃昂辉帮助照料蒙哥,虽说拖雷对他一直怀有成见,可大面上窝阔台一直表现很大度。窝阔台死了,她心知遭了四爷的道,很为他伤感,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异样的表情。

  扯必干公主点了点头,道:“说得对,我这脑袋真臭,怎么就忘了也遂皇太后。”忙站起身,遣人快马去请也遂皇太后。

  也遂皇太后在帐中,听人禀报说布鲁罕从栖霞观找到了三王爷窝阔台的尸体,心中极为不安。她年幼时,草原群雄争霸,一个部落间,为争汗位兄杀弟,奴杀主,仇杀每年都有。铁木真统一草原建立了蒙古汗国,可汗储竟然被杀,这对于她这个铁木真的未亡人,感到极为悲哀,慌忙披了件袍子,让侍卫们牵了马,在木哥陪同下打马赶来……

  未到宫门,已望见灵车,听到了脱列哥娜顿足捶胸的哭闹声。她打马来到宫门边,就见脱列哥娜正高举鞭子,要向阿里黑万户头上打去,不仅大惊。

  原来脱列哥娜见阿里黑拒不听令,便命四王府侍卫强行将内廷尚衣局的速古儿赤抓来,要求强行给尸体穿衣,速古儿赤哪敢应承,望着阿里黑大声求救。

  脱列哥娜见此情景,指着阿里黑骂道:“阿里黑你快下令,把大汗的衣袍取来。”

  “奴才不能下令。”

  “出了事本王妃负责;为何不能下令!”

  “奴才不敢违了汗廷规矩!”

  “什么规矩,速古儿赤,本王妃命你去取!”

  “万户无话,奴才不敢遵命……”

  “不敢!你要反了,来人,打死这个速古儿赤!”

  王府侍卫向前欲鞭挞速古儿赤,忽听一声大吼:“哪个不怕死的敢鞭打怯薛执事!”阿里黑立目横眉。王府侍卫惊呆,纷纷丢下鞭子。

  阿里黑对着王府侍卫骂道:“这是汗廷大帐,先大汗有札撒:宿卫神圣不可侵犯。在外千户长尚不敢打怯薛护卫,尔等王府侍卫有敢动手责打速古儿赤的,本万户将让它的血流在这里!”

  “什么?你敢杀本王妃的侍卫?”

  “三王妃,因三王爷出事,你大闹汗廷,本万户不愿与王妃计较。但这是汗廷,诸王、公主也不许在此撒野,成吉思汗《大札撒》不可违背,请王妃自尊,也不要背《大札撒》行事!”

  “你张口《大札撒》,闭口《大札撒》,好大的口气,难道三爷当大汗是本王妃的意思?”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来人,听我的命令,带速古儿赤去取大汗的衣服,为大汗更衣,出了事本王妃负责!”

  几个侍卫又要上前去抓速古儿赤,阿里黑见三王妃如此蛮横,心中大怒,吼道:“来人,护送速古儿赤回中军,哪个敢拦路,冲击我中军大帐,立杀无赦。”

  带刀怯薛军听到万户命令,一齐冲了过来,将速古儿赤抢去。

  “不能让他们抢走速儿古赤!”脱列哥娜大喊。四王府的侍卫,虽有王妃命令,让他们去绑怯薛官,心本胆怯,这会儿听见阿里黑已经下令,哪个还敢动手找死。谁不知汗廷的大金帐冲不得,都为难地低下头,不敢看脱列哥娜,脱列哥娜岂肯服输,对着阿里黑吼道:“阿里黑,你给我跪下,你好大胆子,我的命令,你敢驳回。”

  阿里黑跪下道:“王妃,这里是汗帐,奴才请王妃回府吧。”

  火臣与扯必干在一边解劝道:“三弟妹,这里是汗廷中枢,还是等宗王们回来再说吧”

  脱列哥娜哪肯听公主相劝,见侍卫已被阿里黑吓住,她瞪着阿里黑道:“阿里黑,你好大的胆子,公开对抗本王妃,你是不想活了吗?”

  脱列哥娜既指挥不动侍卫,又不甘心,便从一侍卫手中夺过鞭子,上前欲抽阿里黑。

  阿里黑怒目道:“三王妃,如果成吉思汗在世,有敢在中军鞭打中军万户,就是宗王也保不住不掉脑袋。在中军得讲王法,决不许有人鞭笞无罪怯薛卫士,三王爷出事,怯薛何过,本万户何过?王妃不听好言相劝,非要让本万户犯杀头之罪吗?!”

  “我来负责,谁敢杀你?”

  “违背了成吉思汗的《大札撒》,谁当了大汗都可杀我,况且犯此大过,只怕忽里台大会上宗王们就会要了我的命!”

  “你怕宗王杀你,难道就不怕本王妃杀你,要知成吉思汗遗诏明确提出:三爷窝阔台死后,要由他的后代继承大位。”

  “臣只遵《大札撒》,只认圣旨,谁当大汗也该明白本万户无有私心。”

  “你在同本王妃打擂台,那我就打死你!” 

  “王妃今天不就是要打人吗,阿里黑认了,但中军的怯薛哪个敢碰一个指头,本万户可要以叛乱罪杀人了!”阿里黑也不再跪,站稳身,红了眼睛,吼道:“三王妃,你要打就打吧,打过之后,三爷的灵车我叫人赶到三王府!”

  脱列哥娜气得头晕脑涨,刚要举鞭去打阿里黑,就听身后一声马嘶,一个女人厉声喝道:“三王妃,还不住手!”

第五回  金灵车惊现大行宫  闹金帐王妃大祭灵(4)
脱列哥娜一惊,回头见一匹枣红马如红云飘至,马上端坐着身穿黄色暗地龙袍,头戴金锦镶珍珠固姑冠的也遂皇太后,太后眼中*,额上沁汗,脱列哥娜先行手软了,忙丢下鞭子,跪了下去。对着勒住马的也遂皇太后泣道:“三额娘,把您惊动来了,非儿媳不讲理。三爷果真被害了,他的尸体被布鲁罕从栖霞观中运了回来,三爷被大火活活烧死,颜面也烧得不成样子,可中军阿里黑竟不肯替主子更衣,还不许三爷进汗帐。三额娘知道老三是成吉思汗定下的汗位继承人,他就是死了也该在汗廷发丧。阿里黑欺臣妾丈夫去世,失去依靠,连三爷更衣,进帐都不允许,臣妾请皇太后替儿媳做主呀!”

  “孩子,你起来吧。”也遂跳下马来,望了脱列哥娜一眼,朝着一脸嗔怒的阿里黑道:“阿里黑,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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