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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事重重,跌撞着进了王府,无力地坐在王座上,眸子上闪着泪光。王傅脱欢与大将汪士海正在府内候他,见镇国神不守舍,脸色灰白,忙跪下,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镇国蹙着眉,摇摇头,长叹一声,说:“你们不是外人,与我情同手足。三公主得罪亦鲁格,他回去告了御状,大汗已派阔端送孛要合来汪古。本王的噩运来了,十二年前的那件事,大汗要跟我算总账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这是报应呵!”
说到这,镇国眼前记起梦中常现的那一幕:十八年前的秋天,当时叔叔阿剌兀思为他聘下了成吉思汗的三公主阿剌海,派他去迎亲。当时,阿剌兀思喝醉了酒拉着镇国的手,说:“孩子,伯父对不起你父亲,他对汪古立了大功,可是他不该起了异心要害伯父,我是万般无奈囚禁了他,没想到他吞金去了。我难过呀,这回你娶了成吉思汗的女儿,就是汪古的最大靠山,你娶了亲,我死后你就即这个大位,伯父就不欠你父亲什么了……”
“伯父,你喝多了。”二十一岁的镇国流着泪,他知道叔叔这些日子脾气古怪,动不动骂人,心中害怕,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劝道。
“孩子,我没喝多,是伯父欠你的。” 阿剌兀思摇着头道。
三个月后,他带着三公主回到汪古,还未进王府。王傅脱欢与汪士海就跪在镇国面前,说:“少王爷,阿剌兀思这个浑蛋,他在暗中查访少王爷在金国为质子的事,还几次审问我等,不处死他,早晚要被他所杀。”
“你们杀了他!”镇国吃惊地道。
脱欢泣道:“是的,我等杀了他,准备拥少王爷为部长!”
他在脱欢与汪士海陪同下,走进叔父大帐,在那张红木桌案边,阿剌兀思倒在波斯地毯上,一瘫血溅得腥红……
“王爷,什么报应,阿剌兀思杀了你的父亲,他早该死!” 四方脸长着大鼻子的汪士海愤愤道。
“孛要合就要重返汪古,大汗是他的后台,他一定不会放过复仇的机会。”
“王爷,当年不是你杀了阿剌兀思,我等前去投案,但保王爷不出事!”汪士海吼道。
“这事莽撞不得,没到山穷水尽,不能不计后果。”王傅脱欢在旁边劝道。
“脱欢王傅,你说王爷该怎么办?”汪士海是个莽汉。
“当年这事能够平息,还不是靠了三公主,解铃还须系铃人。本来这次激怒大汗的也是三公主,王爷快将此事通报三公主,让三公主出面,方能化险为夷。”
脱欢和汪士海都记得,镇国恸哭着将噩耗告诉三公主,阿剌海瞪着丹凤眼,思索了一会,对吓得没了主意的镇国道:“莫怕,也莫急于当王,你、我一起回汗廷,去禀报父汗,就说阿剌兀思失去人望被人杀了。你又没杀他,怕个什么?”果真,成吉思汗虽然很生气,还是原谅了镇国,没有追查阿剌兀思的死因,只是让镇国处死了杀害阿剌兀思的凶手。此事已经过去十八多年,想到孛要合就要回到汪古,将要追查阿剌兀思的死因,脱欢和汪士海的心也怦怦直跳,额头渗出了汗珠。
“说得有理,本王去见公主!”镇国知道这是惟一的办法,哭丧着脸回到后殿。刚到门外,就听到了阿剌海的叫骂声。原来阿剌海从外面骝马归来,与一个慌里慌张的侍女撞了满怀。侍女见撞了公主,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阿剌海正抡起鞭子要抽那侍女,见镇国跌撞撞进来,脸色极为难看,知道出了大事,对跪在地下的侍女骂道:“你这个小蹄子,出去吧,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慌慌张张,本公主剥了你的皮!”侍女叩了头逃了出去。
二人进了公主房内,镇国忽然跪倒:“公主,我是向你道别的。”
阿剌海见镇国脸色苍白,话语不祥,大惊失色:“驸马爷,快起来,怎么啦,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公主,我大难临头了!”镇国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阿剌海上前拉他,不解地问:“出了什么事,看你吓成这样?”
镇国将信交给了阿剌海,道,“三公主,大汗要对我下手了,孛要合即将来汪古取代我为王。本王不能等待孛要合把刀子放到脖子上,因此我只想告诉公主一声,我要先行一步了。念我们结婚十八年,孩子是无辜的,或杀或留由公主处置,请公主原谅我……”说罢镇国已泪下如雨了。
第三十七回 公主驸马奔如脱兔 汪古国新桃换旧符(2)
“你说什么?!”三公主听了镇国的话,瞪起眼睛怒冲冲地看过信,眼中也淌下热泪,说,“镇国,你不要惊慌,祸事是我惹下的,本公主替你顶罪。三哥固然无情,可终不敢冒杀妹的风险。你我即刻起程去曲雕阿兰,儿子也带走,同时安排人,杀了孛要合,只要不伤害阔端,出了事一律由本公主承担。”
镇国叹息道:“公主,你又何苦如此,古语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大汗无非将我视为眼中钉,我不死,公主怕也难安,我死后,如公主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好好照料我的儿子不花,我九泉之下也就心满意足了!”
三公主大怒道:“镇国,你把本公主看成什么人了,即便大汗有意将我嫁给孛要合,也得看本公主愿不愿意,牛不吃水强按头,真要那样,我只有以死抗争,况且二哥、四弟也不会见死不救,怕什么!”
“只是公主跟着我这犯人到了老营,也要吃苦受罪了。”
“那我们就不走,孛要合要是来了,本公主先宰了他。”
“公主要走,就得马上就走,等孛要合和阔端来了,大汗定有严旨,杀了孛要合,公主怕也难活!”
“唉,驸马你也太怕事了。”
“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何况头上是大汗。”
“阔端还得叫我一声姑姑,他来了也不敢违了本公主的喻旨。”
“阔端手上有大汗圣旨,圣旨一下,再走就是违旨,你我徒增一条大罪。”
“既你担心,咱们明早就走。”三公主脸涨的通红,星眼倒竖,忽然一想不妥,又问:“阔端什么时候到?”
“从四弟的信上看,他们马上就要到了……”镇国猜测道。
镇国话音刚落,有旗牌官跑进三公主大帐,跪下禀报: “报公主、驸马,前面哨马来报,阔端二王子与孛要合的队伍,已过了黑河,离城只有十多里远!”
“下去吧,知道啦!”镇国得到这消息如五雷轰顶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强稳住了情绪,对旗牌官道。
阿剌海两道剑眉下,一双杏眼*,他见镇国脸色不好,恨恨地道:“怕什么?你是黄金家族的驸马,我这公主也不是假的。”
“阔端和孛要合来时,大汗定然考虑周详,定会有旨给公主。”镇国道。
三公主怒气冲冲地大叫道:“三哥欺人太甚,不走了,我倒要看看阔端和孛要合敢将我们俩剁了吃了!”
脱欢与汪士海从外面进来,见镇国六神无主,阿剌海满脸怒容,慌忙跪下。脱欢道:“三公主,不能硬顶,阔端带着大汗的圣旨而来,违了圣旨,汪古就成汗国的大敌,请三公主与镇国驸马马上就走,留臣等与阔端周旋,三公主只有到了汗廷,见到大汗,王爷的事才有回旋余地。”
“好吧!”三公主沉吟片刻,她见镇国面无血色,知道乃性命攸关之时,便对脱欢、汪士海道:“就依你等的话,我们走,阔端、孛要合问起我与驸马,只说本公主与驸马去了汗廷,有什么委屈先不要与他计较,莫要生事,等我与驸马见过大汗回来,一切自有公断!”
脱欢道:“事情紧急,请公主马上就走!”
“好,我们就走!”
三公主说罢,急忙换了戎装,命人鞴车,与镇国带着将刚满三岁的幼子不花及数十名心腹从后城门一阵风打马走了……
一个时辰过后,数百匹骏马如疾风一般吹过,雪地上扬起一片雪尘。阔端与孛要合身穿团蟒袍,肩披黄绶带,腰佩宝剑,身后一面大纛迎风招展,数百怯薛卫士如云从龙一般,威风凛凛来到阿伦苏木城楼下。王傅脱欢率汪士海等一般文武出了城门。
脱欢抬头向对面看去,见对面马队中闪出王子阔端,他中等身材,赤红面子,高鼻梁阔嘴唇,头顶银盔,身着黄袍,手捧圣旨端坐马上,嘴上高叫:“镇国驸马何在?大汗有旨,请他接旨!”
脱欢慌忙出列跪下,言道:“阔出二王子,驸马与三公主今早离了阿伦苏木城,说是要去见大汗,并不在城中。”
阔端定睛观看,黑压压的迎接人群中果不见镇国,心中道:镇国跑了,连三姑也去了汗廷,不知将引出何种事端,父汗将这里的事交给我,我却将事办砸了,这可如何同父汗交待,忙厉声喝问道:“脱欢,说实话,镇国与三公主离开王府多长时间了?”
“太阳未出就走了。”
“此话当真?”
“微臣怎敢有虚言。”
阔端对也孙帖额道:“也孙将军,我量公主与镇国也走不远,你去务必追回。”
“微臣领命!” 身材高大的也孙帖额乃四大怯薛长之一,本是四猛将者勒篾之子,是出名的猛将,他向阔端躬身,骑着一匹铁灰马,带着百余怯薛转身去了。
孛要合之母在帐车内,一眼望见前面跪着马庆祥、李文焕,耶律子春等老将,不禁眼中老泪纵横,抹着眼泪,对身边的孛要合道:“儿呀,当年我们母子能逃出这阿伦木苏城,你的小命能活到今朝,多亏了这三位老将军,当年他们辅佐先夫,立下汗马功劳。”孛要合听母亲一说,慌忙下马,上前扶起三位老将军,对马庆祥、李文焕,耶律子春道:“当年小子逃脱大难,能有今天,都是诸位将军所赐,将军请起。”
阔端道:“诸位听宣!”
王傅脱欢深恐圣旨宣过,不好扭转,忙跪前一步道:“二王子,臣有话说。阿剌海公主临行时说过,她此行去见大汗,让小人告诉二王子,她与镇国驸马被小人陷害,请阔端王子先不宣旨,暂等大汗之命。”
阔端笑道:“大汗命孛要合为汪古族长,本殿下只有宣旨之权,焉敢拖延。请王傅退下,至于三公主见过大汗后,圣旨如何下,本殿下不敢妄加揣测,本殿下亦不敢不遵圣旨。”
脱欢无奈,率众人一起跪下后,阔端高声读道:
大汗圣旨,孛要合王子乃先汪古部长阿剌兀思之子,当年其父率先归顺我大蒙古国,其功不可磨灭,今孛要合已经长大,人品贵重,命其继主赵王之位。
原汪古部部长镇国辜负朕恩,早岁曾怂凶杀其叔父。朕登极后,屡逆朕旨,朕派宣旨大臣入汪古,竟然藐视朕旨,屡加阻挠,悖逆之心已然显露。今特命阔端宣朕旨意,夺其王位,将其带回曲雕阿兰论罪。
钦此!
第三十七回 公主驸马奔如脱兔 汪古国新桃换旧符(3)
旨意宣过,阔端对脱欢道:“王傅,还不快奏乐,请新赵王入城。”
众人进城,进入赵王府。阔端与孛要合坐在正厅虎皮交椅上,众将官两厢站立。孛要合见脱欢与汪士海等一些将领,怏怏不乐,站起身道:“小王受大汗之命接掌汪古族长之权,我父阿剌兀思当年被人杀害,镇国难逃其咎,大汗对他自有公断,对于过去的事有些人参与了,只要公开悔过,本王概不追究。”
脱欢乃赵王府中主谋,他见汪士海等人多次看他,只是装作不知。这时听孛要合提起当年旧事,忍不住道:“三公主与镇国王爷这时已去汗廷,朝见大汗,是非曲直,现在评判怕为时过早,过几日大汗当有令旨,小王爷如此说怕有失公允,还是等等为好。”
孛要合笑道:“脱欢我指的正是你,当年你勾结金人,与镇国一起杀害我父王,今天你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可笑之极,我未与你算账,你倒先跳出来。”
“孛要合王爷,当年杀害你父之人已被成吉思汗遣人杀死,公案已定,难道你要违反《大札撒》,随意定人之罪。”
“你这个奸滑小人,充其量不过是镇国的帮凶,本王看你没有几天蹦哒了。”
“孛要合,你小人得志,如何能治理好汪古。”
“来人,给我将脱欢拿下。”
“刀斧手,给我将孛要合绑了,出了事我负责!”脱欢大喊一声。原来老谋深算的脱欢早就在外面布下数百刀斧手,他知道如孛要合即任赵王,自己就如案板上的肉,与其束手就擒,不如拼个你死我活。高喊过后,就见外面百余名埋伏军校,一起提刀闯进王府,脱欢自己也拔出腰刀。
阔端手执利剑,喝道:“脱欢,你要造反吗!?”
脱欢见身后军校冲进来,心中有了底,对阔端王子道:“二王子,孛要合诬告镇国驸马,陷害三公主,刚进大殿就欲害臣,臣等不敢反叛朝廷,我们要为国家除害,要为镇国驸马讨此逆贼,决不会伤害殿下。”
阔端气得脸色微微发紫,虽说孛要合处事操切,可他更不能容忍脱欢造反,骂道:“脱欢,命伏兵马上退出去,孛要合是奉旨继任赵王,谁敢举刀相向,按谋反论处,祸灭九族。”说罢,对身边数十名侍卫道:“你们都是成吉思汗的老怯薛,是蒙古大汗的勇士,身经百战,把你们的刀抽出来,敢谋反者杀无赦。”怯薛军都是不怕玩命的手,一起将腰刀抽出,眼看着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动手呀!”脱欢大喊一声,自己挥刀扑向孛要合。闯进来的军校们手中拿着刀,虽然有王傅的将令,可面对身穿团龙袍的蒙古二王子,这些人哪个敢动手,只是愣怔怔望着脱欢。
士兵发怔之间,汪古大将耶律子春站出来,冲着阶下士兵喝道:“还不给我退下,拿刀面对阔端二王子的,就不怕祸灭九族。”
那些军校听了耶律子春的话,谁还肯为脱欢效命,刷地一齐跪倒在地,将刀剑丢在地上。
汪士海知道不好,挺剑欲搏,吼道,“耶律子春你这小人,镇国驸马刚去了汗廷,不日就将回来,镇国驸马有命,让我等杀死孛要合这个逆贼。”说着挺身而出直刺孛要合的咽喉,马庆祥飞身上前,用刀格开了汪士海的剑。汪士海一脚踢飞了马庆祥的刀子,挥剑刺向马庆祥。
脱欢也拔剑冲向孛要合,李文焕、耶律子春忙拔剑相护,老将李文焕一步躲得慢了,被脱欢一剑当心穿过,倒地而亡。
孛要合大怒,拔出宝剑,发疯似地向脱欢扑来。
阔端骂道:“反了,反了!”对身边正看着自己的怯薛道:“还等什么?上,给我将脱欢和汪士海拿下……”
“报!王府外起了大火!”
阔端大惊,见脱欢与汪士海已被擒住,忙带人出了王府,见大火正熊熊烧向王府,对王府侍卫大声命令道:“还愣什么,组织人救火呀!”
镇国与三公主出了阿伦苏木城,不敢怠慢,打马飞奔,转眼已行了半日的路程。正行之间,殿后侍卫来报:“禀监国公主,后面烟尘四起,有一哨人马追来。”
三公主阿剌海大怒,命众人先行,提枪跃马立在路中。也孙帖格是成吉思汗帐下怯薛千户,自然认得三公主,见三公主横枪立马站在路中心,忙命禁军停下,上前躬身施礼,说: “三公主,阔端王子命奴才请公主与驸马返回阿伦苏木城。”
三公主哈哈大笑,眼睛盯着也孙帖格,说:“你说得轻巧,我与驸马有急事回汗廷,去见大汗,难道本公主的事也要你这个奴才来管,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公主的事,当然小人不敢管。”
“那你为何率兵追我,难道我三哥有旨要捉我?”
“并无此命令,奴才只是奉了阔端二王子之命,请公主驸马回去听他宣旨。”
“既然大汗无旨,阔端小侄懂得什么,本公主亲见大汗三哥请旨,你敢挡路?”
“如三公主不愿回去,奴才请公主留下驸马,回去见二王子听宣。”
“胡扯,我与驸马一体,焉能分开,你给我告诉阔端,他三姑要见他额布,不回去了。”
“奴才逢旨办差,请三公主莫阻!”
“你好大胆子,快给我滚!”
“请公主自重,奴才奉命而来,岂可空手而返。”
“你赶到这里,要劫我到哪里去,难道要劫我去做你的压寨夫人?”
“奴才不敢。阔端王子奉大汗之命,带孛要合接替镇国驸马的赵王印符,三公主与驸马不在,所以阔端二王子命我来请公主、驸马回去!”
阿剌海对也孙帖格骂道:“也孙帖格,你既奉命而来,本公主不难为你,先胜了我手中这杆枪,将我杀死,那时任你将驸马带回阿伦苏木城刀剁斧劈。”
“末将不敢与公主对阵!”
“如你不敢,我就告诉你,有人背后向三哥告我与驸马镇国的刁状,我现在是回曲雕阿兰汗廷见我哥哥,又不是叛国投敌,就是我侄儿阔端来了,又敢将我怎样。”
也孙帖格见三公主顶盔挂甲,怒目相对,他知这个女子非等闲之辈。当年成吉思汗在时,国王木华黎出镇中原,成吉思汗赐与九尾大纛,汪古为木华黎位下千户,可木华黎不敢自专,处处与三公主相商,称之为监国公主。现在成吉思汗虽去世,但当今大汗毕竟是她的亲哥哥,不由地站在那里发呆。
“你给我滚!”
阿剌海见他迟疑,长枪狠命刺来,也孙帖格一怔,见枪来得又猛又狠,既不敢与三公主死命相搏,又不能不用刀来挡,还怕伤了公主惹了大祸,两难之间,长叹了口气,咬着牙关道:“三公主,我如放你走了,就是违抗军命,三公主如此逼我,莫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罢,手中大刀摆开,也孙帖格本是一员虎将,个子不高,却是个车轴汉子,当年成吉思汗称他是蒙古第一勇将。他本来一直用刀挡来挡去,躲来躲去,弄得浑身是汗,便下决心要抓住三公主,大刀轮起来,带着风声,三公主一个女流如何顶得住他的大刀,不一会,三公主脸上沁满汗水,气喘吁吁满脸飞红,三公主见也孙帖格步步紧逼,干脆骂道:“也孙帖格,你姑奶奶不活了,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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