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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蒙古帝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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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睡不着觉,心绪如潮涌一般,按了葫芦起了瓢。直到天近丑时,拖雷才朦朦胧胧入梦:意识中,他仿佛正乘马逃离了曲雕阿兰被监禁的牢房,忽然他觉得身后有人在追,有锣声有鼓声有马蹄声,他拼命打马,避入一座大山……忽然他发现自己进了杭爱山,谷内无数苍鹰在布满尸体的山路上盘旋,一只苍鹰发现了他,瞪着血红阴森的眼睛,展翅向他扑来。心中极度害怕的他,猛然要抽剑,剑却不在身上,他听得见鬼在哭,惊出了一身冷汗。

  噩梦醒来,他感到浑身冷冻,自己牙关在打颤,拼命睁开眼睛,没想到不睁不知道,一睁开眼睛,可把个拖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壮大怯薛手握着短刀猛地向他扎来,他终于意识到那刺客是人,不是梦,忙一骨碌避开利刃,刀刃刺伤了右臂。拖雷幼年习武,又正壮年,也顾不得臂上流血一边躲闪,一边大喊:“有刺客!”

第二十二回   惧天威王妃夜探监  惊残梦父子坦心腹(3)
那怯薛没刺死拖雷,又听拖雷大喊,也慌了手脚,更加凶狠地扑来,只是他带的兵刃太短,拖雷左滚右防,虽躲不开他,可他也无法得手。但毕竟对方有刀,又身体强壮,逐渐地那个怯薛将拖雷逼到大帐一角。到了此时拖雷已然无望,忽地他感到脚踢一物,细瞅竟是唆鲁禾帖妮带来,未带走的一把剔骨餐刀!

  拖雷飞身拾起,刺客也觑见,双方对峙,终是刺客着急,又听外面哨声,也生怕杀人未遂被擒,因此更急于刺杀拖雷。人急出错,那刺客猛刺拖雷,被拖雷闪过,顺势一脚踢倒。不容刺客翻身,剔骨刀已在脖子划过,那刺客连哼也没哼,头一歪死了。

  哨响片刻,一队宿卫赶来,见刺客已死,拖雷惊魂未定,左臂上淌血……

  一大清早,窝阔台刚刚起来,就见断事官胡土虎快步进了汗帐,伏地跪下,口吃地道:“大汗,臣失职,昨晚出大事了,请治微臣失察之罪。”

  窝阔台眼皮一跳,吃惊地道:“胡大人别急,快说,出了什么事?”

  胡土虎眨了眨眼睛,不安地道:“拖雷四王爷,昨夜遇刺!”

  “拖雷……死了?”窝阔台大惊失色,脑中一片空白,手心冰凉,两眼直直的望着胡土虎。

  胡土虎见窝阔台脸色大变,忙道:“大汗……不要着急,四王爷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窝阔台这才缓过一口气来,他真怕廷议未有结果,老四死在牢中,作为大汗说不清楚,忙道:“刺客是谁,抓到了吗?”

  “刺客是一个当值的宿卫,他被四爷用餐刀刺死……”

  “是老四杀死了宿卫,不是老四造的假案吧?”窝阔台知道老四已成造假的高手,有些疑惑地道。

  “臣了解过,不是老四有意杀人,按规定,夜里宿卫一个人不许接近犯人,这个宿卫却趁同伴解手之间,违反规定带匕首进了牢房。”

  “刺客是谁派的?”窝阔台望着胡土虎,脑海中闪现出长子贵由的身影,恨乎乎地道。

  “是阿速部的怯薛宿卫,从来没有过失,没有线索看出他与四爷有仇!”

  “后面一定有人指使!”

  “臣细细了解过,这人很孤僻,从不与人同行,没有证据有人指使他!”

  “既然没有,就好……”窝阔台有些言不由衷,他对儿子贵由最不放心,听说刺杀拖雷的不是贵由,也算放下心来。

  “大汗,此事怎么办?”

  “拖雷伤得怎么样?”

  “只是虚惊一场,臂上划了个口子,流了点血,伤并不重!”

  “叫郑景贤大夫给他疗伤,再派人查一查是否是老四有意杀人,以引起人们同情与关注。今后要多加人手,不得再出差错。”

  “奴才还有一事要禀报大汗。”

  “说!”

  “老四认罪了,臣在老四的桌案上,看见他昨晚写给大汗的一封折子!”胡土虎说完从怀中取出那封折子,交到窝阔台手上。

  窝阔台一目十行地看过折子,对胡土虎道:“老四是认罪了,承认是他组织人袭击了朕,他还承认是他作孽杀害了也遂皇太后,只不承认汗台事件是他组织的。看来他怕了……”

  胡土虎道:“臣也没想到他会写这封折子,过去他一直不肯服输,不肯认罪,臣以为廷议结束,再将他的折子公之于众,罪就落实了,他才肯认罪。”

  “如果朕不杀他,胡大人说会出现什么结局?”

  胡土虎吃惊地道:“大汗不想杀他,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人们会大吃一惊,以为是天方夜谈……四爷杀了大汗五百护卫,鲜血淋漓我是见过的,老四又害死也遂皇太后,对这个杀人不眨眼魔王,大汗饶恕他……况且刚刚廷议,众王、诺颜无不被迫上折子,请大汗将其正法的情况下,大汗要放虎归山,养痈遗患,连臣也想不到人们吃惊的样子?”

  “朕说的话,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朕正为此事犹豫,要再细想想……”

  胡土虎走了,窝阔台在帐内来回地踱着步,四弟拖雷遇刺,在他内心引起了极大的震荡,是谁指挥宿卫去刺杀老四?以仇恨看,最有嫌疑的是长子贵由,因他最不希望拖雷活着走出监牢。当然虽有这个想法,作为大汗他不能无端说出自己的怀疑,况胡土虎追查并无相关线索。如果真地查出刺杀是贵由所为,汗廷诸王、诺言都会震惊,他这个大汗也会受到指责,这是他最不希望的事。经过一番思考,他感到长期关押拖雷,依然会有刺客加害拖雷的危险,因此他开始思索现在是否有结束这个案子必要这个问题。 

  夜阑人静,蒙哥大帐内,烛光跳动,桌案前,女仆用银盘端来刚用干牛粪火烤炙的全羊,围桌而坐的有蒙哥、拔都、昔班,别儿哥等人,兄弟几个多日未在一起。忽秃灰站在一边亲自为客人斟酒。

  蒙哥心绪不宁地举起银杯,说:“诸位哥哥兄弟不避嫌疑来看我,蒙哥感激涕零,家门不幸,额布犯了死罪,本人忝为长子不能替父分忧,心里很难过。”

  拔都道:“一家人不会看着四叔不管,阿剌海三姑和镇国上折子反对廷议,兄弟也想联名向大汗上折子力保四叔,可斡儿答那小子人的心被狗吃了,他与咱不是一条心。虽说保四叔人少,可也不能不保,大汗曾答应弟弟对四叔“既往不咎”,说过的话,他不该出尔反尔?”

  别儿哥也道:“哥哥说上,就上,那还犹疑个啥。”

  蒙哥摇头道:“拔都哥哥,我额布犯了那样的罪,追杀大汗,杀害皇太后,又与炮击汗台的事有关联。大汗命诸王上折子论我父之罪,拔都哥哥是一方宗王,莫要因此惹大祸,弟弟不赞同你们这时悖旨上折子。”

  拔都道:“什么时候了,兄弟还抱着这个理,我就不上,也不能学斡儿答那小子无情无义!”

  蒙哥道:“宗王、驸马、诺颜都上了折了,斡儿答上折子也是没法子,这也不能全怪他。”

  拔都道“这次廷议,我怕四叔就死在这上头?”

  “哥哥该上折子,也不能看三姑,我额娘还同我商量过上折子的事呢!”

  “杀四叔,让我上折子,除非杀了我!”拔都有些不服气地吼道,他对蒙哥的话有些反感,站起身对蒙哥道:“兄弟,你心里有事,咱这酒不喝了,我们去见姨娘再说话去!”

  几个人正说着,忽听一阵马蹄声,接着有侍卫进来报告:“怯薛长察剌求见。”

  蒙哥急忙与忽秃灰出迎,就着月光,一看正是赤剌温之子察剌,因过去极熟,察剌见蒙哥出来,忙跪下道:“蒙哥少王爷,奴才深夜来,是传大汗旨意,请少主子即刻随我入宫觐见。”

  “察剌将军,可知召我何事?”

  “大汗未说。”

  蒙哥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更是惴惴不安,顾不上回帐与诸兄弟道别,忙命侍卫牵马。他是聪明人,深知伯父继了大汗之位,做事更不能逆其心。父汗篡位之罪已无人不晓,因此他极力劝主额娘不要去求见大汗哭闹,并力赞额娘去劝说父汗认罪,此刻大汗叫自己前去,是凶是吉都得去,可头脑里不能不有所准备。

第二十二回   惧天威王妃夜探监  惊残梦父子坦心腹(4)
大汗金帐外,灯火辉煌,马军、步军警卫森严。察剌带蒙哥来到宫门边,察剌自进帐回报,转眼工夫,有人出来宣旨:“宣蒙哥进帐。”

  蒙哥目不斜视进帐,匍匐跪倒,朝御榻上身穿龙袍的窝阔台大汗三跪九叩,嘴上大声道:“罪臣之子蒙哥叩见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人给蒙哥赐座吧!”窝阔台开口道。

  “大汗大帐,罪臣之子不敢坐!”蒙哥一边说,一边抬头观看,见大帐中除了大汗,还有二王爷察合台、王叔铁木格和大断事官胡土虎。

  “起来吧,本汗恕你无罪!” 

  蒙哥起身坐于一绣墩之上,窝阔台望着他道: “贤侄儿,这么晚召你进来,是为你额布的事。现在他认罪了,朕倒不知如何办他了……”说得命人将一份折子递给蒙哥。

  蒙哥接过折子,他的手颤抖着,折子上的字仿佛跳动着,额布惨白的脸映在他的脑海,他勉勉强强看完折子,含泪道:“侄儿的额布一时糊涂,他肯认罪,请大汗格外开恩,恕他死罪。”

  窝阔台叹了口气道:“背叛了成吉思汗的《大札撒》,为了夺取汗位,生了坏心,不仅袭击朕,还害死了也遂皇后。即使炮轰汗台不是他谋划的,论罪,他也难一活呀!”他停顿了片刻,又道:“你祖父生前最恨背弃誓言的人,当年阿勒坛、忽察儿他的两位堂兄弟,曾推举你祖父为大汗,后来又生了坏心,你祖父杀了他们。朕本不想杀你父王,朕叫他来是想让他认罪,因此,朕派你二伯父察合台、铁木格王叔,大断事官审讯他,可他竟一点罪也不肯认,甚至挖空心思挑拨朕与你二伯父的关系,逼朕取证。眼下证据上来了,诸王、驸马、诺颜折子也上来了,除了还差一两份未上,可以说都是一个声音,杀了你父王!”

  蒙哥再不敢坐着,满脸泪水伏地叩头,泣道:“大汗,蒙哥愿代父汗去死?”

  窝阔台摇头道:“你没犯法,《大札撒》也没有记载,你不能代你额布去死。”

  蒙哥又道:“大汗,虽无《大札撒》,但请伯父念我额布已认罪,法外开恩,恕他死罪……”

  窝阔台捋着胡须,咳嗽一声说:“你父生死,并非你一句话能救得了,他要想生,依然在他是否真心悔过认罪!”

  蒙哥叩头道“大汗,你的胸襟比大海还要广阔,我父罪孽深重,侄儿愿再去说服额布,让他认真悔过,求大汗给侄儿一个机会!”

  “那好吧,朕正想让你去见你的额布,顺便了解一下昨夜发生的情况。”

  “大汗,昨夜出事了?”

  窝阔台望着蒙哥道:“昨夜有宿卫想刺杀你额布!”

  蒙哥的头嗡地一下,说:“我额布受了重伤?”

  “你不用担心什么,你额布只是胳膊上受了点轻伤,郑景贤大夫已为他包扎好了,刺客是被你额布割了脖子的!”

  “发生了什么事?”

  “朕得到的消息是,宿卫听到你父亲喊救命,赶紧冲进牢内,见一个当值的宿卫被你额布抹了脖子。胡土虎见桌子有你额布认罪折子,可同你额布了解情况,你额布闭着眼睛不语……朕叫你来就是让你去了解一下昨夜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朕希望你额布不要闹情绪,这对他悔过没好处。”

  “侄儿现在就去劝说额布,让其好好悔罪!”蒙哥叩头告退。

  察剌走在前面,蒙哥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连呼吸紧张起来,他不知道现在额布伤势怎样。因此双腿有些发木,踉踉跄跄地随着察剌身边,走进了关押父汗的大帐。

  宿卫开了帐门,烛光下,蒙哥看见额布拖雷胳膊上缠绕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闭着眼躺在木榻上,忙上前跪倒,说道:“额布,儿臣看你来啦?”

  “蒙哥,怎么会是你?”拖雷缓慢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见是儿子,问道。

  “伯父说额布受了伤,让孩儿来看你。”

  拖雷气呼呼地吼道:“你去告诉窝阔台,要动手,不必偷偷摸摸,不用背地里使刀子,当众剐了我,油锅炸了我,不比这更痛快!” 

  蒙哥见王发怒,忙道:“额布,莫要发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汗命宿卫半夜入帐刺杀我!”拖雷咬牙切齿地吼道。

  “额布,你倒说清楚,大汗怎会命宿卫刺杀你?”

  “昨晚,你额娘看过我后,我依了额娘的话,写了悔罪折子,就睡下了。忽然一场噩梦惊醒,我睁开眼睛,一个宿卫正举着匕首向我刺来,不是我命大,搏斗中宰了他,和你说话的,就是一个冤魂了。蒙哥,你说在这大帐中,宿卫不听大汗的会听谁的?”

  “父汗,你说得不对!”

  “我不对?”

  “父汗,你知道大汗为什么叫孩儿来吗,他说父汗对罪行有了认识,说你因遇刺情绪很大,不同断事官合作,让儿臣向额布了解情况!”

  “了解什么,他派的刺客杀我不成,便虚情假意装好人……”

  “父汗,你还在执迷不悟,三伯父真的想杀你,什么刺客也不用,天明就可以将额布罪行昭示天下,光明正大地将额布五花大绑送上断头台,将你的人头悬于高杆之上,诸王、诺颜都会乐观其成,万民还会高喊:大汗万岁!”

  “驴小子,你怎么和你大汗穿一条裤子!”

  “额布,儿臣只说一句话,你的罪,如果换儿子是伯父的话,决不会让你活到天明,你的家人也要陪葬……”

  拖雷愣愣地瞪着蒙哥,他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半天方道:“你小子比父王强,你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吧……”

  “伯父是死里逃生。杭爱山你去过,那样多的冤魂,栖霞观你没见过,那样非常壮观的一座道观,被大火焚毁,百余道人尸骨无存,难道伯父不该报仇,这还没有提到也遂皇祖母,因此杀你根本不用跟你谈条件论价格?!”

  “听你这样说,他的确还念着兄弟之情。可宿卫是受了谁的指使呢?”

  “父汗,还有必要想你杀的人吗?换个角度讲,额布还得暗中感谢人,不是他刺杀额布,儿臣也进不了天牢。大汗虽未明说有恕了父汗的罪,但他肯见儿臣,就说明他有放你之意……”

  “真的,额布看来得对你刮目相看。”

第二十三回   施天恩大汗释拖雷  解众疑楚才献良策(1)
这日是大朝会廷议最后之日,自从大汗下诏令,诸王上折子王议罪,各路宗王迫于压力,上折子历数拖雷大罪;诸王中除了四王府、拔都未上折子外,连公主、驸马也一个不少地上了折子。今天是决定四王爷命运的日子,唆鲁禾帖妮怕见到丈夫被杀场面,便不想来,倒是蒙哥从大汗的话音中听出有赦免额布的意思,极力撺掇额娘来汗廷,因此娘俩才穿戴整齐赶赴朝会。

  笼罩在天空上的晨雾散去,太阳缓缓地在地平线露出微红的脸庞,宫门外,仪仗马队衣甲鲜明,刀枪雪亮,勒马而立。宫门外,怯薛宿卫挺胸昂首,手执环刀,列于大门两厢。由于大汗金帐议事,诸王、诺颜来得都比往日早,唆鲁禾帖妮与蒙哥来后,发现许多人目光冷淡,少了平时打诨逗乐,连相互寒暄也省去了。这样的时候,唆鲁禾帖妮也明白四王府出了事,诸人都上了议折,哪个不怕这时节外生枝,一个不小心难免就受株连,也远呆站,尽量不看别人。 

  “四婶,大帐内,大汗正与铁木格、察合台二位王爷议事,命诸王公大臣暂待。”拔都带着弟弟从人群中走过来,朝着唆鲁禾帖妮道。

  拔都的话刚落地,就见中军从大帐内出来,将一道令旨交给怯薛执勤官,执勤官飞马东去。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紧张的心怦怦直跳,接着就有人相互猜测小声议论。

  时间不长,轰隆隆——三声行刑炮响; 紧接着低沉的牛角号吹得人心惊胆颤,众人这才知道这是大汗在杀人。大汗这样早杀人,众人无不想到四王爷拖雷,他袭击大汗,残忍地杀害成吉思汗的三哈敦,最令人心寒的是汗台被袭案。对于这样一个头长反骨的王爷,谁不知道大汗对他恨之入骨,命宗王、诺颜上书论罪已说明他的愤怒。现在举国喊杀,大汗顺水推舟,诛杀了拖雷也铲除了后患。可对这样一个死有余辜的人,完全可用明正典刑,一大早行刑,还是让人们感到有些意外。

  别人吃惊不提,单这几声行刑炮,早惊得唆鲁禾帖妮魂飞魄散,只见她粉脸顿时煞白,眼中盈满泪水,不是蒙哥在侧搀扶得住,她几乎跌倒在地。她低声泣道:“蒙哥,这炮声怕是你父王的追魂炮,没想到你伯父还是下手了!”

  蒙哥泪光闪闪地道:“额娘,不可能是杀额布,伯父不是那样急躁之人!”

  拔都在侧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蒙哥弟弟,你被大汗的假相迷了眼睛,炮都响了,你还不信,如果他真不想下手,就根本用不着在诸王大臣中议四叔的罪了!”

  唆鲁禾帖妮瞪了拔都一眼道:“你给我闭嘴,我们母子讲话,有你何事!”虽然四王妃担心四王爷生死,可她更知拔都未上折子,此时多言,难免惹祸上身,况且这话一旦传到大汗耳中,也会对拔都不利。

  拔都见四婶生气,也怕失言生祸,便闭了嘴。在场的宗王、诺颜也都低头想心思,大汗何以先杀人后召见,更说明此乃非常之时,一动不如一静,没个肯言声也无人乱走乱窜……又等了一刻钟,才见中军大步出了汗帐,过来宣旨道:

  “大汗有旨,诸王、诺颜进帐,四王妃与蒙哥暂时在外候旨!”

  这一旨意,更令诸宗王、诺颜吃惊不小,依然无人说话,一队人鸦雀无声,一起通过萨满点燃的驱除邪魔的火堆,迈着细碎的脚步进了大帐。而剩下的四王妃和蒙哥更如百爪挠心,被冷清清地闪在外边,二人只道是四爷休矣,连蒙哥的眼中也滚下热泪…… 

  诸王、诺颜都将心提得老高步进了汗帐,辰时阳光撒到黄金大帐的奥尼 上端,窝阔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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