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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蒙古帝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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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难道还有工夫同王爷说假话。”

  “快,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铃哥笑道:“王爷也太紧张了,我说了可是背叛主子的事,爷还是别问了。”

  已搔到痒处,拖雷柔声道:“我对你的情也不是假的,你背了过去的主子,可找到位可心的男人,我现在遇到难处,你能帮我度过这道坎,本王决不会亏待你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总往四爷这跑,一旦被也遂皇太后知道,你也救不了我。”

  “有本监国在,你怕什么,你现在为我做的一切,都会得到报答的,一旦我能登上汗位,就正式册封你为蒙古汗国的二哈敦!” 

  听了拖雷的许诺,铃哥玉脸笑开成一朵花,小声道:“监国王爷,快些将我要到你身边,让奴婢一辈子侍候你,给你生一大堆孩子。”

  “很快会有这一天的!”

  “王爷……你不是唬弄我……真的肯要我?”

  “本王是监国,对美女是来者不拒,可你非一般美女,你在大事上帮我,本王这一生绝不负你?”拖雷坐在榻上,开始脱袍子,笑着用鼻子嗅觉嗅,道:“你这身子有股香味?”

  铃哥笑道:“我身上的味,是天香。”

  望着漂亮女孩已*了身子,*地望着他,如果说过去拖雷对这个女孩还只是逢场作戏,今天他对这个妩媚袅娜的铃哥有了一些更复杂的情感。他怜爱地望着她,紧紧揽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亲吻着她的秀发,见铃哥眼中闪着泪光,知道她对自己说的话仍有疑惑,便轻声安慰道:“好铃哥,不要怕,等忽里台开完,本王当上大汗后,我发誓:如果本王辜负了你,不立你为哈敦,就让本王不得好死!” 

  “好,我说,一字不爽地讲给你听……”

  依然是雨夜,帐内烛光跳动,衬帐的红色绸布显得发灰发暗,也遂皇太后的影子也出现在衬帐上,她的大帐有屏风隔为内帐和外帐,她在想心事时,内帐的侍女早知趣地躲开了。

  她早上听说察合台、拖雷、贵由、阔出回来,就冒雨去了三王府了解杭爱山发生的事。站在棺裹前,她再次想起那天所见尸体的特征,觉得疑问未消,听着脱列哥娜呼天抢地的啼哭,她又无法说出心中的疑惑。听了察合台对杭爱山发生情况的介绍,更有一种人生无常的念头萦绕在心头,在成吉思汗四大斡儿朵中,大哈敦孛儿帖、二哈敦忽兰、四哈敦金国公主在成吉思汗去世后,日夜念经礼佛不问世事,连这次大忽里台,都不肯出面。因此能代表圣主说话的惟有她,这使她不能不感到孤单。黄金家族的继承人出了事,而且是在汗国的领土上,被人袭击,无疑是汗国最大的丑闻,她不敢想象一旦这封闭的新闻,被全蒙古汗国的人民和汗国的仇敌知道,该会出现怎样的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景象……

  从三王府回来,老哈敦一直沉默寡言,吃过晚饭,她亲自从榻下取出了一个鎏金云龙纹盝顶银宝函,打开银锁,函内就装着那份发了黄的《传位诏书》。三年了,作为成吉思汗的未亡人,她软弱的肩上担着大汗一生的最后嘱托。一段往事浮现在她的脑海:成吉思汗六十二岁寿辰之日,大汗喝醉了酒吐了一地,睡到后半夜,大汗叫道:“也遂,给我倒杯酸马奶!”喝过马奶,大汗精神特别好,坐了起来。套脑外,星星比往日多,也格外迷人,成吉思汗望着她道:“也遂,你说,我的哪个儿子继承汗位好些?”她当时连想都没想地道:“大汗,你平日对拖雷最为倚重,又是幼子,就让他当蒙古国的大汗吧?”

  成吉思汗脸上陷入了迷惘的神色,舔着嘴唇半天,望着也遂道:“你受假象蒙蔽了,拖雷带兵打仗鬼点子多,可是不知道感恩。我思虑了几年,大位还是不能传给拖雷,近几年朕常赐给他珍宝、奴婢、士兵,朕希望能听到他说一句谦让的话,可他从未表示过……我还几次问他,兄弟间谁可为汗,他从不愿替兄长们说一句好话,这样的心胸怎能为汗?!”

  当时,也遂还以为大汗说的是醉话,哪知直到成吉思汗临终的一刻,也未改变想法,最后还是决定将宝座传给窝阔台。

  昏暗的烛光映着发黄的诏书,想着当年重病中托孤的铁木真汗,也遂的眼泪不觉涌出眼眶,她痛苦地跪在神龛前,上面绘着一幅铁木真的画像,她高叫道:“大汗,你在哪里呀?从栖霞观运来的男人,不像是你的三儿窝阔台?可你三儿又在哪里?天神般的大汗,你一定知道这幕后的秘密?你显显灵吧,好让臣妾有足够的力量完成你对我的嘱托!”

  她抽泣着,双手伸向头顶,乞求着,可当年把诏书交到她手中的人,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也没有给她以任何暗示。只有帐外一声声沉雷山摇地动般响着,雨哗哗下着……。

第七回  乱谋成太后遭暗算  搜《遗诏》木哥受窘辱(3)
她心神不安地在帐中伤了半天的神,听着帐外的风雨愈来愈猛,想起帐外的侍卫站在风雨中,便摇晃了一下铜铃,侍女铃哥进来问道:“太后,什么事?”

  也遂面色慈祥地道:“这么大的风雨,让守在帐外的护卫先回自己的帐中避避雨,雨停了再巡夜吧!”

  铃哥答应着出去,黑暗处,她将帐外的一个侍卫叫到身边,小声地叮嘱着,接着对护卫们大声地喊道:“太后施恩了,所有护卫都回帐中避雨,雨后再出来巡逻!” 

  夜雨靡靡,侍女们都在外帐内睡下了。也遂依然在帐内来回地走着,直到她感到眼皮有些发沉,才躺在围子榻上睡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惊雷闪电中,几个黑衣人顶着风雨,悄悄地接近了大帐。帐外由于无人看守,黑暗中,风猛着劲撕扯着大帐,发出呼喇呼喇的声响……黑衣人屏住气,举起闪着寒光的环刀,砍向系着大帐碗口粗的一根根绳索,然后飞奔而去……

  失去了控制的帐篷,在风暴的鼓动下,终于土崩瓦解。只听“喀嚓”一声巨响,十数根柱子俱断,倒塌的巨响震惊了避雨的侍卫,也惊动了离也遂大帐不远的木哥皇太妃。

  木哥在帐中睡得正熟,忽听得惊天动地一声响,正喘息间,一侍女惊惶失措来报:“太妃,大事不好,也遂皇太后的大帐被风刮倒了,太后压在了大帐下!”

  “什么?”一句话,惊得木哥目瞪口呆,慌忙起身,草草地穿戴了,带着几个侍女冒雨过来。

  黑暗中,也遂大帐外一片混乱,行宫大帐已无踪影,沾满泥水的帐衣坍塌在地,里面传来呻吟之声。当值的侍卫百户吓得脸如死灰,正在呼唤人上前抬那帐衣,怎奈颇大的围毡本来就很重,又长时间经雨后,人少根本无法挪动。木哥见此面有愠色,星眼*,剑眉倒竖,气乎乎地对身边的侍卫及侍女们道:“所有的都过来,上手与他们一起抬,也遂皇太后如果出了事,拿你们一起抵命!”说着自己不顾泥水上前与侍卫一起去掀围毡。

  沉重的围毡、蒙毡被一块块掀起,一根根柱子被抬走,在火把的照耀下,木哥发现一根松木柱子正砸在木榻上,也遂皇太后被压在下面,移开柱子,木哥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也遂脸色苍白,当木哥的手触到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攥着一张羊皮纸,便机警地将羊皮纸揣在贴身的怀中。帐中有的侍女死了,有的受了伤,铃哥的头被压在柱子下,脑浆流出,惨不忍睹……

  木哥令人将也遂哈敦临时抬到自己帐中,哈敦出的气已比进的气少,木哥屏去众人,面对双目紧闭的也遂皇太后,心中苦涩难言,叫道:“太后,你醒醒啊,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喊了一会,没有反响,她急得六神无主大哭起来。足足有半个时辰,也遂蓦地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惨然地看了木哥一眼,道:“妹子,我要去见大汗了,已经走了很远,听到了你的哭声,心中放不下大汗的诏书。”

  “可是这张羊皮纸,刚才我见哈敦攥在手中,怕人多眼杂,揣在怀里。”木哥手颤抖着,从怀中将张羊皮纸写的诏书拿出来。

  也遂看了一眼道:“快把它藏在身上,这是《传位诏书》当年铁木真大汗把它交给我,看来我不能在忽里台朝会上宣读遗诏了,我想让你替我交给他。黄金家族还得指望他,那具尸体我反复思考过……肯定是假的。”

  “太后,你说的话可当真?”

  “我在脱列哥娜帐中仔细看过,烧焦的脸和身材都不像是窝阔台,当时人多,我没说,回来反复在想,其中一定有诈,日后你自然知道的。这诏书你不要给老四拖雷看,只说未看到,否则你也会遭他毒手的。”

  木哥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如梦初醒地点了点头。也遂阖上两眼,长叹一声,呼出一口长气,两滴清泪滑落腮边,嗓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了两声,抻了抻脖子去了……

  木哥大哭,想来刚才也遂哈敦是回光返照,忙命侍女们进帐。也速干太妃也闻讯赶来,也速干性情懦弱,见也遂姐姐已死,只知嚎啕痛哭,并无建议。木哥无奈命侍卫去叫监国拖雷,然后拉起也速干太妃商议也遂后事。

  监国拖雷一宿未合眼,眼内*,冒雨赶来后,顶着风雨仔细地查看出事的地点,将从大帐中抢救出来的箱笼,命人仔细搜了一遍,他在满是泥水的也遂皇太后的软榻边,发现了一个鎏金宝函,函未锁,打开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便扫兴地丢在地上。

  现场死了十多个女仆,王府断事官忙哥撒儿提着灯,拖雷看着一具具躺在泥水中的尸体,不禁皱着眉头,直到看到铃哥时,才神情大变,这个漂亮的女人死的样子很惨,额头被倒下的雕有龙凤图案的柱子砸得很重,额骨塌陷,脑浆淌在泥地上,脸色苍白,长辫堆在地上,满是泥水的睡衣下露出雪白的纤腿……

  如果说也遂皇太后的死,给拖雷带来了*,可看到这一幕,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大有一种怜香惜玉之情,这个女人不顾生死,派人传递也遂大帐的信息,竟落得与也遂皇太后一样的结局。望着这个女人,他的眼睛在溢出的泪水中变得模糊起来……

  她成为他的人,是两个月前的事,孱赤台从燕京给他送来了一批柑桔,拖雷分送给也遂皇太后几筐。事后,也遂派铃哥前来表示感谢,刚刚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姑娘,如美丽的鲜花一样鲜嫩,似笑非笑的红唇,大而明亮的眸子,*的身材,使拖雷顿觉魂飞魄散。他如一头发疯了的狮子,在自己的大帐,当着侍卫的面,将这个女孩搂在怀中,抱进后帐。如果不是赶上正忙着筹备忽里台,他也许会向也遂皇太后提起,把她要到身边侍候自己。他又记起那天夜里,她化装成侍卫来寻自己,他与她定计,他说:如果能助自己杀死也遂,就封她为哈敦……现在他在这个女人的帮助下,人不知鬼不晓地清除了也遂皇太后,可这个女人也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穴里了……

第七回  乱谋成太后遭暗算  搜《遗诏》木哥受窘辱(4)
他叹息了一会,将耳朵上的一对玉环摘下来,亲手掖在铃哥怀中,并招招手,将侍卫长阿布格叫到身边,有些动情地叮咛道:“铃哥的事,你亲自去办理,厚葬她,查查她的家人在哪里?多送些银两,也算是本王没有负她……”

  阿布格带人运走了铃哥的尸体,巴剌王傅过来,凑近拖雷的耳边,说:“四王爷,也遂皇太后死前与木哥在一起,所有的人被挡在外面,无法接近大帐,不知也遂皇太后死前会不会有话留下,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传位诏书》没有下落。”

  遗诏牵着拖雷的心,他目露凶光,对巴剌吼道:“还等什么?将木哥押来,本王亲自审她,看看她是个什么角色!”

  木哥被押了过来,她脸上挂着泪珠站在拖雷面前,悲愤使她脸色惨白,目光中闪动着愤愤不平的火焰,她依旧穿着洁白的天鹅绒的长袍,头顶着银白色固姑冠,袍子上靴子上都溅着黑色的泥点,望去仿佛是刚绘出的一幅水墨画。拖雷的目光与木哥的目光相对,他发现木哥冷漠的目光中带着敌意,便记起铃哥当日的话,心里道,这个女人的确长得不错,怨不得老二要去寻她,想到这,便故意对侍卫厉声喝问:“太妃来了,为什么不搬一把椅子?”

  侍卫搬来了椅子,木哥坐下,拖雷苦笑道:“也遂皇太后去世了,令人哀伤,但案子发生了,就要面对现实,要马上破案惩罚凶手,因此请太妃过来,就是想了解也遂皇太后死前说过什么,她有什么敌人,这些很重要,是解开太后被害一案的重要线索,希望你能配合……”

  “四王爷,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哥怀着不安的心情望着拖雷,苍白的脸上闪着泪光,泣道:“半夜时分,侍女听到也遂皇太后大帐出事的喊声,叫醒了我,我急忙赶过去,太后大帐落了架,侍卫们乱成一团,找人找不到,我命令侍卫将大帐围毡一块块抬起,也遂皇太后被一根柱子压住身体,我哭叫着唤也没有唤醒她,天黑又下着雨,无奈我才命人将太后抬到我的帐中,并命人去通知也速干太妃和监国王爷。也遂皇太后一直昏迷不醒,根本没有一点反映,谈不上说什么,也速干太妃也在场,监国是知道的……”

  拖雷从木哥的话中没有听出什么露洞,可事关重大,依然不肯放弃,他对额布汗帐内的这个女人印象不深,只有那天木哥夺过察合台手中的酒杯时,才略有印象。拖雷盯着木哥,直觉地使他感到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心里可能藏了秘密,便循循善诱地道:“木哥皇太妃,不要急,你好好回忆一下,也遂皇太后抬到你的帐中,可有什么异样的表示,或有什么东西想交给别人?”

  木哥已明白这个表面和气地四爷,正如也遂皇太后估计的那样,是想通过太后的死夺走先大汗的遗诏,想到这她心中不由一阵发冷,表面佯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四王爷,太后死前是被人抬到我的大帐,当时就一点知觉也没有了,也遂皇太后身边人都清楚,至于老太后的东西,你可以向她身边的人要,也可去我帐中搜,我可不敢收留死人的东西……”

  “你可以走了!”拖雷没问出结果,准备放弃。

  “带回来!”就在木哥要迈出大帐门槛儿时,拖雷转变了念头,这个女人不能让她活着,一旦她与二哥察合台走到一起,这个女人就会成为一个危险的人物……他猛地拔出刀,用刀尖指着木哥的脸,吼道:“不,你没有说实话,有人看见你从也遂皇太后的手中取走了一块羊皮纸,这虽是件小事,但你为何不如实讲?” 

  木哥吃惊地望着拖雷,脸吓得纸一样白,心里如揣了兔子一样咚咚直跳,嘴张了张,摇摇头,想反驳又未反驳。

  “你这个狐狸精,为什么不言语?”

  “四王爷的话让臣妾吃惊,什么一张羊皮纸?我根本没见过一张羊皮纸……”

  “你以为不说,本王就会放过你吗?”

  “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没做过什么事呀?”木哥故作困惑地说。

  “带走,让她讲实话!”拖雷对侍卫命令道。

  “四王爷,你有什么证据怀疑臣妾呢?” 

  “带走!”

  一个大帐中,木哥被绑在行刑柱上,她哭号着,侍卫们用皮鞭没头没脑地抽打着她,她终于无声无息地昏迷过去……

  东方开始发白,可细雨没有停,拖雷仔细搜查了木哥的大帐,连犄角旮旯也没放过,该审的使女也审过了,仍一无所获……拖雷疲倦地坐在木哥大帐的红木椅子上,想着如何处理木哥这个人。忙哥撒儿过来禀报:“王爷,木哥昏死过去了,什么也没招,也许我们多虑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天已亮了,我们回去吧,人放了算了。”

  “不行!”拖雷转着眼珠,摇摇头,道:“《传位诏书》没有找到,宁可错杀,也不能留下活口,把她拉得远远地挖个坑埋了,叫人做干净点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回  待价沽叔侄结联盟  势孤单汗选一边倒(1)
帐外雨下着,铁木格昨夜喝多了酒,后半夜才回府,早上起来,眼窝发青,人也像瘦了许多。他盘腿坐在榻上,端着碗喝着浓茶,心里盘算着察合台酒桌上的那番话。眼下窝阔台虽死,但先大汗诏书犹在,也遂哈敦有按大汗遗诏推举贵由为大汗的想法。这几句话分量很重,如果也遂哈敦中立,拖雷当上大汗不会有太大的异议。可真的也遂公布了先大汗《传位诏书》,诸王、诺颜就会抛弃拖雷,贵由十有*要登上汗位。这种变数,使他有些心神不定,在改朝换代之际,如何能不栽跟头,他不能不考虑清楚。

  外面一阵脚步声,门帘撩开,王傅撒吉思顶着笠帽进来,他身材不高,可是铁木格受封的大千户之一,也是他的首席智囊人物。撒吉思进帐后,摘了满是雨水的雨笠,向铁木格略施了一礼,脸色紧张地道:“王爷,出事了!也遂皇太后的大帐,半夜三更被人割断绳索,狂风掀倒大帐,人已砸死在帐篷内。”

  “也遂死了……死了!”铁木格惊愕地张着嘴,瞪着眼,半天才回过神来。大概太突然了,他转了下发硬的脖子,忽然大彻大悟,用手拍着大腿,大声叫道:“妙!妙!风吹大帐……老四真有种,这回一切解决,再无障碍,怕该摘下假面具,公开抢夺大汗宝座了!”

  “王爷一点拨,臣下全明白了。”撒吉思装作糊涂,道,“听说老四在也遂皇太后大帐大翻一气,怕没少弄到珍宝!”

  “什么珍宝,老四还少了珍宝,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王爷是说,他另有所图?”

  “那当然,他是想夺得先机,毁了先大汗的《传位诏书》,省得有人用诏书要挟他。”

  撒吉思故意拍着脑袋瓜子,说道:“原来里面有这样的机关。”

  “你还听到了些什么??”

  “奴才还听说拖雷厚葬了也遂哈敦府的一个侍女,却秘密处死了木哥太妃。”

  “一个厚葬,一个处死,看来这里面也有学问。”

  撒吉思鼓着金鱼眼睛道:“昨天王爷被察合台拉去饮酒,臣来了几趟,二王爷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让王爷辅佐他当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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