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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热洛纳子爵-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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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以太后的名义担保!……十万埃居,确实不算多。”
    “不算多?”
    “不算多。啊!我知道您从来没有为您的严守秘密要过它所值的报酬。公爵夫人,把这张桌子给我推过来,我要给您写一张支钱的条子给柯尔培尔先生,不,给富凯,他是一个比较起来殷勤得多的人。”
    “他会付吗?”
    “如果他不付,我来付。但是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太后写好,把字据给了公爵夫人,高高兴兴地跟她拥抱以后,把她打发走了。


第一八四章 让·德·拉封丹是怎样写他的第一篇故事诗的

    所有这些阴谋都已经叙述完毕。人类的头脑在它的表现上是那么错综复杂,它在我们的故事提供的这三章里能够毫无拘束地得到充分发挥。
    在接下来我们准备的画面里,也许还要牵涉到政治和阴谋,但是它们的动机将隐藏得那么深,使人只看到鲜花和绘画,这就完全跟市集上的那些剧场里一样,舞台上出现了一个巨人在走动,腿很短,胳膊很细原来是一个孩子藏在他的身躯里。
    我们现在回到圣芒代,总监正按照惯例在那儿接待他那些经过精心挑选的,全都是伊壁鸠鲁信徒的客人。
    最近,主人受到了严酷的考验。每个人来到这位大臣的家里都感觉到他的苦恼。不再有盛大、疯狂的聚会。富凯的借口是经济情况,正象古尔维尔十分风趣地说的那样,再没有比这更骗人的借口了,经济问题一点儿也没有。
    瓦特尔先生竭力设法保持家庭的声誉。然而向厨房供应蔬菜的那些菜农抱怨,再拖着不付钱会使他们破产。西班牙葡萄酒的代理商经常送来帐单,可是没有人付款。总监在诺曼底海边雇用的那些渔夫估计,如果把拖欠的工钱还给他们,他们拿到这笔钱可以舒舒服服过退隐的生活,不用再下海了。后来成了瓦特尔致死原因的海鲜①也不再送来了。
    然而在这个普通的接待客人的日子里,富凯的客人来得比平时要多。古尔维尔和修道院院长富凯在淡经济问题,也就是说,院长向古尔维尔商借几个皮斯托尔。佩利松跷着腿坐着,把一篇演说词的结束语完成,这篇演说词富凯要在最高法院下次开庭时发表。
    这篇演说词是一个杰作,因为佩利松是为他的朋友写的,也就是说,如果是为自己写的话,他肯定不会花这番功夫去构思。不久以后,洛雷和拉封丹从花园里过来,他们在争论关于流畅自然的诗体问题。
    画家们和音乐家们也朝餐厅走来。等八点钟的钟声一响,大家将开始吃晚餐。
    总监从来不让人等着。这时候是七点半钟,食欲变得非常旺盛。
    客人们都到齐以后,古尔维尔直接朝佩利松走过去,打断他的沉思,把他拉到一间客厅中间,客厅的门他都先关上了。
    “喂,”他说,“有什么新闻?”
    佩利松仰起他那相貌聪颖而和善的脸。
    “我已经向我的姑妈借到了两万五千利弗尔,”他说,“瞧,这是几张提款凭单。”
    “好,”古尔维尔回答,“头一次付款还差十九万五千利弗尔。”
    “付什么钱?”拉封丹说,跟他说“您看过巴录书②吗?”用的是一种口气


    ①瓦特尔后来在大孔代亲王家里做总管。有一次亲王宴请路易十四,酒席上需用的海鲜迟迟未送到,瓦特尔认为是自己失职,自杀身死,海鲜在他死后送到。
② 巴录书:亦译巴略克是基督教次经中的一卷,传为先知耶利米的弟子兼秘书先知巴录的作品。拉封丹对它非常感兴趣每次见了朋友都要问一声:“您看过巴录书吗?”


  “又是您这个漫不经心的人,”古尔维尔说,“怎么!科尔贝伊的那一小片地产要卖给富凯先生的一个债主,这不是您告诉我们的吗?要伊壁鸠鲁的所有朋友凑份子,这不是您提出的吗?您要把您在夏托…蒂埃里的家产卖掉一块来出您这份钱,不是您说的吗?而您今天居然跑来说:‘付什么钱?’”
    这一番抢白引起了哄堂大笑,使拉封丹脸涨得通红。
    “请原谅,请原谅,”他说,“说真的,我没有忘记.明万没有忘记,只不过……”
    “只不过,您记不得了,”洛雷接过口来说。
    “这倒是事实。他说得完全对。在忘记和记不得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那么,”佩利松说,“您把您的捐献,卖掉一小块地的钱,带来了吗?”
    “卖掉?没有。”
    “您没有卖掉您的地?”古尔维尔大吃一惊地问,因为他知道诗人这个人没有私心。
    “我的妻子不愿意,”诗人回答。
    又是一片笑声。
    “不过,您不是专为这件事到夏托…蒂埃里去了一趟吗?”有人问他。
    “当然去了,骑马去的。”
    “可怜的让!”
    “我换了八次马,累得筋疲力尽。”
    “真够朋友!……您在那边休息了吗?”
    “休息?哼,休息!在那边我有事儿要干。”
    “什么事?”
    “我的妻子跟我打算卖地给他的那个人调情。他反悔了,我要他跟我决斗。”
    “好极了!您决斗了吗?”
    “好象没有。”
    “难道说您会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妻子和她的父母也插手了这件事。我手握着剑等了一刻钟,但是我没有受伤。”
    “对手呢?”
    “对手也没有受伤,他没有来决斗。”
    “真是妙不可言,”四面都有人在叫喊,“那您一定发火了吧?”
    “大发雷霆;我受了风寒,我回到家里,我的妻子跟我吵架。”
    “当真吗?”
    “当真。她把一个面包砸在我的头上,一个大面包。”
    “您呢?”
    “我?我把桌子推翻,一桌子饭菜都倒在她身上和她的客人们身上,然后我就骑上马到这儿来啦。”
    听了他这段滑稽可笑的英雄自白,没有一个人能忍住不笑。等到暴风雨般的笑声稍微平息一点以后,有人对拉封丹说:
    “这就是您带回来的一切吗?”
    “啊!不,我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说吧。”
    “你们是不是注意到在法国有人写了不少开玩笑的诗?”
    “当然,”在场的人全都这么回答。
    “是不是还注意到,”拉封丹继续说下去,“印得却非常少?”
    “真的,法律很严厉。”
    “好吧,物以稀为贵,我心里这么想。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开始写了一首极其猥亵的小诗。”
    “啊!啊!亲爱的诗人。”
    “极其放肆。”
    “啊!啊!”
    “极其玩世不恭。”
    “喔唷!喔唷!”
    “是的,”诗人冷淡地说下去,“所有我能找到的爱情上用的字眼儿我都用上了。”
    听到这个正直的诗人夸耀他的货色,每个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而且,”他接着说下去,“我决心要超过薄伽丘①、阿莱廷诺②和其他大师们写的这一种体裁的作品。”


①薄伽丘(1313…1375):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作家,人文主义的重要代表。代表作《十日谈》。
②阿莱廷诺(1492…1556):意大利作家。代表作叙事诗《耶路撒冷的得救》。


    “善良的天主!”佩利松叫起来,“他会下地狱的!”
    “您这么认为吗?”拉封丹天真地问,“我向您发誓,我这么做不是为自己,而仅仅是为了富凯先生。”
    这个美妙的结论,在场的人听了都满意到了极点。
    “我把这本小书的第一版卖了八百利弗尔,”拉封丹得意得搓着手,大声说。“那些笃信宗教的书连这一半的钱也卖不到。”
    “比写两本笃信宗教的书还要好。”
    “那种书写起来太长,而且不太有趣,”拉封丹平静地回答,“我的八百利弗尔在这个小袋子里,我捐献出来。”
    他果真把他的捐款放在这些伊壁鸿鲁信徒的司库手里。
    接着轮到洛雷,他捐出一百五十利弗尔。其余的人也慷概解囊。数了数,大钱包里一共有四万利弗尔。
    在仁慈的天主用来一边称好心和善意,一边称伪善者的假钱的天平上,从来还没有响过比这更慷慨的金钱的声音。
    总监走进客厅时,或者更确切地说,悄悄钻进客厅时,钱币的叮叮当当声还没有停息。他什么都听见了。
    富凯这个手上曾经掌握过几十亿的人,这个曾经享尽人间荣华富贵的有钱人.这个有着宽广的心胸和创造力丰富的头脑的人,他的心胸和头脑象两座贪婪的熔炉那样,把在世界上居首位的王国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都吞没了,人们看见他眼睛里含满泪水跨进门来,把他的纤细白皙的手指伸进这些金币和银币中。
    “可怜的施舍,”他用亲切而又激动的嗓音说,“你连我的空钱袋里最小的一只角也填不满,但是你却把我那无比宽阔的心胸给装得满满的,谢谢,我的朋友们,谢谢!”
    在场的人虽然都很旷达,但是也不免流出了几滴眼泪。富凯不能把他们一一都拥抱到,所以只拥抱了拉封丹,对他说:
    “可怜的孩予,他为了我挨了他妻子的打,挨了听他忏悔的神父的惩罚了!”
    “啊!这不算什么,”诗人回答,“让您的债主等两年,我可以另外写出一百篇故事诗来,每一篇印两版,您的债就可以还清了。”


第一八五章 中间人拉封丹

    富凯热情地握住拉封丹的手。
    “我亲爱的诗人,”他对拉封丹说,“为我们另外再写一百篇故事诗吧,这不仅是为了每篇故事诗能赚上八十个皮斯托尔,而且是才为了用一百篇杰作来丰富我们国家的语言。”
  “啊!啊!”拉封丹趾高气扬地说,“别以为我只带来了这个想法和这八十个皮斯托尔给总监先生.”
    “啊!”四面都有人这么叫喊,“德·拉封丹先生今天手上有钱。”
    “如果有能给我带来一两百万的主意,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正是如此,”拉封丹回答。
    “快说,快说!”在场的人一致喊道。
    “当心,”佩利松在拉封丹的耳边说,“您一直到现在都获得很大的成功,不要把箭射过了目标。”
    “不,佩利松先生,您是一个判断力很强的人,您会头一个赞成我的。”
    “是关系到几百万的事?”古尔维尔说。
    “我这儿有一百五十万利弗尔,古尔维尔先生。”
    他说着拍拍自己的胸口。
    “见鬼,您这个夏托…蒂埃里的吹牛大王,”洛雷嚷道。
    “应该拍的不是口袋,”富凯说,“而是脑袋。”
    “瞧,”拉封丹补充说,“总监先生,您不是一个总检察长,您是一个诗人。”
    “这倒是真的!”洛雷、孔拉尔,还有在场的所有文人都叫起来。
    “我是说,您是一个诗人和一个画家,是一个雕塑家,是一个科学和艺术的朋友。但是,您自己应该承认,您不是一个法官。”
    “我承认,”富凯先生微笑着回答。
    “如果选您进法兰西学院,您会拒绝,是不是?”
    “我相信是的,尽管院士们会不乐意。”
    “好吧,您既然不愿意进法兰西学院,为什么又让您自己进最高法院呢?”
    “啊!啊!”佩利松说,“我们谈政治吗?”
    “我希望知道,”拉封丹继续说下去,“法官的长袍是适合还是不适合富凯先生。”
    “这与法官的长袍无关,”对哄堂的笑声感到不快的佩利松反驳了一句。
    “正相反,与法官的长袍有关,”洛雷说。
    “您替总检察长把长袍脱下,”孔拉尔说,“我们就有了富凯先生,对这件事我们决不会抱怨。但是,因为没有不穿长袍的总检察长,所以我们同意德·拉封丹先生的说法,这件长袍一定是一样吓唬人的东西。”
    “Fugiunt risus leporesque,”①洛雷说。
    “欢笑和快乐都逃走了,”一位学者说。


    ①拉丁文:意恩是“欢乐逃走了”。这儿是玩文字游戏,拉丁文lepēres意思是欢乐,而lēperes是兔子。因此重音不同可能有两种解释。


    “我呢,”佩利松接着严肃地说,“我不是这么译lepores这个词的。”
    “您怎么译呢?”拉封丹问。
    “我这样译:‘兔子看见富凯先生就逃走了。’”
    连总监在内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
    “为什么是兔子?”孔拉尔生气地反问。
    “因为谁看到富凯先生身上有代表最高法院权力的标志,感到不高兴,谁就是兔子。”
    “哦!哦!”诗人们低声说。
    “Quo non ascendam?”①孔拉尔说,“在我看来穿一件法官长袍是不可能的事。”


①拉丁文:意思是“我什么地方没有上去过?”这是富凯的纹章上的铭言,在这句铭言下有一松鼠图形。


    “对我来说,没有这件长袍是不可能的事,”佩利松反驳,“古尔维尔,您怎么认为?”
    “我认为法官的长袍是好的,”古尔维尔回答,“但是,我同样也认为一百五十万比长袍更好。”
    “我同意古尔维尔的意见,,富凯打断了争论,大声说,他的意见必然会影响其他人的意见。
    “一百五十万!”佩利松低声咕哦,“见鬼!我知道一个印度寓言……”
    “讲给我听,”拉封丹说,“我也应该知道。”
    “快讲!快讲!”
    “乌龟有一层甲壳,”佩利松说,“敌人威胁它时,它就躲进甲壳。一天,有人对他说:‘您到了夏天住在这所房子里很热,而且它妨碍您,使您显示不出您的美来。瞧那条水蛇,它要给您一百五十百万买您的甲壳。’”
    “好!”总监笑着说。
    “后来呢?”拉封丹说,他对这个寓言本身比对这个寓言的教训更感兴趣。
    “乌龟把壳卖了,全身裸露出来。一只秃鸳看见它,感到饥俄,一下子就把它的腰部啄破,最后把它吃掉了。”
    “从而得出什么教训呢?……”孔拉尔说。
    “富凯先生最好保留他的长袍。”
    拉封丹认真地对待这个教训。
    “您忘了埃斯库罗斯①,”他对他的对手说。
    “这是什么意思?”
    “秃头埃斯库罗斯。”
    “还有呢?”
    “一只秃鸳,也许正是您那只秃鸳,它特别爱吃乌龟,在天空中把埃斯库罗斯的秃顶当成了一块石头,于是把整个身子缩在壳里的乌龟朝这个秃顶扔下来。”
    “啊!我的天主!拉封丹说得对,”富凯说,他变得沉思起来,“任何一只秃鸳,当它饥饿的时候,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打碎乌龟的壳,那些能够有一条水蛇来用一百五十万买它们的壳的乌龟太幸运啦。但愿有谁给我带一条象您的寓言中的水蛇那样慷慨的水蛇来,佩利松,我把我的甲壳给他。”
    “Rare avis in terris”②孔拉尔叫起来。


①埃斯库罗斯(约前1525…前456):古希腊三天悲剧作家之一,被称为“悲剧之父,。传说老鹰叼着一只乌龟,乌龟落在他秃头上把他砸死。
②拉丁文:意思是“世上罕见的鸟儿!”是古罗马讽刺诗人玉外纳的讽刺诗中的一句。


    “跟一只黑天鹅一样,对不对?”拉封丹补充说,“哦,对啦,正好有一只非常黑,而且很希罕的鸟,我已经找到它了。”
    “您已经替我的总检察长职位找到了一个买主?”富凯叫了起来。
    “是的,先生。”
    “不过,总监先生从来没有说过要卖,”佩利松说。
    “对不起,是您自己亲口说过的,”孔拉尔说。
    “我可以作证,”古尔维尔说。
    “他坚持他那个了不起的想法,”富凯笑着说,“这个买主,是谁,拉封丹?”
    “一只全身黑的鸟儿,最高法院的一位推事,一个非常好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
    “瓦内尔。”
    “瓦内尔!”富凯叫起来,“瓦内尔!他的妻子……”
    “正是她的丈夫,不错,先生。”
    “这个可爱的人!”富凯感兴趣地说,“他想当总检察长?”
    “他想在各方面都跟您一样,先生,”古尔维尔说,“还想一丝不差地干您干过的事。”
    “啊!不过这很有意思,讲给我听听,拉封丹。”
    “这很简单。我不时和他见面。刚才我就遇见他,正好我去乘到圣芒代来的小马车时,他在巴士底广场上闲逛。”
    “不成问题,他一定是在暗中守候他的妻子,”洛雷插了一句嘴。
    “啊!我的天主,不会的,”富凯真诚地说,“他这个人不吃醋。”
    “他走到我跟前,跟我拥抱,把我领到‘圣非亚克尔画像’酒馆,和我谈起他的烦恼。”
    “他有烦恼?”
    “是的,他的妻子通他往上爬。”
    “他对您说?……”
    “说有人在她面前谈起最高法院的一个职位,提到了富凯先生的大名,从此以后,瓦内尔夫人梦想被人称为总检察长夫人,她每天夜里如果不做这个梦就难过得要死。”
    “见鬼!”
    “可怜的女人!”富凯说。
    “等等。孔拉尔一向说我不会办事,现在让您看看我怎么办的这件事。”
    “那就让我们看看!”
    “‘您知道不知道,’我对瓦内尔说,‘象富凯先生的那种职位很贵?’‘大致多少钱?’他说。‘有人出过一百七十万利弗尔,富凯先生拒绝了’‘我的妻子,’瓦内尔回答,‘答应出一百四十万。’‘现款?’我对他说。‘是的,她卖掉了坐落在居延纳的一片产业,钱己经到手。’”
    “一下子到手,这倒是一笔不小的款子,”刚才没有开口的富凯院长用教训人的口气说。
    “这个可怜的瓦内尔夫人!”富凯低声说。
    佩利松耸耸肩膀。
    “一个魔鬼!”他在富凯耳边低声说。
    “一点不错!……用这个魔鬼的钱去补偿一个天使为了我而给自己造成的损害,这倒是件很有趣的事。”
    佩利松大吃一惊地望着富凯,从这时候起富凯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怎么样,”拉封丹问,“我的谈判?”
    “好极了!亲爱的诗人。”
    “对,”古尔维尔说;“不过,吹嘘自己想得到一匹马的人,往往连买缰绳的钱都没有。”
    “瓦内尔这个人,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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