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布拉热洛纳子爵-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您就说说德·吉什伯爵是怎么受伤的。”
    “陛下,他们说是在潜伏打猎时受的伤。”
    “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一只手断了!胸口上一个窟窿,谁跟德·吉什先生一起打猎?”
    “我不知道,陛下……但是德·马尼康先生知道或者应该知道。”
    “您有什么事瞒着不告诉我,德·圣埃尼昂。”
    “没有,陛下,肯定没有。”
    “那就把这件意外事故讲给我听听;是一支火枪炸裂了吗?”
    “很可能。不过,仔细考虑下来,又不可能,陛下,因为在德·吉什的附近找到了他的手枪,里面还装着弹药。”
    “他的手枪?但是,我觉得从来没有人会带着手枪去潜伏打猎。”
    “陛下,他们还补充说德·吉什的马给打死了,马的尸休还留在林间空地上。”
    “他的马?德·吉什骑着马去潜伏打猎?德·圣埃尼昂,您对我说的,我一点也弄不懂了。事情发生在哪儿?”
    “陛下,在罗香树林的圆形空地。”
    “好。去把达尔大尼央先生叫来。”
    德·圣埃尼昂遵命去办。火枪手进来了。
    “达尔大尼央先生,”国王说,“您从秘密楼梯的小门出去。”
    “是,陛下。”
    “您骑上马。”
    “是,陛下。”
    “您到罗香树林的圆形空地去一趟。您知道那个地方吗?”
    “陛下,我在那儿决斗过两次。”
    “怎么!”国王听到这个回答,大吃一惊,叫了起来。
    “陛下,是在德·黎塞留红衣主教先生颁布法令的时候,”达尔大尼央还跟平常一样冷静地回答。
    “那就不同了,先生。您到那儿去,把情况仔细检查一下。有一个人在那儿受了伤,您在那儿可以找到一匹死马。您回来告诉我,您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好,陛下。”
    “当然我希望得到的是您本人的意见,而不是别人的意见。”
    “您在一个钟头之后就可以得到陛下。”
    “我禁止您与任何人接触。”
    “除了把提灯交给我的那个人,”达尔大尼央说。
    “当然罗,”国王说,对他的火枪队队长的放肆态度一笑置之,他只能够容忍他的火枪队队长有这种放肆态度。
    达尔大尼央从小楼梯出去。
    “现在,派人去把我的医生找来,”路易补充说。
    十分钟以后,国王的医生气喘吁吁地来到。
    “先生,”国王对他说,“您跟着德·圣埃尼昂先生,到他领您去的地方去,您在我要您去的那所房子里会见到一个病人,然后回来把病人的情况如实告诉我。”
    医生一声不响地服从命令,在那时大家已经开始对路易十四唯命是从了。医生由圣埃尼昂领着朝外走。
    “您,德·圣埃尼昂,在医生能够眼马尼康交谈以前,叫他来见我。”
    德·圣埃尼昂也走了出去。


第一五五章 达尔失尼央怎样完成国王交付的使命

    在国王为了摸清事实真相做出最后这些安排时,达尔大尼央连一秒钟也没有耽搁,直向马厩奔去,他摘下提灯,亲手给马装上鞍子,向陛下指定的地方驰去。
    他遵守自己的许诺,既没有见任何人,也没有跟任何人交谈;正如我们交代过的那样,他一丝不荀,该做的事都自己亲手做,没有让马夫帮忙。
    达尔大尼央是这样一种人,越是在困难的时刻越是认为自己应该更好地发挥自己的长处。
    奔驰了五分钟,他来到树林,把马拴在遇到的头一裸树上,徒步走到树林中的空地上。
    他提着灯开始步行,走遍了整个圆形空地,来来去去,又是测量,又是检查,在半个小时的勘察以后,他默默地骑上马一边考虑,一边让马迈着慢步,回到了枫丹白露。
    路易在书房里等着。他单独一个人,正用铅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行行的字,达尔大尼央一眼望过去看到长短不等,而且涂改得很厉害。
    他得出的结论是,这一定是诗。
    路易抬起头,看见了达尔大尼央。
    “怎么样,先生,”他说,“您给我带来了消息吗?”
    “是的,陛下。”
    “您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这样的,陛下,”达尔大尼央说。
    “我要的是确实情况。”
    “我将尽可能接近它。天气对我刚做的这种调查工作很合适,今天晚上下过雨,那些道路泥泞不堪……”
    “谈正题,达尔大尼央先生。”
    “陛下,您曾经对我说过在罗香树林的十字路口上有一匹死马,因此我从研究那些道路着手。”
    “我说那些道路,是因为可以从四条道路到达十字路口的中心。”
    “只有我自己走的那条路上有新留下的痕迹。两匹马曾经并排在这条路上走,粘土上清清楚楚地留下它们八条腿的蹄印。
    “两个骑马的人中间有一个比另一个着急。他的马的蹄印始终比另一个人的马的蹄印超前半匹马。”
    “这么说您肯定他们是两个人去的罗?”国王说。
    “是的,陛下。马是两匹步子均匀的大马,操练惯了的马,因为它们非常准确地斜着从圆形空地的栅栏边上绕过去。”
    “后来呢,先生?”
    “在那儿,骑马的人停了一会儿,毫无疑问是在讨论决斗的条件,马感到了不耐烦。骑马的人一个说,一个听,需要回答时才回答。他的马用蹄子创地,这证明了他专心听,放松了缰绳。”
    “这么说有过决斗了?”
    “毫无疑问。”
    “说下去;您是一个能干的观察者。”
    “骑马人中间有一个,也就是听的那个人留在原处。另外一个人穿过空地,一开始是停在他的对手的对面。接着那个留在原处的人奔驰着穿过圆形空地,一直跑了三分之二的距离,他以为是朝着他的敌人前进,但是他的敌人已经沿着树林的边缘走了。”
    “您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对不对?”
    “完全不知道,陛下。不过沿着树林边缘走的人骑的是一匹黑马”
    “您怎么知道的?”
    “有几根马尾上的毛留在沟边长满的荆棘上。”
    “继续说下去。”
    “至于另一匹马,我毫不费力地就知道了它的体貌特征,因为它已经死在决斗场上。”
    “这匹马是怎么死的?”
    “一颗子弹在它的太阳穴上打了一个洞。”
    “这颗子弹是手枪子弹还是步枪子弹?”
    “手枪子弹,陛下。而且这匹马的伤情向我说明了打死它的那个人的策略。他沿着树林边缘走,为了绕到对手的侧面。我还跟着草地上的蹄印走过。”
    “黑马的蹄印?”
    “是的,陛下。”
    “说下去,达尔大尼央先生。”
    “现在陛下可以看清楚两个对手的位置。我得放下停着的这个骑马的人,说一说那个奔驰而过的骑马的人。”
    “说吧。”
    “进攻的那个人的马中了枪就立刻死了。”
    “您怎么知道的?”
    “骑马的人没有时间下马,和马一同倒下去。我看见他的大腿的痕迹,他曾经使劲从马身子底下把腿抽出来。马刺被马的重量压着,在地上挖了一道探沟。”
    “好。他站起来以后干了些什么?”
    “他朝对手笔直地走过去。”
    “对手一直停在树林边上吗?”
    “是的,陛下。接着到了有效射程之内,他稳稳地站牢,地上留下两只脚后跟靠得很近的印子。他朝对手开枪,投有打中。”
    “他没有打中,您怎么知道的?”
    “我找到被一颗子弹打穿的帽子。”
    “啊!一个证据,”国王大声叫道。
    “证据还不足,陛下,”达尔大尼央冷静地回答,“这是一顶没有字母、没有纹章的帽子;一根象所有帽子上的那种红羽毛,甚至连饰带都没有什么特别。”
    “帽子被打穿的那个人放了第二枪吗?”
    “啊!陛下,他的两枪早已经放了。”
    “您怎么知道的?”
    “我找到了手枪的填弹塞。”
    “没有把马打死的那颗子弹,它怎么了?”
    “它打断了它要打的那个人帽子上的羽毛,接着打坏了林中空地另一边的一棵小桦树。”
    “这么说,骑黑马的人解除武装了,而他的对手还有一枪好放。”
    “陛下,当落马的人站起来的时候,另外一个人重新往手枪里装弹药。不过他装的时候非常慌张,手发着抖。”
    “您怎么知道的?”
    “一半火药撒在地上,他扔掉推弹药的细杆,没有时间重新把它装回到手枪上。”
    “达尔大尼央先生,您说得真是太出色了!”,
    “这仅仅是观察,陛下,任何一个小侦察兵也能做到。”
    “听您说就跟亲眼看到一样。”
    “我确实在心里把经过情况重演了一遍,出入不会很大。”
    “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谈落马的那个人。您说过他在他的对手往手枪里重新装弹药时,他正朝他的对手走过去吗?”
    “是的,但是就在他瞄准的时候,对方开枪了。”
    “啊!”国王说,“这一枪怎么样?”
    “这一枪很可怕,陛下,落马的那个人在摇摇晃晃走了三步以后,就脸朝下倒了下去。”
    “他什么地方给打中了?”
    “两个地方,先是右手,接着这同一颗子弹打中了胸部。”
    “可是您怎么能猜中的?”国王不胜佩服地间道。
    “啊!这很简单,手枪的枪把上都是血,上面还可以看见子弹的痕迹,铁环都被打碎了。受伤者十之八九无名指和小指打断了。”
    “这是手的情况,我同意,可是胸部呢?”
    血陛下,相隔二尺半距离有两摊血。一摊血下面的草被握紧的手拔起过,另一摊血那儿的草仅仅被身体的重量压倒过”
    “可怜的德·吉什!”国王叫起来。
    “啊!是德·吉什吗?”火枪手平静地说。“我早已怀疑是他,不过我不敢对陛下说。”
    “您怎么会怀疑是他?”
  “我认出了死马的手枪皮套上的格拉蒙家族的纹章。”
  “您认为他伤势严重吗?”
    “很严重,既然他中了枪立刻就倒下去了,而且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不过他还能走,两个朋友扶着他走。”
    “难道您在他回来时遇见他了?”
    “没有;但是我注意到了三个人的脚印,右边的人和左边的人走得很自由,不费力。但是中间的那个人步子很沉重。况且还有血迹伴随着他的脚印。”
    “先生,既然您把这场决斗看得那么清楚,任何细节都没有逃过您的眼睛,那就把德·吉什的对手的情况谈两句给我听听。”
    “啊!陛下,我不知道。”
    “可是您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的,陛下,”达尔大尼央说,“我看到了一切,但是我不把我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既然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逃了,请陛下允许我对您说,我不会告发他。”
    “不过参加决斗的这个人,先生,他是有罪的。”
    “对我说来并非如此,”达尔大尼央冷静地说。
    “先生,”国王叫了起来,“您明白您在说什么吗?”
    “完全明白,陛下,但是在我眼里,光明正大地决斗的人是一个正直人。这是我的意见。您可以有不同的意见,这是理所当然的,您是主人。”
    “达尔大尼央先生,不过我曾经命令……”
    达尔大尼央用一个恭敬的姿势打断国王的话。
    “您曾经命令我去了解一场决斗的情况,陛下,您已经得到了。您要是命令我去逮捕德·吉什先生的对手,我服从。但是请不要命令我向您告发他,因为在这点上,我不会服从。”
    “好吧,去逮捕他。”
    “把他的名字告诉我,陛下。”
    路易跺了跺脚。
    接着他考虑了片刻,说,
    “您有道理,非常非常有道理。”
    “这是我的意见,陛下,我很高兴这同时也是陛下的意见。”
    “再说一句……是谁给德·吉什援助的?”
    “我不知道。”
    “不过您谈到了两个人……这么说有一个证人了?”
    “没有证人。不但如此……德·吉什先生倒下去以后,他的对手甚至没有援助他就立刻逃走了。”
    “坏蛋!”
    “噢,陛下,这是您的敕令造成的结果。他光明正大地决斗,他逃脱了第一次死亡,他希望逃脱第二次。德·布特维尔①先生的遭遇使人牢记在心……唉!”


①德·布特维尔(1600…1627):法国贵族,因不顾黎塞留的禁令与人决斗而被判死刑。


    “这么说,人变得卑怯了。”
    “不,变得谨慎了。”
    “因此,他就逃了?”
    “是的,他的马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朝什么方向?”
    “朝城堡的方向。”
    “后来呢?”
    “后来,我已经有幸对陛下说过,两个人徒步来把德·吉什带走。”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两个人是在决斗以后来的?”
    “啊!一个明显的证据。决斗时雨刚停,地面还没有时间把雨水吸迸去,变得很潮湿,脚印子很深;但是在决斗以后,德·吉什昏倒的期间地已经变结实了,脚踩下去印子没有那么深了。”
    路易拍了拍手,衷示钦佩。
    “达尔大尼央先生,”他说,“您确实是我的王国里最聪明能干的人。”
    “德·黎塞留先生正是这么想的,德·马萨林先生也是这么说的,陛下。”
    “现在剩下来的仅仅是看看您的洞察力是不是失误了。”
    “啊!陛下,人没有不犯错误的,Errare humanum est①,”火枪手象哲学家那样达观地说。
    “这么说您不属于人类了,达尔大尼央先生,因为我相信您永远不会犯错误。”
    “陛下说过我们就要知道了。”
    “是的。”
    “请问,怎么个知道法?”
    “我已经派人去找德·马尼康先生,德·马尼康先生就要来了。”
    “德·马尼康先生知道秘密?”
    “德·吉什对德·马尼康先生没有秘密。”
    达尔大尼央摇摇头。
    “我再重复一遍,决斗时没有人在场,除非德马尼康先生是把他扶回来的那两个人中间的一个……”
    “嘘!”国王说,“他来啦,待在这儿仔细地听。”
    “很好,陛下,”火枪手说。
    在同一分钟里,马尼康和德·圣埃尼昂出现在门口。


    ①拉丁文:人皆有错。


第一五六章 潜伏打猎

    国王朝火枪手做了个暗示,又朝德·圣埃尼昂做了个暗示。
    暗示是专横的,意思是:
    “以生命担保,不许开口!”
    达尔大尼央象士兵那样退到书房的角落里。
    德·圣埃尼昂象宠臣那样靠在国王坐着的扶手椅的椅背上。
    马尼康向前迈出右腿,嘴唇上挂着微笑,用他那双白皙的手做出优美的姿势,向国王行了一个礼。
    国王点头还礼。
    “晚安,德·马尼康先生,”他说。
    “我感到荣幸,陛下召见我,”马尼康说。
    “是的,为了向您了解德·吉什伯爵遇到的不幸事故的所有详细情况。”
    “啊!陛下,这是件使人感到痛苦的事。”
    “您在那儿吗?”
    “不在,陛下。”
    “可是您在事故发生以后不久就到了出事地点了?”
    “是的,是这样,陛下,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
    “这作意外事故在哪儿发生的?”
    “我看,陛下,是在一个罗香树林的圆形空地上。”
    “是的,打猎的集合地点。”
    “一点不错,陛下。”
    “好,把您知道的关于这个不幸的详细情况讲给我听,德·马尼康先生。讲吧。”
    “陛下也许己经了解,我怕再重复叙述会使陛下感到厌烦。”
    “不,不用怕。”
    马尼康朝周围看看,他只看见达尔大尼央和一块儿进来的德·圣埃尼昂。达尔大尼央靠在护壁板上,沉静,亲切,和善,德·圣埃尼昂一直倚在国王的扶手椅上,脸上也带着亲切的表情。
    因此他下决心开口。
    “陛下不会不知道打猎出意外事故是很平常的事。”
    “打猎?”
    “是的,陛下,我是想说潜伏打猎。”
    “啊!啊!”国王说,“是在潜伏时发生的意外事故吗?”
    “当然,陛下,”马尼康大着胆子说,“陛下不知道吗?”
    “差不多可以说不知道,”国王急忙地说,因为他一向对说谎很厌恶。“这么说,您是说在潜伏时出的意外事故?”
    “唉!是的,不幸得很,陛下。”
    国王停顿了一下。
    “潜伏打什么野兽?”他问。
    “打野猪,陛下。”
    “德·吉什怎么会想到单独一个人去潜伏打野猪呢?这是乡巴佬干的事儿,充其量对象德·格拉蒙元帅这种人合适,他们没有猎的和管猎狗的仆人,没法进行贵族式的打猎。”
    马尼康耸了耸肩膀。
    “年轻人都是冒失的,”他老气横秋地说。
    “好吧;。。。。。。继续说下去,”国王说。
    “总之,”马尼康继续说下去,他不敢冒险,就象盐场工人在盐田里迈步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总之,陛下,可怜的德·吉什单独一个人去潜伏打猎。”
    “单独一个人,嗬!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猎手!啊!难道德·吉什先生,他不知道野猪会立刻扑过来?”
    “他遇见的正是这种情况,陛下。”
    “这么说他知道有这头野猪?”
    “是的,陛下。有儿个老乡在他们的土豆地里看见过。”
    “是一头怎样的野猪?”
    “是一头两三岁的公野猪。”
    “在这种情况下,先生,就应该通知我,德·吉什起了自杀的念头,因为我毕竟见过他打猎,他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带着猎狗打猎的人。当野猪被赶得走投无路,跟猎狗博斗,他开枪的时候,总是做好一切准备措施,并且用马枪射击,可这一次他居然用两把普通手枪去斗野猪!”
    马尼康打了个哆嗦。
    “两把豪华的手枪,对跟一个人决斗而不是跟一头野猪决斗来说倒非常合适,真见鬼!”
    “陛下,有些事情是很难解释的。”
    “您说得有理,我们关心的这件事正是如此。继续说下去吧。”
    在马尼康叙述时,德·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