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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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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被贺林平提到的施将军往前几步,略一行礼,便说:“在下施诚甫,已经答应贺公子放了徐将军,你们随时可以走。”

    徐康策很是狐疑,防御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说:“为什么放我们走?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就是扑通声伴着少年的一声哎呦,那施将军变了脸色,转身向外走去,就听见他隐约的训斥声:“怎的如此不小心!赶紧起来!”听的那少年气得哼声,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就看见那个少年进了徐康策的牢房,身后还紧跟着施将军。

    进了牢房,那少年却不往深走,停在门口,犹豫着进退。施将军几步跨了进来,对着徐康策说:“这是幼弟,幸得你同贺公子在京城相助。”说完,他又冲门口的少年说,“诚墨,来向徐将军道谢。”

    “哼,谁是你弟弟!”那少年甩了施将军一个刀眼,步子很是拘谨,走到徐康策身前,抬头看了徐康策一眼,又匆匆低下头,结结巴巴的说,“多多……谢徐将军!”说完,就向后退了两步,躲在施将军身后,只敢偷偷瞅徐康策。

    徐康策看那少年的面相,的确有几分熟悉,回想片刻,就忆起这就是那日卖身葬父的少年,就是大婚第二日自己同贺林平一起救下的少年。

    “你的好心果然换回好心了。”贺林平在徐康策身后轻轻说道,他轻轻推了一下徐康策的背,又说,“咱们走吧。”

    贺林平从徐康策身后走了出来,这次徐康策并未阻拦,但面容依旧紧张而严肃,周身仍旧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徐将军、贺公子,在下已备好马匹和食物,二位可自行离开了。”那施主将也未多客套,就将包裹递与贺林平,“二位离开吧,若下次再被捉住,在下可就不会放人。”

    “怎的不放!”那少年插话说,又是一拳捶在施将军肩头,“必须放了徐将军!”

    施将军无可奈何的看了那少年一眼,也不答话,只对徐康策略一颔首,说:“徐将军战场见了。”

    徐康策并未动,几步近身到施将军身前,几名士兵忙拔了剑围住徐康策。施将军朝士兵摆摆手,嘴角翘着,眼中却是毫无笑意。

    徐康策盯着施将军,眼神锋利,问:“为何要叛乱?”说完,又冲那少年说:“贺公子不是要你好好谋个差事么?!你怎的入了叛军!”

    那少年一脸惊慌失措,涨红了脸,支吾着说:“我我……”

    施将军一把将那少年扯到身后,又几步向前,离徐康策极近,目光很淡,淡得像十二月的雪,他说:“百姓饥寒交迫,只有反了,才能有口饭吃。”

    “那你们现在有饭吃了么?”徐康策又问,嘴角流露出一丝讽笑,声音很是咄咄逼人。

    “若是攻下京城,就有饭吃。”赵主将又答,声音平静,一点也未被激怒。

    “哼,我还以为能使出如此计谋,逼退我天朝大军的主将会何等聪明,没想到也是愚昧之人。”徐康策言语很是不逊,那施将军却仍是面不改色。

    “不许你这么说他!”那本被护在身后的少年跳了出来,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徐康策,“不许你说!”说完,急急收了手指,拦在施将军身前。

    施将军伸手摸摸那少年的额发,又抬眼看徐康策,笑着说:“徐公子有何计策,能让这水患之地的百姓吃上饭。”

    “我没有办法让这些人全部吃饱,却也有办法让他们不致于饿死。而你们,却是要全大熙的百姓都吃不上饭。”徐康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坚定,“攻上京城,春播之前是必不可能的,而战火绵延,百姓如何能播种,秋天又何能收获粮食!”

    施将军轻轻摇头,又问:“那现下每过一刻就有百姓在此地饿死,公子该如何救他们?”

    “没有办法救。”徐康策撇开头,声音很沉,又说,“本是能救的,大熙既能派军此处,必能调运粮食到此处,只是你们点起战火,这粮食如何能至。”

    施主将沉默不语,徐康策轻叹一声,说:“你们撤兵吧。”

    “不撤。”赵主将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们不会撤兵。”

    徐康策与施将军四目相对,两人眼神拉锯,俱没有丝毫退让的意味。贺林平轻轻扯了扯徐康策的衣袖,徐康策反手握住贺林平的手,紧紧攥住。

    “那战场再见。”徐康策也不再劝,“战场之上无恩仇,尽力来战吧。”

    说完,徐康策牵着贺林平出了敌营,头也不回的策马向东行去。

  

    ☆、第 31 章

    天气阴沉得很,似乎随时都有一场暴雪,冬日又掩在云后,让本就近黄昏的天色越是黯淡。寒鸦掠过,呀呀数声,更觉凄凉。

    徐康策驾着惊帆行在前头,赌气似的也不理贺林平,不知怎的,他心中就是有一股无名火,出了敌营后越烧越旺,简直都能将人烧炸了。脑中一会儿是埋怨贺林平不听他的话,一会儿是愤懑那施诚甫罔顾黎民百姓,一会儿又转到那少年跟着叛军为非作歹,林林种种,像煮沸水一般翻腾,但最为生气的怕是那贺林平竟然又违背他的命令,仅由暗羽卫陪着就擅闯敌军大营。

    “你慢些,我追不上惊帆!”贺林平在徐康策身后喊着,徐康策心中怨气重得很,半点都不想理他,一句话不说,头也不回,竟还甩了缰绳,催促惊帆更快一些,“哎呀!”徐康策听得身后一声惊呼,除了贺林平还能有谁,他心中暗啧一声,想来必是贺林平那马不太驯服,还是把惊帆给他骑着罢了。这样想着,徐康策调转了马头,近到贺林平身前。

    “你下马,咱们换马。”徐康策声音听起来恶狠狠的,他也不去瞧贺林平,径自下了马,就把惊帆牵到贺林平左侧。

    贺林平听着徐康策口气虽不太好,可听着自己假装的哎呀声,还是愿意回头来看,心中竟然有些偷乐,他也未下马,说:“不用换,你慢些就好。”

    徐康策听了贺林平的话,仿佛那干柴烧得旺火上又淋上一层辣油,噌得火苗就冒了上来,几乎是吼着说:“听我的!你就不能好好按我说的做么!”也不管那其他,拉了贺林平的腿就把他往下拽,贺林平自然坐不稳,一下便跌了下来,徐康策又速速伸手将他搂在怀里,直到贺林平双脚落地才放手。

    “听我一句是会怎样!按我说的做!不能商量!”徐康策又是几声吼,贺林平明白他是真的有些动怒了,偷偷撇了下嘴,握住了惊帆的缰绳,小心赔着说:“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听你的。”

    徐康策哼了一声,上了马,这次倒没有一人先走,只前了贺林平半个马身。贺林平在徐康策斜后方,只看得清那人的侧脸,棱角分明的下颚像是用横刀裁出,挺直的脊背,像傲立的孤岛。

    一前一后,两人无话,贺林平愣神看了徐康策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数那惊帆的鬓毛,一根两根,如同贺林平现在心中的万千思绪,怎样都数不到尽头。

    “找个地方住一宿再走,可能要下雪了。”徐康策打破了沉默,回过头对贺林平说,眼中已经没有了燃烧不息的火焰。

    贺林平抬头四顾,才觉出夜幕已然降临,疾风东起,携杂着凉气扑面而来。

    徐康策抬手指了个方向,又说:“那处好像有民宅,咱们去投宿。”

    “那处是茂林村,我来时就已看过,荒废多年了,咱们顺着官道走,去炎山镇。”贺林平摆说,“怕是镇上无多人,只能随便找个地方落脚了。”

    “无妨。”徐康策呵了声驾,马匹提速,向炎山镇奔去。

    风雪说来就来,柳絮般的雪片簌簌的就往下落,只一会儿工夫,二人就如那白头翁一般。惊帆步子不歇,稳稳的驮着贺林平在官道上疾驰,可另一匹马此刻却连连打滑,徐康策反倒落了贺林平半个马身。

    贺林平听着徐康策那马凌乱的脚步声,便勒住缰绳,停在徐康策身前,说:“雪太大,不能再走了。”

    徐康策吁得一声唤马停住,翻身下马,去看那马腿,果然有一片冻伤。

    眼下离那炎山镇还有上十里路,若是没有马,在这风雪天必是走不动道的。徐康策茫然四顾,忽见官道北侧不远处隐约有飞檐画阁,只是大雪纷飞,看不大真切。

    “那处好像有一人家。”徐康策指着远处状似阁楼的地方说,“先去那里躲一躲。”

    贺林平定睛细看,也发现了那处民居,下了马来,说:“走!”

    两人牵着马匹,并肩往那处走。

    徐康策听着贺林平不自觉发出的嘶嘶声,又去看他的脸,才发现他脸颊通红,竟好似发烧了一般,忙问:“你怎的了?”

    “有些冷,咱们快些走。”贺林平说着,就是一个喷嚏,握着马缰的手也是哆嗦。

    徐康策忙去探贺林平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又去捏他的手,却是冰凉冰凉,徐康策不免心下又急躁起来,也不多说,就将贺林平搀扶上马,自己牵着两匹马就快步往前。贺林平趴在马背上,只觉得一阵寒一阵热,意识还算清明,手脚也都能自如活动。

    近了那民居大门,才发觉竟然是一处高墙阔院,只是屋台瓦舍都是年久失修的模样,怕是已经破败多年了。

    那两人高的大门虽已陈旧多年,却是一点也未有虫蛀的迹象,只是门上留有深深刀痕印记,看起来似乎有过一场恶战,大门径自开着一半,露着黑黝黝的洞口。

    徐康策顿了脚步,不再往前,很是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也未觉出更多异样,便说:“咱们别进去,就在门房这躲躲,等雪小些了咱们就去炎山镇。”

    徐康策说完,轻轻扯了扯贺林平的衣袖,却见他一动不动,像樽木雕一样愣在那处,双眼直直盯着门上的匾额。徐康策又拉了贺林平一把,说:“进屋去。”

    贺林平被从飘飞不知何处的思绪中拽回,啊的一声应了,便抬脚往门里走,徐康策几步跟着,抓住他的手腕,在贺林平跨过门槛之前拦住他,说:“愣什么了!进门房,别进大门。”贺林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匾额,再望向徐康策,眼中俱是不解与迷惑。

    “怎么了?”徐康策看着贺林平眼中流露的困惑,心中也跟着敲起了闷鼓。徐康策抬手搭上贺林平的肩头,才发现他外衣俱已湿透,又说:“先进去把湿衣服晾晾,别的咱们生了火再说。”

    贺林平反手握住徐康策的手,颤巍发抖的指尖如鼓槌轻击在徐康策心头,贺林平领着徐康策往前两步,站到牌匾之下,抿着唇犹豫片刻,说:“你看着匾额的花纹,与我的玉佩是一样的。”

    “嗯?”徐康策未懂贺林平的意思,贺林平便从胸前掏出自己随身的玉佩,徐康策低头凑到贺林平颈处细看,再直起身去端详那牌匾,又左右走了几步,读那题诗,观门上的花纹,说:“的确是一样的,这门上也有如此花纹,不出意外,应当是此家的族徽。你从何处的到那玉佩?”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贺林平垂着头答了,他方才想得与徐康策所言一致,母亲遗物上的纹样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据他所知,母亲从未离开过北疆,这事实在蹊跷。

    徐康策此刻方觉出贺林平为何疑惑,低声问:“你母亲不是渤海唐家的三小姐么?唐家的家徽好像不是如此……唐家竟然在南方也有产业?此处难道是唐家暗桩之类的地方,所以换了个纹章样式?”徐康策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只换回贺林平的一句,“我也不知”。

    “咱往里看看,也许能寻出些线索。”徐康策抓紧了贺林平的手就往里走,跨入门内后,又转头吩咐说:“跟紧我,别乱动。”

    贺林平走在徐康策身后,打量着这座空荡荡的宅子。

    一进门,就是一块影壁,立在一丛枯黄的杂草之间,通体透白,竟不似普通石雕,就像是用玉石做成一般,上书“药炉汤鼎煮孤灯,禅版蒲团老病僧”,贺林平读了,不得其解,只得继续往前。

    越过影壁,视野顿时开阔,贺林平与徐康策才发现这居所比他们心中设想的还要更大,徐康策指那廊上的画柱,贺林平拂去灰尘看了,果然又是玉佩上的纹章样式。

    进得堂屋,屋内仍是昏暗,借着屋外雪地反射的光线,倒也可以看清一二。

    只看得座椅凌乱,更有桌子被劈成两半散落在地,显然是利器所为,徐康策将贺林平的手攥得更紧些,从腰间拔出佩剑,又将贺林平往自己背后扯了扯,越发小心的走着,贺林平此刻也放轻了步子,贴着徐康策缓缓挪步。

    近看那桌椅,蒙着厚厚的灰尘,也不知是积了几世,那椅凳脚处甚至还有蛛网,在暮色下闪烁着点点银光。

    出了堂屋,他们继续往深处走,入眼是一片空地,东倒西歪的散落了不少瓦罐与炉子,青石板的地上还有大火灼烧过的黑色。贺林平去看那瓦罐,极是熟悉,就是日常熬药用的。散落一地的碎瓷也同那些家具一般,落满灰尘。

    贺林平往东厢廊下看,竟是一排排药架,他轻拽徐康策,引他往东厢房去。

    入得东厢房,入目就是从墙根到屋顶的药架,密密麻麻的小盒子挤在一处,饶是在京城最有盛名惠春堂,也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贺林平连开了几个小盒,每个小盒上都有贺林平玉佩的纹样,里面都盛满了药材,码放的整整齐齐,洗练得也极为干净。

    “小心!”徐康策低呵一声,扯着贺林平蹲在东厢房窗下,稍稍抬头去观察屋外的状况。

    一个黑影从西厢房中走出,似乎在小心的左右查探,他手上握着把短剑,脚步轻巧的向东厢房走来。

    “你躲在此处。”徐康策拎了佩剑就闪到东厢房门边,隐在门后。

    那黑影也不进屋,顺着雪地上的痕迹停在东厢房门口,喊了一声:“敢问兄台何人?”

    徐康策听了这句问话,心中一惊,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太子哥哥徐淼钦!

    “二位雪夜来访,不妨去暖房坐坐。”那黑影声音又起,那声音温润的像玉,澄澈得像高山溪流,徐康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徐淼钦!

    徐康策从门后显身,见那风雪中立着的人身着墨色道袍,疾风吹得那宽袖猎猎飞舞,此人不是徐淼钦还能是谁!

  

    ☆、第 32 章

    “康策!”见到门后闪出的人,徐淼钦也是一愣,还未等他走向前,徐康策便飞扑了过来,额头砰的一声磕在徐淼钦的下巴上,徐康策也顾不得喊疼,带着颤音的“太子哥哥”便喊了出来。

    贺林平听到徐康策那声“太子哥哥”,也忙从屋内走了出来,就见到徐康策与徐淼钦拥在一处,徐康策头埋在徐淼钦身前,低声嘟囔着什么,而贺林平努力长着耳朵,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徐淼钦发现了站在廊下的贺林平,低头在徐康策耳边说了几句,推开徐康策,同贺林平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去那边坐,暖和些。”徐淼钦说着,就引路往西厢房走。

    开了西厢房一处的门,徐淼钦点了灯,屋内整洁清爽,除了床具和木匣,就只有个书桌并几把小凳,屋内烧了个炭盆,暖融融得很。

    三人就着小凳,围着炭盆就坐了下来。贺林平一坐下,就觉有些头晕,轻晃两下,倒是被徐康策瞧了个正着。

    “太子哥哥此处可有多余的衣物,借我俩换换。”徐康策说着,就解了自己的外袍,又递给贺林平一个眼神,叫他也把外袍脱了。

    “唤我燃明。”徐淼钦如此说着,就去寻衣裳,留给徐康策一个瘦削的背影。

    徐康策听了徐淼钦的话,一下子便忆起离别那时的情景,酸楚之感又涌了上来,贺林平把徐康策的神情变得俱是看在了眼里,挪着小凳离他近些,握着他的手往炭盆上,揉搓着,替他取暖,轻声说:“别多想,过去的不要再提。”

    徐康策感到一阵阵暖意从手间涌上心头,淹没了方才的酸楚,他冲贺林平点点头,俩人就这样握着手一同靠着炭盆取暖。

    “只有这些粗布麻衣了,你们将就些。”徐淼钦取了衣服递给他们,两人接过便直接换上。

    “我去那东厢房取些药材来,熬一锅,祛风寒。”贺林平换好外袍,又取了件挂在门边的披风系上,就要推门出去。

    “我去吧,你别又冻着了”徐康策起身,就要拦了贺林平。贺林平将他推回屋中,说:“你又不识得这些东西。我去去便来。”说完,贺林平捂紧了披风就出了门去。

    屋内只剩下坐着的徐淼钦和站在门边的徐康策。

    “太……燃明道长……”徐康策说了此句,也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讪讪的搓了搓手,又坐回炭盆边,低头看着噼啪燃烧的木材,丝丝青烟直往他眼里撞,弄得眼睛很是干涩。

    “康策。”徐淼钦轻声唤他,“能与你再见实在是太好了。”

    徐康策闷闷的嗯了一声,抬眼去看徐淼钦,徐淼钦也正望着他,眼含笑意,一如幼时。

    “他还同你在一处。”徐淼钦说,声音不闻喜怒。徐康策自然明了他指的是贺林平,便点点头,末了,又补了一句,“他对我很好。”

    徐淼钦撇了门口一眼,低头轻叹一声,说:“他是贺家人。”

    徐康策的目光又挪到炭盆上,从脚下拿了块木材添了进去,轻声说:“我知道。”

    “秋狩之事……”徐淼钦开了个头,却还是把自己的话吞了进去,“罢了。”

    “我听蔡炳说了。”徐康策拨弄着炭盆,火越烧越盛,“他同我说了,你们查出来是贺家针对徐家做的。”

    听闻蔡炳的名字,徐淼钦神色微动,眼波摇曳,他终是闭了眼,摇了摇头,说:“最为难解是真情。”

    两人又沉默了,俱盯着炭盆里,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贺林平抱着个陶罐就走了进来。徐淼钦接过陶罐,加了水,便放到炭盆上煮,不多时,一股药香就弥漫开来。

    “燃明道长为何在此处?”还是徐康策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战乱流民无依,几位道友在此地施粥,我云游此地,便过来帮忙,在此处已经住了半月。”徐淼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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