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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常常梦见一女子入他梦来,那女子只是嘤嘤哭泣,不说一句话。后来他便烦了,在梦中问那女子因何哭泣。那女子便向他道出自己被奸人所害,成为孤魂野鬼。府尹是个正直之人,听后大怒,誓要替女子洗冤。询问起事情的始末,女子将自己的身世与自己被害之细节一一道出,甚至将自己落在奸人家中的线索也讲述的一清二楚。第二日清晨,府尹醒来,记起昨夜之梦,心中疑惑,便着人前去女子所说的家乡查探,果然与她所说一致,女子已失踪数月,家人以为其被人拐走。府尹便以女子所言,将奸人抓~住,并在他家中发现了女子遗落下的证据,奸人见事情败落,便交代了杀害女子的始末。难怪一直寻不到那女子的尸身,原来那奸人是定窑的烧瓷人,将女子杀害后,便将她的尸身碎了混入瓷胚中,连夜烧制了大量白瓷,那女子的魂魄后来就随着白瓷茶具进到了府尹家。”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方士莲正拿起了手中茶碗喝了一口茶,猛然听到他说的尸身被融入白瓷中,“噗”的一声将茶水全数喷出,手中更是一哆嗦,茶碗便摔在了地上碎了。
但见众人皆是铁青着脸,却没人再敢捧起茶碗饮茶,赵佑愈就想放声大笑。偏过头去,看着燕未寻的眼中带着戏谑冲他笑了笑,旁若无人的端起泪痕白定的茶碗喝起茶来。
这是赵佑愈没见过的燕未寻,那双眼略带些狡黠,灵动而调皮,他的心中便又是一动,原来这书呆也未必就是任人欺负的,实在是妙极!他便回了他一笑,也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茶会结束,燕未寻要告辞,赵佑愈执意要送他回家。
走在路上,赵佑愈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长云,今日~你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哈哈哈,想不到那一个故事便让那一帮子迂腐之辈吓出毛病来了。”
燕未寻却低低叹了一口气:“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我非强求功名之人,去考取也只是为了我娘。我却无什么才华,他们看不起我也是自然的。”
赵佑愈看着他,言辞间不掩喜爱:“我便是喜欢你这样的性子,这点倒是跟我很像。长云,此次我来扬州最大的收获便是遇见你。”
一席话,听得燕未寻耳根都红了:“我,我算什么收获?你莫要说笑了。”
赵佑愈直直看着他,黑亮的眼如琉璃一样晶莹闪亮:“你不信我?”
被他瞧得心里扑通乱跳:“不是不信,只是,只是我信又有何用?”
赵佑愈旋即一笑:“以后你就会清楚了,只须记得信我就好。”
实在不敢再抬头看他一眼,便羞羞的应了一声:“嗯。”
又快将他送到家了,赵佑愈依依不舍:“长云,明日傍晚,你在河边那小亭中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眼中的他,是羞涩而乖巧的,看得赵佑愈只想将他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他只小声的“哦”了一声,便匆匆转身走了。
赵佑愈在身后从他的背影说着:“不见不散!长云。”
燕未寻一夜未能眠,那人会跟自己说些什么呢?想着那人就觉得耳热身软了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了?他羞赧的将头蒙在被中。
赵佑愈刚脱下衣服就寝,只听得窗棂响,他一个翻身便坐了起来。窗外翻入一人向他行了跪礼:”公子,出事了,亭户们又开始乱起来了!”
赵佑愈急的差点吼了出来:“什么?!我不是让你们私底下好好安抚他们吗?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起来了?”
那人低下头说:“请公子责罚,是属下办事不利。”
赵佑愈皱着眉头说:“事到如今责罚又有什么用?我亲自和你去一趟,必须尽快平息事端,否则消息传到扬州就坏事了。”
他换好了衣服,叫来了玉忍:“马上通知陈林,将账簿换出来,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
燕未寻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书也不看了,总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太阳,怎么过的那么慢呢?还不到傍晚?
终于还不到卯时便急急收了摊,往河边赶去。
走到那小亭中,那人还没来,看看日头,也知道是自己来早了,也暗地责怪自己傻乎乎的,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就这么巴巴的赶来,难道真就是为了听他要对自己说几句话吗?可,他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呢?
在亭中,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样来来回回踱着步,又不停往他会来的那个方向张望着,心中又焦急又期待。
这样子倒像是等着自己的情人来幽会一般,他被自己心中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伸手一摸,自己的脸上居然滚烫了起来,心绪如麻,连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佑愈还未出现,燕未寻有些着急了。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应该不会的,随时都有人跟着他,怎会有事?
那他是不是忘了?不会的,佑愈绝不会忘。
难道是他戏耍你?不可能,佑愈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还不出现?定是有事情耽搁了,佑愈说过不见不散的。
燕未寻脑中有两个小人在争论着,自己的脸色也渐渐有些发白了起来。
亭户的骚乱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平息了下来,没有酿出大事端来。
赵佑愈才骑着马拼了命的往回赶,他与燕未寻约好了傍晚见,如今已是亥时,月亮都已挂在天上了,他才刚到扬州城。
夹紧了马肚,又发了狠的扬起了鞭,心中焦急:“长云,我就来了。”
等不及手下人,他抢先跑到城门口,城门已经关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便将怀中藏着的白玉鱼给了城门官看,城门官吓呆了,立刻开了城门让他进了城。
他终是戏耍了自己,燕未寻靠在亭柱上,心中一阵酸一阵疼,眼中已不自知的湿~了,自己的脑袋定是让驴踢了才会着了他的道。
忽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燕未寻心中又升起一阵希望,伸出头去看向前方。
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前来,停住马,那人便跳了下来。
是他,燕未寻此刻竟觉得心中委屈无比,未开口便先落了泪。
赵佑愈站在亭外喊着他:“长云!”见燕未寻斜斜靠在亭柱上,眼中隐隐约约已起了些水雾,心中疼惜不已。走进亭中,看着他歉疚的说:“对不住,我来晚了。”
燕未寻有些哽咽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赵佑愈便再也无法自持了,伸出手将他带到身前,定定看着他,那双朦朦胧胧的眼此刻闪着有些别样的光彩。燕未寻觉得自己面上滚烫了起来,一直烫到了耳根,这样被他看下去,怕是连脚后跟都要红了。身子被他用双手圈住,燕未寻便不自在的扭动着。
然而,下一刻,赵佑愈却吻住了他的嘴。燕未寻整个人都呆住了,睁大了一双眼,感受到他的气息侵袭而来,脑子里只剩一滩浆糊。
呆~子的唇好软好润,触感实在太好,让赵佑愈越发想要狠狠亲下去。呆~子青涩的反应让他欣喜不已,力道越来越激狂起来。听着他低低的喘息声,赵佑愈将舌伸入他的齿间,与他的舌纠缠一起,搅动着,这滋味实在太过甘美舒爽。
燕未寻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脚都绵~软不已,只得倚在他怀中,嘴里尽是他的味道,心中也被这人占满了,早已忘了推开他,慢慢的竟随着他的唇~舌也回应起他来,唇~瓣在他唇上轻轻厮~磨着。
身下越来越燥热,赵佑愈的手也开始在燕未寻的后背开始轻抚游走着,直听到他口中发出“唔,唔”的低吟,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似乎快喘不上气来,才万般不舍的放开了他。
燕未寻双颊通红,两眼不敢看他,手指攥了自己长衫的下摆绞着,看他这害羞的怯模样,赵佑愈又忍不住将人揽入了怀里。
“长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赵佑愈将额头轻抵住燕未寻的额头。
“我,我,我不知道。”呆~子的脖子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说着。
“呵,我说你喜欢我。”赵佑愈看着他轻轻~颤动的睫毛,继续情挑着他。
“啊,你,你别说了。我们怎么能,怎么能?”燕未寻羞得将手覆上了自己的脸。这人怎么这样没羞没躁?但他的心底却涌起了阵阵甜蜜。
“我,我,很晚了,我要回家去了,我娘还在等着我。”燕未寻再不敢多作停留,只得借口逃离。
“我送你回去。”赵佑愈高兴的很,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不,不用。。。。。”不等燕未寻说完,他便挟着他风似的上了马。
“坐稳了!”耳边传来他欢快的声音,腰也被他单手环住,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不知不觉竟让自己如此眷恋。
快到家时,被他抱下马来,刚站稳,他的唇~舌又欺了上来。燕未寻被他吻得身子都酥~软不已,只得靠在他怀中任他予求予取。
☆、探真心
叫开家门,便对上燕苏氏有些莫名的目光:“寻儿,你今晚跑哪里去了?”
燕未寻被她问道面红耳赤:“嗯,娘,我,我帮沐雨整理书库去了。”心砰砰跳着。
燕苏氏的眼中带着怀疑:“哦?是吗?”
他急忙垂下头,怕被看出自己说谎:“娘,我今日有些累了,想早些回房休息。”说罢就快步回到房中,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着气。
回想起今晚赵佑愈亲他的样子,他便羞得无以复加,此时脑中才复了清明。他二人皆是男子,怎么能做下这等事情?那些礼仪廉耻,那些世俗的教条便一条条从他脑中蹦出。怎么办?心中乱作一团。“他说喜欢我呢,可是,我,我喜欢他吗?”他在心中问着自己。他亲自己时,自己并不反感,反而还隐隐有些欢喜,这,这就是喜欢么?燕未寻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头顶的床盖,怎样也无法入眠。
赵佑愈躺在床~上偷乐,用手摸着自己的唇,他的长云啊,滋味可真是清甜无比,感受到他在怀中轻轻的颤抖,恨不得将他嵌入自己胸中。如此想着,便越发觉得身下难耐,挑开亵裤,纾解着自己的欲望,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他低吼一声“长云!”直至到达顶峰。
。。。。。。
巳时,燕未寻还未起床,燕苏氏便拍着门叫他:“寻儿!还不起床!”
门内传出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娘,我有些不太舒服,今日不想去摆摊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燕苏氏立即关切的问道:“寻儿,你怎么了?可要寻个郎中来看看?”
他立刻答道:“不用了,娘,许是昨夜受了些风,不碍事的,让我歇上一天就好。”
“那娘去给你煮些粥吃。”
听见她娘走远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一夜未眠,精神有些不济,却不是他不愿去摆摊的原因。心中纠葛万分,有些想念那人可又怕见到那人,索性便窝在家中哪儿也不去,他这一窝便是两天。
第三天,仍是不愿出摊,倒真有些病病歪歪的样子,他娘便急了:“寻儿,娘这就去为你寻郎中。”
此时有人敲门,他娘便去了院子里开门。听着脚步声和谈话声,是袁承方来了。
“长云,你这是怎么了?二日未见你出摊,原来竟是病了。”袁承方看清他的样子,关切的如往常一般伸出手去握他的手。
“沐雨,我没事,歇息几天就好了。”燕未寻自己倒是很清楚自己“病”从何来,被袁承方握住的手却不着痕迹的抽回了。
袁承方有些愣愣的看着他抽回了手,一时之间竟然不能相信,但旋即了然于胸,忍不住苦笑起来。“长云,你听话些,我这就去请郎中。”
袁承方转身出了屋,燕苏氏跟在他的后头,刚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看穿着也知道是一位高贵的郎君,手中提了一些礼盒。
那人对着燕苏氏恭敬的行了一礼说:“可是燕夫人?学生赵佑愈,是长云的朋友。本来约了长云,但二日未见他,心中记挂不已,便前来探望。这是学生拜访夫人之礼,还请夫人笑纳。”
袁承方有些冷冷的看向来人,他居然叫的如此亲密,想来长云与他的关系不弱,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长云才认识他几天,可别被他骗了。
赵佑愈早已感受到袁承方的探究眼神,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这便是与长云有竹马之谊的人?
燕苏氏上下打量着赵佑愈,面露疑惑的说:“未寻这几日身子不太爽利,我们正要去请郎中来为他诊治。”
长云居然病了,难怪约了与他见面却两日都不见他,赵佑愈担心他,焦急的上前说:“学生略懂些岐黄之术,可让我替长云瞧瞧。”
燕苏氏细细看了他一阵,说:“如此,就烦劳你了。”便接下了礼盒,引着他进了屋中,袁承方也跟了过去。
“长云,你瞧谁来了?”燕苏氏唤着自家儿子。
赵佑愈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人居然寻到他家中来了,心中实在欢喜的很,但见他娘和袁承方都在,也只能强压在心,怕被他们瞧出端倪来。
“长云,让我来为你诊诊脉。”赵佑愈将手搭在他的脉上。咦?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妥。
他疑惑的看着燕未寻,而此时燕未寻悄悄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用羞答答的一双眼瞧着他。他心中大概明了了,嘴角抽了抽,就装模作样的说:“我开副方子,等下抓些药回来煎了吃。”
他提笔写下~药方,不过是些补药罢了,而且还是些补肾的。
燕苏氏将方子拿在手中:“我现在就去抓药。”
袁承方早将他二人之间的那些情意瞧了个通透,只觉心中有难言的酸楚,如今在这屋中,自己便成了多余的人,于是说道:“那我也先回书社了。”说完便随燕苏氏一起走了出去。
当屋中只剩他二人时,赵佑愈按捺不住自己,将燕未寻紧紧搂在怀中:“为什么不见我?你可知这二日我有多想你?”
只听见燕未寻闷闷的说了一句:“我怕。”
低头看着他:“怕什么?呆~子,所以就装病不想见我?”
他羞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见你,我,我只是怕,怕。。。。。。”
见他如此焦急,知他心意,赵佑愈心中一喜,登时,便用自己的嘴覆上了他的唇。
“唔,唔”燕未寻嘴里发出沉迷的低吟。
怀中便是他日思夜念的人,赵佑愈抱住这具已被吻得瘫软的身子,要不够似的品尝他口中的美好滋味。好半晌,才放开他,看着他眼中升起一阵氤氲,纯如小鹿,便又在他唇上轻点数下,满意的看着他的脸染得绯红。
“长云,等此间事了,我便带着你走,可好?”轻抚着他的后背,如珍宝般爱不释手。
“那,那我娘怎么办?”燕未寻将头靠在他胸前,用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划着,低声说着“而且,而且,我娘一定不会答应的。”
赵佑愈捉住他的手,笑道:“带着你~娘走就是了。你放心好了,到时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正说话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二人迅速分开,是燕苏氏回来了。
走进屋中看见自己的儿子满面绯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奇怪的问道:“寻儿,你怎么了?脸怎地如此红?”
“啊?没,没有啊,娘,我没有脸红啊?”燕未寻欲盖弥彰的想用手去遮自己发热的脸蛋,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赵佑愈眼中藏着隐隐的笑意看向燕未寻,摇着纸扇说:“夫人,莫急,这就是病征,放心好了,喝过药就会好的。”
“哦?!药我已经抓回来了,现在就去煎药。赵小郎君可要在家吃饭啊,我买好了酒菜。”燕苏氏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邀请他留下吃饭。
“多谢夫人盛情,但佑愈现在有要事去办,只好改日登门拜访。”赵佑愈抱歉的说道。
“啊,如此,那便下次吧。”燕苏氏回道。
听着他要走,燕未寻有些小小的失落,赵佑愈看在眼中,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说道:“长云,喝了我的药,明日应该就大好了,便可出摊,明日我再来看你。”说完,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赵通到底来扬州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受你邀约来赏花?”扬州府尹陈良贤不解的问道。
“与他相识一年多,我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是刻意瞒着我的。可他又将他的字告诉我,说明并不担心我知其身份。我虽心中有怀疑,自他来扬州后,也派人跟过,但未见其有什么奇怪举动。他居然将白玉鱼直接给守城的看,说明也是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王知元也很不解。
“但他到底是荣王之子,虽然一直是个浪荡子,不理朝事,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自上回亭户动~乱,都察院的那几个御史就参了我好几本,我好不容易才想办法混了过去,心中总是不安的很。”陈良贤的双眉紧皱。
王知元摇了摇头说:“大人,此人对生意上的事情很是精明,我才有意与之相交。但凭我这一年多与他的往来,确实觉得此人闲散惯了,应该不是官家派来的。”
“不管怎样,拉拢他到底对我们益大于弊。”陈良贤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钱财嘛,他自己已经赚的够多了,他做生意多是凭性情看缘分。前些日子我让戏蝶楼的两个红牌去陪他,结果让他给轰了出来。但不知他爱哪样了?”王知元无奈的摊开手。
陈良贤轻笑了一声:”你送女人给他,他自然不会要,他可是个好男风的。“
王知元一听如醍醐灌顶般立刻清醒过来:“对啊!我早该看出来的!他果然是个好男风的!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大人,不如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欠我们一个人情!”
“哦?”陈良贤疑惑的看着王志远。
“我却知道,他现在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而且这份礼他不会不收的。”王知元脸上春风得意。
燕未寻喝过那些药果然大好了,第二日一早就精神奕奕的出现在燕苏氏眼前。
“寻儿,昨日娘还没问你,你跟那赵小郎君是如何相识的?他又为何对你这般好?”燕苏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燕未寻脸上出现了不太自然的表情,心跳的砰砰的,结结巴巴的答着:“佑愈,佑愈,他。。。。。就是将我的画。。。。。全部买去的人,他说很喜欢。。。。。我的画,想与我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