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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就他妈的动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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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说话,”贺牧清了清嗓子,“用以前你对我说话的那种语气。”
  “我说话一直这样啊。”贺空霖语气又带了情绪,相比贺牧一直沉稳淡定的声调和贺空霖看不见的表情,两人的身份倒像是互换才能配得上‘合适’二字。
  “来爸爸这边嘛。”
  贺牧初二暑假去过一趟纽约,在贺空霖身边待了将近两个多月。让当时还年幼的他极其不解的是,一直都没看到苏浙的母亲。
  除此之外,贺牧也没有看到当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见面的苏浙,听贺空霖偶尔间的提起是,苏浙自稍大些,就在外边自己租了房子住,很少和贺空霖这个后爸在一起。
  贺牧对于他们那辈的事情却是知道的不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少得可怜,究其根本,还是压根就没上…过心。就如那年去了一趟之后,和贺空霖的感情没什么特别的发展,反正他们爷俩每天也是呆在屋子里捣鼓他们自个儿的事情,谈不上来更深一步的交往,就是吃饭一块,晚上睡觉前,新潮的道声晚安罢了。
  这份再普通不过的相处内容,由于来的实在是太晚,特别是对于已经不再需要的贺牧来说,也就激不起什么波浪。
  第二年贺空霖再叫贺牧去他那边的时候,贺牧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主要原因还是他当时正在厨房里练习厨艺,且练习得满满投入。
  到贺空霖那边,得到的一份重大情报就是,当年贺空霖和那人之所以会在一起,原因竟然就是那人的厨艺十足十的好。
  这篇文是长篇大有希望/我好好写完/大家好好看完/给我长评怎么样/
  早几天爆出刘烨和胡军要一起去爸爸去哪儿/没过几天看到新浪爸爸们带着仔仔的照片/我十分的同意大家的观点/这一季是看爸爸谈恋爱的/orz
  其实我是高兴的/哦也!
  过段时间(==)会有言情文/故事背景是二十多年前/我甚觉对于写作这一块我实在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是长篇大有希望/我好好写完/大家好好看完/给我长评怎么样/
  早几天爆出刘烨和胡军要一起去爸爸去哪儿/没过几天看到新浪爸爸们带着仔仔的照片/我十分的同意大家的观点/这一季是看爸爸谈恋爱的/orz
  其实我是高兴的/哦也!
  过段时间(==)会有言情文/故事背景是二十多年前/我甚觉对于写作这一块我实在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

☆、第 31 章

  贺牧对于他母亲的厨艺是个什么水平他也记不太深,时间太过于长远,就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在和姆妈学习做菜的时候,确实念着的是他爸爸。对于贺牧来说,惋惜的不是被抛弃,而是选择的时候他还尚未有足够强大的影响力。
  贺牧拒绝那时候存了份来年再战的心思,只是他也没想到,下一年,下一年后的所有时间里,都多出了崭新的一个人。
  想到周重远,贺牧不用问就知道这人压根就没有出国的念头,在电话里也就直接拒绝了贺空霖难得来一趟的邀请,“不去了,就选国内的大学,明海也有不错的。”
  “你就留在省内?”贺空霖的音调上升了几个调值。
  “省外也行。”
  终于听出个无所谓意思的贺空霖问道:“既然都行,为什么不干脆来我这里?”
  没有做比较,语气里却有了分别。
  “就是都行,所以不挑。”贺牧依旧淡淡的,这阵子有了周重远的一颗真心,贺牧反而对更多事情愈发的淡定,眉目间都是泠然的漠视,让人即使是觊觎他那张脸,也实在是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上几眼。
  气场太强。
  再强的气场隔了江山也没有多大的威慑力,贺空霖的脾气依旧这么鲜明,热闹和愤怒通通都是拿手好戏,“爸爸是为了你好,来美国读个大学,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既然你成绩好,好好考个托福,能直接申请到美国顶尖的大学,为什么不试一试?”
  “不想试。”贺牧更是简单。
  “你和谁学的?”贺空霖从先前的撒娇状态直接进入暴走,过度都不需要,“年纪轻轻的人,怎么没有一点朝气?你的路要自己拼着才能走出来,知不知道?”
  “哦。”贺牧想挂电话了,最近和周重远几乎都在一块儿,很少分开之类,而这会儿也有些想念。
  由于今儿周日,还是下午,贺牧好不容易想在周重远去打球的时候给他做份晚餐给他等会儿过来吃,又接到了不期而至的贺空霖的电话。
  “你现在成绩是明海第一,当年你爸我还没到这个分都有胆子来这里,你怎么就……”
  “行了,”贺牧淡淡的止住贺空霖的话题,“这么些年,您就干给我钱了,这些事我自己清楚,会好好决定的。”
  贺空霖那边有短暂的窒息,像是被自家血亲删了个隐形的耳光。
  其实贺牧的语气,实在是很少有这么明显的时候,一般都能周旋几场后继续风度翩翩。对着周重远不算,那是实打实的心上人,而对于一般的人,不仅语气淡到轻飘,就连那装…逼的资深态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行列。
  现在倒是对着自家压根就没带过他多久的亲爹,脾气显然到这么快就破功,不知道是不是贺空霖在贺牧这里能够有记录的一个进步。
  贺空霖被儿子隐约的指控不养不教这种行径,这块儿倒是有些自知理亏,干干叮嘱道:“好好想想,注意复习和休息,让姆妈给你做些营养的吃。”
  “姆妈我让她退休了,”贺牧淡淡的补上,“工资照发,她现在偶尔来帮我打扫院子,屋内一般我自己就行。”
  “这样?”贺空霖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而后只得说道:“你决定的也行。”
  “嗯,挂了。”每次和贺空霖打电话的时候,到了挂断这空隙,就顿觉几分异样情绪。年幼时是对总说自己忙的父亲的不舍,而现在更多是一种半生不熟的人的尴尬情绪。既是陌路,却又有血浓于水的牵扯。
  放下电话的贺牧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走进厨房。
  直到贺牧挂断电话,贺空霖才想起,刚刚卡住的话,原来是:牧牧,一个人的日子,是不是特别无聊?
  其实爸爸啊,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一身是汗的周重远骑着他的小单车到贺牧家院子里,远远的就闻到正对着院子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周流氓冲着窗口开始嚎:“贺牧啊啊啊!啊啊啊!”
  “叫魂?”贺牧的声音淡淡的传出来,落到周重远的耳里时夹杂着锅里油嘣次、嘣次的声响,“我上次放在你这里的衣服在哪里?”周重远的声音已经是从室内响起,这短短的说话间功夫,就已经走进了屋子。
  “在衣柜吧,你自己找找。” 
  周重远当然没有坐着歇会儿,听话这回事,他向来都是当着面想听再说,不想听也再说这一态度。再加上上周贺牧对他动了手,虽说他也理解这是完全为了他气急之下无措的举动,但周重远也是借着贺牧难得一次的爆发,夺回了两人相处大部分主动权。
  可喜可贺,周重远感叹着,匆匆冲了冲身上的汗,拿起贺牧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毛巾,乱乱的擦了擦前颈、后背,而后套上干燥的薄毛衣,手里拿着校服,就这么晃荡着就走出了浴室。
  “贺牧啊,你还有多余的校服没?我衣服上都是汗,要洗掉。”周重远走到厨房门口。
  “有,你自己找,”贺牧边铲着菜边回头看了一眼周重远,而后说道:“你去吹吹头发,现在还没热起来。”
  “还好了也,”周重远不知道想起什么,自己干靠在厨房门口也能笑起来,眯起的桃花眼是一轮点燃的明月,“我们像不像老夫老妻?”
  “像什么?”贺牧忙着手里的活一下没听清,追问道。
  “嘿,没什么。”周重远却不愿意再说一次,就刚刚那么状若不经意间提起那四个词,都让他有些涩意。
  还都是些小孩子,说些什么地久天长海枯石烂的词,就连偶尔间用起来都是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感。
  在手下的这份小炒还用细火在焖熟的时候,贺牧终于在回头间抽出空隙来管教人,“你穿不穿裤子?头发还在滴水,去擦擦。”
  “哦,这个啊?”周重远甩了甩头,被贺牧瞪了两眼也毫不客气,继续甩头,随即接着挑了挑自己脑袋上的发丝,“头发有些长了,是不是要剪剪?”
  贺牧现在管人不力,正是重回威望的时候,“小寸头,还要更短?”
  周重远笑的贼兮兮,“看我耳根子后边,”他一脸神秘感,也不管贺牧有没有完全接受到他骚…包的讯息,欢天喜地的笑,“我留着一根头发,一直都没剪来着,给你看看?”
  “别挡着。”贺牧扭身躲开凑上前来的周重远。
  吃饭的时候,贺牧催着人,“我们快点吃,还要晚自习。”
  “我不想去。”周重远悠悠的夹着菜,嘴里倒是嚼的勤快。
  贺牧抬眼,意思是问他,怎么回事。
  “今天打球太累了,我要休息。”意料之中的看到贺牧有些微沉的双眸,解释道:“劳逸结合也是必须的,成不?”
  贺牧侧了侧头,最终还是应了,“行,我帮你请假还是?”
  明海不成文规定之二,所有高三学生要请假通通由家长请,学生一个电话或是其他通通不作数,自然,这个条例到了贺牧这里,又要重新论断。
  “你帮我吧,”周重远这下有了吃晚饭的心情,筷子都能长出风来的夹菜,“哦也,灭绝肯定会同意。”
  “那你吃完自己回家去?”
  “我不会去了行不?”
  贺牧挑眉,这么个动作他做起来倒像是聊天般自然,“你爸妈又不在家?”
  “什么叫又!”周重远为自家家长争脸,“他们偶尔在,偶尔不在。”
  贺牧无声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好吧,”周重远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就是他们在我需要他们在家的时候就在,不在家的时候就不在,”末了,还倍儿自豪的加上,“是不是特别的有存在感?”
  贺牧咬牙,“前年暑假?”
  周重远一点就通,说的话照样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其实我妈他们就出去了几天来着,我也没想在你这住多久,后来不是在你这没人管,倍儿爽来着么。”
  周重远给贺牧夹了一块鸡腿肉。
  “所以?”贺牧眼神在周重远像是讨好般的举动上扫了扫,“周先生,其实你玩我呢?”
  周重远只得呵呵,呵呵的尴尬笑,而后再拿出他流氓本性,“我这不是为我们现在这么深厚的感情做铺垫来着嘛,那时候总是看你一个人,就想陪你来着。”
  “别瞎说,”贺牧吃完起身,“我什么时候不是一个人了?你认识我挺早的,那时候怎么不见你有什么不对?”
  “好吧,”周重远默默的在内心举起白旗,“贺牧大爷,其实我压根就是和你瞎扳来着。”
  贺牧:“……”你终于承认了。
  “行了,别瞎贫些有的没的,自己看会书再去睡,我去上自习,晚上还有一堂测试。”贺牧把桌上大概收拾了一下,看周重远还在吃的乐乎,就不由自主的管教道:“少吃点,晚上容易积食,对身体不好。”
  “在家自习不一样啊,”听到贺牧后面那半句话,又嘀咕到,“你一男人,又没有人养大,怎么就知道这么多?”
  说完觉得有几分不对,周流氓悄悄把脸埋在碗后看了看贺牧。正蹲在门口穿鞋的贺牧听到周重远的话这个是自然,却也没多放在心上。当下也不过是目光微定,看了眼周重远,而后挥了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被留下的周重远继续他未完成的大业。
  贺牧拉开门走出去的那刹那间,在周重远看不见的地方但又是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轻不可见的颤了颤,只是痕迹过于渺茫,也就在周重远数声“好吃,我靠,真好吃”之类的自言自语里,慢慢隐去。
  上完课,已是深夜。
  走在已经是两人不知走过多少次的路上,一个人的宁静偏微有些形影单只的意思。好在贺牧自己不觉如此,一个人反倒还能走出脚下生风,目光如尘的剪影。
  大概是,心中有着那人,有着不为人可道破的期待,余下的路程,才有几分期待不过的内容。
  夜空里的星星透出几分明亮,带着不可察觉的温柔,在亮堂的世界里招摇撞骗。让在这一刻看到的人们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此刻的绚烂到无声的瑰丽而发出由衷的赞叹。
  却也不知要多久,才会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被无数人称赞美丽的存在,早已死在了数千万年前。
  既然已经消失不见,为何又要在日后的日子里出现。这么日日夜夜反复折磨的过程,算得上什么具体定义?
  周重远盖上被子,在快要成为他的床上睡了过去。他什么都没想,安静的世界里只需要全心全意,就算是外人眼里的浪荡或是玩笑,他也正在经历着他所决定要的情路。
  至于怎么就由两个陌生的同性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不为外人道知,但彼此却无需过多言语都能明白的存在。
  对于周重远,理由再明显不过——你说贺牧?长的挺不错的啊不是,对我又好还会做饭来着,最特别的是,这小子的优秀才华和我不是有的一拼。中国那句固话怎么说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哦,对,说的就是我们。
  至于性别,对于周流氓来说,他并非是不能接受,只是看对方是谁罢了。也好在和贺牧两人相识得早,才有后来明海圈子里的‘周贺’之说。
  日后的肖天铭并不知道周重远,对在明海名声极盛的贺牧,也不过是止于名字的一种了解。
  此乃旁话。
  而正题是在贺牧沉稳的期待里,看到睡在床上胜过白日里安静的周重远,长出芽来的种子在他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拔出枝桠,缠绕住贺牧的整颗心脏,想要地久天长的念头,就这么荒唐的不期而至。
  经验常常都是有道理却又没法如此简单的就全盘接受,所以世人大多是用尽一生苦苦挣扎,而后才是慢慢的走向最终的一个结局。
  而这最终的结局——高贵的低俗的,富贵的贫穷的,胖的瘦的,活的半死不活的,总归还是要死的。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身在何方,手中又握有多大的欲望和不可舍得,到了这么个归宿面前,一切好说。
  不过拜拜两字一过,纷纷扰扰的众多往事皆成一片轻柔的灰烬。
  只是,周重远某日里对此的解释是,你说的简单,也像是有道理。只不过这些人人都懂的东西,怎么能解决所有未知的一切?
  自己决定的路和自个儿进行的选择,那也得自己走着走着,慢慢才能看的明白,到时候也就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灵鸡汤来侮辱我的智商。
  此时的贺牧,恰到好处的抬头,“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懂别人在说什么?”
  周流氓顽强抵抗,“我只有一点点没听懂。”
  “解释给我听。”
  周重远支吾几声,愤然道:“没错!我确实没听懂他们那些卖狗皮膏药的在说什么!”说着理直气壮地的凑上了坐在桌椅上的贺牧,两腿朝前自若的伸直着,“他们有这些道理又有什么用?人生还不是自己过的,又不是这些话帮我走。”
  贺牧点头,“嗯,有道理,看来我们之间已经从单纯的情感方面上升到了精神的层面。”
  周重远点头,而后顿悟,“这么说来,我的作业也得我自己做,不能找别人的来抄了。”
  “你刚刚说,”贺牧语气凝结,“找别人的来抄?”
  周重远低头做小,瞬间化作无声无息的尘埃做无足轻重的模样。
  贺牧不依不饶,两人座位本就近,贺牧的压迫来的十足的直接,“抄谁的?所有试卷我的不是范本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在周重远反复咀嚼,‘贺牧这是在暗示要抄也应该选择他的卷子抄’的心理活动之下,周重远声音难得小了一回,“其实吧,事实真相是这样的,”他凑近人,心下既忐忑又略微激动得压低了声说道:“我抄的那份,其实就是别人抄的你的。”
  眼看着贺牧脸色沉下去,即使两人不久前才在一场前所未有的吵架中觉出几分类似于‘以后我要对你好’、‘以后他一定会对我好’,这种肉麻兮兮的小情话。
  一旦过个几小时,对于这两人来说,作用明显大大减弱,于是周重远只能在贺牧再次对着他发脾气前,抓紧了空隙连忙道:“你和我说的有用的练习我都有做,卷子太多了不是,我时间压根就不够。”
  贺牧脸色稍缓,确实是试卷多且不精练,“别找借口。”
  “哪里,”周重远对于贺牧的表情算是有了基础的了解,为自己抹了一手汗的同时,叹道:“你先前还跟我哭着说,什么错都是你的,现在就又来说我。”周流氓说罢,自动的配上一幅委屈的眼神,卡在眼角和嘴角那细微的弧度上,让人觉得他确实十分委屈而又不感觉说有什么不对。
  贺牧转过头去,其实这还不够成熟的人生,偶尔也需要装傻。贺牧在转过头去的同时,嘴角的笑意让周流氓一阵蹦腾的跳上了贺牧宽厚的肩,“错了吧你,认不认?”说着还用手去搓贺牧险些僵硬的嘴角。
  “下来。”
  周重远不管不顾,“现在下课,别和我嚷嚷上课不上课。”
  贺牧甩了甩人,没甩开。周重远以屁股朝外单手勾着贺牧脖颈的姿势大大耍了一把威风,“错没错?”
  正当得意的周重远还没有完成他的大业,就几乎同时听到了贺牧的那句‘别闹了’,以及灭绝中气十足、让在贺牧背上的周重远以光速飞跳下来的话,“周重远,跟我来办公室!”
  在周重远被班主任抓到个现行,一贯的嬉皮笑脸都在灭绝有事没事的找茬里变得有气无力,跟在灭绝身后的背影,颇有当年上天台追妹子而后遇见灭绝的凄凉意味。
  等周重远从办公室里无精打采的回来,一节物理练习课又已经过去。其实到这时候老师虽说找人谈话几率较为频繁,但大多考虑到高三冲刺时间的匆忙,大部分时间里都只是匆匆的提了几句重点,也就把学生放了回来,像周重远这样,让老师逮着能说上慢慢四十五分钟的,何止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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