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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业,字骏公、江苏太仓人,以其号梅村闻名于世。
吴梅村自幼聪慧;十四岁就读懂了《春秋》、《史记》。二十三岁中榜眼(明崇祯四年)名动一时。吴梅村身受崇祯皇帝的知遇之恩,御笔在他的试卷上批了“正大博雅”四字。吴梅村二十八岁时,被崇祯任命为湖广乡试主考。二十九岁时,又被任命为东宫讲读,一时春风得意。
崇祯十六年,吴梅村与卞玉京相见,当时,他已是名满天下的诗人,而卞玉京也是著名的“秦淮八艳”之一,诗词书画都很好,吴梅村曾赞美她“双眸泓然,日与佳墨良纸相映彻”。两人一见,相互倾情,卞玉京更是手抚几案,脉脉相问“亦有意乎·”其中托付终身的信息是很明显的。这一次,吴梅村的选择颇为暧昧,他回避了婚娶。
时局的恶化之快出人意料。他们分别的第二年,李自成就占领了明王朝的首都,崇祯煤山自缢。一个多月后,被吴梅村定义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引清军入关,横扫中原。吴梅村与卞玉京在此后的多年里失去了联系。
一个偶然的机会,吴梅村通过老朋友钱谦益打听到了卞玉京的下落,并终于等到了那令人心跳不已的辘辘声,结果却是———卞玉京着道袍与他相见。
这段恋情,影响了吴梅村一生。直到临死前还念念不忘:
忍死偷生廿载余,
而今罪孽怎消除?
受恩欠债应填补,
总比鸿毛也不如。
据《清史稿》记载:吴梅村“临殁顾言,吾一生遭际,万事忧危,死后殓以僧装,葬我邓尉灵岩之侧,坟前立一圆石,题曰:‘诗人吴梅村之墓’,勿起祠堂,勿乞铭,闻其言者皆悲之。
顾炎武
(1613—1682)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顾炎武,号亭林。出身江南大族,明末,参加“复社”反宦官斗争,清兵南下,从昆山令杨永言等举兵反抗,失败后游历全国,暗交抗清志士。
生平精力绝人,自少至老,无一刻离书。反对空谈,提倡经世济用。主张“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梁启超称顾炎武为“清学开山之祖”,开清代朴学之风,对后来考据学中的吴、皖两派影响较大。
1682年的小除夕,70岁的顾炎武兴致很高,写道:夜晚登上山冈,看见远处灯火明灭,听见狗像豹子一样的叫声。
过了十天,正月初八,顾炎武骑马时失足坠地,翌日猝死。
著有《日知录》、《亭林诗文集》、《音学五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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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
(1610—1695年)梦魂落此亦欣然
“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宋元学案》)此铮铮铁骨之言出自黄宗羲。
黄宗羲,字太冲,号南雷,学者称梨州先生,余姚黄竹浦(今明伟)人。他自云其一生有三变:“初锢之为党人,继指之为游侠,终厕之于儒林。”
其父黄尊素是东林党名士,为人沉毅正直。黄宗羲八岁随父在任所读书。当时,权阉魏忠贤把持朝政,戕害忠良,政治腐败不堪。东林志士左光斗(安徽桐城人),杨连(湖广应山人)等常到黄家议论朝政,评论人物。黄宗羲侍立在旁,对朝政黑暗情况、东林党与阉党的斗争等,了然于怀。
黄尊素为阉党所害,被押送京城。临行前,父亲命他拜著名学者绍兴刘宗周为师,并嘱他:“学者不可不通知史事。”父亲的教训对他后来的求学道路发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祖父为使黄宗羲牢记国恨家仇,在他进出门口处写上“尔忘勾践杀尔父乎”八字来激励他。
年仅十九岁的黄宗羲,袖藏铁锥,孤身赴京为父讼冤。当时,崇祯即位,阉党失势,黄宗羲在刑部大堂当场锥刺魏忠贤死党许显纯等,其事轰动海内外。
黄宗羲一生著述不断,而且愈到老年愈勤奋,年逾八十,著书不掇。他所开创的“浙东史学”一直影响到近现代。
由于黄宗羲在学术上和思想上的重大贡献,与孙奇逢(河北容城人,明亡隐居不仕)、李颐(陕西周至人,讲学江都,门徒甚众),并称为清初三大儒;与顾炎武、王夫之并称为明末清初三大民主主义启蒙思想家。
黄宗羲在经济领域也有非常突出的成就。他的“积累莫返之害”之论说被清华大学的秦晖教授在一篇论文中概括为“黄宗羲定律”。黄宗羲指出,封建赋税制度有“三害”:“田土无等第之害,所税非所出之害,积重难返之害。”这段话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不分土地好坏都统一征税;农民种粮食却要等生产的产品卖了之后用货币交税,中间受商人的一层剥削;历代税赋改革,每改革一次,税就加重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纵观历史上多次税费改革;出发点也是为了减轻农民负担,像唐朝时的‘两税法’、明朝时的‘一条鞭法’、清代时的‘摊丁入亩’等,但每次税费改革后,由于当时社会政治环境的局限性,农民负担在下降一段时间后会涨到一个比改革前更高的水平,黄宗羲称之为‘积累莫返之害’。中央领导###等同志了解到这一研究成果,把它看作一面历史的镜子。这是史为今鉴的最好栓释,也是黄宗羲留给后人的一个命题,一笔思想财富。
康熙三十四年初秋,黄宗羲病重不起,写了《梨洲末命》一文,文中嘱咐“吾死后,即于次日之早,用棕棚抬至圹中,一被一褥,不得增益。棕棚抽出,安放石床。不可用纸钱,见世俗所行折斋、做七,一概扫除。来吊者所送银钱纸烛尽行却之。相厚之至,可在坟上植梅五株,则稽首谢之。”要求在其墓前树立石条两根作望柱,上刻:“不事王侯,持子陵之风节;沼钞著述,同虞喜之传文。”
临终时,他口授《绝笔诗》命儿子作记:
筑墓经今已八年,
梦魂落此亦欣然,
莫教输与鸢蚁笑,
一把枯骨不自专。
俞樾
(1821—1907)临终诗笔尚如神
清末著名学者、文学家、经学家、古文字学家俞樾,师法乾嘉学派之王念孙、王引之父子,颇有成就,授徒多年。他是现代诗人俞平伯的曾祖父,章太炎、吴昌硕、日本的井上陈政皆出其门下。
临终前,俞樾作留别诗10首,又做“自喜”诗和“自恨”诗,代讣辞行,颇为潇洒豪迈,在戚戚别情中掩藏着大气和高亢,如其《别门下诸君子》:“寂寞元亭杨子云,偏劳载酒共论文。不知他日三台路,谁过空山下马坟。”《别此世》:“自寄形于此世中,扰扰事无穷。而今越出三千界,不管人间水火风。”《别俞樾》:“平生为此一名姓,费尺精神八十年。此后独将真我去,任他磨灭与流传。”《临终自恨》:“茫茫此恨竟何如,但恨粃糠未扫除。七尺桐棺三尺土,此中了却万言书。”“临终自恨”诗乃曲园老人临终前,弥留之际,口授此四句,言语已不十分清晰,乃是由他的孙子俞陛云先生以耳贴近曲园老人口边,记录下来的。真可谓是“临终诗笔尚如神”。
作为经学大师,遁世隐居的俞樾对经学的命运颇为悲观,他在遗书中说:“吾家自南庄公以来,世守儒业,然自今日,国家既崇尚西学,则我子孙读书以外,自宜习西人语言文字,苟有能精通声、光、化、电之学者,亦佳子弟也。”“吾一生无所长,惟著书垂五百卷,颇有发前人之所未发,正前人之错误者,于遗经不为无功。敝帚千金,窃自珍惜。子孙有显赫者,务必将吾书全书重刻一版,以传于世,并将坚洁之纸印十数部,游宦所至,遇有名山胜境,凿石而纳之其中,题其外曰‘曲园全藏书’,庶数百年后有好古者,发而出之,俾吾书不泯于世。”
王国维
(1877—1927)五十之年,只欠一死
王国维之死,一直是一个谜。
1927年6月2日的早上8时,王国维准时来到清华国学院上班。处理完日常公务,他很随便地走出校门,叫了一辆人力车,径直往颐和园而去。上午10时左右,王国维到颐和园下车后让车夫在外等候,自己购票入内直奔昆明湖。漫步走过长廊,王国维在石舫前兀自独坐沉思,约半个小时后进入了鱼藻轩。这时,他点燃一支纸烟,慢慢地抽完后掐灭了烟头,便从鱼藻轩的石阶上猛然纵身跃入湖。
在检验遗体之际,于王氏内衣袋中搜得遗嘱一份,遗言当头一句:
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事变,义无再辱。
惹得后来人无限猜测。
链接:王国维(1877…1927),近代国学大师,浙江海宁人。早岁随父习八股时文、试帖诗,16岁中秀才。1901年秋赴日本留学,自1913年始,从事考订中国古代史料、古文物、古文字学、音韵学等,后为清华国学研究院教授,位列四大导师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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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光
(1919—1969)
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中国文化的热爱
殷海光先生是本世纪中国不可多得的自由主义斗士,风骨嶙峋的知识分子,一位充满着道德热情和道德勇气的理想主义者。他不畏强权,不避横逆,为弘扬五四精神和在中国实现自由、民主奋斗了一生,终因六十年代台湾国民党政府的政治迫害,抑郁患癌,过早谢世。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断断续续地说:
中国文化不是进化而是演化,是在患难中的积累,积累得异样深厚。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中国文化的热爱。希望再活十五年,为中国文化尽力。
去世后,他培养的弟子李敖、林毓生、陈鼓应等都成为一时风流人物。这些弟子中,培养得最为成功又蜚声海内外的是李敖。柏杨、颜元叔、龙应台、司马文武等蜚声台湾的言论家无不受到殷海光的巨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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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
(1914—1974)祝福孩子们
顾准1957年被扣上右派帽子,1965年第二次戴上右派帽子。在全国范围内,如此两次戴上右派帽子者,实属罕见。六十年代的政治气候下,顾准上述遭遇,势必祸及妻子儿女。子女出于对父亲的不理解,与之疏远,乃至断绝关系,不难理解。1966年,顾准被迫与妻子离婚,搬离家庭。次年回去取书籍衣物,久唤门不开,后来还是邻居帮助他把东西搬下了楼。不久,又被迫签具了断绝父子、父女关系的声明。从此,顾准蜇居中科院一斗室,以冷馒头度日,再也没有迈进过家门。
顾准临终前,欲见子女亦不得。陈敏之为疏通其子女对父亲一生的理解,1974年11月9日,曾给顾准长女、长子写有一信。顾准用铅笔在信上加注:如果我临死的话,我还是希望见见你们。一是请你们原谅(妈妈说我害人,我实在害了你们),二是祝福你们。
遗嘱立于11月15日。当时,陈敏之根据顾准病中口述,整理出一份如下初稿:
我与学问、政治已无能为力,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我热爱生活,我知道生活在人间的日子已经有限,我将勇敢地迎接死亡来临。
对于所有关心我的朋友和同志,尤其是于里夫、耕漠两位老友对我真挚的关注,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生前所用全部遗物交给重之(注:顾准幼子);在京存款(补发的生活费,现由六弟交给母亲保存)交给淑林,并入妈妈的遗存;在上海现由六弟保存的存款伍佰元赠与里夫老友。
我所有的全部书籍交给六弟并由他全权处理。遗稿(一)有关希腊史部分交给吴敬琏同志;(二)其他部分均由六弟全权处理。请六弟选择一些纪念物品代我送给张纯音同志和她的女儿咪咪。
医院认为:我的病例特殊,如果需要,我的遗体愿供解剖。我的骨灰倒在三里河中国科学院大楼(前经委大楼)前面的小河里。
祝福我的孩子们。
令人感慨的是,顾准遗嘱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祝福孩子们”。当时陪伴他的一位老友为之黯然,称之为“英雄肝胆,儿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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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
(1895—1990)大哲而有大智慧
冯友兰晚年,一直和其女儿、著名作家宗璞生活在一起。冯友兰曾说自己早年赖慈母,中年仗贤妻,晚年靠孝女。
宗璞在一篇回忆父亲的文章中写道:父亲最后的日子,是艰辛的,也是辉煌的。他逃脱了政治漩涡的泥沼,可以相当自由地思考了。1980年,他开始从头撰写《中国哲学史新编》这部大书。当时他已是85岁高龄。除短暂的社会活动,他每天上午都在书房度过。他的头脑便是一个图书馆,他的视力很可怜,眼前的人也看不清,可是中国几千年来的哲学思想的发展在他头脑里十分清楚,那是他一辈子思索的结果。
他最后的遗言是:“中国哲学将来一定会大放光彩,要注意《周易》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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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谊
(前200—前168)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贾谊曾深受汉文帝赏识,后受周勃、灌婴等排挤,被贬为长沙太傅,终不得重用。
他辞别了京城,来到了地处偏远的长沙。他听说长沙地势低,湿度大,自认为此去长沙将享寿不长,而且又因为是被贬谪,心情非常不好,常常拿自己与屈原作比。在这种情况下,他写下了千古流传的《吊屈原赋》。
汉文帝七年,文帝思念远在长沙的贾谊,于是将他召进皇宫。当文帝听完贾谊的一番宏论后,十分感慨地说:“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过不多久,汉文帝拜贾谊为梁怀王的太傅。在任梁怀王太傅期间,贾谊仍对政事十分关注,而且敢于发表自己的见解,写下了如《治安策》、《论积贮疏》等名篇。
汉文帝十一年,梁怀王不幸坠马而死。贾谊认为自己作为梁怀王的太傅而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因此非常伤心。由于伤感过度,贾谊“哭泣岁余,亦死”。(《史记》)
“其生若浮兮,其死若休;澹乎若深渊之静,泛乎若不系之舟”,这是贾谊在《鹏鸟赋》中表现的生死观,生命就像一条不系的扁舟,生死如同浮浮沉沉,哪里是人力可以肆意驾驭得了的!
贾谊短暂的一生中为中华文化宝库留下了一份珍贵的文化遗产。他是骚体赋的代表作家。在西汉政论散文的园地中,贾谊的散文也堪称文采斐然。刘勰《文心雕龙·奏启》称其奏疏是“理既切至,辞亦通畅,可谓识大体矣。”
他的作品,今人辑为《贾谊集》。
司马相如
(前179—前118)子虚赋
司马相如的一生是一个传奇。
相如少好读书击剑,景帝时,为武骑常侍。景帝不好辞赋,他称病免官,来到梁国,与梁孝王的文学侍从邹阳、枚乘等同游,著《子虚赋》。梁孝王死,相如归蜀,路过临邛,结识商人卓王孙寡女卓文君,卓文君喜音乐,慕相如才,相如以琴心挑之,私奔相如,同归成都。家贫,后与文君返临邛,以卖酒为生。二人故事遂成佳话,为后世文学、艺术创作所取材。
武帝即位,读了他的《子虚赋》,深为赞赏,因得召见。又写《上林赋》以献,武帝大喜,拜为郎。后又拜中郎将,奉使西南,对沟通汉与西南少数民族关系起了积极作用,写有《喻巴蜀檄》、《难蜀父老》等文。后被指控出使受贿,免官。临死写《封禅书》,遗留后世。
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而一则寂寥,一则被刑。雄于文者,常桀骜不欲迎雄主之意,故遇合常不及凡文人。相如终究不被汉武帝喜,寂寞而逝。
现存《子虚赋》、《上林赋》、《大人赋》、《长门赋》、《美人赋》、《哀秦二世赋》六篇,另有《梨赋》、《鱼赋》、《梓山赋》三篇仅存篇名。《隋书·经籍志》有《司马相如集》一卷,已散佚。明人张溥辑有《司马文园集》,收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
蔡邕
(132—192)少一部书有什么要紧?
蔡邕,东汉人。相貌英俊,孝顺博学,精音乐绘画,通晓天文术数,擅长书法,非常有学问。他的隶书静穆而有生气,书《熹平石经》,每日去临碑的有一千多人。
董卓慕其才,将他一日连升三级,三日周历三台,拜中郎将。
后董卓被王允除掉,蔡邕被捕。临刑前,他请求刮脸、剁足,只要能留一条性命写《后汉书》。王允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少一部书有什么要紧?”
蔡邕女儿蔡文姬遭南匈奴掳掠,作《悲愤诗》、《胡笳十八拍》,家中藏书4000篇经战乱全部遗失,在曹操恳请下,默书400篇,虽说诗风过于沉痛,但学富斗车的奇女子古今实不多见。
对待真文人的态度,可见执政者的水平。董卓和曹操虽为汉朝“逆贼”,却都能识得大英雄,王允却只是一政治阴谋家而已。
陆机
(261—303)华亭鹤唳;岂可闻乎
吴郡吴县华亭(今上海松江)人,出身名门大族,他的祖父就是三国时火烧刘备连营的吴国丞相陆逊,其父陆抗也是东吴名将。《晋书》说陆机“少有异才,文章冠世”,在众多兄弟中,他与陆云最有才望,时称“二陆”。
陆机所作《文赋》是中国文学理论批评史上第一篇创作论,章草《平原贴》是书法界的五大珍品之一。
生在乱世,陆机卷入一场是非———分不清究竟是谁杀了谁,谁又被谁杀了的八王之乱。在这期间,他先后为吴王司马晏的郎中令、赵王司马伦的相国参军、成都王司颖的平原吏,因兵败遭谗,处死于军前。
临死,他想起故乡的鹤鸣声,对陆云慨叹道:“华亭鹤唳;岂可闻乎?”《诗经·鹤鸣》是歌咏乱世贤者归隐的,可见陆机后悔未作归隐的选择。
王衍
(256—311)平生最恨阿堵物
王衍是魏晋时期的名士,双眸闪闪,若岩下电,是位标致风流、出类拔萃的人物。但作为文人,无著述;作为名士,无名论;作为官吏,无建树。“信口雌黄”因他而来,就是一个吹牛皮的人。王衍统率部队落入石勒大股骑兵包围之下,不经一战,全军溃败,为了苟且求生,一面推卸责任,一面俯首称臣。石勒派人半夜里把土房推倒,将他活埋。
王衍临死,对旁边的人说:“唉!我辈虽然比不上古人,可是如果不崇尚虚无,标榜清高,真正做些实事,为天下苍生尽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