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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我。”
多次努力失败后,解墨卿终于靠着才官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满桌罪魁,心说连吃的都和我过不去,这是闹哪样?要知道他是以一口一个蒙峻为信念才吃了那么多的,如今还剩半桌“蒙峻”未动,别提多么不甘心了。权衡一番后,解墨卿决定今天暂时放过“蒙峻”一马。
长安一直都是东方最伟大最繁华的古都,关于这点解墨卿从课本上就知道了。可惜他今天挺着一个大肚子,做不来鲜衣怒马翩翩少年郎。吃饱喝足,他只想去找他感兴趣的东西。
才官与发财一对难兄难弟作为忠实小跟班,自是小心翼翼,解墨卿指挥向东他们绝不敢向西。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解墨卿饭后消食居然要去布匹商铺。更没料到,他们一脚还没迈进店铺,身后响起了意想不到的声音。
“果然蒙峻丢了军印生计维持艰难,连采买这等小事都要自己的屋里人亲自来办。”
这个声音解墨卿并不陌生,长公主的寿宴上他们曾经针锋相对。
栾涛一指解墨卿,对身边道:“这就是蒙峻的蓝颜知己。”
一边那白衣人似恍然,微微点下头。
栾涛的声音又起,颇有些讽刺意味,“这等姿色也算不得妙人,可叹蒙峻眼光不过如此!”
解墨卿眯起一对凤目。
妈蛋,这是找茬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临产
在解墨卿心里是这样认为的,蒙峻固然可恶,但也只能由他解墨卿一人打来一人骂,旁人你给我靠边站。今天有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讥讽蒙峻眼光有问题,解墨卿气不打一处来。蒙峻的眼光出了问题,岂不是说明他更有问题。但现在有比蒙峻眼光问题更重要的事,孕夫难得出来一趟,被破坏了逛街的好心情,这才是重点。
他已经忍了一盏茶的功夫,对于一个大月份孕夫来说,干站着是相当不容易的。他在等待,他在积累,等仇恨值积累到一定程度再集中爆发。他就不信,他一个穿越人士嘴皮子还斗不过死了不知几千年的老土鳖吗!
最近老子本来就烦着,你们还没事自己送上门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栾涛仍在喋喋不休继续深刻讨论蒙峻眼光问题,却不知有人早对他虎视眈眈,就等一个下嘴的时机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解墨卿这人虽然爱记仇,又爱找机会报复,但行动也仅限于嘴皮子上争输赢。你让他故意示个弱博取同情演一出苦肉计他还真做不来,天生不是演技派没有办法,奥斯卡小金人对于某人来讲那只是个传说。不过他今天很想对栾涛说“哥们,兄弟真不是故意的”。可惜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他这话根本就没机会说出口。
事情是这样的,栾涛的长篇大论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孕夫听得耳朵生茧子,加之目前身体情况特殊,听得一阵便坚持不住。他想进店铺里先找个地方坐下再继续积攒仇恨,只是他的行为无疑引起了某人的误会。栾涛见他往里走心里不免有气,伸手便抓他衣袖。
“喂,你这人太也无礼。”
解墨卿本是不想理他的,奈何袖子被他抓住,一时重心不稳,华丽丽仰面倒下。
事发突然,栾涛惊得呆了一时不知所措。眼看那人倒下去,自己手里还抓着他半幅衣袖。跟在他身边的白衣人到底反应快,一步跨出伸手一抄,解墨卿失重的身体稳稳落于他的臂弯。
“你没事吧?”白衣人目中充满关切。
解墨卿和其他人一样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想说我没事,可惜肚子里有不答应的。腹痛来得如此之急,急得他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有女人怀孕经验,因为在他那个世界,虽然他有了女朋友,却还没发展到把人家骗上床的阶段。所以怀孕一事对于他来说就是浮云,孕期有多长,何时瓜熟蒂落毫无概念。他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痛!
白衣人暗道糟糕,到底他比较冷静,一边吩咐老板找个房间把解墨卿安置进去,一边吩咐火速请大夫来。这人是蒙峻的夫人,而蒙峻贵为先皇后胞弟,仅凭这一点,他与腹中的孩子就不容有失。
大夫来的很快,和大夫几乎前后脚赶过来的是蒙峻,更有一位贵人与他同行,见到那位白衣人和栾涛险些惊掉下巴。
皇帝近来深为立后一事烦恼,今天突然想起已有多日不见解墨卿,也不知道那人如何了。到底和蒙家亲厚,不免顾念,索性叫了姜升一同出宫微服到了蒙府。听说那人不在家皇帝还有点失望,但又不能白来,拉上小舅子就想杀一盘。一盘棋没分出胜负,发财火急火燎回家报信,解墨卿出门被人找麻烦,眼下怕是动了胎气情况危及。
“将军,夫人一直喊腹痛。将军!”
发财眼睛瞪得大大的,将军人不见了。
皇帝扶额,叹气道:“带路。”
事实证明发财并没有把情况夸大,解墨卿被移到店铺主人家房里早已汗如雨下。栾涛和他的朋友守在房外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听听里面动静小声交换一下意见。皇帝一见穿白衣的不禁奇怪,“我道是谁,竟是周岚啊?”言下之意,和栾涛一丘一壑的怎么是你?
周岚是御史公子,才貌在长安世家子弟中也算得数一数二的。听出皇帝弦外之音讪讪笑道:“大人,小人不过与栾公子出来走走,半路巧遇蒙夫人,不想竟发生这种事。”
“正是,正是。”栾涛罕见地也跟着慌了起来。他在蒙峻身上嗅到危险气息。
蒙峻一言不发,一身寒气迫得身边人人自危。皇帝下意识一紧衣襟,眯眼看他。
动我蒙峻的子嗣,他在找死。
你稍安勿躁,先听大夫如何说。
皇帝无声顺毛,蒙峻依旧冷若冰霜。这对君臣光凭眼神交流把周围一干人等忽视成空气。
栾涛心乱如麻,知道自己闯了祸,想派人回家报信又怕被骂,暗想早知如此不如不去招惹这个祸事精。他这边悔得肠子快青了,房里仍然没有消息。一旦房里的有个闪失,他似乎已经预见自己的下场有多惨。只怕蒙峻不杀他,他爹也会活剥他一层皮。
“大人。”
“蒙夫人如何了?”
“我家公子如何?”
“蒙夫人父子可安好?”
大夫一推门,围上来一群人七嘴八舌,险些把老大夫又挤回门里。
“夫人确是动了胎气。”
蒙峻黑脸,栾涛身子一歪。
“暂时稳妥,不过……”
栾涛比蒙峻还急,“不过什么?”
老大夫笑吟吟道:“夫人产期近了怕是就这几天,不宜再动气。”
仿佛,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笼罩在栾涛周围的寒气渐渐散去,蒙峻命人备车,多一眼都没有看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倒是皇帝走到面前,意味深长道:“栾公子,倘若蒙峻之子有失,恐怕有些事我也弹压不下。”言下之意,当初你们弹劾蒙峻,蒙峻弃印归家一事朕不好出面袒护保他,倘若蒙峻夫人出事,朕亦无能为力。
皇帝这碗水颇有分量,意思是要端平,栾涛明白所谓端平,实则栾家的下场绝不是归家那么简单。
蒙峻一行返回家,早有两名太医接到诏命候着了。把解墨卿安置好,太医上前一左一右探脉。
“蒙将军,就这一两天了。”
蒙峻面上难得现出喜色。
解墨卿很想好好睡一觉,可惜他白天吃得太多,胃里简直撑得要爆炸。更要命的,他肚子总有一动一动的感觉怎么忽略也忽略不掉。晚上他没吃什么东西,难得蒙峻没有勉强。睡到半夜肚子一阵绞痛,蒙峻猛地跳下地准备叫太医,解墨卿大喊:“你紧张什么,我要如厕。”
蒙峻疑惑地看他,“如厕?”
“哎呦你快点,我憋不住了。”他还催上了。
卸货完毕解墨卿又想洗澡,蒙峻满脸黑线,解墨卿又催,“快打水来,热死我了。”
孕夫在这个时候提任何要求都不算过分,蒙峻也没有理由拒绝,尽管他并不太想这个时候让他沐浴。
今日月亮格外圆,一地银辉。蒙府主君正房隔间水汽氤氲,主君手拿帕子正帮他的夫人仔细擦拭身体。
解墨卿仰头靠在桶沿上,闭着眼,舒服地直哼哼。他的一只胳膊伸出木桶,蒙峻正细心帮他打上皂角,轻轻揉擦。没想到,蒙峻居然也会照顾人。只是不知道,这种事他曾经对另一个自己做过几次。一想到那个自己,解墨卿暗暗为他惋惜,真是对不住,这本该是由你享受的关照。
他睁开眼看蒙峻低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生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念头——为了公平,他一定要搞清楚真相,还另一个解墨卿公道。
“墨卿。”蒙峻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掺杂着复杂的情绪,这也是蒙峻第一次看到解墨卿认真的样子。蒙峻忽然笑了,柔声道:“太医说孩子就在这一两天出世,我想了几个名字,你来定吧。”
解墨卿微微张了张嘴,到底有没有出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煊、煜。”
蒙峻说出几个拟定的婴儿名字,显然解墨卿没有听进去。
“若是女儿,姣、娆如何?”
解墨卿:“……”
“若是没有你满意的,你自己定罢。”
解墨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而且孩子居然还是由自己来生。
又是洗澡又是拟名字,一番折腾下来天也蒙蒙亮了。
解墨卿累极而睡,到了午饭时刻人醒是醒了却没有食欲,喝了一碗酸梅汤干脆又睡过去。再醒过来月亮又升上中天。
“什么时候了?”
蒙峻给他端来漱口水,“快定更了,你可真能睡。是不是饿了,天晚了不能吃太多,一直给你温着粥。”
解墨卿掀开夹纱被。
他身上穿着素色罗衣薄而柔软,衣襟被便便大腹高高顶起。此时他行动已经很不便,平时出门都是才官发财二人左右伺候,晚上在房里有事则是蒙峻忙前跑后。蒙峻看他要下地,上前去扶他,只见他眉头一皱。
“怎么了?”
“肚子很怪。说痛不痛,一下一下的好难受。”
“别怕,我叫太医。”蒙峻柔声安慰。
太医赶到时,解墨卿自晚上那个奇怪的感觉已经急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老叶子明天晚上要出发去洛阳,要走3天。明天晚上会自动更一章,接下来就等某家回来再更啦!
☆、蒸包子
免费晚餐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夫人这是要生了。”
老太医收回探脉的手,转头笑吟吟的道:“各自去准备。”
什、什么,要生?
余光扫过一室忙碌开来的人影,解墨卿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肚子是有奇怪的感觉没错,但这不能说明就是要生了啊!要知道他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要我怎么生啊?
他也是醉了。
这操蛋的人生啊,将由伟大而神圣的生子使命拉开崭新的篇章。
从此,解墨卿就是一个有孩子的爸爸了!
他这边欲哭无泪,但整个蒙府开始紧张忙碌,处处充满喜悦。
“大哥,恭喜!”
“恭喜将军!”
“尼玛,成品还没出呢,恭喜个屁!”
解墨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槽。他很想冲下地把那些道喜的人暴打一顿,但也仅限于想想而已。现在他被扒光塞进被窝,老老实实等待生产。很快,他连吐槽的心思也没有了。不久前他被灌了一碗药,没多大功夫,持续多时的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名词——阵痛。
最初他还能强行忍耐,可是那种痛一下紧似一下,默念“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显然他嘴巴一张一翕引起了太医的误会。
“快去请将军,夫人有话要说。”
解墨卿很想笑,可惜他笑不出来。
其实蒙峻也很想进去看看情况,奈何被下人强行拉出来,此时太医一喊正中下怀。从才官手中接过帕子亲自为那人擦拭汗水,然后把头伸过去。
“想说什么?”
解墨卿眼睛瞪得溜圆。想说不要这个孩子行吗?想说放过我行吗?
阵痛是磨人的,痛苦折磨着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令人坐立不安。解墨卿从最初躺着的姿势换成坐姿,当然是靠在蒙峻怀里。夹纱被早已被汗水浸湿,此刻换成单薄的单子。蒙峻握住他一只手一直没有松开,仿佛这么做能给予他力量。他真想睡一觉,也许睡着了就觉不出痛,可是白天他睡得太多,此刻正精神着。
“求你,给我一点镇痛药。”
太医呵呵笑道:“夫人且忍一忍,生孩子总是会痛一些。”
要点镇痛药也不给,真是抠门!
嘶,真他么疼!
蒙峻见他痛的厉害,心仿佛也被什么拉扯,跟着他痛起来。
尽管他也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怀孕,但蒙峻从没想过让解墨卿这么痛苦。他本意是希望这个人和他琴瑟相和无忧无虑恩爱一生,显然一个新生命打破了他曾经希冀的二人世界。如果可以,他希望痛苦就此而止,尽管他很期待这个孩子。
“夫人如何了?”
太医抹把汗,“还需再等等。”
“什么?”解墨卿要哭了。
肚子的坠痛无休无止,那种痛仿佛是一把利刃把他从中劈作两瓣。耳闻鸡啼三响,天要亮了,原来已经过去一夜。可是肚子里的,居然还不肯出来。平时也没觉得里面的小家伙有多么爱他,现在这种不堪分离是什么情况?往常蒙峻隔着肚皮与那小家伙互动,他总有一种孩子其实希望早点出来的错觉,原来错觉就是错觉。
“蒙峻。”
解墨卿梗了一下脖子,一道水线顺势流下来。蒙峻轻柔为他拭去汗渍,低声道:“我在。”
“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再也不想这么痛了,我想睡觉。苦熬一夜,解墨卿再也坚持不住。
太医将切好的参片送入他口中,再次抓起他的腕子探脉。另一名太医检查身体,拭净再次溢出的血迹。
“蒙、蒙峻……我……求……求……你……”
“太医!”
蒙峻突然拔高的声音渐渐远去,解墨卿只觉浑身轻松,说不出的舒爽。
所有的痛都消失了,眼前瞬间明朗起来。这里没有蒙峻,一室古香,处处弥漫淡淡桃花香气。临窗案几上一只古朴插瓶,几支白牡丹骄阳下怒放。这里是——解家大宅,解墨卿的主屋。
一袭月白色单衫的男子面对白牡丹跪坐,呆呆对着花朵出神。
解墨卿知道他是谁,显然那不是自己。走到男子身后,想拍他一下,惊恐发现自己的手穿透男子肩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又变成一缕孤魂。
身后响起推门声,解墨卿下意识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忽然想起根本没这个必要。不会有人看到自己。
进来的是解老爹,上前轻抚男子的头,脸上是每个做父亲都会有的慈爱。而转瞬原本温柔抚上发髻的手突然用力一抓,男子随着他的动作倾斜身子,仰面看向解老爹,没有任何表情。漂亮的眸子毫无神采,犹如一潭死水。
人一旦被某种情绪所左右,大脑判断力一般会急剧下降。恼怒妒恨充斥大脑,解老爹的行为再不受大脑控制。疯狂的咆哮没有吸引男子注意力,解老爹顺手抄起一旁竹简抡了过去。
竹简散落一地,同时在地面晕开一朵一朵鲜艳花瓣,仿佛雪后红梅。
解墨卿摸了摸自己额头,终于知道额角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了。记得蒙峻问过他多次,他以自己忘了为由含糊过去,直到今天才知道真相。
至于解老爹和另一个解墨卿说了些什么则无从知道,他根本听不到。那个时候,就像是两个时空发生的事情由于某种原因突然重叠。虽然他可以清楚看到当时发生的事情,却听不到他们对话的内容。
最后的画面是解老爹惊慌失措地托起儿子的头,对着门外大喊大叫。
“解家非你容身之处。”李氏的声音在耳边冷冷响起。
眼前一黑,解墨卿第一感觉有人在按他人中;第二感觉,特么怎么还是痛啊!
扭曲交错的时空恢复了平静,解墨卿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同时,折磨他几欲发狂的阵痛再次席卷全身。
蒙峻用力按他人中,见他缓缓醒转,低头便是一吻。
“醒过来就好。”
“我……”
“别说话,节省些力气。你刚才气竭厥过去了。”
一想到那个自己,解墨卿就有些心酸,抱住蒙峻的胳膊眼睛湿润了。蒙峻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料想他是痛极,轻拍他安慰,“再忍一忍,等孩儿出来就好了。”
“不行……我不行……”解墨卿无力摇头,虚弱得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
蒙峻气急,大声道:“解墨卿你给我听着,我要你和孩儿两个安好。不但安好,我还要是个男孩。若是生不出男孩,你就等着肚子年年不落空吧。”
“你——”解墨卿眼睛一瞪。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痛成那样了,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混账话,简直岂有此理!
混账现在知道他的话震慑到了某人,眉毛一挑,颇为挑衅地看向他。就像是在说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果然这个眼神刺激到某人目前脆弱的神经,解墨卿的倔劲儿也上来了。年年肚子不落空,你想整死我门都没有!
我是谁?
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看这小兔崽子出来后,我会不会如你所愿?
不但不会如你所愿,我还要再次策划逃跑大计!
被一万头草泥马碾过的身体再次充满活力,解墨卿知道那是源于精神的力量。
武力值是比不过你,我在精神上一定要战胜你。
想我年年给你生崽,少做你的清秋大梦!
重拾信心,散去的力量慢慢归拢向腹部集中。解墨卿的两腮鼓了鼓,为新一轮的痛楚到来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很清楚这种痛会一直持续到小家伙出生。伴着一口气缓缓吐出,解墨卿再一次攥紧拳头。
“嗯……”他鼻音很重地哼哼着。
“夫人大喜,看到孩子的头了。”
解墨卿有种快见到曙光的感觉。
蒙峻冲他点了点头,“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快出来了。”
解墨卿连眼皮都懒得抬。最可恨的就是你,没有你老子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