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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墨卿感染风寒倒也不是很严重,老老实实配合吃药,没过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病好了大半,人自然也就精神了。蒙峻午后过来看望,懒得睬他,等人走了小声骂道:“你丫一定是故意的!”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自己要付诸行动那天回来,鬼才相信这是巧合!
可是——用武力简直是异想天开,斗心眼又不是对手,解墨卿简直要疯了。
二货捶胸顿足。
他承认自己斗心眼斗不过人家,但他决不承认自己智商低。
是自己的对手太强大了。
人家十三岁就随军打仗呢!
但这样一说,又未免有助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之嫌。
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决定今天要多吃一碗饭,并把蒙峻打猎送回来的那只獐子命厨房炖了。又从发财口中打听到各种好吃的,也不客气,每样要来一份。看这情形,大有我吃不死你,也要把你吃穷的架势。
蒙峻听说此事未置一词,只命管事按照解墨卿的吩咐去办。
蒙溪颇有些担心,“大哥,大嫂该不是脑袋病糊涂了吧?”
“真糊涂说不定倒是好事。不过又打了歪主意而已,你切莫小瞧了他,不然当初如何三言两语打发了淮南王的追兵。随他去吧,掌中之人,反不出天去!”
作者有话要说:
☆、番强
“快,再打一盆冷水来!”
才官大声吩咐,发财急匆匆往外跑。出门正碰上蒙峻。
“将军。”
蒙峻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才官回道:“夫人一直出血,哎呀,小人去打水。”
解墨卿鼻血长流用帕子堵都堵不住。脖子下垫着大枕头,头仰着,鼻子上面压着刚刚换上的冷水帕子,哎呦哎呦呻*吟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难得的,从蒙峻嘴里听到了关心的语气。
解墨卿一眼瞪过来。还不是因为你!
厨房宰杀了蒙峻新猎回的鹿,解墨卿得到消息狼血沸腾。古人喝鹿血多为助*性,但他知道这个功效其实很不靠谱,强体倒是大有功效。急于一口吃成胖子早日脱离蒙峻“魔掌”,解墨卿又怎么会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呢?当即命发财端来一碗。
发财去厨房取鹿血,不免小声嘀咕:“夫人看着厌烦将军,其实心里是喜欢的吧?”
天未擦黑。
鹿血是补没错,若是对症一小盅也就够了。
若是不对症……解墨卿一碗鹿血下肚,血流长河。
虚不受补的严重后果,解墨卿总算领教到了。
得知前因后果,蒙峻哭笑不得,只是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当然,他只是从下人口中得知夫人想早些痊愈,只有自己能猜到解墨卿那不可告人的念头。命人请过大夫,这才用轻缓的语调说:“吃亏了吧?希望能给你长个教训,往后可不要这么糊涂了。”但他不知道,这般单纯希望解墨卿不要再做傻事的话却引起了某人的误会。
嘲讽、威胁?对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不禁有人要问,论家世蒙家杠杠的,论品貌蒙峻杠杠的,论事业蒙峻杠杠的。这样一个出身好,文武全才,少年得志的年轻将军,哪点配不上你解墨卿?
你可以践踏我们的尊严,但是不可以践踏我们心中永远的男神!
整个宸国女子同时发怒,身后是暴涨三尺的熊熊烈火。
解墨卿很无辜,亲表冲偶发火,偶是纯洁的好孩纸。这个问题偶也想知道答案,我看我们还是请教绯叶好了!
【绯叶表示:你个记吃不记打的二货!】
很少有人能把小强精神发挥到淋漓尽致。
身体完全康复后,某人开始重新部署逃跑计划。
作为二十年小强属性拥有者,解墨卿不甘心,他绝不会屈服在蒙峻的淫威之下。
他的信念是:明知道是作死,我也不能放弃!
这才是小强精神的精髓。
自从身体痊愈,他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欣喜,也没有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冷不热,带着淡淡的疏离。这是他自病了以后与蒙峻相处的方式。他想如果继续保持特定的距离,蒙峻应该不会起疑。再过两天,蒙峻又要出门。虽然那对兄弟都是厉害对手,显然解墨卿对蒙峻的忌惮要多一些。
一个十三岁就随军打仗的少年将军,他手上会有多少人命呢?
解墨卿永远不想知道这个数字,太可怕了!
新的作案时间选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才官、发财熄灭正房内灯火,将门关好。
房内,已经“就寝”的解墨卿悄悄下地,就着月色穿衣。全部收拾利索,这才掏出藏在床底的小包。
轻轻拉开门,一阵冷风呼的吹来,解墨卿险些脱口惨叫。
尼玛,这么冷啊!
好在他还算机灵,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要知道院里还有一窝黄狗呢。
一路鬼鬼祟祟,半个人影也没碰到。
西院仿佛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同。
木柴垛下思忖片刻明白了,几垛木柴合成一大堆了。小山似的一堆,爬到顶上刚好能跨上墙头。解墨卿暗暗窃喜,天助我也,连梯子都给我架好了。
抬脚踩上一段小原木,咕噜一动,解墨卿吓得丢掉半个魂。
只是一段木头没码好。发现这只是个例,解墨卿胆子一下大了起来。
又安静等待一阵,远处狗吠停了,开始付诸行动。
即将逃出魔窟的心情是激动的。
今天老子番强去,明天投奔光明中。
解墨卿都能看到腋下长出一对小翅膀来。
来吧,让我自由地飞翔!
跨出这一步,翻过这堵院墙,就可以自由呼吸了。可是,脚下颤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乐极生悲什么的解墨卿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他确实悲剧了。
噼里啪啦!
嗯?
啪啦!
某人只记得他是仰面朝天跌下去的。耳畔是噼里啪啦四处散落的木柴。
落地一刻,黑乎乎一根坠落,解墨卿急忙护住头。拜托,我不要破相。然而,那东西却没有奔着他的头部来。当发现那东西是冲着自己下腹去的后,他反应还算快微微蜷起腿,终是晚了半步。
“啊!”
一颗可爱的圆圆的东西被砸了一下,解墨卿疼的满头大汗。
他很想好好吐槽:我勒个去,砸哪不好,干嘛砸我的命根子?!
如果可以,解墨卿是很想数星星的。
一直以来,他都希望生活中可以多增加一点浪漫小情调。
可惜时间、地点全不对。
“将军,将军!”
“在这边!”
远处的喧哗是怎么回事?该死的蒙峻不是出门了吗?还有那点点火光?
解墨卿应该庆幸他晕过去的够快,没有看到那张黑着的脸。
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他还是意识到了一件事——尼玛,老子又失败了!
不过他还有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从那么高的木柴堆上摔下来,他既没有摔胳膊断腿,也没有被掉落的木柴砸得鼻青眼肿。只有那根属于意外情况,虽然险些报销了某人的一只幸福之源。
要说有那么一点伤情吧,估计就是他脑袋了。一直晕晕的,大概坠落造成轻度脑震荡。
他在床上躺着,由着别人脱去他的衣服,把他翻来覆去检查,又在他手腕上点着。手上应该划破了皮,沾着药的帕子擦过时带来一阵钻心的蛰痛。他很想叫痛痛痛,可是发不出声音。
迷糊间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他一直能感受到有一对眸子眸光灼热地盯着他。
算了,老子现在受了伤,不和你们计较!
事后解墨卿感慨,老天爷又和我开了个大玩笑!
哎,我是有多么不招老天爷待见啊?!
醒过来后他也一度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柴堆动了手脚,却又说服自己下人整合收拾柴堆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似乎没有疑点。他努力忽视蒙峻那晚突然现身的事实,寻思这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功败垂成呢?
想不透哇!
解墨卿在床上扯头发,心里狂澜滔天。为防止他头部受风给他裹的帕子早被他扔到床脚,蒙峻进来时,就看到他披头散发,状似疯魔。疾走几步抓住他的手,蒙峻那张一直挂着一盘冰渣的脸也起了变化。
“你在干什么?小心头!”
解墨卿愣愣的看他。
“伤还没好,老实在床上躺着罢。”
解墨卿悲喜莫辨。到底要不要感谢他一声,事到今天他居然还能沉住气没有问那晚发生的事。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案几,他的小包原封不动突兀地睡在上面,突然一阵心虚。
蒙峻追寻他的目光也看过去,始终没有说什么,默默在他身边躺下了。
很多事情你一旦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解墨卿早就组织好了语言,一旦蒙峻问起来,就用他烂熟于肚的说辞为自己开脱。不管如何,自己这次真是被抓了现行。被关拆房什么的剧情发生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搞不好又被OOXX一顿。一想到有个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就总觉的有种无法颠覆人生的无力感。
可是,蒙峻他不问啊!
虽然并不期盼他问这件事,但他真不问了,解墨卿又百爪挠心。尼玛,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某只死死捂住双眼不去看身畔的人,蒙峻轻轻掰了掰没掰开。低头悄然落下一吻,解墨卿立刻就把手从眼角上移开,眼中充满警惕。
“你想干嘛?”
“不干什么。大夫说你的头不能受风,要用帕子裹住,你看东西都被你扔什么地方了?”
“哦。”
解墨卿知道,这个时候配合蒙峻是明智的。
“如果晚上有兴致,你大可和我一起赏月。西院就不要去了,一堆柴禾没什么好看的。”解墨卿心说终于说到正点儿要秋后算账了,谁知蒙峻把裹他头部的帕子系好就转移了话题。
“若是闲了,院中新移栽过来的梅树你可以照看一下,都是命人从你家乡运来的。雪下来后,可以收集雪水,待来年蒸你喜欢的花露。”
花露?卧槽,这是什么高大上的东东?
“看来你是都忘了。”蒙峻微微叹口气,伸手去摸他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微微前倾身体,在他耳边喃喃道:“墨卿素爱白牡丹,故而每日必折一枝插于花瓶。你竟全忘了,你竟全忘了……”细细密密的吻落下,解墨卿一动不敢动。
如果可以,解墨卿其实是想哭的。
亲,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是,这事又怎么和他解释?谁来帮帮我,我真的要疯掉了,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慕
肇事柴堆化整为零全部移入柴房,解墨卿从发财口中得知这件事,第一反应,卧槽,真的只剩钻狗洞这一条路了!
不得不佩服他的小强精神,脑袋还没养好呢,关注的焦点仍然是逃跑计划。
天气越发冷起来,解墨卿已经有半个月没踏出房门一步。其实他只是轻微脑震荡,经过这段时间细心调理,头晕呕吐的症状已经消失。之所以缩在房内,甚至连下地的次数都很少,不过是小病大养,其实就是装病装可怜。你看我都这样了,你总不会再勉强我吧?说得好像蒙峻多么禽兽不如。
他还是不习惯和蒙峻滚床单什么的。尽管被压了很多次,而且蒙峻技术越来越好已经很少弄疼他,甚至他还能享受到,可一想到那个部位的功能就纠结无比。
再说情人什么的,他可是有标准的。
在他心目中,他的梦中情人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没有乌黑亮丽的长发也没关系,但至少不应该是个带把儿的。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吐槽:尼玛,真是坑爹啊,而且老子还是下面的那个!
接下来,剧情又有了惊天逆转……
“你、你说什么,我我我……”解墨卿结结巴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顿说道:“我——喜——欢——蒙——峻?!”
咔擦,一道闪电劈下来。
从被抢回家做将军夫人到被告知自己明明喜欢人家,这个爆料过于震撼,解墨卿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设定,瞬间凌乱。这也太太太狗血了吧!
“是这样没错啊!”
解墨卿抓住才官疯狂的摇,“你胡说,胡说!快说,你是胡说的!”那可怜的孩子努力眨动双眼,眼前主人的头变成两个、三个、四个……最后自己都数不过来。
“这不可能!”
“是这样!”
“蒙峻许你什么好处?”
“没有,明明是公子你喜欢嘛!”
解墨卿恶狠狠威胁,“你再说,信不信我咬你?!”
小孩挺委屈,“明明就是。”看主人血盆大口真张开了,啊的一声大叫撒丫子就跑。
就知道这小叛徒靠不住。
想必早就被蒙峻收买,这么多年潜伏在那个解墨卿身边。
可恶!
心中不免同情起原来的解墨卿,默默为他点燃一支蜡烛。
“我喜欢,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呼,一只玉瓶飞出窗户,窗外潜伏的人马上接住。
“怎么不说我以身相许?”
“你就是以身相许啊!”才官的声音飘了进来。
啪!一只鞋子又甩了出去。
这次不管解墨卿再嚷嚷什么,无人再敢答话。
可房里东西依然被一件件扔出来。
蒙峻面前堆满了玉瓶、竹简、枕头、铜镜等物,别过头一只手扶额。问过那人发怒的原因,不禁愣住。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及,瞬间压下了萌生的邪恶念头。
那是他的解墨卿啊!
世间独一无二的解墨卿啊!
记得曾经问过他,“若是追兵真的抓住我们,要杀我们怎么办?”
他的回答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死有何惧?谨记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命人把那些因某人泄愤丢出来的东西打包,蒙峻知道解墨卿发脾气归发脾气,但那些可手之物和摆件超不过三天又会被他要回去。
晚些时候蒙溪过来。他早就得到消息,解墨卿这么一折腾,整个蒙宅上下都知道了。
“大哥。”
“我没事。倒是你,风寒未愈怎么出来了?”
“我……”蒙溪很内疚。那柴堆是他命人收拾的,中间做了手脚也是他的授意。他本意是防解墨卿在后院放火,哪料那人竟把柴堆当了梯子。摔个七荤八素,只愁了自己哥哥。
“可还发冷?”
蒙溪微笑摇头。
“还咳么?”
“好多了。”
“如此甚好。”
蒙溪哭笑不得。
他是来劝人的,这下可好,成了被探望的。
而时间、地点又都不对。
想了想,蒙溪觉得还是鼓励哥哥一声,“既是真喜欢,总该把实情告诉他。”
这次轮蒙峻一声苦笑。
“大嫂虽是不记得了,性子又怪了些,到底救过你的命,又是真性情,值你真心相待。”
这是什么话?若非真心,又怎会听到他遇险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赶赴盘龙山。
“呵呵,大哥休恼,你二人鸿雁传书多年这事我又怎会不知?”
“那——你的意思?”
“既有相守一世的念头,不妨和他把话说开。消了误会,不是一件美事么?”
蒙峻又是一声苦笑,“他如今这样——”忽然问道:“你可知我审那盘龙山匪首,竟是如何说他?”
“呃?不知。”
蒙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蒙溪瞬间表情丰富多彩,甚至忍俊不禁险些笑出声来。
“真是难为大嫂了。”蒙溪也服了。
蒙峻哼得一声,“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他,没有这番折腾我?”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管。”蒙溪非常不厚道的把问题又丢给了自己的哥哥,面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这般温暖,却不知道能否融化了面前那位的一脸冰霜。想必,解墨卿也不喜他这副样子吧?
到底是亲兄弟,蒙溪一番劝慰打动了哥哥。
忆起与西墨卿相识、相知种种,蒙峻心里那潭静水霎时漾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本不该是这个结果。
当他持剑倚天而立,解墨卿抱琴而和;他蛟龙收势,解墨卿又煮茶相奉。
如今,这一切仅存在飘渺的回忆当中。
原想着回到房中和他促膝长谈,索性把话说开。他从才官口中了解的信息毕竟有限,很想听他自己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已致性情大变。而自己愿意为他担下一切,只希冀他们可以回到从前。
哪知解墨卿一见到他又是一副如临大敌的麽样,心中不免来气。愣是把满腹的话憋了回去,开始满屋捉人。要说一个常年习武的将军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还不是手到擒来,偏蒙峻总是把眼前的人和记忆中那人相重叠。心中的不舍和满心的教训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绪,最终“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的念头占了上风。
猎物既然跑不了何必急于一时,蒙峻目光一凛,和解墨卿玩起了七擒孟获的游戏,结局可想而知。
蒙峻,总有一天我咬死你!
咬不死你,喝你几口血解恨也行!
算了,壮士饥餐胡虏肉,谈笑渴饮匈奴血的事自己干不来。
还是跑路吧!
解墨卿的心情复杂极了,可嘴里说不出完整的话。低吟伴着粗喘,吭吭哧哧随着蒙峻的动作起伏。他记得那双有力的大手把他扔上床,来不及逃跑就被扒了衣服。再然后,一切反抗均被武力镇压。
尼玛,这操蛋的人生!
解墨卿再次为自己的菊花默哀。
“蒙……蒙峻……”
“我在!”
蒙峻面不改色,狠狠动了一下。
“啊,你、你、你……啊……”
蒙峻腰一用力。
解墨卿崩溃,双手乱舞,“轻……轻啊……给我轻点!”
“如你所愿!”
蒙峻发狠猛顶。
你让他轻,他就重。
他让他停,他偏动。
尼玛,这日子没法混了!
如果可以,解墨卿很想捶床嚎啕大哭。
可惜他现在没有丝毫力气,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吃饱喝足的人则体贴地为他擦身体,依旧一言不发。
“喂,你别睡了!”夜深人静,解墨卿奋力推身边人。蒙峻常年军营生活自是警醒,一下就醒了,“怎么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
蒙峻探究地看着他,想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睡觉!”竟是不愿谈此话题。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