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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理所当然地答道,“是啊。”
回来的路上,沈文静看到的好几家大型超市,看来都被这个家夥无视了。
抹著沐浴露的手光明正大地抚过男人全身,在他特别满意的地方用力搓揉,欣赏男人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的为难表情,直到男人的皮肤泛起红晕,白色的泡泡沾满全身。
沈文静用手兜住杨明胯下的物什,十分好奇地打量。那麽敏感的地方被人不客气的捉住,这下杨明忍不了,拒绝著说道,“这里不用洗了。”孰料沈文静恐吓一般用力捏了他圆嘟嘟的肉球一把,捏得杨明再不敢乱动。
“你真不爱干净,这里当然也要好好清洗。”
沈文静抹了点他胸膛上的泡泡到手上,从根部开始用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地搓洗,甚至剥开他顶部柔嫩的皮肤露出内里脆弱的红色。手中柔软的东西一点点充血,在他的掌握中犹如活物一般跳动,沈文静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用极无辜的语气问道,“小杨,你这里怎麽没有毛?”
杨明大窘。沈文静好奇地将他翻了过去,掰开股隙,赞叹道,“这里也是干干净净的,真可爱。”
如果墙上有缝的话,杨明一定会立马钻进去。他下身的毛发早被人强著剃光了,到现在都没有长出来,眼尾瞟到沈文静下身覆盖著黑色丛林的性器,他头上一阵热气直冒,不知怎麽下身却是更硬了一点。
借著热水的润滑,沈文静的中指悄悄探入男人的身体。男人果然如意料中那样挣扎地很厉害,沈文静却坚决不放手,纤长的手指包裹住男人的肉木奉,按男人喜欢的节奏套弄。边在男人耳边哑著声音请求,“我保证不进去,你让我弄一会儿就好。”
熟悉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侵袭著男人的大脑,他被沈文静压在瓷砖上,仰著头大口呼吸。“你保证?”
“我保证。”
作家的话:
琼瑶奶奶上身,诸位原谅我。
☆、(二十一)告白
至於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沈文静如是想到。
杨明被迫著伏在墙壁上,已经尝过鱼水之欢的身体情动得让他难堪。沈文静虎视眈眈的性器就抵在腿根,那个羞耻的地方被迫敞开一次次接受手指的爱抚,一低头便可以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素白的掌心中难耐地磨蹭,他知道自己就快要到了,闭起眼睛懈气地靠在墙壁上,等待即将到来的令他战栗的高潮。
沈文静著迷地看著这一幕。这个刚刚还嚷著要离开他的家夥乖顺地趴伏在他身下,全身的肌肉都随著他的动作时而紧张时而放松,那个他曾经到访过的地方被手指玩弄得很顺畅,他很清楚怎样让男人那里主动配合他的戏弄,甚至淌出水来。真是一副好色的身体,只需少许的勾引,便会自己自发地寻求快乐。就比如此时,男人情不自禁微微张开自己的双腿,肉道夹紧沈文静的三根手指,胯下涨笔直的肉茎却自发地在沈文静的掌心里操了起来,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菗餸,最终不可抑制的喷射在沈文静掌心。
对方的身体明显因为高潮而软了下来,沈文静乘机扶住男人的腰身,怒涨的性器危险地在男人股隙间徘徊。
杨明察觉到对方的欲求,有心想躲,却因为刚刚的纵情而没有气力。
以可以在男人身上留下清晰印记的力度扣住男人厚实的腰身,一手敷衍似的安慰几下自己的性器随後圈住性器的下部将硕大的头部对准男人股间的小洞,沈文静并不著急,将性器顶端分泌出的汁液一圈圈抹在紧张著不停收缩的肉花上。
“你明明保证过的。”
男人又露出那副被欺负的表情,一贯神气的双眼染上雾气。
沈文静一口咬在男人肩头,带著点泄愤的意味用了些力度,牙齿离开的时候留下了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用力一顶,性器的头部在男人的惊喘中突破屏障顶了进来,他竭力安耐住想要深入的欲望,在男人的耳边沈声威胁道,“你以後还敢自作主张离开麽!”
“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别进来。”
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收缩著紧紧箍住沈文静的性器,不像拒绝更像是邀请,他进退俩难咬牙切齿地一掌拍在男人的屁股上。
“想让我出来,还不放松一点。”
男人果然听话地努力放松,沈文静却留恋起来,这种程度的松紧正正好,洞外的部分也叫嚣想要冲进男人的身体,无奈答应了男人,打破约定是万万不能,可是只进去一点男人应该不会怪他吧。想著握著性器的底部又冲进去一截,在里面狠狠地绕了一圈之後才拔了出来。
“夹紧。”
杨明下意识遵从沈文静的指令,将双腿并拢。沈文静试著菗揷了一下,随後便就著他腿间的嫩肉发泄自己的欲望。灼热的肉块在腿间快速摩擦,几乎每一下都会碰到他敏感的後穴,划过他的会阴,狠狠撞在他的俩个肉球上。起先杨明还庆幸著自己刚刚泄身,不会这麽快在沈文静的刺激下再次勃起,随後他便意识到,一个人清醒的面对这一切有多麽残酷。他是如此清醒以至於他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抱住他胸膛的双手是多麽强势,啃咬他肩头的唇舌是多麽热情,还有声音,他简直要怀疑沈文静将他腿间的皮磨破了,一边做著最後的冲刺一边恣意地喘息,用不稳的调子缠绵地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
“小杨!”
“小杨!”
“小杨……哈……”
xing爱过後,俩人都有轻微的脱力。值得庆幸的是热水器里的热水还没有变凉,俩个人都想快点从这通风不畅的空间里逃出去,所以沈文静不得不放弃了给杨明洗头的想法,心情很好地看男人火烧眉毛一般胡乱洗完头,又冲掉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拉开门跑了出去。
“我回房睡。”
什麽!回房睡,不跟他一起睡吗?沈文静打开浴室门,不出意料看见男人裸著身子从沈文静的卧室里冲了出去。
沈文静郁闷了。一定是刚才又欺负地过分了,他懊恼地想到。可是刚刚那种情况下,让他什麽都不做根本不可能嘛。
一个人寂寞地洗完澡。一个人寂寞地擦干头发。一个人寂寞地躺在双人床上。
独自玩了会儿手机游戏,又操心了一会儿沈宅的事情,折腾到半夜还是没有睡意。他已经开始怀念以往跟杨明抱在一起睡觉的日子了。不知道这个家夥明不明白他的心意,他都已经丢脸得说出那麽一番话……不过鉴於这个家夥的智商,他不会以为他说的都是玩笑吧!!
脑海中响起安暮生说的话──直接告诉他你喜欢他。
沈文静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穿起鞋子,出了卧室,带著一腔忐忑的少男情怀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杨明住的客房门前。
敲门还是不敲门这是一个问题。万一他睡了岂不是打扰到他休息。这种事真是麻烦,虽然心里这样想著,沈文静还是小心地拧开了门把手。门没锁,房间里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他借著一点点月光站到男人床前,却看到男人的後脑勺露出被子的部分正在动来动去。
原来他也没睡嘛。
沈文静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隔著被子猛地扑倒在男人身上。
“小杨,哥哥来看你拉。”
他隔著被子抱住男人猛然僵住的身体,状似撒娇一般说道,“小杨,哥哥有个事想跟你说。”
联想到他曾经无意中看到了爱情小说,他故意沈下声音,在亲了男人发热的耳廓一口之後,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地说道,“杨明,我沈文静喜欢你。”
男人没有回应,以为他没听到的沈文静不得不又强调了一遍。
“我喜欢你。”
“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麽?小杨!”
杨明这个时候已经彻底不知道怎麽办好了。不停有冰凉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下,身下也是冰冰凉一片,沈文静还在他的耳朵边往他的耳朵里一遍又一遍轰炸我喜欢你,他心里乱成一团,最终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
“沈文静,你能不能先帮我开一下灯。”
作家的话:
你们猜小杨同学正在干什麽?▂?
☆、(二十二)掰弯你的观念
沈文静起身打开了房间里的水晶灯。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灯火通明。只见,杨明磨蹭著先踢掉身上盖的被子,而後慢慢抬起上半身,他鼻子嘴角下巴都粘了红色的不明液体,沈文静心里一惊,待看到他脸部的正下方时又转变为哭笑不得。现在他终於知道刚刚男人躲在被子里在干什麽了。他刚刚那一下突发奇想的猛扑,估计不仅压到了杨明,连带著还压到了他正在偷吃的番茄。
“你真是能折腾。”沈文静默默扶额。
杨明将那个凄惨的被压得汁液四溅的番茄三俩口吞进肚里。而後溜下床,快速地将弄脏的床单扯了下来,准备天亮了就洗掉。一切弄好之後,等待他的是无止境的尴尬。该怎麽解释说他真的不是故意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吃番茄,也不是故意将床单弄脏,他真的被吓了一跳,食物早就不够了,他又一直跟沈文静闹别扭,不肯直接跟他说,只能自己少吃一点,直到今天半夜他是真的很饿了,才会忍不住跑到厨房拿了一个番茄充饥,没想到却被逮个正著。
看著呆站著的一副做错事样子的男人,沈文静不禁为自己情路上的前途悲哀,这是个不开窍的,自己不主动一点的话,这个傻子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但也不必操之过急,先让这个无知无觉的家夥套上衣服裤子再说,省的让他看著对方身上仅有的一条四角内裤浮想联翩。
沈文静用纸巾温柔地替男人擦去嘴边的污渍,又拿了一套睡衣让他换上。杨明跟著他的动作抬胳膊伸腿,心里对他的行为十分疑惑,沈文静以前再对他好,也没有帮他穿过衣服。这不是很奇怪吗?帮另一个已经成年的硬邦邦的同是男人的自己穿衣服。
“没有备用床单了,你还是去我那儿睡吧。”
阔别几个小时,杨明又站在了沈文静的卧室里。他无所适从的站著,目光却不由自主追随著卧室里的另一个人。
沈文静打开那个一直安放在他床下的小冰箱,掏出一罐啤酒递给男人。
杨明不敢接,那一夜的教训犹在心头。
沈文静将啤酒塞在他的睡衣口袋,脸上的神色有些许琢磨不透。
“最後俩罐了,你喝不喝都没有关系。”
暴雨进入午夜之後就停了,现在呈现在窗外的是一如那夜的晴朗的夜空。“明天会是个好天气。”沈文静开了最後的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眯著眼睛笑著说道。
杨明将那罐未拆封的啤酒拿在手里把玩,犹豫地走近沈文静身旁。就像上次一样,沈文静倚著床面朝矮窗席地而坐,而他则坐在床上腿和沈文静的身体紧紧相贴。
被雨水清洗过的夜空有一种异样的纯粹感,每一颗星星都更闪亮了,月亮也真的像小船一样穿行在浩瀚的银河。遥远故乡的星空比这要广阔许多,四处都是低矮的房屋以及农田的原因几乎没有什麽遮挡物,站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抬起头来无论哪个方向都是星星。他以前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在田里疯跑,无所顾忌的转圈,累了,晕了,噗通倒在青草地上,再看天空时就会发现有神奇的魔法让那些夜空中高不可攀的星辰就围绕在他身边,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
城市里并不是所有地方所有夜晚都能看到星星,这里的星空如此狭窄,被一栋栋的高楼瓜分阻隔,只有最亮的星星才能突破层层阻隔到达人们的眼球。
掌心里的啤酒散发著凉意,此时此刻,只有身边这个人陪他共享同一片星空。
出乎意料的,杨明先打破了平静。
“你说你喜欢我?”
沈文静仍旧看著窗外,他点了点头。
“有多喜欢?”
沈文静思考片刻後答道,“很喜欢。”
杨明不解,他追问道,“为什麽?”
沈文静终於笑了出来,像是男人问了什麽蠢问题一样。
“我怎麽知道为什麽。我只是知道我喜欢你。想要你在我的身边,每天都能见到你,忍不住想要照顾你,看你傻里傻气的样子。”
他歪过头极其自然地隔著裤子亲了亲男人的腿。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如果你也能喜欢我的话,那麽可能我们会结婚吧。”
杨明被他说的话怔住了。他不可思议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有些隆起的胸肌再拉开松紧带看向自己的裤裆。
沈文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别看了,你是个男人,我自己早就检查过很多遍了。”
“难道男人与男人也可以结婚吗?。”
杨明的手还在自己的裤裆里,他端正的脸上因为震惊而有些傻气。
沈文静优雅地抿了口酒,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笃定的说道,“当然是可以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怎麽会……”
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男人呆呆地重新坐回床上。沈文静喝光了啤酒,从地板上起来和他并肩坐在一起,他乘男人不备在他的脸颊啄了一口。
“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小杨你喜欢我吗?”
聪明一世的沈文静到这种时候也只能眼巴巴地等著男人的答案,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第一次恋情就要荣归故里。
“我不知道。”最终杨明这样答道。
“我从前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也是可以结婚的,……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觉算是什麽。我以前有时候会盯著漂亮的姑娘看,那是因为我知道她们可以成为我的妻子,陪我一生。”
黑暗中沈文静仰起头,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他努力将自己的目光凝聚在天花板上。
好吧,这个答案还不算打击人。只要这个男人没有明确的拒绝,那麽他还是有机会的。
“既然这样的话,”杨明的心跳快得吓人,脸上也几乎要烧了起来,“我们就先处著试试吧。”
“诶?”这回换沈文静呆住了,他愣愣地看著杨明握住他的肩膀,笨拙而又气势满满地在自己的额头亲了一下。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沈文静高兴地再次将男人扑倒在床上,抱著他像雪球一样滚了俩圈。
滚到一半,俩人的肚子突然齐齐叫了起来。
沈文静无力地摊在杨明的身上,不甚洒脱地说道,“我还没有吃昨天的晚饭。”
“我也是。”杨明腼腆却又开朗地说道,“我去做饭,你想吃什麽?”
“随便什麽都行,就是不要番茄。”
“可是我买了很多番茄,不吃会坏掉的。”
“全部给你吃好了。给你藏在被窝里一个人悄悄地吃。”
“……”
一颗流星划过静谧的夜空。
窗台上,因为闯祸而逃出屋子的夫人耷拉著一身被雨淋得乱七八糟的皮毛,他睁著圆溜溜的眼睛,隔著玻璃眺望厨房里亮起的昏黄灯光。厨房里,俩个男人正和乐融融地站在一起,较高一些的正忙著照看锅子,较矮一些的则在给他捣乱,亦步亦趋地抱住男人的腰身不放。
☆、(二十三)论男子气概的养成
夏日午後,庭院里月季开得豔丽,枝叶闪耀,偶有凉风吹来,卷挟著远处的蝉鸣拂过天际。
一只纯白的纸飞机乘著夏风起飞,顺著风势盘旋,飘飘渺渺,最後落在一个正忙著洗车的男人身边。那男人有著一副令人嫉妒的好身材,一件黑色的背心紧紧地崩在他的上身,肌肉的轮廓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最妙的是那胸前俩点,被湿透的背心蹭来蹭去,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将背心顶出俩个小小的凸起。男人的下身穿著一条简单的白色的大裤衩,露出小部分结实的大腿及以下部分。刺目的阳光下,男人汗湿的皮肤闪耀著可口的蜜色光泽。
杨明擦了把汗,放下工具,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屁颠屁颠地跑到沈文静的身旁。夏天太阳烈,沈文静便在小楼前支了把遮阳伞,再在底下放了把躺椅,躺椅的旁边放著水果果汁一类。此时,他戴著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身上松松垮垮地穿著跟杨明一样的黑背心白短裤,露出细长的白胳膊白腿,配上他一副阴柔的长相,风一吹倒真有点不胜凉风的娇羞的意思。
沈文静接过那只纸飞机随手扔给了一边抓自己尾巴玩的夫人,而後脱下墨镜主动送出一边的脸颊示意,杨明忐忑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是和沈文静那夜深谈的结果,除了一个试行的同性恋人,杨明还收获了约法三章。针对他的性格特点,沈文静对他提出了要学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与观点的要求。
“文静,我能不能脱掉背心,这样难受。”杨明站在沈文静的面前局促地说道。
沈文静从躺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而後以示嘉许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干得不错。组织已经知道你的意见了,但是不与批准。”
“诶,为什麽?它太紧了,勒得难受,而且老是擦到我这里。”杨明难受地往外扯了扯背心,想让自己的乳投的形状不要那麽明显。
“真的呢,好可怜。”沈文静隔著背心按了按男人凸起的乳投。“可是还是不行。因为这可是情侣装阿!”沈文静无辜地朝男人眨眨眼。
沈文静的动作引起了轻微的痛楚,乳投上敏感的神经忠实地将这一感受传达给主人。杨明护住自己的胸部,因为沈文静的不体谅而有些怒气。
“你又不需要在太阳底下洗车,当然不会感觉到热,也不会流汗,背心也不会贴在身上,然後乳投也不会不舒服。”
“早说嘛,我去和你一起洗!”
沈文静愉快地拉著男人回到院子里的空地上,那里正停著他那辆下雨天开出去的银灰色轿车,车身已经被男人洗了大半,只是车轮上的泥土十分难搞。
确实如男人所说,站在烈日之下,才会懂阳光的猛烈,一会儿的功夫,沈文静的背心就被汗水濡湿了贴在身上。眼位瞟到杨明又停下来吸气扯背心,他才想到或许男人真的是很难受了。走到杨明的身旁,出其不意地掀高他的背心露出一对褐色肿胀的乳投,他像是安抚小孩一样朝它们吹气。
湿热的气流吹在敏感的乳投上,似乎真的轻松了一点,却令人羞耻得可怕。沈文静美好的唇形离他的乳投很近,这个动作仿佛他要亲上来一般。下一秒,沈文静出乎意料地张口含住了他左边胸膛的乳粒。
“你干什麽!”
杨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