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来,不是靠手里这破铜烂铁,而是靠这里……”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谁厉害,不是看谁手里拿的这些烂玩意儿,而是看是谁拿着这些玩意儿……一群没有精神的兵,他妈的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他说得累了,最后无力地扬起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兄弟们,我们不是孬种兵,吴恒不能白白牺牲,一定要给他报仇。”庄若龙突然猛地起立,斩钉截铁地冲战士们吼道。
他这句话激励了战士们的斗志,所有人几乎同时起身,异口同声地吼道:“报仇!”
沈志钢缓缓回过头来盯着义愤填膺的战士们,良久才说道:“你们是兵啊,不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土匪。吴恒是为国家、为人民牺牲的,但他的血不能白流,我跟你们一样难过,我失去了一位士兵,一位好兄弟,但是我能冲动吗?能为了报仇而冲到那些罪犯的老窝去拿着枪乱扫吗?”他显得有气无力。
“教官,我们不怕死,只要能把犯罪分子一网打尽,我们什么都可以做。”一位战士说道。
沈志钢看了一眼那些阴沉的面孔,缓缓摇了摇头道:“死?死能解决问题吗?你们的命不单属于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亲人,国家花费了多大心血培养你们,你们就这样死了,值得吗?所以我们不能拿命去拼,既要消灭罪犯,也要好好活着回来,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中间任何一个兄弟。”
“教官,你发话吧。”战士们同时喊道。
沈志钢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命令道:“全体集合!”
第二十五节 孬兵熊兵(2)
庄若龙和战友们在沈志钢的带领下再次奔赴边境,去完成他们未完的任务。
这一次,庄若龙凭借着一个士兵灵敏的嗅觉,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息,这是一种只有射手中最优秀分子才具有的感觉,他开始兴奋,像一个幽灵在森林里游荡。
他感觉自己会找到的,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大战来临前的那种渗入骨髓的压抑。
此时,他正隐藏在一个掩体后面,架起枪,静静等候着杀人凶手的再次出现。
但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目标仍旧没有出现,他的肾上激素开始分泌,内心突然感到不安和紧张。
射手的终极宿命,就是死在另外一个射手的枪口下,这是最悲壮的结局!
庄若龙在脑海中咀嚼着这句话,眼中流露出无色的笑容。
突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似乎嗅到一股死亡逼近的气息,他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屏住呼吸,努力寻找这股气息的来源。
此时,潜伏在离他大约五米远距离的肖凡正向这边望来,看着一动不动的庄若龙,他内心禁不住抽搐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在丛林中寻找着目标。
“有情况。”肖凡通过无线电耳机低声传话,其实庄若龙早已发现了那个影子。
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吗?庄若龙不敢肯定,他从对方走路的姿势,难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肖凡在来者周围搜寻着其他罪犯的踪迹,可是很失望,对方好像就一个人。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沈志钢突然沉声命令道。
但是,此时的庄若龙已经把整个心思都全部放在了来者身上,他内心充满了仇恨,没有听见沈志钢的命令。
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方手上没带武器。
“听我的命令,活捉此人。”沈志钢的声音又沉声响起。
难道不是毒贩?庄若龙有些不相信,从此人的样子看来,一点也不像是当地百姓。
对方慢慢近了,庄若龙从瞄准镜中突然看到了一张充满恐惧的表情,他正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那家伙像疯了似地大叫一声,然后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嘴里嚷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庄若龙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手指一紧,正在犹豫该怎么做的时候,对方已经离自己只剩下不到十米。
所有战士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庄若龙突然瞪圆了眼睛,他从瞄准镜中看到,对方解开了衣服,身上挂满了手雷。
“那家伙身上有手雷。”庄若龙大喝一声,正要扣下扳机,但就在那一瞬间却犹豫了,如果射中手雷,手雷爆炸时估计会误伤到自己人。
“开枪!”沈志钢此时却下达了命令,庄若龙听到这个声音一愣,手指颤动了几下,却没有动作。
“砰——”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那个正在疯狂向他们冲过来的家伙向前趔趄了几步,随即只见一道刺眼的火光一闪,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将那家伙炸成了碎片。
“王八蛋!”庄若龙闻到了一股剧烈的硝烟味,终于明白对方的企图,这种自杀性的行为使他有些心寒,他愤怒地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褐色的血,一拳砸在地上,然后一手提起枪,向丛林深处迅速移动。
“庄若龙,你给我滚回来。”
“庄若龙,你要干什么?”
庄若龙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冲去,沈志钢的声音被他心底的愤怒淹没了,他迅速移动身形在丛林中飞奔起来,他要用自己的肉身引诱那些罪犯现身,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为战友报仇。
他明白这是在拿命玩,但是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把犯罪分子一网打尽,为了释放心底的愤怒,他豁出去了。
沈志钢盯着庄若龙远去的身影,狠狠地捏紧拳头,大脑中一片空白,他明白庄若龙此举将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庄若龙只听见耳边忽忽的风声,但他一双眼睛却没有放弃丛林中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对方稍微有风吹草动,他的子弹一定会准确进入对方身体。
而此时,在丛林深处却有一双眼睛早已盯住了他,那双眼睛中闪烁着狼似的绿光,像猎人看见猎物时激动的表情,他脑海中还飘浮着刚才人肉炸弹爆炸时的情景,这是他的杰作,挟持死者子女,然后要挟他以命换命。
高手过招,拼的是实力,也是心理!
当庄若龙看见黑色的血从对方脑袋上“汩汩”流出的时候,他也几乎瘫痪。因为他也感觉自己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中弹了。”当这个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时,他慢慢低下头去,眼睛看着疼痛的地方,然后慢慢撕开衣服……
此时,他表情坦然地站在沈志钢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微微分开,眼睛平视前方,一种淡淡的颜色从心里流露出来。
以前,他的喜、怒、哀、乐完全可以从他的眼睛反应出来,但此时,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身边的一切,似乎都泰然视之。
沈志钢一直处于沉默之中,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庄若龙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但同是,他也是为了消灭毒贩,打击罪恶。
庄若龙忘记自己已经以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久,失神的目光又回到了惊心动魄的战场上。
他只记得自己在飞快地移动脚步,但他的视线却一直未曾脱离过射程范围,当他突然感觉有一个影子在余光中晃动的一瞬间,立即停住脚步,屈膝半蹲,将枪平举过肩,然后将一个黑色的脑袋放进了自己的视野中。
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味道,而这种感觉却又是多么熟悉,跟当初射杀吴恒时一样的、令人恐惧的味道。
当他扣下扳机的瞬间,顿时瘫了似地舒了口气,一种复仇的*顿时涌遍全身,他在最后一刻看见了对方的眼睛,那是一种充满了恐惧和死亡的表情!
但是他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第一次杀人,那种感觉无法和游戏关联,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令他惶恐不安。
第二十六节 成长代价(1)
“我杀人了!”这是庄若龙面对肖凡时所说的第一句话,然后便埋头不语。
肖凡盯着庄若龙那双阴晦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喉管滚动了几下,而后抬头望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庄若龙。”
突然一声闷喝,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沈志钢身上,他怒目圆瞪,像要吃人似的。
“把他妈的拉出去毙了!”沈志钢突然怒吼起来,然后冲到庄若龙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极尽疯狂地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啊,为什么不听命令,你知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是不是想我们抬着你的尸体回来啊。”
沈志钢紧咬着牙关,和庄若龙怒目相对,过了一会儿,似乎终于累了,这才无力地松开庄若龙,然后缓缓地向后退去,但脸上突然渗出一丝凄惨的笑容,指着所有战士,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庄若龙,你小子傻啊。”肖凡瞪着庄若龙,语气沉重地叹息道,“为什么不肯低头,给连长认个错,不就什么事都过去了吗?”
庄若龙冷声回道:“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错,我为兄弟报仇,不就杀了一个毒贩吗?”
肖凡被他这幅德行气得差点吐血,最后只得无奈地说道:“好,算你小子狂,就你小子是英雄,就你小子会逞英雄好了吧。不过我告诉你,这里是纪律部队,我们是战士,做错事就必须付出代价。”他说完这话也转身愤然离去。
过了一会儿,庄若龙突然笑了起来,指着肖凡离开的背影狂笑起来,那张脸突然变得好苍白。
“兄弟……听我说句话。”邵帅在他身边叹息了一声,正想说什么,却被庄若龙给抵了回去:“算了,什么都不说了,我不想听,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狗屁纪律,纪律他妈的就是拿来当歌唱的。”
邵帅无奈地收回了自己想说的话,然后轻轻拍了拍庄若龙的肩膀也离开了。
庄若龙感觉一股巨大的疲倦袭来,大脑里一片空白,有一种众叛亲离的绝望心情。
灰色的天空,像要下雨了,一股疾风吹过,卷起浓浓的尘土,训练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中。
“我真的错了吗?”
“我错在哪里?”
“难道杀了一个毒贩也错了?”
庄若龙感觉自己走入了死胡同,居然分不清善恶,理不开头绪,连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都难以分辨了。
他望着眼前朦胧的世界,手指碰到了挂在胸前的小牌子,他取出来拿在手上,盯着正面的“幸福”二字,又反过来看着“平安”二字,紧紧地捏在手掌心,一闭上眼睛,小冉的面孔便浮现在脑海中。
要不是左小冉送他的这块小牌子,要不是毒贩的子弹刚好击中这块牌子,他也许此时也已经永远地躺下了。
“小冉,谢谢你!”他吻着这块牌子,在感到庆幸的同时,却又有另外一种心情埋藏在心底,“我当初的选择难道错了吗?难道这里根本就不是属于我的世界?”他想起抽屉里厚厚的一叠信,那里面装满了小冉对他的无尽思念。
想到这里,他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凄冷的笑容,无奈地对着苍天长长地感叹了一声,然后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一溜烟地往寝室跑去。
“我不接受!”当庄若龙收到处分通知时,顿时气得恨不得撕碎眼前所有能看见的一切,他双目血红地瞪着肖凡,像个孩子似地涨红了脸。
肖凡举着那张处分通知书,也瞪着庄若龙,见他僵持住了,这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的性格,也很欣赏你的勇敢。但是,你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我早跟你说过,这里是纪律部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以纪律来约束……我希望你能明白,勇敢不是冲动,有性格是好事,但不是盲目自大……”
“够了。”庄若龙突然怒吼起来,非常愤怒地表情,“班长,我是士兵庄若龙,请问还有什么指示吗?如果没有了,我想我得去训练了。”
肖凡面无表情地盯着庄若龙离开,但庄若龙刚迈出脚步,立即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想我早该明白一件事,我应该听父亲的话,这里并不适合我,因为这里是生产垃圾的地方。”
“你说什么?”肖凡终于被庄若龙的话惹毛了,尤其这句话严重伤害了他,他紧紧捏着拳头,身体都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了。
庄若龙此时回头盯着他的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学,那些张狂的年代,那些用拳头诠释自己性格的时光!
经历这事后,庄若龙和肖凡之间像阻隔起了一面厚厚的墙壁,把他们分割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
第二十六节 成长代价(2)
烦闷的事情悄然远去,虽然没有完全淡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慢慢平淡下来。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庄若龙觉得自己成熟了,无论从心里还是到外表,他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周围很多事情都可以漠然视之,也可以随心所欲,可以看作与己相关,也可以当作份内之事。
但是对军营,内心却浮现另外一种情绪,他有一种无止尽等待下去,或者过完日子的感觉,心里感到空洞,也有了一种紧迫感。
“跟上,快、还要快……”
庄若龙耳边传来连长的吼叫,看着战士们从自己眼前飞过,然后像壁虎一样在墙头迅速攀越时的情景,他却悠闲自在。
“第二组,上。”
随着一声命令,轮到他了,他单手提枪,一个健步窜了出去,然后越过一坑泥水,又飞速跑了起来,当前方出现障碍物时,他感觉自己眼里如一片空旷的世界,根本没有什么能挡住他的身体。
“注意动作要领,加快速度。”沈志钢盯着庄若龙的身影大叫起来。
庄若龙突然感觉身边有一个影子越了过去,他内心一紧,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肖凡,力度不够!”沈志钢看着庄若龙和肖凡一前一后,像两只互不相让的猛虎,心里既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担心,这两个人都非常优秀,同时也是他的左右手,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简单起来,尤其每次训练时,他们都是各不想让,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然后才会罢休。
此时,庄若龙心里憋了一口闷气,他怎么能让肖凡冲到自己前面,他曾经对自己说过:“在这里,除了我是第一,没人可以跟我争,何况是肖凡。”
肖凡当然理解庄若龙的这种心态,他不会跟他计较,但是却利用了他这种心态。
“连长,庄若龙是条龙,我就是要利用他这种自负、自傲,不肯服输的精神来激怒他,让他永远不敢落后。”他主动找沈志钢谈过自己和庄若龙的关系,他知道那张处分通知书是他们关系紧张的导火线。
但是沈志钢心里更加清楚,庄若龙和肖凡这种貌似敌对的关系,实际上是由庄若龙的性格造成的,即使他们之间这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不快,但时间一长,也一定会因为另外一些事情而出现貌合神离的矛盾。所以他遵从了肖凡的意思,在任何公开场合都承认他们之间这种关系,以强迫庄若龙不断成长。
当庄若龙和肖凡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终点时,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都藏着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得懂的表情。
“过来!”沈志钢对他们二人的表现非常满意,但此时不露声色地冲着他俩吼叫起来,两人从对方脸上收回目光,然后慢悠悠地来到了沈志钢面前。
沈志钢看见庄若龙这种不服输的表情,心里偷着乐了起来,然后故意说道:“你们俩虽然速度可以,但有些动作要领上把握得很不到位,比如说……”
“连长,我可以再来一遍。”庄若龙盯着训练场那些障碍物,脸上露出一种不屑的表情。
沈志钢冲肖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然可以,不过,肖凡跟你一起……”
“不用!”庄若龙倔强地说道。
“你怕我?”肖凡的声音听起来很无所谓,庄若龙回头瞟了他一眼,然后快步来到起点。
当沈志钢发出命令时,两个人同时冲了出去,向着同一个目标冲了过去……他抱着双臂,耳边传来战士们喊“加油”的声音。
“看来你把那只猛虎训练得不错啊。”
沈志钢回头一看,见司令站在身边,他笑着说道:“不是一只,我们‘老虎团’个个都是猛虎,都是精英。”
赵宏中看着庄若龙和肖凡飞起的身影,肯定地点头道:“我信你,我也信‘老虎团’的精神一定会在新一代身上更好地发扬光大。”
沈志钢眼里流露出一种平和的笑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七节 烦恼忧心(1)
结束训练,庄若龙满身疲倦地回到寝室,像往常一样,简单洗了下,然后准备去吃晚饭,突然接到传达室的通知,说有他的电话。
“喂……”
庄若龙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便传来母亲低低的哭泣,他顿时愣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母亲的话惊呆了。
“妈……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庄若龙听闻父亲被检查出食道癌的消息时,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差点失去呼吸。
离开家乡的这些日子,经历了生活的磨砺,他对父亲的感觉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发生了改变。
“父子之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无论这结有多紧,最后都要解开的。”他想起夏天宇对他说过的话,此后一直在思索他跟父亲之间的关系。
“儿子,医生说你爸估计……”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又失声痛哭起来。
“爸怎么了?”庄若龙已经预感到母亲要说什么,但母亲一个劲地哭泣,他突然恨不得马上回到家去。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想回家的愿望,并且是因为父亲。
挂断电话,庄若龙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脑海里浮现出关于父亲的种种,父亲的面孔在他眼前越发清晰起来。
我该怎么办?回去看看父亲吗?但是这段时间的训练非常紧张,而且正处在什么狗屁迎检前夕,部队会给他假期吗?庄若龙所有为难,不知该如何对教官说起这事。
当晚,庄若龙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难侧,翻来覆去大半夜才沉沉地闭上眼睛,可好像才刚睡着一会儿,便被晨练的哨声惊醒。
走在训练场上,被风一吹,脑袋顿时清醒过来,但全身无力,当他随着战友们冲出去时,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一片,像踩在沙滩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