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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落尴尬道:“……世子,难道重点不是他要娶小姐做小老婆吗?”
“不要去管他,枝妹我放心的很。”宇文夏毫不在意地摇头笑笑,“他还有什么动静?”
您刚才不是还说不是亲妹胜似亲妹吗?!简直无情!凌落心里腹诽着,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他近来和太子谭溪走得很近,常常一起喝酒。”
仿佛想到了什么事,宇文夏目光一顿,笑容滞住了,“谭溪?”
凌落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劝道:“世子,您当前的大事可在南部啊,怎能如此冲动地离开,您一走他岂不是独揽大权。”
“大权是他能揽的吗?蛟龙一出海,我看还有谁敢拦。”宇文夏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气定神闲的笑容,“少爷我也等了两年了。”
转而执起一字,落入盘上,莞尔一笑,语气自付狂妄,“这江山,不过是我指尖一棋。”
凌落目光一敛,头次见他如此狂妄。
再看他的表情,竟然是一片淡然,仿佛胜券在握。
****************
京都满庭芳,京城人都道,满庭芳,满庭芳香味馨然。
这里有整个京都最美味的食物,不管是春夏秋冬,都能尝到当令时节精心烹制好的,最新鲜的食材。
满庭芳向来是桌椅满座的,然而时值午后,已经过了人多的时辰,二楼临窗雅座只坐着两人,一个貌如冷霜,面带寒光,另一个只是生的一双豹目,长得盎然阳光,却不修边幅,留着少见的短发,身上衣服虽然随意却是上好的料子。
谭溪的目光落在郭盛身上的时意外的温和,声音虽然带着固有的冷清,却总有一股刻意放柔的味道,“小盛,别喝这么多。”
“混蛋!你不是说要换下素衣等我吗?!我娶了十个老婆,可你呢?!”郭盛眼睛似睁不睁,突然揪起身旁人的衣服,声音嘶哑,看来是醉的认不清人了,声音开始哽塞,“你却埋在沙下,连个墓碑都没有,你还说天下为棋,你配吗?只会吹牛!”
谭溪的表情一僵,眼里闪过杀意,但顺势把他拉入怀中,柔声道:“忘了不就是了,何必让自己难受。他也不愿意看着你惦念。”
“谁惦念了?!你还真以为我把你当一回事?!”郭盛一恼,语气更是带着狠意,“老子朋友满天下,不缺你一个!”
谭溪轻叹一声,声音更柔,“小盛,你是不是喜欢他?”
“喜欢?哼……”郭盛声音更小,似乎在想这个问题,但半天也没有回应,再一看竟然是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谭溪还在垂眸看他,却突然感觉到一阵让人不太舒服的视线,转头一看才看到一个生的女气的白衣青年,正望着他静静地微笑,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甚至有些血腥意味。
谭溪怎么想都觉得这眼神有些熟悉,但他的容貌却从没见过。
那人与他对视了一会,突然抬手灿然笑道:“小生宇文夏,见过公子。”
“你有何事?”谭溪淡淡道,语气并不像对待郭盛时那样温和。
宇文夏却依旧笑容妍妍,“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代妹一问,公子可有心上人?”
求个亲干嘛用杀人的眼神看他?难道是妹控?谭溪依旧是冷着脸,淡淡道:“已有心上人,别再来问了。”
可能是他的冷气放得太过,才被揽进怀里的郭盛皱了皱眉,有了醒来的迹象。
宇文夏诚恳地行了个礼,“家妹年芳十六,身世清白,从未有过不良行为,烹饪女工都颇有造诣,实为娶妻不二人选……”
谭溪:“……”能不能滚了?
说了一会,宇文夏又眨了眨眼,笑道:“真是失礼,还未请教公子高名?”
“不必了,我并无结亲的意向。”谭溪冷着脸道。
宇文夏一脸恍然的神色,仍是礼貌地行礼,“不公子,可家妹说您已经收下了她的家传信物。”
一条手帕也是家传的吗?!还有不公子是什么鬼?谭溪还是太年轻,终于绷不住了,正色干咳两声,才道:“在下谭溪,至于这个信物……”
“是的,这条粉罗绢帕正是小生家里祖传而下的,只能留给未来夫婿。”宇文夏温声道,“若是谭公子没有此意向还请归还,小生再为家妹寻找其他贤婿。”
“……”
谭溪快崩溃了,这人怎么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骗谁呢?这条手帕会是祖传的?而且这么多天了他早不知道放哪去了!
怀里的郭盛又是动弹了一下,睡相很不老实。
“您是弄丢了吗?”看到他的反应宇文夏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谭溪尴尬道:“这个,是的,很抱歉。”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他还是理亏在先。
“谭公子。”宇文夏带着一丝怒意,语气是十足的责备,那清亮眸子里的怒火不像是假的,“家妹虽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也从小在家里捧着长大的,您若是拒绝就请不要收下,如此玩弄她感情又是怎么回事?!”
谭溪:“……”这么说你还要脸吗?
宇文夏又向前一步,逼视着他,“这都且不说,一位姑娘的心意您怎能如此糟践?!如果是小生,即使再不喜欢也会珍藏,哪怕无人知道也不会轻慢了,这也是君子之道!”
“你说我不是君子?”谭溪声音又冷了下来。
宇文夏嘴角噙着冷笑,眼神睥睨着他,“难道谭公子觉得自己哪里做对了?”
谭溪:“……”妈的,什么叫哪里做对了?!
还没等他反驳,怀里的郭盛终于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映入眼里的第一眼便是这个男生女相的小白脸嘴角带笑的模样,竟然一时间呆了呆。
宇文夏跟他目光相撞的一瞬间,眼里似乎有什么情绪流过,任是演技超群也无法遮掩住的恋光转瞬即逝,马上又恢复了温润的笑容,“小生宇文夏,见过郭少爷。”
郭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目光还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要盯出一朵花来似的,见他笑容婉约,目如皓月,竟然又看入了神。
谭溪觉得都快被他的不争气气死了,忍不住拉了他一下,郭盛这才“啊”地一声回过神来。
他这反映落在宇文夏眼里,不由莞尔一笑,郭盛这次愣的时间短了很多,尴尬地干咳一声,避开了他的目光,扭头问谭溪,“他是干嘛的?”
谭溪冷声道:“记不记得你上次街上招惹的那个紫枝,这是他哥。”
郭盛恍然大悟,击掌一笑,“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上门提亲。”
“……”
“……”
此话一落,气氛骤冷,二楼仅剩的两人嘴唇都抿成了直线不说话了。
—————那人死前的分割线—————
“抱歉了夏公子,少爷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人嗯了一声,仍是面带温和的微笑,他这一生剩下最后的时间都等在郭家府门外,可直到日沉也没能见到他一面。
“还请代交我这份赔罪礼物。”
也知道他脾气,那个人叹了一声回了家。
夏府内人工挖掘出来的小湖别有精致,他站在亭上不敢睡去。小莺站地离他不近不远,大气都不敢喘,直觉告诉她少爷不太对劲。
“小莺……”
那人低头凝视着波光湖面,轻声道,“少爷我不想死。”
“混蛋,为了她打我!”郭府里郭盛又是一杯凉茶咽下,仍是浇不灭心中的愤愤。
“少爷,真的不见吗?他还带了您最喜欢的顾倾文的画赔罪。”下人怯生生地禀报,“听说他要娶亲了。”
郭盛马上站起来,才一愣,“他要娶亲?娶谁?”
“好像是小郡主。”下人又问,“少爷要见吗?”
郭盛一拍桌子,“爱娶谁娶谁,少爷我不见!”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从后院的门缝里看到了他的一身素衣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看起来格外悲伤。
月出东方。
他的思维已经从回忆中回来了,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一低头,湖面上溅起一串串细微的涟漪。
“爹,娘,恕孩儿不孝,可我不能让他有事。”
“我好想活着,守他,看他,护他一世长安。”
“小盛,我不想死。”
“小盛,我很怕,我只是……想在死前见见你啊……”
话还未落,人已沉入湖中。耳畔是一声尖叫——
“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轻负多少佳人意
第三章:轻负多少佳人意
——郭盛:如果还能回到过去,我不会关掉拒绝你的门
郭盛的内心有点小忧伤的,心想,他们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本少爷就这么不受欢迎吗?飘香院的妹子可是很喜欢(调侃)本少爷的!尼玛说话呀!
“郭少爷也对家妹有意?”宇文夏眼神冰冷,和刚才的温婉判若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郭盛总感觉自己要是说是,这小白脸下一秒就能给他一拳。突然想起以前因为逛窑子被那人打的时候,郭盛本能地后退一步抬手遮住眼睛。
宇文夏原本还有些冷意的表情一下子顿住了,眸光流转思及某事,抿嘴一笑,眼里的寒冰化开了,“很可惜家妹已有倾心了,不过谭公子好像并无此意。”
郭盛马上转向谭溪道:“你惹上的情债,自己解决。”
谭溪:“……”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宇文夏好整以暇地看着谭溪,那目光满是恶意,仿佛之间过节不止于此。
谭溪干咳一声,赶紧控制局面,“宇文夏,这事是我的不是,不过我确实不能随意娶亲。”
说着拽了拽一旁发呆的郭盛,后者忙道:“他的婚事确实不能随意,宇文夏,不然这件事我代他向你陪个不是,就算了吧。”
宇文夏莞尔一笑,“郭少爷真是给小生面子,道歉就不必了,不如到小生家里暂呆,家妹也有些想念你。”
郭盛几乎是下一秒就点头答应了,宇文夏抬手拦住谭溪,轻叹一声,“谭公子就不必了,免得家妹见了徒增伤心。”
郭盛和谭溪交换了一下目光:
郭盛:放心,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宫。
谭溪:这小白脸来者不善。
郭盛:怕他不成。
谭溪:你……唉……
最终的结果是谭溪扶额,无奈地回了宫。
郭盛和宇文夏并肩而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还是似梦似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宇文夏看他这样子不由觉得好笑,“郭少爷中午喝了多少?”
“少酌了几杯。”郭盛尴尬地笑笑,“别少爷少爷的叫,我听着别扭。”
宇文夏心里一颤,垂眸轻唤一声,“小盛。”
这一声带着期待,还有点梦幻和祈求,他的目光似水,好像下一秒就会淌出泪来似的,真是个倾世美人。
转瞬而过的惊艳,宇文夏突然在街边的字画摊前止步了,美目一转,勾唇笑道:“顾倾文的画作,可惜是赝品。”
郭盛还没跟得上他的节奏,又是一怔,“你也喜欢顾倾文的画?”
宇文夏轻声一叹,苦笑道:“算是吧,只可惜因为家贫未能偿愿,如果有机会哪怕是一睹也是足矣。”
“若只是想看,我府上便有,你要是愿意有空可以来。我虽然念书不是,但受一位朋友影响也对这些雅事还算了解。”郭盛爽快地邀请。
只是朋友吗?宇文夏淡淡道:“那就谢谢你了。”
语气是敷衍的,郭盛不懂了,自己是哪句又得罪了他。
再看到宇文夏突然抬手按在额头,面上闪过痛苦的神色,赶紧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大碍,老毛病了。”宇文夏也只是一阵,马上又缓了过来,温和地笑着摇了摇头。说话间便进了城门的小屋,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家徒四壁,院里的女孩见了他们先是讶然,转而竖眉一片哀怨,“哥,那位公子呢?”
宇文夏向前了一步拉住宇文紫枝的手,柔声道:“枝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为他神伤呢?看你近日都瘦了一圈。”
宇文紫枝一愣,又瞥见宇文夏的眼神,赶紧敛目,一瞬间眸中波光闪闪,“哥,你别安慰我了,我,我去做饭了。”
郭盛见她这才一照面就要走,正要伸手去安慰,却被宇文夏拦下,声音依旧温和,“这时候还是让她独自静静吧。”
郭盛:“……”不是说让我来看妹妹的吗?
这时宇文夏已经拉他在室内坐坐,给他倒了一杯茶,郭盛接过,入口温度刚刚好,可见这人的体贴,不过这茶的品质也太……
“宇文夏……”
他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家里有些寒酸的布置,皱了皱眉,“你是做什么的?”
宇文夏的表情在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抿嘴道:“小生现在给人写写字度日,打算参加今年的科举,要是能榜上有名也许家妹就不用跟着我吃苦了。”
太天真了,你以为科举那么好中?当真状元跟白菜一个价了吗?郭盛不屑地想,但也不好说他,嘴上道:“那得等多久。”
“能一逞抱负,等再久又何妨?”宇文夏旷然一笑,郭盛这才扯开话题,“除了读书写字,你没别的爱好吗?”
那人最爱下棋,也爱书画琴瑟,喜欢一切风雅的事。
那人,是天下最风雅的象征,没人不说他满腹才气,听人那么说的时候他却只会抚掌大笑,一脸不屑,太狂太傲。
宇文夏抿嘴笑笑,“小盛,昨日听戏有一段我很喜欢,你想听吗?”
郭盛愣了一愣,才发现见了这个人自己竟然总是发呆,总是会想起那人。不由地一口饮尽茶杯里的茶以掩饰尴尬,“少爷我也喜欢听戏,你唱来听听,也许我看过那一段。”
宇文夏莞尔一笑,清了清喉咙,开口唱了起来。
“几番试探,几番周折,秦晋之和,世人景仰……仙凡连理传佳话,世代悠扬唱馨声。”
声音也是婉转动听,调子比那人熟练多了,味道十足,却总有种浓浓不散的哀伤。明明是连理佳话,却让他唱成了永世离别的怅然。
郭盛不敢再盯着他看了,转身抬手遮住眼睛,仿若回到了年少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把那人的话当做捉弄。
再想起他那时的眼神表情,那么神采飞扬,绝世无双,而然他却丝毫没有在乎,只当那是理所当然。
后来那人离开之前,来他府门前想见他,却因为他在发脾气而被拒。那时明看见他的身影有多寂寥,从没见他那样黯然失措过。
郭盛手背下有些湿润,叹自己年少太轻狂,负了多少心意。
最可怕的是,待他发觉,那人已不在了。
阻隔在中间的却是阴阳。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失态,宇文夏的声音也止了下来,声音温和,“怎么了?你也听过?”
“没有……”郭盛声音哽咽,轻声道,“听起来是个悲剧。”
宇文夏笑吟吟道:“大概是我唱得太悲了,这明明是个欢喜结局的。”
郭盛闭眼,仍是没有转过头去,脸上没有平日里的顽劣和调皮,“宇文夏,什么才算是个欢喜结局?”
从未见他这样,宇文夏略略停顿了一下,才柔声道:“所谓欢喜也是由心而来,只要心意相通,就是欢喜。只要还念着,他就活着。”
郭盛突然转过身来揪起他的衣领,眼睛睁得血红,“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的?!”
宇文夏满脸的愕然。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郭盛冷笑着攥紧拳头,声音发狠,“可惜,你装的不够像,他从来不会对我这么说。”
他从来都是一种调侃似的语气,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宇文夏不由嗤笑一声。
他不知道,那调侃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不在意罢了。
“他是你能学的吗?!你连他一分一毫都比不上!”郭盛举起拳头似乎打算给他一拳,但目眦瞪裂也没下的去手。
那人虽然常惹他生气,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郭盛也没打过他。如今面对这张和他不一样面孔但一样风采的脸,即使知道不是他,还是下不去手。
看着他这纠结的样子,宇文夏莞尔笑了,伸出手来在他几乎咬破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替他擦去斑斑血迹,“是啊,谁能学到他一分一毫呢。”
他这样说,反而让郭盛接不下去了,才发现自己的冲动,一下子松开了手,但瞪着他的目光还是满是狠意,“你不是要学吗?后天我收你做最小的妾。”
宇文夏漆黑流水似的眼睛突然睁大,久久没有言语。
“以后你就叫夏眉眉。”
郭盛留下这一句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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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凉亭。
即使只是背影也能看出,郡主身材窈窕,勾人夺目。
夏眉眉停驻在远处,没有向前,在小莺的再三催促下才默默走去。
小莺心中的少爷向来沉稳,从来都是胜券在握的感觉。没想到远远地看到少爷和郡主刚一见面就被踹倒在地,郡主缓缓地转过头来对着小莺摆了摆手,示意她回避。
夏眉眉冲她点了点头,似是同意了。小莺才不甘不愿地回避了。
从被踹的第一脚夏眉眉就有点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还是被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闻堕星语气从来都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再算计我啊?”
夏眉眉还被他踩倒在地,白色的衣服已经变灰,眼神却是淡定地看着他,仿佛他不是处于那个劣势的人。
“想不到你能走到这一步,堕天阁主,闻堕星。”
“你也不赖啊,这个都能知道。”闻堕星慢条斯理地在他面前的石凳上坐下。
“是啊。”夏眉眉唇角勾起,恶意地笑道,“毕竟我是以男儿身,而不是像某人一样扮成女子嫁入我家。”
挑衅的结果就是再次被踹倒,夏眉眉只是冷笑。
“哼,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闻堕星气定神闲地睥睨他,“夏眉眉,拿人就要拿他七寸。”
夏眉眉眼里的杀意闪过,“闻堕星,是君子就不要用这种手段。”
“我从来都不是君子。”闻堕星不屑地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这枚药丸吃下去会在睡着后无声无息中死去。”
夏眉眉皱眉不语,只是倔倔地盯着他。
闻堕星邪气一笑,“另一个选择,你猜堕天有没有本事当即拿下郭盛的命?”
夏眉眉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缓缓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冲着来时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