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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门,听着风来自人海和地铁,很自由的味道弥漫嘴角。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我不认识的人,站在我的身边,不跟我说话,因为我们不认识。
转来转去,还是想去买杯子,在打过了所有可打的电话、在洗完了所有可洗的衣服、在播遍了所有可看的节目之后,去买杯子。
又买了两个,都是不能喝水的杯子。怀揣着,很满足的样子,我的收获。
街灯亮了,无声无息的,我竟没有发现。
最讨厌站在斑马线的对面,有些人要冲过来,却一定要把我带过去。我,是不一定要过去的,就是想站在人最多的地方。
没有想念的人,也没有伤感的情绪,狐朋很多,还有些许没有听的音乐。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在游乐场待一天,这是我很乐意的。
买杯子不见得是很多人愿意做的,但是我愿意。
问:山下有10个洞,每个洞里都有一模一样的羊,老虎为什么偏偏跑到第3个洞里吃那只第3个洞里的羊?
答:因为它愿意!
常常置身人群,感受自己的个体存在;一次只买了两只杯子,品味成双成对。
我不寂寞,但是我让自己寂寞;我不孤单,但是我喜欢让自己孤单。
像恋上一个人一样恋上寂寞,像上了瘾一样被寂寞折磨。
在陌生的城市,我让自己就是自己,在很多朋友的情况下,让自己寂寞。
寂寞不等于一定寂寞,我爱上买不到的第三只寂寞。
让我一次哭个够
半夜10点,我走在安静的小区里,想着自己的事情,一个摇摇晃晃瘦弱的身影在我前方不远处游荡,伴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嘀咕声,我有点害怕,显然他不是特别正常。当我离他有点近的时候,我发现了他手里的酒瓶,我也可以清楚地听到:你不是要离开我吗?离开吧,我就自己过,谁也别管我……
一个陌生人而已,起初我是害怕的,路过他的时候,我很想跟他坐下来喝上一杯。
如果离开是必然,再见就不是借口;如果悲伤是必然,麻醉就不是借口;如果想哭是必然,眼泪就不是借口。
突然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不能让人怀疑我的努力,即使是默默的,不被人察觉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用了一些脑细胞,用了一些感情和时间而已。却藏着渴望肯定和关注的眼角,而不是践踏,即使也是默默的。
我想起那些曾经很爱我的人,我践踏了他们的努力和期望,却在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地位,像一个会背100首唐诗就可以拥有全世界的人,我为我的狭隘脸红,更为那些曾经被我伤害的真心鸣不平,我不值得他们的付出,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
当我可以以同样的身份感受这一心情,我想流泪,尽管在公共场合。我很想让眼泪纵流到心脏的连绵,我的心是紧绷着的,时时刻刻都紧绷着,我企盼片刻的舒缓,可是我化了淡妆,我该找个没人的地儿,我想,我可以不需要纸巾。
不坚强?听上去有懦弱的嫌疑,让我更加的讨厌别人嘴里的坚强。坚强是属于自己的,我看得见它蓬勃地在那里跳动着,新鲜的血液不断地怂恿着它壮大,只有我看得见。
谁也不知道眼泪到底源自何处,没有人知道眼泪里的具体成分,因为你不是我的心,更不是我的泪。
小区里的确静得出奇,走出好远,我还是能听见他的嘀咕声,瘦弱的身影无助地摇晃着,这跟酒鬼不同。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很多人的快乐,遛弯儿的大爷大妈、坐在道牙子边上划拳的民工、幽径里谈情说爱的情侣。只有那个酒醉的身影让我辗转,哭泣并不能表达他的心情,他选择了酒,把那些可以流出来的苦涩咽到了肚子里,酒也是苦涩的。为了他的痛快,片刻的。
。。
一个人的MV
一个皮影人,在音乐的指引下,演出她的MV。傻极了,有种想笑的情绪,因为那些千丝万缕的线,摆布着她,看似不费力气,却不自由。眼里有泪光,嘴角有微笑,跟剧情无关。只有停在半空中的云,看出她的无助。
常常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为了自由,导演一个人的MV,都是灰蓝的颜色,只有这种颜色才能表现质感。
一个人玩久了,会忘了两个人的甜蜜。
在我的MV里,安排了不同的男主角。我爱的,爱我的,要走过一生的。听说,人的一生都会碰到这三个人,幸运的是可以将他们合三为一。我的MV里,为自己的梦插上了机翼,男主角都是合三为一的人,是不同的人而已。他们只是配角。
太爱做梦是女人的特点,不能说是缺点,即使说了,也不会有女人承认。
我可以是个很好的演员,或者说是专业的。随着音乐的不同变化,我的表情、心情,甚至情绪都会做到最极致的变化,可以是720度的大转变,也可以是上天入地的。刚刚为一首伤感的音乐流泪,马上就可以换上另一种态度,完全疯狂的随歌起舞。只是一个人的舞台,陶醉到忘了安排观众。
一个人在他乡,会忘记我还可以脆弱。
太固执于自己的坚强,不愿意承认一句话就可以将我弄得泪流满面,不是多愁善感,也不能说是过于脆弱。喜欢我的世界里的这种坦白,因为有温度。
习惯了自己逛街、喝饮料,是想证明我可以。我的朋友在他乡,他们会在聚会的桌上想起我,我会在一个人的餐桌上,学会忘记他们。开始认识新的朋友,新朋友却有很多的老朋友,继续在他们的餐桌上怀念另外一个人。
终于生病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我还可以脆弱。自由和生病无关,你的傲慢再也抵不过疾病的打击,躺在天花板下,迷糊的导演着我的MV。妈妈为我端来水和药,还有缓和胃口的稀饭;妹妹已经不敢跟我争任何东西,我可以看我想看的随便哪个台;朋友们打来慰问电话,一个感冒而已。
为了自由,我放弃了暖心的一切。我嘲笑自己,却伸出大拇指,赞美自己的魄力。窗外下起雨,今天的MV没有结局。
一个人的关注,无数人的蓦然擦肩。
喜欢在我的MV里安排巨大的写字楼,有着可以反射阳光的玻璃外表,透视着现代;喜欢成排的酒吧坐落左右,看到很多人的无所事事、不可一世还有无谓漠视;喜欢灯红酒绿的街道,像马戏团的小丑,践踏着自己,安慰着别人;喜欢匆匆忙忙的行人,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喜欢海边的情侣们成双成对,说着无聊的笑话,也要笑上半天,用眼睛说爱,爱在心里。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认识我,不会有个人从我后面搞个突然出现,这里是我为了自由而来到的,一个路人甲而已。我用眼睛关注一个陌生的、冷漠的、可以获得无限自由的城市,这个城市还给我一个被人忽略的、独立的、只是擦肩的快感,这正是我需要的,这个城市满足了我。
为了挣脱那些摆布我的线,我在陌生的天花板下导演自己的MV,里面有歌,有故事,有颜色。线,是太熟悉的环境,是阻碍理想的石头,是想把我纳为己有的魔鬼,是想都不用想的开始、发展和结局。
所以,我带着我的高傲、我的理想、我的爱情、我的未来,来到这里,导演自己的MV。笑和泪是这MV的名字;快乐和悲伤是剧情;成长和沉淀是发展;不知道的结局……
不能预知,才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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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杯咖啡
贪图小便宜是罪过吗?
今晚我喝了必胜客的续杯咖啡,在我看来咖啡续杯是很没有情调的事情,但是,我喜欢这种占有,会让我心情变得不错,不知道在我续第5杯的时候小姐会不会狰狞地想,这个女人今晚恐怕尿的都是咖啡。
如果我今年20岁,我会以要餐巾纸为名,顺便说一句,听说咖啡可以续杯的?那再来点吧。可惜我已经不再20岁,我大声地呼唤服务员:喂,我的咖啡什么时候能续上,记得再捎点餐巾纸过来。话音落的时候,我能意识到我的变化,但是已经似乎不那么在乎。
今晚和朋友谈论的话题很零散,也许是那个黑森林蛋糕不错的原因,我觉得我有说话的欲望。气氛对我来说比吃的东西重要,在我观察过洗手间之后。我一向是很在乎洗手间的,必胜客怎么了,不是意大利餐厅。朋友说:28岁之前的女人其实不在乎吃饭的环境,因为对面的他。我想有可能,不知道他说的她们是不是像我一样在乎洗手间。
大概说了一些逻辑性思维的话,让我总是一条线的大脑似乎也鲜活了起来,逻辑是需要推理的,这种推理是我的脑细胞喜欢的项目,因为它们乐意在这种气氛中做个瑜伽。在想说话的时候,找个朋友吃饭,是很惬意的事情,特别是有了续杯咖啡,我们似乎有了在这里长时间不被撵走的权利,我的咖啡还没有喝完。
带着爽口白菜的心情回到了家,觉得自己对自己不错,可以在想说话的时候可以说话,还有乐意作陪的人,在我看来这比赌马快乐。跟自己说话应该是在我疯了之后的事情。
枕头很舒服,被子也很松软,可是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怦怦地直跳,太多的咖啡因。我开始想我与医院的距离是不是可以不用叫救护车,那个很贵;我还在想,如果撑不住走下5楼,我要把救援电话打给谁,谁又能极其关切地跑来,最好穿着睡衣。我对自己没有这个自信。
我开始埋怨自己贪图小便宜,我喝了太多的咖啡,即使续杯也没有抽条,那款“经典现磨咖啡”。怎么也睡不着,所以起来试衣服,秋天要到了,我要看看衣柜要添置什么,衣柜好像有点小了,应该换个大的,可是卧室太狭窄,也许93平方米的应该够了,那就可以有个8平米的卫生间了吧?在凌晨2点我想着这些事情。
决定不在晚上喝续杯咖啡,它让我难过,睡不着的滋味让我想念每天下午的3点,慵懒至极。之前的种种满足烟消云散,我没有设计4小时之后,等待着睡意来临,等待着咖啡劲头过去。跟快乐相比,我又开始怀念平静。
为什么总要付出代价?为我的快乐,还是贪图小便宜?我付了费了,续杯不是我的规定,我只是在规定范围内享受,没有错吧?
如果能预测结果,我想我不会喝太多咖啡;也许我能预测结果,但是我刻意忽略必然;不去预测结果,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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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的房门
凌晨3点半,你不在我身旁,讨厌自己,总是这样的牵挂……
加班到凌晨3∶30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张信哲的这首歌,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凌晨3点半在我生命里的任何记号。
我是一个有着非常正常生活习惯的人。回想这20多年的凌晨3∶30,我好像都在睡觉。
我打开房门走进有着3∶30气息的卧室,很陌生。甚至忘记了摘隐形眼镜。我忘了要做什么。一切显得极其仓促。
陌生感让我好奇,同时让我重视起那些忽略的细节,角落里的眼神、身后的关注、疼惜的嘴角、温暖的手掌……像凌晨3∶30一样被我忽略的、就在我身边的、我其实能感觉到的波浪。
凌晨3∶30,为保证我充足的睡眠默默的默默着。我长高了,我有闪烁的眼睛,我欢笑着,但是我忘记了那里有凌晨3∶30的爱。
不懂得珍惜的人是个傻瓜,就像我忽略的凌晨3∶30的爱一样傻。
只是因为你是默默的,默默到让我开始责怪自己。我相信你相信我会感受得到,所以才那样地疼爱着我的忽略。我耽误了很多时间。
如果你不介意,希望你继续疼爱。等着我慢慢成长。
能感受的东西越多,越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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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终点开始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起点,
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
常常感动于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段音乐,不知道是年纪尚轻,还是感性使然。
小莫是我的大学同学,她没什么特别,但是非常漂亮,之所以说她没什么特别,是因为我不觉得漂亮可以归属为特别。我们虽不是同专业,但是接触颇多,因为,很巧和,她的好几任男朋友都是我的朋友,世界之小可能说的就是这个。
有些人每天都在期盼爱情,但是总是看别人一再的恋爱,自己却两手空空;有些人呢,从来就不缺爱情,像下了订单,发出一批货,下面的根本不用担心,源源不断的,小莫就是这种,可能是因为漂亮。
第一个分手的男朋友说她对他太好了,好到可以在繁华的大街上为他系鞋带,吃过饭后为他擦嘴,更别说守时的清晨闹钟、下课之后的门前守候和洗那些谁都认为很顽固的脏袜子。因为这些,分手了,他说,怕时间长了,他会惧怕女人。
这是小莫的初恋,出奇的,小莫不哭不闹,反而特别平静,呆滞的眼神,犹如我眼中的蒙娜丽莎的眼神,特别可怕。我能看出她内心的难过,以为她会就此不相信什么感情,但是,她比我想像中另类,没过多久,就开始了第二段感情,虽然还是以分手结束,不然我之前不会说几任感情,就这样,从刚开始的呆滞眼神变成最后的没有表情,小莫在毕业之前,也结束了她的第7份感情。
吃散伙饭那天,我俩都没去,而是待在寝室看《寻找周杰伦》,不是我们没有同学之情,而是我俩都属于见酒即晕,闻酒即醉,更别说喝了。但是小莫莫名其妙地到楼下的自动售货机买了几瓶蓝带,独自小酌起来,一瓶见底,就像我说的我们的酒量一样,她真的有点醉了,因为她开始脱衣服,我为她的举动吃惊。
而我看到的更让我瞠目结舌。在小莫的后腰部位,整齐地排列着7个烟花。
“这是在我每次失恋之后烫的,因为我真的很难过,难过得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所以我让自己疼痛,因为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跟她关系真的很一般,但是我却哭了。不是同情,是难过,她腰上的烟花鲜明的证明着那些曾经的感情,同样是腰上“文身”,小莫的却远远不如贝克汉姆的好看。我知道,小莫每次都是很认真,认真到每次都希望是最后一个,但谁能为她保证,她认为的最后一个是最后一个?突然想起安妮宝贝的一段话:“我的一个朋友,手臂上有伤疤,是曾经用酒精烧过的针扎在皮肤上,写下他爱过的第一个女孩的名字。那三块丑陋的伤疤,要一辈子跟随着他。而女孩和爱情,早已经离开。所以感情只是我们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为什么烫在腰上?”
她说:我不忍心看见自己伤害自己,只能将它们烫在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我不想让它们提醒我,我没办法再追求真爱了,我相信我的真爱还没出现,也许就在明天。
《寻找周杰伦》的片尾曲想起,“……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起点,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我看看小莫,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美丽的面孔,那么多的痛苦,却还有一颗孜孜不倦的心,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人这般?
可悲的也许不是事情本身,是小莫。很多人一生中只谈一次恋爱,这并不是说他们只爱了一个人,而是他们不断重复和不同的人谈同一场恋爱,甚至是对手变了,却在一直和自己谈恋爱。
期待爱的心情没有错,错在不懂爱。祝福小莫和那些即使受过伤却还在找爱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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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从来没想过要出书,我只是将文字放在被窝里,觉得暖和,真的把它拿出来,我很害羞,那是不可告人的东西。
今年刚大学毕业的我,看不惯很多事情,像别人看不惯我为什么会看不惯一样。在学校里,我觉得我比谁都高瞻远瞩;在今天,我觉得我比谁都需要保护。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那是小可怜儿的角色,都自命不凡惯了,总喜欢拽得二五八万,我下不去。
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是胡言乱语,而后自言自语,再后竟不知所语了。像太极一样,看起来软不啦叽的,其实有点力道。
如果没有那些爱我的人,我想我不会这样唧唧歪歪;是你们宠着我,把我惯坏了。我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傻丫头吗?我向周杰伦发誓,我也爱你们。别指望我的表达好吗?如果看了我的文字,你会明白。
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他们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吧,我摊开两手,竟无法回报。如果一箩筐的文字能换个哆啦A梦,我决心再来它几箩筐,为那些我需要感谢的人。我想像周杰伦一样站在灯光下“感谢CCTV、MTV”,我找不到我的灯光,星星也只看到三两颗。但是,我还要说出我的感谢,感谢我的经纪人金轮先生,感谢我的出书公司亚南视界,感谢我的家人、同事、朋友以及不认识的人,感谢这本书的创作团队,感谢周杰伦以及他的fans,感谢时代、感谢机遇,最重要的是感谢我怎么会如此的聪明。
我还会写着玩,用我的玩法,为我爱的和那些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