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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山恩仇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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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娟也想扑进刚娃哥哥的怀抱,可是,陈刚娃和月巧女抱得紧紧的,没有给她留一点缝,心里酸酸的,眼泪顺着脸流下,天黑,没有人发现,悄悄拭去了。

  陈刚娃终于看清了旁边的女人是陈小娟,又惊又喜,轻轻推开了月巧女,拉起陈小娟的两只手,大声问:“小娟妹妹,怎么是你,你怎么跟月姑娘碰到了一起,大伯和伯母呢?”

  陈小娟流着眼泪说:“妈妈死了,爸爸出家当了道士,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出门寻找亲生哥哥,被强盗捉去,月姐姐救了我。”

  陈刚娃把陈小娟拉到身边,亲切地安慰说:“现在好了,我们在一起,不孤单了,我们一起帮你找亲生哥哥。”

  三个人坐在一起,挨得紧紧的,月巧女诉说到钓鱼城寻找陈刚娃经历的事情,陈小娟讲着刚娃哥哥走后家里发生的事情,三个人都没有睡意,说了一夜的话。天亮了,陈刚娃带着师妹月巧女和陈小娟到舍生崖前东岳小庙拜见师父。秋古道人看到女徒弟回来了,心里十分高兴,连声说了好几个“菩萨保佑,善哉善哉。”月巧女看见师父穿上了出家人的衣服,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说:“师父,你把我们抚养成人,教给了武艺,我们应该好好孝敬你,让你安享晚年幸福,想不到你竟然出家,抛却了尘缘。”

  秋古道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当今世上杀戮太多,杀气太重,须多求菩萨保佑,百姓才能享平安生活,我出家为道,求菩萨宽恕杀戮罪行,保百姓平安,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月巧女擦了擦眼泪说:“师父做了好事,可是,我们没有了师父。”

  月巧女和陈小娟在古剑山鸡峰顶上住下了,陈刚娃帮着修好了从前住过的茅草屋,童子湾的王廷秀看到古剑山顶添人进口,让女儿王晓琼送来了粮食。陈刚娃既照顾小庙里的师父,又照顾两个妹妹,月巧女和陈小娟一起,到树林里采草药,捡蘑菇,开荒种粮食,一天到晚十分辛苦,不过能和陈刚娃在一起,心里甜,十分幸福。

  綦江长官司副统领黄星被月巧女弄得连摔了两跤,鼻青脸种,口鼻流血,“哎唷,哎唷”叫着回到官府,差役看到长官受伤,请来郎中治病,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还有两个小妾,丫环佣人一齐赶到大淫贼卧室看望,或咬牙切齿骂几声“遭天杀的贼人胆子太大,竟然把老爷伤成这样,”或娇滴滴地说一些讨好的话,吩咐郎中好好看病治伤。黄星心里烦,不卖太太小妾及下人们的账,全都赶出了房间。黄星恨月巧女,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马上派兵调将,包围古剑山,捉拿月巧女,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可是,想到月巧女,还有与她一起的女人,水灵灵的像一朵花,比起府里的太太小妾,是凤凰和土鸡,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大淫贼爱美人,爱得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弄上床,抱在怀里,亲亲热热、甜甜密蜜说着话,摸着美人光滑洁白的皮肤,美死了人。大淫贼黄星对月巧女恨死了,也爱死了,想不出办法弄到手,一天到晚黑着脸,摔杯子摔碗,骂衙役骂佣人,有时候连郎中也骂,吓得衙役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下人不敢进他的屋。有一个叫秋姑的小妾,平时最让黄星喜欢,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秋姑想要什么,大淫贼想方设法弄到,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黄星也会让下人去找。太太们进不了黄星的屋,支使秋姑去试试,许诺只要哄得黄星高兴了,给百两银子奖赏。秋姑答应了,特意打扮得十分诱人,穿着薄薄的透明睡衣,透着灯光可以看见雪白的皮扶,描眉涂唇,脸儿白里透红,十分好看。来到大淫贼床前,撒娇地躺在男人身边,抱着头亲着嘴,甜甜地说:“老爷,莫要生气了,陪秋姑玩一玩,开心一下。”要是以往,不论黄星肚子里有多大的火气也会消散。可是,这一次秋姑撒娇也不灵了,看到秋姑,大淫贼想起綦河边上碰见的月巧女和陈小娟,觉得秋姑庸俗得让人恶心,不能和月巧女和陈小娟比,生气了,一足把秋姑蹬下了床,大声斥骂,“滚,不要烦老子,要不然,让衙役赶出门,到大街上要饭去。”吓得秋姑揉着摔痛的屁股,灰溜溜地出去了。

  大淫贼黄星闷闷不乐,一天到晚骂人,愁坏了他的手下大小官员,特别是府里的师爷和总管。黄星府中的师爷本来是专门帮人打官司告状的烂文人,因为帮助黄星打过两次官司,编造证据霸占了几处房产,成了大淫贼的心腹。黄星当了官,便邀请进府当了师爷,帮着出主意搜刮百姓钱财,总管也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势利小人,长期在黄府当总管,帮着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师爷和总管商量,想办法把大淫贼想要的女人弄到手,两个恶人决定借口捉拿义军头目围攻古剑山,抓回逃上山的月巧女和陈小娟。可是,派谁去呢,古剑山山高林密,地势险要,黄星两次带兵攻打都吃了大亏。师爷想到了一个人:护卫长刘世元。师爷已经知道刘世元曾经在古剑山顶跟着姓綦的学习武功,了解山上地形,并且有一身好武艺,是带兵攻打古剑山的最好人选。师爷和总管商量妥当,禀报了大淫贼黄星。副统领眼睛亮了,虽然被提拔当了副统领,总管綦江长官司的大小事务,成了刘世元的上司,但是,因为刘世元是忽哥信任的人,仍然非常尊重,不敢待慢与得罪。黄星知道,刘世元有一身好武艺,并且有计谋,熟悉古剑山地形。不过,黄星听说,刘世元是綦英雄的徒弟,让徒弟带兵攻打师父,刘世元会答应吗?大淫贼犹豫不决,最后决定派师爷前去试探一下护卫长的口气,不以上司的身份下达命令。

  师爷找到了刘世元,告诉了副统领想让他带兵攻打古剑山的事。刘世元心里十分矛盾,犹豫不决。他听手下人报告,副统领带着官兵巡视到古剑山足的綦河边上,遇到了两个长得漂亮、武艺高强的女人,猜出其中一个必定是月巧女,当年在古剑山上,刘世元十分喜欢月巧女,可是,月巧女不喜欢自己,爱上了师兄陈刚娃,他妒嫉,生气,心里难过,能够拆散两个人的好姻缘,逼着月巧女嫁给大淫贼黄星,自己得不到的好东西,也不让别人得到,弄坏它,心里解恨,舒服。所以,刘世元愿意带着官兵围攻古剑山,逼师父交出月巧女。可是,徒弟带官兵围攻师父与师兄,传扬开了,恩将仇报大逆不孝,名声不好听,并且,师父把自己从綦市带回古剑山,抚养成人,教给了武艺,为了骗取宝剑献给忽哥统领,谋取升官的机会,已经让师父十分伤心,现在再带着官兵攻打古剑山,逼着师父交出小师妹送给大淫贼,会让师父更伤心。刘世元投降蒙古人,一心想着升官发财,出人头地,丧失了天良,不过,从小跟着秋古师父长大,心灵深处还残存着一点点良知,不忍心让师父过于伤心,同时,想到师妹花一样的美,让大淫贼黄星糟踏了确实可惜,刘世元有一些不忍。不过,他听说和月巧女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长得也像花一样,能把月巧女弄来送给副统领,把和月巧女一起的女人弄来送给副统领也行。刘世元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总比将师父的女徒弟弄到手送给大淫贼要容易。虽然刘世元知道师父的性格,不管是谁,只要是无辜受害的百姓,有能力保护他都会保护,不过,弄走一个关系不是十分亲密的女人,一定不会像弄走一手带大的徒弟那么伤心,将那个女人弄回来送给副统领,让黄星对自己感恩,向上司多说好话,有利于将来升官发财,出人头地。

  刘世元考虑再三,答应带官兵前去围攻古剑山。大淫贼黄星听说,心里高兴,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让刘世元带着官兵赶紧出发。刘世元在古剑山长大,熟悉山上大小道路,他将进攻古剑山的官兵分成了两路,从中挑选出机灵善走、武功较高的五十名,亲自带着夜晚出发,走小路,出其不意占领古剑山鸡峰足下的茶店子,其余官兵由师爷带领,走大路沿綦河岸边到古剑山足下,占领大大小小进山道路,摆出进攻的样子。由于刘世元聪明机灵,害怕走漏消息,只将自己带人连夜上山的计划告诉给黄星和师爷、总管,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县衙门的差役王相并不知道刘世元要偷袭古剑山,等到发现师爷率领的大队官兵向古剑山足进发,想要到童子湾王廷秀家报信,已经迟了。刘世元带着五十名兵士连夜上山,到了鸡峰山足茶店子,把上山下山的小道控制了。

  这一天清晨,陈刚娃背着采来的草药下山,准备送到童子湾王廷秀家,让王家捎带到綦市卖了,换回粮食和盐巴。正大步走着,忽然发现前面小路两旁树丛中人影晃动,心里暗暗吃惊,把草药背篼放在路边草丛,借树林掩护悄悄往前走了十来步,仔细观察,看到鸡峰上下山的小路两旁埋伏了不少官兵,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竟然是师弟刘世元。

  陈刚娃十分气愤,想不到师弟投靠贼人,为虎作伥,带着官兵偷袭茶店,围住了鸡峰,他很想和刘世元带来的官兵拼一个你死我活,教训一下忘恩负义、认贼作友的刘世元,冷静下来想了想,还是赶紧上山报告师父要紧,草药背篼也不要了,利用密密的大树作掩护,飞快地跑回山顶,奔到东岳小庙,看到师父正在给菩萨烧香,不敢打扰,返回师妹与陈小娟住的茅屋,告诉了刘世元带官兵占领了山下茶店子的消息。月巧女听了,气得瞪大了眼睛,取下茅屋墙上挂着的大刀,就要下山找刘世元拼命。陈刚娃拦住了师妹,说:“月妹妹,禀报了师父再下山不迟。”

  月巧女气愤地大声吼:“刚娃哥,你去禀报师父,我去会一会忘恩负义的刘世元!”

  陈刚娃拦不住,月巧女拿着大刀下山了。陈刚娃害怕月妹妹一个人孤掌难鸣,斗不过官兵会吃亏,让陈小娟去东岳庙禀报秋古师父,跟着师妹下山了。

  刘世元指挥官兵卡住了鸡峰上山下山的道路,切断了鸡峰和童子湾、擂鼓石两个村子的联系,他制定的进攻古剑山的计划十分险恶,把秋古师爷与师兄、师妹围困在鸡峰上,让童子湾和擂鼓石两个村子的僚人失去指挥,让师爷带领的大队官兵围住古剑山足,逼师父交出随月巧女一起上山的女人,如果师父不交,就兵分三处,攻打童子湾和擂鼓石的僚人,一个女人和两个村子的几十个僚人,孰重孰轻,师父会想得清楚,一定会为保护童子湾和擂鼓石的僚人交出女人。刘世元正在洋洋得意,看到月巧女提着刀飞奔下山,几个官兵从埋伏的树丛里跳出阻挡,师妹手起刀落,一个官兵的手臂受了伤,大声叫着退开了。刘世元知道官兵不是月巧女的对手,从藏身的树丛跳出,装出十分有礼貌的样子大声说:“多日不见师妹,近日可好?”

  月巧女气愤地大声骂:“刘世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不是师父从綦市上把你带上古剑山,你的一身臭肉早喂了狗,师父抚养你长大成人,教给武艺,比你亲生父亲还好,你却带着官兵前来攻打,良心让狗吃了。”

  刘世元没有生气,厚着脸皮说:“师妹,你们误会了我,这次带着官兵围山,并不是为难师父,而是要带走一个女人。”

  陈刚娃也到了山足,大声问:“你们想带走谁?”

  刘世元回答:“随师妹一起上山的女人。”

第三十五回 陈小娟挺身而出 入虎穴刺杀淫贼
陈刚娃气得黑了脸,大声说:“随师妹上山的是我认的干妹妹,你们想把她抢去献给大淫贼,白日做梦。”

  刘世元摇了摇头说:“师兄,你已经有了一个月妹妹,又另外认了一个干妹妹,妹妹太多了不好,不如献出去换得古剑山的平安。”

  月巧女气得说不出话,挥舞大刀向刘世元砍去。刘世元使的是棍,迎着刀锋而上。

  两个人拼杀起来,刀来棍往,打成了一团。陈刚娃害怕月巧女吃亏,大喊一起:“月妹妹闪开,我来!”赤手空拳跳起身来,足尖朝刘世元头顶踢去。刘世元急忙用棍护着头顶,众多官兵上前护着护卫长。月巧女和陈刚娃与刘世元及官兵拼杀了五十多个回合,一时难分胜负,师兄妹知道难以打退刘世元带来的官兵,跳出圈子回到了鸡峰顶上,和师父商议退敌的方法。刘世元也不敢贸然进攻鸡峰,只是紧紧围住。

  月巧女和陈刚娃来到舍生崖前东岳庙里,秋古师父正在听陈小娟讲述山足下拼杀的情况。陈小娟悄悄跟随月巧女和陈刚娃下了山,躲在一个密密的树丛后观看月姐姐、刚娃哥哥和刘世元拼斗,提前一步回到山顶向秋古师父讲了山足下官兵围困情况。陈小娟眼睛红红的,眼泪像要流下来。秋古道长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月巧女性子急,大声喊道:“师父,刘世元断了鸡峰下山的路,我们和童子湾、擂鼓石失去了联系,怎么办?”

  陈刚娃也很着急,说:“师父,我们与僚人兄弟失去联系,如果大批官兵赶到,分兵进攻童子湾和擂鼓石,僚人兄弟要吃苦了。”

  秋古师父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要是能偷偷下山,联系上童子湾和擂鼓石的僚人兄弟就好了。”

  陈刚娃提出了建议,说:“从石笋那里拉着树藤可以下山,我去试试。”

  秋古师父点了点头说:“好,去试试,怕就怕刘世元在那里也安排了官兵防守。”

  陈刚娃和月巧女离开东岳小庙,钻进树林,到了与石笋相对的悬崖边。陈刚娃正想攀着葛藤下山,月巧女眼睛尖,看见悬崖下人影晃动,仔细观察,果然被秋古师父说中,悬崖下有了官兵,陈刚娃不敢下山了。师兄妹正想着其它的下山方法,看到擂鼓石方向冒起了黑烟,还有火光,估计官兵已经占领了擂鼓石村。月巧女和陈刚娃心里着急,拿不出主意,急急回到东岳小庙向秋古师父报告。

  陈小娟心里十分痛苦,官兵围攻古剑山,要山上的人把自己交出去。姑娘知道,古剑山上的秋古师父、刚娃哥哥、月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宁愿和官兵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交出自己。可是,让秋古师父、刚娃哥哥、月姐姐为她受连累,陈小娟不忍心,特别是刚娃哥哥和月姐姐,他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从小相亲相爱,经历了许多苦难,好不容易到了一起,如果为了自己让两个恩人再一次遭遇不测,陈小娟良心会终生不安。况且,陈小娟躲在树丛中偷偷观看刚娃哥哥、月姐姐与刘世元及官兵们拼杀,她已经认出了,刘世元就是她失散了多年的亲哥哥,尽管分开了很多年,可是,刘世元的样子没有多大变化,鼻子还是高高的,眼睛旁边有一个黑痣,跟记忆中的亲哥哥一样,特别是刘世元姓刘,和自己原来的姓一样,名字中有一个“元”字,小时侯家乡的人因此都叫他元娃子。陈小娟开始还不敢确认,等到把像貌、姓名联系起来,她确认刘世元就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亲哥哥。

  陈小娟认出刘世元是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心里更痛苦。多年不见,亲哥哥变了,变成了一个认贼作友、没有良心的坏人,秋古师父救了他,把他抚养成人,教会了武艺,亲哥哥却背叛了秋古师父,背叛了刚娃哥哥和月姐姐,背叛了古剑山上的所有好人,帮助坏人欺负好人。也许,刘世元还不知道,他逼着刚娃哥哥、月姐姐交出的女人,竟然是他失散了多年的亲生妹子。陈小娟是一个命运凄惨的姑娘,*的年月给了她太多的伤害,家人离散,幸亏被陈雄收养,可是,陈家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亲她爱她的妈妈死了,爸爸出了家,刚娃哥哥有月姐姐陪伴,自己仿佛成了多余的人。以前,陈小娟在世上还有一个唯一的牵挂,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她曾经拜托刚娃哥哥寻找,自己也下决心走遍天涯海角寻找,如今找到了,亲哥哥就在山足,可是,找到了倒不如没有找到,没有找到还有一点希望,现在找到了,亲哥哥却是一个让人厌恶、唾弃的人,心中的希望没有了,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剩下的只是恨,陈小娟恨蒙古人发动战争,进攻中原,造成千百万个家庭破灭,恨同大淫贼一样的坏人为非作歹,欺压善良;也恨亲哥哥认贼作友,帮助坏人欺压好人。陈小娟可怜自己是一个弱女子,不能像刚娃哥哥、月姐姐一样除暴安良,帮助弱小。如今,坏人要抓自己去,陈小娟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让秋古师父、刚娃哥哥、月姐姐,以及古剑山上的好人受到伤害。

  陈小娟暗暗作了决定,下山去让亲生哥哥把自己献给大淫贼黄星,保住古剑山上的好人不受伤害,然后寻找机会刺杀黄星,让大淫贼受到惩罚,让忘恩负义的亲哥哥知道亲手毁了妹妹后良心受到遣责。

  陈小娟要牺牲自己保住古剑山众多乡亲的打算震惊了秋古师父、陈刚娃和月巧女。

  秋古师父痛苦地大声呼喊:“菩萨呀菩萨,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好人受难,坏人猖狂,天底下何处寻公道?古剑山众乡亲的平安,竟然要靠一个弱女子的牺牲来保护,我们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陈刚娃瞪圆了眼睛大声骂:“忘恩负义的刘世元,陈刚娃与你誓不两立!”他眼里流出了泪,摇着头说:“不,我们不能让小娟妹妹下山,宁愿我去死,也要保护小娟妹妹!”

  月巧女也坚决反对陈小娟下山,说:“陈小娟是我带上古剑山的,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有我在,就有小娟妹妹在, 除非我死了,决不让小娟妹妹下山。”

  陈小娟听了秋古师父、刚娃哥哥、月姐姐的话,非常感动,她很想对众人说明,山下的恶人刘世元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她下山,不仅要保住古剑山众多好人的安全,也是在赎罪,替坏了良心的亲哥哥赎罪,用牺牲自己来让亲哥哥良心受到遣责,不要再为坏人做事。可是,陈小娟没有讲出亲生哥哥的事,她为亲生哥哥感到羞耻,实在说不出口。

  陈小娟找到了刚娃哥哥,劝说他同意把自己交给官兵,姑娘眼睛红红的,声音里满是凄凉,说:“刚娃哥哥,你是好人,救了我们一家,你有本领,能打退八个、十个敌人,可是,官兵包围了古剑山,不是十个八个,而是几十、几百、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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