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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娃高兴得叫起来:“师父,你想的好计谋,黄星只是听说古剑山有宝剑,没有见过宝剑是什么样子,刘世元投了元军,他也没有认真看过宝剑,下山找铁匠做一把样子相同的剑让贼人盗去,真的宝剑藏在更加隐秘的地方,永远留在古剑山上。”
王廷秀、刘时中也拍手称好,赞同采用綦英雄的计谋。綦英雄要求徒弟及两个僚人朋友严守秘密,不要对人说起以假充真的事。同时吩咐陈刚娃化装下山,因为古剑山的宝物是陈刚娃在石洞中发现,清楚宝剑、铜镜的模样,可以详细告诉铁匠,照着样子造出来。
陈刚娃接受师父安排,嘴上贴了假胡子,装扮成了一个老头模样。綦英雄接替他在古剑山鸡峰上守护宝物。陈刚娃趁夜深人静,把守山下小道的官兵松懈,偷偷摸出了官兵哨卡,他害怕在綦市找铁匠造剑容易被黄星一伙发觉,施展轻功,走了一百多里,找到西南方向一个场镇,向当地乡亲打听,找了一个十分能干的老铁匠,详细告诉了剑和铜镜的模样,加倍给了工钱,让铁匠打造。陈刚娃在附近一个小客店住下,等了五天,剑和铜镜造好了,他拿着回到古剑山上。綦英雄看了陈刚娃带回的“宝剑”和铜镜,和真的一般无二,十分高兴,选了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埋下,把真的宝剑和铜镜埋到了更加隐秘的地方,一切安排好了,专等贼人上钩。
陈刚娃仍然在古剑山鸡峰顶上守护宝物,他有意经常到埋着假宝剑的地方查看。果然,盗宝贼上当了,一天深夜,趁着陈刚娃和护宝的两个僚人青年十分疲惫,睡着了的机会,偷偷地“盗”得了宝剑和铜镜。盗宝贼自以为盗得了宝物,十分高兴,赶忙下山禀报了黄星。大淫贼不辨真假,回到了县衙门,请来长官司护卫长辨别。刘世元见到宝剑和铜镜,认真查看,他记不清楚宝物模样,以为盗来的宝物是真的。黄星给了影子赏钱,把宝剑和铜镜献给了綦江长官司统领,忽哥得到了宝物,高兴得笑了,大大夸奖了黄星一番。不久,黄星把三百官兵撤回了隆阳县。
綦英雄和陈刚娃、王廷秀、刘时中看到大淫贼黄星果然上了当,把假宝物当成了真宝物,心中暗暗高兴,不过,他们不敢把实情告诉山上众多乡亲。所以,古剑山上的乡亲都以为宝物被黄星派人盗走了,人人痛恨黄星,恨不得生擒狗官,千刀万剐。
不久,忽哥奉调到播州任职,黄星献宝有功,忽哥推荐升任为綦江长官司副统领,代行统领之职。刘世元没有跟随忽哥到播州,仍然留在綦江长官司任护卫长。
黄星坐上了綦江长官司的第一把交椅,小人得志,百姓遭难。黄星在綦市一带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为了讨好上司,表现对元朝的忠诚,加重了赋税,搜刮老百姓的钱财。一些百姓家里贫穷,交不起赋税。黄星派了官兵上门强抢硬拿,还把欠税的人抓进牢房,闹得綦市一带家家不宁,人人不安。黄星还经常在綦市大街小巷巡视,看到美貌的媳妇和姑娘,先派媒人说媒,如果姑娘媳妇家不答应,就让人扮成强盗抢,綦市附近长得好看一些的姑娘媳妇纷纷逃走。黄星几次在古剑山吃了亏,把古剑山上的綦英雄和他的徒弟当成了眼中钉,内中刺,很想带着官兵杀上古剑山,捉住綦英雄千刀万剐。不过,两次进攻古剑山都吃了败仗,被打得损兵折将,狼狈逃回,黄星心有余悸,不敢轻易攻打古剑山。
刘世元一心想获得古剑山上的宝贝献给忽哥统领,自己好升官发财,想不到劳神费心,替别人做了嫁衣裳,帮着黄星策划盗得了宝剑和铜镜,功劳全落到了黄星头上。刘世元十分后悔,不该顾及师徒名份,没有亲自带官兵攻打古剑山夺取宝物,不然,坐上綦江长官司副统领宝座的不会姓黄,而是他刘世元。黄星当了副统领后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闹得民怨沸腾。刘世元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希望黄星的所作所为能激起民变,老百姓起来造反,事情闹大了会惊动朝庭。蒙古人平定南方,掌握了政权,朝庭希望安定百姓,如果百姓造反,追查原因,会责备地方官员无能,不善待百姓,轻的训斥处分,大的撤职罢官。刘世元从心里看不起黄星,要文没文,要武不会武,一味地用金钱宝物贿赂上司,居然当了长官司的副统领。不过,刘世元不敢得罪黄星,还要千方百计讨好黄星,因为黄星的官比他大了。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刘世元已经学会了奉承讨好的一套,凡是官职比他大的都是爷爷,都要小心奉承巴结。
大淫贼黄星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一些被逼得无法在綦市以及周围生活的百姓逃上古剑山。在深山荒野中垦荒种地,僚人们把逃到山上的汉家兄弟当成亲人,帮着盖茅房,送去粮食种籽,帮助在古剑山上安下家。綦英雄和陈刚娃也很关心逃进古剑山的乡亲,帮着盖房开荒种地。
綦英雄十分感慨世上的事太不公平,好人遭难,坏人得逞,大淫贼黄星为害乡里,是百姓眼中的祸害,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宋朝是汉人当皇帝,统治天下,黄星巴结上官,得到官府庇护,杀人害命,抢女霸男,官府不闻不问,任其为害一方。蒙古人打来了,宋朝垮台了,改朝换代,天下换了主人,可是,黄星凭着家里有钱,会巴结钻营,又得到了元朝官府的庇护,当了官发了财,照常为害一方,欺男霸女,为所欲为。宋朝时受苦的百姓到了元朝仍然是受苦的百姓,忍饥受冻,衣不遮体,食不饱肚,有的还被迫抛家逃难,来到古剑山高山密林开荒种地,维持生活。綦英雄想不明白,黄星一伙坏人作尽了坏事,为什么得不到老天爷的惩罚,一些善良的好人为什么得不到老天爷的庇护,他很想替天行道,带着徒弟下山,潜入长官司除去黄星,替被他残害的广大乡亲报仇。可是,綦英雄知道,綦江长官司一定戒备森严,防守严密,并且,黄星行动诡密,要除掉他非常困难,弄不好会搭上自己和徒儿的性命。綦英雄不怕死,不过,他不愿意拿着鸡蛋去碰石头,自己去找死,特别是徒儿陈刚娃年纪还轻,月巧女还在苦苦等着他,不能冒然行动,去做力所不及的事情。
綦英雄找不出惩罚坏人黄星的办法,一天到晚闷闷不乐,这一天夜里,身体疲倦,早早上床睡觉了。
小茅屋外,山风阵阵,树林里枝叶摇晃,发出巨大的松涛声,震天撼地。綦英雄听着屋外风声、树林中的涛声,深感自己力量渺小,无力回天,摇头叹气,十分无奈。朦朦胧胧闭上双眼,看到在战场上救过自己性命的白发道长站在前面,高声喊道:“秋古徒儿,心中何事烦恼,长叹短吁不停?”
綦英雄赶忙起身,双膝跪下,回答说:“恩人师傅,世事不公,作恶之人不受惩罚,升官发财,照样欺压百姓,善良之人反受荼毒。”
白发道长摇了摇头说:“秋古徒儿,千万不要为世事绊往身体,善亦是恶,恶亦是善,善善恶恶本为一体,人生如梦,生死祸福,命之使然,须看破世事,回归自然,休为世间烦事劳心。”
綦英雄梦中醒来,苦苦思索白发道人梦中所说,忽然醒悟,白发道长是让他抛去世间烦恼,出家为道。
綦英雄有了在古剑山上修建庙宇,出家当道士的想法,他把出家的想法告诉了徒儿陈刚娃。陈刚娃十分吃惊,摇着双手反对,说:“师父,万万不能出家,等到天下太平,你应该再给我们娶一个师母,安一个家,好好过完下半生。”
綦英雄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天下太平,什么时候天下才能太平?我已经悟透了世上之事,不再贪恋红尘俗世的生活,古剑山鸡峰顶上风景如画,山好水好,白云身边飘,涛声耳边响,是出家修行的好地方。”
陈刚娃苦丧着脸说:“师父,你出家当了道士,我怎么办?跟着你出家,怕月妹妹回来寻,对不起她,不跟着出家,一个人孤孤单单。”
綦英雄笑了笑,安慰说:“徒弟,我就在古剑山舍生崖旁建庙出家,你可在庙旁搭建小茅屋等月巧女,你红尘俗缘未尽,和月巧女还有一段美满姻缘,万万不能跟着我一起出家。”
綦英雄要出家当道士的消息传开,古剑山上的乡亲,有的叹息,有的喜欢,叹息的是綦英雄为人善良,扶穷济贫,却为混乱的世事不容,无奈出家当了道士,真是坏人当道,没有善良好人的容身之处。喜欢的是古剑山山好水好,但是缺少庙宇,乡亲拜求菩萨保佑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找到庙宇,綦英雄在山顶建起了庙宇,让古剑山沾上神气仙气,一定会保佑乡亲平安。王廷秀和刘时中听到綦英雄要出家的消息,害怕他出了家后不再过问世事,官兵前来骚扰没有人领着抵抗,心里着急,专程爬上鸡峰,找到綦英雄劝说。
王廷秀耐着性子说:“綦大哥,你是古剑山上乡亲们的主心骨,乡亲们离不开你,大事要找你拿主意,官兵来攻山要靠你带领大家奋力抵抗,你千万不要出家,不要扔下古剑山的乡亲不管。”
刘时中苦苦哀求说:“綦大哥,你年纪并不是很大,将来要成家生子,怎么能出家呢?我们还想着喝你的喜酒呢。”
綦英雄笑了笑说:“廷秀、时中,两位老弟,自从我上了古剑山,你们就把我当成了亲人,虽然我是汉人,你们是僚人,但是在古剑山,汉僚一家,我们是亲亲的一家人,你们放心,以后古剑山有了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不闻不问,菩萨也是人,道士也是人,有七情六欲,看到不平事仍然要管,如果官兵胆敢进攻,我仍然要和大家一起共同抵抗。我过去有过家,有妻子孩子,因为坏人当道,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出了家,会天天祈求菩萨保佑天下千千万万个家庭幸福,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廷秀和刘时中劝阻不了綦英雄,带来了童子湾和擂鼓石村的乡亲帮忙修建庙宇。陈刚娃也帮着修庙。大家一起动手,在舍生崖旁悬崖顶上选了一个向阳的好地方,搬走乱石,铲平山包,除去荆刺,从树林里砍来两棵大树,王廷秀学过木工,会搭建房架,他让陈刚娃做帮手,把大树树干做成房梁,搭成房架,乡亲们从山顶上、树林里运来一些碎石块,刘时中当过泥水匠,会用碎石块砌墙,他用山上的黄土做成泥浆抹墙,两天功夫,墙做成了,安上房架,安上门窗,小庙屋顶没有东西盖,王晓琼带着一些姑娘割了茅草盖在房顶上,小庙建成了,可是古剑山上没有人会塑菩萨像,綦英雄让陈刚娃到綦市街上买菩萨画像供奉在庙里,代替木制泥塑的神像。陈刚娃到了綦市街上,找了半天,看到一家店铺正在卖菩萨像,问了店铺里的人,卖的是主管地府的东岳大帝的神像,掏出散碎银子买了,小心翼翼捧着回到了古剑山鸡峰顶上,把买回的神像交给了师父,綦英雄看到徒弟买回的是东岳大帝的神像,便把建成的小庙取名东岳庙,并且把白发道人给自己取的法名用上,对外称做秋古道人。
秋古道人在古剑山最高的鸡峰顶上建成了东岳庙,他是最早在古剑山上建庙的人,东岳庙是古剑山上建得最早的神庙。
王廷秀和刘时中还帮着陈刚娃在东岳庙后面搭建了一间小小的茅屋,陈刚娃住在里面,同出了家的师父隔墙相处,仍然像以前一样照顾师父綦英雄。
秋古道人和徒弟陈刚娃一起,悄悄将古剑山的镇山之宝古剑和古镜埋在了小庙神台下面,日夜守护,两件宝物既是古剑山镇山之宝,也是古剑山上东岳庙的镇庙之宝。
古剑山顶建成了东岳庙,乡亲们要拜菩萨来到山上,秋古道人作起法事,为乡亲祈求赐福减灾,后来,王廷秀和刘时中又到綦市买回了玉皇大帝的神像,观世音菩萨的神像,古剑山东岳庙里又供奉了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的神位。
师父出家当了道士,一天到晚守在庙里敬神颂经,上山打柴、采草药都只有陈刚娃一个人,孤孤单单。他十分想念师妹月巧女,回到古剑山后没有见到月妹妹,听师父讲到钓鱼城寻他去了,陈刚娃非常感动,也想下山寻找,可是,黄星带着官兵来攻打,盗宝贼上山盗取宝剑,师父要他守在山顶护宝,不能下山寻找月妹妹;紧接着,师父出家当道士,他不能抛下师父不管,帮着修建小庙,到綦市买神像,忙得分不开身。东岳小庙建好了,师父穿上了道家服装出了家,陈刚娃稍稍空闲了,又想起了月巧女,他正准备告别师父,到大江北面寻找,月巧女带着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姑娘回来了。
第三十一回 遇乱兵兄妹失散 假男子陷身匪窝
宋涛生一路细心照顾月巧女。找不到陈刚娃,巧女心里悲伤,晚上偷偷流眼泪,早上醒来,衣服和被子打湿了一大片。宋涛生看在眼里,十分心疼,经常说一些劝解的话。
*年月,外敌入侵,骚扰城乡,乱兵成群结伙,打家劫舍,为害百姓,一些流氓恶棍,趁着混乱,占山为王,抢钱财,害人命,扰得四乡不宁,苦了普通百姓,乱兵走了土匪来,抢光了财物,糟踏了妇女,一些人不堪忍受,拖儿带女,逃离家乡,乞讨为生,受尽了战乱之苦。
路上不安宁,宋涛生和月巧女不敢走大路,翻山越岭钻密林、渡溪流。山路崎岖,满是荆刺茅草,荒野中看不到行人,没有办法问路,有时候迷了路,绕着大山转了大半天,走得筋疲力尽,又回到了出发的地方。有时候,天黑了,找不到旅店,也没有人家,大树下,岩洞里,铺上一些干草躺下休息。宋涛生不敢睡,捡来柴火,烧起火堆,坐着守一夜。有时候遇到天上下雨,两个人被雨淋得像水鸭子,晚上睡觉,宋涛生要烧火烤衣服,烤干了月巧女的才烤自己的,衣服烤干了,天亮的时候好穿着赶路。月巧女看到宋涛生一路辛苦,瘦了,黑了,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姑娘知道宋哥哥喜欢自己,不过,她心里始终抹不掉刚娃哥哥的影子,有刚娃哥哥在心里占着,宋哥哥进不去。
一天下午,宋涛生陪着月巧女来到一个比较大的集镇,钻了很多天的山沟子,衣服脏了,浑身上下到处是泥,像一个泥人,两个人商议找一家旅店休息一下,洗洗澡,洗洗衣服,买一些食品带着路上当干粮,于是进了集镇,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宋涛生和月巧女看到集镇上的行人,旅店的老板和店小二,脸上都有悲伤的表情,有的人眼睛红红的,很像哭过。宋涛生感到奇怪,叫来店小二询问原因。店小二叹着气说:“蒙古人攻进渝州府了,张将军被俘,王将军阵亡了,听说东边宋朝军队也打了败仗,皇帝被赶到海边了,宋朝完了,汉人的江山完了,蒙古人建立了元朝,要统治天下了。”
宋涛生和月巧女听了,心里也沉甸甸的,虽然南宋朝庭*,官僚贪污赎职,恶霸横行,人民受苦。不过,南宋的天下是汉人的天下,一下子换成蒙古人统治,心里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眼泪要流下来了。
店小二送来饭菜吃了,天黑了,刚刚上床休息,听到外面街道上闹哄哄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跑。宋涛生心里紧张,赶紧披上衣服下了床,开了门。月巧女站在门口,满脸惊慌地问:“宋大哥,外面出了什么事,我们出去看看。”
宋涛生吩咐说:“巧女,你在旅店里等着,我到外边去看,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在屋里等着,我不来叫千万不要出门。”
月巧女听话地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宋涛生走到旅店大堂,迎面看到店小二慌慌张张走来,赶忙拦住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店小二说:“客人快跑吧,元军来了,正在到处抓人带路,马上就要抓到这里来了。”边说边跑出门,窜进了黑暗之中。
宋涛生正要赶回房间叫上月巧女一起逃走,听到蒙古士兵已经到了旅店门前,心里想,叫上月巧女逃出,万一被蒙古兵抓住,发现她是女儿身,也许不能保住清白,不如把蒙古人引开,尽管自己可能遇到危险,但是能保住月妹妹的安全。主意打定,猛地窜出旅店,大声喊着:“大哥,等等我!”朝黑暗中奔去。来到旅店门外的蒙古兵看到有人冲出,一窝蜂尾随追去,没有进旅店搜查。
月巧女躲在屋里,听着外面闹闹嚷嚷,心里咚咚跳着,她找了一根竹棍拿在手里,吹灭了灯,坐在黑暗中,时间慢慢过去,外面街道上的闹声渐渐平息了,可是,宋涛生没有回来。月巧女心里挂欠,想到外面寻找,走出房间,看见旅店大门敞开,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她不知道宋哥哥到哪儿去了,遇到了危险没有?心里忐忑不安,无可奈何,只好回到房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敢点灯,怕引来坏人,焦虑不安地等着,一直到天亮。旅店的店小二回来了,看到月巧女,惊得睁大眼睛说:“客官,你昨天晚上没有跑,蒙古官兵没有抓走你?”
月巧女心里急得起了火,大声说:“小二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街道上闹闹嚷嚷,和我同来的宋大哥出门打听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店小二摇着头说:“客官,你的宋大哥可能凶多吉少,昨天晚上来了一队蒙古兵,到处抓人带路,宋大哥可能被蒙古兵抓走了。”
月巧女急得掉了眼泪,她不相信宋大哥会被蒙古兵抓走,宋大哥武艺好,还会轻功,蒙古兵追不上他。月巧女没有心情吃早饭,到街市上到处打听,没有人知道宋大哥在什么地方。月巧女出了集镇,到四乡小山村打听,一天、两天、三天,四处打听了整整三天,仍然没有打听到宋涛生的下落。月巧女没有死心,住在旅店里等了十天,宋涛生没有回来。月巧女不能无休止地等下去,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走上返回古剑山的路。两个人出来,一路上得到了宋哥哥很多照顾,如今剩下了一个人孤孤单单。月巧女心里悲哀,她想念陈刚娃,也想念宋涛生,没有了宋哥哥的帮助,一个人翻山越岭更加艰难。
一天,月巧女从一座大山下走过,穿过一片树林时听到一阵锣声响起,树林里跳出十多个手里拿刀拿枪的汉子,为首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包着黑头巾,大声吼道:“哪里来的行人,还不快快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