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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教三千年(外一种:茶事遍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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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后, 6月22日,袁世凯发布了大总统令,即“尊崇孔子令”,号称尊崇孔子,“以正人心,以立民极”,并断定“以不服从为平等,以无忌惮为自由,民德如斯,国何以立”。强制国民必须履行此令,不可擅自发表看法。
  这便是袁世凯复辟帝制的步骤之一,他将臣民绝对服从的希望寄托于“孔子”身上。要求绝对服从他“袁世凯”为时尚早,于是便把孔子抬了出来,然后再偷梁换柱。袁世凯的目的在于,让溜须拍马的人歌颂他与孔子的德性一样。历史上曾有类似的先例。明末把持朝政的宦官魏忠贤(?— 1627)下令修建自己的生祠(祭祀活着的人的祠堂),并配祀孔子。皇帝被称为“万岁”,魏忠贤要求人们称之为“九千岁”。当时的皇帝——天启帝( 1621—1627年在位)死后,魏忠贤缢死。假如天启帝再多活些时日,魏忠贤或许便会篡权。
  颁布大总统令那一年的 9月1日,“孔教会”再次发送电报请求将孔教国教化。曾留学于英国的严复( 1853—1921)、清末进士出身并作为考察大臣随员外游的夏曾佑( 1863—1924)以及梁启超( 1873—1929)成为孔教会的成员,康有为被推荐为会长。他们在北京的国子监举行了祀孔典礼。如果将此作为个人活动自然无可厚非,然而他们却将此作为了国家活动的演练。
  1914年1月末,在政治会议上通过了“祭天祀孔”案,并定于 2月7日开始执行。
  “祀孔”是对伟人的缅怀,还是一种宗教仪式?——这是一个极为微妙的问题。被称为真正儒者的蔡元培认为,孔子学说不同于后世的儒家,他承认了儒中的宗教性。如果仅仅是缅怀仪式的话,那么与“祭天”结合在一起就会令人产生疑惑。在天坛祭天乃专制皇帝的特权,袁世凯身为共和国的大总统,其位置与皇帝极为接近,这么做便有改朝换代之嫌。因此,孔儒极容易被野心家利用。
  当时许多人对“共和制”缺乏了解,毕竟共和政体是新生事物。有人认为,所谓的共和政体是由于当下皇帝不存在,便组织了临时的共和政治,等皇帝出现了,共和政体便会被废止。
  周厉王(前 878—前 827)暴虐,遭国人驱逐,不在位期间由两位大臣暂理国政,“共和”一词便由此而来。厉王客死他乡后,两位大臣共同辅佐王子静即位,并将大政奉还。据《史记》记载,共和持续了十四年。王子静便是宣王(前 827—前 782年在位)。“共和”一词源于此,便有一时之意。
  袁世凯统治时期发布的宪法草案中,提到“国民教育以孔子之道为修身之大本”,虽未将之国教化,但差别甚微。
  在通往近代之门之际,康有为等人通过《孔子改制考》将孔子称为创始者,举起了创始、改制的大旗。然而一旦进入了近代,孔子及儒教的粉饰便被剥落了。
  

学问之上(1)
《论语》开卷第一页写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学习时经常复习,难道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接下来便是上一章中提到的“有朋自远方来……”。学习可以带来愉悦,开篇就提到了。朋友远道而来也能带来愉悦,是因为可以一起学习探讨。
  《论语》二十篇在历史悠久的中国,如同《圣经》一样神圣,然而该书开卷第一字(子曰之后)便是“学”。读书人中或不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之人,将“学”字放在开篇,无论谁都可以看到。孔子死后,其门人根据夫子所言,编集了《论语》,至于谁人参与了创作,诸说纷纭。
  关于《论语》的章节序列,普遍认为是未曾经过整理的。日本武内义雄认为,开篇的《学而》和《乡党》两章是由孟子学派后加上去的。诚然,整卷书读起来略显杂乱,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章法,尤其是在开篇的章句,绝非随意而定。第一字可以说是书的面孔。
  “学”字打头出现,一定是刻意而为。“子曰”后紧跟着便是“学”字,这在《论语》中多处出现。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为政篇》)
  ——学如不及,犹恐失之。(《泰伯篇》)
  第一句的意思是,只读书却不动脑思考,就会感到迷惑而无所得;只是一味地空想却不勤奋读书,结果也是很危险的。
  下面一句的意思是,学习好像是在追赶什么,总怕赶不上,赶上了又怕被甩掉。
  与这两句相比,显然“学而时习之……”在开篇出现更符合作为“面孔”的要求。“学”字不仅是一种象征,更是书中的一个关键词。此处的“学”不单纯指读写。《论语》中有一句名言: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为政篇》)
  读写是“学”的道具。十五岁之前应当学习知识。十五岁以后,就当以所学为工具,进行更深一步的研究。“志学”二字,也指十五岁,与“不惑”指四十岁相似。《论语》中对这一段的记载如下: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十五岁之前努力学习知识,三十岁时便可自立,四十岁时不再会感到困惑。五十岁时知晓何为天命,六十岁时无论听到什么都能接受,到了七十岁,便可随心所欲,但也不会超越法度。
  “学”乃十五岁之前的志向所在,这不是指简单的读写,还要多向先生请教,然后实践。所谓“学问”是说,在学习知识的过程中,遇到不明之处便要请教先生。因此,在“学”字之后又加了一个“问”字。据《易传·文言》(孔子做的注解)记载:
  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辩之,宽以居之,仁以行之。
  这句话描绘了世间理想中受人尊敬的君子形象。在此将“学”和“问”两字分开了。学习将许多知识聚集到一起,提问可以明辨是非,从而获得才智。因此,这并非将“学”、“问”完全割裂开来,而是要边学边问。所谓“问”也不单指向先生的请教,自问自答也是形式之一。
  通过学习和提问获得知识后,方可做到宽、仁——这完全符合理想的君子形象。学与问合在一起,即“学问”;“宽”和“仁”合在一起,即“宽仁”。
  《易传·文言》虽传是由孔子所作,但也有人认为,不过是假托了孔子之名。然而,无论是否假托,其思想观点必须要与孔子一致。
  具备了“学问”和“宽仁”,一个人的人格方可称为完整。只有学问而无宽仁之心,或是只有宽仁之心而学问不足,都不能称为完整;没有学问,所谓的宽仁也难以持久。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学问之上(2)
学问难以分开,宽仁也是同样。进一步讲,学问和宽仁也不可分割。
  如果比较两者孰先孰后,那自然是“学问”在先了。传说由孔子之孙所作的《中庸》一书中提到: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由此便知,学问最先,博学审问后才知道今后应当如何生存。只有具备了宽仁之心,方可知如何笃行。所谓“慎思之,明辨之”,即“思辨”,也是学问的一部分。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也讲到了学习的快乐,可见儒家是坚持学问至上原则的。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儒家的特征,那么我认为应当是“重视学问”。所谓的“学问”必须“博学”,按照儒家的观点,是不能局限于某一专门领域。
  历来有“六艺”的说法。所谓“六艺”是指君子者必修的六门科目,即礼、乐、射、御、书、数。“六经”中的“六艺”是指《易经》、《诗经》、《书经》、《春秋》、《礼经》、《乐经》。同样是“六艺”,哪种解释更为合理呢?《论语·子罕》中记载: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达巷,地名。五百户以上的集落被称为“党”。上面这句话的意思是,达巷人说:“孔子被称为大哉,他学问渊博,可惜没有一技之长以成名。”孔子听到后,便对他的门弟子说:“我要专长于哪个方面呢?驾车还是射箭?我还是驾车吧。”
  在此出现了“御”和“射”,由此可见所谓的博学应指的是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上面这段话表现了孔子的谦逊。
  孔子虽通晓六艺,但哪项都不擅长。达巷党人一边称赞孔子为“大哉”,一边质问道孔子“无所成名”,不知是赞扬还是有其他意味。孔子也苦笑着自嘲,成为哪方面的专家呢?他选择了一般人认为较为下等的射和御,从一开始便放弃了比较上等的礼、乐和书、数,最后决定还是成为御的专家吧……
  六艺中各项技能都擅长,是儒家追求的理想,但儒家对各项技能的重视程度有所不同。如果射箭达到百发百中,但是却不能计算数字也是枉然。儒家对全能人才评价很高,而对专项人才评价不高。
  一段时间以来“全能人”一词很流行。所谓“全能人”是指在多个领域内都擅长的人。比如绘画一流的人,还擅长写小说,并获得了文学奖;或者杰出的艺人成为国会议员,并且还会写诗;再或是知名企业领导是一位诗人,等等。这都是儒教追求的理想状态。
  孔子时代骑马还没有出现。古典文献中曾有过关于骑马的记载,而马镫和马鞍都是在此后才出现的。骑马技术实际上学自北方民族。孔子时代马的作用主要是拉车,而人乘坐在车上。因此作为六艺之一的是“御”而不是“骑”。
  “射”指捕猎、御敌之术。孔子时代,“射”作为仪礼之一较受重视。祭祀时,在祭祀场所通过“会射”(集团举行的射箭仪式)来达到驱逐不祥之物的目的。与“礼、乐”及“书、数”相比,“射”和“御”属于体力劳动,因此被看做下等技术。孔子在选择成为哪种专项人才时说,是选择御呢,还是选择射呢?——与谦逊相比,玩笑的意味更浓一些。这两项技能中,射与“礼”相关,略微高级,于是便直言说,还是成为最下等——御的专家吧,这更增加了幽默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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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才多艺(1)
“吾执御矣”是孔子对其门弟子所说的话。弟子、门人这两种说法在《论语》中曾多次出现,而门弟子只出现过两次。《论语 ·泰伯》中描写曾子(孔子的弟子。相传是《孝经》的作者)临终之时,出现了“召门弟子曰”。临终时召来之人,必定是弟子中最可信赖之人,甚至可以称为亲人。对于亲近之人,开“吾执御矣”此类玩笑自然无妨。关于“达巷党人”,日本的荻生徂徕( 1666—1728)认为这是一个姓为“达巷”,名为“党人”的人,虽然意思上解释不通,但读法却没问题,如同贝塚茂树作出“有朋,自远方前来比较”的解释一样,读法有多种,这就是汉文的宿命。
  或许是由于说话对象是亲近之人,所以孔子的言语便略随便了些,但是对六艺区别对待,却是儒家无法摆脱的症结。所谓的症结,就是对专项人才的歧视。
  开卷第一页显示出了对“学”重视,这无可厚非。儒教圈内之所以会出现经济的迅速发展,重视“学问”起到了关键作用。然而,在提倡“学问至上”的同时,也受到了这种思想的限制,对待专项人才——也可以说是技术者或手艺人——不重视,重心都偏向了“学问”。
  《论语 ·阳货》中有孔子教训弟子仲由(子路)的一段文字,其中列举了六言(仁、知、信、直、勇、刚)的利弊。这六项本是好的德目,但若不与学问相结合修炼的话,便会招致损害:
  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
  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
  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
  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
  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
  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具备仁、知、信、直、勇、刚六德目,却不好学问,那么便会导致愚、荡、贼、绞、乱、狂六弊害。
  “愚”指被人愚弄;“荡”指脱离现实,行为*;“贼”指过度信任对方而被人利用;“绞”指说话尖刻;“乱”指无秩序;“狂”指狂妄自大。无论喜好哪种德目,如果不好学问的话都将招致祸害。这便是学问至上主义的过剩表现。仲由是孔子弟子中性情最为粗狂朴实之人,因此孔子对其教诲时使用了相当严厉的词汇。
  然而对于该篇所提到的“六言六弊”,自古就有许多争议。虽说是出现在“子曰”之后,但内容却与孔子平日所言不甚相似。之前的“吾执御矣”之类听起来似乎更为真实。并且,此处的六言六弊过于工整,虽说条理清晰,但与《论语》中孔子其他言论相比,缺乏生动。朱子在新注中提到“前后文体大不相似”,伊藤仁斋( 1627—1705)的观点更为鲜明,他认为孔子不是言语工整之人。
  这并不意味着这段文字违背了孔子的本意,相反,学问至上主义恰恰体现了孔子的观点,只是表现形式过于工整罢了。也有人认为,孔子死后,其门人弟子尽量将孔子原话真实再现,然而也有一些内容并非是孔子的原话,只是对孔子的观点进行了总结,因此表现出来就会显得较为工整和教条化了。
  如果不结合学问进行修炼上述的六项德目,就会招致祸害。要控制勇、直、刚,除了学问别无他途,自制力只有通过学问才能培养出来。
  例如在美术和音乐领域,艺术家们除了需要具备天分外,还需要借助于“学问”,才能将其天分发挥出来。这就充分体现了学问至上主义。与其说是看漏了其他的才能,不如说是儒家根本无心顾及其他才能。因此这样的观点导致儒家备受争议。

多才多艺(2)
诚然,在近代化发展过程中,儒家对学问的推崇发挥了正面作用,但是在对专项人才——技术者所表现出的歧视,则是极为消极和落后的。
  绘画界权威长尾雨山( 1864—1942)曾执教于美术学校和东大,并在上海商务印书馆从事编译工作。昭和七年( 1932)八月,长尾雨山在京都博物馆作了《关于*南画》的讲演,其中讲述了一段令他感受颇深的经历:
  ……我在*时,从事文学及其他学问的研究,受到了诸多前辈的亲切接待。每月和他们聚在一起作诗。有一次举办诗会,那天恰逢苏东坡诞辰,于是有人提议画一幅东坡像,然后大家边看画边作诗,这样会增加几分情趣。当时擅于作画的吴昌硕虽然也在场,但他却不擅长画人物像,于是召来了另外一人。该人在日本也是位颇有名气的画家,在此就不提及他的姓名了。此人在学问方面造诣不深。等他到后,拜托他作一幅东坡画像,他答应后马上洗笔作画,不多时,一幅栩栩如生的东坡画像便完成了。当时诗会上,有丰盛的美味佳肴,而且马上就要开宴了,按常理应邀请他一起参加,以表达感谢。但是,即便是在绘画方面造诣很深的他,也只被当作个画工,连一杯酒都没有请他品尝,便让他离开了。在当时的交际中,对学者和没有学问的人的区别对待,表现得极为露骨。古往今来的史书中登场人物数不胜数,然而未被载入史册的艺术家又会有多少呢?……(中略)……由此可见,在*,学问极受推崇,如果人格的陶冶不能以艺术形式呈现出来,便不能被称之尊贵。这也有一定道理,虽然艺术是艺术,学问是学问,但是两者却分不开……
  这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例子。文人作画,往往被给予极高的评价,这样的人被称为“画家”。而像被请去为苏东坡作画的人则被称为“画工”,层次要比“画家”低等。画工只会画画,而画家则既是文人,又是官僚或地方豪绅,或是具备其他才能。古时称这样的人为六艺全能之人。
  全能人才是儒家追求的理想,然而,什么都会的人就能被称为模范吗?《论语》中有下面一段话:
  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
  “太宰”,指古代官名,总理级大臣。春秋时期称总理大臣为太宰有宋和吴二国,此处出现的太宰乃是吴国的大臣。关于吴国太宰与子贡会面一事,在《史记》中有记载,而且有过两次会面。吴之太宰名为嚭(读音: pǐ)。在外交会见结束后,吴太宰问道,夫子是圣人吗?他一定具备很多的才能吧。
  关于此段话的解释,古注与新注不相同。新注为南宋朱熹所著,在此之前的《论语》注释尚未明确孔子的思想体系。与训诂相比,朱子采取了更合理的思辨性考察角度,对《论语》进行了重新阐释,从而创作出了《论语集注》。此前注释被称为古注,其代表便是何晏(?— 249)的《论语集解》。何晏之母乃曹操夫人,何晏本人在宫中长大,因此具有一定的权势。《论语集解》是由他召集了众多学者,将汉魏之前的古注综合而成,因此并非他个人的著作。何晏本人信奉老庄思想,以开创清谈而闻名。作为老庄的代表人物,又总结《论语》古注,也可以算是前面所述的“缠绳”一例。然而从朱子的新注中可以看出,老庄式的思考方式被排除在外。 。 想看书来

多才多艺(3)
关于古注和新注说来话长,现在我们对“儒教”所提出的阐释多以朱子的新注为依据。
  新注中对太宰的话解释为:孔子之所以被称为圣人,是由于孔子的多能。其中也包含了这样的意味——听说孔子被称为圣人,那么应该如传言所云,什么都会吧。
  然而古注的解释为,既然是圣者,那么不应该连一些琐碎的小事都会吧。其前提是作为圣者,不应该多能。
  根据新注的解释,太宰边点头边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如同传言一样啊。”而古注的解释则为:“听传言如是说,那么孔子究竟算是圣者吗?”太宰一边问道一边侧过脑袋思考,所言不免带有挖苦之意。
  针对太宰的提问,子贡回答道:“天纵之将圣。”对此,按照古注的解释为,受上天所封的将圣。古注中写道:“将大也”。然而,在新注中对该句的解释为,天纵之,使之成为将圣。既然为圣,那么必然多才——这是对子贡所言作出的解释。成为圣人有诸多条件,假设多能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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