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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擅焕傲保嗬胛颐侵挥辛饺祝祷暗纳粑颐且材芮宄锰健P√悦子玫氖桥纳鉊V,虽然画面有些灰暗,但是里面的人物却很清晰,厂长贿赂记者的画面全都被拍摄下来了。我说:“幸好你这次带的是数码相机。要是普通相机,就拍不到DV了。”小淘米说:“别说话。”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厂长办公室的东北方向,所以我就站在小淘米的南边挡着她。我想,万一有人从厂长办公室那边过来,我就能及时的提醒小淘米。可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南边,却不料有人从北边走到了我们身边。当时小淘米正拍得畅快,有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旁边,傻头傻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小淘米吓了一跳,往后转头。猪腰子脸男人这才发现小淘米手中的相机,他立刻明白了什么,朝着厂长办公室大喊:“有人在*!”这家伙想把我们抓起来。小淘米把相机朝背包里一塞,朝他的肚子上猛踢一脚。我们拔腿就跑!
猪腰子脸男人痛得倒在地上,无力追赶我们。理论上讲,我们是有机会逃脱的。可我们顺着走廊向北跑去,到了尽头才发现没有楼梯可下。那个所谓的绿色通道,原来是一个假门!小淘米握着‘门把手’,试了几次都拉不开。海妹不服气,抬脚蹬墙,弓着腰,用尽全力一拉。只听咔嚓一声,整个门——连门带门框全都掉了下来。小淘米摔了个跟头,拿起手中的‘门把手’一瞧,才发现这些东西居然都是用胶水粘在墙上的!
老天,竟然有这样的绿色通道!小淘米气极了,朝假门踢了两脚,骂道:“这些混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戊子年二月十七(2)
她见无路可走,便说:“快,跳到下面的那个卡车上。”没想到她竟然让我跳楼。虽然这只是二楼而已,但那个卡车并不是垂直的在楼下,而是在距离我们两米多远的地方,我若一下子跳不上去,可就悲惨了。小淘米催促着,我却始终不敢跳。犹豫之间,厂长已经带着好几个记者来到我们面前。这帮人拉开阵势,堵在楼道里,不让我们有机会逃跑。
我和小淘米靠在一个消防箱上,激动得心头快跳出来了。猪腰子脸男人恼怒至极,走上前来,想要抓住我们。我朝着远处的那些职工家属大呼救命。这帮人一愣。小淘米把我挡在身后,摆出空手道的姿势来。猪腰子脸男人不敢贸然向前。厂长凶狠地说:“把相机交出来!”旁边的记者也凶狠地说:“你们俩是不是找死呀,快点把相机交出来!”厂长和记者们面目狰狞,一双双眼睛,仿佛黑夜中的猛兽一般。看来我们逃跑无望。我对小淘米说:“快点给他们吧。”小淘米左右扫视一圈,说:“你们要答应我们的人身安全。”她转头看了一眼楼下的职工家属,说:“不然我就把相机扔给她们。”
厂长说:“好,我保证。”
小淘米转过头去掏相机,不知怎的,却突然从消防箱里抽出一瓶干粉灭火器,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拔除保险拴,双手一举,疯狂喷射。厂长和记者们躲闪不及,全都被喷得满脸白粉。小淘米两腿蹬地,猛得跳了起来,朝着厂长劈脸一脚,骂道:“交你个大头鬼!”
厂长被踢得一个趔趄,撞倒了一群记者。小淘米抓住我的胳膊说:“跑!”
我们踩着地上的记者,磕磕绊绊地向楼下跑去。
记者们当然知道放走我们会有什么后果,顾不上满脸白粉和腰膝酸痛,全都凶狠地追了上来。我和小淘米跑得飞快,像是百米赛跑一样,只听耳边发出呼呼的风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记者们才刚刚下到一楼。不过他们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斧头,杀气冲天地追来,疯狂叫嚣:“砍死他们!砍死他们!”厂长在办公楼下大喊:“保安快把大门锁起来!”
我们就快要跑到大门前,却见保安用铁链子把大门锁了。是的,这个该死的保安不仅锁了门,还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站在大门前像是足球守门员一样张开臂膀,等待着我们入网。小淘米上去一个钩拳,保安的下巴突然脱臼了,张着嘴巴哇哇大叫。我见大门底下有很大的空隙,说:“从底下爬出去!”。小淘米皱起眉头,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说:“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虽然弄得满身泥土,但总算出了爆竹厂。我回头一看,厂长因为找不到钥匙正在痛打保安,而那些肠肥脑满的记者们则根本钻不出大门底下的空隙,纷纷抓着铁门上的栅栏大骂:“站住!你们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记者!站住!你们这两个早上不刷牙晚上不洗脚的混蛋!”
我笑着说:“哈哈,他们出不来了。”小淘米说:“赶快走吧!”
在大门外面又跑了两百多米,终于遇到一辆出租车。我们坐上去。小淘米对司机说:“快开车,去徽州广场!”
一到徽州广场,我们就去找了刘寄奴。他是小瓦蓝市工人报的社长。我们将拍摄的DV交给他。他和几个编辑讨论了一番,认为这样的DV实在难得,于是支付给我们两千元的酬金。我翻开口袋,发现爆竹厂厂长给我的六千块信封丢了。小淘米问:“什么时候丢的?”我说:“可能是我刚才逃跑的时候丢的。”小淘米说:“这个该死的厂长!”她夺过我手中的钱,跑到理发店里烫葡萄红卷发,说:“你也赶紧做做头发吧。”我说:“啊?”小淘米说:“还不赶快改变一下装束,你想让人家杀了你是吧。”
我们换了发型,又到步行街买了两套衣服。小淘米把她的眼镜借给我戴。我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自己变得面貌迥异。
回到寝室,楞顽青一时没认得我,问:“你是吴明明?”我说:“嗯”。楞顽青说:“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了?”我说:“马上就要实习了,面试的时候给人家留下一个美好的第一印象。”楞顽青说:“有道理。”
我们拍摄的DV被小瓦蓝市工人报暴光,之后又被上传到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爆竹厂和受贿记者受到多方指责。小瓦蓝市市长发表电视讲话,决定彻查全市非法爆竹厂。虽然查处的力度很严格,但是这些非法爆竹厂换了个地方,停了几个星期之后又偷偷地干起来了。小淘米说:“可恶,我们一定要再暴光他一次!”
戊子年三月十八(1)
①王苗苗在食堂喝汽水的时候,手机丢在桌子上忘了拿。后来被食堂老板拣到。王苗苗回食堂去要她的手机。食堂老板承认自己拣到了手机,但在归还之前要求王苗苗必须写个感谢信。王苗苗于是就写了一封,交给食堂老板。食堂老板说,你用这么小的信纸写,有个屁用?我是让你用大字报写,要贴在食堂门口的。王苗苗又回去买了两张超大红纸,借来毛笔和墨汁,写了两封泣涕交临的感谢信,分别贴在食堂的两个大门上。食堂老板看后,非常满意,把手机还给了她。
②祝梦莎和黄博在商场里买东西。有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孩想借祝梦莎的手机一用。祝梦莎把手机借给她。那女孩假装嫌商场里吵,一边打电话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祝梦莎等在旁边,一不留神,那女孩就失踪了。祝梦莎赶紧让黄博拨打自己的手机。只听电话里传来小阿姨甜美的提醒,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祝梦莎的手机就这么被骗走了。
③楞顽青的手机经常接到一种响一声就挂掉的电话。不仅是楞顽青,许多人都遭遇过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每次接听,电话里都是盲音。有人说这种电话是骗钱的。具体情况也没人能说的清。
记得在开学之初,郝小牛就预言我们专业的同学将会因手机而惹上很多麻烦。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虽然我早就买了手机,但通常情况下都不带在身上。这并不是因为上面的种种麻烦,而是我觉得手机太大,放在口袋里很不方便。倘若这东西像一张银行卡那么薄的话,我还是挺乐意带的。可如今的手机实在不让人满意,竟然有越造越大的趋势。我常想,是否有一天手机会造得像是笔记本电脑一样。到时候每个人都抱着一个十多斤重的大家伙贴在耳边说,喂……
话虽如此,却也有很多人喜欢特大号手机。比如张庆申的女朋友。她的手机不仅像砖头一样大,还配备了一条半米长的带子,从口袋里一直垂到地面上。她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个特大号手机,总是在上课的时候搞出些动静,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去接听电话。她觉得这样很有前途。
实际说来,我们平时并无太多业务联系。手机的作用无非就是为了玩游戏、发无聊短信,真正用作打电话的很少。英娜平时用心学习,很少招惹杂七杂八的事,所以她一直都没买手机。可她的明智之举,却被人误解为她是个穷光蛋。越是别班不了解她的同学越是议论她。英娜最初不在乎别人的言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的有些受不了,说是要去买一个手机。
英娜在买手机的时候,邀上了我和上官莹。
出发之前,上官莹说手机商城有庆典活动。我们到了那里,果然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只见商城楼顶垂下十几条大红绸子,皆书曰,‘热烈庆祝我店开业周年!’。商城门口搭建了一个临时舞台,有人在上面跳街舞。我们走进手机商城。门口的促销员发给我们一张广告单,说:“全场手机九折优惠。”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戊子年三月十八(2)
小瓦蓝市的步行街里,几乎每家店铺门口都有一台巨型音箱。每天早上一开门就开始播放音乐。店铺之间的竞争,表现在音箱的音量上。谁的音量大,就代表谁的实力强。据说这条步行街所有音箱音量的叠加,曾经震塌了一栋厕所。不知这传言是否为真,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条步行街里没有蟑螂——全都被震死了。
手机商城举行庆典,其音箱音量自然不落人后,路人皆曰:“好家伙,真有派头!”
英娜在手机柜台前转了几圈,选中了一款手机。于是和那人谈价钱。商家有巨型音响鼓舞,占据有利态势,把本打算狠狠杀价一番的我们说得理屈词穷。
我们花了一万元,稀里糊涂地买了个手机。从手机商城出来之后,我们又到步行街的其它地方转悠。后来发现有一个小手机店,里面有和英娜所买的一模一样的手机,竟然才卖八千元。店主研究了一下英娜的手机,说我们被骗了。又走了好几家手机店查看价钱,结果全都是八千元。我们实在气不过,就回到手机商城,向那老板讨理。
老板问:“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英娜说:“你的手机卖得太贵。别的店里和这一模一样的手机,才卖八千,而你这里搞促销却卖到一万。”
老板说:“你别看手机外形一样,内部差异大了。小同学,我都是亏本卖给你的。你不相信?我给你说,谁赚了你的钱谁就是龟孙子!”老板一句话,说得英娜无言以对。上官莹说:“怎么会有差异呀,品牌、型号全都一模一样。”
老板说:“你们把那个手机拿来,我对比一下,你们就能发现差异了。” 这老板真是一个擅长扯淡的天才。我说:“手机在别人的店里,我们怎么能拿来?”老板说:“那我可就没办法啦。”
其实我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要他退还两千元而已。可是老板不理我们。我们讨理了半天,他都不愿意退钱。不仅如此,还说我们是一群锱铢必较的小气鬼。无奈之下,我们就报了警。
上官莹在电话里说手机商城是一个特大诈骗集团。八百警察感觉事态很严重,于是亲自出马,带来十多个巡警。手机商城里围了一大群人。经理见势,慌忙出来交涉。八百警察听了我们的叙述,亲自考察一番,证实手机商城确实是在坑骗顾客。就勒令他们立刻退钱,并且又给他们开了一张二十万的罚单。经理有些不情愿。他退了我们的钱,却不愿意交二十万罚金。八百警察说:“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回去好好审问审问。”
经理一听,慌忙陪着笑脸说:“八百大队长,您先消消气。这些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您没必要动怒。”
八百警察说:“混帐!你们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违反了国家法律。这难道是小事吗?今天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明天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违法的勾当呢!”经理找来很多人说情。最后手机商城被罚了两万八千元。八百警察从经理手中接过钱,数了数,往衣兜里一揣,喊了句:“收队!”
经理把那个卖给我们手机的柜台老板狠狠地训了一顿。那老板生气地对我们说:“你们这三个小螃蟹,算你们有本事!”
戊子年三月廿四(1)
制药工艺学老师说:“所谓的保健药品,其实也就是那样。你若说它没用,总比土豆白菜有用;你若是说它有用,却又比不上一副中药。而一副中药才几十块钱,一瓶保健品却要几千块。这其中的暴利,说了你们恐怕都不信。八十元一盒的保健药品,卖给中转商。中转商换上一个漂亮的包装,以八百元的价格卖给零售商。零售商再以一千八百元的价格卖给消费者。我曾经做过医药营销,这其中的猫腻太多,肥着呢。等你们实习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举保健品这个例子,只是想告诉你们,医药行业是一块大蛋糕,你们不必担心未来的工作,从事医药行业绝对有前途。”
药艺老师对医药行业十分了解,经常在课堂上传授他的销售经验。我们都是学药的,所以他也就打开窗户说亮话,谈起种种医药黑幕来毫不避违。
我们药学系的就业方向,一般来说有四个,即医疗卫生机构、药厂、药店、医药公司。而根据制药工艺学老师说,医疗机构,大部分同学都进不去。药店和医药公司的工作不稳定,无法长期干下去。所以我们最有前途的选择就是进药厂。
我们学校原先有一个附属药厂,但是由于没有达到GMP(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要求,在国家扶强抑弱的政策中被淘汰掉了。药艺老师谈到这件事,惋惜地说:“哎呀,那个附属药厂,别看它的规模很小,只生产软膏剂等等很简单的药品,一年都能有几千万的收入。可是现在不行了。药厂一倒,什么也没有了。”
药艺老师在当药贩子的时候,挣了一大笔钱。可他后来却不干了,毅然退出商海,来学校教书。我们一直猜不透这其中的原因。后来李四说药艺老师喝酒喝得胃穿孔、胃出血,不能再喝了,所以无法再做生意。我说,喝酒和做生意有什么关系?李四说,你不懂。这年头做生意,一靠喝酒、二靠回扣、三靠美女。药艺老师不能喝酒,三大环节少了一环,谁还和他谈生意?李四为了向我们证明他的推论正确,就多次邀请药艺老师喝酒。药艺老师每次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不去。看来他果然是喝怕了。
我们学了制药工艺学之后,很想去药厂参观一下。药艺老师说:“药厂有什么好看的?那里的机器,我们学校全都有。”他说完又补充道:“再说了,你们马上就要去实习了。到时候要在药厂里干上十个月,还能没机会参观?”
药艺老师于是带我们去参观制药设备展览室。这个展览室在实验楼的一楼,里面的机器陈旧破烂。药艺老师指着一堆锈迹斑斑的铁家伙,讲解道:“这个是颗粒灌装机。不过它坏掉了,不能给大家演示……这个是吕塑包装机。不过它也是坏的,同样不能给大家演示……但是这个,”药艺老师眉毛一扬,得意地说:“这个安瓿封装机是可以给大家演示一下的。”
我在做药剂实验的时候曾经练习过手工封装安瓿,那时我就很想知道安瓿自动封装机是什么样子,如今亲眼见到,当然是仔细观察。
董小婉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安瓿封装机呀?”药艺老师说:“是的。大家看仔细了。”他满怀信心地打开电源,准备向我们演示安瓿罐封的工艺流程。可他试了好几次,安瓿总是卡在机器里动不了。药艺老师自言自语:“真是怪事。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坏掉了呢。”他对我们说:“这个机器好像也有点小问题。你们等一会儿,我去找人修理一下。”他找来另一个老师。两人在那里调试了半天,最后连电源也弄坏掉了。刚开始的时候一通电,机器还能嗡嗡嗡的运转;现在一通电,机器毫无反应。药艺老师满头是汗,尴尬地说:“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参观。”
我们很是失望。药艺老师说:“我校本打算购买全新的教学仪器。但你们也看到了,咱们的这个展览室太狭小,就算买来新仪器也没地方放。条件达不到,也保养不好。等到明年咱们的新实验楼建设起来时,就会大规模采购。到时候一切都是全新的。”
这种计划早就被三倍体讲过无数遍了,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戊子年三月廿四(2)
从往届的情况来看,我们药学系的同学大多数都是去药厂实习。所以实习之前要进行岗前培训,然后进行职业技能考试。
所谓的岗前培训,其实就是老师拿着一张纸,对着许多不知名的仪器讲解一遍。这些仪器,我们从来都没有操作过。那老师说:“我现在给你们讲解,你们要仔细听。到时候去了药厂,你说你不会使用这些仪器,人家一定会笑话咱们学校的。”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他竟然要求我们只听一遍就学会操作那些仪器。这种要求未免太高。不知别人是如何听讲的,反正我是没有听懂他那浓厚的小瓦蓝方言。吕涛在他讲课的时候,想要练习操作崩解时限测试仪。不料刚刚摸了一下,即被老师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就会胡搞瞎搞。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听起课来自然是云里雾里,什么也没记住。结果考试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没及格。
我们的职业技能考试,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考的是化验研究类仪器,下半场考的是车间制药类机器。这两类仪器分别陈列在两个展览室里。考试的时候两人一组,走进展览室里答问。我和安图一组。考上半场的时候,那老师问我:“测定片剂溶出度,分为哪几种方法?”我只知道密度小的药物要锁到小篮子里面,密度大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