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刑场1927-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芤环逭疑厦爬矗勘晔且桓鼋形莱难D鞘焙蛩共蝗系梦莱粗乐芤环濉K浪纳矸荩仓浪谡獬∏骞残卸邪缪葑攀裁唇巧液弥芤环宀⒚挥信涛食鍪裁唇峁5酉吕吹娜兆尤床欢铣鍪拢死璞褂腥耍疾欢媳┞冻稣馑T诠芾砩洗嬖谟胁簧傥侍狻F涫道璞奈侍獠⒉皇谴笪侍猓舛问奔淦渌6挤⑸死嗨剖录鹆昱械那榭龌共凰闾现亍U嬲畛氯ㄉ幕故俏莱U庋就凡坏有9嫒粑尬铮膊话阉氯ㄐ<喾旁谘劾铮耆环芙獭6罨奶频氖牵诖酥靶D谄渌鲜Χ哉馕晃佬〗愀静桓夜懿桓椅剩耆沃巍K猿滦<嗳衔莱У姆绞录⒉皇切∈露谴笫拢踔粮凑庋5哪康摹嗲骞膊匙橹氖露梢缘攘科牍鄣拇笫隆�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陈校监一直和学校其他老师议论这件事。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经过简单了解,陈校监知晓了卫小姐的种种事迹,那远不止翻墙这类小事,甚至也不止蜡烛店老板事件,也不止百乐门事件,而是这种种事迹加在一起的罪状。性急的陈校监还没听完百乐门事件的最后结局,那巴掌便已重重拍上了桌子,拍得桌子上的杯儿碟儿盖儿一齐跳了起来。“这丫头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把谁都不放眼里,简直是胆大包天!任性妄为,不服管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不是金陵女中的耻辱,而是全南京女界的耻辱,这种人,早就该处分,重重处分……不,不是处分,是该开除!”

第七章(12)
“开除?……”郑校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论断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虽然卫楚楚老是惹麻烦,她却从未也想过要开除她。
  “是的,开除。”激情四射地讲演到了这地步,陈校监差点儿刹不住车,赶紧长长换了一口气,好象踩下汽车离合换下档位,以图适应不同的路面。“还有你郑校长,作为一校之长你怎么能不顾校规屈从于权贵呢,你这是纵容学生,纵容她胡作非为呀。你知不知积重难返之恶果而初时皆为点滴,共产党能够发展到目前这种猖狂地盛行的情况,不也正是这个‘纵容’与‘积重’的过程?……”
  对陈赛花的滔滔不绝,郑校长虽一肚子委屈,却也只能老实听着——谁叫面前这位皮球一样的胖女人现在已经是新任的南京警察局副局长陈赛雄的妹妹呢。
  时局变化得非常快,令人目不暇接。不过十来天之间,南京城完全已经变了样儿,随着春寒的远去,天气渐渐好起来,晴朗的天空和煦的阳光,这无疑是一年中最美丽的时光。而国民政府也选择了这里作为*的新首都,不知是看中了有山有水的好风光,还是看上了地势险粮产丰富的地势条件。总之这座原本宁静的六朝古在眨眼间涌来了无数新权贵,一瞬间这儿成了天子脚下,行政机关林立,街头已开始传颂“天上掉下一片瓦也可能同时砸着三位处长两名局长”的笑话。只有郑校长依然是校长,虽依然位处金陵名流,在实际情况下,却既比不得厅座也比不得局座,甚至比不得这些手握实权的官员的亲戚。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郑校长清楚地记得这个月陈校监的巨大变化,自新任警察局局座人选定下之后,她的气焰就如淋着汽油的火苗般高涨,这时候她嘴里虽在响当当说不可屈服于权贵,正气歌的调门儿拔得天高,说穿了还不是仗了有位当局长的哥哥。前些天她在校长面前可不敢有这态度。
  可是卫小姐的四叔眼下已经荣膺南京国民政府财政部副部长,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郑校长很清楚部长与局座到底谁的帽子大,不过眼下局势混乱,说不清楚的事儿很多,最佳方法还是明哲保身,她实在没必要也没能耐掺和这些事。再说,不管“部长”还是“局座”,其两者之共同特征是若再加上一个“官”字那就都高达三个“口”……姓卫的也不是省油的灯,那是一场与她无关的神仙打架。
  严绪才在办公桌上伏案小睡了一个小时零三十分钟,就被办事回来的手下吵醒了。
  这又是一个崭新的清晨,清新的空气和娇艳的日光如缠绵的丝带绕入窗棂再弥漫进房间,使特别侦缉处处长办公室呈现着宁静详和的气氛。阳光同时也照亮着南京地面上的*分子如和尚脑袋上的虱子一览无遗数量众多逮不胜逮,这几天战果辉煌。严绪认得他是刚刚被派去金陵女中抓人的手下,可是现在这名手下却空着手回来。
  “怎么,宋玉竹跑了?”
  “报告处座,没有。”
  “那是……”
  “她想逃跑,被当场击毙。……”
  严绪沉默着点点头,挥了挥手,让手下出去。他突然想休息一下,也想冷静一下,最近他每天最多只能睡三小时,头脑的确需要休息,因为只有休息得当,思绪才不会混乱。的确,眼前的局势的确使人容易产生混乱,从前他在国民革命军的部队里只知道师部的政治主任是个共产党员,也以为共产党的势力只限于军队,却万没料到在城市在乡村在中国的广袤大地和社会的各阶层各方面都能找到共产党的影子,相反他们在军队里还算是规矩的,据说这些人在遥远的乡村打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幌子横行不法已经到了肆无忌惮地步,杀人放火其行径已与土匪一般无二。幸好新成立的国民政府能够及时悬崖勒马撒消与之所谓合作并先下手为强,在果断有力的打击之下他们的确战果辉煌,不但拘留所一瞬间塞满,现在连警备司令部的临时关押所也没了地方,最后连地下室也给征用进来关押罪犯,虽然这些人自己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罪犯。

第七章(13)
可他们的确是罪犯——至少严处长衷心地如此认为。什么推翻封建主义建立共产主义,什么打倒军阀实现*大同,冠冕堂皇的言辞下里面掩饰着的是暴徒的狼子野心。经过多年战乱,国家需要长治久安,百姓需要安居乐业,可这些人打着共产主义的旗号不断挑起事端,并且向苏俄寻求帮助。严绪最不明白的就是好些共产党员也识文断字,应该明白事理,怎么在这件事上就如此认不清形势,居然幻想苏俄会帮助中国走上富强之路。苏俄那是什么东西,与泊舟外滩的列强们一样,那是同样的狼子野心。看历史,他们至今霸占着中国大片土地不归还,看今朝,他们又趁着中华乱世的钻空子借了共产主义旗号,企图问鼎中原……这司马昭之心,本是路人皆知,但这些人好象就是不明白。严绪想不出其他原因,最后只能将这归罪于人们对权力贪婪,国家的最高权力的确可以使人疯狂。“贪婪”这个词降低了严绪杀人的负罪感,也增强了他彻底清共的决心,严绪不再想宋玉竹的问题,他只轻轻在案卷上挥笔签名,把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浓茶喝了一大口,然后命令带“下一个”。
  许梦真一直很努力地镇定自己,自从被人带进这座建筑,即使被囚困在四面没有窗户黑咕隆咚的地下室,她也一直在用力镇定着自己。所以她没有哭泣,也没有颤抖,她只是有点局促,有点忐忑,有点不安。许梦真在事变之初曾一度逃过了当局的追捕,躲进了一位交情亲密的同学家,但是当政府贴出一纸告示说窝藏共产党者罪与等同的时候,这家人内部就展开了激烈紧张的争论。他们经过了痛苦的抉择,最后还是决定把她交出去,而许梦真也未等他们把她交出去(她端着面盆路过堂厅的时候,正巧听见了这家人的谈话),她平静地放下面盆,自己走了出去。
  可是现在她却无法平静。她孤零零地站在讯问室那空旷的屋子中央,四周散乱地站立着七八名国民政府的办事人员,每个办事人员都表情严肃甚至冷峻,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潮水般地向她挤压倾泻,这使她的皮肤在刹那间情不自禁地生长出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虽然现在已过夏至,天气并不冷。
  当然,她自己并不认为那是恐惧。
  在长达一个月的躲藏时间里,许梦真陆续得知了很多朋友的死讯,在怕过了哭过了麻木过了之后,她认为自己已经没了恐惧,再听到类似消息已能泰然处之,或者说,她在心里已经作好了类似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当真正事到临头,她的实际心情还是无可抑止地出现了与原计划完全南辕北辙的偏差……不过,那只是一点儿偏差,只是一些小小浮动,绝不是向敌人示弱,更加不是投降。
  许梦真站在屋子中央,用最大努力镇定着自己,冷若冰霜地盯着那位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长官。这是另一种目光,与黎冰冰不同,虽然内心的恐惧和挣扎很明显,但敌意和对抗也同样明显,那是无言的挑战,虽然有些动摇有些无力,却仍然是挑战——严绪坐在座位上迎着许梦真的目光,嘴角渐渐起了一丝津津有味地笑意。他现在改变了主意,不打算速战速决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方式,一种很有趣的方式,说不定,也是一种有效的方式。
  严绪朝远处一名工作人员招招手,等那人走近之后与之附耳数句,那人一面听一面点头,其中也朝许梦真若隐若现地看了一眼,听完长官吩咐之后他站直身子,朝严绪行了个立正礼,这才转身出门而去。而严绪却并不理会对方的恭敬,也不理会仍然孤零零站着的许梦真,只用悠然的声调吩咐另一名手下弄杯茶来。手下沏来的是最好的香片,就在严绪桌上腾腾冒着热气,不过严绪连杯子也没碰一下,因为这时候他又取过卷宗开始看起来。一共三份卷宗,都是最后审核,全都关乎人命,需要谨慎处理,他并不想制造冤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先前那名工作人员办妥事务推门回来,站在门边朝严绪微一点头,严绪这才慢慢合上卷宗站起来,抬头直视许梦真,他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峻的面孔,一使眼色,两名一直待命的手下顿时朝许梦真扑了上去,许小姐的胳膊被这两名膀大腰圆手下的巨大力量扭得痛彻心肺,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只可惜欲与两名大汉作战,她实是实力不济,虽然拼命挣扎,最后的结局却依然无法改变,只能任由他人提着去赴那混乱一团的未知命运。

第七章(14)
北郊的榕树坝原是一处荒凉而开阔的平地,河汊纵横,草深丛密。平时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少许北方的逃荒者将此作为临时居所。眼下没灾没荒这地方就绝了人迹,新成立的国民政府在大批屠杀*者的时候就把这地方作了首选。许梦真被一辆车载到了这里,扯开蒙眼布带之后她才发现与她同来的十余人都已列成横队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那是齐腰深的一片草丛,两队穿着浅黄衣服的政府士兵一左一右远远围成半圆形的圈儿戒备深严,中间站着的是一队平端着长枪的士兵,一名穿着深黄色服装的长官则站在一旁板着脸宝相端严。严绪跳下车直走到那长官跟前,两人互相行过礼,寒喧了两句,这才回过头来一挥手,那两名态度极其不好的下属便将许梦真从车上象拎一只小鸡一样拎了下来。许梦真还没看清这阵势便腾云驾雾似的来到了那片草地中间,一排整齐的枪管正对着她张开黑洞洞的口子,这过程实在太快仿佛只在眨眼间,许梦真听到明显的脑子内部传来“轰隆”一声之后发现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腿在颤抖,要不是这时候旁边一个年轻人及时冲她微笑一下,她很可能就这样倒下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她大着一些男子,也不知是否因为面对着太阳,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可是他却的确在笑,虽然那笑容很奇特,那是一种似是而非却能明显感觉的笑容,说不清是发自内心的安详,还是面对暴力的嘲讽,还是在安慰她鼓励她同时在告诉她,死不可怕,你也不孤独……总之,那的确是一种笑容,虽然单纯浅淡,却是一双巧手在许梦真那根绷紧了的弦上不断弹奏出清风般的曲子。许梦真沐在这片悠扬的曲声中果然觉得心脏跳得平缓了许多,听到枪声的时候也再没感觉到恐惧反而直接联想到节日庆典里的爆竹,在热闹的爆竹声中周围的人们象纸鹞一般纷纷轻飘飘地倒了下去,一股股流泉从无数泉眼里冒出来,许梦真去过虎跑,那泉虽然出名,却不能和这比,因为它的颜色没这漂亮,因为这泉的颜色是红色,红得刺目,红得刺目的流泉流淌在春天那长得正茂盛青翠的草木之间,就自然绘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图画,仿佛名家用最美丽的色彩在天地间肆意泼墨,又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中礼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在后来很久很久的日子里,这幅无法定义的图画一直在许梦真脑子里不断浮现……
  组织金陵女中的学生对许梦真同学进行一次探望,是陈赛花校监的主意。
  这些日子以来陈校监心情不好,很不好。其原因并不在于当局在金陵女中找出了多少个共产党,也不在于她和郑校长之间的关系日渐微妙,而是在于她和卫小姐的冲突日渐加剧。原来那天她无意中听人说有学生晚归不走大门,而是翻墙,震惊之余,大怒之下,决定亲自参与巡查,并在那里守株待兔。这才发生当场抓了卫楚楚现行的事件。其实当晚逮住的违规学生非止卫小姐一人,只不过其他女生的态度都很良好,不但低头认罪,而且都无一例外哭泣并求饶,乃至下跪。唯只卫小姐态度恶劣,诡辩也居然理直气壮:本小姐出愣大力气翻墙,只是不想扰了门卫师傅的瞌睡,又免了校长动肝火,还不给班级主任老师添乱,这是两全其美——不,多全其美的事儿,怎么倒犯大错了,值得这样大动干戈。这回答无疑是火上浇油,陈校监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不但立刻跳起来狠狠批评了她,同时通知请家长。

第七章(15)
陈赛花倒没想到卫小姐第二天真的请来了家长,只不过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子,若非两人相貌如出一辙,她一定以为这家伙是卫小姐随意在街头拉了人来冒充。不过卫少爷的态度倒还端正,点头也爽快,但陈赛花还是根本不相信他回去真会对卫小姐以家法处置。事实上从这种种情形看来,他家究竟有没有家法可都还是一个问题。她从办公室的窗子看出去,看见刚才在她面前言之凿凿作保证的卫少爷,一到外面,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笑嘻嘻的完全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见到等到外面的妹妹,第一个动作居然是朝她做鬼脸,这意思也不知是在告知她事情办妥了,还是示意成功瞒天过海了。陈赛花目睹着这一幕,心里顿时升起一阵烦恶,嘴里不禁喃喃自语。
  眼下有太多太多的事儿令陈校监想不通,比如说她怎么也想不通老实胆小的宋竹玉是共产党,温柔娴静的黎冰冰是共产党,可爱乖巧的许梦真是共产党,而这个总是变着法儿跟她对着干的卫楚楚反倒不是共产党!象卫楚楚这样翻江倒海的人物怎么会不是共产党,她怎么能不是共产党……这根本就于理不通嘛。这事的唯一解释只能是卫小姐是个隐藏得很深的共产党,虽然目前毫无证据。不过那不关紧要,陈校监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没有证据可以找证据,找不到证据也可以制造证据,而现在正好有个活生生机会在那儿摆着。
  许梦真被父母从警备司令部领回来之后目光一直没转过弯,她一直在笑,笑着看父母直直朝她走近,笑着跟随父母直直回家……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投降还能回家同时又能笑得出来的人。许母不能承受女儿就此精神错乱的现实没两天就因病卧了床,许父同时照顾两个病人力不从心精疲力竭,也开始精神恍忽,直到严处长带着礼物亲自登门慰问之后这家人紧崩着的神经才得到些许松缓。许家对政府的关怀感激涕零,却不知道自己女儿落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正是此人。从此之后他们对来自各界的慰问来者不拒,当然也不可能拒绝金陵女中同学们的慰问。
  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走进许家那青灰瓦檐下的院门,进入一处朴素而干净的小院,许父站在门口相迎,虽眯眼裂嘴呈笑颜状,却更似庙子里的泥塑菩萨寻不到一丝活气。许母因仍然躺在床上并未出迎,只由许父带领各位同学去后院探望许梦真。
  卫楚楚在后院见到许梦真的时候,许梦真正在画画。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在后院墙上画画。
  可那是一幅谁也看不懂的画,仿佛小孩的涂鸦,又仿佛任意的随笔,一片杂乱的彩色线条组成错综复杂的色块,各色粉笔将一片长着青苔的青砖墙面画得仿佛一只调色盘。这画不但卫楚楚没看懂,所有同学都没看懂,于是自发地三五成群站在一旁开始猜测,可是答案却比画还要散乱,各有各的眼光,各有各的说法,卫楚楚听不出所以然,觉得最好还是要问许梦真自己,于是提出这个倡议,却不料倡议提出来,附和者却一个也没有。谁都知道许梦真疯了,从安全角度出发,自然还是离疯子远点比较稳妥,所以卫楚楚最后只好一个人走上前去,来到许梦真身旁。
  “你在画什么?”卫楚楚与许梦真并肩仰视着墙面。
  “河。”
  “河?”卫楚楚更不懂了,“可是,河不是这样子呀。”

第七章(16)
“河是这样子。”许梦真却突然退开一步,入迷般端详着墙上那一道道画在青苔里的红色线条,“河就是这样子……河原来就是这样子。”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前面:“卫楚楚,你见过河原来的样子吗?”
  “你认得我?”卫楚楚跳了起来,“梦真,你认得我?”
  “嗯。”许梦真道,“你是卫楚楚,我当然认得你。你还没回答我,你知道河里流着的原来是什么吗?”
  “河里流着的当然是河水啊。”卫楚楚摸了摸脑袋,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嗯。河里流的当然是河水。不过,河水原来又是什么呢。”
  “河水……”卫楚楚顿时语塞,只觉得脑袋更晕了。
  “河水是原来是血……”许梦真说着,扬起右手来,将手指张开放到卫楚楚眼前,声音却突然放低,“这是一个秘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血……”卫楚楚吃惊地盯着许梦真的手指,刹那间一阵冷风吹来……
  “河里流着的原来是血,可是你却一定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