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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史的坐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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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一首曲子改拍子,看到我的时候仅仅只是微笑了一下。说:“这是胡人音乐,我听着挺好的,所以改了改。你说叫什么名字?”

  身边乐工开始演奏,我一听就呆住了,这,分明就是我们仙女在天宫最常跳的舞蹈么。

  他微笑着摸了摸胡子,说:“这曲子西域人说叫胡旋,我嫌它太俗气了,你不妨给它取个新名字。”

  “回皇上,不妨叫做‘霓裳羽衣曲’。”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个名字,但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有一种被浓浓的爱意包围住的感觉。他微笑着采纳了这个建议,在他亲自打的节拍下,我欢快地跳起了在天界跳了不知道几次的舞蹈。

  可无论在天界跳多少次,都抵不了这一次的紧张。尽管他只是满含笑意地看着我的舞步,而我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按着他的节拍来挪动,尽管有几个拍子,对我来说是和以前不一样的。

  这次相遇,就为几年后的错误埋下了祸根。

  但,那是一个多美丽的错误啊,气度不凡的帝王,才华出众的夫君,他该是多少少女梦中的情郎,李瑁固然很好,也待我很是不错,可怎比得上他那异常杰出的父亲。

  老牛配野鸡,后市文人酸溜溜地嘲笑我们两个,可那些屁样不通的文人,又怎识得霓裳羽衣曲的曼妙非常,那电光石火之间的眼神接触,可能是我几千年来最难忘的记忆了。

  但,后宫生活十余年,不知外面世界白衣苍狗早已变。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仙女和帝王的相恋,势必会改变帝国气运,老君爷爷在高力士给我送来白绫的时候轻轻地击中了高力士的后脑勺。随后他也一摊手,做出了三郎他常用的微笑:“姑娘,人间的故事该结束了。”

  后来人怎么评价我和三郎,我一概不闻不问,我只是一个被安置在海上仙山的仙女。因为在人间呆得时间太长,身上仙气磨损得有些厉害,不得不去海外仙山修炼一段时间,以免到了天庭上身体不适,其实天界也有水土不服这一说,倒和人间颇为相似。

  在那段修行的日子里,千里眼妹妹常来看我,她告诉我三郎最后那几年过得颇不如意,另一个儿子夺了他的皇位,他总是在皇宫里面一个人漫步,偶尔到我当年的寝宫,总是泪流满面地打起霓裳羽衣曲的拍子。

  我多想再见他一面,可一来老君爷爷让仙山的仙女姐姐看住我,说是再和凡人相恋会违逆天意什么的。二来我的法术还没有恢复,如果贸然地到人间走上一遭,说不定从此以后再也回不了天界。

  于是,在思念的痛苦和对过往的回忆中,我等来了他的死讯。那一刻,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样撑过来的。

  但千里眼妹妹偷偷告诉我,人死了以后,会有轮回的。

  于是我决定再过上三十年,去见转世轮回的他,也不盼望他能想起我,只要能重新看到他的脸,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却不是我所能想到的了。

  (三)

  前面唠唠叨叨啰嗦了那么多,其实只不过是在海外仙山上一呆数年的空虚寂寞。

  好容易仙气恢复了七八成,大概去人间走上几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在茫茫人海中,要怎样才能找到转世后的他,据说人转世后,相貌体态都会和前世有所区别,甚至可能转世后的他和我一样是女儿身。那只能做对闺中姐妹,做不了皇帝贵妃了。

  可你要知道,仙女总是有法子面对这些事情的,派个童子到地府里找个小鬼过来问一下便知道。我的三郎转世以后姓白,现在应该是十六岁左右的年纪。

  “好像这段时间他在长安。”那小鬼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仙女姐姐若是想见他,我可以帮你把他的魂魄勾出来带到你这儿。”

  我抛个仙桃给他,这小鬼每次都不坏好意地看我,虽然我也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在人间就被称为举世无双,虽然是在美女如云的仙界,也算是仪态出众的佳人。自然仙界最美的要算嫦娥和王母了,可除此以外,我也是排在前十的几个人之一。自然这些都是玉帝他们喝酒的时候打趣说的。可王母却是一直给他脸色看,让我们这些仙女暗地里偷笑。

  我决定偷偷去长安去找他,只是我已经不能再叫做杨玉环,那个名字只属于过去的李三郎,今天的我,已经承受不起那个名字的重量。

  不如就跟了三郎姓李,至于名字,不妨就用本名湘灵。

  在成为仙女之前,我是湘江水边的女孩儿,这个名字,本是凡间用的,在仙界叫太真叫惯了,不妨在人间改回来用以前的名字。更何况三郎曾经让我出家为女冠,也封给我太真这个名字,对我来说,这个名字也是那段往事的一部分,如果可以,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在重回人间之时,我是李湘灵,而不是曾经的杨玉环。

  长安,别了快三十年,我回来看你,只是你还记得我吗? 。 想看书来

霓裳羽衣曲(花非花)
(四)

  重回长安,猛回头,却发现,长安无安。

  昔日那能同时容纳四十五辆车同时行驶的朱雀大桥已经毁于战乱,那莲花满目藕荷接天的太液池也已经放干了池水。华清池已经干涸,而长安黄色的城墙,也弥漫着一种仿佛生病的气息,不再是几十年前我熟悉的都城,再没有曾经那样的健康与活力。

  长安城外,虾蟆陵下。这里曾是三郎他为我搭建的盛大舞台,但###总被雨打风吹去。如今荒草丛生,房屋破旧。只一晃几十年,不意竟颓败到这般境地。

  我在长安城外伫立,却并非我之所愿。只因三郎他会从这边过。都市里人海茫茫,即便是见到了,也只会是擦肩而过。但在野外,情况就大不一样。

  人间有诗,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

  不知三郎他今日,是否会到此处来,毕竟以我今时法力,在人间也是不能多待的。

  正彷徨间,猛见陌上白衣少年,宛若美玉无瑕,翩然而至。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后人韦庄有此妙句,到也可略表此刻心境,等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才等来的这一次的相见,却不料来得这般突然,虽有三分心理准备,却还是惊慌失措,满面红霞。

  他倒是温文尔雅,恭敬有礼。折扇一收,长揖拱手,却不知眼前人,正是上一世的冤孽。

  我也还礼,虽然有些仓促,但在人间,却不可失了礼数。

  “晚生初到长安,游历至此,见姐姐一人在此,无心叩扰,到让姐姐笑话了。”

  这是哪里言语,没想到上一世,我是他怀中的小女孩,这一世,反教他成了我面前的小弟弟。这六道轮回的环环扣扣,却是玄妙之极,难以明了的了。

  “公子这番话客气了,看公子年纪不大,应该不是赴京赶考的吧。”

  “晚生是来京城拜访顾况先生的,只是不巧顾先生出门未归,晚生便出城游览一番,不想在这里看到姐姐,恕晚生唐突,看到姐姐时候,却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一般,甚是眼熟。”

  原来,他还没有忘记我,虽然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我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过去那甜蜜的岁月。随口还礼道:“公子真爱说笑,不过奴家看公子也甚是喜欢,不妨今日你我同游如何。”

  只见他白净的脸上,也微微漾起了一丝###,我不禁也心下欢喜起来。随口便问“弟弟想必读书已多,不知可有诗作。”无意间竟将他视为亲人。

  他随口答道:“晚生诗才粗陋,平时却也爱胡诌几句。最近新得了几句,还请姐姐指点几下。”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不禁哑然,这诗,却有八分象谶言。

  昔日在华清池里悠然自得,却不料马嵬坡前无可奈何。但未想到世事无常,今朝重见,却又无奈明朝相别。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就连身为仙女的我,也不禁潸然泪下。

  他是疑惑不解,却也拂袖为我拭泪。不解的神情分明摆在脸上,我心一慌,这可如何解释。若是明说一切,却是荒谬之极。天有明规:仙人下凡,切忌自陈身份。毕竟世界太过荒谬,神仙也需低调。人心不古,那是老君爷爷时刻教导我们的。

  于是心生一计,含泪道:“弟弟可知,姐姐是何所营生。”

  只见他摇头再三,我再缓缓言道,奴家本是长安倡女,亦是教坊中弹琵琶的乐工。时才弟弟全诗末句“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倒是不免让姐姐想起闺中姐妹,今年花开颜色好,明年花落复谁在。那些公子王孙,不过是在教坊中买酒寻乐。姐姐长相再美,琵琶弹得再好,也不过是教坊倡女。那些公子王孙,又怎会看得上我这一个平凡女子呢。

  一番话说下来倒也让自己心惊,要不是作为杨贵妃的那段时间偶尔和几个舞妓乐工打过交道,这话说起来还真有些拗口,所幸说是说下来了,未敢见他神情,想必是对这样的姐姐未置可否吧。

  却见他拱手而立:“姐姐如此坦诚相告,却愧杀小弟了。常言道,满腹文章,不若歌女一唱。可见若是功夫精湛,也不输于我等数年寒窗。姐姐琵琶功夫精妙,不知小弟有幸一听么?”

  我又惊又喜。忙挽住他手道:“你当真不嫌弃我出身风尘么?”

  他轻轻一笑:“白居易若是看不起姐姐,死后当下拔舌地狱。”

  忙捂住他嘴。白居易,这个名字,却也是这般好听。

  挽住他手,且向日边行。

  
  (五)

  人间种种传说中,常有凡人遇仙,平地起楼阁的故事。

  今天我也仿效一番,召来土地山神,重搭昔日楼台。

  用仙气幻化出教坊形貌,只是舞姬乐工颇少,好在他也是无心于此,轻易瞒过了他,一伸手把他拉入内院,土地公公早按人间少女的装饰打扮了这处闺房,不过即便是不像,他也该看不出来吧。

  手边,是蔡邕的烧槽琵琶,弹的,自然是这些年来无一日不曾习练的霓裳羽衣曲。

  见他神情,许是痴了。毕竟人间弦乐,怎堪比天界仙乐。这曲子虽在人间留下曲谱,但仙人的手法指工,焉是人间善才比得上的。

  初为霓裳后六么,两首仙乐耳畔飘。不知何事萦怀抱,只叹年华催人老。

  “姐姐这般营生,到老来还不是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只叹这无双的琵琶,到头来要对牛弹琴了。”虽然是做戏,但做着做着却没想到做进戏里。没想到这些话顺顺利利地从口中说出,莫非我真的适合做烟花女子,还是就像人间轻薄子弟常说的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妓。难道我这堂堂的天界仙女,竟然比不上凡间的低贱倡女么。

  只见他也拂袖,不知是为琵琶音所感,还是为我一番说辞所动。

  “白居易他日若能考得功名,定将姐姐接出这是非之地。”虽是雏音未消,但一双眸子里分明是坚定和深情。我心下骤然一暖。不负我这些年来日日夜夜的期盼,今天虽是年少稚嫩,却已经颇有英雄气概,和过去三郎倒也不太象呢。

  “妻子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小女子是个苦命人,弟弟你他日飞黄腾达,只消别冷眼相待便好。若是娶了姐姐,倒让天下士子笑话了。”不知怎的越说越入戏,手心里也是微微出汗,心下里竟然期盼他过来伸手抱住我,虽是已经和三郎春风几度,但和他,却只###一次也好。

  却见他脸色渐渐如常,不多时竟起身告辞,忙拉住他手,撩起鬓发,吹气如兰。本是两情相悦时,又何必假冒君子淑女,做下那些个推三阻四。

  衾被里,不禁想起这几十年来的风风雨雨。没想到曾经的枕边人,今朝再次躺在我身边,只是当年的稳重豁达,变成了今天的青涩秀气。泪水不禁滴落下来,打湿了他的面庞。

  他再次为我拂泪,说下许多宽慰的话,只是他不知道,我的仙气在这一夜已经消耗泰半,恐怕是难以飞升回天了。

  而不回去,难道要在这人间继续呆下去么?

  晨曦中我起身,带着倦容坐在窗前,他还未起。对着桌上琵琶,猛然间心生一计。

  不若就化作琵琶,陪他几年,等修行完满,再行飞升。

  于是桌上留书一封,随即附身于琵琶上。

  他醒来,偌大楼台已无人在,只见尺素在前,劝他珍重。

  琵琶算是相赠,伊人却是不见,茫然的他取下琵琶拂弦良久,每一指,都是按在我的###上,只是,我已经不能再伸手抚你的背。

  
  (六)

  化作琵琶,陪他回乡,他只是神色如常,只是和弟弟行简说过关于我的事情。白行简这个鬼灵精的小孩没想到却记在心里,几年后他写出李娃传,虽然看着颇有些不顺意,但毕竟最后还是才子佳人大团圆的结尾,也算放过他了。

  作为琵琶,白日里只能看他信手文章挥毫墨宝。而夜里,虽知道他梦里几次出现我,但我却知道,我若是再按耐不住,恐怕飞升之日又要再耽搁几年。

  昔日吕洞宾三戏白牡丹,中了黄龙禅师的道儿,被白牡丹吸取仙家精元,累得他在凡间苦修了好几年才能再行飞升。白牡丹倒是因此成了仙家姐妹,和我们谈起此事后,不免对当日露水姻缘颇为怀念,让我们其他仙女也是嫉妒万分。

  可一夜###,却要付出几年苦修,这等代价却也不小。

  每次入夜,月明人静,纵使人间繁华,到夜里也是一样冷清,仙界常说人间热闹,却也忘了热闹之后,自是其寂静处。

  他喝茶,不喝酒。因为要复习备考,他都是挑灯夜读,白纸在桌上,一片惨白,正如此刻我心。

  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这样在我面前奋笔疾书,我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也习惯了这样的寂寞,多次想变成丫鬟书童去陪伴他,但最后还是作罢,毕竟他要的是飞黄腾达,我还是安心做我的琵琶。

  有一天,白行简给他看了新写成的李娃传,那一晚,他没有喝茶,而喝了酒,山西的那种土酒。我说不出名字,只觉得虽然简陋,但味道却分外醇厚,不逊天界佳酿。

  他喝着酒,顺手取下我,抚着我的身体,血红的眼珠里再次落泪,一滴滴滴到我身上,和我血红的身躯混为一体。

  那一晚,我很想出来陪陪他,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他不胜酒力,已经沉沉睡去。

  又过了些时日,我仙气已经还原。他也准备打点行囊,想要去上京赶考。

  这一晃,已经是十年的事情了。

  在离别的前一夜,我重现人形,月光如霜的床前,我轻轻地拂过他的脸庞,只是红尘一梦,毕竟我是京城倡女,不应该在他家出现的。

  这一次,只是梦里相会,只有携手而游。

  好梦总会醒,我离开,琵琶仍在,血红色已褪,他醒来,笔墨依旧,俏娇娘不再。

  写下一首《花非花》。他也当是梦境一场,我在天上偷看,却为他落泪,一滴落下,打湿了他的宣纸。

  他抬头,不知水从何而来,如同此梦。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 想看书来

霓裳羽衣曲(长恨歌)
(七)

  回到仙山,等来的,自然是仙女姐姐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的脸。

  “你可知,和他春风一晚,会带来何等后患么?”

  “知——道——”我顿了一顿,“会让我仙气受损,无法飞升,可我这不是又回来了么?”

  “你呀你,就知道自己,你可知那白居易虽然是皇帝转世,却也是凡夫俗子,未及弱冠就和你这么一折腾,过上十年身体必定虚弱,再过上十年,命是否保得住还是未知的呢?”

  “那为何上一次三郎他身体无恙呢?”我的声音已经不住地颤抖起来。虽然勉强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冰冷的手却渐渐无法支撑自己这一自欺欺人的想法。

  “李隆基毕竟是天子,身上有天龙龙脉的龙气庇佑。所以你和他生活这些年,并未对他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但大唐的国运又是怎样呢。”

  脑海中想起安史之乱的情形,从脑海深处一点点浮现出那不愿回忆的过去。要不是太上老君及时出现,我还真有可能要在人间结束生命。只是过错已经铸下,且先想一想应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场灾祸。

  “不知仙女姐姐可有救他的法子?”我俯下身去连连叩头,“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要救他,却也不必急于一时。”老君爷爷竟然从身后飘然出现,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白居易这个人的命相本来也颇为奇特,按我看生命里应该有两次大起大落,第一次差不多已经快要发生了,至于这第二次么,恐怕还要再等上十年。”老君爷爷一面捻着自己的白胡子,一面微笑着看着我。虽然已经知道白郎他至少十年无事,可这起伏,不会有什么影响么?

  “我这次来,便是要你帮他一次忙。”老君爷爷突然神情严肃起来,倒是吓了我一跳。

  “不是说我和他在一起会害了他么?”我多少还是疑惑不解,但想到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心里下还是轻松起来。

  “你上一次下凡,把我灌得半醉不醉的,忘记给了你下凡的仙药,不过又因为你下凡是和皇帝生活在一起,身上仙气和帝王龙气互生互克,虽然对大唐国运有损,但于你本身仙气损耗却是不大,而这仙药,虽然不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把人救回来倒是没问题的?”

  “哪,现在给他吃了,岂不是不用大起大落了。”

  “是药三分毒,你现在给他吃了,指不定马上就羽化成仙,违逆天命的事情你还是少做几次比较好,上次闯下的祸难道还想再来一次么?”老君爷爷的脸色阴晴不定,仙女姐姐马上出来劝解。说道:“不如等他过上几年身体不适,你再想法子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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