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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男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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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道九虽然心疼尕珍,可还是觉得都在一齐不方便。今天是他们独在一起的好机会,他要和尕珍好好亲热亲热,就说:“你俩过去吧,尕珍不舒服我要叫卫生员给她看看。”

  凤珍忙问:“班排长,啥叫卫生员?”

  王三魁说:“就是医生,排长让医生来给妹子看病。”

  凤珍一听惊的脸都变了色说:“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妹妹没什么病,就是走急了,加上被狼吓住了,不用看!”

  班道九看着躺在铺上的尕珍又看看慌张的凤珍说:“狼有啥怕的?你把我看成狼就行了,我有那么可怕吗?”王三魁听了笑得弯下了腰,凤珍看到王三魁乐成那样,自己也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尕珍咬咬嘴唇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看到排长对尕珍十分疼爱,王三魁拉住凤珍跑出了门,远处大家都在专心地挥镐挖土,他把自己的上衣披在凤珍身上,拉住她飞快地钻进一班的地窝子。

  地窝子里很暗,凤珍坐在铺上张着嘴,吃惊地看着第一次见的这种房子问:“这是你们住的房子?这么黑,啥也看不见。”

  王三魁说:“没事,这里暖和,帐篷太冷,又不能烧火,黑又不影响咱说话。”

  凤珍双手抱着王三魁的脸看,面对一个女人这么近地端详自己,王三魁显得不好意思。他只记的小时候妈妈捧过自己的脸,那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今天却是自己女人的情爱,此时他心跳加快,下身不能自制了,他想马上离开房子,那怕一会,否则他怕自己压在心底的欲望就会像洪水决堤般地爆发出来。他是一个男人,但更是一个军人,一个共产党员,决不能给解放军脸上抹黑!他赶紧从凤珍手中挣脱出来,双手攥住凤珍两只酥嫩的手说:“凤珍,你先歇着,大伙都在干活,我是班长不去不行啊!”凤珍抓紧他的手说:“你别走,趁现在没人我们俩好好说会话,要不你的兵回来了就不好说了!”见王三魁执意要走,她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把王三魁拽倒在铺上压在她的怀里,没等王三魁反映过来凤珍已趴在了他肌肉发达的胸口上了。王三魁开始有点害怕,还推着凤珍说:“凤珍这不行,咱们还没结婚这样要犯错误!”在经历了刚才妹妹遭强暴的事情后,凤珍此刻把心里所有地愤恨、疯狂、躁热都搅在了一起。凤珍小时候窥视过男女之欢,那时虽然年小但那些事她牢牢记在了心头,到怀春的年龄后对男女之事更是日思夜想,每当遇到有人家娶亲,她看新娘子涂脂抹粉的模样那么好看,新郎穿着新衣那样英俊,心中就发誓到自己嫁人时一定比他们要风光。她自然不自然地在心里描绘过自己未来的郎君,首先要人好看,二要身体壮,她也曾私下里听到老女人们凑在一堆纳鞋底时议论道,谁家男人模样不错就是没有用,谁家炕上的男人把女人侍候的舒坦、能生娃等等。当艾山大叔领着两个军人到她家时,她觉的两个人都挺捧,那班道九指名看上尕珍妹妹后,她心里一阵醋意,后来王三魁对自己有意她就畅快地答应了,心中也的确喜欢这个个头不高、壮实的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到艾山大叔来提亲,两人通过说话凤珍就认定他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要嫁的人了!想到早上妹妹在苇地里的遭遇,凤珍更下定决心今天要把身子交给自己的男人,要不哪个坏心眼的男人先睡了自己,那就对不起自己的男人了,再说俩人一睡过觉就能拴住男人了。所以当她来到这个黑咕隆咚的地窝子之后,她就做好了准备。可谁知这个木讷的男人胆小怕事,怕犯什么错误?此时这个渴望男人的女人才不管这些事呢!凤珍这时什么也不顾了,在王三魁的惊恐之中,抱住他在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王三魁心中虽然还有顾虑,但脸上、胸脯上被凤珍软绵绵的小嘴亲得又痛又痒,加上凤珍自己动手为王三魁解开了棉衣,她自己也不顾天冷一层层解开了自己的花棉衣、花衬衣,露出了那双雪白、丰满的*。凤珍将乳峰压在王三魁热热的胸口上,王三魁顿时像触了电任她抱、任她摸,他觉的这女人的身体好热好软,两个硕大的*像两只火球在自己身上乱滚,撩得王三魁神魂颠倒,他喘着粗气抱着凤珍像皮球般地翻腾着。凤珍也疯狂地搂着这个粗壮的男人,当两人的脸贴的毫无间隙时,王三魁才发现这个看似假小子似的女人这般好看、这么温情。他闻着凤珍身上散发出来得香气更加不能自制,就急不可待地用嘴去咬那对高耸的乳房,用手在凤珍身上乱摸,一直摸到她的下身感觉到凤珍那里好湿,然后不顾一切地、用尽全身的气力在凤珍身上完成了一个男人的使命。完事后凤珍仿佛舒意未尽,依然躺在铺上搂着王三魁绽开动人的微笑说:“老王,你还真行,我们以后会生好多娃的。”

  王三魁立刻咧开大嘴笑了又骂了句:“凤珍,你她妈的太骚了,引我犯了错误!”见她还躺着又说:“快起来,来了人咋办?”

  凤珍这才坐起来系好自己的裤子低头不语,王三魁一看不知所措了,又怕此时进来人就小声她说:“凤珍,你后悔了?”说完挨着凤珍坐下看着她红晕未退的脸说:“凤珍,你让我太舒服了,从今天你可真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永远是我的女人!”他马上想到外面的战士还在干活,就站起来说:“我去去就来!”并心疼地把自己的军装披在她身上。

  凤珍把军装一扯甩在一边又抹起泪来,王三魁不解地问:“咋了嘛,不穿就不穿,别乱甩呀!”

  “不是不是,”凤珍是看见这种军装的颜色就条件反射地想起了早上妹妹的事,她边抹眼泪边拉住王三魁小声地把早上的事告诉了自己的男人。

  王三魁听了她的话惊得张开大嘴、瞪着大眼一时像傻子一样,过了一会才小声地问:“排长知道吗?”

  “不知道,哪敢让他知道!”凤珍说:“我怕坏了解放军的名声,更怕老班接受不了呀!”

  王三魁问:“还有谁知道吗?”

  凤珍抽泣着说:“没有,就我和你!”她停住哭声又说:“也怪我,只顾在土包上想你了,尕珍去了那么长时间我都忘了,那人是把尕珍打晕后用和你一样的衣服包住了尕珍的头,尕珍肯定没看见那人的脸,我到时人早跑了!”

  王三魁问:“那衣服呢?”

  凤珍说:“我当时只顾救尕珍了,衣服可能还扔在那里呢。”

  “嘿!”王三魁一跺脚说:“他妈的,要是找到这个人,我非活剥了他!”他点上一支烟细细想了会说:“对了,是三排在那里割苇子,这一定是三排的人干的,只要找到那件衣服就能找到那个坏蛋!”

  “对了!”凤珍好像想起来了:“在慌忙中,我把衣服揉成一团扔得不远,能找到!”

  王三魁眼里有了希望说:“你没记错?”

  “不会错,我朝头顶上甩的!”

  王三魁说:“既然排长还不知道就先别对他说,现在重要的是拿到证据!”

  兰成其领着三排三十多人和四排十一班的战士,在连队东北面的苇子地里割芦苇,上午很早就割了像小山一样的几大堆,李成湘虽然是学生出身,但今天干得挺快,他放下镰刀直起腰说:“排长,这地窝子真能不用生火就能顶过冬天去?别看黄亮没文化,脑子还还真灵光哩!”

  兰成其从地上抓把雪塞到嘴里吃着,他瞧瞧那几大堆苇子说:“车有车路、马有马途,这叫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他哪能和你比?你是知识分子,上次你写的桥上那牌子,团、连领导不是都夸奖你了嘛,以后也机灵点,再干出点成绩让他们看看,也给咱湖南老乡多争点光,咱们三排也光荣光荣!”

  李成湘腼腆地笑笑说:“排长,以后就全靠你帮我了。”

  兰成其一摆手说:“这还有啥说的,全当我是大哥就行了!”

  李成湘小心翼翼地问:“排长……”

  “你看,”兰成其说:“我才说过,忘了!”

  李成湘忙改口:“大哥,你上次说的话——”

  兰成其一时没想起来问:“我说啥了?”他又一拍头说:“噢,此一时彼一时,你不要当真,我那不是怕你受累吃不了苦吗!”他边说边抬头望望天说:“真快,都快中午了该收工了,割的这些苇子够他们拉一阵了!”说着对大家喊道:“收工了,收拾好东西回去吃饭啰!”

  听到排长的喊声后战士们纷纷跑到草垛上找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兰成其见大家都拿的差不多了也去找自己的衣服,他在一堆衣服里找到了棉衣,但一看却没了外面的罩衣,他急了忙对着大家就喊:“喂!谁拿错衣服了,我的棉衣在外罩没了,谁拿错了?”

  问了半天没人回答,兰成其把全排和四排十一班的人全部集合起来一个个挨着看,可仍没有他的外衣,他随手摔掉棉帽子伸直了公鸭似的脖子骂道:“奶奶的,你们胆可真大呀,谁的都没丢就丢我老兰的,怪事!”沉静了一会队伍里一个战士捅捅他旁边的邓希贵说:“你他妈的去拉屎时不是在草垛上抓了件衣服披上去的吗?”

  那个叫邓希贵人,身材不高却很壮实,见有人这么说他不由一愣,随后瞪着那个战士说:“操你妈的你胡说啥?我穿自己的衣服不行吗?”

  挨骂的战士看到邓希贵的凶相,又瞅瞅队前的排长不敢吭气了,不过在他心里就觉得他好像是在垛上随手拾了件外衣披上了,并没有披棉衣,他凭直觉感到邓希贵就是没穿自己的衣服去,可现在看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对方就发这么大的火,反而更觉得事情蹊跷。

  李成湘站在队伍前排说:“排长,也许是压在草垛里了,让一排装车时注意点。”

  兰成其哈哈笑着说:“我不是心疼衣服,我是心疼口袋里的那半口袋烟和纸,我老兰没啥不能没烟呀,没了衣服等于断我的口粮啊!”

  大伙一听排长是为这事着急都笑了,队伍里一个战士说:“排长,咱们弟兄谁跟谁?我这有,回去我给你一些!”

  兰成其摆摆手说:“不该丢的东西没了,心里总是不舒服嘛!”

  邓希贵看看后面四排十一班那个战士嘟囔着说:“排长,今天在这干活的又不光是我们三排,别人是不是拿了呢?”

  他的话一完四排十一班班长吴大胜立即指着邓希贵说:“你小子,没有证据别乱说,啊!我的人没有去乱跑!”

  兰成其怕伤和气也怕这个吴大胜,不光因为他是华大胡子的心腹,这个人还很凶狠,一般人不愿招惹他就说:“吴班长算了,回去再说!”

  再说,午饭时连长和其他连领导听说金福财的两个丫头来连队了,纷纷到一班的地窝子里和二班的帐篷中看望她们。韩良先到了班道九的帐篷,见尕珍用被子捂着身子,眼睛红肿就问:“哟,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尕珍强打精神坐起来摇摇头。班道九说她早上赶路走得急有点着凉了,发发汗就会好的。

  韩良对刘四保说:“叫炊事班烧点姜汤,快去!”刘四保低头出了帐篷,林培民蹲下问:“尕珍同志,能吃辣子吗?”

  尕珍还没说回话班道九先介绍说:“尕珍,这是指导员,问你能不能吃辣的东西。”

  尕珍点点头说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能!”

  正说着几个排长和一些战士听说班排长的未婚妻来连了,他们最想知道这女人长的什么样?所以还没吃完饭,端着碗就挤到二班来看热闹。

  尕珍头一次见这么多男人,又是一色的黄布军装,如放在以前她一定很高兴,可是这会听见他们的一阵阵叫喊声,有些话还很粗俗难听,就低着头遮住脸不敢正视这些人,朦胧中想到早上受的欺凌心里就胆战心惊,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大家以为她是害羞便不敢大声说话。韩良笑着说:“尕珍姑娘别怕,这些人没出息,很多人几年都没见过女人了,行了!你们先歇着,一排长,待会你可要亲自喂她喝汤!”

  饭后大家又接着干活,开始为地窝子上顶、铺苇子,凤珍和一班的战士已经很熟悉了,她吃罢饭跟着战士们一齐出来干活,而王三魁则悄悄去了北边的苇地里,他要把凤珍扔掉的衣服找回来作为证据。他走到凤珍身边帖着耳边说着什么,大家以为他们又要亲热都哄堂大笑,谭新斌大叫起来:“噢,班长和嫂子亲嘴啰,都来看啦!”正干活的人们都朝这边看,还一起喊着。副连长李冰在检查工作进度,看到这阵势无不感触地对大家说:“有女人干活都不觉得累,你们瞧大家干得多有劲!”

  黄亮对谭新斌的大喊大叫不满意就说:“叫什么吗?你看让嫂子多难为情!”

  张兴起有些妒忌地说:“哎哟哟,一有老婆就变得不是自己了,唉,我们光棍汉好可怜哟!”

  凤珍到不怕这他们瞎闹,反正她从心眼里喜欢这些解放军战士,看见王三魁赶车走远了就加入到这些战士们的说笑中,她一边铺着苇子一边转头对张兴起说:“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想有个婆姨?我给你留意一下,在我们梧桐村给你寻一个,行不?”

  文尕对凤珍摇摇手说:“大姐,要找老婆也该先给我找,他再找就有两个了,要犯错误的!”

  凤珍停住手问:“咋?他有婆姨了?在哪?”

  文尕说:“在老家!”

  张兴起用棒子敲了一下文尕:“就你知道的多,老子不讲你知道个屁!”吓得文尕不敢再说了。

  一个多钟头后全连大部分地窝子大都盖好了顶,王三魁也赶着牛车从地里回来了,车上拉了些苇子。黄亮他们几个边卸车边问:“班长,咋就拉这点?”

  王三魁无奈地说:“嗨,忘带刹车绳了,就没装太多,下趟多拉些。”

  凤珍看到王三魁一脸轻松,猜想他已把东西找到了,就对大家说:“兄弟们,天晚了,我和妹妹要回去啦。”

  大家一听都劝她们留下来,王三魁说:“留下住哪?回去!”

  谭新斌嘻嘻笑着说:“班长,就和你睡一个被窝嘛,有人暖被窝多好。”

  班道九这时正好走过来对王三魁说:“一班长,天不早了,连长叫我骑马送她们回去!”

  王三魁说:“行,尕珍身体行不行?”他全当没出过事一样,就算尕珍是受风着凉不舒服,目前更不能叫排长知道尕珍出了事,他又不由地摸摸腰间那件衣服,这是他趁全连都在干活时赶着牛车来到凤珍说的那个地方,直奔苇湖里找到尕珍出事的那片被苇子地,拨开苇子仔细地找,最后在距出事地点几米远的草丛里找到了那件衣服。当他抖开衣服时,一股烟味散发出来,王三魁翻腾着那衣服的口袋,里面装着一个骨头作的烟嘴,看着这个烟嘴他仿佛想起是有一个人用过这东西,对了!难道是他?难道是这个国民党的兵痞干的?操你姥姥的,看老子回去咋收拾你!王三魁想着这些事就无心再装车,只装了半车苇子就急忙向回走。坐在车上他又想,不行!这事一定要给连队领导反映,自己是军人、班长,不能简单行事。想到这件事既不能让班道九知道还要调查清楚,严肃处理作案者,怎么办呢?这可难住了他。他想了一会决定干脆先回连队再说,所以他就解开衣服扣子把那件上衣藏在怀里。

  韩良和李冰一起检查各排挖的地窝子,到了一班的地方时,看到在黄亮的指导下,一班所建的地窝子从里到外质量都比别的班好,李冰不停地称赞着,谭新斌用四川话说:“噢,给连领导建房子没啥子说的,质量一定要好、要安逸,对不对指导员?”

  李冰看到他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得样子说:“说你烧你还真喘上了,不是小黄做指导,你们的质量难保证呀!”

  “那是当然了嘛!”谭新斌自豪地说:“要不怎么是一班呢!”

  骑兵连这段时间士气高涨、工作确实出色。林培民回头看到韩良在跟一排长和王三魁说话,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是催他俩快去送那两姐妹。王三魁对干活的凤珍说:“走吧,天晚了!我们骑马送你们,走!排长叫尕珍去了,我去牵马!”

  韩良对凤珍说:“凤珍呀,以后可要多来,大家很欢迎你们呀!”

  凤珍理理滑下来的刘海说:“行啊连长、指导员,以后我们会多来的!”

  韩良听出了这个女人的话外音,就说:“凤珍,等一暖和了我们就建新房子,好快点给你们办事,那样就永远可以不走了,你们一结婚好给咱连添小劳力嘛!”

  听连长这么说弄得班道九不好意思了,可凤珍则高兴地直点头说:“连长放心,我们成家了一定给咱连多生些小战士,好为连里多干活!”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韩良笑着说:“笑啥、笑啥?咱就是缺人、缺劳力嘛!”

  林培民也笑着说:“同志们,经过这几天努力,咱们连的地窝子全部完工了,按上级领导的要求我们还提前完成了任务,明天咱就全部搬进新地窝子,好不好?”

  战士兴奋地回答:“好!明天就可以住新房啦!”

  林培民又接着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团领导让我转告大家,军区首长过几天就要来白杨坡看望大家了,还要参观咱连的地窝子和开好的地呢!”

  战士们听了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二集  亲切关怀
今天又是一个少有的艳阳天,骑兵连全体战士搬进了地窝子,结束了近一个多月漂泊不定的帐篷生活。尽管这种房子不好看却很实用,不用火炉也不冷了,好像地上有一股热气直向上散发,所以战士们都高兴说,终于可以睡好觉了,有些人还在墙上挖了些小洞,放些自己的小物品。

  李冰今天负责检查搬家和整理内务的情况,而韩良一大早就和四排长华和平副排长张风烈及三十多个战士迎着清晨的朝阳、浴沐着严冬的霜花,朝着西北方向的白杨沟的大风口进发,他们是去建立大风口边防站。

  白杨沟,顾名思义,应是白杨成林,其实是一个南北走向的大山谷,只因山谷口的乱石堆上长着四、五棵大杨树,所以被当地的牧民称为白杨沟。又因为这里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刮着十级以上的北风,树身全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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