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山听后笑了,他站起来说:“好,走嘛!”就这样他们三人骑马冒着飕飕的冷风向梧桐村急驰而去。
还没进村,那村里的狗就叫成一片。金家大院里,凤珍急切地走到院门口向外看,她显然看到不远处艾山大叔和两个当兵的骑马而来,印象中这两个军人好像来过她家,那个红脸大汉一看就知道人挺厚道,样子有点憨,而另一个脸有点圆,也有点胖,对了!他那次还对自己笑过呢,人挺和气,不知大叔给她提的是哪个?但这两人之中肯定有自己的一个。她的妹妹尕珍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外很少接触到别的男人,每当听到别人家出嫁姑娘和某某家媳妇生娃娃的事她都觉得很新奇,后来她偷听到妈妈和别的女人悄悄说女人和男人夜里睡觉如何如何心悦的话,起先她并没有琢磨出这是咋回事,到了青春怀春时她的心里才不由自主地萌发了一种躁动,特别是后来见了前院比她大的憨娃心里就有一股抑止不住的冲动。她也悄悄主动地找过憨娃说过话,这件事被母亲发现后说了她一顿,她怕羞没再去找过憨娃,可心里一直琢磨男人女人在一个床上睡觉是咋回事。后来母亲给她说憨娃家太穷、人太憨,意思是不让她们再来往,尕珍很听话,以后就呆在家中不咋外出了。眼见二女儿、三女儿都长大了,金福财和老伴又为两个女儿的婚事着急起来。老金数完村里的憨娃也没一个合他要求的,就这样把两个丫头的婚事给搁下了。这次艾山突然领来几个当兵的,金老大仔细观察了这些人,无论穿戴、说话、性情都和他见过的军人不一样,不但个个长得健壮、有模样,而且还有不少是他家乡的人,听到了熟悉的乡音他心里很舒服。如果他们真不走了给他做姑爷是再好不过了,不但女儿终身有靠,而且自己的家业也可做得更大了。
听到院外的狗叫本想出去迎一下,不料二丫头却先他一步跑出了大门,他要保持表面的大度和尊严,所以只好站在门口向外看。艾山人还没见影声音已进了院:“老金,我们来了,你的巴郎来了!”
躲在房中的尕珍一听这话心跳得很急,她也从门缝向外窥视,又不知不觉地拉开了房门,艾山瞅瞅院门口的凤珍说:“丫头,快去对你阿爸说,我来喝酒了!”说着像个功臣一样背手进了院。
尕珍站在父亲的身后向两个年轻军人悄悄看去,跟在后面的凤珍却大咧咧地说:“走!大叔进屋去!”
王三魁对凤珍姑娘笑着点点头,而班道九的眼却盯住金福财身后的尕珍直愣神,王三魁就像目中无人似地随艾山向房子里大步走着。金福财的眼笑成了一条线。班道九心醉地望望未来的老岳父,眼睛还是在他身后的尕珍身上打转,虽然凤珍是个大嗓门,但一见那个高个子只看尕珍她心里就明白了,看来进房子的那个就是自己的男人了,所以她也大步进去了。
炕上,金福财又把烟锅里装上烟,班道九赶忙为他点上。金福财这会的心情已稳当多了说:“男人终要找婆姨嘛,不然就要误事,听说你看上我家老三尕珍了?说说你的理由。”他斜视着班道九。
班道九要站起来王三魁把他拉住了,他看看两位老人说:“大叔、大妈,我喜欢你们的三丫头,第一是她人好,第二我们是老乡,我家老人以后见了肯定高兴。”他抓抓头又补充道:“还有,大叔对我们理解,支持解放军工作,就这!”
看样子再精明的人也喜欢听好话,班道九的话音一落金福财张开大手一摆说:“嗯,班排长是个老实人,好啦!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三丫头出来见过班排长!”
帘子后的尕珍听了父亲的话低头羞昵地出来了,凤珍也跟在后头出来抱住父亲直跺脚:“大,那我呢?我可是比尕珍还大,我是姐姐!”她抓着金福财的手直摇。艾山见了伸过头对金福财耳语了几句,这时金福财的老伴把二女儿拉过来说:“丫头,你大会给你做主,别闹了,这么大的姑娘了让人笑话!”两个老人小声商量时,凤珍光给王三魁在添茶,并主动和王三魁说起话来,金福财见此只好顺水推舟地说:“王班长,你对我的二姑娘有意思吗?”
王三魁乐得直点头:“大叔,我喜欢凤珍。”
金福财咧着嘴对老伴说:“行呀,老婆子去杀鸡呀,好好招待咱两位姑爷!”
不一会儿,胖老伴和两个姑娘端来了菜,这下弄得两个年轻人不好意思了。老金的老伴不停的为两个女婿夹菜。艾山看的眼都有点直了,口里直喊:“外加!我这个媒人没用了嘛?”金福财哈哈笑着对他老伴说:“行了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叫他们自己吃吧,不然这老家伙不高兴了、肚子也胀了嘛!”
老伴又为艾山递过来一块羊腿肉,艾山高兴地大口吃了起来。金福财抹抹嘴又吸着烟对两个丫头说:“尕珍、凤珍,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不能疯疯癫癫了,都是有人家的大姑娘了。”
凤珍嘴里嚼着肉说:“大,我们知道了,我会对我男人好的。”边说边抓起一支鸡腿放在王三魁手上,尕珍则红着脸点了点头,冲着班道九微笑了一下。金福财又继续说:“俗话说媒人领入门姻缘靠个人,我话说在头里,这可是你们自己选下的,不是我和你娘包办的,在你们男人那受了气、吃了苦可别怨我们老两口子!”
艾山忙说:“不会不会的老金,解放军和国民党不一样,巴郎子嘛个个亚克西!”
再说凤珍和王三魁此时在凤珍的闺房里。凤珍借给王三魁递水时抓住王三魁的手直勾勾地盯住王三魁问:“王哥,这么说你相中我了?我和尕珍哪个好?”王三魁觉得这姑娘的手很软,像白面馍一样,又听姑娘这样问就说:“你好,当然你好,头次来我就瞧上你了,可我不敢说。”凤珍说:“亏你还是男人呢,喜欢就说吗,我可是等男人等了好几年了。”
王三魁笑着说:“是等我吗?这不是来了么?”
凤珍伏在他肩上说:“真的,你笑啥?我的好哥哥!”她抱住王三魁的头,对着他的脸啄米似地亲着;王三魁也把凤珍搂得紧紧的上下抚摸着,两人满足后王三魁说:“妹子,我们才来还没住处,等几年办事行不?”
凤珍哈哈笑了:“没房子住我家呀,我家房子大没问题?”
王三魁说:“唉,不行不行,我是部队上的人,要办农场,咋能住在你家?”
凤珍拢拢自己的头发说:“我的哥呀,只要有地方和你睡在一起就行,我娘像我这么大早有我姐了!”虽说凤珍的性子像男娃,她毕竟是女人,是一个渴望男人疼的女人,初次和一个男人相距这么近她还是充分透出了女人的风情、柔姿,她见王三魁胆怯,低头不敢正视自己的脸,就很利索地给王三魁卷起一支烟递给他。王三魁惊讶地看看她问道:“你会卷烟?”凤珍咯咯地笑道:“会,你吸呀,我又不吃你!”王三魁敬佩地看看她吸着烟思忖,这个女人太骚了,以后怕整治不了咋办?抬眼的瞬间感到对方火辣辣的目光,又一想这是一个会过家的能干女人,也好!有了这样的老婆将来自己省心,骚怕啥?能给王家多生娃就行,想到这他喝口水问:“凤珍,这件事你还有啥想法?要没啥咱就这样定了。”
凤珍立刻说:“没啥,能早过门就行!”她嘴上说着左手去搂眼前的男人,右手摸着王三魁上衣的扣子说:“别动,领口烂了我给你缝几针。”说完她从窗台上找来针线,王三魁开始见她离自己脸太近就将头偏向一边,凤珍就把他的头向自己怀中一抱说:“怕吃了你?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还害羞?”凤珍在飞针走线时王三魁鼻子闻到了姑娘的呼吸和她脸上的香气,心马上就要醉了,就任她拨动着自己的头和脸。当凤珍缝完最后一针去咬线头时,两人的脸就没缝了,王三魁心跳地闭住了双眼,不料凤珍趁机抱住他的脸又长长地亲起来。王三魁手忙脚乱后想,早晚要这样过,不如就这么着吧!这样想着就配合凤珍抱成一团,混身热血涌上来的瞬间他没忘了问:“没人吧?”
凤珍这时大气直喘地说:“没事,这是我的房子,就咱俩!”说着,这个女人用男人的力量推倒了王三魁。此时王三魁虽然知道这是自己想要的,但脑子一时又想到自己是个解放军战士、是党员,不能这么干,否则……以后……。他立即推开凤珍系着腰带说:“妹子,我们该回去了!”恰好这时班道九在外面叫他:“一班长,天不早了!”
凤珍翻身坐在炕边看着王三魁,班道九在外面再次催促道:“喂!同志,该走了!”王三魁忙转脸对凤珍说:“我们部队有纪律,要按时返回连队,下次来看你行吗?”凤珍听了甜甜地一笑冲他点点头。这个风情女人站在炕边给王三魁正正帽子说:“哥,我是你的人了,我等你。”然后又说“想你们了我和尕珍能去找你们吗?”王三魁忙挥挥手说:“别别,路远别乱跑,还是我们来。”
这一天他们两人收获颇丰,不但说定了女人,还向准岳父说定了村子里几个大羊圈的肥料。金福财一高兴还说,他要抽时间去看看韩连长和同志们。
下午五时,班道九、王三魁回到了骑兵连,到了连部见到连干部班道九隐瞒了事情的一半真相,只向连长、指导员汇报了在梧桐村商量好了几个牧民羊圈肥料的事。韩良和其他连领导听了十分高兴,都说一排长工作主动,韩良当机就对班道九安排道:“一排长,动作要快,明天把连队的三辆马车、牛车集中起来,如果不够先借老乡的车用用,尽快把肥料运到地里!”
李冰也说:“对!工作一定要朝前赶,团里的大渠一开工时间就更紧了,我听说主干渠计划要在春节前完工,所以连队的事要赶在团里的前面!”
韩良问起金福财的情况,班道九说:“老人身体不错,还很关心咱连的事,说过几天要来咱连看看呢!”韩良高兴地说:“好呀!他可是咱们连的农业顾问呀,我们初到这里经验少,很需要老人家常来指导指导。”
李冰在班道九说话间细心观察到一排长的脸很红润,精神很饱满,他好像听连长说过梧桐村金福财家有几个漂亮姑娘,并且也听有人说这段时间一排长自从去了梧桐村后,整个人都变样了就问:“一排长,你是不是在老金家喝酒了?”
班道九心中一惊用手摸摸脸否定道:“没有没有,我哪敢吃独食,饭是吃了,大叔一家很热情。”
韩良也仔细地观察了下一排长,又不以为然地说:“吃就吃了,又不是啥大事,回去抓紧时间好好组织运肥!”
王三魁回到班里见几个战士正地上的火堆上化雪水准备洗衣服,还有的拿着衣服在火上烤,而勤快的黄亮正在打扫房间的卫生,他在铺的过道中间认真地扫着。王三魁因为高兴所以就问问这个今天休息干什么了?那个到哪里去了?当问到黄亮时谭新斌抢着说:“咱黄亮啊,今天比谁都快活!”
王三魁忙问:“到哪去玩了,噢?知道了,准是去看乌兰花了?”没等小黄答话王三魁又接着说:“对对,应该去、应该去,县太爷的岳父是你的救命恩人,娶了人家的丫头老人以后就有靠了!”
小谭说:“老爷子可靠不着咱穷当兵的,县太爷咋都比小黄条件好呀,不过小黄有个县长连襟也挺好!”
听到连襟二字王三魁突然想到他和班道九的关系,他心中说:他娘的,我和排长竟成了连襟,而且成了他的姐夫,这以后处事可要小心点,防止乱告状。但他总的来说还是占了上锋,不由高兴起来,我找的是老二,排长娶的是老三,按家规讲排长要管我叫大哥或姐夫呢!他见黄亮在双手搔头说:“黄亮怕沾县长的光呀?没关系,当连襟有啥不好,在外全当多个兄弟!”
第二天的确是个大好的睛天,韩良在帐篷间转悠,二排长杨军和三排长兰成其扛着铁锹碰到了连长,韩良叫住他们说:“你们两个排今天不但要安排人挖地,还要各抽一个班把一排运来的肥料撒开!”
兰成其一直对连长偏爱一排有意见,这会也不忘发几句牢骚:“连长,咋好活、扬名的活总轮不到我们三排,我们总不是后娘抱来的吧?”
韩良点点他的头说:“老兰,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一排每次都是接受最困难、最艰巨的任务,这次运肥来回要走三四十里的路,羊粪蓄积的年头长很难挖,天又这么冷你说难不难?”
杨军怕连长和三排长红了脸,就挡在他二人之间说:“老兰,连长用兵你还不知道?这次运肥是一排长找的,当然是他们去运最方便,咱们在地里撒粪活也不轻,关键是看明年谁庄稼长得好!”
兰成其强装笑脸对连长说:“你看着吧连长,是好汉是软蛋咱们开了春再看!”说完他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三排长走远后,杨军贴在连长耳边说了一番话,韩良先是一惊然后脸上展开了笑意说:“好呀!我说他这次肥料搞得这么快,原来是老丈人帮忙,唉……”他收起笑容又问杨军:“消息可靠吗?金老头的丫头可个个像仙女,这两个家伙还真行!”这番话不知是夸奖还是在迁怒他们。
杨军小声说:“连长,想知道是真是假还不好办,你走一趟那个村不就知道了吗?”
韩良一拍头说:“好主意,行!你们快进地吧,对了,先把已经运到地里的肥撒开。”
吃完早饭班道九跟着刘四保的二班和佟云的三班各赶着两辆马车向梧桐村“吱吱呀呀”地走着。而一班由王三魁带领骑马经过诺敏湖的北岸,绕过艾山的住地向东面快跑而去。
两个钟头后马车、牛车先后赶到梧桐村,在两个羊圈里挖羊粪的一班战士和村民正在用铁锹、砍土镘边挖边向外运。由于多年的积沉粪层很厚,锹一别就是一大块,村里的大户金福财一面吸烟一面指挥着干活,不大会就了刨一大片,有的战士们学着村民的样子把刨松的粪层层地掀起,最后把饼状的粪块叠垒成一堆。
村里百姓从没见过当兵的干活感到很好奇,除了帮忙的更多的人是凑过来看热闹。凤珍听说有当兵的来村里了,马上想到了王三魁,这个愣娃是不是也来了?就拉上妹妹挤到人群里来看热闹,她俩看到父亲正指手划脚地指挥着村里的人在帮解放军干活,两人的目光从村里干活的人身上转到穿军装的人身上。突然,一个挥动砍土镘的中等个、身胖腰圆的人跃进凤珍的眼帘,她惊喜地一笑是他!我的男人,来了咋不回家说一声呢?她忘了当兵的不能在村里找女人的事,什么也不顾住了,拔开人群跑过去夺过王三魁的砍土镘像男人似的挥动着干开了。她心痛他,怕他累着了,所以就不顾一切地帮王三魁干起活来。连金福财也没料到她的老二丫头这个举动,王三魁急得忙去抢她手中的工具,凤珍推他一把差点把王三魁推倒,班里的人见了哈哈大笑,王三魁挥挥手说:“笑什么,老乡帮咱干活有啥好笑的!”
张兴起说:“哟?班长,老乡咋不抢我的十字镐呀?”
大伙一听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王三魁脸有些发烧,他想推开凤珍,这时一件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这个性直、爽快的凤珍放下工具一挥手说:“别笑了!笑啥吗?我给你们说,这个当兵的老王是我的男人,我帮他干活不是应该吗?是不是?”
在场的人们、尤其是一班的战士的笑声顿时而止,脸上满是疑团。而黄亮、谭新斌等人高兴地扑到班长面前向他祝贺。谭新斌说:“班长,怕啥子么?这是我们班的光荣,说明一班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解放军有人爱呀!”黄亮也说:“班长,过去老乡们怕兵怕匪,今天他们不但不怕咱,好姑娘还自愿嫁给咱,好事呀!”几个战士又转向凤珍,就在凤珍手足无措时这几个衣服褴褛的军人深深地向未来的嫂子说:“谢谢你嫂子,我们班长家里穷才参加了队伍,也没啥亲人了,今天你就是他的亲人,希望你们好好过,希望你好好照顾我们班长,有我们这些当兵的,这诺敏湖会变样的,草原也会变的!”
听到大家这么说王三魁高兴得落泪了,金福财和在场的乡亲们也感动了。金福财站出来说:“乡亲们、同志们,我丫头说的是真的,我们可是有媒人的,是艾山大叔给他们牵的线,你们这些娃娃当兵跑这么远,为的就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新疆的建设和咱百姓的生活都还很穷,可你们开荒种地也不容易呀!老汉我今天说一句话,我有五个女娃,一个已嫁人了,还有两个在迪化上学,只要你们看得起我金老汉,我让她们全当你们的婆姨,给你们生娃,让她们好好照顾你们!”这个坚强的老人说着流下了泪水。
兴奋的乡亲们举起工具高声说:“没说的,解放军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来呀!装车喽!”人们把牛车、马车拉到高高的肥堆前帮着装车。
金福财握住韩良的手问:“连长,路这么远你们车又少,这要运到啥时候呀?”
韩良不解地看着金福财问:“大叔的意思……?”
“这样,”金福财说:“你们不是有马吗?让所有的马驮,另外我们村的牛车、毛驴车都用上不就快了吗!”
韩良上去握住金福财的手说:“这可太好了,大叔谢谢你们!”
几个班、排长见状相互看看,刘四保说:“大叔,你们给我们这么多肥料,还要用你们的车,这太、太不好意思了。”
金福财听了把正吸着的旱烟杆磕了磕说:“这有啥?反正我们有的是肥料,就你们这点人、这几辆车要运到啥时候嘛?”说完他对在场的村民说:“都回去,大家都回去拉驴套车,帮解放军运肥啦!”
在场的男人们听了金福财的话纷纷向家里跑去,一部分女人帮解放军装着车,韩良激动的解开衣扣,拿起铁铣带头装起了车。班道九边干边说:“连长,真没想到老乡们积极性这么高,这下快多了!”
韩良转脸盯住老班看了一会儿,班道九被连长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傻笑了一下埋头干活,韩良贴近他严厉地说:“好你个‘搬倒牛’,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