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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男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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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红军拿走了,那站长一听问:“怎么?红胡子敢越境抢东西?”再以后艾山听说两国军队交过火,反正红胡子自那以后再没来过。

  这次他又见了头戴红星的军队,但不是红胡子而是和那个站长一样的汉兵,他满脸狐疑地想,这些汉兵戴着红胡子一样的星星,他们到底是什么军队呢?后来听了那个蒙古克斯巴郎(女孩子,姑娘)的话,知道他们是牧民自己的队伍,不抢东西、不打穷人。起初他不信这些话,但现在见到他们不分官兵高低又说又笑,心也就随之放松下来。韩良和王三魁再三解释说他们真有急事,并说以后一定来看他一家,艾山这才不在强留他们了,并说要领他们一道去,韩良很高兴地和老人握手同意了。

  说笑之间他们来到了梧桐村那隐约的干打垒土房前,看到了村子周边的大片树木,也看到了村口的人影。

  一群穿着素气的汉族人观看着这几个持枪的军人,韩良笑着下马走向他们。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出人群,因为他认出了艾山,那人用维语和艾山打着招呼。艾山在马上大声“外加、外加”地叫着。那汉子上来握着艾山的手,眼睛却盯住他身后的韩良他们,艾山向那汉子介绍了这些客人,从艾山那里韩良知道这汉子就是这个村的“领导人”金福财。

  金福财,身材魁梧高大,五十多岁,一张国字大脸,黑中掺着白的胡须遮住了下半个脸。他好像对解放军并不陌生,和大家一一握手后惊讶地说:“解放军长官,你们来得真快,还到这穷乡僻壤来看我们,有缘、有缘!走,进屋里坐!”

  进了金家大院给大家的头一个感觉就是这家人的确家大业大,马牛羊俱全,从交谈中知道了金福财的家产全是自己奋斗多年挣下的,也知道了他原是甘肃人,与前新疆王金树仁是同乡。金树仁当政后为了加强自己的力量,同时也是为了在家乡人面前显示自己,便从家乡动员了不少人来到新疆做官或做上层人,以加强自己的势力。金树仁倒台后他的老乡就遭了大难,金福财为了躲避这场灾难就远走边境,躲到了这穷乡僻地,像在老家一样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了一片天地,而且不少老乡还投到他这里生存繁衍。他很快和当地人建立了友情,学会了民族语言,适应了他们的生活习惯。这个人非常讲义气,赢得了其他民族同胞的信任,所以在这一带很有人缘。当韩良向他了解种地耕作的技术时,他有点吃惊,从内心不相信军人要种地,他知道当兵就是为了吃粮,哪有自己种地打粮的道理?经过韩良、李丙涛的解说,还知道了李丙涛是自己的老乡,是解放军的农业专家时他才松了口气,相信了他们,并告诉他们在新疆种地和内地大致一样,不过新疆的地要看土质和盐碱情况。一般说,不论新开地或熟地,当年的秋天都要深翻一遍,施足肥,否则春天种上也不会有好的长势。他涛涛不绝地说着,李丙涛低头不停地在小本子上记着。看到解放军这么重视自己的话,金福财高兴地说:“新疆种地可不能靠天打粮,水源很重要,最好是挖渠浇地,大家听了心中有了点谱。

  正在大家听得正起劲时,金福财站起来对里屋叫道:“尕珍,来给兵大哥们倒水!”

  那个被称为尕珍的女孩子,二十岁出头,身材苗条,一对会说话的大眼,一笑未启朱唇的嘴角向上挑着,随之露出了两个动人的酒窝,她提着铜壶为大家逐个倒满水。

  尕珍的出现使这些长时间未见女人的男人,特别是排长班道九的眼都瞪直了,女人的风韵、动听的家乡音、让人心醉的酒窝和笑意,扰乱了这个大男人的心,直到手上的烟烧到指头时才猛地一醒。韩良瞅见一排长痴情的失态,心想这个漂亮女人的出现可能要扰得这个猛“张飞”几天睡不好觉了。为了打破面前的窘境王三魁漫不经心地问金福财:“大叔,这是你的……?”这地方大男人娶小姨太是常事,所以他不敢乱问。

  金福财摁灭烟头仰面一笑说:“我的三女儿,唉,我老金什么都有,就是绝后了,婆姨生了五个女娃!”他的口气中充满了遗憾但不失得意,话音刚落从另一间房子里又闪出另一个女儿——凤珍,她忽闪着大眼睛说:“大,没儿子咋了么?我们那样事没做好?不要当着客人说么!”

  没想到红脸大汉老金面对女儿嘿嘿地笑了,又对客人说:“这是我的二女儿凤珍,都是她娘惯下的,和男娃一样。”

  凤珍的脾气还真像个男孩子,她主动端出柳条筐放在大家面前,用手抓着里面的炒玉米花逐一发放给几个人,她抓了一把递给韩良说:“尝一下,自己炒下的包米花子,可香呢。”

  韩良他们放在口里嚼着香脆的玉米花,喝着热水,一旁金福财和艾山在用维语交谈着,整个房子里一片和谐畅快的气氛。

  从金福财家出来后,大家在马背上除了高兴地谈论着刚知晓的农业知识外,中心话题就扯到老汉的女儿了。班道九和王三魁不停地夸那两个女孩子,不过二人的看法不一,班道九说老三漂亮、温顺,王三魁却说老二性直、麻利,韩良见了说:“这样吧一排长,我看你刚才眼都看直了,要是有意瞄上哪个了我给你作媒,咋样?”

  李丙涛也跟着起哄说:“对对,韩连长的提议好,班排长喜欢老二,一班长喜欢老三,我看你两做连襟吧。”

  韩良说:“唉,这样好,老金说他有五个女儿,说不定呀另外三个没露面的更漂亮呢!”

  王三魁对李丙涛的建议嘴上没说啥但心里却很高兴,听了连长的话他说:“连长,这不正好么,金大叔发愁没人接他的家产,干脆咱连把他家的五个丫头全包了,把他家也搬到咱连算了,……啊?”

  韩良点点王三魁说:“你小子心坏着呢,打起老汉的家业了,别忘了咱来得目的是干啥!”

  班道九接上说:“干啥?讨教咋种地呗,这经也取上了,咱连明年一定不会错!”

  韩良指点着一排长说:“说好了老班,明年咱连要双丰收知道吗?”

  班道九眨眨眼不明白连长的话就问:“怎么个双丰收?”

  李丙涛笑了:“连长让你娶上老婆呗!”

  韩良说:“李专家说准了,娶老婆你要带头,你年龄大嘛。”

  班道九牛哄哄地说:“没问题,连长!”

  几个人海阔天空扯了一阵后,在天黑前赶回了连队。李开来、冯洁等人正在等他们吃饭。

  帐篷里,他们边吃边谈在梧桐村的见闻和收获,班道九心情尤其高兴,他刚拿块肉又说道:“连长,大过年光吃肉,好像还缺点啥吧?”

  不知谁来了句:“缺啥?缺女人呗!”

  李开来批评道:“这是咋说话呢?太俗了!”说着用眼睛深深地看了一下一边的冯洁。

  韩良想了想扭脸对董海说:“想起来了,你到我铺头摸摸去。”

  董海爬过去一摸,枕头下果然有一瓶酒,高兴地叫:“连长,真有酒?”

  李开来说:“就一瓶?少了!”

  韩良接过酒说:“少?这是团长给我的,我没舍得喝,大家都来口,要过瘾等以后打了粮咱自己烧。”

  大家用碗轮着转,喝完了这瓶酒。接下来韩良把明天的工作进行了安排和布置。第二天中午各排按连长的布置开始烧荒,并趁着烧后地热化冻的时候用砍土镘、铁锹开始挖地。冻得硬的地方战士们又抱来苇子反复烧,等化开了再接着挖。

  元旦后的第三天,也就是1951年1月3号,陈进东带领六团一千五百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从沙窝子向诺河县进发。大部分人员是由师里的汽车连运送,个别没有坐上车的连队就把背包行李放在牛车或马车上,战士们只背着武器顶着寒风步行前进,前面的汽车到了之后又返回头把步行的部队接到目的地。

  因为部队的到来,诺河整个县城都沸腾了。从诺敏湖畔赶来的李开来以及骑兵连的干部也早早在县城迎接大部队。一阵喇叭声后,陈团长、杜政委、崔参谋长从头一辆汽车里下来。分别才几天,此时相见都格外高兴。

  陈进东和其他干部骑马跟在车后上了桥,杜真和崔长山对陈团长能在这么冷的天,又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好了一座桥很是佩服。当看到一排的战士站在桥上值勤放哨,个个不畏寒风站得笔直时。杜真为有这样的士兵流出了泪水,他发现一个战士的帽子很破旧,就下马将自己的帽子戴在这个战士的头上,并为他系好帽带。

  过桥后一会就来到了山坡上,陈进东对李丙涛、冯洁说:“你们俩别走,等队伍过完后把机关、卫生队领到白杨坡去,叫他们快点把帐篷搭起来。”说完他又对崔长山说:“参谋长,白杨坡那几间房子就分给卫生队吧,其他人都先住帐篷。”

  杜真说:“老陈,咱们先去各营、连看看?”

  陈进东说:“对,刚才小良子说这几天他们连已先动起来了,都把烧荒的隔离带打好了,还烧了一些荒,并走访问了当地的老农。我看咱们分头行动吧,政委到几个营看看,参谋长负责把机关带到白杨坡去,我去骑兵连抓点经验,做到心中有数!”说完他调转马头向东北方向跑去,新配给他的警卫员紧随他身后,叫田长喜,陕西人,文尕把工作交给田长喜后就回了一班。

  陈进东跑到一个平缓的山坡上,回头望望身后的马车、牛车在慢慢行走,前面的汽车马达声在原野上特别响,惊得戈壁滩上的动物在草中乱窜,已开进芦苇湖的汽车轮子扬起一片黄土,场面很是壮观。田长喜骑马站在陈进东身后激动地说:“团长,你看我们这队伍、这车队好气派呀!”

  陈进东勒马回首向北望了一会,怀着无限的感慨对田长喜说:“小田呀,到了明年这里就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了,会更好看对不对?” 还没等小田答话陈进东又接着说:“司令员说,我们就是要在这亘古荒原上创造奇迹!这话多鼓舞人啊,这是我们的理想,也是不争的现实!走吧二虎。”话一出口他摇头笑笑看着田长喜。

  田长喜眯着眼说:“团长,我一定向李二虎同志学习!”他的话音里充满稚气。

  他们磕着马肚冲下山坡,向前方的苇海跑去。

  到骑兵连后,李冰陪着陈进东来到一个高高的红柳包上,举目远眺着前方已烧开的土地,只见白雪覆盖的芦苇没有了,翻上来的土地油黑油黑的。尽管这块被刚开垦出来的褐色土地面积不大,但陈进东相信战士们的砍土镘会让它无限地扩张和延伸。

  他忍不住自己的激动,大步跑下土包扑向那散发着清香味的土地,然后蹲在地上双手抓起一把已冻硬的土疙瘩,细细地眯着眼看起来,嘴里嘀咕着说:“是啊,土地真是好东西,比黄金珍贵啊,它能长出你想要的东西,它也是给予人类生命的源泉呀!

  李冰怕团长冷就提醒道:“团长,天太冷咱回去吧,元旦你没在这过,连长还给你留着野猪肉呢。”

  陈进东像从梦中被叫醒似的,猛地站起来把手中的土洒向空中,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一条很美的弧线落在大地上。

  等他们回到连里韩良也从一营回来了,陈进东问:“这么快?把人都送到了?”

  韩良说:“送到了,现在他们全营正在搭帐篷。”

  陈进东问:“大家有啥反映?”

  韩良哈哈笑了:“王营长听说离团部只有十多公里说不远,想见团长了骑马一会就跑到了,另外他让三个连队围着营部成三角形摆开,每个连队离他都有七八公里!”

  “这个王作浮,哼!”陈进东望着一营的方向说:“他还当是打仗呢,什么时候也不忘排‘三三制’!”

  “我在营部站了会儿,”韩良说:“有的人边栽桩边背一首古人的诗,什么‘天苍苍,野茫茫,苇湖当中尽是狼……’,我就说哪有那么多狼?王营长说:韩连长,我不相信狼叫你们那一夜就打死光了,我还想打几只,狼皮做褥子暖和!”

  陈进东收起笑脸说:“真的,还真要给各连提个醒,防野兽也要防坏人捣乱。”一会儿他来到连干部的帐篷里,看到帐篷被风刮得直忽闪,让人感到身上更冷。几个干部围坐在一起说:“大冬天搬来搬去让大家受冻了,不过一开春就好了,那时咱要多盖些房子,算是在新疆安家了!”

  司务长范祥听了团长的话说:“苦大家都苦,首长们不也是一样挨冻吗?”

  陈进东点了下头说:“司务长,越是条件差你这个司务长越要搞好伙食,叫大家能吃上热饭、喝上热水,都是从内地老家来的,不容易呀!”

  范祥说:“团长,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说完就出去了。

  韩良见团长急切的目光盯住自己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做了汇报。

  昨天连队吃了午饭正要到烧过荒的地里去挖地,猛不丁地王三魁领着一个维吾尔族大胡子冲到连部来,韩良抬头正要问王三魁,可那个大胡子老乡抢着自我介绍起来,他也觉的这个人眼熟,经王三魁解释后他才想起,是前不久在一次剿匪战斗中被俘的一个俘虏,叫伊明。他惊喜地握住伊明的手互致问候。那次被俘虏后伊明和其他人员一起押到地区监狱。经过教育,伊明不但认清了土匪的罪恶面目,还主动配合政府揭发了一些暗藏的土匪和敌特人员,不久因主动坦白、认识深刻而被释放。出了监狱他在寒风中思索着到何处求生,最后想到诺河县有一个表哥,就来到表哥家为他家放牧,过上了不再躲藏和担惊受怕的生活。不久,他听说解放军开进了诺河,并要在这里建农场。那天骑兵连举行建桥开工仪式时,他也到了现场,因为人多加上一些人煽动闹事,他怕被人利用就躲在远处观看,回到表哥家他还是默默地干活,不参与任何活动。村里也有几个曾和解放军交过手的土匪小喽喽,偷偷在村里活动,建桥开工事件后,他们知道伊明在村里就想拉他入伙,并许愿让他当头。伊明这次多了一个心眼,他即没答应这伙人也没有拒绝,那几个匪徒还以为伊明是胆小怕事,就想进一步拉拢他。有天晚上,伊明放牧回来,表哥告诉他有几个人急着找他有事,让伊明回来后尽快去找他们,好像是商量什么炸桥的事。伊明细细琢磨后感到事情不简单,他放下饭碗,立即来到那家人的窗下,听到房里有笑声,探头一看,几个人正在捆炸药包。其中一个说:“伊明不来就算了,我们几个照样能把他们的桥炸掉,让他们的人过不来!”听到这里伊明不由地紧张起来。情急之中,他脑子里印出了那个英勇解放军连长。所以他立即骑马跑过“团结桥”,找到了骑马连的驻地,又恰好碰到了王三魁。伊明着急给他说了那伙人的阴谋,王三魁听了大吃一惊,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立即带伊明到了连部向连长汇报。韩良十分感激地握着伊明的手,感谢他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然后韩良一刻不敢耽误找到李主任汇报了此事,李开来说:“部队就要到了,桥是通往北部地区的唯一要道,万万不能出事!韩连长,这个事由你负责,全力保护好‘团结桥’,坚决阻止敌人的破坏计划!”

  韩良双腿一挺说:“主任放心,今晚我亲自带人护桥!”

  接下来韩良悄悄通知班道九集合一排,并要求大家穿得厚些,别冻坏了战士。

  韩良带着一排的战士埋伏在大桥周围,就在大家感到寒冷难忍时,几个人影从东南方朝这边慢慢摸来。为首的匪徒小心翼翼向桥上望望又悄悄地下马,把马拴在一棵树下,然后向后招招手,另几个人抱着炸药包跑到桥墩下放炸药,正准备点火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东西顶住了他们,王三魁和黄亮迅速拆除了炸药包,并将那几个匪徒押到连队进行审问,又连夜将人交给县警察局关押。

  听完整个事件,陈进东对韩良说:“这个伊明在这次事件中起了关键作用,要不就要出大事了!”

  韩良也深有感触地说:“是的,看来这没有硝烟的战斗还要继续下去,我们必须时刻牢记部队的双重使命啊!”

  陈进东说:“对,一定要教育大家提高警惕!”

  晚上,为其他各营领路的战士都陆续归了队,陈团长在骑兵连吃了一顿羊肉饺子,看看天晚了就准备返回白杨坡,韩良不放心地说:“团长,天都黑了就在连里住下吧,明天再走。”

  陈进东说:“机关还有很多事,再说头一晚就不在机关住别人又要说我偏爱你们了。”见团长执意要走,韩良就没有强留,他目送着陈进东消失在夜幕里。

  返回连队后,正准备召集干部开会时却不见了班道九和王三魁,这又让韩良的心悬了起来。 

  原来,那天从梧桐村回来后,班道九的心就不安静了,吃饭没味、睡觉不香,金福财三女儿尕珍那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老在他眼前晃动,扰得他是火烧火燎,他想来想去觉得必须尽早出手,否则全团人一来帅气的干部多的是,早晚会知道梧桐村有几个漂亮姑娘,到那时可就轮不上他了。本来他想亲自去找金福财说,可是没有媒人咋行?想了两个晚上想到了熟悉金福财的艾山老人,可他又不会说维语就又想到了王三魁,那天他从王三魁眼里发现他对金老汉的二丫头凤珍挺感兴趣。他想叫上王三魁一起去艾山家,让他把事给艾山大叔讲明,叫艾山去给金老汉说说,就说我老班是他的老乡,看上你家老三了,如果王三魁有意正如李丙涛说的,我们还能做连襟呢?他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今天他领二营去他们营地时,听到二营长邰德胜和营卫生队护士的事后,更认为一天也不能拖了。从二营回来向连长报了到就拉上王三魁在房头嘀咕了一阵子。班道九对二班长刘四保说了声他们有事要出去,若连里问起就说我和一班长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刘四保嘴上答应着可看到排长和王班长异样的神色,心里犯着嘀咕但又不敢多问,他心想,咦?排长今天神色很怪,这么晚了他们到底有什么事?

  他们两人去马厩牵出马,背着武器上了马就向芦苇湖中跑去,出了苇湖钻入胡杨和红柳、梭梭密布的野生树丛,顺着诺敏湖的湖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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