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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刺 --鼠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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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演的越真,往往容易让人迷惑。”展昭想起在八王府时,八贤王对他说的这句话,不由自主的便脱口而出,“假亦真时真亦假,很多时候,人们虽然知道自己身在戏中,却是往往身不由主的随戏而走,并深陷其中而难以脱身——这就是人生的无奈之处了。当曲终人散,戏也作结的时候,很多人却是再也清醒不了,真真正正的做了戏中之人。”
  
  “戏中之人?”白玉堂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猫儿,这话不像是你的风格啊!莫不是那只老狐狸对你说了什么?”
  
  这话,怎么听都是像极了某人的风格。
  
  闻言,展昭不禁失笑:“白兄精明。只不过这一番话,一半的确是八贤王说的,另一半却是展某一时有所领悟,倒叫白兄见笑了!”
  
  果然!白玉堂撇嘴:“少来这一套!你这家伙的精明也不比那只老狐狸少多少!今天白爷爷特意去看了,那赵虎的右耳耳垂上面哪有什么芝麻大的黑痣?!那话根本就是你编出来诳那无面的!”
  
  “呵呵,白兄果然发现了!”展昭轻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其实有痣的是张龙,那两人既然身为无面,易容术自然精细得很,这种面部的小细节向来是他们最为注意的。展某只不过给他们做了个移位,他们早已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们成竹在胸,这种时候提起这个证据,他们就会不由自护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匆忙弄错了——毕竟在他们的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么一颗黑痣的。”
  
  “所以才说猫是一种奸诈的动物!”白玉堂故作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心中却也对于展昭会在那种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设下这么一个小圈套而有些佩服。
  
  不过与此同时,记仇的白老鼠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臭猫,你不提起此事我都忘了!当时说好了演戏,你骂白爷骂的倒是蛮顺口的啊!”
  
  这……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展昭白了他一眼,道:
  
  “白兄当时的言词展某可还牢牢记在心上呢!白兄莫不是都忘了?还有那天在胡同里你……”
  
  说到这件事情面色又是一红,不仅暗恼起自己图这一时嘴快作甚?
  
  抬头却见白玉堂的面色竟也有些窘迫,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了话题:
  
  “那么,照你看来,十六刺的下一步行动会在什么时候?”
  
  “展某怎会知道?!”
  
  展昭失笑,又很快的皱起了眉,“不过经你这么一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说!”白玉堂懒洋洋的揉了揉脖子。
  
  “白兄能确定,展某去八王府的那一天,假扮赵虎的那人一直都在开封府吗?”
  
  白玉堂闻言,不仅一跃而起,怒道:“臭猫!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过白爷是不是?我可是刻意将他拖在开封府内,以他当时的情况,不可能有机会□出来的!”
  
  “展某不是那个意思!白兄稍安勿躁!”展昭急忙解释。见白玉堂悻悻然坐了下来,心知这人向来心高气傲,最不喜欢被人怀疑。因此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不瞒白兄,其实在那一天,展某一直有着被人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他皱着眉头,在心中拈着措辞,“就好像是被一头狼盯着的感觉!展某很确定,那人对展某没有杀意,但是也绝对不怀好意。”
  
  “又有人盯着你?”白玉堂哑然,这只猫还真是容易招惹敌人。不过他转念一想,惊讶的反问,“猫儿,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你怀疑十六刺的下一个刺客出现了?!”
  
  “没错。”展昭回忆着当时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仅仅是在那段路上有。等到到了八王府,这感觉已然消失了。”
  
  闻言,白玉堂抹了一把脸,道:
  
  “若真是如此,看来我们又有新的敌人了。猫儿,你放心,有白玉堂在,那家伙逞不了什么威风的!反正我已经被你这只猫儿拖入了这件事中,既然如此,就与那家伙好好地斗上一番吧!”
  
  他说着,豪气同时飞扬在脸上,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战意——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难道他堂堂锦毛鼠白玉堂还会怕了他不成?!
  
  “白兄,此番有劳你了。”
  
  白玉堂想到的事情展昭自然也是清清楚楚,不过,见到白玉堂这个与此事原本毫无关系的人被自己拖入了这次的事件中,甚至今后还会屡屡遇险,他就觉得有些愧疚。
  
  白玉堂侧目看向展昭,看着那张这几天又明显清减了的脸,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然后,他伸手,在展昭猝不及防之下一把钩住了他的肩膀,半个身子也毫不客气的挂了上去:
  
  “笨猫!少想些有的没的!你白爷爷我只是最近闲得没事了,再加上包大人怎么说也是个好官,这种人若是就这样被人刺杀了未免有些可惜,所以我才跑到这里——我知道你心中愧疚,没关系,只要你记得,没事多陪五爷我喝几杯酒,等此间事了,再与我找个机会好好打上一架就好!”
  
  “当得奉陪!”
  
  展昭微微侧头对着白玉堂一笑,这只白老鼠的一些恶习他早已习以为常,比如有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靠的他很近……
  
  却谁知白玉堂忽然一跃而起,抓过桌上展昭方才倒的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
  
  “好、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白爷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然后竟不管展昭如何回答,径自游魂般飘出了展昭的卧室。
  
  “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展昭本想叫住他,想了一想便作罢,白老鼠这么晚出去必然是有事要做,自己管他做甚?
  
  不让他有些惊讶的是,白玉堂竟然是从正门出去的,而且还中规中矩的关上了门……
  
  ……




之三

  
  一夜无话,第二天正是包拯要去早朝的日子。哪知当夜竟然下起了大雨,这雨一连下了两天。宫中的公公传出了早朝停上的消息,说是要等到雨停后再行朝事。
  
  直到第三天一早,天才放晴。展昭没时间去理会三日未归的某只老鼠,早早的便起来整理好官服,随侍着包拯进了宫。
  
  只是,走在路上,他隐隐的又感觉到了上回的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就像是被狼盯住了一般……残忍的,毒辣的感觉……
  
  那人……又来了?
  
  不着痕迹的握紧了手中的巨阙,展昭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包拯的轿子周围,防止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造成什么错误。
  
  可是,一直到安全的进了宫,对方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展昭不敢大意,虽然知道在这皇宫大内中,包拯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但是若对方是十六刺中的人,他知道自己半点都大意不得。
  
  他是武官,区区的四品带刀护卫,虽然有御前行走的赦令,但是在皇上早朝的时候,没有必要他是不会进入议事大殿的。
  
  所以此时,他只能一个人等在宫外,默默的,不卑不亢的。
  
  直到——
  
  耳中忽然划过一道破空之声,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迅速作出反应。“铮”的一声,巨阙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向后一划,只觉剑上微微一震,那东西已经被他一劈两半,力尽坠地。
  
  反射性的动作完毕,他才慢半拍的发觉,这手感……有点熟悉……
  
  “猫儿,你的动作还是这么敏捷啊!不愧是只猫。”
  
  一个清朗的声音自他的头上响起,展昭抬头,不出所料的见到白玉堂那一身白衣在风中自在的飘摇着。他就那样一如往常的站在宫墙上,那张俊美而又懒散的笑脸则对着他咧出一道欠扁之极的微笑,而自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是一样的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总而言之一句话,三天不见,这只白老鼠还是老样子。
  
  “白兄的石子也一样准得让人敬佩!”
  
  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展昭忍了忍,还是禁不住问道:
  
  “不知白兄三天未归,是去了哪里?”
  
  “怎么,猫儿你担心?”白玉堂笑问,眼中又是某种神采一闪而过。
  
  “不是。展某只是想问,为什么那晚白兄会那样匆匆的就离开?该不会是展昭哪句话冲撞了白兄,让白兄生气了吧?!”
  
  展昭很是真心实意的问。事实上,这几天见白玉堂一直未归,他的确有些担心。
  
  “呃……”
  
  白玉堂一愣,心想还不是你那一笑害的?!那天晚上好端端的笑的那么……那么美做什么?害他的心跳整整慢了好几拍,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仓皇逃开了,结果跑到城外忽然遇上了大雨,若非遇见了“那个人”的帮助,自己怕是就要冒雨回来了……
  
  这种答案白玉堂当然说不出口,只好打了个哈哈,从宫墙上跳了下来:“都说猫疑心,看来展小猫你也一样嘛!放心放心!五爷哪有那么易怒?!只不过是忽然想到有事情要办罢了——对了!你会在这儿,包大人该是进了宫吧?!”
  
  展昭微微眯了下眼: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按着这只老鼠的个性,多半是有事不想让自己知道。不过,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逼迫他。
  
  当下,展昭便按着白玉堂的话题续了下去:
  
  “大人是在里面。现在十六刺的事件还是毫无头绪,白兄你不在,展某也不可能离大人太远。”
  
  “要不怎么说你是只劳碌猫呢?!”白玉堂说着,伸手揽了揽展昭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不过你放心!有五爷在,你以后可以放下一些包袱了!”
  
  话一说完,白玉堂忽然觉得自己的用词有些不妥。可是一时之间竟让想不出是不妥在了哪里——他只是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来说的,可是,为什么展昭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这只老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展昭只觉得心中一跳,他侧头看向白玉堂,却发现白玉堂看着自己的目光让他——莫名的想要颤抖。
  
  也许,有些事情,他早就该发现了,也或许,他们之间谁都有些故作迟钝……
  
  忽然,宫门大开,展昭像是忽然惊醒一般,急忙上前迎接包拯,同时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白玉堂搭在他的肩膀上的那只手。
  
  “大人!”
  
  白玉堂微怔,将自己落下来的那只手放到面前看着,只觉得心中一阵空落。
  
  ……
  
  既然白玉堂也在,展昭刚好和他一起护送着包拯的官轿回开封府。一路上同行的还有几个开封府的衙役以及八贤王特地派来的侍卫。
  
  然而官轿行了一般的路程,一旁忽然冲上来了一个一身落魄的男子,手上死死的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扑通一声跪在了包拯这一群人面前,高声大叫:
  
  “大人!冤枉啊!大人!!请为草民伸冤啊!”
  
  “何人喊冤?”包拯掀开了轿帘,向着一旁的展昭询问道。
  
  “属下去看看!”展昭说着,上前走到那人的面前,俯下身问道: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去开封府击鼓鸣冤,反而要在这里拦住大人的轿子?”
  
  “我……我……草民杨彦……”那人见了展昭那一身大红色的官袍,看似十分紧张。竟至说不出话来。展昭见状,只得温言安慰道:
  
  “不要紧张!你有什么话,慢慢说。”展昭看着那人,目光向下滑落,落在那人的鞋子上时,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一皱。
  
  “我……”杨彦抬头正要说什么,展昭的面色猛然一变,剑都来不及出鞘,直接一挑一斩,只听得“嗤嗤”两声,两枚泛着青色的暗器被他拦截落地,暗器上带着的余力让它们都深深插入了地上。
  
  有人要杀这个人!!
  
  展昭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事实,想也不想的将巨阙抽出,同时高声道:
  
  “王朝马汉!保护大人!”
  
  双眼敏锐的望向了暗器袭来的方向,身体则护在了那人身前。
  
  确实有刺客。
  
  五个黑衣人自不同的方向扑了上来,展昭皱眉,向着一旁的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然后仗剑冲了上去。
  
  那个眼色,只有白玉堂懂得。
  
  于是白玉堂上前,站在了方才展昭站着的地方。
  
  画影也随之出鞘。
  
  那五个黑衣人的本事较之一般刺客要强得多,展昭倒是无所谓,但是开封府的那些衙役相比较之下就比较惨了。他们充其量只是粗通拳脚,虽然平日里展昭也指点过他们,可是他们功夫毕竟有限,根本拦不住那些刺客。
  
  但是今天护在包拯轿子之前的,还有八贤王刻意派来的护卫。
  
  原本刺客们还以为,那些侍卫充其量不过是比开封府的那些衙役强一点,哪知道这些人竟然一个比一个悍勇,虽然及不上这几个刺客,却都是足以以二敌一的。再加上几乎是以一敌二的展昭,局势尚且还在开封府这一方的控制之下。。
  
  所以一时之间,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就在此时,情势忽变!
  
  从四周的树上又冲出了四个黑衣人,他们的加入,让场中情势又是一变。当下展昭压力大增,开封府的衙役也被放倒了好几个。
  
  “可恶!对方早有预谋!”
  
  展昭想着,手中巨阙再不留情,招招用力,将与自己缠斗不休的那两个人放倒,又赶过去替情势最紧张的几个衙役解了围。
  
  白玉堂却一直没有完全加入战场,他在保护包拯,以及那个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自称叫做杨彦的男子——很显然,那些刺客是冲着他来的,展昭既然将他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就有责任将他保护好。
  
  不过前提是,这个人真的需要保护。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应付刺客们的袭击的时候,那个被吓得全身颤抖的男子哆哆嗦嗦的靠向白玉堂,一脸惊慌的伸出手想要去拉白玉堂的衣襟。
  
  但是他碰到的,却是一个长长的、冰凉的东西。
  
  那是画影的剑鞘。
  
  同时,那剑鞘本该套住的那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兄弟!留个名吧!”
  
  白玉堂如此说。他的脸上还挂着一道懒散的笑容。
  
  那个人怔住,随即扯出了一道满含惊慌的笑容:
  
  “官、官爷,你、你说什么?你……你的这……这东西能不能……能不能……”
  
  “你说呢?”
  
  白玉堂还在笑,面上却已经显出了江湖中人熟悉的煞气——这是展昭不会面对的一面,却也是展昭最为清楚的一面,锦毛鼠白玉堂,原本就是这样的,这样的孤傲不逊。
  
  “如果你可以收起你那掩藏的不怎么样的杀气的话,你白爷爷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白玉堂道,“可惜,你的戏演得好,就是这野狼一般的杀气,掩藏的实在是太失败了!还有——”他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冷笑道,“若是你的鞋子能够再脏上一些的话……”
  
  他这话没说完,双方却已经都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一般人走在街上,都回不可避免的沾上许多湿泥,除非是像展昭白玉堂这类高手或是在轻功方面有着独特的造诣的人。而杨彦的鞋子,相比较其他人而言,未免太干净了些。
  
  “呵呵,闻名天下的锦毛鼠白玉堂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杨彦见白玉堂如此说,面色忽然一整,无边的杀气随即散发了出来。接着,他竟完全不去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画影,忽然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白玉堂!
  
  画影只来得及在那人的肩膀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白玉堂大惊,却是瞬间便反映了过来。他沉下脸,脚尖一点,向后便退——
  
  这人来势凶猛,若是毫无凭仗,定不会如此拼命!
  
  同时,画影毫不留情的递出,四两拨千斤的一斜一挑一划,直接斩在了那人做虎口状的手上,并顺势将他的衣袖整个划了开来。
  
  哪知,白玉堂这一剑,却仅仅在杨彦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灰白的印子——他这时才看的清楚,那人的手,竟是青灰到发黑的颜色,那手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人该拥有的!
  
  这样的手,必然有古怪!
  
  白玉堂暗暗留上了心,他发现杨彦的手的青灰色仅仅到小臂为止,当下锦毛鼠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能性。
  
  杨彦却是不给白玉堂思索的空间,一击不成,新的攻击随之而来。他的攻击方式似乎就是靠着那双手,白玉堂注意到,他只有右手是这样怪异的颜色,他的左手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般无二。
  
  毒手……
  
  白玉堂小心翼翼的不去和他的手接触,同时也注意着展昭那边的战况。见到展昭看似无事,不仅先放下了一点心。全心全意面对眼前这个人。
  
  白玉堂很确定,杨彦所倚仗的,就是他那双手,所以他一直在制造契机,一个可以出手制住那个人的契机。
  
  杨彦却是不管白玉堂如何想,他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面前的白玉堂……因为白玉堂拦住了他,有他在,他们的进一步计划就不可能实施。
  
  所以这个人必须死!
  
  可惜,白玉堂的功夫高于杨彦,加上对他那只手又早有防备,因此一时之间,杨彦根本不能伤害到白玉堂。但是也因为如此,白玉堂顾虑着杨彦的那只毒手,用起剑招来难免有些束手束脚,所以两人看起来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这只是“看起来”。
  
  打斗一会儿,白玉堂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道成竹在胸的微笑,杨彦见状,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但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种危险感猛地袭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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