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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顿,迷乱的眼眸闪过一丝清明,身体紧绷。他低头怔怔望着身下的展昭——乌黑柔顺的发丝缭绕着铺洒在枕边,些许汗湿的发梢蜷曲着贴在颈项、肩膀上,凌乱的衣襟下结实的肌肤透着诱人的色泽,双唇被他吻吮的血般红艳,眉目凌厉,却掩不住醉人的风情。
痛苦的呻吟一声,白玉堂再度俯下身去,不由自主的吸吮着展昭颈上再次渗出鲜血的齿痕……
“呜——”又痛又麻的感觉使得展昭再次激灵灵一阵颤抖,对事态发展的不可把握让他刹那间失神,耳边响起白玉堂的声音:“猫儿……昭……信我……白玉堂……不会……伤害你……不会……”
……玉堂……摆脱控制了?
脑中隐隐抓住这句话的含义,展昭挣扎着望向白玉堂,只见他粗重的喘息着,不知是方才痛出的冷汗,还是激情下产生的热汗,小溪般蜿蜒着滴落在自己脸颊颈边;被汗水迷蒙的眼睫微睁一线缝隙,泛白的指尖撕扯着他自己胸前的衣物,在控制自己的力量和自己对展昭强烈欲望的双重压力下咬牙苦忍,下唇被无意识的咬得血红一片……
展昭见他这种时刻心心念念还惦着自己的感受,不由得心下大痛,双臂先于自己的意识拥紧白玉堂,主动吻上他的唇,心疼的舔着唇上的齿痕,语带颤音:“玉堂别伤害自己,玉堂……我在这里……”
觉察到展昭近乎于许可的举动,白玉堂激动难耐,指尖行过,灵巧缠转,飞快的褪去两人衣物。搂住展昭之时,肌肤相贴的温暖感觉令两人同时轻吟出声——充实温馨,带着难言的契合感,白玉堂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痛楚,他的动作更见疯狂,口中只近乎梦呓:
“猫儿……猫儿……猫儿……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会伤害你……”
展昭用尽力气回抱着他,回吻着他,回应着他:“……没关系……玉堂……呃……没关系……唔嗯……”
白玉堂不再说话,在这一刻,语言似乎已经失去了其作用。他只是凭着本能近乎于膜拜的探索每一份新奇,每一份渴望。漫长的深吻探遍口腔内的每个角落,贪婪的汲取着展昭口中的津液和独一无二的气息,一如他本人,霸道而激烈,容不得人丝毫退缩。
无论是因为先前药性冲突带来的痛楚也好,还是源于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真实且疼痛的渴望也罢,这一刻,不想放手——无论是什么原因,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展昭……
……直至展昭因窒息而略微挣扎,才放开他的唇,轻咬几下他精致的下巴,在展昭激烈的喘息着后仰脖颈时,顺势啃噬着不住滚动的喉节,一路下移至锁骨,换来他一丝轻颤和阵阵抽气声……
展昭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明明火热异常,后背却时不时窜过阵阵寒意;明明浑身酸软,却不由自主的紧绷着身子;明明很想摆脱这难耐的感觉,却又禁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暗自迷茫间,一股淡淡的芳香萦绕鼻端,昏昏沉沉之际微启眼帘,隐约看到白玉堂伸手探向床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罐挖取出什么,迟钝的大脑正在奇怪,后面隐密处一凉,刹那间明白过来,红透全身。
——他,他他居然有准备这种东西!
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白玉堂沾了那物的手指已借着油脂的润滑探入体内,强烈的异物感与被忽然侵入的痛楚感使展昭的□瞬间退去大半,他无比清晰的感受着那根在体内兴风做浪的手指,禁不住僵直了身体……他猛地睁大眼,随即——慢慢松软下来。
罢了——早就放任他了不是么?
罢了……
……
饶是做足了准备功夫,进入展昭身体时还是痛白了他的脸。痛!当真是痛!就算是白玉堂刻意放缓了步调,这种感觉还是远非言语所能形容!展昭不由得扬起颈子,深深的吸气,脑中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的似乎有什么声音敲击着耳膜,心跳与脉动慢慢与那人同步,像是一曲合奏的古老的歌……埙声响起,鼓声宛然,有谁在脑中用古老的语言时远时近的吟唱,一点一点侵蚀了身体、心跳、神智……直至什么都不剩下,什么都完整的交汇在一起……
——能够在一起,能够融为一体,心底深处明明是愉悦已极的感觉,偏偏耐不住,有什么自眼角滑落……
展昭睁开眼,目光过处是那人不知是痛楚还是愉悦的、难耐到有些扭曲的俊美脸庞。他无意识的深吸口气,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眼中除了情动还有几分凌厉的光芒。他知道白玉堂在忍,在这种情况下的忍耐无疑难过到近乎于致命。但是——他将双臂绕过他臂膀,额头靠上他颈窝,牢牢抵住。
如是便好,便好。
这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白玉堂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温热潮湿的处所紧紧包裹着,轻推慢挤,似要将他融化,强烈的快感让他觉得灵魂几欲出窍。但他几乎连呼吸都停顿住,一动也不敢动。他吮去情人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一如方才的血液,在舌尖弥漫,一点点渗入心底……直到展昭吐息渐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才试探着再往里推进些……
“唔……”
展昭的身体再度紧绷,额头瞬间遍布一层细密的冷汗,长长的睫毛因疼痛而轻颤,白玉堂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唇,迟疑着打算退出。展昭查觉到他的心思,倏地睁开眼:“别动……”止住他后退的动作后,以细若蚊蚁的声音道:“……没……没事……玉堂……”
白玉堂异常明亮的双眸与他对视数息,眼中□满满,已不见丝毫狂乱,只余下叹息的深情与渴望的痛楚。他伏身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唇舌、耳垂、脖颈,温热且粗重的气息拂过每一分肌肤,炙热的滚烫的,似乎想要焚尽一切……含住胸前朱红时,展昭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再次朦胧起来……
白玉堂的表情凛然而专注,强忍着一冲到底的欲望,用心捕捉着情人不太痛苦的瞬间,一点点的推进……推进……汗水滴答滴答落于展昭身上,与他的汇聚一处,渗入身下衣褥,一如彼此的交缠……
此时此刻,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带着难言的交融,胸口的起伏,迷茫中带着狠厉的神情,还有每一分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淹没了,脑中除了仅剩的一丝理智外所有一切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这个人,除了他之外,什么俱都不剩下。
经过漫长的煎熬,两人终于完全结合,白玉堂大大的松口气,伏在展昭肩上与他一起喘息,鼻间萦绕着混合了奇异香气的汗水味,还有彼此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忍不住微微偏转头,难耐的张口衔住他的耳垂,轻微厮磨,鼻间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耳中,和着心跳愈发撩人。
想说话,却不愿打破这一刻的感觉。他在等他适应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加有耐性,白玉堂不愿有半点唐突,对展昭,他不愿有半点疏忽。就算是体内杂糅了太多冲动叫嚣着释放,也只能咬牙忍耐,等他松懈下来后,方小心翼翼的轻轻移动着身体……
虽然不再疼痛,但异物入体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看着白玉堂陶醉的表情,展昭只得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适应之后,抽动已不再困难,白玉堂虽然因压抑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不急不徐的轻摆缓动,慢慢探索,紧盯着展昭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哪怕再细微的变化。突然感到他身子轻轻一颤,脸上红晕微现,心知找对了地方,按照方才的角度狠狠顶撞几下。
“啊……”展昭猛然睁大了眼:“玉…玉堂…呃……怎么回事?”
白玉堂趴伏在他胸口闷笑几声:“……笨猫儿!”说着又是重重一顶。
“……呃……”展昭酥软的同时不禁气结,心有不甘,使劲挣动了一下,身后因他的动作而紧缩——
“呃啊……”这回换成白玉堂咬牙喘息:“……臭猫!爷爷我为你苦忍,你还玩火?”
——这这这、这耗子真是口无遮拦!
展昭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呻吟一声,用右臂遮住眼睛,偏过头去。却不知这对白玉堂来说是何等的诱惑,看着展昭红润的唇微张微合,一股热浪直冲白玉堂头顶,薄弱的理智摇摇欲坠,一把抓开展昭手臂,痛吻其双唇,下身朝着刚才探索到的区域撞击再撞击。
“唔……啊嗯……嗯……”
展昭紧闭双眼,被拉下的右手抵在白玉堂肩膀处,不知是拒是迎,英挺的眉难耐的紧蹙着,却固执的咬着下唇,苦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陌生且怪异的感觉让他手足无措,只能借此无声的抗议。
那便是——白玉堂吧?
彼此契合着的,每一次脉动,每一下摆动,每一分磨动——痛,还有从未没有过的、完全陌生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感受。眼前似乎能够透过黑夜看到什么应该牢记在心底深处的,却又偏偏茫然一片;他只是近乎于本能的咬紧牙关,耐住心底深处说不出的感觉,半开半合的眼中透过朦胧光芒,凌厉却迷茫。
白玉堂以肘撑着上身,单手摩挲着展昭的额发、眉毛、眼睫,俯身吻开他紧咬的牙关,让隐忍已久的呻吟流泻出来:“……猫儿……猫……儿……别忍着……是我……是我……”他一点点侵蚀着情人的理智,想藉此卸去他最后的强忍,“叫……叫吧……昭……昭……让我听你的声音……”
……天啊!还有什么是这死耗子说不出口的么?
展昭羞恼已极,抓住白玉堂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怒视着他吼道:“臭老鼠!你……啊!你闭嘴!!……嗯……呃……”
白玉堂果然不再言语,疯了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撞击到那片敏感的区域,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淹没的几乎透不过气来。手指痉挛的抓着身下凌乱的被褥,骨节泛白也不足以渲泻那股难耐的精力,再也顾不得是否发出声音……暧昧的交合声和不成调的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最后一丝清明捕捉到的理智是:幸好……庄内……没人……
……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长,随着白玉堂的冲击,身体深处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堆积再堆积,却总是离爆发的临界点差那么一点,展昭禁不住想要更多,胸口处翻滚挣扎,似乎有什么想要破胸而出,体内最火热之处不由自主的收缩吸附着——
突然,白玉堂闷哼一声,猛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好一会儿,紧绷的身体才完全放松下来,伏在展昭身上激烈的喘息……
展昭也喘息着,感受着一股股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涌向身体深处,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使得他心头异样,未完全释放的身体又令他怅然若失。他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看着白玉堂潮红一片的面庞,高挺的鼻梁沁着汗水,薄唇因激情而越发红艳,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在自己的锁骨上;一直紧锁的双眉舒展开来,满足而安详,不复之前的痛苦挣扎与苦苦克制……不由得只觉心中无限满足。
至少现在,在他面前的已是完完整整的白玉堂……还是那只肆意的令人歆羡的耗子——他有些懒散的伸手覆上他脸颊,不由自主的探身去吻他。未曾完全舒缓的渴望让他的动作有些颤抖,展昭忍不住张口咬了咬他的唇。
原以为这一场意料之外的交融就此结束,展昭心中轻叹,口中有些干涩。他退开半分,抬头看向情人,却见白玉堂长睫微颤,张开双眸,望着自己微微一笑,身子却下压反客为主,近乎于吞噬的拥吻着他。
这次的拥吻不再似最初想要他窒息般的激烈,而带了静静的温存。右手从肩膀顺着整条左臂抚摸至手腕,轻柔的将展昭左手牵到枕边,与他绕过其头顶的左手掌心相握,接着又顺着手臂轻轻滑下,肩甲……胸脯……腰际……小腹……毫不停顿的往下……往下……停驻,收拢,轻捏慢柔……
“呜……”展昭敏感已极的身子哪经得起这般撩拨,几乎弹跳起来,但是右臂右腿和上身被白玉堂用身体压制着,左手也被紧紧握住,挣脱不开,心如擂鼓的感受着阵阵快感撞击着神经。挣扎间白玉堂滑出展昭的身体,方才留下的□顺势汩汩流出,白玉堂竟用沾了粘液的手去抚触他,在粘液的润滑下,难耐的感觉立刻放大了千百倍!
展昭惊呼出声,不由自主的蜷起左腿,之支撑住自身的力量狠命挣扎,像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弹跳着,弓身、蜷屈、扭动、磨蹭,怎耐无论如何都逃不出白玉堂律动的魔爪,反而因为曲腿的动作让彼此更加贴近……
“啊……住手!呃啊……放……放开……啊……!!!”
白玉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阵接一阵难耐的酥麻直达脑际,冲击的展昭大脑一片混沌,仿佛被抛到半空中,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他尽力扬起颈子,有什么在脑海中轰轰作响。此时此刻,每一分感受都随着白玉堂的动作而被无限放大,一如方才彼此毫无保留的贴近与交融……
忽然“铮”的一下,脑中似有无声的弦猛然绷断,终于在忍无可忍的瞬间,战栗着在白玉堂手中爆发……展昭颤抖的身子重重跌回床铺,一股暖流瞬间充斥四肢百骸,脑中懒懒的再无半点思绪,全身更是脱力已极,说不出的舒爽与茫然……
白玉堂见展昭失神的盯着前方,氤氲的双眸几欲滴出水来……半张的唇红润亮泽,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战栗……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亲他的眉梢……脸颊……唇角……最终吻上他的双唇,深情款款,温柔无限……
“昭……”
一吻结束,他唤着他的名,说不清楚此刻弥漫在胸口的是满足多一些还是幸福多一些。他只是紧紧揽着他,有些乏力的脑中回忆起先前每一分感受。但是——手指划过展昭颈上那不再渗血却依旧让人触目惊心的痕迹——白玉堂沉默下来,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抱了展昭——先前的他根本近乎于疯狂,而后来,也是半强制性的……
没得到展昭的回应,耳边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人此时都已倦极,昭应该是睡了罢……白玉堂只能伸手紧抱着他不肯稍有松懈,将下巴抵在他发际磨蹭,然后合上眼——
也罢,剩下的,明日再说!至少此刻,他们已拥有彼此,再无其他。
……
作者有话要说:文后再说声抱歉……这篇豆腐是小生和好友风妤一同写的,风打了框架,小生润色加上弥漫一些感情,于是就写出了这5500字……写完自己都窘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是成就感还是羞愧感——写了这么多,居然是完全没有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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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好友风妤在打完这篇豆腐的草稿后所说:
to各位对五爷先。。。。。有疑惑的亲:
首先,实际情况下,XXOO时两人一起高潮的概率是非常低的,此处的五爷被蛊毒所控,又受药性反噬,能与之相抗,意志力已经非常非常强大了,在这种情况下,分寸很难把握到最好,而且,五爷又不是个中老手,虽然知道怎么回事(汗~~),但要求他经验丰富到这种地步,未免太。。。太那个了吧?难道要以此证明五爷真的是“风流天下”,以至于男女通吃?(汗~~~ 自pai!!!)
再说一般文中小受先释放,小攻再……的问题。。呃。。汗~~ 其实那是进入误区啦~~大概是这种设定太多了,又都没有真实体验(再汗~~~),以至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那个。。说实话,我以前也以为应该是这样子的。。但是前不久我无意间看到一个真正的小攻的在线答疑,才知道,如果受的一方先释放了的话,那接下来小攻的动作对他来说会是真正的折磨,因为……那个……小受之所以有快感,是因为体内那个地方紧靠着最最敏感的器官前列腺,而前列腺在刺激过度的情况下,产生的疼痛也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所以,那位攻君说,在小攻还在小受身体里时,绝对绝对不能让小受先释放的,因为男人是有不应期的,小受不可能释放后很快再兴奋起来,会非常非常痛,痛到不能忍受……所以,在写这个的时候,就反“常理”的做了这样的安排……(擦汗~~)
至于五爷释放之后,我原来的想法是,展昭虽然因未达高潮而有点失落,但是他因白玉堂的满足而“只觉心中无限满足”,我觉得依他的性格,那个,未必会主动要求些什么的,而且,这次H——呃……至少是开始的时候,本身就有些自我牺牲的成份在内。但是五爷不可能不顾及展昭的感受啊,所以,他高潮后不顾自身疲累而主动去帮助展昭释放。。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是在乎对方的感觉多于在乎自己。。
——风妤 字
之九
……
眼见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相互追逐着离开,那白衣人再没有半点力量可以追上,方才强行驱动已经让他经脉因为反噬之力而受损,此时若是妄动,恐怕接下来废掉自身功力事小,弄不好就会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
而很显然,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贸贸然送掉自己性命的人——更何况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苦笑着伸手拭去唇边血迹,此时想追也是有心无力,他干脆盘膝坐下,一面运功恢复自身受损经脉一面在心中整理着自己的疑惑。
这琉璃蛊本身来源独特,用法却简单。他得到此物却是机缘巧合,在这蛊虫正式被利用之前,此物却已转了三人之手。而第一个持有琉璃蛊的,却是早已死去的玄木。
当初十六刺建成的时候,玄木这个嗜毒成性的人就曾刻意去研究过苗疆传说中最为神秘的蛊毒。然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