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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 创刊30周年外国小说巡展(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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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三只手提箱捆在一起,把衣服和六分仪绑在上面,再用布条把这些东西捆在一起。他把双臂穿过布条,象背帆布背包那样把它背在背上,再把羊皮水袋挂在脖子上,让它在胸前晃来晃去。
  这是一副沉重的担子。
  三个月前,他能够整天背着这副重担,到晚上还可以打打网球,因为他是个身强力壮的人。但眼前,在沙漠中长途跋涉已经大大削弱了他的体力。他腹泻,满身长疮,体重减轻了二十到三十磅,没有骆驼,他几乎寸步难行。
  他手中拿着指南针,开始步行。
  他按照指南针的方向走,甚至不敢改变方向沿着沙丘绕过去,因为他要根据指南针走完最后几英里的路。细微的差错就会造成几百码的偏离,这是致命的。他慢慢地跨着大步走,既不抱希望又不感到恐惧。他集中他部精力瞧着指南针和沙漠,设法忘掉全身的痛楚,机械地一步一步向前走,既不思考,又不用劲。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吕蓓卡密钥(2)
白天变成傍晚,凉快些了。他不断地喝水,挂在脖子上的水袋越来越轻。他也不顾还留下多少水。他计算过,每天只能喝六品脱水。他知道留下的水已不够再喝一天了。一群鸟从他的头顶上呼啸着掠过。他抬起头,用手遮着眼睛,向上望去,认出这是利希膝施泰因的沙鸡。这是一种沙漠中象棕鸽似的鸟,每天早晚成群地飞向有水的地方去喝水。它们直向他走的方向飞去,这意味着他没有走错路。但他知道沙鸡可以飞五十英里路去喝水,因此他无法从它们身上得到多大的安慰。
  沙漠凉快起来,云彩聚集在地平线上。在他的身后,太阳越来越下沉,象一只巨大的黄色气球挂在天际。不久,惨白的月亮出现在紫色的天空。
  他想,该停下来休息了,任何人都不能整夜走路。但是没有帐篷、没有毯子,没有大米也没有茶。他相信离水井已不远了。照他的算法。他应该已经到达那里了。
  他继续走下去,越来越沉不住气。他倾注了全部精力和专门知识,同这无情的沙漠较量,但看来似乎沙漠会取得胜利。他又想起留在后面的那头骆驼,想起它怎样静静地趴在沙丘上,精疲力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想自己决不会坐等死亡:当死亡已不可避免时,他将冲过去迎接它。他决不忍受死亡前的痛苦和疯狂的时刻——这太不体面了。他有一把刀。
  他感到绝望,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月亮下去了,满天的星星照着大地。他看到他母亲在远处,她说:“不要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他听到火车跟他的心脏同时发出慢慢的嚓嗄嚓嘎的声音。小石子在他走的道路上象受惊的老鼠那样滚动着。他闻到了烤羊肉的香味。他挺了挺胸,仿佛看到就在旁边有一堆红红的篝火,上面正烤着羊肉。一个小男孩蹲在旁边啃骨头。篝火四周是帐篷,脚拴在一起的骆驼正吃着撒在地上的荆棘。此外,还有一口水井。他沉入幻觉之中:幻梦中的那些人抬起头来瞧着他,不觉吃了一惊。一个高个子站了起来并开口说话。路过的这位旅客这时拉着他的头巾,解开来露出了他的脸。
  那高个子向前跨了一步,大吃一惊地说:“我的堂兄!”
  这位旅客明白这已经不是幻梦了;他微微一笑,倒了下去。
  当他醒来时,在那么一会儿,他以为他又回到了童年,而感到他的成人生活仅仅是一场幻梦。
  这时有人碰碰他的肩头,用沙漠中的语言跟他说:“醒醒,阿卡姆。”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叫他阿卡姆了。他这才知道他裹着一条粗糙的毯子,躺在冰凉的沙地上,头上缠着头巾。他睁开眼睛凝视着日出景象:在黝黑的地平线衬托下,日出象一条笔直的彩虹那样华丽绝伦。冰冷的晨风刮在他脸上。在这一瞬间,他又一次感受到十五岁那年全部的慌乱和焦虑。
  那年,当他第一次在沙漠中醒来时,他也曾感到过迷惘。他那时曾想,“我的父亲死了”,以后又想,“我又有了新的父亲。”古兰经中的片断章节,混杂着他母亲用德语偷偷教他的使徒信条,闪过了他的脑际。
  当他听到有人叫他“醒醒,阿卡姆”的时候,他又回忆起二十年前的往事。这些往事如此记忆犹新,如此使人痛苦,就象是昨夜的一场噩梦。
  他突然坐起来,往事的记忆象晨雾那样立即烟消云散。他已越过沙漠,负有极端重要的使命。他已找到那口井,这不是幻觉。他的堂兄弟就在这里,他们每年这个时候总是在这里。他累垮了。他们用毯子把他裹起来,让他睡在篝火旁。他想起那些宝贵的行李,突然感到惊惶失措——不知他到达时是否还是背着?——后来就看见了,行李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他脚后。
  伊什梅尔蹲在他身旁。过去,这两个孩子一起在沙漠中生活的一年中,总是这样,伊什梅尔早晨总是第一个醒来。现在,他问道:“有什么烦心的事吗,堂兄?”
  阿卡姆点点头:“正在打仗。”
  伊什梅尔拿来一只镶宝的碗,碗中盛着水。阿卡姆用手指蘸蘸水,洗洗眼睛。伊什梅尔走开了,阿卡姆站了起来。
  有个妇女默默地恭恭敬敬地送来了茶水。他谢也不谢,就拿过来一饮而尽。他吃了些冷饭。在他的周围,营地的日常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似乎这一支家族仍很富有:几个仆人,许多孩子,二十多头骆驼。附近的羊群只是他们的畜群的一部分——其余的正在几英里外放牧。那边还有更多的骆驼。它们在晚间到处找草吃,虽然它们的脚都拴在一起,但有时却走得无影无踪。孩子们正在把它们赶到一起,正如他和伊什梅尔从前干过的那样。这些牲畜都不取名字,但伊什梅尔认得每头骆驼和它的过去。 。 想看书来

吕蓓卡密钥(3)
阿卡姆吃完早饭就回到行李旁。箱子都没有上锁。他打开上面那只箱子,这是只小手提箱。他瞧瞧那架正好嵌在长方形皮箱中的手提式无线电发报机的开关和旋钮。生动的往事突然象影片那浮现在他的眼前:喧闹狂乱的城市柏林;一条叫梯尔皮朱弗的林荫道:一座四层沙岩砌墙的大厦;迷宫般的回廊和楼梯;外面一间办公室有两位秘书;里间办公室,疏落有致地放着办公桌、沙发、档案柜、小床,墙上挂着一幅咧开嘴笑着的恶魔的日本油画,还有一幅佛朗哥签名的照片;办公室外面能俯瞰兰韦尔运河的阳台上,有一对达克斯猎狗和一位过早白发的海军上将,他说:“隆美尔要我派一名间谍到开罗去。”
  小手提箱里还有本书,是一本英文小说。阿卡姆懒洋洋地看着这本小说的第一行:“昨晚,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曼德丽庄园。”一张折起来的纸片从书中掉出来。阿卡姆小心翼翼地把它捡起来放回书中。他合上书,把它放回箱中,再关上箱子。
  伊什梅尔站在他身旁,问道:“是不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阿卡姆点点头。“我林奥杰拉特来,在利比亚。”地名对他的堂兄弟不起什么作用。“我从海边来。”
  “一个人?”
  “我出发时还有几头骆驼。”
  伊什梅尔不觉肃然起敬:即使是游牧民族也不作如此长途的旅行。他从未见过海。他问:“但是,为了什么呢?”
  “跟战争的事情有关。”
  “一群欧洲人跟另一群欧洲人打仗,为了谁能占有开罗。这跟沙漠中的居民有什么相干呢?”
  “我母亲那边的人正在打仗。”阿卡姆说。
  “男人应该随他的父亲。”
  “假如他有两个父亲?”
  伊什梅尔耸耸肩,他懂得两刀论法。
  阿卡姆拎起那只小手提箱,说:“你能替我保管这只箱子吗?”
  “可以,”伊什梅尔把箱子拎了起来。“哪一方会打赢?”
  “我母亲那边的人。他们象游牧民族那样——高傲、残酷而强大。他们将统治全世界。”
  党兄弟俩互相打量着。自从上次见面以来已有五年了。世界已经变了。他可以滔滔不绝地说出他想到的事:1938年在贝鲁特的关键性会议,柏林之行,在伊斯坦布尔的巨大成功……没有一件能叫他党兄弟关心——也许伊什梅尔也在想他这五年中的许多事情。虽然他们在孩提时曾一起去麦加朝觐,他们极其相爱,但他们之间却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
  过了一会儿,伊什梅尔转身拿着箱子回自己的帐篷去。阿卡姆取来一小碗水。他打开另一只手提包。取出一小块肥皂,一把刷子,一面镜子和一把剃刀。他把镜子插在沙里,调整它的角度,然后解开缠在头上的头巾。
  当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不禁吓了一大跳。
  原先宽大而光滑的额上现在长满了脓疮。眼睛刺痛,眼色出现皱纹。双颊长出了又脏又乱的胡子。鹰钩大鼻上的皮肤又红又开了裂。他张开起了水泡的双唇,看到原先整洁的牙齿现在却非常肮脏。
  他在颊上涂上肥皂,开始剃胡子。
  他过去的那张脸渐渐地又重新出现。这是一张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是坚定的脸。当他心中飘飘然的时刻,这张脸上的表情显得有点淫荡,但现在它简直是满脸伤痕。他穿越几百英里的沙漠,带了一小瓶有香味的洗涤剂用于这一时刻,但现在却不去用它。因为他知道这种洗涤剂会刺痛伤口,使他无法忍受。他把它送给了一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小女孩。她拿着这礼物高兴地走了。
  他把手提包提进伊什梅尔的帐篷,把女人都轰出去。他脱下长袍,穿上雪白的英国衬衫,系上一条条纹领带,穿上灰短袜和褐色格子西服。穿皮鞋时,他发现脚都肿了,想把双脚勉强塞进一双新的硬皮鞋是件十分苦恼的事。然而,他总不能身上穿着欧洲的西服,脚上却穿着一双轮胎底的沙漠凉鞋。最后,他用弯刀把皮鞋割开,才勉强穿上这双皮鞋。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热水浴,理发,治疮用的冷缓痛霜,丝绸衬衫,金手镯,冰镇香槟酒和一个热情温柔的女人。不过这些东西他得等以后再说。
  当他从帐逢中走出来时,那些游牧者几乎把他当作陌生人。他捡起帽子,扛起两只箱子——一重一轻。伊什梅尔拿着一只山羊皮水袋,走到他眼前。堂兄弟俩互相拥抱。。 最好的txt下载网

吕蓓卡密钥(4)
阿卡姆从上装口袋里摸出一只皮夹子,检查一下他的证件。他看着身分证,意识到他又是亚历山大?沃尔夫,三十四岁,住在开罗,花园城,橄榄别墅,商人,欧洲人。
  他戴上帽子,拎着箱子,在凉爽的清晨走完沙漠中最后几英里进城的路。
  伟大的古代商队路线——沃尔夫就是循着这条路线,从一个绿洲到另一个绿洲,穿越广漠而渺无人迹的沙漠——穿过一座山脉的隘口,最后并入一条普通的现代公路中。这条公路很象一条由上帝画在地图上的线,因为在公路的一侧是黄色的满是尘土的荒山,另一侧却是葱翠的棉田,灌溉渠道穿越其中,把它分成一块块方形的农田。农民俯身在农作物上干活。他们没有穿游牧民族那种累赘的防护性的长袍,而是穿着简单的条纹棉衬衫。沃尔夫沿着这条公路向北走,闻着从尼罗河吹来的凉快潮湿的空气,看到越来越多的城市文明的迹象,开始感到又回到了人的世界。农民稀稀落落地分散在田野中。最后,他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他知道平安无事了。
  这辆汽车从阿西乌特城的方向开来,转了个弯,出现在眼前。他认出这是辆军用吉普车。车子开近后,他看到车中坐了几个英国军人。他意识到刚脱离险境,又面临另一个危险了。
  他故作镇静。他想:我完全有权利在这里,我出生在亚历山大,我的国籍是埃及,我在开罗有一座房子,我的证件都是真的,我是个有钱的人,一个欧洲人,一个在敌后的德国间谍。
  吉普车在飞扬的尘土中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军人从车上跳下来。在他制服衬衫的双肩上各有三颗星:一个上尉。他看上去非常年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地。
  上尉说:“你倒是从哪里来?”
  沃尔夫放下他的皮箱,从肩上向后伸伸大拇指。“我的汽车在沙漠路上抛了锚。”
  上尉点点头,对他的解释立刻表示同意: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欧洲人会从利比亚步行到这里。他说:“我还是得看看你的证件。”
  沃尔夫把证件递给他。上尉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瞧瞧他。沃尔夫想:是不是柏林方面泄漏了秘密,因此在###及每个军官都在追捕他;或是上次我离开埃及后,他们已换过证件,而我的证件已失效;或者……
  “你看来疲乏到极点,沃尔夫先生。你走了多久了?”
  沃尔夫意识到他那狼狈不堪的外表也许会获得另一个欧洲人的同情。“从昨天下午以来,”他说。他显得很疲乏,这倒并不是完全是假的。“我迷了点路。”
  “你在外面走了一整夜?”上尉更仔细地瞧瞧沃尔夫的脸。“老天爷!我相信是这样的。你还是搭我们的车走好。”他转向吉普车说:“下土,来拿一下这位先生的东西。”
  沃尔夫张开嘴正想表示异议,突然又闭上口。一个人走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有人帮他拿行李,正是求之不得的事。假如表示反对,不仅使人不相信他的话,而且会引起别人怀疑行李中有问题,当下士把这些箱子拎到吉普车后面的时候,沃尔夫感到十分沮丧,因为他甚至懒得把箱子锁上。我怎能这样蠢?他心想。他知道原因:他还没有从适应沙漠的状态中转过来。在沙漠中,如果你在一个星期中能遇到一次人,就算运气好了,而别人决不会要偷你的必须用电源的无线电发报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可能出现的意外上:他一直在注意着太阳的运动,嗅嗅空气看哪儿有水,计算已经走了多少路,细看地平线,看能否找到一颗孤立的树,以便在烈日当空的时候,能在树荫下休息。现在他应该把这些全部忘掉,把注意力转到警察、证件、锁和扯谎之类的事情上。
  他决意更谨慎小心,他爬入吉普车。
  上尉上车后坐在他旁边,跟司机说:“回城。”
  沃尔夫设法使他们更相信他的谎言。当吉普车转弯驶入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时,他问道:“有水吗?”
  “当然有!”上尉把手伸到座位下,拉出一只象大的威士忌酒瓶那样的有套水壶。他旋开盖子,把它递给沃尔夫。
  沃尔夫喝了一大口,至少有一品脱水。他把水壶还给上尉说:“谢谢。”
  “你渴极了,不奇怪。哦,我是纽曼上尉。”他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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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药(1)
序幕:1985
  747飞机的头等舱里,飞离伦敦半小时后。安德鲁·乔丹医生伸手过去,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别着急,”他劝她。“不会有什么事。”
  “会的,”她说,“丹尼斯·多纳休非找事不可。”
  一提到这位新英格兰人民党的美国参议员,安德鲁做了个鬼脸,说:“我正想吃午饭,你何必让我恶心,倒胃口呢?”
  “说正经的,安德鲁。记住,这件事是死了人的,与药有关。”
  “你跟这些扯不上嘛!”
  “那也一样。要是有刑事诉讼,我也脱不了身。我可能进监狱。”
  他想把沮丧的情绪振奋一下。“还没有发生嘛,就是你真的那样了,我保证每天探监,还给你带里边藏着锯条的蛋糕。”
  “啊,安德鲁!”她转向他,露出了爱恋和凄凉的一笑。
  他想,结婚二十八年了,今天用赞赏的眼光看妻子,仍然那样美,那样智慧、坚强,多好啊。他对自己说,他并不是感情用事。他看到她的这些品质,还有其他一些品质,展现过千百次。
  “真好。”他们身边插进一个女人的声音。
  安德鲁抬头,这是位年轻、活泼、欢快的空中小姐,正注意到他们手握着手。
  他不动声色对她说:“爱,也能发生在上了年纪的人之间。”
  “真的吗?”女郎应着他那种戏谑的腔调。“这我可从来没想过,还要点香槟吗?”
  “好,来一点。”
  他发觉空中小姐正在打量自己。他知道,并不是他自我欣赏,他的样子看上去仍然是很不错的,甚至对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年轻姑娘来说也是如此。上星期伦敦报纸的专栏作家是怎样描述他的呢?“白发,漂亮,杰出的内科大夫,妻子是……等等。”安德鲁当时心中暗暗得意。
  斟上了香槟酒,安德鲁靠着椅背坐好。他乐于享受头等舱的高级待遇,尽管这些在今天并不象以往那样重要。当然,这些为旅行增色的殊遇是妻子花的钱。他自己作为一位业务繁忙的医生,以他的收入要讲究舒服也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他怀疑自己是否肯花钱坐伦敦飞纽约的头等舱位,当然更买不起那架私人喷气式飞机了。西莉亚常乘它环游北美,有时安德鲁也去。
  然而,满天飞行将结束,茫茫来日会发生什么变化呢?毫无把握。
  钱,在他们的婚姻生活中从来不是什么问题。他们从来没有因为钱发生过争论。从一开始,妻子就坚持把两人的收入合在一起,银行存款只开了一个户头。尽管安德鲁如今的财政贡献比西莉亚小得多,但谁也不去记这种帐。
  他一任浮想联翩,两只手仍然叠在一起。这时747客机向西飞去,眼底是大西洋。
  “安德鲁,”他妻子说,“你总是这样泰然自若,总是这样坚强。”
  “真有意思,”他回答,“坚强,正是我对你的评价啊。”
  “力量有不同的类型。我需要的是你的类型。”
  机舱里出现了准备开饭的忙碌气氛,小餐桌一一放下,白色桌布和餐具摆了上来。
  一会儿,他妻子说:“无论如何,我要斗争下去。”
  “你不总是这样的吗?”
  她正象平时那样在仔细思量。“今后几天,我要选一个律师,要稳健而不浮夸的。要手腕太多不好。”
  他握紧她的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她朝他微笑,“上法庭,你会坐在我身边吗?”
  “天天如此。我的病人可以自找门路,直到官司了结。”
  “你绝不会这样做的,但是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
  “还有其他医生。会安排好的。”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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