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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 创刊30周年外国小说巡展(上)-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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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还想起了贝弗利山庄的马球休息室,在接到蒙默思电话的第二天,伯特就在那儿和他见了面。
  蒙默思五十二岁,个子不高,衣着考究。他的下巴向后缩,警觉的褐色眼睛几乎很少眨动,暗棕色的头发向左边斜分,梳理得一丝不乱。他穿着华贵的老式三件一套的灰色毛料西服,一条式样古老的怀表链斜垂在胸前。他总是那么客客气气,从不疾言厉色,但人们仍然不难看出他是个能绝对控制自己和他周围一切的人。伯特后来才看透,蒙默思表面上谦恭有礼、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从不暴跳如雷、开口骂人,也从不失态,但他却心狠手辣,还没等你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置你于死地了。
  “你的情况我调查过。”蒙默思说。“你既是一名优秀的记者,又是一名出色的作家。想来想去只有你才能胜任我们交给你的这项工作。况且你不属于任何报纸或杂志,因此你是我理想中的人选。你没什么坏习惯之类吧?”
  伯特摇摇头,一心想着那周薪一千美元的六个月合同。
  蒙默思往自己杯里倒了点茶,接着说:“报社里除了美国人,还有英国人和澳大利亚人。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不便吧?”
  “不会,对你所说的一切我都不会觉得什么不便。”
  “报纸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增加一些了解读者心理、懂得投其所好的老手。当然也可能出现问题,比如我的地些人能否与美国人处得来之类的问题。不过那对你不会有影响。”
  伯特微微一笑。“你雇我是当闲话栏作家,不是当社会活动家。”
  “噢,那当然。”蒙默思仔细审视他,好象要看穿他的心思。蒙默思呷了一小口茶,继续说道:“你知道,关键的问题是广告。报纸要靠广告来维持,要吸引广告商就要迎合读者的需要。所以,我对你的要求就是赢得那些读者。”
  “试试看吧。”
  “不行,光试试看还不行。我雇你可不是为了试试看,而是要你尽全力去赢。”
  伯特把战抖的双手藏在桌面底下以掩饰紧张的心情。“我会赢的。”
  “这就对了。”蒙默思又喝了口茶,眼睛从茶杯上方注视着伯特,说:“我想,为你提供消息的那些人都相当能干吧。”
  伯特马上明白,蒙默思是个急于求成、不能花时间等待的人。“我那些闲话搜集人都相当出色,蒙默思先生。”他差点说,“如果他们一个个都是草包,你就不会坐在这儿优哉游哉地品茶,也不会这么仔细地打量我,就好像我是猎枪瞄准镜里的一只大象。”
  “是的。”蒙默思说。“我想他们会干得相当出色的。你的交际面好象很广。什么体育界、政界和艺术界,各种各样的人你都认识一些。是啊,只有跟这些人打交道,你才能写出第一流的闲话栏文章来。”
  伯特伸手去端自己那杯加冰苏格兰威士忌。“这在一切新闻报道中都一样。要想弄清真想就得找准人,这一点非常重要。”他巴不得蒙默思别再这么死盯着他看。
  “你把提供消息的那些人都记录下来的吧?”
  伯特点点头,目光越过蒙默思的肩头,看着他身后的院子。“我有这些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这么做已经有十年了。那些人不在乎提供材料,只要不把他们的名字登在报上就行。”
  “是啊,背后中伤也是一门微妙的艺术,有时还真少不了。要不要再来一杯?”蒙默思脸上第一次泛出了笑容,不过这也是他唯一的一笑。
  伯特走进卧室,站在那儿深思起来。给这个英国人干活意味着卷入战争。蒙默思靠办报成为亿万富翁。他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不认输。蒙默思此番把《考察家世界》报买下来,就是为了跟旧日的劲敌罗宾?伊安?达西争个高下。达西不久前才从伦敦来到纽约,双脚刚踏上这座城市,就成了名噪全国的风云人物。他为《纽约先锋日报》撰写的闲话栏文章使该报销路大增,迅速吸引了广大读者和广告商,一向瞧不起他的蒙默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蒙默思决不甘心第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更不甘心败在罗宾?伊安?达西的手下。他直截了当地告诉伯特,把他从加州请到纽约来就是为了赢,为了击败达西。蒙默思要他搞垮这个纽约最红的闲话栏作家,迫使达西拜倒在自己的脚下。为此,他给伯特限定了六个月的时间,届时要是达不到目的,他就会请伯特立即滚蛋,另聘他人。伯特接受这份差事真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只有迅速行动才能化险为夷。

闲话栏之争(3)
伯特的理想是当一名作家,上中学时他开始向校刊投稿。他发现当自己对某件事感到气愤时,文笔就格外出色。伯特的叛逆性格使他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他桀骜不驯,心直口快,从不退缩,憎恶弄虚作假,喜欢揭人短处。
  伯特想找些东西看看。他没有买本地的报纸,他认为这是浪费时间。由于洛杉矶的房地产业是个方兴未艾的事业,报纸上往往整版整版地登载分类广告,出售房屋可以发笔小财。至于新闻或有趣的报道,那就别费那个心去找吧。
  可是所有的书连同他的笔记本都运往纽约了,政治家道奇斯俱乐部的运动衣和圣佩德罗的帕德雷斯俱乐部的棒球头盔。帕特雷斯棒球俱乐部真糟透了,伯特禁不住要戴戴它的头盔。道奇斯可不同了,伯特曾是这个队的一员,今后仍然会想念它,为它喝彩的。
  说到圣佩德罗,那儿的球队蹩脚不说,那儿的地区检察官和该区的两家主要报纸更是卑劣。他们竟把一个无辜的妇女投进监狱。伯特曾努力帮助她,临了险些和她一同关进监狱。事情是这样的:他得到一个秘密消息,说地区检察官为指控一名亚美尼亚妇女犯有谋杀罪而提出的证据十分可疑。这位检察官正准备宣布参加副州长竞选。向伯特提供消息的是被他解雇的一个家伙,想借机报复。
  伯特花了几周的时间调查事实真相,如果伯特把这些事都兜出去,就会断送这位检察官的政治前程。
  然而,伯特的文章并没有发表。向伯特约稿的《边远西部》杂志和其他四家加州报纸都拒绝登载他的报道,其原因主要因为检察官是加州报刊第二大广告商的乘龙快婿,没有人愿冒风险,丢掉赚钱机会。而且,种种迹象表明,州长希望检察官做自己的竞选伙伴,因为他能拿出几百万美作竞选经费。州长的连任基本已成定局,没有哪家报纸胆敢与州长和新任副州长为敌。
  伯特不仅未能发表自己的报道,反而在离开圣佩德罗前的最后一天被捕了。有关的笔记和资料统统被没收,电话被窃听,并受到威胁说由于他偷看检察官的材料,要对他起诉。伯特在圣佩德狱中度过了难熬的一夜,第二早晨被释放了,笔记本也还给了他。伯特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不值得对他不放心,不过警方还是警告他最好尽快离开那儿。伯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一百二十英里外的洛杉矶。
  他的文章发表不了,他就无法解救那妇女。虽然他以前也曾受过威胁和囚禁,笔记被偷掉,文章被摔在他脸上;也曾见过胆小怕事的编辑和出版商,但这一次的遭遇确实引起他的忧虑。那些对这起冤假案件负有责任的检察官之流,踏着别人的身体越爬越高,这正是危险所在。现在该摆脱这一切,结束新闻报道生涯,换一种少受些痛心折磨的行业了。
  到东部去,年轻人!去寻求发财机会!开辟一个全国瞩目的闲话栏。大显身手去干吧!立刻就去!
  电话铃响了起来。伯特皱了皱眉头。他在这里无亲无友,这个时候究竟会是哪个家伙来扫他的兴?
  听筒里传来接线员的声音:“纽约来的长途,请稍等片刻。”
  “是伯特吗?我是哈罗德?蒙默思。没别的事,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都在盼着你明天快来呢。香槟给你送去了吗?”
  “香槟?”
  “是啊,想到你可能要酒,给你送一些去。听说这玩意儿叫人睡得香。不过,我自己可一滴不沾。”
  奇怪,蒙默思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噢,没有,还没送来。你怎么……”
  “会送去的。好了,不多占用你的时间了。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对于你能到这里来,感到十分高兴。我们盼望与你携手合作。你一到机场就给我来个电话,你到了纽约后,我得把日程调整一下。晚饭到我家来吃,时间七点半。”这哪里是什么邀请,分明是在命令,一口悦耳的英国口音,措辞彬彬有礼,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口气。
  “好吧,一定来。”蒙默思的口气使伯特十分惊讶,不知道往下该说些什么。蒙默思打电话时惯于自说自话,不容对方开口。
  “那好吧,就谈到这儿。明天见!痛痛快快喝几杯香槟吧。”电话挂了。
  看来蒙默思对他十分了解,这家伙知道得那么多,真要命!香槟是白送给他的,住这旅馆也不要他掏钱。但伯特沮丧地感到,这一切不会是真正白给他的,从明天起,蒙默思就会开始向他收账了。

闲话栏之争(4)
华盛顿市。
  吉卜赛独自一人站在旅馆服务台前,往登记簿上填着“卢基斯先生和夫人”的字样,住址写的是曼哈顿西区的某个地方——即使真有这么个地方,也是在一英里外的哈得逊河里。他漫不经心地扭头看了看,似乎在等待夫人立刻出现在眼前,气喘吁吁地向他道歉说她来迟了。
  他回过头笑容可掬地对服务员说,卢基斯夫人即刻就到,劳驾尽快送些鲜花到卢基斯夫人房里。
  吉卜赛填写旅馆登记簿时,侍者过来拎起他的手提箱,又伸手去拿放在台上的皮包。吉卜赛不动不动声色地用一只粗壮的手把黑皮包紧紧压住。侍者向吉卜赛点点头,让他自己拿。吉卜赛年纪五十开外,白头发,身材高大。这只黑皮包委实太重要了,他都没敢从纽约乘飞机来而改坐了汽车。乘飞机要经过机场的安全检查,皮包里的东西就会被发现,他就会被捕。此次华盛顿之行,他的任务是在所住的旅馆里窃听一个电话。随身带的黑皮包里还藏着一支装有自制消音器的英寸口径手枪、窃听所需的全套装置和三千美元活动经费。
  吉卜赛是个窃听老手。一星期前在纽约,一个自称西蒙的年轻人找到了他。精明傲慢的西蒙让他搞一次窃听并答应给他一大笔报酬,却只字不提窃听的对象和原因。按照西蒙的要求,吉卜赛必须在本月最后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四点钟以前,到华盛顿某一旅馆,做好窃听某一指定的套间的电话的一切准备。西蒙只交待了时间地点,其他细节只字未提,只叫吉卜赛录下电话后把录音带原封不动地交给他,不得复制。西蒙说这番话时显出一种厌恶的神情,仿佛吉卜赛身上散发着什么难闻的气味,把四周都熏得臭哄哄的。接着西蒙又问这问那,连怎么进行窃听,要用哪些装置之类的细节都一一问到,看来他并非外行。吉卜赛——就连这代号也是西蒙起的——从西蒙的话中听得出来,西蒙对自己过去干的一些非法窃听勾当了如指掌。吉卜赛顿时感到一阵惶恐不安,觉得这个他素昧平生而他又将为之效劳的人对自己太了解了。但他一想到那笔数目可观的钱时,心里的不安就消失了。
  侍者把提箱放在床上,吉卜赛付了小费并叫他送三杯可口可乐到房里来,多放些冰块。然后他揿了揿数字显示表的镀金按钮。快五点半了,比西蒙约定的见面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那家伙可不喜欢别人迟到,可又能什么办法呢?现在是二月,从缅因州到佛罗里达州的整个东海岸都遭到了暴风雪的袭击,他差点没来成。
  吉卜赛是个瘸子。十年前,他为躲避三个带枪的波多黎各人,从布朗克斯一座三层楼的窗口跳下来,跌在一大堆垃圾上,把腿摔断了。从那以后,他每次搞窃听身边带着枪,还在枪上装了一个自制的消音器。他选择了英寸口径的手枪。这种枪跟了他十年,虽然从没用过一次,但每次窃听他都带在身边。理由是:有备无患。
  吉卜赛坐在床上,手伸进衬衣口袋去摸皮包的钥匙,电话铃响了。
  “是卢基斯先生吗?”
  “是我。”
  “我是西蒙,我现在在楼下大厅里。”听得出来,西蒙正竭力克制心头的不悦。
  吉卜赛一边用眼睛四下寻找香烟,一边说:“那就上来吧。”
  “我可不想上去,还是你下来。在服备台左侧有几间电话间,你到最右边那间里去等着。”
  “这么说你待会儿还要给我打电话?”吉卜赛问道。
  “你来晚了。”西蒙冷冰冰地说。
  “你最近难道没出过门?大雪封了道路,所有的车都不通了。不信你到汽车站去打听一下。”
  “我去过了。但我还不是不愿意傻等。马上下楼来,越快越好。我要见你。”西蒙挂了电话。
  楼下大厅里,电梯门哗地一下开了,吉卜赛随着一群脖上挂着照相机、手里拿着交通图的游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真弄不懂这样一个冬天的傍晚,这样的天气,有什么好玩的,而且天又黑得早,什么都看不清,更别说照相了。吉卜赛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吸根烟,喝杯冰可口可乐。可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可以躲进去满足一下的酒吧柜,倒是看见了那排电话间。于是他按指示径直朝最右边一间走去。
  门刚关上,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卢基斯先生吗?”
  “上帝!我们的到底为什么不能面对面坐着谈呢,也好让我的两条腿伸展伸展。我们都已知道彼此长得什么模样了,还有什么可保密的?”
  “秘密大着哩。”西蒙回答说。“我们俩现在都在华盛顿,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否则就可能引起别人的联想猜疑,我可不希望出这种事。之所以叫你来干这件事而没有找本地人,就是因为城里的人都认识他们。而你在这里几乎没人认识,这点对我们极为有利。”
  

温莎行动(1)
引子
  1940年7月,德国党卫军旅队长、保安总局少将瓦尔特·施伦堡,奉希特勒之命,前往里斯本策划绑架温莎公爵夫妇。温莎公爵夫妇是因德军占领法国而从那里逃往里斯本的,当时他们居往在伊什图里尔的一幢别墅里面。下面的故事,试图重现围绕这段惊人插曲而发生的各种事件。故事的大部分情节,是具有根据的历史事实,尽管其中某些段落显然属于虚构。
  一
  午夜刚过,就下起雨来,那个葡萄牙警察从他的岗亭里取出一件斗篷来,一声不响地把它披在她的肩上。
  天气现在已经相当寒冷,她为了保持身体暖和,就在路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眺望塔古斯河入海口那边远处的里斯本闪烁的灯光。
  她走了一段漫长的路程;虽然还不如她从柏林或巴黎或马德里到这里那么遥远,可是她现在终于来到了伊什图里尔的那座粉红色围墙的别墅外面。事情终于到头了,她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疲倦,她突然希望这件事情赶快结束。
  她又走回到大门口的警察身边,用英语说:“请告诉我,还得等多久?我在这儿已经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这样做很愚蠢,因为他听不懂她的话。这时传来一阵汽车开上山来的声音,汽车前灯的灯光掠过含羞草灌木丛,一辆黑色的梅塞德斯小轿车在几码之外刹车停住了。
  从汽车后座跨出来的那个男子,身材魁梧,体格健壮。他光着头,戴着眼镜,双手插在深色的雨衣口袋里。
  他简短地对警察说了几句葡萄牙语,然后转身面对那位姑娘。他的英语说得相当好。
  “是温特小姐吗?汉娜·温特小姐?”
  “是,是我。”
  “我能看看您的护照吗?”
  她迅速地把护照取出来,她的双手冻得有些发僵,因而从斗篷从她肩上滑落下来。他彬彬有礼地给她重新披好了,然后接过了护照。
  “那么——您是一位美国公民。”
  “请您帮忙,”她一手抓住他的袖子说。“我一定要见到公爵。这件事非常紧急。”
  他镇静地打量了她一会,接着向警察点了点头,警察就开始去打开大门。汽车向前开动了。他拉开车门,让她上车。她钻进车内。他跟着上了车。
  梅塞德斯汽车突然加大马力,向前冲去,司机扭转车轮,绕了一圈,然后掉过头来,下山向里斯本驰去。
  她原先被扔在车内的角落里,现在他又粗暴地把她拉起来,开亮了灯。他手中还抓着她的护照。
  “汉娜·温特——美国公民?我看你不是。”他撕碎了护照,往角落里一扔。“现在这一张,我看上面所写的要准确得多。”
  他塞到她手里的是一张德国护照。她打开护照时吓呆了。相片上凝视着她的,就是她本人。
  “汉娜·温特小姐,”他说。“1918年11月9日出生在柏林。你能否认这一点吗?”
  她合上护照,把它推回给他,一面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情绪。“我叫汉娜·温特,可我是美国公民。美国大使馆会证明这一点的。”
  “德国不承认它的公民有随意改变国籍的权利。你生来就是德国人。我敢说你将来死的时候还是德国人。”
  街道上阒无一人,汽车开得飞快,一会儿他们已经进入市区,并向河边驶去。
  他说,“里斯本是一座有趣的城市。要到任何外国大使馆去,必须先通过葡萄牙的警察检查站。所以,你要是试想逃到英国或美国大使馆去,我们还是能抓住你的。”
  她说,“我不明白。当我要求到别墅里面去时,守门人告诉我说他得同总部核对一下。”
  “这很简单。葡萄牙警察已经同意逮捕和引渡汉娜·温特,因为她被控犯了谋杀罪——三次以上的谋杀。实际上,他们已经答应尽快办理这桩案件了。”
  “不过你——你不是警察局的人。”
  “哦,可是我们是警察。不是葡萄牙的那种警察,但比那更有意思。”他现在改用德语说,“我是盖世太保柏林办事处的中队长克莱伯。他是我的同事,小队长根特·辛德曼。”
  这有点象一场噩梦,可是汉娜觉得实在累得不得了,所以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呆呆地问,“那么现在干什么呢?”
  克莱伯关上灯,车内又暗了。“哦,我们要把你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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